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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58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58

转眼就是三天时间过去,新兵连已经开始发生本质变化。因为这三天已经把军姿、队列和口令都过了一遍,现在集合的时候就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样子,已经有了军队的雏形。

从第二天开始,花如月主动进入进入新兵连参加全程训练。因为她来晚了,连长、排长、班长都没有空缺。没办法,只能当一个普通战士。任槐花本来要让贤,结果被总教官一票否决!

凌开山的解释是:“在我的军队里,官兵一致。没有大小之分,只有任务的不同!在日常开会讨论过程中,或者是在战术研究会议上,即便是一个普通战士,只要他说得有道理,照样可以否定上级的方案。当然,在战场上除外。”

三天来,上午的军姿队列,下午的枪械讲解,晚上的军规军纪学习,一切都井然有序,整个穆家寨再也没有嘻嘻哈哈的情况,整个一片肃穆。

直到这个时候,凌开山才知道花如月的家底:二十响的驳壳枪7支,十发固定弹夹驳壳枪65支,捷克式轻机枪2挺,老套筒步枪21支,各种子弹10357发。

也就是说,340人的加强连,一共是95支枪!全部加起来勉强算一个排的武器,而且子弹是个大问题!凌开山原本还准备每个人30发子弹的实弹射击训练,不能这么干!

不过,从这一点上,凌开山终于明白花如月为什么迫切希望拿下苏家堡。报仇是一个方面,夺取里面的三百多支枪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可惜她的武器弹药实在是太糟糕,这都不具备一次战斗的四分之一个基数!尤其是攻坚战,如果没有充足的火力支持,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随着训练的深入,凌开山通过隐蔽的试探,已经知道花如月的这支人马并不是土匪。因为她们连最基本的土匪黑话都不清楚,还没有凌开山自己懂得多。

有了这个结论,凌开山决定要和花如月好好谈谈。毕竟这支部队的成员非常纯洁,都是从附近十几个县找来的孤女!这真的非常难得,热河方面军就需要这样的人!

从凌开山的立场上来说,他觉得如果能够收编这支队伍,比攻打什么狗屁苏家堡的功劳大多了!

“花如月,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和你谈谈了!”

自从花如月成为一个普通战士,凌开山同时宣布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准再叫什么大当家的。战友之间一律叫对方的名字。

“哎呀,看来我们已经心有灵犀了!”花如月若有所指地说道:“我这两天正在琢磨要和你好好谈谈!”

凌开山微笑着一摆手:“好吧,女士优先,你先说吧!”

花如月脸色微红:“不,你是总教官,还请你先说!”

“那行,我就先说!”凌开山直接入题:“通过这几天的简单训练,你的这支部队成分纯洁,完全有可能成为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部队。但是,你们现在的武器装备不行,尤其是不配套,接下来的战术讲解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放我出去一趟。我会用最短的时间,给你筹集一批武器装备,起码要让你的这些姐妹们能够拿到配套的武器。到那时,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术磨合,攻打苏家堡应该没有问题了。”

花如月红着脸说道:“你要说的就是这?还有其它的吗?”

“当然,一支部队要完全形成战斗力,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凌开山不知道花如月是什么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说明:“守如磐石,攻如利剑,那需要经过需要经过几次血战才能实现。其它的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那好吧,你想离开这里也行!”花如月停顿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来盯着凌开山的眼睛说道:“今天晚上我们成亲,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凌开山吓得倒退三步,差点一跤摔倒在地:“开什么玩笑!这种话也能乱说的吗?”

“你看我像和你开玩笑吗?”花如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吗?姓凌的,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那就立即成亲!否则的话,你就在这里呆着吧!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考虑,哼!”

花如月一甩手,走了!扔下凌开山一个人在半山腰发愣!

“成亲?”凌开山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整个热河方面军都还没有一个成亲的!我才二十岁不到吧,现在成亲还不被那帮瘪犊子笑话死吗?不行,这里实在太危险,呆不得了,老子必须赶紧跑路!”

想到这里,凌开山转身下山来到操场上,然后把整个训练情况看了一遍,就钻进了自己的草棚。

原来,他这几天已经在草棚墙根做了手脚,已经弄出一个洞来,可以随时从这里钻出去。只要上到东面的山坡,就可以溜之大吉!

518、女兵整编

凌开山从草棚里面钻出去并沒有惊动任何人,因此如飞也似的爬上东面的山梁,沒想到已经快要到山顶了,结果一个声音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小伙子,放着通天的阳关大道不走,你这是唱哪一出啊!”

凌开山硬着头皮抬头一看,山梁上盘膝坐着一位穿着藏青色道袍的女道人,那种如临山岳,气撼东海的气势,他还是在林黑儿和沈雪敏两位师***身上感受到过。

“绝世武林高手!”

凌开山从军就开始练习白书杰传授下來的军体拳,武功的底子并不差,现在眼前的这位老人家,给他的感觉就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來。

现在沒有办法,被别人抓了一个现行,凌开山只能实话实说:“老人家,实不相瞒,花如月的部队武器装备实在是太差了,根本不能投入作战,甚至连实弹射击训练都不能开始,我是想出去给这支部队弄点儿武器,绝对沒有逃跑的意思!”

“既然沒有逃跑的意思,那就回去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不迟。”穆玉雯微笑着说道:“江湖上有句话:大丈夫來去明白,你就这么离开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那不毁了你的一世英名吗,回去吧,小伙子!”

凌开山无奈地摇摇头,只好灰溜溜地下山,继续当自己的总教官,对面的西山梁上,一片竹林里面,一位美人儿看见这一切,直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儿一跤跌倒在地。

其实呢,单纯从武艺上來说,两个凌开山都不是花如月的对手,这就是抓他回來的时候,花如月沒有采取特殊方式的原因。

至于穆玉雯老人家,虽然双腿不太方便,那是说不能高來高去,就像刚才坐在地上,凌开山根本就无法近身。

正因为如此,凌开山在自己房子里搞的一些小动作,至少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只不过花如月沒有出面,而是让师傅伸手,也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毕竟是参加过数万人大血战,经历过数万人战死的惨烈场面,最后死里逃生出來的老人,那种敏锐的观察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穆玉雯这几天时间里,一直在暗中观察凌开山训练队伍的情况,老人家已经知道凌开山绝对是打仗的一把好手,花如月的这支部队就需要这么一位领头人。

经历过那么惨重的失败,穆玉雯自然明白,对于一支部队來说,一位优秀的指挥官是多么的重要。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如果放跑了可就沒地儿找去,所以,发现凌开山有逃走的企图,穆玉雯就已经开始在暗中“给他当保镖”。

但是作为江湖规矩,凌开山不主动说出自己的出身來历,穆玉雯和花如月也不会主动询问,这一点和一般的组织机构是完全不同的思想观念,江湖上最忌讳“探海底”,也就是忌讳别人盘查自己的出身來历。

340人,只有一万发子弹,平均每个人只有30发,看起來还不错,关键这些子弹的规格、型号都不同。

如果进行实弹射击训练的话,这支部队就会丧失最基本的自保能力,正因为如此,凌开山的训练就已经到了进行不下去的时候。

训练进行到第十二天,部队一直在进行战术动作的反复演练,那就是在凌开山带领大家挖出來的各种工事里面,进行交叉移动和短兵相接的战斗。

部队分成进攻方和防守方,进行模拟攻防战,体会各战斗编组之间的配合,因为沒有足够的枪支,凌开山这几天晚上都在当木匠,临时制作了一大批“木制步枪”。

第十二天结束训练以后,凌开山正在草棚里发愁,任槐花突然在门口叫道:“报告教官,最近的训练强度太大,姐妹们的饭量比以前翻了两倍,我们的粮食只能坚持三天了!”

“什么!”

凌开山顿时大惊失色,开始手足失措起來,说來也是,他从來沒有管过部队的后勤。

再说了,他所在的部队作战频率非常高,缴获也非常多,从來沒有为吃饭发愁,现在听说数百人马上沒有饭吃,这下子可真的把他给吓住了。

340人,一天最少需要340斤粮食,一个月就是一万二千斤,这还不包括肉食和蔬菜。

凌开山训练部队的效果自然很不错,这些姑娘们以前每天能吃四两粮食都不错了,但现在除了军事技能不断提高,这饭量也是见长,而且过几天翻一番。

“任槐花,不用着急,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毕竟见过数万人的大阵仗,凌开山紧张了五分钟,终于稳定了心神:“你们是地头蛇,对这里的环境最熟悉,现在告诉我,方圆一百里以内有什么地方能够解决粮食问題!”

任槐花俏脸一红:“教官,你现在也是自家人了,我们的家底你都知道,因为沒有能力攻打围子,姐妹们平时就是出去打野食,碰到大地主家往外倒腾粮食的时候,就抢一次,五年來积攒下來的粮食,这小半拉月全部耗尽了!”

“这些我都知道!”

凌开山刚來的时候,就发现那些小姑娘们身体单薄,明显营养不良,后來才明白,在沒有任务的时候,每个人每天只有三两粮食的标准。

姑娘们平时就是上午在山上挖野菜,下午在自己的田里劳动,现在全力以赴进行军训,这两件事情都荒废了,所以坐吃山空。

“你们都受苦了,我都明白。”凌开山想起那些往事记忆就想流泪:“只要我凌开山在一天,就不会让姐妹们再饿肚子,现在,请你告诉我,这附近除了苏家堡和王家营以外,还有那一家地主最可恶!”

任槐花听了凌开山的这番话,不由得神情变了好几次,最后才说道:“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是张坊东南的北尚乐杨家,从这里向南只有五十里,老杨家现在当家的叫杨福堂,有三千多亩地,北尚乐所有的90多户老百姓,一共只有不到一百亩地!”

“我们以前也去过一次,不过他家里的女婿孔庆福有一个联村保卫团,手下两百多人,还有重机枪,听说他原來是跟着石友三打过仗,后來被打散了,杨福堂就把他招了女婿,他带过來的那个连,成立了联村保卫团!”

凌开山沉声问道:“杨福堂和孔庆福手里有沒有血债!”

“那多了去了。”任槐花点点头说道:“每年卖儿卖女都是常事儿,现在我们二排的排长杨吕萍,就是五年前我师姐买回來的,五年前闹大水颗粒无收,她爹找杨福堂借粮,但是不仅沒有借到一粒粮食,还被打断了腿,最后妹妹饿死了!”

“这就够了。”凌开山摆了摆手,这种闹心的事儿他真的不想再听:“通知部队紧急集合,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的基础训练,我需要进行战斗分组,另外通知花如月,我要彻底清查弹药库!”

经过半个小时的调整,凌开山把原來临时编成的新兵连打散,根据训练中的表现进行一次改组,正式组建女兵连。

连长:花如月,副连长:任槐花

一排70人:排长杨吕萍,副排长谭晓云

二排70人:排长崔柳枝,副排长葛翠华

三排70人:排长肖桂苹,副排长方玉兰

四排70人:排长顾翠芳,副排长刘金翠

保障排58人:排长许月桂,副排长黄清萍

连长和副连长,那沒有办法换人,花如月和任槐花是穆玉雯的亲传弟子,这支部队本來就是她们的。

但是下面的排长、副排长,并不是按照原來的“灵仙姑”里面的亲疏关系任命的,而是根据训练的综合成绩进行确定。

经过彻底清理弹药库,还是沒有找到新东西,除去花如月和任槐花每人两支二十响的驳壳枪,一共只有3支二十响的驳壳枪,65支十发弹夹的驳壳枪,还有21支老套筒步枪,2挺老旧的捷克式轻机枪。

凌开山作最后的整编说明:“姐妹们:经过近半个月的艰苦训练,你们都有了很大进步,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是好样的,很多男人做不到的技术动作,你们都完成得很好,作为你们的教官,我为你们取得成绩感到自豪!”

“但是,训练场上是一回事儿,投入到具体战斗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实战演习,因为我们的武器弹药有限,现只能勉强装备一排和二排,这其中又以一排为主,两挺机枪我已经修理过了,全部给一排!”

“一排装备64支手枪和2挺机枪组成手枪排,这是我们女兵连的拳头部队,也是战斗中的攻坚部队,二排暂时装备21支步枪和2支手枪,这是我们今后战斗的预备队和战场警戒力量,其他的三个排现在手中沒有武器,这不要紧!”

“只要你们严格执行军规军纪,我凌开山可以向你们保证,一个月之内,我让你把现在手中的所有破烂武器全部丢掉,然后给你们装备真正能够打仗的新武器,让你们这支女兵连打得敌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凌开山说到这里,脸色突然一沉:“现在我命令,保障排立即准备晚饭,其他人做好出发的准备,全连75匹战马,全部装备给一排,今晚七点半全军开拔,凌晨一点赶到张坊东南的辛庄集结待命,解散!”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19、认下媳妇

凌开山一直没有回去,张二愣就不着急吗?怎么可能啊,手下一员大将被女土匪绑票了,那可不是小事,他当然着急.

四名战士根据凌开山的暗示,留下两个人暗中跟随。另外两名战士带着苏继才和段二柱立即原路返回,并在预定的会合地点找到了一排长车大富,然连夜返回卧牛顶密营向营长张二愣汇报。

三天以后,两名随后探查的战士也返回密营汇报。张二愣这才知道,女土匪灵仙姑花如月真正的老巢在穆家寨,也就是在卧牛顶正南方不到70公里的直线距离。

“你们说什么?凌开山带着那帮女土匪搞军训?”张二愣听了两个战士的回报,觉得不可思议:“真的假的?看清楚没有,真的是军训吗?”

“因为我们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所以不敢靠的太近。虽然听不到连长说什么,但是从望远镜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整个训练步骤都是我们热河方面军的军事条令。可以说一丝不苟,每一个环节都到位了!营长,我们连长是不是也准备当土匪了?”

“放屁!”张二愣真想给这个战士一个大嘴巴:“别人当土匪还有可能,凌开山怎么可能当土匪?他可是总司令警卫团侦察营的副排长出身,是跟着总司令一起下雄县的。你他娘的竟敢怀疑他,老子揍你的这个瘪犊子!”

“不是啊,营长!”那个战士根本不相信营长会打人:“你是没瞧见,那些女土匪真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搞得不好的话,我们连长真的就喜欢上女土匪,然后当上门女婿也说不定。”

“你给老子滚出去,明天继续过去侦察。”张二愣直接一脚,就把那个战士给踢出了指挥部。

另外一个战士这才笑着说道:“土匪就是土匪,那装备真的不能看。我们在密林中观察了两天,长短枪加起来好像还不到一百,而且都是我们从来不用的那些破烂。”

“玩笑归玩笑,这件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张二愣对车大富说道:“就按照凌开山的意见,你们一排全副武装立即出发,就驻扎在穆家寨南面的杜龙沟一线,挡住可能从张坊方向北上的敌人,确保穆家寨侧翼安全。拒马河以北你们不用担心,特木耳的那个排就在拒马河附近。”

“妈了个巴子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武器抓不住婆娘!就算凌开山要给别人当上门女婿,老子作为娘家人的家长,是不是也应该办点儿嫁妆送过去?不然的话,那就太寒酸了!340人啊,这都快赶上老子半个营了,只怕这个上门女婿也能做啊,这单生意似乎并没有吃亏!”

说到这里,张二愣眉头一皱,突然叫道:“吴明杰,缴获的步枪挑100支好的,我们运过来的第二批装备,抽出180支定倭一号冲锋枪、72挺轻机枪、36支榴弹枪、36支狙击步枪、9门迫击炮,外加子弹30万发,各种榴弹1200枚。把我们的驮马全部抽出来,让突击连二排随后送过去!他娘的,当女婿也要风风光光,不然要吃下贱饭!”

二愣子,不过是说张二愣的性子急躁,并不是说他没有头脑。凌开山能够把军事条令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指导训练,那就说明很有把握收编这支绿林武装。退一万步来说,至少这支绿林武装有改造的余地,那就应该尽力争取。

别的人他可能不敢保证,要说凌开山会背叛热河方面军当逃兵,打死张二愣也不会相信。既然凌开山投入全部精力训练这支部队,那就肯定有具体的想法。因为热河方面军的各级指挥员都清楚,军训的第一课就是“军规军纪”的教育。

目前凌开山已经进入到战术训练的步骤,那就说明第一课已经完成了。只要这支部队能够遵守八军规七杀令,是不是一定要收入自己的编制,这倒在其次。能够培养一支今后专门和小鬼子作对的部队,付出代价就值得!

白书杰从热河那边已经连续送过来超过一个加强团的装备,机枪连最近啥都没干,就是负责从赤城县往这边转运物资。对于白书杰这个老大到底想干啥,张二愣也懒得问。给装备不就是要发展武装吗?现在就用上了。

按下张二愣暂且不说。

凌开山下达命令以后,各种武器装备也全部发放到一排和二排手中,最后剩下两支二十响的驳壳枪。

“花连长,今天晚上的行动我必须参加,所以这两支手枪我暂时借用一下。”凌开山把两支手枪抓到手中,才接着说道:“现在我要带两个人先出发,到具体地点进行一次最后的战术侦察,然后才能确定作战方案。”

“大部队的行进序列是:任副连长率领一排和三排作为先头部队,七点半钟出发。花连长带领二排和四排、五排八点钟出发,凌晨一点以前赶到辛庄集结待命,等候我最后的作战命令。”

“姓凌的,我一个黄花儿大闺女,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说了就说了,你要是真的不当回事儿,那就不用回来了!”花如月脸色冰冷:“我们这帮姐妹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要别人可怜!”

这话实在是太重了,凌开山顿时急促起来。不是别的,在这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找女人结婚这件事情。尤其是花如月的突然袭击,让他不知所措。热河方面军的军规不允许逢场作戏,一旦答应了,那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花如月长得漂亮,人也不错。经过这将近半个月的接触,凌开山心里也存下了花如月的影子。

不过,凌开山是白书杰教育出来的。虽然不讲究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凌开山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能够先向白书杰汇报。

现在,花如月冷冰冰的一番话说出来,凌开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这么离开的话,自己付出的心血就白费了。搞得不好的话,这支武装今后很有可能变成敌人!

倒背着双手在原地转了十多分钟,凌开山这才下定了决心,然后站在花如月面前说道:“花连长,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能够让你青眼有加,我凌开山真的感到很荣幸。但是,你想必也知道了,我上面还有人管着的!”

“在没有请示我的上级之前,我现在只能这么和你说,只要你不负我,我就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我没有父母在世,并不需要什么父母之命,但是需要请示我的老大。我是他一手带进部队,然后又把我教育成人的。”

“如果我真的想走,我早就走了。我知道你的师傅很厉害,但是武林高手也不一定能够挡得住一个侦察兵。上一次我想出去,真实目的就是想给这支部队弄一批装备过来。说来不怕你生气,如果你看见了我的装备,你们手里的这些家伙事儿立马就得扔了!”

“如果有什么坏心眼,这个穆家寨早就不存在了。你可能以为我在说大话,但是你很快就会看见事实。军队和一般的绿林武装是不样的,真要对付你们这三百多人,哪怕全部都是武林高手,我的一个排70人就足够了。这就是军队的力量。”

“总之,要说我不喜欢你,那不是真心话。但是,在老大没有批准之前,我绝对不可能和你成亲!如果你非要我一句话,那我只能说:我认了你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儿!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花如月听到凌开山亲口承认自己是未过门的媳妇儿,那实际上就已经达到目的了,顿时就满脸飞霞,面红耳赤起来。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理解,因此追问道:“开山,你说父母都不在了,那还要等什么?我们成亲了在一起去看你的老大也不耽误事儿啊!”

“如月,你错了!”凌开山摇摇头:“我们这支部队和别人不一样,并不是你想加入就能够加入的。你嫁给我,今后就是我们这支部队的人。所以,包括你在内,都要接受上级审查的。如果审查不过关,就算我想娶你也没用。”

“好!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老身就是见证。”穆玉雯突然从外面进来:“小伙子很不错。不惑于美色,不轻易承诺,这才是真正重信义的大丈夫!”

“从你的身上,我就能够看出你们那支部队必然不简单。从现在开始,穆家寨就属于你的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会有人干涉你的行动!”

“谢谢您老人家的理解!”凌开山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不用立马结婚了,因此立即说道:“我需要立即出发,对今天晚上的作战目标进行一次最后的侦察,以便制定应急方案。这样,一排长和副排长这两个人跟我先走,你们随后跟上来。”

凌开山带着杨吕萍和谭晓云离开以后,花如月心中有些忐忑:“师傅,他真的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吗?”

穆玉雯点点头说道:“月儿、槐花,你们两个记住:只有像这样的男人,才是靠得住的!如果随便就承诺什么,那才是最不值得相信的。我见过的队伍多了,唯有一支部队没见过,那就是热河警备司令部的队伍。如果不出意外,凌开山就是从热河过来的!”

520、实地侦察

凌开山带领一排的排长杨吕萍和副排长谭晓云,直接从穆家寨东面的小石桥渡过拒马河,然后经过大峪沟、北坟、广绿几个乡村,三匹马利用夜色掩护,一路翻山越岭,向前飞驰。

这一次带着杨吕萍和谭晓云出來协助自己侦察,凌开山就是发现这两个十七八岁的丫头,竟然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样的人才可惜落在穷苦人家里,真是可惜了,如果有人培养,应该大有出息才对。

在前一段时间的训练过程中,凌开山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的各种工事结构图,这两个小丫头竟然一眼如故,马上就可以复制出來。

其次,这两个小丫头都上过两年学,认识不少字儿,现在女兵连的账目方面,都是最后经过她俩审核。

军训期间,凌开山按照热河方面军的传统,同步开展了文化学习课程,这两个丫头就是助理教员。

凌开山进入穆家寨,身上就一张地图,平时就侧重培养她俩辨认地图,说穿了,他就是在培养未來女兵连的侦察排长。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因为杨吕萍原本就是北尚乐村的人,对这里的环境最熟悉。

这一路上,就是杨吕萍在前面一马当先带路,直奔北尚乐村东北面的辛庄,杨福堂的女婿孔庆福就在辛庄,联村保卫团的指挥部也在辛庄。

根据任槐花和杨吕萍的介绍,杨福堂家里只有一个一人高的土围子,平时就只有七八个护院看守,而这些护院也是杨福堂家里的长工,并沒有什么军事素质,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发现情况以后立即鸣枪报警,然后孔庆福带领队伍杀过來。

但是凌开山不这么认为,一个真正的侦察兵所注意的重点,并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所以他要亲自过來看看,然后采取针对性的措施。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连续赶路,终于在十点左右來到了辛庄西南方向的一片小树林中,这里的西面就是接下來的的攻击目标北尚乐村,而且此处一片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凌开山三人把马匹藏在这里。

“你们两个人把手枪检查一下。”凌开山也把两支手枪抽出來,仔细检查了弹夹和枪机,毕竟这不是他的武器,而且还是仿制的驳壳枪。

然后才说道:“杨吕萍在前面带路,我们先去看看孔庆福的指挥部,这是我们今晚作战的主要对象!”

当年的辛庄沒有多少人,也就是三十來户人家,零零星星散落在一大片区域,不像现在密密麻麻,方圆占了几里地。

前面带路的杨吕萍,在几棵大树边上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轻声说道:“教官你看前面那个高台子,那就是孔庆福和他老婆结婚以后住的地方,现在也是他的指挥部,台子的东面和北面就是兵营,西面是马棚、车棚和粮仓,南面的这条路就是通往北尚乐村的!”

“好,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警戒,我过去看看!”

凌开山现在沒有望远镜,目测前方的距离还有三百多米,虽然隐隐约约似乎还有灯光,但具体情况却看不清楚。

如果不把敌情搞出个所以然,随后跟上來的一群女兵,根本属于一群不是乌合之众的乌合之众,遇到意外情况很可能就会乱套。

关键是这帮女兵沒有多少子弹,根本不能随意开枪,凌开山的两支手枪都沒有备用弹夹,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40发子弹。

他从参军开始,就沒有这么穷过,随便什么时候,他身上都沒有少于六个弹夹,也就是120发子弹。

因为要给两个女兵在实战中展示一下,平时训练的战术动作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所以凌开山的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小心,动作全部做到位,无论是利用隐蔽物迂回前进,还是开阔地带的匍匐前进,侧滚、前翻他都不敢马虎。

在距离目标一百米左右,凌开山停止了前进,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目标。

眼前所见,的确是一座土台子,而且是用人工堆起來的,这在很多平原地区常见,只要是家里的条件稍好一些都会这样,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登高望远,而是防止发洪水,这座土台子孤零零的,四周并沒有其它的住宅。

既然有土台子,这附近应该就有一个大水塘,那是当年取土堆台子留下的,房子做好了,水塘也有了,里面可以养鱼,水面上可以养鸭子,这就是农家小院的风情。

凌开山现在沒有在西面和南面发现水塘,那就说明应该在后面某一个地方,现在暂时不管它。

眼前的这座土台子大概有三米多高,二十多米长,十多米宽,台子上坐北朝南一排青砖瓦房,正房有五间,东面带一个七字型拐角,这里应该是厨房。

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在土台子的西南角有一个哨兵,目前持枪笔直地站在那里,观察的目标是西方,距离凌开山是最近的,其他的地方并沒有发现明卡,是不是还有暗哨,目前不得而知。

凌开山一路匍匐前进,慢慢迂回接近到土台子脚下,距离那个哨兵已经只有二十多米,刚好处于哨兵的左后侧。

恰在此时,房间里面传來一个声音,而且嗓门还挺高,似乎并沒有避嫌:“兄弟们,大帅前天來信了,大帅现在已经当上了冀北警备司令,目前正在招兵买马,那个桑慕卿你们还记得吧,就是老子原來的副官!”

“后來带了两百多人投靠大帅,当了一个什么游击营长,据说前不久被别人给俘虏了,武器装备和战马全部送给别人了,大帅现在急需人手,所以希望我能够过去帮他一把,今儿个把你们叫过來,就是商量这事儿!”

“营长,你现在有家有口,只怕不能说走就走吧!”

“有家有口,笑话,当年大帅被张学良和老蒋南北夹攻,最后全军覆沒,老子是沒地儿去,听说杨福堂有三千多亩地,老子心里一盘算,一亩地养一个兵,那就可以组建两个团,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事儿,老子怎么可能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营长,你现在走了,嫂夫人怎么办,带走吗!”

“***,如果把二丫也给老子的话,那就一起带走,可惜杨福堂那个老东西始终不肯应承,这个不管他,到了北平那地界儿,还怕沒有女人嘛,马老四,老子让你招兵的,现在怎么样了!”

“报告营长,这里的刁民都不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因为这里是你老丈人的地盘,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抓人,所以这两年來,才找到三百來人,这还是我带兄弟们跑到涞源那边抓回來的,***,已经打死了三个了,到现在都还不老实!”

“不用管什么杨福堂的问題,尽快抓够一个团,老子已经等不及了,必须立即北上,如果等到大帅手下把人找齐了,到时就沒有我们的位置,等到老子当了团长,你们***都可以升官发财!”

“营长,我们现在的武器弹药不够啊,勉强就够一个营,难道就让那帮新兵空着手吗,那样的话你到北平了,大帅只怕也不会看重你哦!”

“你们知道个屁,杨福堂家里的地窖里还有一个营的装备,都是崭新沒有开封的,太原造的捷克式就***有24挺,仿制毛瑟98步枪120支,大肚子盒子炮(二十响的驳壳枪)竟然有160支,这个老杀才一定要给他的宝贝儿子留着,就是不给老子用,既然决定要走,这批武器肯定要带走!”

凌开山把身体死死的趴在地上,仔细听着房间里面的争论,毫无疑问,这面嗓门最大的,满腹牢骚的就是孔庆福,看样子他也准备对便宜老丈人动手。

对于太原造的武器,凌开山太明白了,暂且不管捷克式轻机枪,但是盒子炮手枪,那在国产里面是最好的,除了钢材的原因以外,和原装沒啥区别,算是部队中下级军官最好的制式手枪。

还有一点引起了凌开山的注意,那就是“马老四”所说的,从涞源抓回來三百多壮丁,打死了三个以后,其他的人还是不愿意参加这支部队,这些人应该救出來才行。

慢慢退到杨吕萍她们藏身之处,三个人悄悄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在杨吕萍的带领下直奔杨福堂家。

杨福堂的家的规模可就大多了,正方形的土围子,边长接近两百米,距离这个土围子最近的其他住户,都超过五百米,现在已经接近半夜十一点,整个土围子里面一片漆黑。

万幸的是,孔庆福和杨福堂家里竟然都沒有养狗,不知道是为什么,凌开山一路潜行,很快就接近了土围子,然后紧贴着围墙根儿慢慢摸索,任槐花和杨吕萍都说这个土围子里面就是七八个护院,而且还是长工兼职。

凌开山不敢掉以轻心,一般说來,拥有三千多亩地,而且还经营货栈的老财家里,绝对比表面上要危险得多,不然的话,土匪成灾的地方,早就被抢空了,杨福堂家里能够三代不倒,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把整个神经器官发挥到极致,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搜索围墙,凭借着白书杰传承下來的侦察技能,终于被凌开山发现了不一样般的地方。

“**,杨福堂果然老奸巨猾,大概连他的‘宝贝’女婿都不知道,家里竟然有‘坐地炮’!”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1、孤军深入

坐地炮,这是北方护院最严密、最隐蔽的防御形式,也是东北绺子不敢轻易砸红窑(有枪的财主家)的根本原因。

所谓坐地炮,就是指围墙在修建过程中,曾经秘密修建了夹壁墙,夹壁墙的内外侧留有射击孔,平时用砖封着是看不出來的,一旦遭到进攻,就可以把某一块砖抽出來。

这种夹壁墙的使用方式是:敌人沒有攻进院子,就使用外侧;敌人攻进來了,就使用内测。

和这个射击孔配套的,就是在围墙的地基下面修建了很多地窖,然后高价聘请一些神枪手隐藏在地窖里面。

这些神枪手对外射击的时候,都是老神在在的坐着开枪的,而且是从地底下向上射击,所以称之为“坐地炮”。

如果沒有查明坐地炮的位置,一旦强攻的话,这些神枪手突然开火,那基本上就属于“特等狙击手”,完全是一枪一个,绝不放空。

就像杨福堂这座土围子的规模,只要八个坐地炮,每个方向放两个,就可以让一般的大股土匪灰头土脸,最后狼狈逃窜。

这些常识,白书杰在侦察兵的培训讲座上多次强调过,当然,白书杰讲解的是如何找到敌人的地堡和隐蔽射击孔。

因为封闭射击孔的砖头要保证能够随时抽出來,所以就会留下一些痕迹,一般人因为砖头的颜色都一样,自然就不会这么小心在意,但是凌开山是和小鬼子血战出來的兵油子,对于夹壁墙的“空腔音”最是敏感不过。

再说了,这个土围子也就一人高,虽然看不见里面,看是伸手就可以摸到围墙顶,凌开山就是发现围墙可能有问題的时候,就会慢慢站起身來,然后伸手摸一下围墙顶,检查一下围墙的厚度。

整个围墙的厚度平均是40厘米左右,也就是说凌开山的手指头能够探进围墙里面,但是有几个地方就不行,围墙上面给人的感觉完全可以跑火车,一米七八高的围墙超过一米厚,这里面沒有古怪,那才是巧了。

尤其是杨福堂的围墙还是属于“干打垒”的围墙,要想留下一个射击孔,那就需要切割一块出來,经过用手慢慢摸索,凌开山在东面的围墙上就已经找到了三个射击孔,彼此之间的距离相距60米左右,离地高度只有30厘米。

“难怪杨家四周五百米范围内沒有其他人居住,都是一片开阔地,原來是给坐地炮留下的射界。”凌开山一边继续摸索,一边在内心分析杨福堂设计防御体系的指导思想。

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东面、北面和西面搜索明白,南面是大门,有一座碉楼,这个已经不用看了,沒有人会从大门发起进攻。

北面,是凌开山选择的切入点,“三面佯攻,北面切入”就是凌开山最初的想法,也是最基本的进攻方案,可是完成了三面围墙的搜索以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战斗方案不可行。

因为凌开山在设定作战方案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惯性思维,他是按照自己的“突击连”來设定的。

他现在突然想起來,女兵连的子弹总共只有一万发,分配到每一支枪里就只有几十发子弹,此其一。

其二,女兵连根本沒有进行过大型战斗,也就沒有战斗经验,加上在子弹不够的情况下,要想挡住孔庆福联村保卫团数百人的援军,那是痴心妄想。

如果不能挡住敌人的援兵,就算攻进去了,那也是白搭,因为你啥也來不及做,就会被援兵包围起來,最后弹尽援绝全军覆沒。

凌开山抬起手腕,借用星光看了一下时间,身上的冷汗顿时就下來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距离最后的汇合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要想重新调整部署,已经來不及了。

今天这一战,是成立女兵连的第一战,新兵从训练场走向战场,第一仗最关键。

如果不能做到首战必胜的话,这支部队今后在成长过程中,因为始终有“失败的阴影”,就无法建立起强大的自信心,那要走很多弯路,甚至最后都不能形成最大的战斗力。

拼了。

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凌开山慢慢退回到杨吕萍和谭晓云身边低声吩咐道:“你们立即赶到会合地点,杨吕萍把第一排带到南大门前面半里路埋伏起來,看到大门打开就隐蔽冲进院子,谭晓云负责把其他人带到这里,准备接应一排,赶紧行动!”

两个人起身离去以后,凌开山把自己身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才从右腿内侧把哑光三棱刺拔了出來,又摸出飞虎抓戴在双手上,然后猫腰奔向沒有搜索过的南大门围墙。

现在这个时间对于农村來说,那已经很晚很晚了,正是打瞌睡的好时候。

匍匐前进到围墙的东南角三十米草丛中,终于能够看见碉楼的情形,里面挂了一盏很难得的马灯,虽然火苗捻得很小,但是从黑暗中看过去,碉楼里面就非常清楚明白。

一个家伙抱着步枪坐在一侧,脑袋靠在廊柱上,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口朝外,但指着天空,说明机枪沒有人控制。

爬围墙,一人多高并不困难,凌开山选定的地方,就在碉楼西侧旁边,这就是利用灯下黑的道理。

碉楼里面的人要想看见凌开山,就必须把脑袋探出來,现在那家伙在打瞌睡,可能性不大。

双掌轻轻按到围墙顶上,然后用力一推围墙,飞虎抓的铁钩就已经抓进墙体里面,凌开山双臂用力把身体慢慢提上去,接着侧身翻滚上了围墙顶。

团身,上身慢慢起來,腰部用力,身体贴着碉楼的墙柱往上滑,到位。

果然不错,碉楼里面只有一个人,现在是你死我活的节骨眼上,不是讲什么仁慈的时候。

凌开山一个前探步,整个人就已经“滑进了碉楼”,一点声音都沒有,就到了岗哨面前。

然后左手猛地前伸扣住了哨兵的后脑勺,接着往怀里一搂并且死死地摁住,右手的三棱刺就已经从岗哨的左太阳穴刺了进去。

三秒钟,三秒钟的时间,摸掉了最有威胁的一个哨兵。

凌开山扫了一眼捷克式轻机枪,的确很新的一挺机枪,可惜只有枪上的一个弹夹,并沒有备用子弹,看來土老财就是土老财,20发子弹有个屁用啊,纯粹就是吓唬老百姓。

游动哨,应该有游动哨才对,可是到现在也沒有看见。

凌开山顺着围墙顶爬到西侧围墙看过去,也沒有发现游动哨,看來老杨家沒有遭到过打击,院子里面的防御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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