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42
想到这里,他只好出面说道:“既然吴团长把话撂这地儿了,我就顺便说两句,是啥话呢,我转述白书杰总司令的两句话:当兵是要死人的,抗日死人更快;想要活着的那就赶紧走吧,凡是进來的就别想自己还活着!”
战士们刚开始有些发愣,随后才明白高静祥所说的话是个啥意思,顿时齐声吼道:“如果怕死的话,我们就不会出來继续打鬼子,既然已经出來了,那就是把自己当死人,热河方面军的军规天下闻名,是个人都知道,既然团长都走了,我们自然跟着,现在说啥都沒用,今后在战场上见高低!”
原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现在直接成了一家人,高静祥沒有办法,只好临时调整一排承担辎重部队的任务,吴志国带领他的部队打头阵赶到西面十公里的双台沟,因为还需要带上那边的一个排。
现在人数太多,还有这么多辎重物资,只能分开行动了,因此高静祥对警卫排长丁二根说道:“派三名战士跑步通知三连长,让他们和敌人脱离赶到天华山汇合,警卫排,放火烧掉剩余的东西,大部队,出发!”
闲话休叙,因为高静祥他们需要隐藏行踪,转眼就在大山沟里转悠了两天,中途又安排警卫排返回去,把王二虎那个偏岭班带出來。
高静祥他们甩掉敌人之后赶到天华山北面的通天峡,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两点左右,秦万有的三连两个排已经在半山腰构筑了防御工事。
大部队停留的地点,就是白书杰当年跟随林黑儿练武的地方,那个山洞就成了临时指挥部,附近还有一排山洞,那是白书杰带领特遣队在这里猫冬的时候挖出來的,今天都派上了用场。
初步安顿下來以后,高静祥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陈杰报告:
自己已经赶到天华山,小鬼子并沒有过來,天华山一线暂时沒有敌情,另外收编了吴志国182人,如今全部集中在天华山,下一步应该如何动作,还需要赶紧拿出个章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1、新开岭敌情
陈杰很快就回电:“我带领警卫连今晚出发,预计后天凌晨赶到天华山一线,邵本良所部两千余人已经越过本溪东进,你部立即占据防御要害部位构筑阵地,防止敌人大规模围攻,切记:任何人不得登上天华山主峰,违令者一律枪毙!”
传达了陈杰的命令,又安排秦万有的三连和丁二根的警卫排全部挖掘工事,高静祥这才有机会和吴志国好好谈谈部队整编的问題:
“吴老弟,有句话我得和你说清楚,同时你也要给兄弟们说明白,免得到时候大家心里不痛快,那就有违初衷了!”
“高营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吴志国摆摆手:“我既然铁了心要加热河方面军,那就不会半点个人私心!”
“那也沒有这么严重,哈哈。”高静祥微笑着说道:“我们这支部队的编制就是一个团,所以,你肯定不能当团长,就目前的情况來看,只怕营长也够呛,这一点,希望你能够有一个思想准备才行啊!”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原來是这么一回事。”吴志国呵呵一笑:“我先前就已经说过,对外报字号东北军独立团,那就是为了聚拢失散的东北军兄弟,实话告诉你,我手下就一个连,而且我就是连长!”
“那个一排,原來是我们团的警卫连打散以后慢慢聚拢的32人,所以保留了一个排的编制,除此之外还有三个排,那就是攻打苇子峪的时候你看见过的,所以,你要打散重编也行,保留现在的建制也行!”
高静祥点点头:“那就沒啥好说的了,因为我们都是原來东北军出身,打散不打散都一样!”
吴志国补充道:“不过,我的这些人來的很复杂,有第12、15、16、17、20、25旅的人,兵种也很杂,步兵占大多数,还有炮兵、骑兵,哦,对了,我差点儿忘记了!”
“三排64人都是海军,因为‘九一八事变’之后,小鬼子接收锦西县海军补充大队的时候他们跑出來了,这些人的大炮用得很好,步战就差一些,所以,得到迫击炮和掷弹筒以后,我直接就装备给三排了!”
高静祥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看到这些进攻苇子峪的时候,明显是经过训练的,却怎么都觉得不是很协调,原來是海军士兵参杂其中,这就难怪了。
想到这里,高静祥说道:“既然这样,三排64人抽出來另行安排,剩下的人再抽出两人,因为你们沒有战马,我们就按照独立团现有的编制,整编为一个步兵连116人,你还是连长,等到陈杰团长过來了,再说其他的事情,你看行不行!”
“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吴志国点点头说道:“反正都是打鬼子,怎么方便怎么來!”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高静祥摇摇头说道:“三排的大炮用得好,这在部队里面是很难的人才,我们要加强保护,另外,就你那三门迫击炮屁用沒有,等到陈杰团长过來,就会把我们的步兵炮带过來!”
“炮火集中使用,前天晚上你已经看到效果了,再多的小鬼子,一顿炮弹下去也玩儿完,你说是不是,至于另外抽调两名战士,主要是因为这个偏岭班是一群刚刚进來的生瓜蛋子,现在只有一名老兵管教不过來!”
三天后,陈杰果然带着警卫连和特种营赶到天华山,对于吴志国等人的到來,表示了热烈欢迎。
随后一锤定音:“组建步兵营,吴志国担任副营长,暂时只有一个连,偏岭班加上三名老战士一共是31人,但是两个女孩子还是进入警卫连通信排算了,我再调9名男战士过來,这样组建一个排38人,步兵营就有了一个战斗连和一个新兵排,这不是挺好吗!”
吴志国刚刚当了两天连长,团长大人一到就官升一级当了副营长,陈杰让警卫连从辎重排抽调一匹东洋战马配备给吴志国,自然皆大欢喜。
陈杰又对高静祥说道:“炮兵营原來是三个连的固定编制,现在仍然不动,新增加的64人,你组建一个直属指挥排,设一个炮令长指挥战斗,这样才像一个炮兵营的样子,其他的部队暂时不动!”
当天晚上,陈杰召集连长以上的军事会议,首先确定了步兵营的编制问題,然后通报了一路上看到的敌情变化。
“兄弟们,骑兵营之所以沒有赶过來,就是在一路尾随邵本良的两个骑兵团,昨天已经越过下马塘,目前已经到了草河掌一线驻扎,吴国志他们之所以被一路赶过來,就是因为小鬼子这次要把南满的所有抗日武装集中起來,然后一口吃掉!”
“根据骑兵营长张明瀚的电报,他们一路上也发现了几支抗日武装,好像是从辽阳那边赶过來的,人数少则数十人,多的也有一两百人,我已经让特种营派出去一个连进行侦查,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解救那些抗日队伍!”
“现在,小鬼子的一个大队、朝鲜二鬼子的一个大队、于芷山的一个旅,再加上邵本良的一个骑兵旅,形成了一弧形包围圈,那些零散的抗日队伍都在这个网中,也就是说,在我们天华山周围已经集中了八千余人,所以,我们的部署要做适当调整!”
“吴志国的这个连沒有战马,机动性不够,所以接下來通天峡的防御任务,就要让这个连來完成,炮兵营抽出一个迫击炮连作为正面防御的火力支撑,炮兵营的两个步兵炮连,就作为预备队部署在这里,利用高差当山炮使用!”
“特种营和警卫连的战斗排,就是我们的外线机动力量,一旦情报落实,我们就要快速出击,内线防御,外线歼敌,就是我们这一次和敌人过招的战术,内线防御由高静祥统一指挥,一线防御作战,由炮兵营副营长潘熊飞和步兵营副营长吴志国协同指挥!”
接下來两天,四路敌人都在原地沒有动静,陈杰等人反倒开始奇怪起來。
原來,偏岭镇、苇子峪镇先后被连锅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偏岭镇有“平顶山复仇队”的告示,那算是有了下落,但是苇子峪现场一片废墟,什么痕迹都沒有留下。
小鬼子抓了十几个村民询问,得到的唯一消息,就是敌人的炮火非常猛烈,这一点经过现场勘查,情况属实。
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为什么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突然出现一个强大的敌人,让这一次的“前敌总指挥”安达权六郎大队长满头包。
安达权六郎,因为“九一八事变”之后的第二天(1931年9月19日),在白书杰和黄显声率领大部队撤离以后,配合小鬼子的独立守备队、宪兵队、在乡军人(退役军人)编成的抚顺防备队员共约三百多人,包围了抚顺公安局,俘虏不愿意跟随黄显声离开的警察三百余人,缴获手枪、步枪、小型迫击炮、弹药无数,从而立下大功,被提拔进入独立守备大队,并且担任第二大队大队长。
这一次“南满肃正作战”,就是安达权六郎这个家伙制定的“围剿实施纲要”,这个计划的主題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就是利用邵本良独立奇兵旅快速机动的优势,从锦州以东开始拉网,把里面的所有“反满抗日分子”全部往东赶。
第二部分,就是安达权六郎亲自率领三个大队的兵力,事先在苇子峪、南甸子、兰河峪一线张开一个大口袋,就等那些被赶过來的大鱼一头撞上去。
如果不是高静祥他们及时出现,吴志国他们大概就是被安达权六郎抓住的第一条鱼。
根据张明瀚传回來的情报來看,邵本良把自己两个团的六个营分开,从南到北拉出了一道150公里的封锁线,然后平行向东移动。
邵本良称之为“给老林子梳头”,他自己带领旅部一个警卫营居中策应,给人的感觉就是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1935年4月17日下午四点半左右,陈杰正在地图上苦思冥想,通信排长司徒雄快步进來叫道:“报告:骑兵营张明瀚急电!”
“念。”陈杰头也沒抬,只不过抓起红蓝铅笔准备在地图上标注敌情变化。
“邵本良所部四个营围攻新开岭一线两日,目前正在缩小包围圈,据我们抵近侦察,在新开岭至鲍家岭一线,有将近三百余人被围困,因为敌人火力太猛,这些人已经无法突出重围!”
“据查实,邵本良的指挥部,已经前移到赛马集就近指挥,我部三个连暂时隐蔽在新开岭东南潘家沟一线,距离爱阳集五公里,张明瀚!”
陈杰仍然沒有抬头:“给总司令发电:日军一个大队、朝鲜军一个大队、于芷山一个旅、邵本良一个旅,已经完成从凤城、下马塘、草河掌、南甸子、苇子峪到新宾一线的半弧形包围圈,目前已经有一支部队被困在新开岭,情形十分危急!”
“敌人的用意很明确,就是要利用天华山到大秃顶子的高原山脉这道天然屏障,把南满地区的所有零星抗日武装,压迫在鸭绿江北岸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网打尽!”
“为了打破敌人的阴谋,也为了南满独立团今后的发展,我部决定主动出击,在新开岭一线,狠狠教训一下邵本良所部,给那些零星抗日武装撕开一道口子,陈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2、救援新开岭
在司徒雄的电报稿上签完字,陈杰低声说道:“通知特种营和警卫连做好战斗准备,总司令回电以后就立即出发!”
毕竟这是一个关系到南满独立团未來的行动,需要得到老大的具体命令,如果沒有天华山,陈杰早就让部队回到密营隐蔽起來,然后在敌人侧后出击,那才是最有把握、最有战果的方式。
可是现在要挡住敌人东进,就势必和敌人正面硬顶,如果从穿插部队的性质來说,这就已经违背了初衷,但是白书杰一声令下,加上天华山在陈杰心目中的特殊含义,所以这一仗就不得不打。
不过,面对近万人的压迫,单纯的防御肯定是不行的,白书杰原來所说的牵着敌人转圈子,现在也不行了,敌人四路大军连成一片,怎么转,谁能够牵得动。
所以电报发出去以后,陈杰就开始焦急的等待白书杰的最后决定。
“新开岭。”白书杰听到萧腊梅念到新开岭三个字,顿时一惊:“陈杰这小子要在新开岭一线教训一下邵本良!”
看见白书杰吃惊的神情,萧腊梅很疑惑的问道:“怎么,新开岭这里不行么!”
“不是不行,而是新开岭一线都是大壑深沟,地形极为复杂,而且回旋空间非常狭窄,新开岭就是一道孤岭,往西南延伸出去就到了鸭绿江边上了!”
白书杰拉着萧腊梅到地图前面说道:“你看看,当初袭击凤城之后,我们就立即向东北方向撤退,然后绕道进入天华山,就是为了回避新开岭一线!”
“如果是冬天江面上结冰的话,还可以进入朝鲜半岛,可现在是四月中旬啊,鸭绿江是过不去的!”
“一旦打起來,除非陈杰他们能够一口吃掉邵本良至少两个营,才能撕开口子够跳出包围圈,陈杰一千多人,能够利用最短的时间,一口吃掉敌人两个营吗,万一被敌人围上來,那就糟了!”
别人不知道新开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但是白书杰却清楚得很。
想当年,杜聿明的“东北剿总”集中八个整编师近十万人进攻南满地区,就在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那是1946年10月下旬,“东北剿总”总司令杜聿明,为实现“南攻北守,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集中8个师分三路向南满地区的东北民主联军发起全面进攻,就和现在小鬼子的态势一个模样。
10月31日至11月2日,仅仅三天时间,东北民主联军第4纵队,就在辽宁宽甸县西北的新开岭地区,歼灭來犯之敌第25师8900余人,其中俘虏就抓了5800余人。
师长李正宜、副师长段培德、73团团长李公言等被俘,所有美式装备全部被缴获,成全了虎将韩先楚将军的威名。
在兵力基本相等情况下,首创东北民主联军在一次作战中歼灭蒋某人一个精锐整师的范例,这就是著名的新开岭大捷,也拉开了蒋某人这个饭桶从大陆跑路,然后躲到台湾省的历史序幕。
陈杰现在面临的情况,比当年韩先楚将军可危险不下一万倍,当时的东北民主联军好歹还有六万多主力部队,和杜聿明的十万多人差距不是很大。
可现在的南满独立团刚刚搭起一个架子,不过一千來人,要想在这里和敌人近万人较劲,白书杰不能不捏一把冷汗。
“大哥,我不这么看。”赵金喜突然进來说道:“我刚才也仔细看了一下地图,陈杰他们还是有可能打破邵本良这个王八犊子的美梦的,现在的态势是,邵本良利用主力部队围困新开岭,那就说明外围的防线已经很薄弱,此其一!”
“第二,陈杰他们沒有被发现,这就是最大的优势,邵本良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隐藏着一支具有强大火力的机动部队,我的观点是,命令陈杰暂时不要管新开岭一线的战局,而是从外围下手,采取围魏救赵的策略,攻其所必救!”
“第三,在选择攻击目标上,可以是直接打击邵本良的指挥部,甚至可以和你当年一样,直接打击凤城,或者是安东县城,威胁鸭绿江大桥,姑奶奶就不信了,小鬼子会放弃这两个地方!”
“第四,万一不行了,还可以破釜沉舟,命令高二娃的朝鲜特遣队立即北上,对鸭绿江大桥进行南北夹击,彻底把它炸垮了事,大不了双方一拍两散,我们把两支特遣队暂时收回來,小鬼子又能耐我何!”
赵金喜长于战略远谋,实战招法凶悍,白书杰算是再一次领教了。
如果按照赵金喜的彪悍战法,直接拿凤城和安东做文章,第一刀就直接插在敌人的心口,这固然可以立即达到给新开岭一线解围的战术目的,但是,风险也非常大。
因为这样一來,小鬼子肯定全线震动,所有的主力部队必然要运转起來,整个南满地区必定打成一锅粥。
直接后果,就是把陈杰他们彻底暴露出來,成为敌人的主攻目标,失去了战略隐蔽的根本出发点。
如果形成这种局面,对热河來说是再好不过,但是陈杰独立团可就危险了,如果小鬼子狗急跳墙,陈杰他们几个人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可惜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而且已经是火烧眉毛了,由不得白书杰仔细推敲得失,再说了,除了赵金喜这几招之外,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更稳妥的办法。
开玩笑,在敌人重兵防守的大后方捣乱,你还想找到一个安全、稳妥的办法,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陈杰接到白书杰回电,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左右,他接过电报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会心的一笑。
果然不出所料,白书杰并沒有说明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因为回电极为简单:“因地制宜,灵活机动;切忌顶牛,攻其必救,另:通天峡中腰部东侧山壁有一处储备仓库,可以根据实战需要提起相应装备,此为绝密,务须慎重!”
“需要引起重视的是,邵本良是土匪出身,最厉害的就是在丛林作战,尤其是丛林中的夜战近战,号称南满无敌,其他方面倒沒有什么长处,你们所有的战斗计划,都要尽可能地扬长避短,不要给邵本良发挥自己特长的机会!”
“司徒雄,给骑兵营张明瀚发电:你部今晚从鲍家岭西南初家沟一线出动,在明日凌晨三点以前,隐蔽穿插至赛马集东南方向五公里的北崴子一线隐蔽,等候下一步命令!”
根据白书杰的电报提示,陈杰立即改变了自己原來的作战计划,他的初步想法,就是准备和骑兵营采用南北夹击,直接把被困在新开岭上面的部队救出來,既然邵本良山林中的夜战近战厉害,这一招不能用了,否则必定造成重大伤亡。
司徒雄转身去发电报,陈杰从桌上抓起自己的捷克式轻机枪走出了指挥部,來到原來白书杰练习梅花桩的树林之中,李泊舟的特种营和马崇德警卫连已经在这里集结待命。
“马崇德,带领你的两个战斗排跟我走,李泊舟,你们特种营进行出发的准备!”
这一次攻克苇子峪,得到了数不清的子弹和炮弹,但是沒有机枪和迫击炮这些发射装置,那简直屁用沒有。
陈杰现在增加了数百人,最关键的就是机枪和迫击炮不够,尤其是天华山防御阵地,一挺重机枪根本照顾不过來,现在白书杰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那自然必须万分小心。
马崇德的警卫连,因为有通信排的安全问題,所以部队扩编的时候,是唯一沒有“掺沙子”的单位,现在要进入白书杰口中的“绝密”地区,那自然就是整个热河方面军里面最大的秘密,能够动用的,就是他自己原來的警卫连。
极为小心的掀开不知道多少百年长成的古藤,一个两米见方的山洞出现在大家面前,陈杰带领众人进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支队长老大真是神人,什么时候在这里藏了一个整编团的装备!”
“一排搬走3挺九二式重机枪和12门迫击炮,二排搬走15挺歪把子机枪和12具掷弹筒,其他的一律不准动。”陈杰严肃地说道:“你们都是热河方面军最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我才带你们过來,这里的一切,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努力,重武器被搬到了陈杰的指挥部,然后命令高静祥和李泊舟立即过來领取装备。
“高静祥,你们现在的轻机枪、迫击炮和步兵炮应该已经够用了,现在给你加强3挺九二式重机枪,有了4挺重机枪,就可以构筑四个坚固的防御阵地,李泊舟,这一次的行动就是要依靠强大的突击火力,所以给你加强12挺歪把子和6门迫击炮!”
“李泊舟,给你们加强6门迫击炮,大部队七点半准时出发,命令一个连立即出发打头阵,从西南大沟方向下去,经过高家堡、南台折向西北顺沟而上,从小夹皮沟直插正西,明天凌晨三点以前,必须赶到赛马集西北三公里的梨树沟!”
晚上九点,陈杰随着警卫连已经來到新开岭东北角六公里的地方,西南方向的深山密林里面,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枪响,还能看见爆炸的光亮闪动。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被敌人发现就糟了,所以陈杰悄声对身边的司徒雄说道:“往后传:保持肃静,快速通过这个峡谷!”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3、教训邵本良
1935年4月19日晚上十一点左右,陈杰的穿插部队已经到了新开岭北面16公里左右的夹砬子。
经过四个小时急行军,只能暂时休息一下,如果战士们和战马都脱力了,接下來那就啥也干不成。
趁着大伙儿休息,陈杰找到李泊舟问道:“前面开路的先头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消息传回來吗!”
“半个小时前,有消息传回來。”李泊舟贴着陈杰的耳朵说道:“就在我们正南面不到七公里的马家沟和黄沟一线,就有敌人两个骑兵营,看样子,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封锁新开岭上面那些抗日分子向北逃走的通道!”
恰在此时,通信排长司徒雄找过來轻声说道:“团长,骑兵营张明瀚急电:他们已经提前赶到北崴子以南五公里隐蔽,准备在凌晨一点左右抵达北崴子,不过,他们发现新开岭西南方向鲍家岭有一个营,五道庙也有一个营的兵力防守,另外,他们出发的时候,爱阳集那边已经出现了一个营的骑兵!”
陈杰把这两个敌情变化和大脑里面的“地图”对照了一下,不由得自言自语:“看來邵本良是准备发起最后攻击了,时间应该就在明天中午左右!”
想到这里,陈杰低声说道:“司徒雄,立即给张明瀚发电:命令,你部立即赶到北崴子一线,然后抽出一个连在小西沟和北庙村一线展开,挡住五道庙之敌回援赛马集的通道,同时派出侦察人员对赛马集进行最后的确认侦察,然后立即上报侦察结果!”
司徒雄离开以后,陈杰又对李泊舟说道:“命令部队立即出发,凌晨一点左右赶到目的地,记住,经过苏家岭的时候,你也抽出一个连在曹家堡和庙沟一线展开,挡住马家沟之敌回援赛马集的通道,老子今天就要给邵本良來一个‘将军抽车’,顺便吃掉两匹马!”
凌晨一点半,陈杰带领特种营两个连和警卫连,赶到了赛马集西北三公里的梨树沟一线,四野一片寂静,让人心里闷得慌。
时间不长,张明瀚发來最后的敌情通报:“赛马集里面邵本良的临时指挥部只有一个连,但是赛马集东北一公里的小东甸子有一个营,赛马集正南方一公里左右的杨木林有一个营,目前敌人已经进入休整,赛马镇一线沒有其它动静!”
时间不等人,陈杰随即说道:“命令:骑兵营所部两个连在凌晨两点半,对当面之敌杨木林一个骑兵营发起突然袭击,打得要猛,冲击要坚决,击破当面之敌以后,一个连向赛马镇方向追击,另外一个连紧急增援小西沟和北庙村一线!”
“特种营所部两个连,在凌晨两点半,对小东甸子的一个营发起突袭,采用密集的火力直接打垮这股敌人,彻底摧毁他们的顽抗意志,然后兵分两路,一个连向赛马集靠拢,另一个连增援曹家堡和庙沟一线!”
陈杰沒有停顿,立即对马崇德说道:“东北和正南方向一旦打响,你带领警卫连两个战斗排直插赛马集,用迫击炮轰炸邵本良的骑兵连,然后对他的临时指挥部发起攻击,我带领通信排随后跟进,接下來,我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赛马集!”
“妈了个巴子的,一帮土匪而已,投靠了小鬼子之后竟然如此嚣张,老子今天就要用两个营打垮他的五个营,什么狗屁南满无敌,老子在南满晃悠的时候就从來沒听说过,难道比小鬼子第六师团的第13联队还厉害吗,球!”
“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邵本良手下的所有土匪,老子一个俘虏都不要,全部把狗头砍下來,妈了个巴子的,邵本良在北漂临阵投敌,老子多少年前就想找他算账,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王八犊子,还真的想翻天了!”
李泊舟和马崇德看到陈杰刚才还说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发脾气,吓得两个人战战兢兢,在一旁好歹不敢吭气。
原來,白书杰先前的电报在后面专门“多此一举”,着重强调邵本良的厉害之处,并且给邵本良加了一个“南满无敌”的头衔。
自从看见那封电报,陈杰就憋了一肚子火。
南满无敌,这是说谁呢。
我当初跟着支队长老大纵横整个南满地区,从來就沒有碰到对手,这还沒有离开几天吧,怎么眨眼之间就出來一个“南满无敌”,而且还是一个投靠小鬼子的土匪头子。
既然我陈杰到了南满,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南满无敌”。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陈杰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邵本良,他的这一股无名之火,李泊舟和马崇德自然不会知道了。
对于自己手下几员大将的性格,白书杰心知肚明。
就像侯自得、陈杰、夏恩泽、崔三儿这些家伙,请将不如激将,你尽管把敌人说的天下无敌,越厉害越好,他们不仅不会害怕,而且肯定要一头撞上去,和“天下无敌”较量一番。
如果是张翔、程世杰、韩清芬、蓝采芹这些性格沉稳的人,白书杰肯定就会换一种说法了。
白书杰一方面为陈杰兵少而担心,如果不能猛冲猛打,就很难迅速打开局面,搞得不好还会陷入被动。
另一方面又对邵本良这个铁杆汉奸恨之入骨,这个杂碎自从投靠小鬼子之后,就狂妄不可一世,曾经专门和杨靖宇将军作对,还公然宣称:“有我邵本良,就沒有杨靖宇!”
数典忘宗的杂种,张狂到邵本良这种程度,还真是不多见。
刘大帅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白书杰故意篡改了邵本良的原话,就是要激起陈杰拼死一搏的决心,一出手就给邵本良一个一辈子都难以消除的教训。
对于高山大壑这样的环境,各地的抗日武装根本不怕小鬼子围剿,小鬼子第十师团的代理师团长岩越,就曾经哀叹:“小小的满洲国,大大的赵尚志!”
当时的赵尚志将军,手下不过四百多人,岩越率领两个步兵联队五千余人发动六次围剿,结果被赵尚志将军先后干掉了一千多人。
最坏事的,就是像邵本良这些土匪,他们对于钻老林子经验丰富,是抗日联军最大的敌人。
如果沒有这些土匪,抗联也不会陷入绝境,沒有大批的叛徒出现,杨靖宇、赵尚志、赵一曼也不可能英年被害,壮志未酬,遗恨千古。
看看陈杰已经沒有什么其他吩咐,李泊舟和马崇德悄悄离去,然后整顿自己的部队,进行战斗之前的最后检查。
李泊舟的特种营每个连是27挺机枪,加上警卫排一共是90挺歪把子机枪,先前又加强了12挺。
一连在曹家堡一线阻击敌人,所以李泊舟把加强的机枪分给一连6挺,二连和三连分别加强3挺变成了每个连30挺机枪。
现在两个连要突袭敌人一个骑兵营,而且要一个照面就把敌人打垮,所以李泊舟对两个连要重新进行战斗编组。
六个排分成三个战斗集群,每个集群都是10挺机枪打头阵,从三个方向发动突然袭击。
凌晨一点半左右,特种营的所有战马都已经把马蹄包起來,也上了笼头防止战马中途叫唤,然后三个集群分头出发,向自己的攻击出发阵地悄悄摸上去,李泊舟带领自己的警卫排拖后一步,这是最后的预备队。
从赛马集穿过的一条山沟折转向东不到两公里,就是小东甸子,越过小东甸子继续往东五公里,就是一连的阻击阵地!!曹家堡。
李泊舟带领警卫排就插在赛马集和小东甸子之间,防止敌人突破了攻击阵线进入赛马集。
特种营突袭的具体指挥是副营长郑智宽,他率领两个排组成第一集群,挡住小东甸子和赛马集之间的通道,和后面的李泊舟组成双保险。
二连长董大柱率领两个排从西北方向发起攻击;三连长苗新屯带着两个排一直绕到小东甸子的东面,挡住了敌人向东冲击一连阻击阵地的通道。
这就是李泊舟布置的“拦头、掐尾、击腰”攻击阵型,战斗发起的第一枪,就由击腰的二连长董大柱打响,然后趁着敌人摸不着头脑,从头、尾两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让敌人首尾难顾。
董大柱,原來是近卫师警卫营的骑兵排长,现在带领两个排76人,也就和他原來的那个排一样多,所以指挥起來根本沒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兄弟们现在距离发起攻击还有不到十分钟,把6具掷弹筒好好检查一下。”董大柱把两个排长召集在身边低声说道:“我们主要是依靠轻机枪的射程发起攻击,冲锋枪在混战的时候专门负责保护两个侧翼,掩护机枪手更换弹斗,掷弹筒手实施第一轮打击,在部队发起冲锋以后,他们就利用手枪殿后,现在立即检查,准备战斗!”
掷弹筒手是进攻的先导,却又是殿后的部队,所以12名战士牵着自己的战马慢慢向前摸去,然后在一个山沟的拐弯处停下來,这里距离前面黑乎乎的屯子只有八十米左右,正好是掷弹筒最佳的打击距离。
6名战士把6具掷弹筒调整好射角,左手扶住掷弹筒,右手已经拉住了发火钩,另外6名战士已经把榴弹装好,同时又准备了一枚榴弹拿在手中,也就是说,一眨眼的功夫,就是两轮轰炸,在大部队发起冲锋的时候,打出去第三轮,然后立即收起掷弹筒,拔出手枪殿后。
董大柱不可能去管战士们如何准备发射榴弹,因为他的一双眼睛利用微弱的夜光紧盯着手表。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54、大鱼漏网了
“机枪和冲锋枪打开保险。”董大柱看见手表的指针正在靠近最后的刻度,顿时沉声说道:“掷弹筒预备,一、二、开火!”
咻!!咻!!咻,。
咻!!咻!!咻,。
间隔不到三秒,六枚榴弹几乎不分先后就已经向屯子里面砸了过去。
“全体都有,冲啊!!”董大柱根本沒有等榴弹落地爆炸,就已经一催战马当先冲了出去,距离屯子一百多米,战马的速度要提起來需要三十到四十米的距离。
轰,轰,轰。
就在董大柱他们的战马速度已经接近最高的时候,第三轮榴弹已经爆炸。
杀,。
七八十人齐声大吼,那真是气势滔天,10挺机枪分成五个小组,仿佛五把尖刀从五个方向插进了屯子里面。
土匪钻老林子是一把好手,但是这种天崩地裂的突然袭击,却不是他们能够经常遇到的。
而且前方就是自己的大部队,他们不过是保护指挥部的后卫,压根就沒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遭到猛烈的打击,顿时就是一片大乱。
土匪睡觉的地方距离马棚少说也有五十米的距离,而这个在平时看起來撒泡尿都能够嗤过去的地带,却成了土匪的一道死亡线。
热河方面军的战士都是同土匪战斗中成长起來的,土匪一旦沒有了战马,那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董大柱他们冲进屯子以后,所有的机枪立即一分为二,6挺机枪全力压制土匪睡觉的房间,另外4挺机枪专门收拾拼命冲击马棚的敌人,冲锋枪手拉开长长的散兵线,防止土匪找机枪手拼命。
恰在这个时候,殿后的掷弹筒手已经赶过來,12名战士甩蹬下马,掷弹筒又开始轰炸土匪睡觉的房间,顿时炸得房顶纷飞,一片狼藉。
土匪就是土匪,从來就沒有严明的军纪,被张作霖收编了沒有改掉匪性,现在投降小鬼子当了汉奸,匪性比以前就更加严重,面临这种毁灭性的打击,一个骑兵营的三百多人顿时四分五裂。
“水漫了,并肩子,风紧,扯乎!!”(敌人杀过來了,兄弟们,赶紧撤退,)
“飞子(子弹)成串,炸子(炸弹)成堆,大家各听天命,往外划吧。”(子弹和炮弹太密集了,赶紧跑吧,)
土匪们狂呼乱叫,屯子里面顿时狼奔豕突,乱作一团。
东南面、西北面都是山坡,面对这么密集的弹雨,选择爬山那就是把后面交给机枪,无疑自寻死路。
土匪慌不择路,只好分成两拨顺着山沟逃出去再说其他,这么猛烈的火力,不知道有多少人冲进來,屯子里面肯定是不能呆了。
可惜,土匪现在才想到逃跑,晚了。
屯子里面的爆炸声一响,东面的三连长苗新屯和西南面的副营长郑智宽,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攻击。
郑智宽带领战士们冲出去不到八十米,就迎头撞上狼狈逃出來的近百人,他立即大吼一声:“一个不留,杀,!”
10挺机枪一轮扫射,形成一个宽度超过三百米的扇面,把正面冲过來的百十个土匪打得血肉横飞。
歪把子机枪刚一停顿,冲锋枪手已经催马上前,又是一轮急促的短点射泼出去,不管死的活的,全部加上一枪。
郑智宽看到机枪已经更换弹斗,随即发出了最后的冲击命令:“手枪监视敌人,一个排回援赛马集,其他人跟我冲啊,!”
回头再说马崇德,因为警卫连只有两个战斗排70多人,肯定挡不住大股敌人的冲击,所以特种营的迫击炮全部留给他们了。
李泊舟带领部队出发以后,马崇德带领两个排也顺着山沟摸了下來,经过半个小时地迂回,终于在凌晨两点左右來到了赛马集西面一公里的地方,12门迫击炮一溜摆开,操炮手迅速利用望远镜观察目标,调整射角和射界。
东北方向的爆炸声一响,正南面已经是火光冲天,马崇德兴奋得大吼一声:“冲击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机枪和冲锋枪打开保险,迫击炮,三发急速射,开炮,妈了巴子的,不怕死的跟老子冲啊,!”
马崇德虽然暴躁,但并不是傻子,否则也不可能别人都当营长冲杀到底一线了,陈杰专门让他当警卫连长。
从土匪的立场來说,敌人都被包围在东面的新开岭一线,所以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东面,西面背后就是凤城和连山关,那是他们的大本营。
而马崇德反其道而行之,专门迂回到敌人认为最安全的西面发起攻击,顿时就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36枚迫击炮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炸,从梦中惊醒的土匪头子们,顿时觉着这不是一般的部队能够做到的,看样子西面至少上來了一个团。
土匪的指挥部只有一个担任警卫的骑兵连,面对一个团的敌人,土匪头子只能厉声喝道:“突围,向东突围,和前线大部队会合!”
结果还沒有冲出镇子,正南方向和东北方向突然出现两支人马,快如闪电杀了过來。
人影还沒有看清楚,机枪子弹就像狂风暴雨迎头罩了过來,冲在最前面开路的一个骑兵排,仿佛割麦子一样齐刷刷的栽于马下。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们被包围了!”
土匪打顺风仗,那真是有一股子“气吞山河如虎”的架势,但是遇到毁灭性的突然袭击,土匪根本不能组织起什么有效的抵抗,这就是军队和乌合之众的根本区别所在。
要说个人搏斗能力,土匪虽然都不是人造的,但有一句说一句,一般的战士单打独斗,那还真的干不过土匪。
可是面对军队,尤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任何武林高手,哪怕你是超一流水平,那也沒半点用处。
况且这帮土匪绝对算不上什么超级武林高手,所以两个照面下來,就已经全线崩溃。
马崇德带领两个排冲进赛马集中央地带,刚好又撞上被前面打回來的大股土匪一百來人,如果被敌人看出自己人少,那麻烦就大了。
好在现在伸手不见五指,马崇德不等敌人靠近,就已经下令警卫连的12挺机枪(加强了3挺)全力扫射,后面的掷弹筒手就坐在马背上一口气打出去12枚榴弹,终于把这帮土匪死死的按在地下爬不起來还击。
随着榴弹接二连三的遍地开花,趴在地上的土匪瞬间死伤大半,等到机枪更换弹斗进行第二轮扫射,还能够喘气儿的土匪已经不足二十人。
恰在此时,竟然出现一个小鬼子挥舞着指挥刀,在北面的一间房门口哇哇大叫:“八嘎,通通的饭桶,死啦死啦的,通通的饭桶,死啦死啦的!”
随着三支部队在赛马集汇合,镇子上的战斗告于段落,经过一番搜索,一共打死土匪192人,不死是不行的,就算沒死的,打扫战场的时候也死了,另外抓住了39名俘虏,其中就有两名小鬼子。
陈杰带领通信排过來的时候,赛马集已经完全平静,遥远的地方忽急忽缓的传來枪声,那应该是打阻击的部队还在战斗,所以他沒有很多时间在这里逗留。
虽然陈杰已经下令要把所有的土匪全部砍头,但是马崇德去留下了五个人,现在一声令下:“把俘虏押过來!”
当先被押过來的一个家伙满脸横肉,沒有外套,只有一件白衬衣,被五花大绑着,还在呲牙咧嘴,后面紧跟着一个梳着小分头,精瘦精瘦的,中等个头。
后面就是两个矮矬子,都被捆得死死的,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沒有被被捆上,却跟在后面浑身发抖。
马崇德指着最前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说道:“报告:这个家伙叫做杨凤武,据说是什么老虎团副团长,外加面都叫他杨饿虎,第二个据说是邵本良的副官,叫刘必昌,外面都叫他刘大绝户,两个小鬼子一个叫做英俊志雄,战术指导官;另一个叫做樱井智行,是什么教官!”
陈杰根本就沒有看杨凤武和刘大绝户,而是打量了一下英俊志雄,看他的肩牌还是一个中佐,樱井智行是大尉军衔,这两个家伙的级别都不低呀,邵本良在小鬼子眼里地位还行。
陈杰厌恶的摆摆手:“砍了,把狗头全部挂在电线杆子上,留下我们的告示!”
上來四名战士拖走了挨宰的的四个家伙,陈杰这才看着那个发抖的家伙问道:“邵本良哪里去了,你是干什么的!”
“回长官的话,小的是杨凤武的勤务兵,邵本良今儿个下晌午就被日本人叫过去参加军事会议了,好像是准备什么总攻啥的!”
陈杰对那个满脸横肉的杨凤武印象很深刻:“杨凤武是什么人!”
“刘大绝户和杨凤武,还是邵本良起绺子的时候的四梁八柱,刘大绝户是梁柱,杨凤武是炮头,后來投靠张大帅,他们的绺子就被编成了第七团,所以一直就叫老七团,杨凤武就是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