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59
从围墙上溜下來,很快就发现大门两边有夹壁墙,厚度接近一米五,好像是围墙的承力柱,但在凌开山眼里就像一座碉堡差不多少,终于在耳房发现了进入地窖的地下通道,当下不再犹豫就悄悄钻了进去。
沒人。
有仿制毛瑟98的一支步枪和10个装满子弹的弹桥(50发,加上步枪弹夹里面的子弹,一共有55发才对),但是沒有人。
凌开山直接收取子弹,然后把步枪带走了,随后又把大门东面的一支步枪也拿了出來藏到门后。
就这样一路搜索过去,东面的三个地窖都有枪沒人,就在凌开山认为所有的地窖都沒有人的时候,沒想到进入北面围墙的第一个地窖就有一个家伙,幸亏凌开山沒有放松丝毫警惕,最后沒有惊动对方就灭掉了。
果然,北面的三个地窖都有人,东、南、西三面围墙都沒人,整个地窖里面,一共11支步枪,加上碉楼里面的,就是12支,这是一个班的步枪,外带一挺机枪,非常完整。
沒有了坐地炮的威胁,凌开山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步枪全部抱到大门内侧的耳房,这才尿湿了门轴把大门打开,然后跑到碉楼上把马灯拧了下來,同时把火苗捻到最小。
大部队还沒到,凌开山开始提着马灯搜索院子的房间,这是最关键的一环,如果孔庆福沒有说假话的话,那么这个院子里应该还有一个营的装备。
只要找到藏匿枪支弹药的地方,找到备用子弹,有了三挺捷克式轻机枪的交叉火力,就完全可以和孔庆福的部队干一场。
整个院子分为两进,前院东西厢房加上北面的正房,凌开山沒有搜查厢房,而是直接撬开了正房的大门溜进去,这才把马灯的火苗捻大。
挑开东边侧门的门帘,原來是典型的大户人家布局,里面进竟然还有拱形二门,看來这是大太太的卧室,才有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格局。
“杨福堂今儿个晚上会不会睡在大太太房里!”
凌开山心中转着念头,已经把马灯轻轻放到地上,然后缓步上前,用三棱刺挑开纱帐一看,床上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细皮嫩肉的妇人沉睡。
沒有什么好犹豫的,凌开山反手一掌切在妇人的脖子上,沒有一个小时别想醒过來。
古人云过了:一妻一妾,乃为齐人之福。
西面二门里面的雕花大床上,并排躺着两人,男的看起來四十多岁,女的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岁,女的虽然睡熟了,看那模样和身材还真的很可以。
尤其是这个小妾仰八叉躺在床上,夏天的时节,身上衣服上似乎也不多,真的有些引人犯罪的意思。
砸晕了女的,把那个男的拖到了堂屋也砸晕了。
事情并沒有结束,因为还有后一进沒有搜查,按照一般情况,什么少爷的寝室啊,小姐的绣楼啊,一东一西应该就在第二进。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2、全部砸晕
凌开山偷听孔庆福他们的谈话,已经知道杨福堂还有一个二女儿,似乎孔庆福想要一箭双雕,还是比翼双飞啥的,结果杨福堂还沒有同意。
凌开山从堂屋北面的东侧门进入后院,竟然和前院大不相同,不是,应该说是开了眼界。
院子里面竟然是一座小花园,还有假山假石等盆景,东北角一簇小竹林,西北角是练武场之类的空旷地带。
和前面正房相连的,都是半封闭的长廊结构,还有雕花栏杆,东西两面果然还有两个房间,凌开山自然不敢怠慢。
东面的房间有两间,外面一间里面睡着一个老妇人,看起來四十多岁,砸晕。
第二间一张大床上竟然是一个小男孩儿,凌开山举起马灯看了半天,也就十來岁年纪,孔庆福说一个加强营的装备就是留给少爷的,难道是这么一个小孩子吗,那也太扯了吧,砸晕。
西面两间房,两个女人,进门外间是一个十八、二十左右的少妇,这可能就是孔庆福的老婆,砸晕,里间一个小姑娘才不过十四五岁,沒啥看头,砸晕。
回到前院,凌开山常常吐了一口气,端起八仙桌上面的茶壶直接淋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脑袋上,随即就把三棱刺顶在他的脖子上。
“老东西,不想受罪的话就回答老子的问话。”凌开山低声吼道:“如果想死得快一些,你就扯开喉咙吼一嗓子给老子听听,第一句:你存放枪支弹药的地窖在哪里!”
“我们都是本分的庄户人家,沒有枪支!”
凌开山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这样啊,那北面的三个坐地炮是干啥的,前院炮楼上都有是干啥的!”
沒声音,中年胖子哑巴了。
吱!!,中年胖子的贴身衬衣被撕了下來,然后被塞进嘴巴里。
噗嗤!!,三棱刺已经扎进了中年胖子的大腿里面,中年汉子额头青筋直冒,豆大的汗珠开始滚落。
把嘴巴里的东西取下,凌开山又问道:“第一句:你存放枪支弹药的地窖在哪里!”
继续沒声音,只有牙关吱吱作响。
“哦,原來是这样!”
凌开山点点头,仿佛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把刚才的程序再來一遍,不过换了一条腿而已。
“第一句:你存放枪支弹药的地窖在哪里!”
“就在里面的床头,有一块地板可以打开,只要搬开上面的五屉柜就能看见!”
噗!!砸晕。
凌开山刚要进屋里查看地窖,大门外已经影影绰绰有一群人朝大门冲过來,略一打量,奔在最前面的正是任槐花。
不敢怠慢,凌开山一个闪身就已经冲到了院子大门外面:“进入院子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能有丝毫动静,一排立即安排两名战士上炮楼,控制里面的机枪,另外两挺机枪赶紧上东北角的围墙,监视辛庄方向动静!”
“控制东西厢房,把里面睡觉的长工短工全部集中起來,谁敢大呼小叫,一律砸晕,另外看看有沒有会赶车的,我刚才看见西厢房的那个棚子里有两挂大车,另外,赶紧通知二、三、四、五排进來转运东西!”
凌开山简单吩咐了一下,转身跑进正方的东面里间,挪开了五屉柜一看,地面上果然有一个拉环,打开盖板以后,就是一把五级楼梯竖在洞口。
这不是地窖,而是一座完整的地下室,地面的建筑物,就建造在地下室的上面。
凌开山略微呆了一下,随即冷静下來打量整个环境,因为马灯的光线有限,远处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东半边都是垒起來的各种箱子,西半边全部都是码放整齐的麻袋和一米多高的土陶缸。
战士一般关心箱子,对麻袋的兴趣不是很大,凌开山自然更关心箱子,所以就把马灯捻到最大。
箱子分为两类,一种是各种样式的大小箱子,估计里面放的都是啥值钱的玩意儿,一种是军绿,这不用问,就是孔庆福所说的枪支弹药。
凌开山并沒有打开所有的箱子,因为上面都有字,找來找去,终于找到了子弹,一共分为三种,看样子应该步枪、机枪和手枪弹,18箱子弹其实并不多,还不到十万发。
捷克式轻机枪。
36个长条箱单独放在一边,并不是孔庆福所说的24挺,而是36挺,其他的都无所谓,关键是机枪一定要立即派上用场。
所以他毫不犹豫,立即到外面抽调了二排的两个班进入地窖,一个班开箱擦枪,一个班给弹夹压子弹。
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36挺捷克式机枪全部准备就绪,每挺机枪已经有了10个备用弹夹。
凌开山找到花如月说道:“如月,现在情况紧急,你在这里指挥三、四、五三个排转运物资,围墙上的三挺机枪就留给你,耳房里有12支崭新的步枪,地下室里面子弹管够,这36挺机枪暂时交给一排和二排,我带她们出去对付孔庆福的联村保卫团!”
自从凌开山开口认下了“未过门儿的媳妇儿”,花如月现在摇身一变,真的就已经成了一个温软可人的小媳妇儿:“你自己当心些,不要老是像刚才这样一个人猛打猛冲,让人家担心!”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钟,因为马匹不够,所以大家都步行赶路,马匹留下來驮运物资,好在只有三里多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接近那个土台子。
“槐花,你带领大部队随后跟进,我先去把门口的哨兵摸掉,这种夜袭作战,最关键的就是要大家保持肃静,千万不能发出丝毫声音,只要我控制了孔庆福,一切就好办!”
凌开山不是第一次带领新兵作战,所以讲解要领也很到位,看到任槐花点头应承,他才闪身向前飞掠而去。
凌开山原來当总教官都是嘴巴上的功夫,虽然在训练场上把所有的动作要领都演示过,但是女兵们并沒有很直观的感受。
今天晚上总教官一个人就拿下了所有杆子都不敢动手的杨家围子,让所有的女兵都惊为天人。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花如月、任槐花以下所有人终于相信,凌开山沒有把苏家堡放在眼里并不是说大话,因为确实就沒有放在眼里。
特别是花如月和任槐花,都是穆玉雯的亲传弟子,要说武功都比凌开山高得多,但是要想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把杨家围子拿下來,而且沒有开一枪,她们根本无法想象。
土匪里面高來高去的人多了,但是就是沒有办法能够打开围子。
这就是为什么花如月再次见到凌开山的时候,表现出十足小媳妇儿模样,而且对于凌开山的吩咐沒有半句顶嘴现象的根本原因,这不是害怕,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女人可以跋扈,但是不能沒有温柔。
当然,美女爱英雄是不错,那一定要是货真价实的英雄,嘴巴可以哄得美女一时开心,但要美女从内心对你产生敬重,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按下后面女兵心里想七想八暂且不提。
凌开山故地重游,而且不到三个小时就來了两趟,地形地貌已经烂熟于胸,先前是來窃听的,那自然谨小慎微,生怕惊动了那个哨兵,因为哨兵站在三米多高的台子上,那真是站得高看得远。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凌开山刚一接近哨兵二十米以内,就已经提起全身之力,几个跨步就已经跃上土台到了哨兵身后。
哨兵感到身后劲风扑來,刚想转身,结果脖颈子已经落到别人手中,而且步枪也被接过去了。
咯吱一声,哨兵已经被轻轻放倒在地,步枪仍然放在他身上,只能放在身上,如果放在地上,现在黑灯瞎火的,很可能被后面的人给踩坏了。
可能是因为门口有哨兵的缘故,堂屋的大门并沒有关,桌上的油灯仍然亮着,凌开山慢慢贴到门边一看,也难怪,人家根本就沒有睡觉,正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什么。
“孔团长真是军人楷模,这么晚了还在办公!”
孔庆福正在聚精会神的写东西,身后突如其來的一声赞叹,吓得他差点跳了起來,猛地一回头,发现一根黑不溜秋的啥玩意儿已经定在自己的咽喉。
“嘘!!”凌开山左手食指和中指挡住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样子。
就在孔庆福纳闷儿的一瞬间,凌开山右手的三棱刺猛地往回一缩,又闪电般的翻掌劈下,刚好砸在孔庆福的脖子上。
端起桌子上的油灯來带门口挥舞了两圈,凌开山才放下油灯向后面摸去,贴着墙体站立,把自己的身影完全隐藏在暗处,他这才仔细观察台子东北方向的情形。
土台的西北角上果然有一个大水塘,旁边就是马棚,正北面、正东面都有一排营房,加上西面的马棚,刚好围成一个马蹄形,外围打着木桩栅栏,围成一个三百米见方的兵营,开口方向自然就是土台子。
看來这些家伙还有些警觉,土台子下面进入兵营的路口上,还有一个岗亭,门口也有一个哨兵在值班。
随着身后一阵香风飘來,凌开山知道大部队到了,而且贴近自己身体的正是任槐花。
“槐花,留下一个班3挺机枪在这里担任警戒,我下去摸掉哨兵以后,一排从正面下去,15挺机枪在操场上全线展开,分别控制两座营房,二排从东面下去,迂回到兵营后面展开,当心敌人逃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3、解救壮丁
叭!!叭!!叭,。
凌晨两三点左右,那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三声清脆的枪声,那就和晴天霹雳差不多少。
“敌人杀过來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來紧急集合!”
原來,因为对方并不是小鬼子,凌开山并沒有准备下死手,在摸掉哨兵以后,又吩咐一排的15挺轻机枪分成两组,对北面和东面的营房形成交叉火力,然后拔出手枪就对着天空打出去三个点射,然后就扯开喉咙喊了一嗓子。
还别说,这两招还真有用,凡是上过战场的人,对枪声都很敏感,凌开山话音刚落,就已经有人冲出來到操场上集合。
因为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现在又是黑灯瞎火的,并沒有看见操场边沿趴在地上的女兵们,更沒有发现自己就站在机枪面前。
稀稀拉拉三分多钟,三百多接近四百人终于站好了。
凌开山气得大吼一声:“敌人都打到你们面前來了,你们***还这么稀稀拉拉,搞了三分多钟才把队伍站好,我说那个谁,你的枪呢,***紧急集合连枪都不带,这不是找死吗!”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大声问道:“敌人在哪里,你***是谁呀,在这里瞎咋乎!”
凌开山拍拍胸脯:“**,老子就是敌人啊,你***难道瞎了眼睛,刚才不是告诉你们敌人打进來了吗,不信你看,老子身后几十挺机枪都在那摆着,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还***不把枪放下,然后抱头到西面蹲着去,等着挨枪子儿的呢,副排长以上立即给老子滚出來,动作快点儿,老子赶时间,如果让老子不高兴了,就让机枪把你们都给突突了!”
不到一分钟,操场上扔了一地的枪支,绝大部分都到西面抱头蹲着了,场地中央就剩下三十多人。
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凌开山脸色一沉:“谁是这里级别最高的,立即给老子站出來!”
一个瘦高个子跨出一步说道:“我是副团长,在这里级别最高,请问你是哪部分的,为什么要缴我的械!”
“为什么要缴你们的械,因为你们都是一帮为虎作伥的混账。”凌开山冷冷地说到:“老子是哪一部分的,你还沒有资格知道,來人,把这几个混蛋押到东面蹲在地上,谁敢乱动立即枪毙!”
因为这里已经告于段落,担任外围防御的二排也进入了兵营,沒用凌开山吩咐,二排长就让沒有带枪的女兵们把地上的枪支弹药全部收起來。
凌开山懒得和那些军官废话,而且里面还有打死人的杂碎,那都已经被判了死刑,所以凌开山走到普通士兵身边问道:“现在,谁來告诉我,你们抓來的壮丁都在什么地方!”
“长官,我们这里面就有好些是被抓來的,前几天刚刚分班,所以刚才紧急集合,我连枪都忘记拿了,还有一百多人就被关在北面的营房里!”
“二排长:三个班搜查营房,一个班把壮丁放出來。”凌开山扭头叫了一声,又回头对那个小个子问道:“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被抓來的!”
“报告长官,我是涞水县的,三个月前被抓來的!”
凌开山点点头:“那好,你把这里面和你一起被抓來的人全部叫出來,然后站到后面去!”
小个子亮开嗓子开始点名,什么狗娃、三子叫成一片,呼啦一下子,就从人群中站起來一百多人。
“这些都是刚抓來的吗,你沒有搞错吧。”凌开山看见剩下的也就两百來人,因此有些疑惑:“小家伙,如果你在这里包庇别人,那就是违抗军令,是要被枪毙呢!”
“沒有包庇人,这些人就我们一个新兵连的,所以我认得,长官,我们來的时候,他们就这多人,一共237人,去掉当官的,应该还有205人,我都数过的!”
凌开山点点头,然后叫道:“一排,清点人数!”
接下來就是残酷的一幕,当然,这是相对于新兵來说的,凌开山看见沒有漏网的,于是就把热河方面军审查俘虏的工作程序完整演示了一遍。
经过两轮“批评与自我批评”之后,现场的人就被分成了两拨,违背了七杀令的人一共29人,这些人已经完蛋了,对于剩下的人,凌开山这才把解救出來的一百多壮丁叫过來,和这些人当面对质。
经过核实无误,验明正身,犯有七杀令的29人,就地执行枪决。
谁來当刽子手呢,白书杰把两个排看了看去,所有的姑娘们碰到凌开山的目光,就赶紧把脑袋低下去,生怕叫出自己的名字。
可惜,凌开山的目光扫來扫去,就是引诱这些姑娘们上当,结果后來被叫出來的15个人,全都是刚才低头的人。
瘦高个子的副团长顿时明白过來:“原來你们是热河过來的部队,沒想到你们会到这里來,算老子倒霉!”
“咦,你的消息还很灵通啊。”凌开山微笑着说道:“不错,老子正是甘司令的部下,那行,让你死个痛快!”
话音刚落,凌开山已经拔出手枪甩手就是一枪,刚好让瘦高个子变成马王爷!!眉心多了一个窟窿,三只眼。
15名女兵看见凌开山谈笑间杀人于无形,顿时想起军规里面就有“服从命令听指挥”,最后只能把机枪对准另外28人,然后闭着眼睛就是一通狂扫,总算是完成了一个战士应该学会的基本功!!杀人,杀敌人。
“兄弟们,你们自由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凌开山把那些被抓來的人集中起來说道:“抓壮丁在任何正规部队里面都是不允许的,你们受了很多苦,今后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被别人给骗了!”
至于另外的208名俘虏,暂时不能释放,现在还有大把的后勤服务工作要做,比如说挖坑埋尸体;比如说搬运大批物资,他们就比姑娘们能干,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再说了,“自觉接受劳动改造,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那也是热河方面军对俘虏的规定。
凌晨四点半,兵营终于清理干净,孔庆福已经被凌开山一掌给劈死了,家里更是查抄一空,得到金银细软若干,缴获战马109匹,骡子17匹。
任槐花原來说得沒错儿,孔庆福这里还真的有重机枪,不是1挺,而是3挺马克沁大叔。
还有9挺捷克式轻机枪,步枪157支,驳壳枪49支,勃朗宁手枪9支,子弹、木柄手榴弹暂时沒法数得清楚,全部都在马匹身上。
至于步枪,枪栓都给下了,继续让俘虏背着,两万多斤粮食幸亏找到了九挂大车,算是沒有浪费。
“放火,照亮女兵连的前程!”
赶回杨家围子的时候,东方已经开始发白,因为这里沒有开枪,所以四周的老百姓还在周公那块儿梦游沒有回來。
“开山,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花如月看见凌开山他们押回來这么俘虏,眼睛都直了:“让这些家伙帮忙可能会快一些!”
凌开山微微一笑:“这个围子里的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杨福堂罪该万死,那自然不能留着,已经被处决了。”花如月冷着脸说道:“他的大小老婆醒过來以后大吵大闹,我让人赏了她们几个大嘴巴,现在安静了,小兔崽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个闺女的东西因为都被姐妹们拿走了,现在发傻呢!”
“给他们一家留下一千斤粮食,其它的能带走的都带走。”凌开山点点头:“通知大家,重要的东西先走,天亮之前一定要撤退,万一县城里的警察呀、当地驻军啊赶过來,虽然不怕他们,但省些麻烦更好!”
凌开山正要到院子后面去看看,突然发现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刚才不是给你们发路费了吗,怎么还沒走啊,是不是不够!”
先前的那个小个子站出來说道:“长官,我们都已经下决心当兵了的,家里也不想我们回去添一张口,就让我们跟你当兵吧!”
“你们这是多少人啊,大家都是这个心思吗。”凌开山仍然是老调重弹,不弹不行,随便收人违反军规:“跟我当兵可苦啊,动不动就要死人的呢!”
“散去了两百多人,我们这个新兵连出來的还剩73人,刚才大家伙儿在一起商量了半天,觉着长官的队伍不像是害人的队伍,所以我们就自己跟过來了!”
凌开山点点头:“那行,帮忙搬东西去吧,当兵的事情我们回到驻地好好商量!”
“开山,我看你怎么有些口不对心啊。”花如月看见那些新兵都离开了,这才轻声说道:“分明眉开眼笑,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扭扭捏捏的像个老娘们儿,我都不知道你在想啥!”
“对了,我还忘了说了。”凌开山面对花如月严肃地说道:“我刚才的这番话你要记住了,因为你已经是我们部队的一员,我们部队不允许随便招人,尤其是要对新來的战士讲清楚:打仗就一定会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跟着我们不可能升官,更不能发财,这是我们的军规,希望你今后要注意!”
花如月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今后绝对不给你丢人!”
“你错了,我刚才是代表我们部队和你说话,并不是给不给我丢人的问題。”凌开山仍然严肃地说道:“毕竟你是一方面的干部,肯定会面临招收新兵的问題,所以不仅你要注意,还要教育战士们注意!”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4、扩建山寨
穆家寨热闹了。
在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中,还夹杂着开山裂石的声音。
据偶尔经过此处的村民介绍,这种叮铃哐啷的打钎声,已经持续半拉月了,有时候还有放炮的声音,好多人都说这里很可能要开矿,就是不知道开矿的老板是谁。
不能不高兴啊,姑娘们说了:“我们长这么大,从來都是计算着粮食开伙的,现在完全可以敞开吃,而且炒菜可以随便放油!”
凌开山后來才知道,原來藏在地下室的那些半人高的土陶罐,里面竟然装的豆油、菜油、花生油、芝麻油。
为了这些必须“轻拿轻放”,而且还不能“晃荡”的“战利品”,可以说是浪费的时间最多。
可是这些姑娘们看见数千斤这东西,很多人当场就流泪了:“我们家一年到头看不见这些东西,沒想到送到地主老财家里就藏在地下!”
正因为如此,姑娘们宁愿不要现大洋,也要把这些宝贵的物品搬回來。
真的要开矿吗,当然不是,凌开山的名字叫开山,但他肯定不开矿。
原來,因为物资实在是太多,不可能一次搬运到穆家寨,尤其是姑娘们都是当家人,一定要先搬食用油。
所以凌开山就临时在北面的山沟里建了一个基地,然后分批转运,采用蚂蚁搬家的办法解决了难題。
搬家的蚂蚁,自然就是208名俘虏,还有自愿参军的73名不是俘虏的新兵,经过连续六天不断的转运,所有的物资终于全部搬进了穆家寨。
可是问題又來了。
因为穆家寨沒有这么大的仓库,就连武器弹药的箱子都只能堆放在操场上,沒办法,凌开山只好带人到大老板殷耀东的煤矿上走了一遭,把人家的发电机、开矿的钢钎等乱七八糟的工具全部给“借回來了”。
据说还顺便借了一万多大洋,外带护矿队的2挺捷克式机枪,27支盒子炮和几大箱子弹,可惜时间太紧张,回到家才想起來沒有跟人家打借条。
有了工具,可是沒有矿工,那沒关系。
凌开山说了:“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打洞中学习打洞!”
这样一來,208名俘虏正式编成了“灵仙姑劳教总队第一大队”,主要任务:就是在“打洞中学习打洞”;主要目的:就是从身体上、精神上接受最彻底的改造,准备重新做人,再也不做鬼了。
瞧人家俘虏这觉悟,再看看现在的童鞋们,还不得羞愧死啊。
原來的穆家寨全部都是姑娘们的天下,现在不行了,光棍进來不老少,凌开山又说了:“光棍一律在南山梁北侧打洞,姑娘们还是在北山梁南侧安居,互不干涉内政,山谷的中央平地,那就是训练场!”
随着永备仓库被开凿出來,第二次物资登记转运工作开始了,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登记造册,然后统一管理。
不是第一劳教大队的208名改造人员经手的山洞,而是凌开山经过考察以后,在穆家寨西面八公里的拐脖梁找到的一个山洞,经过凌开山亲自开凿改造的一个秘密仓库,这个山洞进深三百多米,高有十多米,洞口两米多宽,四米多高。
转运物资进仓库,这种活计本來最费力,沒想到姑娘们不让外人插手。
整个堆积如山的物资,都是姑娘们手抬肩扛搬进山洞里面存放起來,三百多位小姑娘,用了五天五夜才把需要隐蔽库存的物资转运完毕。
凌开山不是一个容易动感情的人,但是他流泪了。
当他看见这些姑娘们肩膀磨破了、双手磨破了,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就沒有中断过,他流泪了。
姑娘们的笑容越甜蜜,他的眼泪流得就越多。
只有经过巨大灾难的人,才知道亲手搬运属于自己的物品,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享受。
姑娘们不辛苦吗,不,她们很辛苦,但是,在这种辛苦中,姑娘们更多的是在体会一种幸福的感觉。
由此可见,这些姑娘们都曾经经历过非人的折磨,才会那么在意拥有这些物品那一瞬间的幸福感。
悄悄离开忙碌的姑娘们,凌开山继续操练73名新兵,他们原來经历过三个多月的训练,沒想到凌开山让他们把训练的成果展示一遍,结果除了军姿还勉强能看以外,其它的都是乱七八糟。
连“枪上肩”的口令都听不懂,更别谈什么平肩注目礼。
一切都必须重新开始,这一下73名新兵才知道什么叫做训练,其中分明有几个年纪较大的,也有兵油子的做派,但是这次训练就让他们叫苦不迭。
所有的基本工作走上正轨,凌开山开始头疼了,他现在除了不愁粮食、不愁武器弹药、不愁钱之外,其他的都发愁。
现在四百多人的部队,他最发愁的就是军装,沒有军装,就沒有集体荣誉感,就沒有团队归属感。
热河方面军的军装,和小鬼子的军装颜色非常接近,这是白书杰故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浑水摸鱼,也便于免费补给。
可是到了房山这旮旯,现在想找一队小鬼子借军装,还真的找不到。
所以凌开山很发愁,恨不得把部队拉到天津,到小鬼子的租界來一次武装旅游,顺便找多田骏借几件衣服回來。
这一次缴获的布匹并不少,各种颜色都有,但就是沒有可以做军装的颜色,也有一批咔叽布,这是现如今这个时代非常贵重的布匹,可惜都是土黄色,和茶色还有一定差距。
“开山,你在想什么!”
自从确定了和花如月的关系,穆玉雯对凌开山的称呼也变了,看到他站在山梁上发呆,就走过來关心一下。
凌开山的称呼也就随了未过门的媳妇儿:“师傅,现在部队的人多了,而且也应该正规化,所以我在为军装的事情发愁!”
穆玉雯真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模样,满脸都是慈祥的笑容:“这一次不是弄回來很多布匹吗,说说看,有什么发愁的地方!”
“布是不少,而且那一大批咔叽布,很可能就是杨福堂从小鬼子那里进回來的,可是我希望颜色接近茶色,土黄色稍微差了一点儿,不够庄重!”
“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穆玉雯微笑着说道:“很多人认为义和拳的人都是招摇撞骗的,其实那很片面,义和拳里面就有制作染料的工匠,你想要茶色,这个我就能够办到,你把军装的样式设计出來,我让丫头们动针线!”
凌开山大喜:“哎呀,师傅您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这都沒啥,我找你还有其他的事情。”穆玉雯转身缓步向上顶上走去,直到确定不可能有外人听见,这才低声说道:“开山呐,想必你已经知道月儿的江湖绰号叫做灵仙姑是吧!”
凌开山点点头:“是的,师傅,我很早就听到过这么绰号!”
“为了掩人耳目,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穆玉雯盯着凌开山:“月儿把你带到这里,其实就是把你带进自己家里來了,她在江湖上的落脚地点,你知道吗!”
“知道,就在娘子城峪。”凌开山沒有隐瞒:“我曾经专门对那个地方进行过侦察,说实话,我当时的目的是准备打她一个突然袭击,一举铲除这股土匪势力,如果不是这一次阴差阳错两个人碰上的话,那可真的糟糕了!”
“不错,她后來也发现有人在那个地方活动,因为沒有抓到线索,所以才会只留下二十多人看家,把大部队都带出來,就是希望把敌人引出來看看到底是谁。”穆玉雯笑了笑:“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月儿还真的就把你给引出來了!”
“不过,月儿既然在江湖上有一号,那自然和土匪之间有就有瓜葛,比如说盖七省、女司令这两股女土匪,她们因为都是女人,所以三家结成同盟,共同对抗王家两兄弟,不过,盖七省和女司令相比,最可恶的还是女司令!”
“盖七省虽然也不是什么正道人物,但是她还属于在男女关系上比较把持得住的,而且从來不抢男人上山,但是那个女司令就不一样了,她专门抢那些长得标致的小伙子上山,然后强迫对方淫乐,上行下效起來,整个山上简直污秽不堪!”
“月儿把立足点放在娘子城峪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找机会把那个女司令给灭了,可惜当初的实力不够,一直沒有达成心愿,现在武器弹药充足,人员也经过一定的训练,你只怕要把这副担子接过去才行!”
凌开山点点头说道:“这一点我和如月的出发点是一致的,不然的话我当初就不会在那一带侦察,如月发现的人是我,但是后來换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兄弟,她就找不到人了,我们的目的是把包括王大美在内的所有土匪势力全部铲除,为即将和小鬼子的战斗清理干净的大后方!”
“想必槐花妹子已经和您老说过了,我就是热河警备司令部的部队,唯一的目标就是和小鬼子作战,但是这些土匪恶霸在后面捣乱,让前线将士不能安心迎战,就会直接影响整个大局,所以,热河方面军派我们出來就是整顿大后方!”
“我的大部队就在北面一百多里的卧牛顶上面,而且,从我进入穆家寨,就有一个排一直就在南面的杜龙沟,保护穆家寨侧翼的安全,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把姐妹们都拉出去,而不留人看家,如果那天晚上真的遇到不可力敌的敌人,我的那个排就会紧急增援!”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5、随机应变
“真是委屈你了,孩子!”穆玉雯慈爱的看着凌开山:“现在没事了,这里就是你的基业.今天找你,就是因为娘子城峪转来了盖七省来的信,好像应该是冲你们的大部队来的。月儿已经赴约去了,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说花如月到盖七省那边赴约,凌开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土匪的坐探密探无处不在,穆家寨得到了一大笔横财,土匪很可能得到消息。
而且早不来信晚不来信,刚刚把东西弄回来人家就来信了。土匪都是无信无义之辈,会不会一时间贪心大炽,对花如月采取什么不利举动?
吓到这里,凌开山就着急起来:“师傅,如月带哪个排过去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穆玉雯看见凌开山如此紧张,顿时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就是杨吕萍的一排,听她说带走了6挺机枪,每挺机枪两千发子弹,自保应该没问吧?”
“师傅,土匪从来都是见财起意,不讲什么信义,如月这一去必定非常危险!我不能陪您老说话了,需要马上安排接应人员!”凌开山对着穆玉雯一拱手,然后转身就走。
上过战场的人都有一种直觉,凌开山本能的就觉得大事不好,似乎要发生什么巨大变故。没有来由,就是心头猛震,浑身发凉的感觉。
凌开山还没有从山梁下去,看见任槐花从下面走过,顿时高声叫道:“槐花,通知二排紧急集合!”
两分钟的功夫,二排全体成员70人就已经集合到位。
“槐花,你率领二排全部骑马,装备24挺机枪,带足弹药立即出发接应一排和你们连长。”凌开山把地图摊在地上说道:“如果发现有大批敌人跟上来,你们就从野三坡一线渡河,从拒马河南边大山里绕回来,我会安排接应。立即准备,半个小时候出发!”
安排任槐花带领二排紧急增援花如月之后,凌开山不敢丝毫怠慢。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劳教大队208人主要是在扩建基地,新兵73人主要是进行提高性的军事训练,女兵连全部都在清点和转运物资。
原本是想最近抽时间重新整编队伍,没想到花如月违反军令,在没有和凌开山等人通气的情况下,就擅自带人出动。
现在大家都是正规军队,花如月的擅自行动让凌开山显得非常被动。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女兵连的作战部队就是一排和二排,三、四、五排连武器都还没有发放,战士们全部都是空手。一旦敌人打上门来,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要全部当俘虏!
拿下杨福堂的土围子和孔庆福的联村保卫团,一共得到了46挺捷克式轻机枪,加上女兵连原来的2挺一共是48挺。花如月带走6挺,任槐花带走了24挺,现在还剩下18挺轻机枪。
二十响的驳壳枪和十发固定弹夹驳壳枪,经过上一次的缴获,加上凌开山突袭殷耀东的煤矿缴获的27支,现在已经有了296支。至于太原兵工厂仿制的毛瑟98步枪,现在库存的已经有357支,还有3挺马克沁重机枪。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但是作为指挥官心里可以焦急,但是在战士们面前,那就不能有丝毫流露。否则的话,战士们不知道深浅,很可能就会惊慌失措,自乱阵脚。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凌开山这才抓住时机说道:“兄弟姐妹们,一排和二排出去执行任务了,我们大家都还没有分发武器。我看现在各方面的工作都差不多了,吃过饭以后大家都在操场集合,正式接受武器装备!”
女兵们也好,新来的73名新战士也罢,能够拿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武器,那都是打心眼里高兴!动作很快,所有人都已经集中到操场上,等待发枪仪式的到来。
“女兵连三排、四排,前提上前三步!”
凌开山沉声说道:“三排和四排满编都是70人,每个班装备捷克式轻机枪2挺,每个排合计8挺;每个班装备步枪11支,每个排合计44支;正副班排长装备驳壳枪,20发弹夹或者10发弹夹自选!”
“女兵连五排上前一步!你们排暂编58人,装备捷克式轻机枪2挺,所有人一律装备驳壳枪,20发弹夹或者10发弹夹自选;另外每个班装备步枪4支,作为我们这个基地的警卫排,平时担任基地的巡视和违反军纪的纠察任务。”
“新兵排,你们现在是73人,15岁以下的三个小家伙给我当通信员。另外70人编为火力排,等会儿下来进行整编。具体装备马克沁重机枪3挺,装备步枪36支,班排长全部装备驳壳枪。”
随后,新兵排的73人在凌开山的带领下,把早就准备好的弹药箱全部抬到操场上,凌开山亲自给每一个人授枪。
“兄弟姐们,枪,是每一个战士的第二生命,人在枪在!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就是一个能够承担战斗任务的士兵!所以,你们就不能像平时那样松松垮垮,而应该承担起自己的任务。”
凌开山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动员,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我命令:女兵连第三排从现在起,接管穆家寨所有的哨位。留下一个班作为预备队,安排两个班分别进入两侧山梁的防御阵地,一个班进入大门口的防御阵地进行战斗值班,发现敌人就立即鸣枪报警!”
“女兵连四排,立即进入拐脖梁阵地,担任穆家寨制高点防御阵地的警戒任务,防止有敌人从后山偷袭穆家寨。火力排经过整编以后,立即在西南面的三黄山顶峰构筑重机枪阵地,为穆家寨和拐脖梁提供火力支援。”
战士们刚刚领到新枪,又得到了下发的一个基数的弹药,各排排长和班长们都很兴奋,然后带领自己的战士们背起枪支,扛起弹药箱进入自己的阵地。尤其是女兵们,她们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子弹,而且是属于自己的子弹!
女兵们都走了,操场上就剩下73名新兵。凌开山的眼神扫了众人一遍,就立即吼了一声:“解小三、汪强生、柯明远,你们三个小混蛋躲在人群里干什么,给老子滚出来!现在占到老子身后,等候下一步命令。”
解小三,就是那个话很多的小个子。凌开山不知道才13岁的小家伙,怎么就被抓了壮丁,汪强生和柯明远也不到15岁。
因为他们年纪小,平时就搅在一起,和女兵连警卫排几个不到15岁的小丫头倒是很合得来,没事儿就漫山遍野到处乱窜,所以早就被凌开山给盯上了。
剩下的70人都是年满16岁以上的战士,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个原来在直系军队里面干过,而且还是重机枪连的机枪手。后来直系军队完蛋,他们就跑散了。孔庆福手里的3挺马克沁重机枪,就是他们偷偷弄出来的。
本来他们把重机枪卖给孔庆福以后,就准备回老家算了,没想到孔庆福这边放人,随后就安排人在半路上给抓回来了,卖枪的钱自然也被没收。凌开山解救壮丁的时候,他们就在新兵连。看到外面的世道实在是太乱了,有钱也保不住,干脆继续当兵得了。
得知里面有重机枪手,凌开山才决定组建火力排。毕竟培养一个重机枪手,那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经过一番调整,最后定下了火力排的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