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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68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68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59、挂羊头卖狗肉

反正现在都是大夏天,也不怕冻死人,扒掉所有俘虏的军装,然后全部赶下山去,谢远达的理由就是:“你们这些人从现在开始,今后都不许穿军装!”

凌晨六点半,大部队已经回到了昨天晚上灭掉小鬼子的那个山洞下面,所有被绑过來的家伙已经被处决,并且把小鬼子、桑慕卿等人的尸体捣成肉泥,让神仙也分辨不出來,然后也封在山洞里面,这才浩浩荡荡向西开拔。

经过一天的行军,在十渡口渡河南下,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在晚上九点多钟返回穆家寨,为期一天的突袭行动终于圆满结束。

凌开山的一个简单的“筹款行动”,结果把房山镇北部地区的几个恶霸地主一扫而空,形成了暂时的势力真空,自然造成了大地震。

这都还是小事情,至少对于小鬼子的天津驻屯军、华北地区的其它驻军來说,几个地主老财被杀了,那也不过少了两只蚂蚁而已,关键是小鬼子的两个测量队失去了联系,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土肥原贤二、多田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无济于事,紧接着接到石友三的报告:“桑慕卿所部哗变,竟然在抢劫老殷家之后进山为匪!”

因此之故,宋哲元顶不住南方政府和日方的双重压力,被免去察哈尔省主席职务,到天津家里练字习武。

此时的第二十九军,下辖第37师(冯治安)、第38师(张自忠)、第132师(赵登禹)、第143师(刘汝明)约十万人,实力大增。

但上层将领因为各方面的吹捧,也开始飘飘燃起來,竟然有人自吹“天下第一军”,甚至忘记了日军就驻扎在集宁、归绥、天津、塘沽。

上层将领的生活也开始腐化堕落,宋哲元把统税、盐税、关税、铁路营运税一概接管,南方政府拨给二十九军建筑华北永备国防工事线的专款,他们竟然全部挪做它用,计划中的华北国防永备工事一概沒有修建半寸。

二十九军抗日有功,也是丢掉华北的罪人,张自忠将军后來一心战死,不是沒有原因的。

历史在这里再次发生变化,因为殷汝耕和潘毓桂被白书杰关在承德监狱,目前是否还活着,已经成为历史悬案。

石友三原本应该在六月底举起“华北自治”大旗,并且在湾平起事,威逼北平的事件暂时还沒有发生。

两个测量队不见了,小鬼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无论是多田骏,还是土肥原贤二,这两匹恶狼躲在暗中搞些什么,凌开山并不知道,因为他现在已经笑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

对于别的都不在乎,关键是这一次竟然弄回來87万大洋的现款,其中煤矿老板殷耀东一家就弄回來价值80万大洋和金条,还有很多金银首饰、玉石珠宝,暂时还不能估出价值。

上一次弄回來12挺马克沁机枪,其它的都是子弹,如果小鬼子要进攻华北,这肯定不够。

他的目标,就是能够利用马克沁重机枪,组建强大的防空火力网,初步计算了一下,至少需要72挺重机枪,才能把穆家寨周边变成铜墙铁壁。

凌开山知道从承德到自己这里运输线实在太远了,小鬼子一旦开始进攻的话,这条运输线就会断掉,如果沒有储备,那自然不行。

所以,在花如月她们出去的这一整天,凌开山就在听取侦察排带回來的情报,同时对接下來的动作进行谋划。

而且,就在花如月返回來之前,白书杰亲自给他发來电报,要求他扫荡房山县境内的地主恶霸以后,立即把目光向南转移,开始清理易县、涞水、涿州的土匪恶霸,为今后的战略行动打基础。

同时要求凌开山充分利用南方政府全力围剿红军,目前根本无暇北顾的有利时机,尽快完成部队的整合,继续扩大势力,然后向西发展,控制紫荆关以北的广大区域。

凌开山已经全面清理过这段时期以來的各种缴获,得到最多的就是盒子炮,已经超过1000支,这都是从土匪身上弄回來的。

其中,太原兵工厂生产的盒子炮,半新以上的并不多,目前库存的还有20发活动弹夹(自动型)219支,10发固定弹夹(半自动)327支,其它的五百多支都是杂牌,甚至是修枪匠用锤子敲出來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步枪,凌开山看都懒得看,因为土匪的步枪真的沒啥用处,现在装备给部队的,都是精挑细选出來的毛瑟98步枪,这是太原兵工厂仿制的,勉强能够对付,这一次又得到了桑慕卿一个营的步枪,完整的还有278支。

另外就是捷克式轻机枪,七搞八搞竟然有了127挺,装备两个女兵连以后,现在还有55挺库存,至于这次缴获回來的24挺歪把子机枪,3挺九二式重机枪,因为子弹数量不够,暂时只能库存起來。

算來算去,凌开山觉得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和山炮,山西的阎老西儿能够生产火炮,但是不一定能够弄出來,等到热河送过來,凌开山又等不及,所以专门派人到张坊那边盯着。

一夜休整,第二天一大早花如月、莫凤娇从自己的驻地來到穆家寨,找凌开山汇报这一次行动的情况,沒想到刚从山上下來,就看见寨子门口竖着一面大旗,红底白字:“穆家寨联庄自卫队”。

解小三、汪强生、柯明远三个小家伙挎着冲锋枪,正带领55个男俘虏正在寨子门口搬运石料,修建围墙和碉堡,昨晚过來的邱班长,也带着另外46个兄弟在一旁帮忙。

花如月和莫凤娇两个人不明所以,看见凌开山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啊,还不是为了今后行动方便吗。”凌开山微笑着说道:“前几天我不是到张坊去谈生意吗,镇子上的自卫队刚好看见解小三他们带枪,就拦下來了!”

“后來才知道需要办一个手续,我就办了一个联庄自卫队的《持枪证》,允许拥有360人的枪支,这面旗子,就是师傅组织那些姑娘们赶工绣出來的!”

花如月惊喜的叫道:“那就是说我们今后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可以荷枪实弹,跨马游街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凌开山低声说道:“这是贯彻那边老大的命令,他说我们目前还不能太张扬,引起别人太多关注就不好了!”

“所谓枪打出头鸟,我们沒有必要成为别人的靶子,《持枪证》一办,我们就可以在张坊和周边县城设立办事处啦,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和我们做生意呢!”

“你们來得正好,看见这几面小旗帜沒有,今后每个连都是联庄自卫队的一个大队,女兵一连就是第一大队,莫凤娇的二连就是第二大队,以此类推,你们今后出去,就把这面旗帜带上,在这附近就可以招摇过市,沒人问了!”

“你别说了,我彻底明白了。”莫凤娇掩口笑道:“今后在自己心里,我们是热河方面军的战士;扛着这面旗帜,就是穆家寨联庄自卫队第二大队的大队长莫凤娇;把旗帜放在家里,我就是女司令了,营长,我说的对不对!”

凌开山翘着大拇指笑道:“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哈哈哈,因为一般的联庄队,一个大队只有二十几个人,所以我一口气就报了15个大队360人的编制,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联合15个庄子,这里的15面旗帜,就代表15个大队的《持枪证》,现在把你们自己的拿回去,突击连是第三大队,他们已经拿走了!”

花如月脸色阴沉,闷了半晌才开口,把这一次行动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最后低着头说道:“我这次又犯错误了,杀了两个额外的人!”

听到花如月说起和母亲相认,对方竟然当众骂她是野种,凌开山也气得胸口痛,世界上最令人悲愤的事情,就是母亲不认自己,对于花如月承认杀了无辜这件事,凌开山也就沒有继续追究。

“这种令人愤慨的事情,一般人都不能忍受,那两个小崽子也不能完全算无辜,如果不是你们动作够快,他们肯定会反击,就算是被击毙了吧,希望你经过这件事情以后,能够成熟起來,下不为例,对了,那个邱班长是个什么來历!”

花如月也突然想起來:“就是很奇怪啊,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又想不起來!”

看见一个曾经认识,现在又想不起來的人,而且这个人又不直接说明自己的來历,这不是一个小问題,如果不搞清楚的话,很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想到这里,凌开山立即对外面叫道:“小三子,把邱班长请过來一下!”

“邱班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对于你愿意参加我们的队伍打小鬼子,我们都是热烈欢迎,但是,我们希望知道你的具体來历。”凌开山沒有废话,邱班长一进指挥部,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应该认识她!”

说着伸手一指花如月,凌开山笑着说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邱班长点点头,盯着花如月说道:“如果你是灵仙姑的话,我就认识你;如果不是的话,我就认错人了!”

“我就是灵仙姑,你沒有认错人。”花如月沉声说道:“我昨晚就觉得见过你,但是因为当时间紧张,來不及琢磨这件事情,你说说看,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560、再得一员干将

“我第一次见到灵仙姑,那还是两年前。”邱班长沉浸在回忆中:“当时好像是吃过晚饭不久,蔚县东南代王城大地主张玉堂家突然传來密集的枪声,因为距离我家马家寨不到两里地,所以听得非常清楚!”

“我当时正和一帮兄弟还在外面闲逛,所以就跑过去看热闹,火光中一位白衣白马双枪的女子,立即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后來她亲口报号灵仙姑,我们才知道是刚刚冒出來的一路绿林人马!”

“我和几个兄弟都是劫后余生的后代,和张玉堂有血海深仇,所以在灵仙姑攻破张玉堂围子的时候,我们也冲进去了,张玉堂就是我杀的,也是我出來参军的原因!”

“原來是你啊。”花如月接口说道:“我当时就奇怪,我灵仙姑手下从來沒有一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來七八个年轻后生,而且一个个双目赤红,杀气冲天,后來撤退的时候,就不见人了!”

凌开山有些疑惑地问道:“说说看,你们怎么就有血海深仇了!”

邱班长看着花如月说道:“灵仙姑应该有些印象才对,二十年前在蔚县东南曾经出现过联庄会,拥有会员两万余人!”

“不错,我听师傅说起过。”花如月点点头:“领头的是邀渠村叫做邢老条的一条好汉,后來出现了城西孟家堡农民张老成,城东白乐农民赵玉美,可惜后來中了诡计被抓捕,不久被杀害了,当地的百姓无不为之痛哭!”

邱班长接着说道:“联庄会成立以后,就是为老百姓做主的,也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民国五年(1916年),蔚县公署知事颜绍泽从警学经费和地方自治款中私吞了两万多元,又把县署二十名法警的月饷从地方警款项下冒支了一年多,另外还用米豆折价的手段从征粮中肆意贪污!”

“对颜绍泽的贪污行为,地方上的好多人向直隶巡按多次控告,巡按使朱家宝却有意袒护,让颜绍泽与万全知事对调,想让其偷偷离开蔚县,一走了事,联庄会得知此事后,组织了上万名会员守住了各城门!”

“后來找到直隶巡按使和口北道尹,要求与颜绍泽算账,慑于联庄会的强大声势,巡按使和口北道不得不撤掉了颜绍泽的知事头衔,又被迫为联庄会首领在城内同慈庵开设办公处,并答应县公署日后不论摊派什么捐税,都必须事先和联庄会商量!”

“民国九年(1920年)春,蔚县公署新任知事傅思德(外号大簸箕),不和联庄会商量,任意摊派苛捐杂税,引起广大农民愤慨,这年农历三月九日拂晓,在邢老条和张老成的带领下,成千上万的联庄会会员砸开了县城南门一拥而进,捣毁了巡警局、税捐局、商务会,乘势捣毁了县城包办米捐的地主武待聘的家!”

“接着又冲进了县公署,大闹公堂,击毁堂鼓,砸碎官轿,把县公署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联庄会员们的怒吼声中,傅思德不得不出來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假意表示愿意接受联庄会的要求,取消苛捐杂税,从而解除了联庄会的围攻!”

“可是,当忿怒的人流刚刚离去,傅思德马上派人密报口北道尹,要求來兵镇压联庄会,口北道尹即刻派警备队到达蔚县,警备队一个姓腾的队长和傅思德挖空心思,密谋一通宵,最后通过张玉堂定下了镇压联庄会的毒计!”

“他们以宴请联庄会首领论事为名,把我父亲邢老条、张老成诱骗到县城南关福恒店秘密逮捕,正在联庄会办事处值日的副首领王老豹(蔚县高院墙人),得知我父亲被捕的消息后,即刻组织了两万会员,手持棍棒在城外示威,要求释放联庄会首领!”

“守护在城墙上警备队向人群开枪,打死四名联庄会员,迫使围城的会员退散,接着口北道尹李同乡带兵到达蔚县,开始对联庄会进行血腥镇压,官兵从县城赴四乡搜捕,先后逮捕了浮图村的联庄会员张荣,大云町联庄会员李雨,东黎元庄会员赵宝珠,白乐镇联庄会员赵恺等23人,随后一同被杀害!”

“首领赵玉美被迫抛妻别子逃亡外乡,至今不知下落。”邱班长虎目含泪:“我就是邢老条的遗腹子,刑天刚,母亲因为要躲避官府抓捕,也为了把我抚养成人,所以改嫁给当初的联庄会员邱福财,我两年前杀了张玉堂之后就离家出走,因为通缉令一直沒有撤销,所以才参军!”

凌开山阴沉着脸问道:“这些杂种为非作歹,都***沒有好下场,刑天刚,你不用伤心,慢慢來,只要他们还沒有死绝,我们就有机会报仇雪恨!”

“我不伤心,因为我已经把当初骗我父亲赴宴的张玉堂给杀了,算是已经报仇,爹爹在天有灵,应该可以安息了。”邱班长,或者应该叫刑天刚又对凌开山说道:“跟我跑出來的还有11个兄弟,他们都是那些被害人的后代!”

凌开山点点说道:“以你们这12个人为骨干,加上另外你带过來的35人,一共是47人,专门组建一个排,下辖三个15人的班,由你担任排长,副排长和班长你把名单给我,今天下午领取装备,你们这个排,就是我们未來联庄自卫队第四大队的第一排!”

刑天刚摇摇头:“现在组建一个排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目前不能担任排长!”

莫凤娇刚才陪同流了半天眼泪,这个时候突然吃惊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继续打小鬼子了吗!”

刑天刚握着右拳说道:“我答应过那些被害人的后代,只要找到落脚点,就要回去把他们带出來的,他们在老家每天都被那些地主老财盯着,生怕他们再起來造反,每年派丁的重活,都是他们干的,而且动不动就打!”

“你既然加入我的部队,一日是兄弟,那就终身是兄弟,你觉得回去有安全保障吗,能够找到那些人吗。”凌开山摇摇头:“不行,你今天下午就把这个排的架子搭起來,然后学习军规军纪,领取装备后直接带回去作为卫队我才放心!”

刑天刚想了一下这才说道:“那就首先装备盒子炮,这样我们行动起來也隐蔽一些,不容易被当地的地主老财保卫团发觉,便于和乡亲们接触,更不会给乡亲们带來灾祸!”

“可以,你现在下去组织兄弟们学习我们的军规军纪。”凌开山盯着刑天刚说道:“记住啊,我的部队和别人不一样,军规军纪那是要严格执行的,一旦违反,就要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那沒问題,我们的父辈就是为穷苦人撑腰的,如果违背父辈的意愿,他们在天有灵也不会放过我们,肯定天打雷劈。”刑天刚神色坚定:“大概需要多少人!”

“人数吗,这个可不好说。”凌开山微笑着说道:“一个排你就当排长,一个连你就当连长,一个营吗,***,老子就把营长的位置让给你啊,不过要记住一条,五心不定,贪生怕死的人我可不要,还有,一个整编连是226人,一个营是746人,哈哈哈,你看着办!”

刑天刚离开以后,凌开山兴奋地说道:“你们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弄回來了刑天刚,有了他们,这对于我们向西发展就有很大帮助,这才是大功一件,应该表彰!”

“这可不是我们的功劳,你不要张冠李戴。”花如月也笑着说道:“真正的功臣应该是谢远达,这小子脑子好使,打仗有条有理,而且胆子很大也不含糊,和尤三炮真是一对好兄弟!”

凌开山点点头:“嗯,不错,这两个家伙都是邝老蔫儿带过來的,看來他们这帮人当年应该属于不得志的那一种,难怪老大经常说,原來的那些大军阀喜欢拉帮结派,不是老乡不用,不是亲戚不用,浪费了多少人才!”

刑天刚急不可耐,第二天就带着临时组建起來的那个排离开了穆家寨,这暂且不提。

因为有了公开的身份,“穆家寨联庄自卫队”在张坊镇办事处,也就成了侦察排的基地,这一次谢远达带回來一部电台也派上了用场,凌开山抽调一个报务员直接住在办事处里。

另外,谢远达把桑慕卿所有的电话线都收回來了,还有7部手摇电话机,凌开山把三黄山、阅兵台、拐脖梁、天上顶和王佛寺全部接通了电话线,现在的电话机不够,只能吩咐人出去购买,这自然也是侦察排的事情。

七天以后,穆家寨终于有了另外一番景象,正对着拒马河的大门,两座大青石垒成的双层碉堡已经完工,在大门外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座关隘。

凌开山沒有犹豫,直接从仓库里面把三挺九二式重机枪调出來装备在里面,虽然子弹不多,但这个碉堡本來就是最后的防御手段,也不需要多少子弹。

另外调出6挺马克沁重机枪部署在碉堡顶上,既可以作为地面支援,也作为防空火力。

用两座碉堡作为龙头向左右延伸出去,然后往西合拢,一座南北宽2公里,东西长4公里的狭长“穆家寨”新鲜出炉。

在原來的的基础上扩大了七倍,囊括了南北两条完整的山梁,和西南方向的三黄山、阅兵台主阵地连成一体,一共修建了49个固定火力支撑点,成为今后联庄自卫队的主要活动场所。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1、山雨欲来

完成了穆家寨防御圈的扩建,不过是完成了未來根据地东大门的建设,凌开山沒有让俘虏们闲着,又开始经营真正的核心工事部分,那就是拐脖梁为中心的堡垒群建设,具体分为以下几个部分:

主碉堡:三黄山、阅兵台、拐脖梁、拐脖山、天上顶、王佛寺等六座主碉堡,形成核心火力支撑点。

外围工事群:包括八个方向的暗藏地堡、制高点火力支撑点、周围明暗火力点四个部分。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凌开山并沒有准备一蹴而就,首先就是要完成六座主碉堡,然后逐步往外扩散,最后形成一个综合堡垒群。

整个防守区域东西直线长20公里,南北直线宽12公里,扼守拒马河南岸,成为卧牛顶密营的南方屏障。

凌开山看中这个区域,主要是这个区域里面沒有什么居民,几乎无人区,北面就是拒马河,过河以后就属于张二愣大部队的势力范围,所以,一般情况下在这里的密林深处开枪放炮,外人也无法知晓。

尤其是这里从穆家寨出去,东北方向就是房山镇,南面是保定方向,西南方向就是紫荆关狼牙山区,白书杰让凌开山要慢慢把势力扩张到紫荆关一线,凌开山虽然不明白是个啥意思,但却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凌开山在家里大兴土木埋头建设,山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随着侦察排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回來,终于引起了凌开山的警觉,同时他也把相关情况向团长张二愣作了通报。

原來,土肥原贤二和多田骏已经确定两个测绘房山境内地形的小组,肯定已经出事了。

虽然各方面都说是土匪干的,但是土肥原贤二确认为第二十九军脱不了干系,因此,多田骏最近专门找找天津市长张自忠的麻烦,一定要他们给一个说法,否则就要刀兵相见。

张自忠的三十八师就驻扎在南苑一线,距离房山很近,赵登禹一直和小鬼子关系紧张,而且他的部队有一个旅就驻扎在宛平,距离房山北面的区域就更近。

张自忠和赵登禹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已经在调动部队,准备进山剿匪,因为他们都认为,经过上一次“土匪之间的大伙并,现在很可能几股土匪合并了,所以实力大增!”

尤其是石友三为了转移别人的目标,隐藏自己窥视北平的目的,就把桑慕卿哗变当土匪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

基于上述认识,二十九军高层一致认为,山房境内的剿匪工作已经刻不容缓,否则的话就根本沒有办法和日本人继续合作了。

接到凌开山的情报,张二愣结合自己侦察排的消息,为了避免和二十九军发生正面冲突,他也照方抓药,弄了一面大旗挂上了!!“五凤坡联庄自卫团”。

而且,张二愣做得更绝,竟然在方圆30公里范围的交通要道口,都树立了一个标志牌:“本自卫团守备区域内,不欢迎任何外來军事势力,各方势力未经许可不得擅入,否则必将遭到自卫团的严厉打击,由此造成的任何后果,本自卫团概不负责!”

也不怪张二愣嚣张跋扈,因为他现在可神气了,凌开山在前面猛打猛冲,他指挥大部队在后面闷声发财,比如说剿灭灵官庙、五凤坡这两处积累十余年的巨匪老巢,可发了大财了。

尤其是他出面剿匪之后,就直接占据了灵官庙和五凤坡,后來莫凤娇把人撤走以后,他也派人占领,最后把指挥部就设在中心地区“五凤坡”。

然后把原來被土匪糟蹋过的村庄,全部出钱恢复起來,并且奖励农耕,对特困家庭提供经济援助,赢得了老百姓的广泛赞誉。

正因为如此,从房山县往西,蔚县、怀來、涿鹿、宣化等地区的好多年轻人都跑到他那里参军,为的就是能够保卫自己的家乡。

到目前为止,张二愣把原來的机枪连扩编为机枪营,驻扎在灵官庙;突击连扩编为突击营,驻扎在盘道岭;炮兵连也扩编为炮兵营,驻扎在卧牛顶;警卫连扩编为教导营,驻扎在五凤坡,负责补充大队的训练工作。

不计算凌开山的张坊营,张二愣现在已经有了2780余人的正规部队,另外还有900多人的补充大队。

也就是说,如果计算凌开山所部,张二愣现在手中已经有了五个营的架子,而且还有一个是货真价实的炮兵营。

虽然部队还沒有完全具备战斗力,但是强大的火力密度,张二愣并不担心一个师就可以吃掉自己,所以胆大包天,公然立牌示威。

因为他已经仔细侦察过二十九军最厉害的张自忠三十八师,这个师虽然装备齐全,武器配备也堪称豪华,但是认真比较各种装备之间的配置,张二愣的性能占优势。

重机枪,张二愣是九二式重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各占一半,比三十八师单调的马克沁重机枪不差;

轻机枪,张二愣全部都是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对付捷克式轻机枪绰绰有余;榴弹枪,张二愣手中的家伙,有效射程比三十八师远了100米,直接把三十八师的榴弹枪和掷弹筒全部给压住了。

最关键的是,张二愣已经把电台装备到了每个连,而且还有一个炮兵营,装备75mm山炮4门,75mm野炮4门,105mm野战加农炮8门,射程18.2公里,可以随时给各连提供火力支援,三十八师只能干瞪眼。

这些装备本來就不是用來对付三十八师的,所以只要38师和132师不太过分,那就相安无事,标志牌的设置,张二愣也是考虑过的。

每一个标志牌附近,都有一个小组的侦察兵盯着,只要二十九军越过十公里,105mm野战加农炮就要发言警告。

如果真的到了不听劝阻的情况下,兄弟之间刀兵相见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这就是白书杰给张二愣的权利!!未來的卢沟桥事变,二十九军10万人,投入战斗的只有不到2万人,然后全线崩溃而逃!!因为他们沒有修建任何工事。

从1933年5月,到1937年7月,长达四年时间,二十九军就是把所有能够挪用的钱全部用來扩张军队人数,沒有修建任何防御工事。

说白了,二十九军就沒有想过要和日军作战。

后來的“七七事变”,如果不是小鬼子把刀砍到了二十军的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反击,因为小鬼子的作战目标,就是要全歼二十九军,或者把二十九军全部俘虏,然后改造成伪军。

所谓的卢沟桥抗战,也不过是二十九军夺取一条逃走的通道而已,最后丢车保帅,牺牲了副军长佟麟阁、师长赵登禹以下2万人,逃出去8万人。

后來几个方面大肆宣扬卢沟桥抗战的各种荣誉,不过是为了振奋国人抗日的信心而已。

“七七事变”和“九一八事变”一样,这是华夏民族巨大的耻辱,宋哲元就是被死死地钉在这根耻辱柱上。

“九一八事变”,是东北军巨大的耻辱,六年后的“七七事变”,又是西北军一个巨大的耻辱。

此后,作为地方军阀部队的历史烟消云散,中国抗日战争的序幕全面拉开,真正的国防力量走上前台。

国民党领导的**和**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担负起了拯救中华民族的责任。

所以,张自忠将军后來一心求死,自然就有深层次的原因。

作为集团军总司令,每一次对敌冲锋,张自忠将军都冲杀在第一线,这在世界历史上都罕见,说到底,他就是为了牺牲在抗日的最前沿,洗刷这个耻辱。

白书杰是过來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大局,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部队干预自己的计划。

不过,赵登禹将军不是傻子,他的先头部队就是132师直属特务团,从门头沟一出來,刚刚越过潭柘寺就发现了张二愣的警告牌。

一个连地方保安团都算不上的队伍,公然警告正规军的军事行动,这在中国历史上也很少见,反正赵登禹将军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他很干脆下达了一个命令:“原地待命!”

赵登禹将军很清楚,在如今的局面下,能够如此嚣张的部队,十有七八和承德那边有关联,比如说雄县、饶阳、安平、沧州等等,谁也不能保证白书杰是不是把手又伸到了房山。

张自忠将军不一样,他的先头部队是驻马厂的独立第26旅李致远部,直接出动一个团,向西前进30公里进驻房山镇。

这个团在房山镇停留三天以后继续向西北前进,主要是想看看羊耳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因为最近有关“孤女复仇”、“灵仙姑下凡”、“女司令出山”这些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二十九军都已经知道房山最近似乎很不太平。

沒想到整个羊耳峪的苏家堡已经是一片废墟,乌黑的残垣断壁,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王觉民团长狠声说道:“这帮土匪实在是太残暴了,好好的一座庄园就这么给焚毁了,简直沒有人性!”

“团长,我们可听说人家是替父报仇啊,老苏家当年就是把人家的房子这么一把大火给烧掉的,而且是用锄头劈死了人家的父亲,然后放火毁尸灭迹,连两岁多的小孩子也要烧死呢!”

“哼,这都是土匪的胡说八道。”王觉民团长大义凛然的说道:“只要被我抓到这帮土匪,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为老苏家的人报仇!”

看着自己的团长盛气凌人,旁边的士兵赶紧低头向前急行军,再也不敢招惹是非。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2、大炮立威

王觉民团从羊耳峪出來,向西走了不到七公里,來到一个叫做柳家沟的地方,正要准备上山,结果先头部队的尖刀连长返回來。

“报告团长:前面上的道路上发现一块警告牌,说是野三坡自卫团不欢迎任何势力进入,否则必将遭到自卫团的严厉打击,请问我们如何处置!”

“这是土匪的攻心诡计,不要理他们,命令部队继续前进,中午之前一定要翻过前面的山梁。”王团长闻言大怒:“一帮打家劫舍的土匪,竟敢威胁大军,简直无法无天,纯粹就是找死!”

王团长说得沒错,经过两个小时艰难跋涉,全团两千余人已经翻过山梁,并沒有遇到什么“严厉打击”,尖刀连终于放下心來,也加快了行军速度。

从山梁下來,就是一条小山谷,全团埋锅造饭,准备午餐,沒想到刚把火生起來,西面的天空中突然传來刺耳的啸叫声。

如今的西北军中级军官,那都在长城上面和小鬼子干过,这种啸叫声沒有别的,就是重炮的炮弹已经急速飞过來的警报。

“赶紧散开,敌人重炮打过來了!”

轰隆!!啪嚓。

距离营地八百多米,一枚重磅炸弹落地开花,当场就把一根两人合抱的大树拦腰铲断,地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多的深坑,整个大地都为之一抖。

“侦察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觉民从地上爬起來,顿时怒吼道:“敌人的重炮起码在十几里以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位置!”

“报告团长:我们侦察连的侦察距离只有前方的五公里,至于敌人是如何知道我们的位置,现在不得而知,我看敌人的炮兵观察哨,就在我们附近不远,甚至就一直跟着我们,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退回到警告牌以外去吧!”

“胡说八道。”王团长怒声骂道:“如果被土匪的一颗炸弹吓到,那还打个屁的仗,侦察连全体出动,立即把敌人的哨兵抓回來,然后立即穿插出去,端掉敌人的炮兵阵地!”

沒有办法,所谓军令如山倒,侦察连长一声令下,全连一百八十多人飞身上马向西面的密林奔去。

“连长,对面上來了一个连的骑兵,我们怎么办!”

这个连长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扩编以后,张二愣组建的侦察连连长特木耳,他率领的这个侦察连是一个加强连,一共有298人,房山镇方向就是他们负责监视,刚才的炮击就是他发回去的坐标。

“全连散开,冲锋枪全部把支架装好,利用机枪和冲锋枪构成一个环形阵地,老子要把他们全部生擒活捉!”

特木耳现在是意气风发,全连除了每个班3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以外,剩下的全部都定倭一号冲锋枪,500米以内的近战火力,他完全不当回事儿。

“吁,!”

敌人的侦察连长正在催马疾驰,突然发现前面的草丛中出现一排黑乎乎的枪口,而且全***都是带着喇叭口消烟器的机枪,距离已经不足八十米。

特木耳从草丛中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说道:“哥们儿,你被俘了,不信的话,你就回头看看四周!”

侦察连长闻言四下一打量,顿时全身一哆嗦:乖乖,数百挺轻机枪啊,这***至少两个团的兵力,几千人就为了包围自己一个连吗,肯定不是,看样子,人家是想包围整个团。

“怎么,还想较量两下吗。”特木耳看见对方坐在马背上不言不语,顿时就把脸色垮下來:“放马过來,只要你敢上前一步,老子绝对不会让你这个连活一个人,老子就不相信了,两挺机枪还打不死一个人!”

侦察连长无奈的说道:“全体下马,缴械投降!”

特木耳沉声说道:“下马就不必了,把枪扔了就行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骑马方便,一排押送俘虏,二排清理战场,三排、四排监视后面的敌人,如果他们胆敢前进半步,立即呼叫炮兵教训教训他们!”

敌连长看见从四周冒出來的人数,有三百來人,因此吃惊地问道:“这是你的一个连!”

“是啊,可不就是一个连吗。”特木耳不以为意:“走吧,呆在这里很危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炮弹就落下來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部队,机枪连也不可能都是机枪吧。”敌连长一边往前走,一边扭头对特木耳说道:“你这是哄鬼的吧,大部队还在外围是不是!”

“呵呵,你是侦察连长,老子也是侦察连长,大家平级。”特木耳微笑着说道:“谁让我们自卫团穷呢,连一支步枪都找不到,沒法子啊,只能让兄弟们用机枪先对付着使唤吧,反正一个弹鼓都是几十上百发子弹,也不需要什么弹药手,怎么样,还看得过眼!”

“......”敌连长耷拉着脑袋,他身后的士兵也是摇头叹气,全部无语。

特木耳把俘虏带回密营吗,那怎么可能。

他的任务就是监视东面的敌人,自然要按照能够监视敌人的原则执行,结果向西走了不到三公里,就掉头向南,然后掉头向东,再掉头向北!!,到了敌人身后。

“你叫个啥名儿啊。”特木耳让战士们和俘虏都下马休息,这才问敌连长:“你说说看,就是我的这个连三百挺机枪,现在突然來一个东西夹击,你们的这个团会怎么样!”

“我叫肖振东。”敌连长摇摇头:“按你们的火力密度,我们团收到两面夹击的话,肯定支撑不住,最后必定崩溃,况且你还有重炮支援,搞得不好就会全军覆沒!”

“你很明白啊,肖连长。”特木耳严肃地说道:“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听劝阻,一定要孤军深入!”

肖振东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我们团长和羊耳峪的老苏家沾亲带故,这都是长官们之间的事情,我也说不大清楚,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劝过团长但沒用!”

“原來是老苏家的亲戚,那就可以理解了。”特木耳无奈的说道:“这我可沒办法了,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是也沒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道理,适当的教训已经不可避免,让我们为那些给长官卖命的兄弟们祈祷吧!”

回头再说王觉民团长,侦察连出去了两个小时,结果沒有半点消息传回來,他不仅沒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反而觉得侦察连可能已经追赶敌人,或者是摸敌人的炮兵阵地去了,所以他认为现在进军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全团都有,急行军十公里,天黑以前赶到龙门台,明日凌晨对野三坡发起总攻,前进!”

翻过一道山梁用了一个小时,只要再翻过前面的山梁,就可以赶到龙门台,王觉民团长以为胜利在望,问題就出现在从山梁下來以后,这个山谷实在是太狭窄了,将近两千人马挤在山沟里,这已经就是灾难。

随着重炮炮弹的啸声响起,8枚炮弹一线排开,间距三百米,不偏不倚,刚好顺着山谷的走向落下來。

然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至少两个连的士兵,根本沒有丝毫反应,当场为自己的长官送掉了性命。

肖振东和他的部下,在特木耳的陪同下,就在东面的山梁上看见了山谷里这糟糕的一幕。

好在8门重炮仅仅一次齐射,并沒有第二轮炮弹落下來,否则的话,根本不需要一个步兵,这个团就要全军覆沒。

恰在此时,山里面传來惊呼声:“不好了,团长被炸死了!”

这一下,整个山谷可就乱了套,士兵们本來就已经被重炮惊呆了,现在又听到团长的死讯,整个团顿时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各级军官根本压制不住。

前文说过,二十九军自从长城看战役后,就不遗余力扩张人数,从原來不足三万人,暴增到现在超过十万人,部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当年曾有记者在报纸上,这样描述这一时期的张自忠将军:“是日大雨如注,公随军步行,精神怡怡,既无雨衣,且不张盖,士兵行进于途,公则行之道侧,其艰苦卓绝之精神实令人佩服无地,但其所作所为均出之自然,决非沽名钓誉!”

这一看就是一个外行记者。

如果一支部队的军事素养已经养成,部队战斗力已经形成,需要堂堂一个四万人的师长,带着部队冒雨训练吗。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部队无限制的扩张,各级军官都是连续跳级上來,部队的战斗力就会成倍下降。

加上对日军采取妥协政策,新兵根本沒有实战锻炼的机会,部队人数再多,说到战斗力,基本等于零,张自忠将军心里自然非常着急。

根据后來的相关人士透露:当年的多田骏看见这条消息,微微一笑,然后又是咧咧嘴巴,其中含义,不言自明:二十九军,已经不堪一战耳。

可惜宋哲元却在心里沾沾自喜,曾经私下扬言:“当年不足三万人就能够取得长城大捷,如今我有十万虎狼之师,日本人其奈我何!”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认为日本人不敢轻易挑起大的争端,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争取一些眼前利益罢了,所以他就一再顺着日本人的意思,根本不修工事,也不做战争准备。

要说宋哲元忘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似乎又太过分,要说他知兵能战,似乎又高抬他了,所以,对这样的人不说也罢。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3、暗杀土肥原

“一排长,让兄弟们把武器都归还给他们,这里也就这样了,我们也该回去吃晚饭了!”

特木耳看见山谷里面的情形,已经知道这些人被吓破了胆,不可能对自己这一方产生什么威胁,已经沒有继续监视的必要。

因此对肖振东说道:“我刚才说过,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大家都在执行命令,也都是为了保一方平安,希望你能够理解,改日再会,祝你们好运!”

一直等到特木耳带着一排战士消失不见了,肖振东都沒有反应过來:武器就这么还回來了,就算步枪沒用,难道崭新的捷克式机枪也沒用吗,我这16挺机枪都还沒有打过100发子弹的新枪,多少人眼红的东西,人家就这么还回來了。

“连长,我们怎么办!”

听到身边的勤务兵询问,肖振东质感心中一阵悲凉:人家把武器全部还回來,并不是人家看不上,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有准备和我们开仗,如果不是团长一定要冒死前进,也不会导致目前的结局。

问題是,自己作为侦察连沒有把敌人的动向搞清楚,而且大部队遭到惩罚性攻击的时候,自己也沒有在现场,现在自己的侦察连一个人都沒有损失,甚至连子弹都沒有损失一颗,这回去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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