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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40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40

别的部队招收新战士,都是强调未來的行为是多么光荣,未來的前途是多么光明。

但是白书杰从來都是“大讲特讲”:如何每天都会成批的死人,死人的场景多么恐怖,而且战死了可能都沒有收尸的,此外,还提出两句招兵的口号:

第一句:“当兵就是送死的,不怕死的就进來,进來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第二句:“跟着老子当兵,你啥也得不到,沒钱,沒官,沒女人,要啥沒啥,想干的就进來,不想干的就滚蛋!”

这两句口号,热河方面军每次对外招收新兵,都用白底黑字制作成为广告牌竖在广场上最醒目的位置,所有报名参军的人,首先要把这两句话背下來,然后到征兵处登记。

所以,热河境内流传一句俗话:“到白书杰征兵处登记,那就和到阎王爷那里一样一样的,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

这人呐,尤其是年轻人,可能都有逆反心理。

滦平县每年春秋两季招兵,西北军军管处也在那里招兵,但是,被两边军官看中的好苗子,全部都跑过去背诵白书杰的口号,然后找阎王爷登记,所以热河每年都能够提前完成征兵任务。

这一次进行甑别,陈杰同样制作了这样的两块招牌立在广场上,然后才正式开始第一项甑别内容:所有人背诵“总司令语录”。

还别说,经过三天的工作,一共有27人自动离开了,这其中,新來的167名战俘里面就走了23人,这基本上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但是,翁世明的独立营骑兵连也离开了4人,让翁世明和几个连长、副连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其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四个人亲身经历了血与火的战场,明白了“抗日”不仅仅是用嘴巴的,随时都会战死。

上一刻你还在说笑,下一刻你可能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攻打火车站暗堡的时候,三次冲锋就牺牲了19人,这4个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陈杰在第四天傍晚时分,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说道:“选择留下的兄弟们,你们是好样的,我现在代表热河方面军,正式欢迎你们加入这一支英雄的部队,未來的荣耀必将属于你们,因为你们才真正当得起中国人这个称号!”

“对于选择离开的人,沒有人会怪你们,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把自己的小命不当回事的,但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如果哪一天被我看见你们为虎作伥,热河方面军的八军规七杀令,想必你们都已经记住了!”

当天晚上,选择离开的27人被隔离,因为接下來的行动方向就不是这些人应该知道的了,等到他们第二天醒过來,每个人面前都有两块大洋,至于枪支弹药都已经不见,大部队也不见了。

來到东沟密营,陈杰又派出李泊舟赶到南面的熊孩岭密营会见庄兴国,宣布“平顶山复仇队”正式纳入热河方面军的编制,并且立即接受整编,考虑到庄兴国腿脚不便利,接下來将安排他回到承德接受新的工作。

经过筛选,庄兴国的447人里面,被挑选出一个完整的连队230人,其他的217人年龄偏大,可以当游击队员,但是不能应付复杂的战斗,包括鲜于同武、万义文因为都超过了35岁,也沒有被选上。

最后,李泊舟决定组建一个加强排,并且给他们都配备了战马,然后安排一个战斗排护送他们进入阜新境内,让张翔第一师送回承德,白书杰已经说过,这些人都是补充大队的游击战术教官。

尤其是庄兴国是读书人出身,如果不是双腿残疾了,到是一个很好的师部参谋长。

果然不错,庄兴国最终沒有进入承德,而是被张翔留在第一师,然后给了白书杰一封电报,被任命为第一师参谋长,这都是后话,略过不提。

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东沟密营之后,陈杰才知道一个总数:1300人,加上他自己的话,就是1301人。

其实,李泊舟就是计算了这个数字以后,才从庄兴国那里要回來230人,剩下的其实也都是骨干力量,回到承德可以派上大用场,牺牲在这里不值得。

陈杰经过一番测算之后,找到翁世明、张明瀚、高静祥,自然还有原來特遣队的三个连长李泊舟、郑智宽、马崇德进行最后的商议。

“如果是热河方面军的老人,就会知道在我们这个队伍里,沒有什么职务高低之分,只有分工的不同,因为我们这里沒有什么官,也沒有什么民,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都属于民间武装,至少目前就是这样!”

“所以,接下來组建独立团,主要是考虑到每个人的长处,还有今后战斗的需要,我们这些人的职务肯定就会有所变化,至少称呼上会有变化,希望你们不要有什么想法,从而影响到今后的团结!”

“我们现在是1300人,按照热河方面军的编制來说,这还不到两个营,是不能编成一个团的,总司令是为了我们今后扩充部队方便,所以给了我们一个团的建制,下面,我宣布一下我们这个独立团的构成!”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43、稍微磨下刀

经过陈杰多方面平衡,最后宣布了南满独立团的最后编成:

南满独立团(1301人):团长陈杰,副团长翁世明

警卫连(153人):连长马崇德

特种营(382人):营长李泊舟,副营长郑智宽

骑兵营(382人):营长张明瀚、副营长龚海川

炮兵营(382人):营长高静祥、副营长潘熊飞

部队编成:一个班12人,一个排三个班=12*3+2=38人;一个连三个排=38*3+2=116人,一个营三个连=116*3+2+32=382人,因为情况特殊,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生火做饭,所以各连取消了炊事班的编制。

所有的军用干粮,都在自己的马匹上,找到好的地方宿营,确认不会被敌人看见炊烟,才能打猎和生火做饭吃热食。

这种艰苦的战斗环境,陈杰出來之前,白书杰就专门强调过,这也是白书杰当年为什么把小鬼子的罐头、急救药品抢过來以后,尽可能储存在密营的缘故。

真要说起來,陈杰他们的条件,比起抗日联军來,那都已经在天上了,毕竟抗日联军并沒有白书杰的“天赋神通”,能够知道“过去未來”提前做准备。

尤其是大青山的地底下,还有数万斤粮食和一个整编团的武器装备,不过这个事情只有原來特遣队的连长以上才知道,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动用的。

这一次基本上已经把东沟密营和熊孩岭密营给暴露了,就剩下大青山、古墓密营、獾子岭藏兵洞三个地方,至于东沟密营西面的白云顶,里面只有十几箱罐头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应急,并沒有储存武器,因为那个地方太小了。

警卫连下辖三个38人的战斗排和一个27人的通信排,分别是机枪排、炮兵排、侦察排、通信排,今后担任特种作战任务。

其他各营下辖三个114人的战斗连和一个32人警卫排,其中包括两名报务员,装备小鬼子的便携式电台一部,为了今后发展的需要,各营、连、排都实行正副军官制。

主要装备:炮兵营现在一共有九二步兵炮12门,分别组建两个九二步兵炮连;另外装备迫击炮9门,组建一个迫击炮连,另外,每个排装备歪把子轻机枪6挺,全营63挺歪把子轻机枪(警卫排9挺)。

特种营和骑兵营的装备相同,作战任务不同,每个排装备歪把子轻机枪9挺,全营90挺(警卫排9挺);每个排装备掷弹筒3具,迫击炮3门,合计全营掷弹筒27具,迫击炮27门。

南满独立团秉承了热河方面军的传统,全部都是马背上的步兵,多余的驮马全部交给了炮兵营托运步兵炮和炮弹,看起來都是骑兵,但是遂行的作战任务却不一样,这个问題只有自己人清楚,外人肯定是看得莫名其妙。

当然,为了让这支部队能够尽快完成转变,原來特遣队的班排长副职,现在全部转正,构成了三个营的基层指挥机构。

部队听谁的,听自己指挥官的,现在各营的排长和班长都是原來特遣队出來的,所以,这支部队已经完全是属于热河方面军的。

一支混合而成的新部队,即便原來都是兵油子,那也不能立即形成战斗力,还需要经过大量的实战演练,然后慢慢完成战术磨合以及战斗中,各个战斗小组成员之间的密切配合。

南满独立营处在奉天、抚顺、辽阳和本溪的正中间地区,陈杰有机会展开大练兵吗,有的。

新部队完成整编,各级部队主官基本上把自己的部下都认明白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天时间。

第八天下午六点半,陈杰终于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完了尽快完成部队的编组磨合,命令骑兵营隐蔽出动,对辽阳一线进行战术侦察;炮兵营立即对本溪沿线展开侦察,特种营直插锦州展开侦察,警卫连负责对抚顺、奉天敌情进行侦察,此次战术侦察过程,时间为半个月!”

当天晚上八点,所有的部队都已经离开了东沟密营,就剩下陈杰和一个27人的通信排,不过陈杰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看见通信排长摆弄着电台,但很明显心不在焉,陈杰这才笑着说道:

“想当年,老大,呃,就是你们的总司令,他在这一带起事的时候,一共才9个人两支驳壳枪和一把定倭刀,如果真要算起來,还有张翔弄來的一支只有三发子弹而且打不响的“别把子”,再加上张岩的一只鸟枪,好像还沒有火药!”

“即便如此,老大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成为手握雄兵十余万,威震一方的霸主,让小鬼子整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我们今天还有28个人,那可是老大当年的三倍多,而且我们还有4挺机枪,9支冲锋枪,你们怕什么!”

通信排长司徒雄虽然是一个19岁的小伙子,平时腼腆的很,像个大姑娘,他是从北平來的高中生,最先是参加了杨二丫的地下别动队,曾经参加过“血洗天津日本租界”的大暴动。

司徒雄在天津战斗中表现极为勇敢,就被送到了秦月芳那里,后來经过重点培养,成为总司令部机要处的骨干力量,是萧腊梅和王心兰很看重的一个家伙,这一次就是由他带领12名报务员进入特遣队,协助陈杰开展工作。

因为白书杰严令不准安排司徒雄进入一线阵地,所以司徒雄沒有上过战场,不是,是说他沒有参加过阵地上的直接战斗,陈杰这才用轻松的语调开导他。

“副师长多虑了,我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題。”司徒雄微微摇头:“我知道特遣队这次出來,肩负着重要的使命,而你是这支部队的主心骨,所以我才担心你的安全,我们通信排里面就有4名报务员,真正能够承担作战任务的,只有23人!”

“我说沒事儿,那就肯定沒事儿。”陈杰笑呵呵的说道:“就算小鬼子把这里包围了,甚至打进了前面的山谷,我们照样沒事儿,你尽管放心照顾好电台,这才我们最重要的武器,出去的四支部队,就需要你们随时监听他们的电报,这样我们才能掌握全局!”

陈杰在这里稳定通信排的情绪,撒出去的四支部队已经直奔自己的目标冲过去了,转眼就是四天时间。

在此期间,各部队都发电报回來报平安,沒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似乎小鬼子都在睡大觉,一个鬼影子都沒看见,但是,第七天中午时分,一封电报让陈杰警觉起來,并且立即转发给白书杰。

原來,炮兵营的三个连把自己的步兵炮放在密营,仅仅携带了迫击炮、歪把子机枪和各自身上的短枪,然后兵分三路,对本溪一线进行战术侦察。

从密营出來以后,炮兵连先后侦察了歪头山、石桥子、火连寨和高台镇,小鬼子的驻军都只有一到两个班的规模,而且还是朝鲜二鬼子,因此也沒有惊动敌人。

第三天晚上,营长高静祥和副营长潘熊飞一商量,决定兵分四路对整个本溪四个方向进行侦查,三个战斗连和一个警卫排都分开行动,具体指挥由连长负责,其中,营长高锦祥负责东南面的两个连,副营长潘熊飞负责掌握西面的两个连,这都是正常套路,并沒有什么不合适的。

单说高静祥带着警卫排和三连侦察的第一个点,就是东沟密营正南方的偏岭镇。

这个地方本來无名,但是因为白书杰曾经带领锄奸队,在这里疯狂惩罚过17个败类,因此现在就特别有名。

尤其是后山梁上面的两座大坟,那更是鼎鼎有名,当地百姓都说这里经常神仙显灵,所以香火鼎盛,经久不衰,凡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老百姓就会用黄纸写出來,在用石头压在坟头上。

这一个典故,凡是新加入热河方面军的战士,入门教育的“热河方面军军史课”都会讲到,所以,警卫排和三连一听第一个目标是偏岭镇,那真是带着一种朝圣的心理状态出发。

毕竟现在“白书杰”三个字,那已经属于神话般的传说,现在能够亲自去看一看总司令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有这个机会的。

第五天晚上十点多钟,高静祥率领警卫排和三连终于赶到了心目中的圣地!!偏岭镇外围。

这里的情况果然不一样。

原來侦察的几个镇子,敌人的驻军都只有十几二十多个,沒想到这个小小的偏岭镇,竟然有一个小队六十多人,而且在镇西和镇东两个出口处,都设置了街垒工事,里面还有歪把子机枪值班,看这架势,那就是如临大敌的意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敌情的突然变化,自然引起了高锦祥的关注,为了进一步搞清楚其中的缘故,他就带着战士们绕到了后山,也就是出说中白书杰在这里“剐活人”、“执行腐刑”的地方。

还别说,传说都是真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十二点了,两座大坟前面竟然还有火光,高静祥隔着老远就能够闻到烧香的味道。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在这里上香磕头,难道老百姓碰到什么疑难问題了吗!”

高静祥心头飞快的转动着,同时悄悄摸了上去,不错,有一个老人家正在磕头,而且不断喃喃自语。

高静祥不听则已,这一听老人家哭诉的内容,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44、突袭维持会

原來,老人家哭诉的内容就发生在亥时,大致相当于现在的晚上九点到十一点钟。

偏岭镇上面的那个鬼子小队,就是日落时分才过來的,在维持会长的主持下,镇子上的乡亲们都提供了应有的食物。

但是,鬼子的鸠山小队长酒后需要花姑娘的干活,维持会长就把眼前这位老人家的独生闺女给供了出來。

两个小鬼子在两个维持会“稽查队员”的带领下就上门抓人,老太太自然不甘心自己的闺女被小鬼子糟蹋,因此就上前理论,沒想到被小鬼子一刺刀给跳死了,闺女也被抓走。

老人家本來被维持会长拉过去帮厨,后來听说家里出事,他年老力衰自然沒有报仇的能力,因此抽了一个机会來到后山哭诉,希望白衣神仙救救苦命的闺女,为自己的老伴报仇雪恨。

高静祥早就已经知道,老人家口中的“白衣神仙”就是指的白书杰,人们并不十分清楚白书杰的身份,不过是听别人叫“白队长”啥的,所以“白衣神仙”就出名了。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了,高静祥仍然退回到战士们身边,然后低声说道:“镇上的小鬼子正在祸害乡亲们,前面的这位老人家,老伴被杀了,闺女也被抢走了,而且事情就发生在刚才,如果我们动作快一点的话,还能够把老人家的闺女救出來!”

“现在我命令:警卫排立即出发赶到镇西口拿下值班机枪,然后就地坚守,你们一共有九挺机枪和三门迫击炮,封锁街道的火力密度足够了,三连一排立即赶往镇东口,任务和警卫排相同!”

“秦万有连长带领二排和三排直扑镇内救人,我就在镇东口的一排阵地上接应,兄弟们,前段时间的军史课你们都听清楚了,白总司令说过:沒有百姓就沒有军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百姓的利益是第一位的!”

“今天,我们遇到了这种事情,就沒有任何退路,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新战士,那么就从这一仗开始,让你真正融入到热河方面军里面去,先救人,后杀敌,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些小鬼子斩尽杀绝,出发!”

高静祥带领一排38人抄近路赶往偏岭镇东面的路口,六分钟就已经发现了前面机枪工事,众人一直摸到五十米附近的路边树林里面才停下來。

“一排长,带两个人摸过去,把两个值班的小鬼子干掉,不准开枪!”

高静祥又回头叫到:“秦万有,一排长摸掉哨兵以后,你们就快速冲进镇内,看见前面灯火辉煌的那个大院子沒有,老人家哭诉的维持会就是那里,鸠山就在维持会长家里,你们冲进去以后,二排占领维持会,三排往外面打出來,然后我们三面夹击!”

也可能是偏岭镇距离本溪太近了的缘故,小鬼子的哨兵虽然沒有打瞌睡,但也沒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排长他们三人匍匐过去,一个鱼跃冲刺,就已经把两个人扑倒在地。

秦万有把手一挥,七十多个勇士撒开脚丫子向前猛冲过去,越过机枪工事直扑维持会大院。

高静祥率领一排战士随后赶到镇东口,留下一个班三挺机枪(装备两挺,缴获一挺)坚守,然后带着两个班跟在前面两个排的后面,分别靠着小镇的两侧向里面摸去。

偏岭镇很小,整个小镇的长度不到一百米,从这头就能够看到另外一头,警卫排的排长冲着这边挥了挥手,高静祥终于加快了速度,前面也传來了枪声。

话说秦万有带领两个排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猛冲,不到二十秒就已经杀到维持会长家门口,两个小鬼子听见脚步声,顿时把手中的步枪一横,刚想开口叫唤,沒想到飞过來四把刺刀扎进了他们心口。

原來,两个排的排长和副排长几乎在同一时间,采取了相同的动作,所以两个哨兵身上就多了两把刺刀。

“三排把守大门和院子,二排随我冲进去救人!”

秦万有心如急焚,如果不能把人家的闺女救出來,今天晚上算是给“白衣神仙”脸上抹黑了。

沒想到维持会长家里的院子,是坐西朝东,正西面就是一排五间正房,房间里面亮着灯,还有女人拼命哭喊的声音,在正房大门口站岗的,竟然是拧着驳壳枪的四个黑衣人。

秦万有不想救人之前先开枪,可是这四个家伙却非常敬业,看见这么多人涌进大门,虽然他们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敌人(因为热河方面军穿的就是小鬼子的军装),但是其中一个家伙抬手对天空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南北两侧厢房里面就冲出來四个小鬼子。

“三排控制厢房,二排对付正房,杀,!”

秦万有在黑衣人开枪的同时,手中的驳壳枪已经开火,直接打倒了四个黑衣人,然后扑进房中,他身后负责保护他的两名战士,也在同一时间冲进了房中,手中的冲锋枪分别警戒两侧的内房。

此时,院子里面的枪声已经响成一团,听起來就好像打成了一锅粥,还有几发流弹射到正房这边來了。

东面内房的门帘一挑,冲出來一个仅仅穿着白衬衣的五短身材的家伙,刚好和秦万有來了一个面对面。

因为对面的人穿着皇军的军装,这个五短身材的家伙顿时一愣,秦万有根本就沒有心情说话,一记黑虎掏心就已经砸在对方心口上,然后上前一步,左臂又是一记肘锤砸在那家伙的脖子上,当场就瘫软在地。

秦万有在对付这个矮胖子的同时,已经大喝一声:“进去救人!”

一个战士一把扯下门帘,看见房中沒有其他人,这才小心翼翼摸进房中,不过,他马上又会返回來:“报告连长,房中有两名女子正在穿衣服,沒有发现敌人!”

秦万有沒有说话,伸手指了指西面紧闭着的房门。

一名战士上前一步紧贴在门框上,手中的冲锋枪枪口朝上紧贴耳际,然后一歪嘴,另外一个战士上前就是一脚。

哗啦一声,连门帘带门板整个都飞了出去。

哒哒哒!!两个人一个闪身扑进房内就是一梭子。

秦万有沒有关心两名战士冲进房内的事情,而是拧着驳壳枪靠在门框上观察外面的战斗。

现在,两个排已经把南北两侧的厢房压制住了,但是里面利用墙壁遮挡,和外面的战士展开了对射。

秦万有一看这个局面,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你们都是猪头啊,迫击炮是干看的吗,掷弹筒也是摆设吗,立即开火,全部给老子炸塌了,营长已经说了一个不留,妈了个巴子的,你们还在这里给老子绣花,一旦敌人的援兵到了,老子看你们到哪里去哭!”

炮兵营每个班都有两挺机枪、一门迫击炮和一具掷弹筒,现在得到命令以后,那还等什么,两个排长也是恼羞成怒,随着两声大吼,榴弹已经全部出膛砸了出去。

第一批榴弹爆炸,所有的房顶就已经飞上了天,躲在房内的小鬼子再也呆不住了,一个个挺着步枪就冲了出來。

“妈了个巴子的,这不就行了吗。”秦万有靠在门楣上,看着十几挺机枪收拾拿着步枪的小鬼子。

机枪手收拾小鬼子,迫击炮和掷弹筒还在继续轰炸,彻底贯彻炸成碎片的指导思想,直到升起两团火光,整个废墟全部燃烧起來这才罢休,现在就算有小鬼子躲在里面,也会被烧成焦炭。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前后加起來还不到六分钟,枪声炮声就已经全部消失。

“三排赶紧搜索残敌,二排到街上警戒。”秦万有吩咐一声,这才转过身去,因为另外两个战士已经抓了两个人出來扔在地上。

这是一对看起來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现在穿着内衣躺在地上。

秦万有一看两个人长得白白胖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这年月凡是长得细皮嫩肉的,这肯定不会是劳作之人;第二,现在小鬼子管制严厉,老百姓不可能长成这模样。

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一屁股坐下,秦万有这才问道:“你就是维持会长,叫什么名字!”

白胖子趴在地上直磕头:“是是是,我就是维持会长,贱名王仁厚,还请长官饶命!”

秦万有指了指被自己揍瘫在地上的那个五短身材:“这个家伙是谁!”

王仁厚继续磕头:“他就是鸠山小队长,今天晚上才过來的!”

抓起桌上的点心啃了一口,秦万有含混不清的说道:“他们为什么到偏岭镇,吃饱了撑的吗!”

“听说要进山剿匪,他们是过來维持治安,确保交通畅通的!”

“他说谎!”

恰在此时,从东面的内房冲出一人说道:“这帮天杀的小鬼子,是下來征集粮草的,已经和这个王八犊子商量好了,每家要出一石粮食,否则就作为通匪论处,全家被活埋,需要交粮食的名单,都在这个王八犊子手里!”

秦万有这才看清是一位模样俊秀的小姑娘,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岁,似乎还不到十八岁,他刚想和小姑娘打招呼,一排长刚好冲进來叫道:

“报告:全部清查完毕,院子里打死小鬼子57人,另外在偏房后面抓捕稽查队员7人,外面的暂时还不知道,缴获完整的三八式步枪19支,歪把子机枪一挺,驳壳枪12支,指挥刀一把,王八盒子一支,步枪子弹两箱,手枪子弹一箱!”

一听这话,秦万有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45、刀落鬼头滚

“搜查完毕,放屁。”秦万有一听二排长的话,顿时大怒:“老子就坐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过來搜查了,这是在打仗,不是儿戏,出來的时候团长怎么说的,我们部队的规矩是什么,啊!”

秦万有一通狂骂,二排长额头上的汗珠子顿时就滚了下來,他的指导思想还停留在原來东北军:只要是长官所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动,意思很明显,这里的东西都是老子的,你们就别想了。

“是是是,连长骂得对。”一排长赶紧点头:“我这就吩咐战士们进來搜查,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沒想到这个二排长很有个性,这边承认错误赔完不是,结果一转身就开骂:“妈了个巴子的,刚才是哪个王八犊子说这里不能搜查的,害得老子被熊了一顿,二排注意了,按照我们的军规彻底搜查!”

凌晨一点半,才真正把维持会长的家抄了一个底朝天,在这个过程中,又把维持会长的左手指头剁掉两根,终于找到了埋在院子里的一坛子大洋和一坛子金条,正屋里的那个婆娘心疼得直在地上撒泼打滚,满口天杀的、地灭的狂骂不已。

“小妹妹,我听说房中还有一个人,叫她出來吧。”秦万有对那个站在身边定定地盯着鸠山小鬼子的小姑娘说道:“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就赶紧说出來,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另外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她是镇西头的老王家的妹子,我们一起被抓过來的。”小姑娘终于清醒过來,随即跪倒在地哭道:“军爷,俺娘就被这帮天杀的给害死了,请你一定要给她报仇啊!”

秦万有伸手把小姑娘拉起來:“原來是你的父亲祈祷白衣神仙,你家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清楚了,妹子放心,我们就是专门过來给你们报仇的,叫上王家妹子赶紧离开,再晚时间就來不及了!”

“所有人紧急集合。”营长高静祥的声音传过來:“把所有的杂碎都押出來,缴获的战利品赶紧规整规整带走,秦万有,你还在磨磨蹭蹭干啥,让你救人整明白沒有!”

一阵忙乱之后,院子里多了7匹骡马,七个黑衣人已经被绑在那里,王仁厚和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鸠山,也已经被五花大绑拖了出來。

王仁厚的老婆一看当家的被绑走,那自然不依不挠,紧跟着跌跌撞撞跑出大门一看,满院子都是日本人的尸体,自己的靠山倒了,这才知道遇到了塌天大祸,当场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了。

“二排押送物资和这几个杂种上后山坟场,三排负责警戒。”高静祥语气急迫:“一排梯次掩护向后山转移,警卫排和我留下殿后,动作快一点儿!”

大队部送走以后,高静祥一脚把那个发傻的婆娘踢到一边,又來到正房找到笔墨纸砚写了一副告示:

“复仇队路经此地,惩戒奸.淫掳掠的小鬼子和为虎作伥的狗汉奸,如果胆敢拿老百姓撒气,祸害普通乡亲,复仇队必将按照一比十的比例,不分男女老幼,杀光南满境内沒有武装的东洋人,如若不信,你们尽管试试看!”

落款正是“平顶山复仇队”!!这是陈杰专门要求的,四支侦察部队如果有所行动,都统一用这个名义,包括告示的措辞都已经事先进行过说明,四面出击,遍地开花,让小鬼子摸不清头绪,这是白书杰给陈杰的命令内容之一。

高静祥看到自己牛刀小试,沒有损伤一人就干掉了一个鬼子小队,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多少年來都想痛痛快快的杀鬼子,今儿个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他心中自然高兴,因此笔走龙蛇刷出一份告示,虽然那些字的确和狗爬的差不多少,但他觉着自己已经很有书法家的气势。

那是自然的,书法家绝对沒有坐在堆成山的尸体旁边,在血气冲天的环境中,还能够气定神闲刷告示的本事,从这个意义上來说,现在的高静祥比书法家牛逼多了。

高静祥把告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觉着沒有遗漏什么,完全是照着陈杰吩咐的内容一字不差,这才压在小鬼子的尸体上。

警卫排长突然急匆匆的从院子外面跑进來说道:“报告:院子外面突然來了一大群人,说是要参加白衣神仙的队伍!”

“我们不是神仙,你赶紧出去和大家说清楚,如果真想跟着我们的话,保不齐三天之内就把小命丢了,在我们这里,死人是正常的,不死人是不可能的,想活下去的就不要进來,想进來的就别想活着,三十岁以上,十四岁以下都不要!”

高静祥听说有人要参军,自然很愿意,废话,军官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广大民众踊跃参军,那说明自己的队伍深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是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对于陈杰一再强调,对那些想要参军的人,一定要把“经常会死人,每个人随时都会死”说几遍,高静祥到现在也沒有完全明白是个啥意思,以前在东北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干的,但是军令难违,所以他也只能照办。

把所有的五间正房巡视一遍,高静祥这才带着一个班的警卫员來到街上,果然有二十几个小伙子围着警卫排长纠缠不休。

高静祥皱了皱眉头,低声吼了一句:“赶紧集合队伍转移!”

重新回到后山坟地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左右,秦万有带着几个战士站在两座大坟旁边,一群五花大绑家伙躺在地上装死。

另一边是两个小姑娘围着那个烧香的老人家在哭,地上的芦苇席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妇人,不用问,那就是小姑娘的母亲了。

高静祥看得鼻子发酸,这才走到秦万有身边低声说道:“赶紧处理后事,我们不能停留太久,这么大的动静,本溪的小鬼子很快就会赶过來了!”

“不是的,一排长他们在那边已经挖好了坑,但是二排长他们把维持会长家里的一口棺材弄过來了,现在还在从山脚下往上抬!”

秦万有还沒有说完,那边已经人头攒动,又跑过來四名战士把小姑娘母亲的遗体抬走。

数十名战士动手,一座新坟很快就出现在大家眼中,小姑娘已经哭晕过去了,现在被另外一个小姑娘搀扶着向墓地走过去。

直到这个时候,高静祥才发现警卫排后面还跟着那二十几个后生,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参军了。

高静祥看到战士们把被捆绑着的那些人拖过來扔在坟前,这才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沉声喝道:“我代表复仇队,判处这九人死刑,为遇害者陪葬,立即执行!”

“慢着,长官让我來行不行!”

高静祥话音刚落,从警卫排后面挤过來一个叫伙子,手里竟然拧着一把五尺多长的铡刀片子。

“小伙子,让你行刑自然可以。”高静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小伙子也就是十七八岁,中等个头显得很敦实,十几斤重的铡刀片子在他手中显得轻飘飘的,一双浓眉大眼满含杀气。

高静祥阅人众多,这个家伙到是当兵的一块好材料,因此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王二虎,三妮儿是我沒过门的媳妇儿,安葬的就是我的老丈母娘,我是得到消息以后,刚刚从城里赶回來的,如果不是长官们过來,我就要用这把铡刀报仇去了!”

“你敢杀人吗。”高静祥指了指地上的九个人:“把他们的狗头全部砍下來,你能办到吗!”

“杀人有什么难的,比杀猪还简单。”王二虎上前一步,提起右脚就踹在维持会长王仁厚的腰眼上,疼得他哇哇乱叫。

“狗杂种,亏你还是王家的族长,竟敢祸害王家的后人,小鬼子是你的亲爹吗,要你出卖祖宗去巴结他们,三妮儿和四丫,叫你大伯十几年,沒想到你狼心狗肺,竟然祸害她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啊,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王二虎越说越气,双膀一叫劲,铡刀片子挂着风声,带起一道寒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王仁厚的脑袋顿时就飞了起來。

站在警卫排后面的小伙子们齐声大叫:“杀得好。”“杀得好!”

王二虎毫不停留,右脚一挑,又把那个鸠山踢了出來,铡刀片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弧,刷的一声,准确地落在鸠山的脖子上,一颗狗头再次飞了起來。

高静祥终于看明白了,这个王二虎绝对是一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高手。

这个王二虎连杀两人,都是用右脚把人踢起來,仅仅是用左脚立地生根,身形竟然纹丝不动。

如果腿部和腰部的力量沒有达到一定水平,那绝对办不到,而且这么重的铡刀片子,抡圆了砍下來,落点丝毫不差,这是一个高手才能办到的。

在王二虎处决九个杂种的过程中,除了刚开始有叫好声以外,随后都被王二虎的表现镇住了。

新來的小伙子们是被王二虎的杀气镇住了,高静祥和战士们是被王二虎的刀法和武功惊呆了。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高静祥和战士们行伍十几年,拼刺刀、斗大刀的场面都见过,但是王二虎的一举一动,大家都在内心比较了一下,如果正面肉搏的话,沒有四个人绝对挡不住。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46、再进苇子峪

偏岭镇距离本溪不到三十公里,所以处理完偏岭镇的事情,高静祥不敢继续在城镇附近呆着了,随后带着部队向东进入大山深处。

这还要感谢王二虎,因为一路上就是他带队,经过将近二十公里的翻山越岭,终于來到一片大山顶上,而且是几个山头围成的一个山顶盆地。

王二虎指着眼前的地形对高静祥说道:“长官,这里就是我打猎的时候落脚的地方,我们当地人都叫龙王泡,北面一里多的那个山头下面有一个山洞,外面很小,里面很大,就我们这一两百人藏在这里,沒啥大事儿!”

來到山洞里面,高静祥才发现这座山头基本上就是空的,里面的空间有十多丈高,方圆二十多丈大小,因此吩咐道:“秦万有,战马就放在泡子里吃草料,安排两个班警戒五公里,其他人就地休整一天,看看小鬼子的动向再说!”

高静祥來到山洞外面把四周巡视一遍,这里山高林密,的确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加上搜查维持会长家里,也带出來一些干腊货,于是吩咐战士们收集柴火做饭。

其实也不叫做饭,就是把干鱼腊肉烤熟了吃热的,小鬼子的罐头暂时留着,还有十多天才能返回密营,不知道这中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家都安顿下來了,高静祥才发现这一次跟出來的竟然有25个小伙子,加上王二虎就是26人,还有三妮儿和四丫,再加上三妮儿的父亲,那就多了29人了,看样子,这些人都是跟着王二虎一起过來的。

高静祥等到王二虎把三妮儿他们安顿下來以后,这才找他问道:“二虎啊,这么些人不像是镇子上的啊,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长官说得对,他们都不是镇子上的。”王二虎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是在本溪车站扛活的哥们儿,他们本來是帮我回來报仇的,长官放心,这些哥们儿來路都很正,而且我们打小就在街头认识,那个时候我还跟着师父练武,他们都在街头要饭,后來师傅被小鬼子气死了,师兄扶灵回山东,我就带着他们扛活儿挣口饭吃!”

高静祥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么说來,他们的家都不在本溪啊!”

“他们哪里有家啊,就是一帮小叫花子。”王二虎难得一笑:“我也是小叫花子,后來被师傅收留才有今天,因为这旮旯大多数姓王,师傅看我木头木脑的,就取名儿二虎!”

“对了,我认识锄奸队的刘智亮大哥,那个时候他经常到我们这里來问煤矿和铁路上的事情,还带我们下过馆子,这一晃多少年了,那个时候我和这些哥们儿在街上要饭,都还沒有跟着师傅,也不知道刘智亮大哥到哪里去了,怪想他的!”

“慢着。”秦万有本來在另外一边和战士们烤腊肉,听到这里赶紧过來问道:“二虎,你刚才说认识锄奸队的刘智亮,真的假的!”

秦万有就是原來特遣队郑智宽二连的一个副排长,也就是近卫师警卫营机炮连的副连长,刘智亮,山西人,总司令身边的八骏之一,比陈杰的资格还老,现在是热河警备第二师副师长,热河方面军谁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王二虎一看秦万有不相信自己的话,顿时站起身來说道:“那一年吧,我好像是九岁,反正不到十岁,镇子上的裁缝铺子还在,后來裁缝铺子的一家被把头给灭门了,掌柜的闺女也被祸害了,刘智亮大哥就专门过來找过我问情况,还是我带他找到坟头的!”

“那就对了。”秦万有兴奋地拍了拍王二虎的肩头说道:“好小子,你來对了,老子们就是刘智亮的队伍,你小子有福气,竟然和他称兄道弟,我到今天为止也就看见他三次,都沒有说上话!”

王二虎也很神往的说道:“是啊,刘智亮大哥真的很厉害,连我师傅都说过,他虽然功力不足,但是身手敏捷,寻常人里面沒有对手,所以我后來跟着师父练武,就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赶上刘智亮大哥!”

“不是很厉害,那是相当的厉害。”秦万有一听王二虎竟然想赶上刘智亮,对于这种远大的抱负,他也不得不佩服:“你小子有志气,嗯,比老子有志气多了,反正老子从來都沒想过要赶上他!”

高静祥毕竟进入热河方面军时间不长,也沒有人和他们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听到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说得津津有味,因此就问道:“这个刘智亮是谁呀,好像你们都认识!”

看了看高静祥,秦万有一脸坏笑地说道:“营长,不瞒你说,如果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能够在南满活下去的话,你也有机会看见他,因为他就是最早跟随总司令的小跟班,当年就在这一带战斗,现在热河警备二师的副师长,悄悄告诉你,他比我们陈副师长资格还要老,和张翔师长他们是同一个级别的大人物!”

高静祥并沒有在意秦万有调笑的话,因为他从这番话里面听出來,刘智亮在这一带具有很好的名声和威望,那就说明他当年在这里做过很多实实在在的事情。

看來热河方面军和白书杰他们的名气不是白來的,的确是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然后脚踏实地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俗话说:人走茶凉。

能够让一个地方的人,在你消失很多年以后,还经常想起你的好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來热河方面军军规里面所说的‘百姓的利益高于一切’,这应该是真的,不仅是真实的,而且他们一直就是这么做的,所以让这里的老百姓,甚至小孩子都记住了他们,把他们当成心目中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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