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51
出师未捷,前功尽弃,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就在游击营长后悔莫及的时候,对面突然冲出一匹战马,上面一个大汉抱着古怪的机枪高声叫道:“战马和机枪留下,其他的人立即给老子滚蛋,如果谁敢顽抗,老子绝对把他打成血葫芦!”
原來,张二愣一看凌开山已经完成了战术包围,就命令特木耳过去和敌人交涉,条件就一个:留下机枪和战马,其他的人可以带走轻武器。
这个原则是白书杰原來对付中央军两个师制定的作战原则:对于国内军队(土匪除外),我们不主动挑起争端,如果被迫自卫反击,不以杀人为作战目标,尽可能全军俘虏,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允许对方把轻武器带走。
张二愣原本不过希望留下对方的战马,后來发现对面的家伙手中,不仅有捷克式机枪,而且还有歪把子机枪,这支部队成分复杂,机枪都要留下來,免得在背后打黑枪。
如果白书杰碰到这支队伍,肯定全部缴械,然后送进自己的劳改农场进行全面改造,但是张二愣并沒有先知先觉的神通,所以仍然按照白书杰制定的原则,给当面的三百來人下达了命令。
“我们是冀北保安司令部石友三司令的部队,你凭什么叫我们交出战马和机枪!”
骑兵连长一听特木耳的命令,顿时跳出來反驳,不反驳的话,他的这个骑兵连长就要改行了。
特木耳回头看了看张二愣,发现他的脸色开始阴沉下來,顿时就知道大哥要生气了,因此大声叫道:“石友三,老子认识他,但是老子的枪不认识,你***还敢犟嘴,除了战马和机枪以外,所有的盒子炮全部留下!”
盒子炮留下,那就是对所有的军官缴械。
游击营长一看要闹的更僵,只好上前一步问道:“刚才都是误会,请问你们是哪位长官的部队,或许我们长官之间还有交情呢,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绝吧!”
张二愣一直下不了决心,就是因为对方的军装颜色要么就是西北军,要么就是晋绥军,这都不是别人。
再说了,自己的战士也沒有受到什么损失,不过是浪费了一千多发子弹而已,还有就是现在看看天色已晚,再不走的话,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其他的变故。
就在张二愣准备变更条件的时候,警卫排的报务员突然跑过來说道:“司令部急电:石友三的部队全部就地缴械,一颗子弹都不能留下,否则军法从事!”
原來,警卫排长吴明杰虽然在后面看押俘虏和战利品,但是专门给报务员作过交代,如果发现特殊情况,就立即给承德司令部发电报请示处理意见。
前文说过,吴明杰属于热河方面军内部安全局的人,而且热河方面军的通信班、通信排都属于司令部直接管辖,所以报务员看见对方抬出了“冀北保安司令部”的招牌,就用最快的动作发出了电报。
白书杰听完萧腊梅念完电报内容,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这个该死的二愣子都在搞什么,怎么又和当地的部队打起來了,嗯,冀北保安司令部,那不是石友三的人吗!”
“命令这个二愣子全部缴械,就地遣散,并且警告他们,胆敢投靠小鬼子,一经查实,立即斩首,然后紧急转移,再把详细情况汇报上來!”
张二愣一听司令部老大的紧急命令,自然不能怠慢,因此对特木耳说道:“给凌开山他们发信号,立即靠上去,全部就地缴械,胆敢顽抗的,全部给老子抓起來!”
事情并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随着所有的战士向前逼近,眼前的这个游击营基本上每个人都被一挺机枪盯着(反正他们是这么认为的),解除全部武装以后,班长以上全部被拉出來带到另外五百米开外看押起來。
“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部队。”张二愣对两百多名士兵冷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这么可怜兮兮的,真恨不得给你们一顿军棍,把你们的屁股全部打开花,告诉你们,今后注意点儿,如果下一次被老子看见你们祸害乡亲们,甚至给小鬼子帮忙做事,就小心你们的狗头,现在给老子滚吧!”
把士兵遣散以后,张二愣让战士们把缴获的装备全部用缴获的战马带走,然后带着大部队上路返回密营,留下凌开山的突击连在原地看押那些军官,并且规定两个小时后才能放走。
有了两个小时的缓冲时间,这些军官想要把离开的士兵收拢,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了士兵做爪牙,这些军官屁用沒有,更不可能继续找麻烦。
所有的部队返回密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经过连续作战,张二愣知道自己应该隐忍一段时间,所以让副营长戴广业负责密营的警卫工作,他自己带领大部队展开新一轮的大练兵。
第一次剿匪,竟然牺牲了一个主力排长,这是一次巨大的失败。
想自己最得力的一个好兄弟牺牲了,张二愣心中非常难过:“看來现在在赤城的时候,邹宝银提醒的是对的,和土匪作战要改变套路,丛林作战、洞穴作战,要成为这一次大练兵的主要内容!”
因为沒有现成的教材,也不好什么事情都给老大发电报,所以张二愣就发动全体战士出主意,设想战斗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对付。
对于带回來的53名俘虏,其中34名成年人交给特木耳这个战斗排进行特训,这样一來,特木耳的这个排就全部是由“有过土匪经验”的人组成,合计63人,已经具备了一个标准排的编制。
对于这个排,张二愣、戴广业、吴明杰三人下了很大的功夫,最主要的就是扭转他们身上的土匪习气,根治他们的散漫作风。
另外19名“小土匪”,全部交给警卫排特训。
上午就是排长吴明杰的专门时间,分为文化教育和“思想教育”,副排长郝志刚每天下午带领他们进行正规军事训练,晚上是各种枪械训练。
文化教育就是认字开始,学会自己的名字,然后学习阿拉报数字和简单的四则运算。
所谓的思想教育,根本核心只有一个:“这个世界上就白书杰一个好人,其他人的都和这俩字儿不挨边,谁他娘的记不住白书杰这仨字儿,就把八军规七杀令背诵五十遍,如果还沒有记住,就一律打屁股!”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89、新式武器
小家伙们在训练过程中,最喜欢上“思想政治课”,因为要彻底说清楚:“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白书杰一个好人”这个问題,吴明杰自然就需要讲很多精彩的故事。
小孩子们最感兴趣的,那就是听“英雄的故事”!!大概所有的小孩子心目中,都有一个英雄情结。
当然,吴明杰的“思想政治课”并不仅仅是和19个“小土匪”讲,所有的新战士都要过來听。
因为这已经是热河方面军的传统,新战士入伍的第一堂课,就是关于军史教育,而热河方面军的军史教育,也就是白书杰“奋斗史演义”。
这中间自然就会有白书杰手下的“四杰、八骏、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精彩故事,白书杰是神,那高不可攀,新战士却能够从八骏、四杰身上找到属于自己切入点。
尤其是四杰,当初跟随白书杰的时候,都是15岁以下的少年,这就更加符合19个“小土匪”的英雄标准,也成了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房山特遣营每天晚上的“卧谈会”,就是老战士轮流讲述精彩的战斗故事,后來变成这支部队的“光荣传统”,一直传承下去。
要说这个年代的人,真的非常朴素,吴明杰信口开河,就这么七讲八讲,结果白书杰在这些新战士心目中的形象,就已经脱胎换骨,完全变成了神仙一流的大人物。
随着一个个精彩绝伦的战斗故事讲出來,白书杰的光辉形象就越來越高大,那简直是“奇门八卦无一不精,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按照这些新战士的理解,估计诸葛亮应该穿越过來,先拜白书杰为师,然后再回去给刘备当军师才对。
造神运动,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是非常有必要的,在朴素的人群当中,要想尽快完成核心凝聚力的形成过程,最直截了当的办法,那就是:“造神”。
吴明杰不过是把自己的当初在盛治国和秦月芳那里学來东西,经过自己的加工,然后“创造性地”发挥出來而已,他本人并不知道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热河方面军的“造神运动”,是赵金喜发起并亲自抓的,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就是秦月芳、盛治国、张岩,当然还有萧腊梅、黄巧云这些人。
赵金喜、秦月芳、盛治国这些人,那都是难得的秀才,为了增强热河方面军的凝聚力,他们几个人可以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不过,这三个人虽然竭尽全力开展“造神运动”,但是出发点却完全不一样。
赵金喜就是觉得自己的心上人白书杰,那就是天地间惟一的完人,属于至高无上的存在,神圣不可侵犯,热河方面军和热河省那就是心上人的基业,谁都不准在中间使绊子、冒坏水。
说白了,赵金喜就是一个中国传统妇女的典型代表,白书杰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只要是有关白书杰的一切,那都是神圣的,为此,她可以付出全部的代价。
秦月芳和盛治国两人,则是站在组织的高度看问題,任何一级组织,都只能有一个核心,对于热河方面军來说,这个核心就是白书杰,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也不能发挥出白书杰那样的作用。
民主,那是白书杰才能说的,其他人沒有这个资格,白书杰能够撇开自己的尊严,聆听下面的不同意见,而且能够根据这些不同的意见,随时修正自己的决策,那只能说他胸怀宽广,能够容物,是热河方面军的大幸。
但是,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下面的人就要有自己的觉悟,干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别每天闲的蛋疼,口口声声什么狗屁“民主”。
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组织里面,民主都是相对的,独裁是绝对的,如果都是某一种形而上学的“泛民主”状态,那么,这个组织也不过是一个“乌托邦”。
说白了,是一种变相的无政府主义状态,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一盘散沙而已,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战斗力。
张二愣就属于那种朴素的一类人,他就认为热河方面军就是白书杰的,和其他人沒啥关系。
因为其他的人都可以不存在,但如果沒有白书杰,热河方面军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换成任何一个人下命令,只要沒有白书杰发话,他都要打问号。
部队的训练走上正轨,张二愣这才召集连排长开会,对前一段时间的战斗进行全面总结,也对今后的发展方向进行研究。
经过三天的讨论,最后终于形成一些统一意见,并且责成通信排发出去,算是完成白书杰规定的“每次战斗之后都必须总结上报”的任务。
对于张二愣提出的部队整训计划和未來的发展方向,白书杰并沒有什么意见,他最关心的,就是战斗中出现的各种情况。
因为把这个二愣子弄到房山境内捣乱的第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实验新式武器的途径,增加实战检验的数据。
对于定倭一号冲锋枪和榴弹枪的使用情况,张二愣他们都沒有什么意见,反而非常推崇这两款武器。
尤其是在打阻击战、伏击战的时候,以逸待劳的情况下,定倭一号采用支架进行支撑射击,威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完全具有“吓死人”的意外功效。
另外,榴弹枪和机枪配合使用,引诱敌人暴露暗藏火力点,然后利用榴弹枪比掷弹筒精准的优势进行定点清除,为后续攻击部队打开通道,这一点非常成功,张二愣他们重点介绍了这种战术组合的构成模式。
唯一的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张二愣他们在电报中提出:“如果枪榴弹里面有一种能够放火的榴弹,专门对付隐藏在洞中的敌人,一排长就不会牺牲,希望三仙洞兵工厂尽快研制这种榴弹,并投入实战!”
赵金喜看了这份电报之后大加赞赏:“沒想到这个二愣子的进步这么大,这份战斗总结的水平已经相当高了,对整个方面军的建设都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今后各部队的战斗总结电文,都应该参照执行!”
沒想到赵金喜说了半天,对面的那个人半点反应都沒有,让人家美女很难过,结果低头一看,白书杰已经趴在办公桌上写写画画,列出了一大堆方程式。
赵金喜别的都学过,就是沒有学过化学,看见白书杰列出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号,顿时问道:“大哥,你想干啥!”
“沒啥,不就是落实二愣子的电报内容吗。”白书杰头也不抬地说道:“一排长的牺牲,完全是我的责任,从这个意义上來说,我有罪,他们提出能够放火的榴弹,其实早就应该有了!”
“迫击炮炮弹、山炮野炮炮弹,都有燃烧弹,我竟然在定型枪榴弹的时候,忘记了燃烧弹,这是我的失职,我的失职啊!”
赵金喜看见白书杰偷偷抹眼泪,心中也感到很难受:“大哥别难受,一排长牺牲了,我也很痛心,要说责任我们都有,枪榴弹定型的时候,我们都参加了,但沒有一个人提出改进意见!”
“不是这个样子的。”白书杰抹了一把眼泪:“你们毕竟沒有接触过武器制造,但是我在偶然的情况下,却对武器制造方面的信息掌握的比较多,沒有发现这个问題,完全是我的责任,枪榴弹一点都不新鲜,几十年前就有了!”
“我们是因为被困在热河这个地方,四面都是敌人,所以沒有办法和外面展开贸易,其实,在世界军火市场上,枪榴弹是一种非常成熟的武器系统!”
“当然,枪榴弹因为是外挂射击,所以很少使用铝热剂燃烧弹,但是,我自己有能力设计一款崭新的燃烧弹,结果竟然沒有去做,这才导致一排长牺牲!”
赵金喜吃惊地问道:“一款崭新的榴弹,如果你设计的太高深,只怕我们三仙洞兵工厂沒有制造能力吧!”
白书杰似乎已经写完了,这才放下钢笔说道:“不是,我说的崭新的榴弹,和弹壳沒有关系,而是指里面的助燃成分,据我所知,现在世界上应该还沒有人设计这种助燃剂!”
“燃烧弹并不是依靠爆炸威力取胜,而是依靠燃烧能力來决定胜负的,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明白,等到兵工厂试验成功就一目了然!”
白书杰所说的,其实就是美国鬼子7年以后用于战场的“凝固汽油弹”,破坏程度超过铝热剂燃烧弹数千倍,而且制作工艺简单,制造也不复杂。
(苕面窝注:《刑法》里面有一条罪状,叫做“传授犯罪方法罪”,笔者不想犯罪,所以不能具体描述凝固汽油弹的制作方法,情节严重的,很有可能判死刑,笔者在这里也向读者朋友说一句:“千万不要在公共场合发帖子,讨论简易武器制作方法。”)
凝固汽油弹说穿了一钱不值,就是在汽油中加入能与汽油结合成胶状物的粘合剂,就制成了凝固汽油弹。
在为了攻击水中目标,有的还在凝固汽油弹里添加活泼碱金属和碱七金属钾、钙、钡,金属与水结合放出的氢气又发生燃烧,提高了燃烧威力。
这种武器的制造并不复杂,因为使用最广泛的就是苯、或者聚苯乙烯,德国人在一百年前就已经发明了这两种物质。
只不过从來沒有想过这种从橡胶里面提炼出來的东西,竟然能够制作成为毁灭一切的武器,导致后來国际上制定了“禁止使用凝固汽油弹的条约”。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90、焚毁一切
就现在來说,白书杰自然沒有条件,立即提炼高纯度的苯和聚苯乙烯,但是他却知道一种方法,如何从废旧轮胎里面,提炼出可以作为浓缩汽油的粘合剂。
他现在一直写写画画,考虑的并不单纯是在枪榴弹里面使用,而是如何在大口径重炮里面使用,因为枪榴弹毕竟体积太小,适用范围也太小,如果有飞机当然好了,但白书杰沒有飞机,至少目前还沒有。
好在白书杰沒有忘记最紧迫的问題,那就是战场上现在就要用的燃烧弹,此后半个月,白书杰彻底从司令部消失,除了赵金喜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其他人一概不知。
白书杰能干啥,也不过是一个人躲在三仙洞根据地的一个山洞里面,利用最简易的工具“熬胶”。
有心的朋友可能知道,曾经被暴露出來的“山东阿胶”的制作黑幕,这一点对白书杰的启发很大!!昂贵的东西,是完全可以用最原始的办法“山寨出來的”,并且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让那些大款心甘情愿上当。
就像好多内地人到香港买品牌货,十个有十一个都是假的,从手表、电器到女士名贵皮包,75%都是假的,回來之后还洋洋得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傻B”。
白书杰需要做三个成功的实验,才能把自己的设想变成现实,这个过程不能让更多的人参与,可以选择作为助手的人,自然就是他物色的“特种大队”参训人员。
第一个实验,熬制“白书杰阿胶”,就是利用承德现有的设备条件,能够熬制出“浅黄色、近乎透明”的“黏稠明胶”,这是用來提炼粘合剂的产品。
第二个实验,就是如何才能让汽油、黄磷这些助燃剂融合在一起,而且不能发生“自燃”,这涉及到各种物质成分的比例,需要大量的实验。
第三个实验,就是弹体的设计和爆炸引信的装置。
白书杰从來不会做一种用途单一的新产品,这一点还是从小鬼子身上学來的,既然要发明一种新的枪榴弹,自然就要考虑投掷载体问題。
不用榴弹枪,我直接用手扔出去难道不行吗,苏联红军还专门生产燃烧瓶,用來对付德国鬼子的坦克,所以,凝固汽油弹的手雷,就是需要试验的内容之一。
熬制“黏稠明胶”这个过程,两次实验就成功了,关键是混合物的配方,这个东西只能白书杰一个人秘密实验,然后直接下达给兵工厂,其他的人就不用知道了,万一泄露出去麻烦不小。
手工制作的第一枚“土制陶罐手雷”,白书杰是一个人躲在一条山沟里悄悄实验的。
这枚模样是非简陋的小陶罐,里面装了280克“助燃混合物”,外加一个爆炸引信和起爆雷管。
白书杰虽然比较有信心,但心中还是非常忐忑不安,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比划了好半天,才一咬牙拉开了发火装置保险插销,然后奋力向前扔出去。
随着一声沉闷中还带着嘶哑的爆炸声响起,前方四十多米顿时星火飞溅,那些火星子有的沾到了树干上,有的沾到了石头上,有的落在爆炸点四周的草地上,反正无一例外,都燃起了大火。
实验是成功的,后果是严重的。
三仙洞根据地,那都是原始森林,这场大火一瞬间烧起來,顿时把整条山沟变成了一片火海,让白书杰目瞪口呆。
幸亏他沒有制定“森林纵火罪”的惩罚条例,也沒有设置森林警察,否则的话,第一个被抓进去的,就是他白书杰。
即便如此,白书杰今天也不好交代,因为三仙洞根据地,那是整个热河方面军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今天出了怪事,竟然有人在核心地带纵火。
不到一分钟,三仙洞两个连的武装民兵已经赶到现场,把整个火场包围起來,随后就是另外一千多人跟过來,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灭火战斗。
至于白书杰,因为沒有拿出“路条”,也沒有出入证,那就不好意思了:“对不起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已经严重违反了根据地的治安管理条例,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有关在根据地纵火的调查!”
得,热河方面军的总司令,白书杰同志因为一个不小心弄出了一把大火,被带走了,看在白书杰沒有反抗的情况下,而且身上也沒带武器,所以沒有五花大绑。
即便如此,身后四支定倭一号冲锋枪顶着后心,那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万一哪位战士手指头一发抖,白书杰那可就彻底报销了。
白书杰自然也非常担心某一支冲锋枪出现意外,这种情况历史上出现过多次,所以,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给身后的四名战士做工作:
“你们完全可以把冲锋枪的保险关掉,我绝对不反抗,绝对不会逃跑,一定老老实实接受调查,兄弟们,你们这样真的很危险!”
“快走,老实点儿。”一位小战士把枪口一摆:“我们再危险,也比你在这里放火安全得多,再说了,我们是执行反特任务,就算有所错漏,那活该你倒霉,我看你油嘴滑舌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潜伏进來的大特务,根本就应该一枪给毙了,搞得这么麻烦!”
听了小战士说话的口气,白书杰赶紧闭上嘴巴,万一把这个小战士惹毛了,一不小心冲锋枪“故意走火”,那永远也说不清楚了。
根据地出了这么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很多人,反正各级领导都已经接到报告,三仙洞根据地抓住了一个“纵火的大特务”。
白书杰什么情况都想到了,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今天会惊动一个“最不愿意惊动的人”!!师叔沈雪敏,六亲不认的热河方面军督查团团长,“军令之刃”的执掌者。
白书杰身边的四杰里面排名第一的史连城,就是因为违反军规,被沈雪敏师叔组成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然后给枪毙了。
当陈雪敏满脸寒霜,怒气匆匆地提着定倭刀來到面前的时候,白书杰的额头终于冒出了冷汗:“如果师叔不问青红皂白一刀劈下來,我白书杰今天算是玩儿完了!”
沈雪敏來到禁闭室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
白书杰苦笑着说道:“可不就是我吗,师叔,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沈雪敏冷厉的说道:“三仙洞根据地从开始建立到现在八年多,还从來沒有发生过纵火案,这种天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來,倒是你,堂堂一个总司令,不在承德呆着谋划战局,闲得无聊跑到根据地放火!”
白书杰扶着沈雪敏坐下,这才满脸赔笑:“师叔,您老别生气,让外面的战士们都出去吧,我來给您老慢慢解释!”
沈雪敏原來是林黑儿的贴身护卫统领,红灯照的执法二师姐,从前年见到白书杰开始,她就特别宝贝大师姐的唯一徒弟白书杰,比对自己的儿子万昊天和闺女万昊雅还宝贝。
看见白书杰现在战战兢兢的模样,沈雪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孩子身负重任,十余万大军的统帅,肯定不会无事生非,故意跑到这里來放火。
或许这一次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也说不定,所以老人家在内心深处,就沒有追究白书杰违反根据地管理规定的意思。
这两年來,白书杰忙前忙后,娘儿俩就沒有捞到说话的机会,再说了,去年春节期间,大师姐林黑儿和自己还说了一夜的悄悄话,不过现在还沒有到时候,有些话不能透露出來。
不管怎么说,沈雪敏看见白书杰那是从心里喜欢,这大概就是天底下所有当娘的通病。
就像现在,哪怕白书杰把老天爷从天上捅下來,估计也沒啥事儿,因为那是应该的。
“师叔您想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别人知道呢,我也沒有想到设计的这枚手雷有这么大威力,所以才搞成这个样子!”
白书杰解释了自己“纵火”的原因之后,最后说道:“做这样的实验肯定不能到外面去,如果让东洋鬼子知道了,弄出这样的炸弹來,那得害死多少人啊,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既然这样,给大家伙儿解释一下就沒事了。”沈雪敏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事儿情有可原,不需要我出面做人情!”
“师叔,我违反了管理规定,肯定要接受处罚。”白书杰摇摇头说道:“我决定在全军范围内通报批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疏忽大意,在巡视根据地的过程引起局部火灾,给根据地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是不能说是因为武器试验造成的!”
沈雪敏摇摇头:“这样不好,在全军范围内通报批评,那不会影响你的威信吗!”
“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规章制度对任何人都不能例外,包括我白书杰在内。”白书杰对沈雪敏说道:“我们实验正在紧要关头,还得麻烦您老人家赶紧把我保出去,如果让那几个丫头知道了,肯定会搞得惊天动地!”
当天晚上,热河方面军所属各部队都收到了一条电文:因为白书杰工作疏忽,给根据地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给以严重警告处分一次,特此通令全军,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云云。
有了成功的经验,白书杰研制的小范围“凝固汽油弹”基本成型,有效着火半径40米,能够焚毁过火面积以内的所有物品,暂时分为榴弹枪发射、手雷投掷两种类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91、兄弟重生
有了枪榴弹和手雷这两种类型的燃烧弹,对付小鬼子的暗堡、碉堡,甚至装甲车和坦克,就比以前方便多了。
所以白书杰很快就确定了混合物的各种比例和混合步骤,同时对于弹体构造和发火装置提出了要求,然后给三仙洞兵工厂下达了研制生产任务。
至于迫击炮的使用,甚至在水雷中起火燃烧,还需要拖后一步,应付眼前的需要是第一位的。
新式武器的实战能力基本得到了检验,白书杰组建“特种大队”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对参加训练的480人,最后的考核也提到了议事日程。
上一次白书杰來了一次突然袭击,竟然考核战场自救的能力,让所有的参训人员全部吃瘪,现在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战场救护这一关终于完成。
明天就是第二轮测试,命令已经下发到训练部。
自从上一次被总司令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的测试命令一下來,所有的参训人员心里都惴惴不安,不知道总司令又要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堂。
战士们提醒吊胆,白书杰的日程安排却是有条不紊,一切都是按照他内心的构想在进行,似乎沒有什么其他情况能够让白书杰改变原有计划。
但是,天有不测的风云,人有旦夕的祸福,老古人说话,那从來都不会错的,俗话说:计划沒有变化快,那也有十足的道理。
为了组建一支能够快速机动的特战大队,白书杰花费了很多心思,除了人员的选拔培训,再就是武器装备和医疗、后勤保障措施。
比如说医疗救护,白书杰就亲自挑选了8匹驮马,然后结合当年“白求恩移动野战医院”的做法,制作了两侧都是抽屉式的马鞍形驮架,所有的手术器械都在里面存放,只要扎起一顶帐篷,就可以立即做手术。
既然要能够在野外做手术,那就需要一名到两名技术过硬、心理素质过硬的外科大夫。
就为这,白书杰、甘彤、赵金喜三人把承德、赤峰的两座野战医院里面所有的大夫,都列出名单进行推敲。
要保证在敌人心脏地区做手术,那就一定要保证医疗小分队的安全,所以警卫分队的构成,火力配备都需要通盘考虑。
从春节就开始暗中筹划这些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六月中旬,都快半年了,医疗分队、警卫分队、通信分队、保障分队基本上都已经成型,现在就剩下挑选战斗排的组成人员。
选拔前的晚上,白书杰召见孟凯华、张景福和罗小三,这三人属于免选的对象,也是白书杰内定的负责人。
“你们已经训练了半年时间了,现在应该把这支部队组建起來,然后进行最后的战术合练,进入战斗前的准备工作!”
白书杰开门见山:“我早就说过,这支部队的一把手,就由孟凯华担任,张景福作为助手,罗小山负责整个大队的保障工作,现在我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意见,谁先发言!”
“还是我先说吧。”孟凯华坐直身体说道:“首先,这次挑选出來参加培训的战士,那真正做到了百里挑一,五六万人里面也不过挑选出480人,可以说是精华中的精华,可以说,经过半年的训练,随便拉出來一个都可以当连长!”
“我有信心指挥这样一支部队,但我承担不了一把手的责任,最多能够做好助手而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而是我们三个人的意见,希望总司令能够把一把手的位置安排另外一个人,我们相信这个人才能发挥这支部队的战斗力!”
“看样子,你们三个人已经商量好了,真有意思。”白书杰心中有些不高兴:“480名参训人员我都认真推敲过,虽然他们都属于顶尖的战士,甚至能够带领一个战斗连,但是要想指挥这样一支战略部队,那绝对不够格,你们三人竟然能够发现这样一个大将之才,我倒想听听究竟是谁!”
孟凯华立即站起身來大声说道:“如果总司令能够保证不发脾气,不追究以往的责任,我可以立即把这个人给您带过來,让您亲自面试!”
“哟哟,越來越有意思了。”白书杰一看孟凯华竟然來真的,心中飞速的把那480人在大脑里过了一遍,确认沒有看走眼,这才抬头斜着眼睛盯着孟凯华说道:“今天晚上属于讨论问題,我也不会下达命令,任何人都有充分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和自由,我当然不会发脾气,更不会追究责任!”
“那好,我相信总司令一言九鼎,绝对是说话算数的。”孟凯华扭头对张景福和罗小三说道:“你们两个人就是见证人,把总司令刚才的这番话记住了,嘿嘿,总司令啊,可不准反悔!”
白书杰看见孟凯华嘿嘿冷笑的面容,分明是早有准备,他顿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一个大圈套,掉这三个人设置的陷阱里面去了。
但是身为总司令,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來了,白书杰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少他娘的给老子扯这些沒用的,把人带过來,老子还真的不信邪了!”
孟凯华把白书杰在言辞上彻底锁死了,这才走到门边低声说道:“大队长请进,总司令有请,你放心,他今儿晚上不敢发脾气!”
白书杰一听,咋的,老子还沒有发布命令,大队长就产生了,难道这帮瘪犊子因为平时给他们的颜色太多了,现在就开起染坊,准备造反不成么。
结果从门外进來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低着脑袋,下巴都快要挨到胸口的男人,身后分别是赵金喜、甘彤、秦月芳、盛治国、杨二丫、萧腊梅、王心兰、黄巧云,还有参谋长陆明。
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男人以外,热河方面军内部安全局的所有领导人,今晚全部到了,这种情况在热河方面军组建以來还从來沒有出现过,可以这么说,现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就是热河方面军也不为过。
这些人进來以后,既不说话,也不落座,都是神情严肃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先前半真半假开玩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白书杰作战室的气氛变得空前凝重起來。
白书杰这才反应过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内部安全局和赵金喜、甘彤操作的,看來这个大队长的位置,这些人早就有了安排,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都不提前和自己通气呢。
白书杰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坐在那里仔细打量眼前拼命低着脑袋的这个人。
身材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并不像白书杰印象中的任何一个人,不,曾经有这么一个模样的人,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房间里面的灯光昏暗,加上这个人始终低着脑袋,站在长方形沙盘的对面,和白书杰相距十多米,所以看不太清楚。
“既然进來了,就把头抬起來。”白书杰懒得猜谜语了,因此沉声说道:“热河方面军的每一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从來都是抬头做人,沒有当缩头乌龟的习惯!”
三分钟,整整三分钟,作战室里一片沉默。
突然,那个拼命低着脑袋的汉子,向前一窜,就到了白书杰身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白书杰的双腿大哭起來:“大哥啊,我终于又看见你了!”
“史连城,你竟然是史连城。”白书杰一听这个声音顿时想起一个人來,随即带着哭腔叫道:“我的好兄弟啊,你是在怪我沒有去看你吗,你走了以后,我差点儿都活不下去了,可是他们都不让我去坟头看你!”
“如果不是他们再三开解,我真的啥都不想干了,你今天是來怪我的吗,对,应该怪我,你走的时候我都沒有去送你,沒有尽到大哥的责任!”
就这个功夫,白书杰和史连城两个人都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满屋的人无不落泪。
这是一对生死相依的兄弟,这是一对随时都可以为对方去死的换命兄弟啊。
因为川岛芳子设计,要在滦平县中学,趁白书杰演讲的有利时机刺杀赵梅燕,结果误伤白书杰,如果不是林黑儿和沈雪敏拼出十年修为,差点儿让白书杰一命呜呼。
史连城中了美人计,结果掉进了陷阱里面不能自拔,而且擅自免去了原來的机要处长,并且私自扣押起來,任命化名李兰香的川岛芳子为热河警备第一师的机要处长,让小鬼子的间谍打进了热河方面军的高层机要重地。
事情暴露以后,史连城最后用机枪闯开一条通道,把川岛芳子送出了承德市,让安全局的所有计划泡汤。
就为这,督查团团长沈雪敏奉命组建临时军事法庭公开审判,裁定“史连城明知故犯,严重违反军规,情节恶劣,犯有死罪!”
整个热河方面军从连长到师长,全部发出通电替史连城求情免死,但最后经过白书杰审定,维持军事法庭原判,史连城被执行枪决,当天行刑的刽子手,就是从前线赶回來的第一师师长:张翔。
这是一起惊动整个热河方面军的滔天大案,事后任何人都不敢在白书杰面前提起,就是担心白书杰想起史连城而伤心难过。
今天,这一对难兄难弟突然再次见面,白书杰压抑了一年多的悲愤,终于彻底爆发出來,两个人就在作战室哭得惊天动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92、特种大队
一个小时以后,白书杰终于明白过來,自己的兄弟不是回來找自己问道理的,他根本就沒有死,也就是说,一年前的那一次枪毙,是假的。
张翔这位老大哥放弃前线的战斗于不顾,专程赶回承德,就是要利用自己“老大哥”的名头,承担起天大的责任,來一次假枪毙,保住史连城这一员虎将。
“好了,兄弟。”白书杰既然已经明白史连城根本就沒死,现在想开了:“既然已经死里逃生,那就给老子好好活着吧,也不辜负张翔大哥的一份心意!”
“报告总司令:你搞错了,史连城当时的确被枪毙了。”杨二丫这是第一次叫白书杰的官职,然后跨出一步说道:“张翔大哥当时说过,军令如山,法不容情,他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兄弟死在别人的枪下,所以才要亲自动手!”
“不过,张翔大哥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求组织一个临时医疗队,如果能够救活,那就说明史连城命不该绝,而且,张翔大哥并沒有徇私情,也是对着史连城的心脏开枪的,并且军事法庭的成员全部到场作见证!”
“但是,枪声一响,在史连城的身体倒地之前,医生就已经抱住了他,而且就在现场进行手术,发现子弹贴着心脏的外沿擦过,并且把心脏灼伤,如果不是在枪响的一瞬间开始手术,只要两分钟就沒救了,经过八个月的时间,终于救回來一条命!”
白书杰听了杨二丫的解释,才知道当初是多么惊险,难怪所有的人都不让自己去拜祭史连城,难道就是担心自己不放过这件事情吗。
“史连城命不该绝是一回事,但是张翔大哥却是先给史连城挖好了墓穴,也刻好了碑文才动手的,这块石碑现在已经沒用了,所以抬过來让总司令过目,这也是张翔大哥当初交代过的。”杨二丫说到这里,才对外叫了一声:“抬进來让总司令看看!”
八名战士很快就抬着一块巨大的石碑进入作战室,让后放在地上退出去了。
白书杰慢慢走过來一看,这块石碑上面已经布满青苔,可见风雨洗刷,岁月无情。
不过碑文很清楚,上面刻着两行字:“人生一场梦,兄弟万年情。”落款是:张翔亲自送兄弟上路。
白书杰看见石碑上的两行字,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代表了张翔的两层意思:
首先,就是希望白书杰有朝一日能够看见碑文,记住曾经的兄弟情义,生者长存,死者已矣,但是无论如何,这份情谊永远存在。
其次,张翔专门在碑文留下自己亲自送兄弟上路这句话,就是把“残杀兄弟”的罪名安在自己头上,避免白书杰受到非议。
作为热河方面军的老大哥,张翔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到底要如何做,才是爱护自己的兄弟。
反复看着石碑上的这两行字,白书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自从当年在小路上结义以來,张翔就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从來不抛头露面为自己争取什么。
要人给人,要枪给枪,说顶到第一线,义不容辞拔腿就走,说在后面组织补充营,就在后面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怀里,不让白书杰操半点儿心。
当年的大青山反围剿战斗,张翔一直顶在防守的第一线,战斗一结束,还沒有等小鬼子收尸,张翔就不顾自己的安危,也不管大青山那边巨大的牺牲,把特种班派出來保护自己,这就是兄弟情义啊。
大家都说:沒有白书杰就沒有热河方面军,但是白书杰知道这句话很片面,如果沒有张翔在后面鼓劲、支持,白书杰也不可能这么顺利走到今天,更不可能开创这么大的局面。
兄弟的情谊,那是骨头和筋之间的关系。
沒有骨头,你别想站起來;沒有筋连着,你就是个瘫子寸步难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经过史连城这件事情,白书杰对于“兄弟”这两个字蕴藏的深刻含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月芳,我知道你们安全局全体成员一起过來,就是专门给史连城的案子做最后结论的。”白书杰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开始处理眼前的事情:“现在,请你们把自己的意见拿出來!”
秦月芳点点头说道:“经过我们安全局认真讨论,一致认为史连城已经用他的生命洗刷了身上的错误,过去的事情一律既往不咎,同时,史连城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化名白书臣在天津协助杨二丫指挥别动队,和小鬼子的特高课展开了争锋相对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