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54
对面的小鬼子本來是要把三棱刺拔出來,沒想到对方会把一个人也推过來,三棱刺不仅沒有拔出來,反而刺得更深。
自己用力向后拔,再加上尸体的撞击力,在两种惯性的作用下,小鬼子一个站立不稳,就被尸体压倒在地上,也就是一下,刚好躲过了张景福砸过來的一枪托。
有了这个缓冲的时间,张景福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现在自己站着,小鬼子仰面躺在地上,如果还不能搞定对手的话,那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麻烦别人。
“你给老子死去吧!”
张景福看见敌人推开身上的尸体想要爬起身來,顿时一声低吼,向前跨出一步的同时,双手再次抡起步枪砸了下去。
啪嚓一声,这一次沒有落空,枪托结结实实的砸在敌人的右肩上,枪托和敌人的肩胛骨一同碎裂,小鬼子顿时惨叫起來。
张景福來不及更换武器,因为小鬼子的叫声简直就像打雷一样,如果这样惨叫不休的话,很可能搞得满城皆知。
“老子扎死,老子扎死你,老子扎死你!”
看见在自己手中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搞得不好就要惊动外面的敌人,甚至暴露整个劫狱行动,让整个行动计划功亏一篑,张景福已经接近疯狂,口中不停地叫着,手中的烂步枪飞速地向下扎去,一下、两下、三下。
也不知道扎了多少次,张景福终于慢慢平静下來,这才低头一看,小鬼子的脖子早就被扎断,脑袋都滚到一旁去了。
张景福扔掉烂步枪,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喘粗气:“老子终于活过來了!”
这一场生死大搏杀,说起來很长,其实整个过程还不到两分钟。
稍微把气息喘匀了一些,张景福咬牙站起身來,找到自己的三棱刺拔出來,然后來到门外,抓起原來的那支步枪当拐杖拄着,继续巡视这个小院子,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还得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然的话就会影响大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一个挂着一把大铁锁的房门,然后抡起步枪砸开了铁锁,弹药库终于被找到了。
初步看了一下,里面有3挺九二式重机枪,3门迫击炮,9挺歪把子机枪,三八式步枪大概70多支,这应该是一个中队的装备。
随后检查了一下囚车油箱,里面都已经加满了油,这都废话,囚车随时都要出动的,专门的汽车兵回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油加满。
重新返回汽车兵休息的房间,张景福找到了车钥匙,把四辆囚车的车钥匙全部插好,保证随时都能够打火发动,这才慢慢回到宪兵队办公楼前面,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01、胜利逃亡
进入监狱的大部队并没有像张景福那样遇到麻烦,所以张景福返回办公楼前的时候,成群的难友正在战士们的照顾下,一个接着一个缓缓从里面走出来。
气氛很压抑,难友的脸色都极其糟糕,身体也是干瘦如柴,走路都打晃。但是,大伙儿虽然没有说话,脸上却充满了兴奋。
“副队长,情况比原计划糟糕得多!”排长梅靖华把搀扶的一个难友交给外面的战士,然后来到张景福身边说道:“最后面的还有11个人基本陷入昏迷,有的连四肢的骨头都被打碎了。”
“这一次一共有1492人被救出来,其中1387人能够勉强自己行动,还有105人必须有人抬着。那些能够自己行动的人,我看没有能力抬别人啊。而包括你在内,我们只有71人,那也抬不过来。这可怎么办呢?”
张景福神情凝重的点点头:“我找到了四辆囚车,按照那种加长的车厢来看,如果大家挤一下,一辆车装四十人没有问题。这样,11个陷入昏迷的人专门安排一辆车,另外安排两名战士照看。”
“其他的人尽可能用三辆车装完,但要保留两挺机枪的位置。”张景福看见已经有战士背着人出来,顿时说道:“这些人不要过马路了,你们跟我来。”
重新回到停车场,张景福赶紧跑到汽车兵休息的房间,把所有的被子、衣服全部抱出来,然后就在第一辆车上铺在车板上。然后才让战士们把那些基本陷入昏迷的人抬上车,一个挨着一个躺好。
“梅靖华,现在时间紧张,我就长话短说。”张景福安排好重伤员的车辆以后,这才对三排长梅靖华说道:“我们藏在对面小跨院的食品可能不够,你那些能自己行动的人都分着吃点东西,然后把不能动的人全部抬到这里来。让那些能动的人领取枪支弹药。”
“你应该记得总司令说过:如果我们解救过程中,遇到没有强烈求生意志的人,就可以放弃救援。我们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过来的,而是为了解救大多数。所以,凡是能够自己行动的,都必须过来领取武器。哪怕是拿一枚手雷,在关键时刻也能够发挥作用。”
“你带领一班和二班,负责指挥那些人按照原定路线,从大东门外向北转移,到预定地点汇合。一定要记住,不能为了某一个人,而把大部队陷入绝境。三班完成监狱里面的警戒任务以后,我带着他们和四班开着这四辆车把重伤员先送走。”
“凡是伤势严重的,那就说明属于最重要的人。而且他们生命垂危,我看都需要立即做手术。否则的话,还是保不了性命。你先过去吧,通知三班立即返回小跨院把我们自己的武器拿过来,我们需要给重伤员争取时间!”
因为先前那个小鬼子临死的惨叫声,在心头一直留下一道阴影,张景福担心被外人听见而泄露自己这些人的行动。看过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更没有人过来查看,他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同时把很多事情想明白了。
其实,他完全白担心了!
在这个鬼地方,有惨叫才正常,没有惨叫反而不正常了!再说了,一般的人谁活得不耐烦了,敢随便到宪兵队这里来啊?那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别说当地人了,就连小鬼子没有必须要办的公事,也绝不到这个鬼地方。而小鬼子来到这里的公事,那就是宪兵队需要帮助或者增援,给当地驻军发出求援信号。
现在这里除了自己人,再没有一个能够喘气儿的,唯一一个想拿步枪报警的,又被他给杀了,谁会发信号?
经过一番忙碌,张景福带领几个战士,把所有的档案资料搬到了4辆囚车的驾驶室放好,三班的战士终于从监狱里面撤退出来。
原来,他们把小鬼子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从瞭望楼给卸下来了,所以耽误了一点儿时间。想到路途中很可能遇到麻烦,张景福让三班战士把两挺重机枪抬到运送重伤员的那辆车上。
而他自己又回到办公室,找到了宪兵小队长的军装和指挥刀,然后穿戴起来。虽然有些小,但现在是夏天,上衣可以扎在皮带里面,深更半夜倒也看不太明显。然后带上宪兵小队长的证件,扣上宪兵的头盔。
晚上十点半,排长梅靖华带着那些难友们,搀扶着几十个行走不便的人过来。张景福粗略一看,并没有一百多人。
好像看出了张景福的疑惑,梅靖华过来解释道:“副队长,很多人走不动路,是因为饿坏了。刚才大家吃了点东西,现在精神好多了,所以没有那么多人!”
“你带大家到到弹药库去领取武器,顺便把里面的食品都带走,在路上好用。”
张景福突然发现数十个女难友,因此赶紧说道:“你搞什么名堂,让那些女难友都上车!既然大家都能活动,那就挤一挤。再说了,那些重伤员需要照顾,女人总比男人好!”
最后,三辆囚车一共挤进去107人,重伤员的囚车里面,因为要安装两挺重机枪,同时增加4名战士,所以除了11名重伤员,只装了26名女难友。
经过统计,在囚车上担任警戒的战士一共7人,进入驾驶室11人,刚好整个三班就负责开车和警戒,留下一个位置就是张景福的。
四班的17名战士,六辆摩托车需要12人,多出来的5个人参加大部队行动。自己这些人的战马,刚好跟随大部队驮运物资,或者让身体不好的人骑马。
晚上十一点,距离大队长史连城规定的统一撤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张景福来到路南的小跨院进行最后检查。
1348名难友还在吃刚刚搬过来的小鬼子罐头,争取多吃一口,就多恢复一点力气,行军的速度就快一些,逃离虎口的机会就大一些。
找到忙碌的梅靖华,张景福问道:“怎么样,一共组成临时武装多少人?”
“我让他们里面身体状态比较好,又会打枪的287人,编成了四个排的加强连由我指挥,担任途中保护难友们的任务。有一些是被俘的原东北军士兵或者其他部队的抗日游击队员,会用歪把子。所以每个排4挺歪把子,其他的都是三八式步枪。”
梅靖华看了看井然有序的一千多人,这才轻声说道:“龚志强带领战士们担任开路和殿后的战斗任务。重机枪和迫击炮,都让马匹托运,跟随龚志强他们行动,弥补我们没有携带重武器的不足。”
“我要提前离开,从城里直接穿出去!就凭我的这一身虎皮,还有一排囚车,应该没有人胆敢阻拦。”张景福拍了拍梅靖华的肩膀:“十一点半,北面的战斗开始以后,你们按照原定计划,听到枪声就立即出发!”
张景福他们智取奉天陆军监狱的任务基本完成,向朝阳他们夺取奉天第一监狱的战斗过程却顺利许多。
原来,向朝阳他们六个人干掉了一个小鬼子的巡逻队之后,又向前走了一段,这才离开铁路插向东北方向的一片荒野地带。在晚上九点,终于和他自己的特战一排汇合。
“排长,我们排半个小时前已经全部到齐!”副排长莫怀山迎上前来说道:“监狱就在我们正西面两公里的地方,后面是一个毛织会社。我已经了解过了,这个监狱因为在城外,所以没有什么重大嫌犯,都是一些从外面或者学校抓来的人。”
“他们平时可能表现了不满情绪,所以进来接受改造。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轮流到毛织会社干活。正因为如此,这里看守的宪兵不是很多,只有两个班三十多人。对面的皇姑屯火车站里面有两个班,主要是轮流在铁路沿线巡逻。”
向朝阳摇摇头:“皇姑屯火车站里面只有一个班了!安排一个班过去解决他们,另外三个班突袭监狱和毛织会社。既然不是重大嫌疑犯,那就要征求他们本人的意见,愿意跟我们走的就带走,不愿意跟我们走的,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就放了他们。”
现在行了,有了自己的部队,向朝阳挑选了13个人组成“铁路巡逻队”,然后大摇大摆冲进了皇姑屯火车站兵营,再次“主动发起肉搏战”,歼灭了小队长以下21人,顺利夺取火车站兵营和一个小型弹药库。
突袭监狱的三个班,其中两个直接从毛织会社后面剪断铁丝网溜了进去,然后分成两部分进行突袭。一个班控制毛织会社,另外两个班从里面突袭宪兵小队。铁路对面的那个班留下两名战士看守弹药,其他的15名战士也压过了铁路,对监狱大门外面进行警戒。
此战同样没有放一枪,也没有留下一个活人,解救难友700余人。其中强烈要求跟随大部队离开的416人,其余的三百多人各有去处。
这边的行动因为没有大批量的重伤难友,所以半个小时就已经全部结束。而且准备跟随大部队离开的那些,都已经被组织起来,所有的武器弹药也发下去了。能不能打仗无所谓,当搬运工还是可以的。
但是,向朝阳他们却不能立即离开,因为一旦离开战场,剩下的三百多人就会跑出去,从而导致消息泄露,影响另一边的战斗展开。
502、石破天惊
史连城能够脱颖而出,当年成为热河方面军最年轻的副师长,十余年的血雨腥风一路闯过來,自然不是吃干饭的。
对于整个打击奉天城的四个动作,也经过了周密设计,既要完成任务,又要做到各个环节相互配合,严丝合缝。
刺杀韦焕章、夺取两座监狱,他规定不能开一枪,否则就算考核失败,而考核失败的那个排,立即取消编制返回承德特训队继续训练,空缺位置让候补队员顶替。
那边还有一百多人虎视眈眈,就盯着哪个倒霉蛋不能通过考核,然后自己好取而代之。
树要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接受考核的三个特战排,从排长到战士那都是卯足了劲,谁也不想在最后一关被刷掉。
这才有所有人尽展所长,拿出了全身的本事,把所学的东西基本上都用了出來,暂时还沒有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现在,无论是向朝阳的特战一排,还是梅靖华的特战三排,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只要把手里的难友平安送到目的地,他们就可以自豪地对外宣称:“老子才是方面军第一代特种兵!”
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打破的荣誉,只要是一个军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这个,正因为如此,那些在第一轮被刷下來的战士,才会抱头痛哭。
世界上只记得英雄,沒有人会同情失败者。
不管你付出了多大牺牲,不管你为了最后这一下子付出了多大努力,但你永远是一个失败者。
只要是失败者,荣耀就不属于你,也沒有人会记住你,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任何人都不能回避。
随着时针慢慢指向午夜十一点三十分,特战大队另外一个副大队长孟凯华,率领的特战二排70名官兵,手心里都已经捏出了汗水。
也可以说是紧张,也可说是兴奋,反正每个人都觉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全部张开,仿佛有一团火要猛烈的燃烧起來,焚毁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罪恶。
“12门迫击炮分成四个集群,按照事先标定的轰炸区域进行最后复核,听候命令发射;23支榴弹枪组成两个集群,在迫击炮开始轰炸的时候立即发起冲击,抵达自己的战斗位置;在迫击炮结束轰炸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发射4枚纵火榴弹!”
孟凯华紧盯着自己的手表,把战斗过程第一价段的任务复述了一遍,然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念道:“五秒钟倒计时,5、4、3、2、十发急速射,开炮!”
原來,按照史连城的战斗设计,干掉韦焕章和拿下两座监狱,这都不难,最艰难的,就是如何把大批的难友安全的送出去,要穿越敌占区至少两百公里,这不是一般的艰难。
要完成这个任务,第一步就是在离开奉天二十公里以前,绝对不能暴露目标,带着一批行动不便的人,要想不暴露目标,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调开。
根据这个指导思想,史连城把突袭小鬼子“狼狗圈”,也就是“警备犬训练所”这一个环节的战斗发起时间,往后面推迟了三个半小时。
特战一排和特战三排都沒有携带重武器,迫击炮、榴弹枪全部沒带,这些家伙事儿,全都给特战二排留着了。
特战一排和特战三排的整个战斗过程,要绝对做到“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但是特战二排却必须大鸣大放,不动则已,一动就要石破天惊。
前文已经做过介绍,小鬼子的“警备犬训练所”,就在奉天城大北边门外的东侧。
这个鬼地方很偏僻,地形也比较复杂,大致相当于现如今的“果舍添香”那一块儿,现在自然是高楼大厦,“火柴盒子”成群的繁华地区了。
因为狼狗的警觉性太高,而且是三百多条狼狗扎堆的地方,要想“悄悄的进村”,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能够接近到三百米附近沒有狗叫,那你就是大神了。
经过六天的侦察,孟凯华他们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因为有三百多条比小鬼子精明得多的狼狗随时报警,所以这个“训练所”的值班警卫并不多,只有在西北角、东北角分别有两座二层的碉堡。
畜生怕什么,狼怕什么,怕火。
既然不能直接靠上去动手,史连城当机立断,干脆來一个地动山摇,烈焰焚天算了。
一方面彻底毁灭这个人间地狱,另一方面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这里,给另外两个地方创造撤退的良机。
孟凯华就是带领特战二排执行三大环节里面的第二个环节,“制造惊天大案”。
随着他一声令下,9门迫击炮轰炸“狼狗圈”,3门迫击炮轰炸大北边门外的防御工事。
十发急速射,就是120枚榴弹,在五百米开外射向天空,然后划出无数美妙的弧线,直奔自己的目标砸下去。
小鬼子占领区的午夜时分,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死寂,前面的奉天城在夜色中更显得死气沉沉。
因为事先沒有丝毫征兆,所以人们心理上就沒有丝毫防备,在这种死寂的环境中,迫击炮弹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响声,还有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所带來的震动感,给城里人的感觉,那就是和地球毁灭日差不多少。
尤其是被轰炸的两个地点,刚好就在城墙根儿,大北边门本來就是一条主要通道,防御工事就是大门两侧,三门迫击炮专门照顾这里,十发急速射还沒有结束,这里已经啥也沒有了。
因此,城内反应比较快的人,得出的第一个结论就是:“有人攻打奉天城,主要突击方向,就是大北边门!”
关东军司令部的主要人员都在新京(长春)陪王伴驾,第一军管区奉天警备部队,司令官就是大汉奸于芷山。
他的第一大队前不久围剿南满地区的“反满抗日分子”,在新开岭一线被陈杰的“南满独立团”把一个大队啃得连渣子都不剩,大队长也被砍了脑袋,即便如此,于芷山一听有人攻打奉天,因此立即下令两个大队迎敌。
警备司令部动了,伪警察署也赶紧把所有的小警察从炕头鼓捣起來,关键是维持治安,万一城里城外的“反满抗日分子”里应外合,那就糟糕了,糟糕透顶的说。
警备队动了,警察也动了,现在就轮到宪兵队。
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的宪兵队比起往时往日积极多了,这边爆炸声刚刚响起,一连串的急促汽笛声就已经传过來,让那些沿着大街奔跑的虾兵蟹将乱成一团,拼命往街道两边躲闪。
有些人心中已经开始嘀咕:难道他们宪兵队早就得到情报,知道敌人要攻城,说來也是,人家宪兵队想干啥事儿,难道先给你打招呼吗。
什么人你都可以得罪一次两次,就是千万不要和宪兵队过不去,这是基本常识。
尤其是现在大战在即,宪兵队如果不高兴了要杀人,那不叫杀人叫督战,你被杀了算倒霉。
警备队还沒有赶到城门口,人家宪兵队的三辆摩托车已经呼啸而至,每一个车斗前面都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随之而來的竟然还有4辆囚车,囚车后面还有三辆摩托车压阵,同样架着歪把子机枪。
三辆摩托冲到大北边门附近一看:我的个乖乖,现在已经都快要把城门给炸塌了,这肯定冲不出去,干脆转弯,咱们不走大门走后门,从小北边门出去得了。
与此同时,城门外特战二排的二排长殷猛鹫率领榴弹枪手一跃而起,踏着炮弹的爆炸节奏向前飞奔,他们需要在十发急速射完成之前赶到战斗位置,对当面之敌实施第二波打击。
要说于芷山的汉奸队伍那还真可以,迫击炮的十发急速射刚刚结束,他们就已经赶到了大北边门附近,一看爆炸声已经停止,那随后而來的就应该是步兵冲击城门。
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级的指挥官,看到这个节骨眼,顿时厉声高呼:“先头连,立即冲出城门占领有利阵地,准备反击冲击城门的步兵,一个营上城墙,协助城下防守,一个营立即抢占小北边门,协助宪兵队阻击敌人!”
呼啦一下子,一百多人涌进城门通道冲出去占领阵地,后续部队还在继续涌上來,上城墙的,进门洞的,简直乱七八糟,混乱不堪。
话说殷猛鹫率领榴弹枪手五百米冲刺,终于在最后一轮炮弹爆炸的时候赶到了预定的位置。
殷猛鹫沒想到城内的敌人反应这么快,城门洞里面已经冲出來一百多人,现在只能随机应变,原定的5支榴弹枪增加3支。
“别着急,等敌人全部出來进入阵地再开火。”殷猛鹫低声吩咐另外一组:“鲍海涛,你指挥另外一组打击狼狗圈,城门这边不要你管!”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里面的一个连已经全部冲出來,但是后续还有人冲出來,殷猛鹫一看,不能再等下去了,到时候人越來越多,自己的这些榴弹能不能挡住还两说。
“全体注意,目标:城垣工事,第一轮八发齐射,打!”
噗,噗,噗,嗖!!嗖!!嗖,。
空包弹特有的爆破音响起,八枚枪榴弹已经应声飞出,黑暗中谁也沒有看见。
啪嚓,啪嚓,啪嚓。
白书杰设计的弹壳碎裂声,竟然像瓦罐子破裂一样,但是随后火星四溅,顿时形成了一条宽度超过四十米,东西向长度超过三百米的一条火星带,把一个匆忙冲出來的连队全都给罩了进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03、烈焰焚天
冲出城门外的汉奸伪军,因为沒有听到炮弹那种尖锐的啸叫声,所以对于对面射來的枪榴弹并沒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再说了,按照步兵操典条令,枪榴弹是用來攻击固定火力点,或者是移动炮台的,比如说碉堡、坦克、装甲车等等。
现在这个连拉开的是散兵线,所以根本沒有人会想到,竟然有“败家子”不知油盐贵,把枪榴弹当成手榴弹扔过來。
尤其是最后听见“噗嗤”、“噗嗤”的爆炸声,而且只看见溅出火星子,并沒有几个人被弹片炸死,连长顿时大声叫道:“兄弟们,來的都是一帮土鳖,手榴弹都是土制的,根本炸不死人,给老子顶住,回去之后放假三天!”
沒想到这个连长鼓舞士气的话音刚落,火星子就开始变成火球,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大火熊熊燃烧起來。
“燃烧弹,这是燃烧弹,快快快,赶紧在地上打滚。”连长发现自己判断错误的时候,大多数人身上或者是枪杆上都已经站上了火星子。
连长的反应很快,下达的命令也沒有错,一般的燃烧弹只要在地上滚几圈,就可以把身上的火焰压灭。
可是今天糟透了,在地上打滚的人,不仅沒有把自己身上的火焰压灭,反而是滚到哪里,那里就是一片火海。
连长躲在散兵坑里看得直发傻:这究竟是什么火,落在地上的火星子,竟然能够把土壤烧成一个坑,落在枪杆上的火星子,竟然把枪管都烧变形了。
尤其是落到人身上的火星子,很快就把身体的这个地方烧成一个大洞,然后继续向四周扩散,直到把这个人烧成灰烬。
太邪门了,这里不能呆下去。
连长一声凄厉的哀嚎:“这火有古怪,还能动的兄弟们,赶紧撤退!”
等他爬起身來回头一看,身后的城墙也燃烧起來,整个大北门边的外围阵地,已经是一片火海,根本就不知道方向。
两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这个连长就已经感到似乎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再也无法进行呼吸。
他身上并沒有着火,附近也沒有火焰,但是连长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要爆炸开了,鼻子、口腔仿佛被完全堵死,一点儿空气也呼吸不到了,随后就觉得意识开始模糊起來,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世界上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凝固汽油弹,这就是凝固汽油弹的巨大威力。
凝固汽油弹,可以焚毁一切,这不过是巨大威力的一个方面,更厉害的,就是在燃烧过程中,会在核心地带形成瞬间超过1000度的高温核心区域。
然后飞速地把附近的空气吞噬一空,让爆炸范围内变成真空地带,所有的活物全部窒息而死。
凝固汽油弹沒有丝毫爆炸威力,为什么白书杰能够肯定地说:“两枚榴弹过去,小鬼子的暗堡绝对彻底完蛋,只要你打中了暗堡,剩下的你就不要管了!”
就是暗堡外面一旦被击中燃烧起來,里面躲藏的人最多两分钟就会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
对面的阵地上,除了刚开始的十几秒钟有人喊叫以外,后來的阵地上就只有熊熊大火燃烧的呼呼声,火影中有人影晃动,也能够看见他们在拼命呼喊,可就是沒有一个人听见半点儿声音。
殷猛鹫下令第一轮八支榴弹枪齐射之后,又吩咐七名战士尽快挂上了第二枚榴弹,可是他一直沒有下达射击的命令,因为眼前看见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这火实在是太厉害了。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对面阵地上,作为机枪阵地支撑点的一块巨石挨了一枚榴弹之后,现在已经彻底燃烧起來。
石头也能燃烧,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又怎么样,眼见着对面阵地上的那块巨石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彻底崩裂开來,变成了粉末。
这一枪就是殷猛鹫亲自打的,他的出发点,就是干掉对方的机枪,敲掉对方的一个火力点而已。
可是现在别说机枪,也别说机枪射手了,因为对面的阵地上,连机枪工事都被烧成了灰烬。
殷猛鹫使劲的揉了两下鼻子,这才低声说道:“兄弟们,第二枪不用打了,这场大火一时半会儿还完不了!”
恰在此时,一个战士突然惊叫道:“排长,西面,你看西面,有小鬼子的装甲车冲出來了!”
另一个战士叫道:“不好,后面还有超过一个连的步兵!”
“这边暂时不管了,我们赶紧过去挡住敌人的装甲车,绝对不能让他们冲击我们的炮兵阵地。”殷猛鹫扛起榴弹枪就跑:“妈了巴子的,难道老子的燃烧弹还烧不死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殷猛鹫带领七名战士刚刚跑出去不到两百米,前方已经传來歪把子机枪剧烈的射击声,他抬头一看,好家伙,一排六辆摩托车摆开,六挺机枪拼命阻挡后面的步兵。
前面也不是装甲车,而是囚车,刚才距离太远了,又是午夜时分漆黑一团,看见这些车辆黑乎乎的,所以看错了。
殷猛鹫作为排长,参加了作战会议,自然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攻打敌人的监狱。
现在囚车冲出來了,那不是一排就是三排,所以他赶紧大叫一声:“那不是装甲车,而是小鬼子宪兵队的囚车,是我们自己人,赶紧过去增援!”
八个人紧赶慢跑,很快就靠近了战场,殷猛鹫毫不客气,在他打出一枚榴弹的同时,怒吼一声:“开火,灭掉这帮王八犊子,掩护车队脱离战场!”
大北边门外的一幕,紧接着又在小北边门外上演。
这一次更加糟糕,因为跟上來的是一个营三个连,他们奉命冲上來,协助宪兵队的“大太君”反击小北边门外的敌人。
沒想到前面的“大太君”临阵反水,对自己这些好心好意前來帮忙的人大打出手。
“大太君”真不是人造的,连好赖人都分不清,可是“大太君”动手打自己可以,这个营就沒有一个人敢还手的。
这在这些人琢磨不定,到底是继续跟上去,还是退回去的关头,厄运已经降临到他们头上。
因为剧烈的机枪声作为掩护,黑暗中突然飞过來八枚榴弹根本沒有一个人发现,随着榴弹在人群中炸开,顿时火光四起,烈焰滔天。
回头再说鲍海涛根据殷猛鹫的命令,带领另外14名榴弹枪手向东面的小鬼子狼狗圈靠上去,一直到了距离狼狗圈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才停下來。
鲍海涛也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主,迫击炮刚刚完成轰炸,两座碉楼早就被炸塌了,狼狗圈里面更是被炸得乱七八糟,数百条狼狗正在四处乱窜,拼命狂吠。
三、四十个小鬼子拼命稳定狼狗的情绪,可惜这些狼狗毕竟是畜生,加上平时都是人肉喂养的,更是凶性大发。
鲍海涛和战友们就看见两个小鬼子,被两条已经开始发狂的狼狗,活活撕成了两半。
“咬得好,对,冲上去使劲咬,咬死这帮王八犊子!”
战士们竟然忘记自己过來干啥的了,看见眼前的这幅场景,顿时兴致高涨,都在拼命给狼狗鼓劲。
希望所有的狼狗一拥而上,尽快把所有的小鬼子全部撕成两半,然后他们再收拾狼狗,那就事半功倍了。
一直等到大北门边外燃起熊熊大火,鲍海涛才想起來自己这些人是过來战斗的,不是过來搭台看戏的,接下來还有重要任务,怎么可以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一轮,15枚齐射,开枪!”
殷猛鹫他们八枚榴弹就把那边烧成了炭,鲍海涛他们翻了一番的数量,15枚榴弹砸过去,目标就是所有的房舍。
紧随其后其后第二轮也砸了过去,这一次的目标就是对整个营区进行覆盖性打击。
五秒钟,仅仅五秒钟,鲍海涛和七个战友就傻眼了,眼前除了一片火海,沒有人了,沒有狗了,沒有叫声了,啥也沒有了。
震撼之后还是震撼,除此之外就是无尽地佩服自己的总司令,竟然能够发明这种古怪的稀奇武器。
同时,这些战士们也感到自豪,因为他们都曾经参加过这种榴弹的“研究工作”,甚至差点儿把总司令送上军事法庭。
战士们觉得,现在这种武器具有如此威力,那也有自己一份功劳,这叫自豪感吗,分明叫臭美。
鲍海涛一看眼前如此场景,知道继续呆在这里已经沒啥意义,因此低吼一声:“大家赶紧撤退转移战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说孟凯华指挥迫击炮完成了十发急速射以后,并沒有继续在原地停留,而是和战士们一起把迫击炮搬上马背,然后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原來,战士们都知道,在奉天城的北面有小鬼子的一个兵营,那里面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
这个兵营,就是当年“九一八事变”那会儿,曾经被白书杰灭掉一次,后來为了策应热河反击战,又被陈杰袭击过一次。
虎石台火车站兵营,不错,就是这个地方,也就在古墓密营的东北面,现在奉天城遭到攻击,这个中队的小鬼子肯定会赶过來增援,因为这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所以,史连城的战斗计划,就是迫击炮小组完成十发急速射之后,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榴弹枪手,然后继续执行下一个环节。
副大队长孟凯华的职责,就是要带领迫击炮立即北上,准备给前來增援的小鬼子当头一棒,让他们也尝尝特战大队的厉害,别说我们厚此薄彼,不近人情。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04、走向成熟
奉天城那边打得乱成一团,特战大队长史连城就在后面干看吗,那怎么可能。
史连城打起仗來更像个疯子,现在有这种机会浑水摸鱼,如果不亲自进來插一脚,他肯定终身后悔。
三个特战排派出去以后,他的身边就剩下一个警卫小队26人,队长汤平山,副队长梁积善。
这两个家伙还是当初白书杰被小鬼子利用,阴差阳错从连山关火车站小鬼子铁道守备队第四大队地牢救出來的。
想当初,这两个家伙因为违规购买了“超份额”的猎枪子弹,结果被维持会抓起來送到了小鬼子的守备队,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尤其是出來以后一打听,家中老父母为了救他们,结果和维持会长发生冲突而被害,两个人随后参加了白书杰的特遣队,一路杀回承德进入补充大队接受特训,这一次脱颖而出。
史连城留下12个人和两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让梁积善留在盘龙洞保护救护小队。
因为三个战斗排除了定倭一号冲锋枪带走了,其他的武器基本上沒带,留守的战士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敌人想要攻破他们的防御不容易。
他自己和汤平山带领剩下的12人,携带两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其他人的装备不做限制,根据自己的特长选择单兵作战的武器,今天晚上九点钟赶到了木匠村一线。
这支小分队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一定参加战斗,而是在奉天城和虎石台火车站之间担任战场警戒。
如果敌人增援过來,那就进行骚扰,迟滞敌人前进的速度,等待其他人來援,或者撤退,沒有具体目标,一切根据实际需要灵活掌握。
木匠村距离虎石台不过六公里,距离奉天城十多公里,只要虎石台的小鬼子出动,就逃不过史连城他们的监视。
按照白书杰的教导:“作为特战大队,如果堕落到和敌人打阵地战的话,你们干脆就直接回家,免得在外面丢人现眼,老子这里方圆数百公里,到处都是阵地,差的是人防守!”
老大一句顶万句,句句都是大真理。
史连城自然不会跑到这里准备打阵地战,所以他带着大家越过了马路,给小鬼子留下前进的大路。
让汤平山把12名战士在大路东侧,顺着大路的方向散开,每个人相距300米,也就是说,用13个人控制了三公里的路程。
万一小鬼子增援部队上來,战士们就发挥自己的特长各自为战,利用自己身上的各种武器给小鬼子找麻烦,不让他们舒服就行了。
既然能够进入特战大队大队部的警卫小队,战士们的个人战斗素质和技能自然有独到之处,现在沒有需要保护的对象在后面牵扯,正是他们充分发挥战斗力的时候。
史连城仔细分析过,虎石台的小鬼子也就是两百來人,能够分出來增援的,打破天也就是两个小队百十号人。
所以他的要求不高,在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每个人争取拖住小鬼子三分钟就算完成任务通过考核。
把要求说清楚了,史连城也懒得管汤平山他们干什么,他自己跑到一个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坐下來,盯着南面的奉天城。
如果按照史连城的想法,干脆就把虎石台兵营打掉,然后在半路上给铁岭的小鬼子铁道守备第五大队一个伏击,那就万事大吉。
可惜他提出的考核方案沒有得到白书杰的赞同:“放屁,特战大队去打一个中队的小鬼子,那纯粹是吃饱了撑的,你给老子记住:特战大队选择的作战目标,并不是一般的战术目标,而是长远的战略目标,具体的战术动作,那是野战军的事情,关你屁事!”
平白无故被老大一顿臭骂,史连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子的指挥部,等待老大最后的决定,结果就是直接攻打核心部位奉天城。
对于老大为什么选择攻打监狱,而不是直接端掉这里的关东军留守司令部,史连城一直沒有想通。
在他看來,杀掉一个韦焕章有个屁用啊,还不如把小鬼子的大佐、少将干掉一两个,那多痛快。
可惜有了一次“被枪毙”的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敢跑到老大那里陈述自己的“高明见解”,只能在心里慢慢推敲老大选择的攻击目标,到底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含义,现在,他就是在回顾整个战斗过程,和由此产生的影响。
杀了一个大汉奸,还不准声张,只能制造“神秘失踪”,这和以往贴告示、发通电完全不同。
端掉两座监狱,救出一大批人來,这一点史连城举双手赞成,因为当年他就是被老大救出來的,所以才有今天。
可是,为什么早不救晚不救,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來一下子呢,这个问題史连城已经想了好久,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再说了,陈杰的独立团就在天华山隐蔽待机,让他出手解救这些人,那都是捎带脚的事情,老大为什么沒有这么干。
坐在高坡上思來想去,史连城并沒有彻底想明白老大白书杰的真实含义,但他想清楚了一个关键问題:陈杰是明面上的力量,他史连城属于暗地里的力量。
就像热河方面军,全天下都知道,但是北平和天津的杨二丫,手下的别动队将近两个整编团五千人,却沒有人知道。
如果不是史连城亲自到了天津,而且还指挥了一次地下战役,他绝对不相信在敌人的心脏部位,竟然还有一支强大的军事力量。
“杨二丫大姐的别动队这么厉害,他们并沒有跑出去把小鬼子在租界的守备大队给干掉,那对他们來说都属于分分钟的事情,不错,老大说的不错啊!”
“干掉一个守备队,明天他又來了一个守备队,新來的守备队指挥官是个什么性格,刚开始谁也不知道,搞得不好就要吃大亏,和熟人打交道总是好的!”
“算了,看來我就是当耗子的命,今后肯定成为杨二丫大姐的接班人了,表面上的风光,就让陈杰和崔三儿那两个瘪犊子去享受吧,老子就安心当一只最优秀的土耗子,和小鬼子好好捉迷藏,看看到最后究竟谁怕谁!”
还沒等史连城把问題想透彻,南方的天空突然一片火红,如果不是地球人的话,很可能认为今天太阳搬家了,要从南方升起的架势。
打击奉天的最后一场战斗,终于按时打响,史连城和警卫小队的战士们反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兴奋。
为啥呢,因为针对奉天城的几个战斗任务都完成了,如果沒有造成牺牲,还能够把扫尾的工作做好,他们就通过了实战考核。
也就是说,战士们距离“热河方面军第一代特种兵”的桂冠,已经伸手可及,现在就剩下安全撤退这一关了。
史连城属于跟随白书杰最早的几个人,他知道白书杰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最关注的的环节,也是投入精力最多的环节,那就是撤退。
白书杰多次在军事会议上强调过:“未曾兴兵,先寻败路,任何一个战场指挥者策划战斗或战役,首先要把失败以后应该怎么办考虑清楚,然后才能够设想取胜的战斗进程!”
“你们记住,凡是沒有对战役失败进行设定的作战报告,我一概不会批准,世界上沒有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失败是每一个将军都要面临的考验!”
“因此,在我们的部队中,一个不善于策划并组织各种情况下撤退的人,永远都沒有资格当将军,凡是走向胜利的将军,都是从失败开始的!”
史连城跟随白书杰这么些年,他就记住了一句话:“一个不善于策划并组织各种情况下撤退的人,永远都沒有资格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