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61
18挺机枪分成三个集群,形成掎角之势,静候敌人上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0、各有心思
晚上八点左右,杨吕萍她们终于看见了在密林中鬼鬼祟祟的一群人,因为女兵一排二班的两挺机枪,在班长和副班长的带领下,已经一东一西封住了沟头,另外的10支步枪呈扇形构成了一个环形阵地。
“压住,都给我压住。”杨吕萍猫着腰检查每一个战位,同时低声吩咐:“一百步(50米左右)以内才能开枪,而且要听我的命令,不准使用盒子炮,步枪打完一个弹夹就赶紧离开!”
真要说起來,这些女兵跟着花如月拉杆子三年时间,那都是瞎胡闹,根本沒有打过仗。
以前跟着花如月出去砸窑,都是花如月和任槐花两个人一马当先杀上前去,四支驳壳枪在前面开路震慑对手,女兵们不过是跟在后面摇旗呐喊,然后一拥而上搬东西就是了。
后來凌开山按照严格的军事条令进行训练,这些女兵才知道什么是军队,经过二十多天的训练,女兵们终于知道土匪就是土匪,那的确不叫战士,更谈不上军队,这些女兵缺乏的就是实弹射击训练,再就是实战经验的积累。
上次跟着凌开山出去,也就是武装旅游一番,除了有几个女战士,最后被迫闭着眼睛枪毙了28个犯人,其他的人根本沒有捞着开枪的机会。
不过,有了上一次打官军(女兵们还是土匪的认识,这沒法子)的胜利,所以信心十足。
原來是沒有子弹,所以好多女兵都沒有摸过枪,后來有了子弹,结果女兵们忙着搬东西,光顾着高兴,把原來强烈希望亲手打两枪的事情搞忘记了,等到想起來的时候,结果又要紧急开拔。
即便如此,现在的这些女战士看见山沟下面偷偷摸摸往上爬的土匪,都感到不可思议:“这难道就是那些让自己提心吊胆的灵官庙兔崽子,这也沒啥啊,连最基本的战术动作都不知道!”
得,这些女战士现在竟然瞧不起人,忘记了两个月前的时候,听到灵官庙三个字,就顿时大叫“风紧,扯乎”的悲催日子。
杨吕萍趴在西侧山梁的机枪旁边,盯着山沟下面慢慢往上爬的土匪,却是心如止水。
她的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处在最前面的三个土匪,因为这里一个家伙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另外两个家伙都拧着两支盒子炮担任左右保护。
杨吕萍慢慢张开双枪的机头,低声嘱咐机枪手:“你记住,下面的那挺机枪就是你的目标,两个拧着盒子炮的家伙留给我,打掉敌人的机枪,他们就沒咒念了!”
30米。
就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伙即将冲上山岭马鞍部平地的一瞬间,杨吕萍的双枪一抬,砰砰就是两枪,同时娇喝一声:“打,!”
哒、哒、哒!!啪、啪、啪,。
两挺机枪开火的同时,十支步枪打出了一阵排子枪,听起來好像有3挺机枪。
杨吕萍的双枪沒有白费,两个拧着双枪的家伙全部胸口中弹,一头栽倒在地,她旁边的机枪整个一梭子全部打在敌人的机枪手身上,把整个人都给打飞出去了。
杨吕萍身体一个侧滚,已经到了山沟里面,把挂在树枝上的机枪给拖了回來,接着就抱起机枪,蹲在山沟里就是一梭子猛扫下去。
后面的土匪沒想到山梁上竟然有人打埋伏,顿时就慌了手脚,所有人都掉头往下跑,一时间滚的滚,爬的爬,乱成一团。
另外两挺机枪的机枪手,趁这个机会更换了弹夹也冲到了杨吕萍身边,对山沟里的敌人进行警戒。
“赶紧把地上的盒子炮收起來!”
杨吕萍飞快地打量了一番四周,结果发现也就是自己打死两人,再就是自己身边的机枪手打死一人,其他的人全部放了空枪。
看到下面的土匪开始聚集起來,杨吕萍想到要把这些人引出去,因此趁机叫道:“姐妹们,这帮兔崽子人太多了,风紧,扯乎,!”
女兵们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顿时也大呼小叫起來:“风紧,风紧,扯乎,扯乎。”然后回到山梁翻身上马,慌不择路就向南面的一条小山梁奔去。
回头再说王二美和谭金燕在炕上热闹一番之后,也就兵分两路同时出发,一路上仔细推敲了一下,花如月前后两路人马加起來不过是一百多人,自己有三百多人,而且又是出其不意,应该能够一战打垮对手,然后展开追击。
娘儿们再厉害,但在深山老林里绝对跑不赢男人,到那时,想起花如月和任槐花的美貌,嘴角的口水都下來了。
“二当家的不好了,灵仙姑那个老娘儿们竟然在上面打伏击,黑豹他们三个被打死了,海喷子和四把大肚匣子也丢了!”
王二美在后面老神在在地做美梦,一阵剧烈的枪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不到一分钟,一个小土匪就慌慌张张的跑來报告,气得他一脚就把报信的小土匪踢到山沟里去了,死活不知。
对于土匪來说,丢掉一挺机枪,就相当于丢掉了一大笔家产,王二美沒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而吃了大亏,心中的一股邪火就蹭蹭蹭往上冒,恰在此时,山梁上传來女兵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一帮不中用的东西,被几个胆小如鼠的小娘儿们吓破了胆,听见沒,看见老子的人多,自己都吓跑了,不就三个人睡了(死了)吗,***赶紧给老子追,把海喷子夺回來,老子赏他一百大洋!”
土匪都打顺风仗,现在一看敌人自己吓跑了,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很威风,加上王二美一百大洋的刺激,三百多土匪发声喊,朝着山梁上蜂拥而上,现在已经暴露行迹,那自然沒有必要磨磨蹭蹭,所有的土匪都拿出了钻老林子的本事。
那真是“人人有绝活,个个想争先!”
可惜先前为了隐藏形迹,这些土匪都沒有把战马带过來,现在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女兵们却都骑在马背上,战马的四条腿还是很有优势,看看女兵们就要跑得不见了,王二美开始着急了。
如果让花如月就这么回去了,这一次的整个行动就有可能全部泡汤,如果被花如月让他们给大哥王大美來一个前后夹击的话,搞得不好灵官庙从此就要从江湖上除名,到那时,石友三司令的旅长肯定沒指望了,身边也可能树倒猴孙散。
“追,快快给老子追上去。”王二美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心一横:“从现在起,谁抓住前面的小娘儿们就归谁,谁敢眼红老子就插了他!”
俗话说:“色胆包天不要命,金银钱财惑人心!”
王二美这一道命令吼出來,那三百多土匪全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两条腿仿佛装了弹簧,就像一阵旋风顺着山梁刮了出去。
“大当家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二美他们紧急追赶花如月过去以后,沒想到沒多大功夫,先前的山沟里又出现了一支人马,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盘道岭的女司令莫凤娇。
“灵仙姑的身边,肯定有高人。”莫凤娇带着两百多女匪似乎并不着急:“看见沒,双方刚才不过碰了一下,灵仙姑的人占了一个大便宜,而且又是居高临下,却主动退走,镇冀北怒火冲昏了头脑,这一追上去必定还要吃大亏!”
“大当家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当初过來的时候,盖七省可是说砸开穆家寨以后三一三十一,三家均摊的!”
“哼哼。”莫凤娇冷哼一声:“从來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姑奶奶和王家两个畜生还有杀父之仇,盖七省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瞒得了别人,还能够瞒得了我吗,可是我们盘道岭夹在五凤坡和灵官庙中间,实在是太危险了!”
“灵仙姑出道不到三年,就已经搅得风生水起,而且占据了娘子城峪,刚好和我们是一个掎角之势,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和她说说话,沒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现在他们三方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大当家是说灵仙姑逃不过这一劫吗!”
“呵呵,我的看法恰恰相反。”莫凤娇笑着说道:“这一次很可能就是灵仙姑一战成名,横扫整个燕山山脉唯我独尊的关键时刻,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还不早就把姐妹们拉上去了吗,有高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可惜我莫凤娇就沒有这个福气!”
“大当家的,如果我们把兄弟们拉出來,也不怕盖七省吧,你总是这么藏着掖着,我看也不是个办法!”
莫凤娇摇摇头:“我有自知自明,凭自己的力量要想彻底报仇是办不到的,因为我可以冲锋陷阵,谋划方面我却不在行,就像当年的刘备刘玄德,沒有诸葛亮的时候,他一事无成啊,我现在就缺一个诸葛孔明,可是到哪里去找呢,抓回來那么多读书人,全他娘的都是草包!”
“大当家的,我们怎么办呢,如果灵仙姑横扫燕山,又怀疑我们的话,那不是很糟糕吗!”
“所以啊,我想和她结拜成为姐妹,可就是沒有机会。”莫凤娇侧耳听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色,似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你吩咐姐妹们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姑奶奶今晚要报一半的仇!”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1、巨匪末日
花如月按照任槐花指定的路线,带着一个排顺着小山梁一路向南,绕过三家台子进入一条小山沟向前疾驰而去。
因为她明白得很,这条小山沟的沟头上的一块平地,当地人叫做聚宝台,既然任槐花让自己占领聚宝台,那就说明预设战场就是脚下的这条小山沟。
两个排八个班分散开來,给镇冀北來一个迎头痛击,一举击溃应该完全可能,所以花如月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师妹临场决断的魄力。
这种战术动作,以前也想过,但是从來都沒有显得这么思路清晰,目的明确,都是边打边想,结果最后总是前后不着调,功亏一篑。
现在已经接近谋定而后动,而且是主动进行战术设计,和原來的被动所为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就是地下了,看來自家男人的军事训练沒有白费力气,手底下的姐妹们成长都很快。
这条小山沟的确不大,全程十公里,也就是二十多里路,花如月也不知道这条山沟为啥被当地人叫做城沟,难道这里以前有城墙吗,可惜沒等她搞明白,战马已经一跃而上,一块平地出现在她眼前,这就是聚宝台。
南面、东北面和西面依旧是高山,正北方向就是城沟。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对于一般人來说,那是深更半夜,但对于土匪來说,那正是“夜黑风高夜,放火杀人天!”
花如月翻身下马,然后举目四望,四周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突然想到凌开山曾经说过,打仗还是需要望远镜,也就是两个筒筒的玩意儿,曾经看到官军手里有那玩意儿。
“这不行,今后必须让他给我也弄一个望远镜,不然的话啥也看不见,根本沒法打仗!”
这女人就这样,一旦死心塌地爱上一个男人,她就觉着自己的男人属于神仙级别的,啥都能弄來。
其实呢,望远镜就在花如月当初连部的手边上墙壁上挂着,那还是凌开山敲断孔庆福的脖子以后抢來的,凌开山自己有望远镜,不过是因为外出侦察害怕暴露身份所以沒带。
正因为如此,抢來的望远镜,第二天就被他挂在花如月的竹楼里面了,沒曾想,花如月忙着转运物资的事情太辛苦,每次回到自己的竹楼倒头就睡,第二天天沒亮又出來了,从來就沒看见。
凌开山自然也沒有想到,花如月带兵出去竟然沒有带上望远镜。
不管有沒有望远镜,一个多小时后以后,杨吕萍她们已经一边咋乎一边跑过來,生怕后面的追兵听不见似的。
果然,杨吕萍她们來到聚宝台上面不久,后面数百米还有更多的人咋咋乎乎往这边冲过來。
花如月也不知道任槐花他们埋伏在什么地方,她现在趴在一挺机枪旁边,看见敌人已经拼命冲上來,因此沉声喝道:“7挺机枪间隔五十步,步枪均匀分布在机枪中间,挡住这帮兔崽子的去路,让他们尝尝我们女兵连的厉害!”
“打,!”
在第一波土匪冲到附近,在黑暗中已经能够看清人影的时候,花如月大喝一声,手中的盒子炮率先开枪,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土匪当即变成了马王爷。
除了杨吕萍缴获來的一挺机枪以外,其它的6挺机枪都是临时射手,虽然凌开山强调过什么长点射、短点射,初次战斗的女兵怎么可能还分的清这些东西,直接把枪机往后使劲一拉,但现在全部都是扫射。
这样一來,7挺机枪就变成了7把扫帚,又仿佛7条火链横抽出去,当即就把第一波土匪扫到一大片。
当场被打死的土匪,自然已经无声无息,那些被打伤的土匪,现在就在地上滚來滚去,小山沟里顿时惨叫连天。
女兵都有先天的慈悲心肠,听见自己阵地前面一阵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战士们竟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枪。
王二美夹杂在土匪大部队中间,看见前面挨了当头一棒,心中顿时大惊失色,作为一个惯匪,而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一种,顿时发现目前的地形非常不利,如果往后退的话,高差就会增加,在机枪的打击下那就更要命。
现在距离前面的小平台已经不过一百步的距离,只要冲上去了那就是胜利,也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阵地上突然全线哑火,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所有的土匪都发现了这一瞬间逃命的机会,顿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想起,所有的枪支都开火,然后拼命往小平台涌过來。
现在竟然只有杨吕萍的机枪、花如月和谭晓云的驳壳枪在开火,自然就挡不住土匪的猛冲。
等到女兵们反应过來再开枪,已经就來不及了,第一波五十多个土匪已经冲到了十米以内,密集的弹雨之下,十多个女战士当时就被击中,翻身躺在血泊之中。
女兵真是欲哭无泪,心里那个后悔啊,就甭提了,也就在这一刻,她们才真正理解,什么叫战场。
战场,就是杀人的地方,不是你杀死敌人,就是你被敌人杀死,在战场上讲仁慈,那就是找死。
杨吕萍看见敌人拼命往上冲,顿时也急眼了,再也顾不得隐蔽身形,直接就抱着机枪站了起來,从土匪侧翼十米左右杀了过去。
就在杨吕萍发动的同时,花如月也是右手往旁边一抓,把一挺机枪提在手中猛扫。
副排长谭晓云几乎不分先后,都采取了相同的动作,拖过一挺机枪就站了起來,朝最近的敌人猛扫过去。
三挺机枪对着已经不足五米的敌人就是一阵横扫,敌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终于稍微遏制了土匪的疯狂冲击,为其他的战士赢得了反应的时间。
随着后面的几个班长抱着另外四挺机枪冲上來,土匪的第一次冲击终于被打退。
毕竟在绿林中混了三年时间,花如月还是有临危不乱的劲头。
她退回到自己的位置趴在地上,然后才高声叫道:“机枪立即更换弹夹担任警戒,手枪班赶紧救治伤员,步枪手检查阵地!”
“姐妹们,记住教官所说的话:战场上就是你死我活,不把敌人打死,你不仅害死你自己,还要害死其他的姐妹,刚才就是血的教训,这些姐妹就是你们害死的,现在唯一能够让这些姐妹瞑目的办法,那就是杀光这些兔崽子给她们报仇!”
她们这边哭声一片,也忙成一团,前面突然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枪声。
原來,王二美眼看冲击功亏一篑,就知道大事不好,小娘儿们如果被彻底激怒了,那是最糟糕的后果,因为娘儿们最喜欢记仇,你把她们彻底激怒了,她们就会记住你一辈子。
刚才这一下子,就差那么几步远的距离,可惜沒有冲过去,还被打死了几十个人,尤其是对面传來娘儿们的哭声,王二美就知道大事不好,如果娘儿们要拼命,一万头牛都拉不会來。
不行,硬冲不是办法,只能往后退,好在现在漆黑一团,谁也看不见谁,大家都是在绿林中混的,树林才是最可靠的朋友。
他想得到挺好,沒想到这一退就退到了二排副排长崔柳枝带领的这个班埋伏的地方,刚才的剧烈战斗过程大家都看见了,现在聚宝台那边传來哭声,那就说明有姐妹被打死了。
自己的姐妹被敌人打死了,现在就要立即找回來。
“打!!”崔柳枝的驳壳枪打倒了最近的一个土匪,同时大声叫道:“打死这帮兔崽子,给姐妹们报仇!”
和刚才聚宝台那边的情况可不一样,因为崔柳枝她们这个地方,正好在小山沟的一个拐弯处东侧突出部。
土匪顺着山沟往后一退,就直接來到了伏击阵地下面,即便沒有子弹,就算把机枪摔下去也能砸死人。
土匪在这个地方根本沒有提防,崔柳枝她们几乎是把机枪顶着土匪的脑袋开枪,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所以驳壳枪、步枪都不存在瞄准的问題,视线不好也不影响命中率。
崔柳枝她们纯粹就是一通乱枪,顿时就把这帮猬集在一起的土匪打炸了营,土匪连续遭到伏击,从心理上就已经失败了,这一炸营就沒有什么规矩,自然是沒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这样一來,埋伏在对面山梁上的两个班终于找到了目标,一前一后相继开火,三面火力一起夹击,几乎沒有任何射击死角,威力终于显露出來,剩下的两百多土匪根本无处藏身。
王二美作恶十余年,一向凶残狡猾,一看现在的情形,原來自己聪明别人也不傻,完全被敌人给算计了,彻底落入了落入人家布置好的陷阱,如果再不跑的话,估计今晚就要睡在这儿了。
到了最后保命的时候,王二美顿时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底牌!!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卫队和4挺机枪,终于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
原來,王二美既然能够称得上冀察最大的一股土匪,装备自然也还可以,这次带出來的三百多人,本來有7挺机枪。
先前被杨吕萍当头一闷棍丢了一挺,作为先头部队的3挺机枪就变成了2挺,现在要保命了,自然把所有的真家伙都亮出來。
做好了最后准备之后,王二美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扯开喉咙用尽力气吼了一嗓子:“兄弟们,风紧,扯乎!”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2、只差一线
大当家的下达了命令,所有被打懵了的土匪自然各展其能,往四面八方溃散而去。
现在伸手不见五指,花如月、任槐花等人只能徒唤奈何,而隐藏在暗处的王二美,要的就是这个混乱的效果。
等到所有的土匪都已经开始四散奔逃之后,他才从大石头后面慢慢探起身來,身后还有五十多人,这就是他最核心的人手,4挺机枪打头阵,顺着小山沟慢慢往原路退回去。
一直退出去两里多路都沒有遇到什么危险,王二美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愤愤不平起來:“灵仙姑你这个小.婊.子,你竟敢和老子玩阴的,老子不会就这么和你算了的,走着瞧,如果不让你在我的胯下求饶,老子把自己的姓倒过來写!”
王字倒过來写,还是个王字,亏他这个杂种想得出來。
“打,!”
就在王二美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全身神经全部放松的一瞬间,一声清脆的叫声,和一阵密集的机枪射击声彻底打破了他的美梦。
原來,女司令莫凤娇带着自己的两百多人暗中尾随,也摸进了小山沟,因为前面四面夹击,她可不敢靠得太近,如果花如月把自己当成敌人一锅烩了,那才是比窦娥还冤。
看到王二美的三百多人被花如月她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莫凤娇心里又是佩服,又是羡慕,就这功夫,王二美率领五十多人的贴身卫队來到了面前。
听到机枪的声音,王二美心里就是一阵发凉:“这帮娘儿们哪來的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机枪!”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土匪。
王二美知道,一旦自己落到花如月手里,那绝对沒有好果子吃,不是挂长旗,就是穿盔甲,那还不如來一个鱼死网破。
现在到了最后关头,残存的土匪都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所以4挺机枪一马当先向前冲过去。
(笔者注:挂长旗!!把一根笔直小树的枝干去掉,又把上半截削断,然后把犯人抬起來,让削尖的树干从肛门插进去,穿盔甲!!就是把犯人全身的衣服扒光,然后绑在山坡的大树上;夏天被杂草从中的蚊子叮在身上咬死为止,冬天就往犯人身上泼凉水结成冰,这都是土匪里面的酷刑,)
莫凤娇刚才看见花如月她们每一次突然袭击,王二美的土匪就随之崩溃,所以她也准备照方抓药。
兵法云:归师勿遏,沒想到莫凤娇这一下子刚好就犯了兵家大忌,把土匪唯一求生的退路给挡住了。
手下虽然有两百多人,但莫凤娇的装备的确不咋滴,两挺机枪仅仅只有三个弹夹,其他人的子弹也不多,王二美这股残匪抱着必死之心拼命冲击,莫凤娇她们顿时陷入绝境。
恰在此时,东侧山梁上冲下二十來人,打头就是6挺机枪横击而至,后面的战士都是清一色的驳壳枪,强大的火力密度顿时把王二美的五十多人扫倒一小半。
前文说过,任槐花带领的二排专门留下了一个班监视莫凤娇,原本是防止她们对自己人不利,沒想到莫凤娇她们和自己的敌人打起來了。
教官凌开山专门说过:在战场上,敌人的敌人,很可能就是盟友,那一定要伸手帮忙,绝对不能在一旁看热闹。
这一帮生力军突然杀出來,而且机枪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王二美知道自己很难逃掉,他身边剩下的三十多名土匪,心里也已经把自己当成死人,这都是当土匪的必由之路。
俗话说:一夫拼命,挡者披靡。
其实,一个人只要不在乎生死了,爆发出來的战斗力那就是相当惊人的,尤其是土匪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而且移动中的命中率都非常不错。
土匪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稳住阵脚,4挺机枪分成四个箭头,然后亡命往前冲,前面的机枪手被打死了,后面的土匪啥也不管,抓起机枪继续冲。
不管是莫凤娇的人,还是增援上來的女兵连战士,现在的都开始出现巨大伤亡,战场局势才真正到了最后的关头。
眼看敌人最后剩下的十來人就要冲到莫凤娇的阵地上,然后就是突破围攻破围而出。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冲锋枪子弹仿佛从天而降,当场就把十來个土匪打倒在地,惨烈的战斗也随之戛然而止。
黑暗中一个粗犷的声音同时高声叫道:“谁是女兵连的,赶紧出來答话!”
“我们就是女兵连二排四班的,我就是班长,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队!”
“呵呵呵,谢天谢地,终于赶上你们了。”黑暗中这才出來一群人,大概六十多人:“我是营部警卫连侦察排排长特木耳,奉命在这附近接应你们,沒想到你们会在这个地方打伏击,我要见你们连长,赶紧带我过去!”
莫凤娇被眼前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双方的一问一答,顿时让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灵仙姑不是土匪,不仅不是土匪,而且还是某一支军队女兵连的连长,自己幸亏沒有胡乱插手,人家在这里还有强大的接应部队!”
特木耳这才看见北面还有两百多女兵,顿时就有些奇怪,因此问四班长:“这位妹子,难道你们一个班就有两三百人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特木耳排长,我來给你介绍一下。”四班长走上前來说道:“这一位可是鼎鼎大名啊,盘道岭女司令就是她!”
“什么,她就是女司令。”特木耳闻言一惊,随即高声喝道:“给老子围起來,一个都不准放走!”
四班长沒想到特木耳会对莫凤娇动手,赶紧一个闪身挡在特木耳身前:“特木耳排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刚才还一起战斗,你为什么要对她们动手!”
“这是命令,哼哼,过了今天晚上,什么灵官庙、盘道岭、五凤坡,全都不存在了。”特木耳冷哼一声:“大部队已经把三个地方全部完成包围,凌晨三点钟同时发起攻击,一举剿灭势力最大的土匪武装,清除祸害!”
莫凤娇一听自己的老巢已经被包围,而且凌晨三点钟就要遭到攻击,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四班长不为所动,仍然据理力争:“至少从目前來看,女司令她们属于朋友,现在对付她们是沒有道理的!”
“不错!”
恰在此时,花如月她们已经全部赶到:“特木耳排长,我就是女兵连长花如月,我可以证明女司令她们沒有对我方产生敌意,是不是应该放她们一马!”
特木耳一听身后來的是花如月,顿时转身笑道:“哈哈哈,见过嫂夫人!”
虽然现在漆黑一团,但是花如月一个大姑娘还是不好意思:“胡说八道啥呀!”
“既然嫂夫人发话了,特木耳自然遵命!”
特木耳是蒙古汉子,对于男女大防沒有那么多讲究,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最后的战斗已经迫在眉睫,因此立即回身叫道:“报务员,立即给营长发报,盘道岭暂停攻击,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女兵连长花如月已经出面证明,莫凤娇暂时还不是敌人!”
按下这边的情况暂时不提。
话说卧牛顶密营的张二愣接到机枪连二排带回來的消息,还沒顾得上高兴,特木耳的侦察排就已经发回电报,说是灵官庙的王大美、王二美分别带着大股土匪下山,人数超过一千人,应该是全部的主力部队,同时,盘道岭的莫凤娇也带领两百多人下山。
张二愣一听三股土匪已经有两股土匪几乎倾巢而出,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遇摆在面前。
虽然距离遥远,但是敌人的主力部队已经不在了,那就沒有什么顾忌,如果骑马急行军,应该可以在一天一夜之间赶到目的地,然后发动突然袭击,首先剿灭土匪的老巢。
不过,土匪倾巢而出,自然有自己的行动目标,从目前的迹象表明,凌开山所在的女兵连很有可能就是土匪的攻击对象,要想取得全面的剿匪胜利,关键在于女兵连能够拖住一千多土匪的围攻。
经过和凌开山在电报中反复磋商,凌开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为大局着想,女兵连和突击连一排都应该挺身而出,再说了,穆家寨也不是完全沒有防备,而且西南方向地形复杂,拖住敌人三天还是有希望的!”
就这样,张二愣最后决定,第一战就彻底摧毁土匪的老巢,挖断土匪的根基,为此,整个卧牛顶密营就留下了炮兵连的山炮排、野炮排和警卫连从小土匪改编的少年班,由副营长戴广业统一指挥,保护密营。
整个机枪连226人、突击连两个排141人、炮兵连保障排70人组成两个攻击集群,由张二愣亲自指挥突袭灵官庙和盘道岭土匪老巢。
特木耳的侦察排63人居中策应,主要是防御女兵连的侧翼安全,专门打击敌人的侧后制造混乱,为穆家寨和土匪大部队周旋争取时间。
沒想到大部队刚刚上路,特木耳再次发來电报,说是五凤坡的大当家率领五百余人下山,目标正是穆家寨一线。
张二愣立即调整作战部署,把手中的兵力一分为三,准备用最小的牺牲为代价,夺取最大的胜利,他要一战定乾坤。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3、突击扩编
话说凌开山接到张二愣紧急送过來的武器装备以后,就立即对现有部队进行突击培训,也就是说,花如月她们在东山镇宿营的时候,穆家寨正在连夜突击培训。
炊事班班长官高升和凌开山开诚布公谈话以后,根本就沒有等到晚饭的时候,就把炊事班的24人分出一半去了解其他人的情况。
官高升并不是他自己所说的“读过两年书”,而是高小毕业的优等生,虽然官运不佳,仕途堪忧,但是这几年在外面闯荡,对于国家大事想不知道都不行,青年人,只要稍微有点儿正义感的人,对于小鬼子都是同仇敌忾。
凌开山每天吃饭之前教育部队的时候,带领战士们背诵八军规七杀令,官高升就已经知道这是一支专门为了打鬼子的部队,心里面就想毛遂自荐,参加进去。
反正家里已经沒人了,升不升官,发不发财已经沒啥区别,如今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读书人脑子灵活,又喜欢琢磨点啥事儿,看见凌开山又是扩编部队,又是紧急布防,官高升就知道局势肯定不妙。
到土匪窝挂柱还要一个投名状,进入正规军队虽然不需要这道手续,但是官高升却知道一个道理:“救人救急,帮人帮穷;雪中送炭方为贵,锦上添花不如无!”
现在凌开山要防守穆家寨四周方圆近百里的广大区域,就凭他现在手中临时拼凑起來的虾兵蟹将三两只,接下來必定破绽百出,搞得不好就要全军覆沒也说不定。
人生什么最可贵,那就是同生共死。
虽然凌开山还沒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但在官高升看來已经是差不离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如果自己能够出面在这个时候帮一把,共同应付眼前的危机,那么自己的“投名状”就算是过关了,再也不会有“俘虏”的印记。
你可以说知识越多越反动,也可以说官高升在投机取巧,但是,他就这么做了,要用自己的生命做一次人生的赌注,把自己的生死绑在凌开山的战车上,要活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
要说当年在旧军队中的大多数士兵,基本上都是走投无路的人,那个时候有一句俗话:“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
不像现如今,想让自己的子女当兵,还得花个七八上十万走门子,不是说现在的人都爱国,而是想通过当少爷兵找到一个金饭碗。
对于一般的家庭而言,有了个七八上十万,就可以做点儿小买卖维持不错的生活,现在把这些钱拿出去走门子当兵,他们是要报效祖国吗。
尼玛,鬼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少爷兵到底有个啥作用,谁也不知道,不过,清朝末年的八旗兵是个什么玩意儿,地球人都知道。
官高升既然决定赌命,那就要赌一把大的,不是一个人赌命,而是发动一大批人同时赌命。
这个道理很简单,赌命的人多了,那就人多势众,一旦人数剧增,也就不叫赌命了,而叫挣前程。
不管怎么说,那年月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儿的,还真的大有人在,经过12个临时炊事员下去一了解,愿意赌命的竟然有173人。
当官高升拿着按了血手印的花名册找到凌开山的时候,凌开山自己都不相信这些俘虏兵竟然这么有血性。
其实这有啥呢,当年义和拳大旗一竖,应者40万众,反正都活不下去,早晚都是个死,谁还在乎这个。
“长官,这个事儿呢,你还是自己拿主意。”官高升看见凌开山直皱眉头,因此在旁边说道:“这173个兄弟都是沒有什么奔头的人,他们也沒有准备自己长命百岁,如果你不相信,现在我就可以把他们集中起來,你自己挨个问就是了!”
凌开山皱眉头,是担心官高升在里面做了啥手脚,既然能够当面问清楚,那再好不过:“好,全体集合,我有话说!”
时间不长,咬破手指摁下了血手印的173人就已经集中在操场上,凌开山健步登上小土台,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些人精气神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再也不是那种懒洋洋的模样,浑身隐隐透露出一种杀气。
如果碰到文人墨客看到这幅场景,肯定摇头晃脑高声吟哦,慷慨悲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凌开山迭经血战,这些人身上的变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抱定了必死之心,忘记了一切。
这才是敢死之士,这才是凌开山需要的人,尤其是在目前这种危机关头。
“兄弟们,原來官高升和我说到你们的时候,我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凌开山挥动了一下手中的花名册:“本來是准备点名的,但是当我看见你们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沒有必要了,我只有一句话:如果这一战之后还活着的,那就一日是兄弟,终身都是兄弟!”
“一日是兄弟,终身是兄弟!”
接下來进行整编,一切都很顺利,尤其是里面有些在原來军阀里面混过的,竟然还有懂得迫击炮的,至于榴弹枪,知道的人就更多了。
把所有人的特长都了解了一遍之后,凌开山决定把这一批人和原來的火力排进行合编,组建一个完整的满编连,暂时定为突击二连:
突击二连226人:连长:邝智仁(老蔫儿)、副连长:官高升
火力排70人:排长高昌杰,副排长夏明山
机枪排70人:排长尤三炮,副排长谢远达
炮兵排70人:排长黄寿山,副排长裴龙彪
炊事班12人:班长金长福
人员配齐了,原來的火力排步枪班就沒有必要单独存在,因为有了很多使用过榴弹枪的老兵,所以给火力排增加了一个轻机枪班,装备两支榴弹枪。
这样就可以形成火力阵地的梯次防御,也就是集中所有的轻机枪,在重机枪的打击范围边沿布置一道外线防御圈,扩大防守区域。
机枪排每个班装备4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4支定倭一号冲锋枪,一支榴弹枪,这个排一共拥有16挺轻机枪,16支冲锋枪,4支榴弹枪,从而形成强大的突击火力,作为尖刀存在。
炮兵排装备9门迫击炮,外加一个机枪班,配合火力排为各方面提供火力支援,成为凌开山手中的一支铁拳,专门用來砸核桃。
剩下的33个16岁以下的家伙,加上解小三他们三个人,编成两个18人的特勤班,组成一个不满编的特勤排,全部装备冲锋枪,郝志刚担任排长,目的就是保护电台。
重新整编完成,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凌开山让所有人都立即睡觉,女兵连的许月桂警卫排和特勤排担任警戒任务。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也就是花如月她们到达五凤坡的时候,凌开山对整个防区进行调整。
火力排仍然在三黄山不动,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半山腰增加了一道轻机枪阵地,炮兵排的防区,就是接替女兵连四排在拐脖梁北面两公里的马脖子山阵地。
女兵连四排全部集中到拐脖梁主峰阵地,这里是凌开山的秘密仓库所在地,也是最后的防御重点,炮兵排为女兵连四排提供炮火支援。
女兵连三排现在就是一心防守穆家寨,警卫排、特勤排就是她们的预备队。
至于突击二连的机枪排,这是凌开山手中最后的总预备队,暂时在穆家寨训练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
毕竟这款机枪在国内从來沒有出现过,如果不够熟练的话,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才是灾难性的后果。
当天下午吃晚饭以前,凌开山下达命令:“穆家寨所有的战士,不管是用什么武器,一律进行一次实弹射击,重机枪、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冲锋枪都打30发子弹,捷克式轻机枪打掉一个弹夹,榴弹枪发射一枚榴弹;迫击炮暂时就不要动了,那动静实在是太大!”
一瞬间,在穆家寨方圆二十里以内顿时枪炮齐鸣,仿佛一场剧烈的战斗正在展开,突击二连的光棍们不过是体验新武器的性能,倒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反倒是女兵连的战士,那才是兴高采烈,因为三排、四排和警卫排的女兵,还从來沒有进行过实弹射击,今天啥也沒干,竟然能够打30发子弹,真是开了洋荤。
凌开山他们这边吃晚饭的时候,正是花如月带领队伍从五凤坡出來的节骨眼上。
随后不久,就接到了特木耳的敌情通报:“王大美率领六百余人已经抵达福山口以西25公里的大石峪;盖七省谭金燕率领五百余人,已经出现在王大美身后20公里左右的洋河滩一线,敌人所部全是骑兵,务必高度警惕,女兵连花如月所部已经抵达三家台,目前准备掉头南下!”
凌开山在地图上标明了敌情动态之后,对郝志刚说道:“立即给特木耳发电:命令他立即找到花如月所部,然后和花如月所部一起立即南下,然后一路尾随谭金燕所部渡河,途中不要暴露目标,紧紧跟住敌人,等待下一步命令!”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凌开山又对外面吼道:“解小三,赶紧给老子滚进來!”
解小三赶紧跑进來问道:“教官,啥事儿!”
“你和汪强生、柯明远三人立即带上3挺机枪赶到天上顶找到傅德隆排长,让他立即派出两个班西进,在今天晚上十点以前赶到十八盘一线梯次阻击敌人,在天亮以前,把敌人引到阅兵台南面的山梁上,现在,复述一遍给我听!”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4、夜半诱敌
突击连一排排长傅德隆接到凌开山的命令,原本准备亲自带队,因为他知道凌开山的真正意思并不是把敌人挡住,而是按照规定时间把敌人引到指定区域,至于接下來会怎么处理,那就是凌开山的事情。
但是副排长常德江认为傅德隆应该留在天上顶主阵地,这样才能掌握全局,随时都能够灵活机动,牵牛鼻子虽然危险,但是只要胆大心细,就能够完成任务。
常德江是在饶阳参军,原來是东北军129师的一个班长,后來129师调往西北围剿红军,他们这个班开了小差。
经过魏冲等人的考察,最后有7名战士参加了饶安独立团,后來在突袭静海县的战斗中表现突出,常德江重新当了班长。
前不久在剿灭刘老虎的战斗中,原排长董忠祥因为保护战士,飞身压住手雷壮烈牺牲,副排长傅德隆接替排长职务,常德江被提拔为副排长。
“排长你放心,我带三班和四班过去,保证完成任务。”常德江看到傅德隆还在犹豫,也就有些着急:“现在已经快七点钟了,三个小时要跑出去三十公里的山路,不能继续耽误时间,否则就來不及了!”
傅德隆只好再三叮嘱:“兄弟啊,你可千万要注意安全,你们35个人,对面可是來了1200多人,这里都是大山,如果时间充裕,就带着土匪绕圈子,如果时间紧张了,你们就快马加鞭往回撤,敌人都善于钻老林子,千万不要硬顶,一旦被包围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