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8
“手雷不要停,全部扔出去!”
梁青云知道沒有机枪的战士,手中还有三枚手雷,这都是给这帮小鬼子准备的,留着也沒啥用处,虽然平房都被炸塌了,但他知道真正被炸死的并不多。
因此,他在一旁恨恨地说道:“老子今天就卑鄙到底,炸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想当初,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对我们北大营发动突然袭击,还欺负老子们沒有大炮,炸死了老子四十多个兄弟,今天也让你们尝尝被炸的滋味儿!”
接近三百枚手雷,在直径不到一百米的小小营区覆盖轰炸六轮,早已经把这个地方炸得面目全非。
看看对面的废墟已经沒啥可以利用的地方了,但是还有惨叫声传出來,梁青云这才大吼一声:“一名机枪手和两名战士一组,对整个营区进行搜索,把沒死的小鬼子全部找出來,首先搜索残敌,不要管其他东西!”
九十多人经过十多分钟的仔细搜索,竟然在废墟中拖出9个受伤的小鬼子,另外还有33具尸体,加上门口的两名哨兵,整个营区的44个小鬼子全在这儿了。
小鬼子被灭了,梁青云终于开始后悔:“留下一个班看守这些王八犊子,一个班到门口警戒,其他人赶紧打扫战场,看看还有沒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妈了巴子的,看來报仇虽然很痛快,但是把这么些好东西全都炸烂了,真是可惜!”
经此一战,这些憋屈了快四年的战士们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现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自信的微笑。
不错,就是一种强大的自信。
这么些年來,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别人的冷嘲热讽中熬过來的,尤其是看见陈杰特遣队队员的时候,梁青云他们总觉着自己矮了一大截。
但是从今天开始,无论看到任何人也可以自豪地说一声:“老子们就是打鬼子的队伍!”
二排长跑过來懊恼地说道:“报告连长,你刚才说的不错,的确是太可惜了,四十多支三八式步枪,竟然只有6支还是完好无损的,其他的全都炸断了,最可惜的是,三挺歪把子机枪,竟然炸坏了两挺!”
梁青云越听越后悔,不耐烦的挥挥手:“凡是损坏的枪支,全部堆在一起,等会儿放火烧了,免得留在这里害人,把弹药搜集出來,我们马上要撤退!”
五分钟以后,放火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完毕,现场就剩下9个受伤的小鬼子,战士们都围了过來。
“你们的勇士的不是。”一个满口吐着血沫的小鬼子躺在地上,劲盯着梁青云费了好大劲,才把话说完整:“大日本皇军是不可战胜的,你们的通通的卑鄙无耻,偷袭的干活,卑鄙无耻!”
哈哈哈,。
现场的战士仿佛看怪物一样,听到这种说辞,顿时呵呵大笑。
“点火。”梁青云嘴角抽了抽,然后低吼一声:“小鬼子,老子现在就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你能够战胜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老子就把你们这帮杂种全放了,否则,嘿嘿,老子现在就要点天灯!”
九个小鬼子全都被炸得缺胳膊少腿了,还公平决斗个屁。
最后被战士们抬起來,全都扔进大火堆里去了,至于从身后传來的惨叫声,算是给大胜而归的勇士们唱赞歌了。
來到火车站的时候,林天德带领侦察排的战士早就等在那里,梁青云看了一眼候车大厅里面,发现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这才问道:“沒有出什么意外吧!”
林天德摇摇头:“宪兵队17人全部被堵在房内,小队长被老子砍了脑袋,这里的站长也被老子给砍了,伪警察沒有枪所以教训了一顿都放了,别动队15人一个沒留!”
“我们赶紧回去吧,这一次的行动沒有在战斗计划之内,我们已经违反军令了,还不知道副师长和营长会如何处理咱,赶紧走,赶紧走!”
梁青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然干了一件违背军令的事情,心中就开始有些着急,毕竟战斗的主要方向在彰武县城,他们完全属于主次不分。
不过,战士们到沒有那么多担忧,反而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返回去的路上已经沒有必要隐藏行踪,就沿着铁路向北急速行军,一路上互相打趣,情绪高涨。
这一战缴获也不少,歪把子机枪又增加三挺,特别是剿灭别动队,侦察排竟然得到了37支驳壳枪,其中有一半都还沒有开封。
看來是小鬼子准备扩大汉奸队伍准备下的,这下子便宜了侦察排,毕竟他们到外面侦察,带着步枪不像回事儿。
“你们总算回來了,我已经让机枪连的汽车顺着铁路慢慢往北走了。”回到十家子一线,副连长廖平生一个人拧着一挺歪把子坐在铁轨上:“我们在这里耽误了两个小时,不知道北面的情况现在如何!”
按下梁青云和廖平生带领大部队赶往彰武县城暂且不提。
话说独立营长翁世明让马崇德增援北门外战斗之后不久,炮兵连的汽车终于在战士们的连抬带推的努力下,终于通过了铁路桥來到了火车站。
翁世明看到自己的重火力部队终于到了,顿时下达两道命令:
“兄弟们,北门的战斗越來越剧烈,现在应该是打成僵持状态了,三门山炮紧急出动赶往北面的战场,由连长潘雄飞负责指挥,现在就走!”
“三门步兵炮和骑兵连两个排带上所有的轻机枪,立即出城向东增援余家堡阻击阵地,由骑兵连长龚海川具体指挥,副师长那边只有一个排,你们赶紧过去,我在这里等待机枪连过來汇合,然后也会赶來增援你们!”
炮兵连长潘雄飞除了刚开始打掉桥头堡开过火,到现在就一直在铁路桥上推车,早就急得团团转了,翁世明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带领山炮排的三门75mm山炮,把油门催到最大向北面战场冲去。
所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马崇德和他的三排长因为担心误伤一连的李泊舟他们,并不敢使用迫击炮进行越界打击,眼看李泊舟的一连面临的压力越來越大,马崇德正准备抽调一个排冒死反击,身后出现了三辆汽车。
“**,好你潘雄飞这个瘪犊子,老子终于把你等來了。”马崇德看见三门山炮出现在眼前,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他娘的快点行不行啊,李泊舟他们的一连都快要被烤熟了!”
“急有个屁用,你总得让老子看清楚敌人在哪里吧。”潘雄飞从驾驶室跳下來,一边在嘴巴里应付马崇德,一边端起望远镜观察前面的战况。
经过一分钟的准备,潘雄飞终于下达了作战命令:“正北偏东15度,距离3600米,一发试射,开炮!”
随着传令兵向后传递潘雄飞爆出的参数,十秒钟以后大炮已经发出怒吼:咣,咻!!轰。
潘雄飞亲自担任炮兵观瞄手,看见炮弹炸点之后,顿时飞快地说道:“水平密位增加13,竖向密位减少17,三门齐射,进行覆盖射击,给老子狠狠地打!”
咣,咣,咣,三发炮弹出膛。
战士们打开炮闩退出弹壳,另外三发炮弹已经用最快的动作送进去。
75mm的山炮炮弹弹丸重量6.41kg,接近13斤,可比迫击炮威力大多了,这一顿无差别轰炸,顿时就把小鬼子的骑兵大队阵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对面的关兴国、夹在中间的李泊舟所部,看到敌人阵地上不断腾起的烟雾和爆炸火光,还有被炸成零件状态的小鬼子漫天飞舞,战士们顿时齐声欢呼。
尤其是关兴国,趁这个机会让两个骑兵连悄悄整理好战马,准备随时出击。
整整十五分钟的炮击,每一门山炮都用最快的动作射出去16发炮弹,一共48发炮弹把狭小的阵地炸了个底朝天。
杀,。
随着关兴国一声怒吼,四百多匹战马猛冲而出,对晕头转向的小鬼子发起了最后突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35、白音套危急
关兴国率领骑兵营发起最后的冲锋,彰武乱战终于慢慢落下帷幕,剩下的就是更加艰难的收拾残局。
白书杰设计的这一次牵制性战斗,沒想到演变成为一场波及到新立屯的大乱战。
小鬼子遭到來自三个方面的突然袭击,一个骑兵大队崩溃,一个守备中队被全歼,一个宪兵中队被打散,再加上新立屯装甲列车中队被歼灭,一个宪兵分遣队覆灭,累计兵力损失超过600人。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铁岭方向、奉天方向的小鬼子至始至终沒有增援。
陈杰带领一个排在余家堡东面高地坚守,后來又得到独立营两个骑兵排、炮兵连一个排的增援,一直坚持到天亮也沒有等到敌人。
其实,不是敌人不想增援,而是战局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陈杰和关兴国两个人的意料,毕竟他们局限在彰武一线,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了解。
再说了,小鬼子的骑兵大队、宪兵中队虽然利用夜色掩护逃出去了两三百人,但是700多匹战马却被李泊舟得到了。
关兴国原本想把这些战马带回去,沒想到李泊舟不同意。
为啥,因为翁世明的独立营骑兵连现在还是步兵,经过一番解释,关兴国才知道陈杰也在这里,而且还增加了一个独立营的编制。
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在职务上陈杰是副师长,关兴国不过一个副团长,最后还是陈杰临时决定,留下战马和所有缴获的迫击炮、轻机枪。
所有缴获的步兵炮、野炮、山炮、重机枪全部交给关兴国带走,同时带走火车站突然出现的237名“越狱囚犯”和火车站的一批工人师傅。
毕竟陈杰的特遣队还肩负着在敌后坚持战斗的重任,最优先的保障肯定是他们,关兴国并沒有什么好说的。
“兴国,你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赶紧返回阜新。”陈杰把关兴国拉到一边说道:“你在这里潜伏二十多天了,对外面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老大这一次并不是要占领彰武,而是要拿下库伦旗这你是知道的!”
“但是这其中还发生了许多变化,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这些事情沒有必要多说,你回去之后就明白,小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也要尽快离开这里!”
陈杰估计的沒错,白书杰制定的作战计划在实施过程中,的确又出现了巨大变化。
不是白书杰要变化,而是小鬼子的应对措施发生了变化,这也是为什么陈杰他们沒有等到敌人增援部队的缘故。
在岱森达日夜袭阿鲁科尔沁旗的时候,杜光远按照原定计划也对小鬼子的骑炮大队发动了围歼作战,根据白书杰和侯自得的命令,这一次就是要得到这个骑炮大队的全部24门75mm骑兵炮。
因为小鬼子的骑炮联队只有两个大队,一共48门骑兵炮,如果能够拿下一个大队的装备,侯自得第二师就可以增加一个骑炮营,今后在广阔的草原上机动能力和打击能力就能够进一步增强。
尤其是白书杰,他在前一世就听说过小鬼子的骑炮联队,但是从來就沒有看见过真正的骑兵炮到底和普通的75mm山炮、野炮有什么不同,因为在他看來,小鬼子的75mm野炮和山炮重量都很轻,都能够放到马背上带走。
杜光远带领第九团的防空营和第八团的步兵营一千五百人,经过一轮偷袭之后,用一个步兵营把小鬼子骑炮联队的一个骑炮大队围困在海拉苏的一处山谷中,然后利用防空营的8辆装甲汽车的机动性,打击保护骑炮大队的一个加强中队的骑兵。
防空营的每一辆装甲汽车上面,一座苏制37mm双联高射炮,有一挺担任防卫的马克沁重机枪,那可是333发弹带的“死亡收割机”,现在用來打骑兵自然不费力。
当然,双联高射炮沒有必要大材小用,8挺马克沁大叔就已经足够收拾小鬼子的骑兵。
双方一交手,小鬼子的骑兵中队就崩溃了,249个小鬼子,当场被打死一百多人,经过一番追击,小鬼子逃出去的已经不足50人马。
防空营转过头來加入到围歼骑炮大队的战斗过程中,小鬼子这个大队再也支持不住,在一个机枪中队的保护下,大队长带领一百多匹驮马拼命往外冲,最后全部被防空营的马克沁重机枪打死在山谷外。
杜光远这一次带步兵营出來,就是让他们收拾战利品带回去的,现在一个大队872个小鬼子全部被歼灭24门75mm骑兵炮就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好在歼灭了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加强中队,一共缴获战马215匹,驮马47匹,搬运物资的脚力并不缺。
东方开始放亮的时候,步兵营按照原來的计划,把骑兵炮和炮弹、辅助装备全部带走,防空营殿后保护,一切都有条不紊,但是一封电报打破了固有的秩序。
原來,岱森达日带领两个骑兵营从阿鲁科尔沁旗南下,在凌晨五点半赶到了预定地点:白音套。
当年白书杰解救嘎达梅林就在这个地方,满蒙战士很多人都清楚记得这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两个骑兵营长途穿插数百里,又经过了突袭阿鲁科尔沁旗的战斗,岱森达日让大部队开始就地休整,派出一个排前出警戒。
早晨六点刚过,担任警戒的那个排就已经飞马赶回:“报告副师长:小鬼子大概一个联队的骑兵正在往这边过來,目前已经到了新安屯一线,我们返回來的时候,小鬼子并沒有减速,已经顺着河套上來了!”
“你们下去休息。”岱森达日挥挥手打发走了这个排的战士,心里开始紧急谋划起來:
新安屯距离他们的临时驻地不到30公里,小鬼子一个多小时以后就可以出现在白音套,如果是一个正常的骑兵联队,普通都是两个骑兵大队1500多人,如果是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加强联队,那就是三个骑兵大队,人数超过2500人。
敌人顺着西辽河上來,目标就是背后的马架子要塞,马架子要塞后面就是赤峰。
这里过來的全部战士加起來才两个营,而且还缺一个排,总人数不到1300人,所以,不管小鬼子來的是普通骑兵联队,还是加强联队,这一仗都将非常艰难。
“來人,发电。”岱森达日不敢怠慢,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师长侯自得发一封电报比较好,毕竟他才是掌握全局的人:“日军一个骑兵联队距离我部所在地白音套已经不足三十公里,具体如何应对,还请明示!”
电报发出去以后,岱森达日对岱钦说道:“你还记得当年总司令他们是如何布置阵地的吗!”
岱钦点点头说道:“当然记得,就在东面的河套两侧高地构筑的机枪阵地,把张海鹏和李守信的两个骑兵团抓了俘虏!”
岱森达日神情肃然:“带上你们营立即赶到东侧高地构筑防御阵地,监视敌人的具体行动方向,一旦有什么特殊变化,就赶紧派人回來报告!”
恰在此时,侯自得的电报到了:“就地阻击敌人,援兵马上就到!”
七点整,岱钦的传令兵返回來找到岱森达日:“报告副师长:敌人距离我们的阻击阵地还有不到五公里,不过他们沒有继续前进,似乎在吃早餐,营长命我回來请示,是不是主动出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瞎胡闹。”岱森达日吼了一嗓子:“回去告诉你们营长,原地坚守,我们需要的是争取拖延时间,他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战马已经精疲力尽了吗!”
“如果被小鬼子缠上,我们的战马支持不住的,让他把全部72挺机枪展开,防御宽度2000米,另外,尽快派出侦察人员查清楚当面之敌究竟是哪支部队!”
岱森达日这里遇到险情,白书杰却接到了两份加急电报,其中一封自然是侯自得转发岱森达日的敌情通报,另外一份电报,却是來自近卫师夏恩泽从库伦旗前线发回來的敌情说明:
“今日清晨六时许,我东北方向东庙村警戒部队,突然发现前面三十公里处的舍唐庙一线出现大批敌人,此后,我侦察连也发回來紧急情报:第六师团所有一线作战部队突然出现在我正面!”
“其中,步兵第47联队出现在舍唐庙一线,步兵第45联队出现在四根敖包一线,骑兵第6联队顺着西辽河前进,已经抵达新安屯一线!”
“经过初步判断,步兵第47联队的攻击方向应该是库伦旗;步兵第45联队和骑兵第6联队的攻击方向,应该是赤峰一线,夏恩泽!”
听赵金喜念完电报内容,白书杰已经在地图上把三个联队标注出來,同时也产生了巨大的困惑:“妹子,第六师团不尽快赶回本岛整补,怎么突然在通辽西面出现了,小鬼子想干什么!”
“我想,关东军在库伦旗、彰武县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金喜走到地图前面说到:“小鬼子的老套路,只要是吃了一次亏,就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來,第六师团刚刚抵达白城子和通辽一线,关东军目前应该沒有其他的机动部队可以调动,所以就让第六师团顶一下!”
赵金喜并不是小鬼子的司令官,她只不过从逻辑上着手进行分析而已,但是,她的分析基本上反映了实际情况。
小鬼子的关东军确实临时进行了兵力调整,而且主要调整目标就是第六师团的动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36、局面很诡异
原來,得到部署在得到阿鲁科尔沁旗的骑兵大队、开鲁西面白音套一线的骑炮大队同时被歼灭的消息之后,小鬼子整个关东军长官司令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全部作战计划随即乱套。
恰在此时,关东军司令部又得到了另外一条消息:“库伦旗、彰武县的两个骑兵大队全军覆沒,库伦旗、彰武县失守,一夜之间,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地26联队损失了三个大队,目前已经瘫痪,奉天、铁岭一线的西大门已经完全敞开!”
司令官南次郎大将一连接到三个坏消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呆痴了。
为啥呢。
因为这段时间的长白山区域、黑龙江流域、松花江流域的抗日联军轮流出击,整个满洲已经乱作一团,正因为如此,他才命令停止对热河的“肃正”作战,集中力量把内部稳定下來。
现在,各部队刚刚进入“扫荡”地区,都还沒有來得及进行战役展开,该死的白书杰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后心捅了一刀,吃掉了一个骑兵联队不说,如果白书杰挥师东进,奉天和铁岭就麻烦了。
南次郎大将思考再三,觉得白书杰直接进攻奉天和铁岭,然后威胁四平,攻击新京(长春)的关东军司令部,这个可能性不大,真正的攻击目标,很可能是开鲁、通辽一线。
难道白书杰想打通热河和松花江流域的通道,和北满的“反满抗日分子”连成一气,然后遥相呼应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南次郎大将和整个参谋部的老鬼子、小鬼子冷汗都下來了:如果那些反满抗日分子得到了白书杰的支援,那今后整个满洲就不是帝国的了。
现在骑兵第26联队瘫痪了,通辽仅仅剩下一个骑炮大队、一个机枪大队,这根本不可能挡住白书杰这个魔鬼。
“命令:第六师团立即停止南下,暂时驻守通辽,协助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对付白书杰的进攻!”
说起这个第六师团,真是倒了血霉了。
在前年,也就是1933年9月,他们就接到了第一批返回本岛整部的命令,而且也把归绥一线的防御交给了临时抽过來凑数的混成第13旅团。
沒想到走到铁岭的时候,因为白书杰的小分队突袭安东,后來又发生了神头岭血战,结果小鬼子偷鸡不着蚀把米,又把阜新、北漂、绥中、锦西给丢了,第六师团只好原路返回集宁一线,继续承担牵制白书杰西面的任务。
好吧,第六师团这一次牺牲了王英和李守信这两枚棋子,好不容易偷偷赶到白城子,结果还沒有喘一口气,白书杰又发动了四面突袭,一夜之间拿下了阿鲁科尔沁旗、库伦旗和彰武县。
关东军司令部南次郎大将一个命令,第六师团这一次返回本岛整补的事情又泡了汤。
接替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第26联队,驻扎在通辽防止白书杰东进,这个任务对于香椎浩平中将來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小鬼子的第六师团,自从遇到白书杰就一直走霉运。
当年进攻阜新,结果步兵第23联队被干掉了将近两个大队,随后抢占赤峰,又被白书杰拼死一击,步兵第13联队全军覆沒,好不容易到了多伦,又被白书杰干掉了重炮联队。
因为第六师团在热河战役和长城战役中寸功未立,而且还是损失最惨重的一支部队,所以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中将最后被撤职,不过,坂本政右卫门始终也沒有搞明白:
“我的第六师团真的沒有想故意和白书杰这个魔鬼作对,为什么他就是抓住我不放呢,而且,白书杰的部队只要一看见我的第六师团,一个个都像吃了伟哥似的,全都不要命了!”
香椎浩平中将接手第六师团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上一任为什么会被免职,因为他把第六师团所部步兵第11旅团(汲井德太郎少将旅团长)搞得只剩一半,步兵第13联队的编制都打沒有了,整个联队一个都沒有回來的,这在帝国皇军的历史上,还从來沒有过。
尤其糟糕的是,配属给第六师团的重炮联队,竟然只剩下炮兵,所有的重炮都丢了,重炮是帝国皇军的命根子,丢了一个重炮联队就应该切腹自杀,向天皇谢罪,看來坂本家族的势力很大,坂本政右卫门竟然不过被免职了事。
因为这个第六师团的重炮联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多伦一线被白书杰给抢去一半,炸掉一半。
这一次为了让王英和李守信牵制侯自得所部第二师,又把最后的一个山炮大队的装备送给了他们,当然,香椎浩平不知道的是,这些大炮已经到侯自得手里了。
现在的第六师团手里,就只有两个步兵旅团三个步兵联队(其实只有两个半联队的人)、一个骑兵联队、一个工兵联队、一个机枪大队和一个沒有重炮的重炮联队。
要想利用这样的兵力对付如狼似虎的白书杰,香椎浩平半点儿信心都沒有。
如何才能挡住白书杰进攻通辽和开鲁,香椎浩平中将整整头痛了一夜,如果被动防御的话,该死的白书杰现在有五六个重炮团,如果他拉两个重炮团过來,一个小时就可以把通辽县城炸成一片废墟。
面对这么强大的炮击,人越多,死的就越快。
“不行,绝对不能被动防御。”香椎浩平最后咬牙决定:“虽然我们的重武器都丢了,但一万帝国勇士也不是吃干饭的,进攻,只有利用不断地进攻,才能压迫白书杰的防线,让他沒有机会窥视通辽!”
可是,部队开拔以后,香椎浩平突然又临时更改了作战命令:“给当面之敌保持强大的军事压力,但必须全部原地固守,沒有命令不准出战,违令者军法从事!”
原來,部队派出去以后,通辽的危机自然暂时解除,但是香椎浩平中将心情轻松了一点儿,却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重大问題。
因为他现在的兵力,仅仅相当于一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兵力了,也就是说,他已经自动降级,变成了一个旅团长,如果再丢掉一两个联队,只怕就连旅团长也干不成了。
防守通辽一线,应该是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任务,我不过是过來“做临时工”的,如果把自己打成了旅团长,到时候功劳是稻叶四郎那个家伙的,估计该我切腹谢罪了。
不行,这单生意做不得,大大的做不得。
正因为如此,第六师团的三路大军來势汹汹,摆出一副决死一拼的架势,却又同时在三十公里以外停住了脚步,然后发挥自己的特长,开始挖掘野外工事,看样子准备打持久战了。
距离敌人最近的岱森达日抹了好几把冷汗之后,突然接到岱钦的报告:“小鬼子已经全部停止前进,竟然在原地挖掘工事,看样子准备和我们僵持,是不是主动出击一下,打乱敌人的部署!”
“打打打,就知道打。”岱森达日气恼地对传令兵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营长,现在的情况非常诡异,让他尽量搞清楚几个方向的敌人情况立即汇报!”
岱森达日在白音套一线碰到的情况,夏恩泽在库伦旗前线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不多见,不是,在小鬼子的身上从來就沒有见到过。
小鬼子两个步兵联队和一个骑兵联队九千余人,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隐蔽前进,好不容易突然出现在阵地前面,竟然不发动突然袭击,而是“大鸣大放”开始挖掘防御工事。
既然如此,又何必昨天晚上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简直不知所云。
因为夏恩泽的近卫师刚刚完成库伦旗围歼敌人骑兵大队的任务,根本就沒有注意东北方向的敌情,或者说沒有把主要注意力放在东北方向,所以才让敌人摸到了三十公里以内。
对于小鬼子來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一个突然袭击,夏恩泽就只好暂时退出库伦旗,并且,夏恩泽接到三路敌人大举进犯的紧急情报之后,做出的第一个部署,就是一个步兵团分路阻击敌人,掩护大部队撤退。
沒想到步兵团的战士赶到前线以后,敌人竟然还在三十公里以外,而且正在全体挖掘工事,根本就沒有发起进攻的意思。
夏恩泽这才立即取消了“撤出库伦旗”的命令,然后赶紧向白书杰通报了这种诡异的情况。
承德避暑山庄,白书杰在司令部焦急的等待着前线的消息,同时也在发愁。
白书杰担忧的是:“第六师团两次整补都沒能够实现,这和历史上就有了很大的偏差,‘七七事变’仅仅只有两年时间了,如果第六师团不能完成整编,那就不能按时出现在上海,更不可能出现在南京,这对今后会产生什么影响呢!”
这些事情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和别人透露半句。
白书杰盯着地图看了一整天,最后也只能摇摇头:“沒有办法,这不能怪我,沒想到独立骑兵第26联队三个大队丢了以后,通辽西面竟然彻底洞开,如果第六师团不停下來,老子就可以直接占领通辽,威胁到嫩江了,难怪南次郎这个老鬼子临时变卦!”
现在侯自得所部第二师的其他部队正在向前线移动,赵大勇的重炮团一营也已经越过了青龙山要塞,准备对付第六师团。
东北方向看起來一场大战难以避免,不过有了重炮团的参与,问題还不是很严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37、蓝采芹吃亏
当然,小鬼子在阿鲁科尔沁旗、库伦旗和彰武县吃了天大的亏,还能够忍气吞声,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现在,除了让第六师团停下來进攻库伦旗和赤峰之外,小鬼子到底还会采取什么报复手段,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小鬼子从來就不会这么老实,肯定会有所动作,对于这一点,白书杰心知肚明,但是,南次郎这个老混蛋到底会从哪里动手呢。
“开鲁县,应该是老子的才对。”白书杰看了半天地图也沒有得到答案,因此恨恨地说道:“历史上的热河省就有开鲁县,难道老子现在就攻打开鲁!”
“什么,大哥要攻打开鲁。”赵金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來了,听到白书杰自言自语,竟然想夺取开鲁,顿时大惊失色:
“开鲁县在对我们來说,那就是鸡肋,放着开鲁在这里,小鬼子也不敢把我们咋的,但是,如果我们拿下了开鲁,那就直接和整个小鬼子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得安宁了,这不是个好主意,我反对!”
白书杰这才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你什么时候进來的,我并沒有说现在就拿下开鲁,而是说如果第六师团不在通辽停下來的话,我们就有可能直接占领通辽,那样一來,开鲁的小鬼子根本不用我们打就只能退出去!”
赵金喜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就让开鲁暂时维持现状,对我们沒有坏处,对小鬼子也沒有好处!”
因为白书杰希望环热河永备工事能够更加完备,所以希望通过一次战役把克什克腾旗和库伦旗弄回來,沒想到牵一发而动全身,把整个华北、绥远、热河、东三省全部给扯进來了。
经过一个半月的混战,热河省不仅拿到了克什克腾旗和库伦旗,还被张自忠将军“买一送二”,先后得到了丰宁、赤城和沽源三县,饶安独立团还得到了沧州,攻下了静海,与此同时,把小鬼子图谋阜新、锦西、绥中的计划给打夭折了。
所有迹象表明,白书杰貌似占了一个大便宜,但具体结果如何,这已经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首先,第六师团沒有办法回去整补,不过是从热河省的西面跑到了热河省的东北角,在通辽停了下來,然后掉头猛扑上來,直接威胁库伦旗和赤峰。
虽然打垮了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第26联队,但是西边的集宁却多了一个第七师团两万多人,这一进一出之间,敌人不仅沒有变少,反而增加了一万多人。
其次,天津驻屯军多田骏所部,虽然被魏冲的独立团干掉了半个大队,但是锦州的第八师团和独立混成第33旅团却得到了休整,现在龟缩不动,并不代表他们就永远不动。
同时,魏冲根据白书杰的命令,抓了人家“实业考察团成员”,现在都还沒有处理这件事情,还有,小鬼子的一个分舰队停留在渤海湾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再次,地盘扩大了,但是白书杰的部队并沒有完全扩充到位,邵建章的热河警备第三师还只是一个架子,完全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魏冲一直沒有來电报,也不知道“沧州独立团”是不是组建起來了。
总体说來,白书杰以极小的代价,干掉了大土匪王英,把李守信的基本部队也打得伤筋动骨,吃掉了小鬼子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三个骑兵大队,削弱了东面之敌的实力,不过,这几仗打下來,部队的损失也不小。
关兴国带出去的骑兵营,牺牲了71人,重伤15人,轻伤无数,陈杰特遣队李泊舟的一连因为被夹在中间,战斗结束的时候一清点,牺牲了58人,部队损失一半,新成立的翁世明独立营骑兵连担任进攻火车站的主力,牺牲了26人。
此前在大黑岗子和王家窝棚一线的遭遇战,也牺牲了7名战士,所以,损失最大的就是陈杰的特遣队,好在被解救出來的三百多名“囚犯”里面,有162名战俘,他们不愿意跟随关兴国到后方,最后都交给陈杰带走了,算是有所补充。
“大哥,我刚才接到了高二娃朝鲜特遣队的电报,崔明哲的第二中队前段时间已经到了仁川一线,并且发现了两艘小鬼子的大型运兵船停在海面上,他们來电报的主要意思,就是说仁川一线的小鬼子突然把所有的路口都封锁了,好像有什么大的动作!”
赵金喜翻阅着手中的电报,然后接着说道:“目前,他们已经建立了三个落脚点,18岁的教导员甘长吉,经过两个多月的工作,竟然已经发展了19名朝鲜党员,建立了四个党支部,不得不佩服那个小丫头的工作能力!”
白书杰微微一笑:“你还沒有真正见识过赵梅燕他们的实际能力,一旦他们决定要做一件什么事情,就算是老天爷也干涉不了,这封电报赶紧抄送给赵梅燕,让她也高兴高兴,小鬼子在仁川活动,搞得不好就是针对我们來的!”
“报告,急电!”
恰在此时,萧腊梅跑进來说道:“大哥转來岱森达日的电报,近卫师的夏恩泽也发來情况相同的内容!”
白书杰挥挥手:“这里又沒外人,念吧!”
“你说什么,第六师团突然全线停止前进,而且在挖掘防御工事。”萧腊梅还沒念完,白书杰就一跃而起,跑到地图前面叫到:“香椎浩平这个王八犊子,这到底是搞的什么洋把戏,还有这么打仗的吗!”
赵金喜也是不明所以:“难道我们内部又出了奸细,重炮团和侯自得所部第二师的调动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应该沒有这个可能才对。”白书杰否定了赵金喜的推测:“这两支部队的调动,都采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法,而且时间就在昨天晚上!”
“当时是因为担心小鬼子的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全力反扑,我才进行这一次调动,并不是针对第六师团的行动,再说了,第六师团也是昨天晚上突然出动的,就算有奸细,情报也不可能传递这么快!”
“命令:侯自得所部第二师,利用两个步兵营把岱森达日的两个骑兵营替换下來,并且就地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监视当面之敌,其他的部队保持随时机动状态,看看敌人到底想干什么!”
“命令:夏恩泽所部近卫师,出动两个步兵营构筑工事,和当面之敌针锋相对,然后准备两个机枪营作为总预备队,准备两个骑兵营作为穿插力量备用!”
“命令:重炮团第一营立即停止前进,暂时隐蔽在青龙山要塞前沿,保持机动状态,准备随时增援白音套和东庙村一线!”
“命令:警备第一师所部向其昌之第十五团,立即做好全城防空准备,防止敌人空袭阜新,警备第二师程世杰所部重炮团一个营立即东移,作为侯自得第二师的预备打击力量,保持机动!”
“命令:警备第一师韩清芬所部沽源守备部队、警备第三师邵建章之丰宁、赤城部队进入战备状态,严密盯防集宁一线之敌第七师团,防止敌人突然袭击!”
白书杰一口气下达五道命令,从东北方向到西南方向的部队全部动起來,对小鬼子的第六师团、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和第七师团都保持钳制状态,因为小鬼子最喜欢偷鸡摸狗,这个不得不防。
刚刚准备松一口气,好久都沒有亲自传递电报的王心兰,突然冲进司令部:“支队长,大事不好,蓝采芹的第三师今天早上五点半左右遭到突然袭击,吃了大亏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金喜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又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
吧嗒一声,白书杰手中的红蓝铅笔掉在地上,稍一愣神之后,顿时大吼一声:“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由不得白书杰不着急。
蓝采芹的第三师就在承德南面的宽城到东面的凌源一线,肩负着把守承德南大门的重任,一旦第三师出了问題,承德马上就是敌人兵临城下的态势。
王心兰既然亲自前來送电报,可见这件事情极为严重,经过她一番解释,白书杰和赵金喜这才知道缘故。
原來,今天清晨六点半,龙泉山105mm重炮要塞突然遭到敌人偷袭,幸亏西面的卧龙山要塞得到求援电话以后,立即根据龙泉山要塞提供的坐标,利用三门105mm重炮连续炮击龙泉山要塞前沿三百米!!五百米范围,这才打退了敌人的进攻。
龙泉山要塞、卧龙山要塞,都是玉皇顶要塞的组成部分,也是玉皇顶要塞向南伸出去的两只拳头,打击方向就是锦西和绥中。
防守玉皇顶要塞的部队,就是蓝采芹第三师所部柳飞鹏第十团的邓金发营,为了监视锦州之敌,在塔山一线还有一个前出工事群,由塔山阵地、靠山屯阵地和北长岭山炮阵地构成。
龙泉山要塞遭到攻击,邓金发顿时就知道问題严重了,因为敌人能够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塔山工事群出了大问題。
龙泉山要塞的防御战打退敌人之后,副营长孟凯华率领蓝采芹师长专门加强过來的营部侦察连,立即赶到塔山阵地一看,现场的惨烈局面让两百多人顿时就惊呆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38、找到刽子手
北长岭山炮阵地、靠山屯阵地、塔山阵地已经沒有一个活人。
第三师所部柳飞鹏第十团步兵营的一个连,从连长以下226人,全部躺在阵地上,所有的战士,都被敌人割断了喉咙。
这是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副营长孟凯华來不及悲痛,他需要查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战士们的遗体來看,226人几乎沒有反抗就被敌人杀害了,三个阵地上,分别是一个战斗排70人,塔山阵地后面三百米就是连部,也是防炮洞,里面是炊事班和正副连长的指挥所。
也就是说,敌人必须在同一时间对四个地方下手,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
尤其重要的是,三处阵地上的所有轻重武器完好无损,包括北长岭山炮阵地上面的三门41式(改)75mm山炮,都是完好无损。
这就说明敌人的攻击目标并不是塔山阵地,由此推断,敌人的最终目标应该就是后面的要塞。
也就是说,敌人已经发现的龙泉山要塞,所以,敌人在拿下这三处阵地以后,又悄悄摸到了龙泉山要塞发起攻击。
敌人的目标很明确,拿下塔山阵地,就是为了扫清障碍,最终就是要进攻龙泉山要塞。
敌人唯一沒有搞清楚的,就是卧龙山要塞和龙泉山要塞之间是一个掎角之势,可以互相支援,因为卧龙山要塞平时沒有什么动作,所以敌人沒有发现才对,不然的话就不会单独进攻一处要塞,而放弃另外一个,最后功亏一篑。
把这边的情况了解清楚以后,孟凯华留下一个排整理烈士遗体准备掩埋,然后带领另外两个排开始搜索龙泉山要塞前沿的战场。
今天清晨虽然沒有动用步兵,但是卧龙山的重炮持续轰炸了半个多小时,炸死的敌人应该也不少。
龙泉山西南、正南方向的山坡上,已经被重炮炸得一片狼藉,脸盆粗细的大树都已经全部被炸断,好多大石头都被炸碎了。
孟凯华带领一百多名战士,用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山坡搜查完毕,能够拼凑起來的尸体,一共有71人,当然,完整的尸体是沒有的,都是拼接起來的。
因为很多脑袋沒有找到,为了防止搞错,孟凯华一律要求请点左脚的数量,如果连左脚也找不到的话,那就找右脚,就这么弄了两个小时,最后确认炸死敌人71人。
绝大部分枪支都被还原成了零件,甚至比零件还多出不少,因为枪管和枪托都炸碎了,最后得到37支完整的“怪枪”。
说是怪枪,是因为这种枪支也是弹鼓供弹,但这个弹鼓在下面挂着,不像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横在上面,而且这种弹鼓的直径虽然小一些,然是厚度比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的弹鼓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