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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0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0

白书杰一口气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三个人在这里继续发呆,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很可能要付出极大的牺牲,但是,用最少的鲜血,实现最大的战略目标,白书杰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特战大队这一次远征,白书杰已经让司令部后勤部门准备了很长时间。

这其中就包括兵工厂进一步改进以后的凝固汽油弹,分为枪榴弹、迫击炮弹和手雷,重量更轻,燃烧的速度和瞬间温度更高,所以这一次给特战大队准备了4800枚,这是特战大队冲破小鬼子围剿的底牌。

另外就是各种最新药品,除了西药以外,就是万福瑞老先生独家研制的急救包,具有止血快、消炎快、生肌快的特点。

最后就是各种弹药,因为定倭一号冲锋枪和驳壳枪的子弹通用,所以只需要两种规格的子弹,这就是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和冲锋枪两种。

当然还有少量的专用狙击步枪子弹(三八式步枪6.5mm口径),白书杰一共也就给他们准备了10000发。

白书杰相信,史连城他们今后一般的战斗,肯定不会轻易动用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而是找小鬼子“借”歪把子轻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使用,手雷、迫击炮弹估计也是找小鬼子借,所以携带的都是燃烧弹。

为了这一次的大纵深穿插,白书杰已经筹划了两年多时间,主要是因为三仙洞兵工厂的技术能力有限,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白书杰很多“异想天开”的构想。

兵工厂的那些技术人员后來和白书杰接触多了,慢慢才转变了对于兵器工业发展方向的认识。

一个小时以后,史连城、孟凯华和张景福三人,才满脸凝重的离开了白书杰的作战室。

“腊梅,给陈杰发电:三日后,也就是1935年7月8日,你部以不少于三个营的兵力立即北上,对本溪、奉天、抚顺、清源一线展开大规模破袭行动,不在于歼灭多少敌人,关键要造成巨大声势,策应史连城所部东进,此令,白书杰!”

“另外给你大哥侯自得发一份电报:命令你部不少于两个骑兵营,立即在通辽、开鲁以北进行游动,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策应阜新方面的行动,不需要发起大规模战役,能够引起日军高度警觉就可以,此令,白书杰!”

随后,白书杰又亲自给阜新的老大哥张翔打了一个电话,详细说明了特战大队即将远行的战略目的,同时希望神头岭要塞方向给奉天和辽阳方面施加一定的压力,让小鬼子把铁岭到奉天一线的通道让开。

相关的战术命令下达以后,至于史连城他们什么时候开拔,怎么走法,白书杰已经懒得过问了。

因为他已经和赵金喜、甘彤、曹凤祥、秦月芳在一起商量另外一件事情!!关于隆重悼念抗日英雄邓铁梅,欢迎南满女杰张玉姝加入热河方面军的问題。

“诸位,有关南满女杰张玉姝的宣传工作,《承德前线日报》要组织专门记者小组,深入挖掘相关背景资料,展开全方位的抗日宣传工作,在这里面,需要开辟一个专栏,并且要固定下來,专门连载我军抗日英雄的事迹!”

“比如说当年大青山牺牲的殷明德、江桥血战牺牲的刘振山、梁根血战牺牲的杨大旺、民族英雄嘎达梅林等等,如果沒有这些人的流血牺牲,也不会有我们今天的日子,忘记过去等于背叛自己的祖先,希望大家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白书杰强调了一下宣传工作的重要意义,这才接着说道:“张玉姝吃了太多的苦,受到了太多的非人折磨,而且又是一位知识分子,体质还不是很好,所以,关于张玉姝女士的工作安排问題,我希望大家再议一议!”

秦月芳点点头说道:“张玉姝专门和我谈过,她希望到一线部队参加作战,一定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报仇雪恨,原來我的想法,是希望她留在内部安全局工作,可是她不同意,而且,她最近一直在和原來邓铁梅的那些部下沟通,看样子她是准备接过邓铁梅的担子啊!”

“要说起來,我们部队的女兵是最多的,而且都在一线战斗。”赵金喜接着说道:“可是这个张玉姝我也找过她,身体的确有些先天不足,我都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熬过來的,看來一个人的信念是非常关键的,不能单纯从身体的角度來看!”

曹凤祥摇摇头:“我还想让她当热河省的妇联主任,或者是到公安厅当内保主任,沒想到她根本沒有听我说完就不同意,呵呵,我是沒办法了,这丫头太倔了!”

白书杰看到甘彤低着头不做声,因此点名问道:“甘彤,你有什么看法!”

“从大局來说,我不希望张玉姝遇到什么危险。”甘彤严肃地说道:“但是我理解她的感受,也赞成她的决定,因为放在我身上的话,我也会和她一样,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白书杰苦笑着说道:“看來我们热河方面军又多了一位倔姑娘,这也是好事,呵呵,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來我们热河省集中的都是这些百折不挠,宁死不屈的人才,好,我明天就单独和她谈谈,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第二天上午,张玉姝一进入白书杰的办公室,就开始嚷嚷:“我沒有什么其他想法,总司令,我就是想把小鬼子在我身上做过的事情,在小鬼子身上做一遍,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俺们东北的娘儿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说张大妹子,你沒有必要这么激动!”

白书杰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张玉姝,也就是一米五六、五七的样子,脸盘和身材都沒得说,的确算一个美人儿。

她的脸色红润,看來最近恢复得不错,尤其是她的脸上根本沒有什么丧夫之痛的表情,完全就是一种斗志昂扬的姿态。

原來准备的好多话,白书杰现在都沒法说了,比如说什么节哀顺变啊,一切向前看啊,现在都变成了屁话,沒有必要再说了。

“实话告诉你,张大妹子。”白书杰斟酌再三,这才说道:“我这里还真的不需要那些妇人之仁的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小鬼子在我们这地界儿弄出一个万人.坑,老子就要还它十个万人.坑,所以,对于你刚才的说法,我是完全同意的!”

“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觉得古人的这句话是很不错的,小鬼子之所以敢这么张狂,就是因为他们以为杀人杀多了,老百姓就会怕他们,老子的一贯主张,就是杀得小鬼子不敢踏进我国土地半步,问題是,你张大妹子的具体想法是什么!”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8、岫岩复仇营

“总司令,老邓沒有福气先走了一步,那也沒什么,毕竟他看到了强大的热河方面军!”

张玉姝脸色平静地说道:“我读过几年书,之所以后來还嫁给老邓做小,也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鼓励他的部队能够继续战斗下去!”

“说实话,如果他的部队当时不是已经到了不能维持的局面,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我希望通过自己的行为告诉大家,这支队伍是有希望的,沒有必要为了眼前的困难而灰心丧气!”

“可惜,老邓沒有听从我的意见,他总舍不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始终就在岫岩那两座山上转來转去,丝毫沒有跳出去发展的意思!”

“他参加我弟弟的婚礼,我告诉他有几个探子跟着,其实就是探听一下他的口风,沒想到竟然把部队放在外面,和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让我再坚持坚持,到时候再说!”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其实我完全可以跟他一起走,但我不愿意再继续让他为难,所以让他一个人离开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沒想过自己要活着,女怕嫁错郎,我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这一次被解救出來的将近1500人,根据秦局长的指示,35岁以上的275人全部挑出來,身体已经被小鬼子打成残疾的109人也被挑出來了!”

“从剩下的人里面,我挑出了800人,这些人都是铁了心要和小鬼子继续干的,为的就是出一口在大牢里面遭受的窝囊气!”

白书杰无奈地点点头:“大妹子,你挑出來的这些人都在接受最后的训练,这个我知道,你看,要说打小鬼子,办法多的是,比如我、比如赵副司令、比如甘司令,你能说我们沒有打小鬼子吗!”

“我的司令部人手紧缺,你是不是留下來给我帮忙啊,毕竟你是知识分子,我们实在是太需要你了,其实,如果你留在司令部,很可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啊!”

张玉姝盯着白书杰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总司令,你这么一个大忙人,还让那么多大领导分别找我谈话,我真的非常感动,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希望我能够平平安安!”

“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杀几个人,否则心里始终不会平静下來,只要把这几个人杀了,我就马上回到你们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白书杰有所推测,但不确实:“说说看,你想杀谁!”

“第一个,我就是要亲手杀掉郑杰仁,他的那个营我也要灭掉,并不是为因为他带兵抓住了我,这是打仗,我被他抓了也是自己活该,但是,这个郑杰仁就是岫岩的人,他的那个营都是当地人!”

“如果不把这一帮汉奸杀掉,抗日队伍在岫岩根本无法立足,总司令你知道吗,这个郑杰仁就是老邓当警察局长的时候,下面的一个科长,我老早就要老邓首先除掉他,老邓总是给我说什么两个人有交情!”

“第二个,就是小鬼子尖山窑守备中队的翻译官,王泽铎,他也是当地人,自从到东洋留学以后,就彻底成为一个数典忘宗的狗汉奸,总司令你知道吗,他在我面前炫耀:为了能够加入东洋国籍,现在首先变成了高丽棒子的国籍,据说下一步就可以变成东洋人的国籍,这种狗汉奸还留着干什么!”

“第三个,就是我那个远房堂叔张树芝,他最不是个东西,他向老邓透露小鬼子的一些情报,得到老邓的大洋,又把老邓的情报向小鬼子汇报,又拿一部分大洋!”

“但是老邓也沒有听我的,说这样的人可以利用,结果两万人的大部队,被小鬼子三个月就给打散了!”

张玉姝最后的语气越來越激昂:“死算什么,砍头、沉江、活埋、烧死,不就是这些吗,我就是要亲自带队伍回到家乡,当面告诉那些人:张玉姝命大又回來了,抗日的好汉是杀不绝的!”

“好。”张玉姝的一番话,白书杰听得浑身直冒热气,右手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把那800壮士整编为张玉姝岫岩复仇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杀光那些王八犊子,让那些人做梦都发抖!”

热血上头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十有七八要坏事,所以白书杰并沒有草率决定。

当然,这是因为后來赵金喜插进來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两位都给我冷静一下,岫岩一带,那是敌人的心窝子,就算我的张妹妹要打回去,那也得从长计议,首先,这个复仇营的编制要经过仔细推敲,装备也要仔细琢磨!”

“凤城、安东上一次被你打了一个底朝天,现如今,小鬼子在凤城和安东分别驻扎了一个大队,虽然是高丽棒子的二鬼子大队,那也是两个大队,张妹妹要打回尖山窑,武器装备必须认真琢磨,磨刀不误砍柴工,小鬼子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

经过赵金喜不着痕迹的一番责备,白书杰顿时发现自己被张玉姝给鼓动过去了,难怪她当年到处发表抗日演说,这一张小嘴巴果然很利索,不得不佩服,即便白书杰两世为人,都差点儿被张玉姝给带进沟里去了。

经过五天的紧张筹备,张玉姝终于如愿以偿,“张玉姝岫岩复仇营”已经正式公布了编制,属于陈杰南满独立团下面的一个独立营。

张玉姝岫岩复仇营(802人):营长张玉姝,副营长陈大柱

警卫排(122人):排长高秀兰、副排长高志雄

侦察连(226人):连长吴相阁、副连长金向喜

机枪连(226人):连长刘德珍、副连长孙喜德

炮兵连(226人):连长王旭宽、副连长夏登江

副营长陈大柱,那是前年白书杰特遣分队的班长,这一次是白书杰专门从警卫团抽调出來降级使用的,其目的就是要保证这支队伍的纯洁性,掌握全部的战略方针,从某种意义上來说,张玉姝是这个营的招牌,陈大柱才是掌舵人。

高秀兰是高二娃的二妹,名字还是白书杰给取的,今年15岁,主管电台,高志雄,是高二娃的堂弟,今年16岁,这两个人都是“平顶山惨案”的幸存者,属于白书杰手下第三代铁血骨干精英,这一次就是出來锻炼的。

至于其他的几个连长、副连长,都是当年白书杰攻打连山关火车站,魏冲解救出來的战俘,经过两年多的重新磨练,这一次终于在补充大队脱颖而出,这也是白书杰亲自提名的几员干将,他们都是安东、凤城一带的地头蛇,对环境熟悉。

根据赵金喜的要求,组成了122人的加强警卫排。

这其中通信班12人,带领电台两部;医护班12人,携带消炎药品和急救包;这两个班一律配备勃朗宁小手枪一支,由高秀兰指挥,看起來都是英姿飒爽的俊俏小姑娘,不承担战斗任务。

剩下96人组成三个战斗班,由副排长高志雄指挥:

冲锋枪班32人:装备定倭一号冲锋枪24支,榴弹枪4支,狙击步枪4支,这是营部的近卫班,主要是保护营长、副营长和通信班、医护班的安全,不承担一线作战任务;

机枪班32人,组成六个战斗小组:装备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12挺,榴弹枪6支,冲锋枪6支,二十响的驳壳枪15支;

炮兵班32人,组成六个战斗小组:装备迫击炮6门,榴弹枪6支,冲锋枪6支,二十响的驳壳枪25支。

这个加强警卫排,就是张玉姝和陈大柱身边最后的突击部队,也是最后的预备队。

侦察连226人,下辖三个侦察排:装备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36挺,冲锋枪72支,狙击步枪36支,榴弹枪36支。

机枪连226人,下辖三个突击排:装备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48挺,冲锋枪48支,狙击步枪24支,榴弹枪24支。

炮兵连226人,下辖三个炮兵排:装备迫击炮12门,榴弹枪48支,冲锋枪48支,二十响的驳壳枪48支。

这个营沒有装备重机枪,因为白书杰下了死命令:“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一律不准打阵地战,对于小鬼子的重机枪,一律采用迫击炮发射燃烧弹,进行遮断性打击,然后全体撤退,在运动中发挥自己的火力优势歼灭敌人!”

张玉姝虽然跟随邓铁梅转战两年,但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强大的火力配系,在进行最后的合成演练过程中,张玉姝被眼前的强大火力彻底惊呆了,尤其是望远镜装备到副排长,张玉姝觉得不可思议了。

“大妹子啊,你可要知道。”白书杰这才给她解释:“你的这个营放在外面几乎相当于别人的一个加强团啊,所以,我给你配的副手陈大柱,可是从副团长位置下來的哦,他的作战经验丰富,具体的战斗细节多听听他的意见!”

“让一个副团长给我当副营长,大概也只有在你白总司令这里才能办到啊。”张玉姝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这样一來,是不是委屈陈副团长了!”

“张营长,你错了。”陈大柱在一旁笑道:“我们热河方面军沒有职务高低,只有分工不同,谁说得对,那就听谁的!”

“你看看身边的萧营长和黄营长,她们比你小三岁,但是,如果她们说要当一个副师长,我估计下面各师就会打破脑袋來抢,但是,她俩始终就是一个营长的身份,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在乎这个!”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9、空白纪念碑

1935年7月18日上午九点,热河省“抗日空白纪念碑”落成大典正式召开。

这是一座沒有題词的高大纪念碑,说它高大,是因为它是边长高19米,31米的正方形的底座,底座上面耸立着一只张开的巨手,高达9.18米,仿佛从大地上伸出來一般。

工程开始之前,曹凤祥找白书杰題词,白书杰摇摇头:“现在不到題词的时候,再说了这座纪念碑根本不需要題词,就叫空白纪念碑吧!”

即将出征的史连城特战大队、赵梅燕和她的警卫排、赵三豹和他的特别营、张玉姝岫岩复仇营的全体将士、热河方面军和警备司令部各师师长团长、热河省政府厅级以上官员,还有数万人民群众参加了落成大典,白书杰发表重要讲话。

“诸位父老乡亲、亲爱的战友、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今天在这里集会,不是为了庆祝我身后的这块大石头竖起來了,而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了民族独立自由,已经倒下的战友们,他们做梦也沒有想到,这个地方会竖起一块31.918米的大石头,更沒想过自己的名字会永远刻在这个上面!”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召开这么一个集会呢,是因为以蒋某人为代表的南方卖国政府,在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之后,又签订了一个更加卖国的《秦土协定》,还有一个卖国协定《何梅协定》正在签字!”

“他们卖国,是因为他们背叛了祖宗,是属于人人得而诛之的卖国贼,我们在这里集会,是要告慰那些已经倒下的战友们:我们还在继续战斗,我们还将继续战斗,只要华夏大地上还有一个小鬼子,我们就要前赴后继地战斗下去!”

“我听到过很多流言蜚语,说是现在国难当头,你们乱花钱,弄了这么多汉白玉竖在这里,纯粹是糟蹋了,我今天要告诉大家的是,所有这里的物品,沒有拿热河抗日民主政府一分钱!”

“这都是那些流血牺牲的战友们的抚恤金,因为他们沒有亲人在世,所以司令部决定利用这笔钱做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大石头呢,因为参加我们这支部队的每一个人,他进來的第一天开始,名字就已经刻在这上面了!”

“大家请看:这就是曹凤祥、甘彤、白书杰、赵金喜、张翔、侯自得、蓝采芹、陈俊达、杨招娣、韩清芬、程世杰、邵建章的名字,从他们以下,我们这支部队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其他的部队把名字写在纸上,不,我们都刻在纪念碑底座上!”

“因为我们这支部队从成立之日起,参与进來的人就沒有准备活着,有人要问了,为什么有的名字是红色的,有的名字是白色的,我要告诉你们,红色的名字代表着无上光荣,因为他们用自己的热血和生命,为我们可爱的祖国做完了一切!”

“在目前的这座纪念碑上,红色的名字一共是4719人,也就是说,在过去的战斗中,有4719位勇士为了自己的祖国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中间包括殷明德、刘振山、杨大旺、嘎达梅林、邓铁梅等等让小鬼子日夜胆寒的英雄!”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和这些勇士的名字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必将永远在一起,勇士们高大的身躯虽然倒下了,但是他们的精神永远和我们同在,他们最后的一声呐喊,就是不断激励我们奋勇向前的号角!”

“在勇士们用热血和生命凝成的号角声中,我们这些未亡人,在沒有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沒有任何理由后退半步,在把所有的小鬼子从华夏大地上赶出去之前,我们所有的未亡人,都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诺,也就对不起那些红色的名字!”

“赶走小鬼子很难吗,真的就像卖国贼蒋某人所说的那样:抗日三天必亡国吗,我们这支部队在过去的十年里,从九个人发展到今天,不仅在抗日,而且每天都在杀小鬼子,我看不仅沒有亡国,连热河省都沒有亡!”

“但是,蒋某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还签发一纸手令:奢言抗日者,杀无赦,我们抗日了,你过來杀杀看,蒋某人倒是沒有抗日,四年前丢了东三省,《塘沽协定》一签,满蒙又丢了,《秦土协定》更彻底,又把华北给卖了!”

“亲爱的战友们,前不久我得到消息,我们的曹省长、甘司令,她们两个人的脑袋比较值钱,小鬼子出价六百大洋收购,我白某人、赵副司令的人头和抗日联军的杨司令、赵司令一个价,才值五百个大洋,至于你们这些师长团长,那就更不值钱了,才三百个大洋!”

“所以,我不担心有人为了五百个大洋就來找我要脑袋,小鬼子真的很抠门,也很不值钱,你们仔细算算看,被你们砍下來的小鬼子狗头,起码也有数百个,也就是说,一个小鬼子的狗头连一个大洋都不值,难道不便宜吗!”

“我们华夏老传统,一个便宜三个爱,这么便宜的小鬼子狗头,你们不趁这个机会多砍几个回來留着,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吃亏吗,所以,我号召全军各级指战员抓紧时机,帮那些红色名字的战友,多砍几个便宜狗头,绝对不会吃亏的!”

白书杰用自己一如既往的诙谐、肆无忌惮的风格,在空白纪念碑的揭幕大典上发出了向小鬼子进攻的动员令。

大会的当天晚上,史连城的特战大队就趁着夜幕降临,悄悄离开了承德这片热土,踏上了一条未知的征战之路。

第二天晚上,张玉姝岫岩复仇营连夜开拔,向安东和凤城方向进军,揭开了找小鬼子和汉奸报仇的序幕。

因为刚刚接到消息,陈杰的南满独立团已经在整个南蛮发起了为期半个月的继续破袭战,杨靖宇将军的抗联第一军趁势而起,连续捣毁三座县城,再次攻破临江,小鬼子正在焦头烂耳。

第三天上午,赵梅燕和赵三豹來向白书杰、赵金喜和甘彤辞行,他们也要踏上新的征途。

林黑儿师傅竟然大驾光临,对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嘘寒问暖:“闺女呀,在外面可要当心啊,身边沒有杰儿这个傻小子照顾,你可不能有丝毫闪失,不然的话,我这个老太婆可就活不下去了!”

白书杰越听越不像话,这都不知道哪跟哪儿。

赵金喜可就不干了:“干娘,是不是我每天在您老身边晃悠,您老人家已经厌烦了,赶明儿我也离家出走,看您老人家伤心不伤心!”

“嗯,不许胡说八道。”林黑儿老脸一板:“你们两个丫头都姓赵,说明五百年前就是一家,现在更是一家人了,你是当大姐的,怎么能随便胡说,沒规矩!”

“哇,姑姑好偏心。”甘彤在旁边说道:“有了两个闺女就连徒弟也不要了,这到哪里说理去啊!”

林黑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只眼睛都笑眯着了:“行行行,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都给我好好的,听见沒,外面的事情忙完了,就记得早点儿回家,可惜二丫这丫头老不见人,如果都在一起多好啊!”

白书杰彻底听不下去了,赶紧拉着赵三豹躲到外面去:“你过去以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河北、山西周边的环境搞清楚,战略侦察你应该很清楚了,我们需要做好小鬼子全面进攻的准备,我看不用两年,小鬼子就可能动手!”

“对于赵梅燕的这个师,他们过去以后,你们要协助他们开展丛林战、山地战的训练,他们的兵员都是华北平原召集起來的,对于山地和丛林作战沒有什么印象,我估计,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我们都要应付大量的山地作战!”

“凌开山给我发电报來说,他在那边干得很不错,和晋商也有联系,土匪和恶霸地主就是你们目前的主要任务,一方面是筹款,另一方面囤积战略物资,太原兵工厂那边,你过去以后要组建一个专门侦察分队盯着,千万记住这件事!”

三个大姑娘围着老太婆说着说着都开始眼红,然后就开始流泪。

白书杰赶紧过來打圆场:“师傅,您老人家也真是的,梅燕不就是出趟远门吗,我看沒事儿的,她现在可是一师之长,手底下有六七千人,您还怕她出什么问題吗!”

“滚犊子,关你什么事儿。”林黑儿抹了一把老泪:“别说六七千人了,就是有了六七百万人,那也是我闺女,哪里有为娘的不疼闺女的,她这一去山高水长,想见也见不着了,我能不伤心吗,就你这个瘪犊子啥都不让人省心!”

白书杰凑上來自找沒趣,除了嘿嘿傻笑,再也无话可说。

恰在此时,萧腊梅跑过來报告:“史连城來电:他们已经越过奉天铁岭一线,目前已经进入界末岭进行第一次休整,路途一切平安,请放心!”

“界末岭。”林黑儿接口问道:“彤丫头,是不是就是你当年差点儿出事的那个地方啊!”

“就是那里了。”甘彤瞥了白书杰一眼:“当时情况万分危急,如果师兄和金喜姐晚到三分钟,您老人家就沒有这个徒弟了,包括巧云、采芹、二丫她们二十多人全都不在了!”

“你这个瘪犊子笑啥。”林黑儿看见白书杰就气不打一处來:“史连城都还是一个小孩子,你让他跑那么老远干嘛,杀小鬼子在哪里都可以杀,非要跑那么老远,万一出点啥事儿,再要赶过去救援可就难了!”

“师傅就放心吧,陈杰不是一直在南满的吗。”知道师傅最见不得小孩子,白书杰只好陪笑脸:“为了掩护史连城他们,陈杰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这边我又派出去陈大柱和张玉姝他们一支人马,小鬼子暂时沒有精力对付史连城的,您老就放心吧!”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0、荒村遇故人

拿到白书杰签发的出击命令以后,张玉姝岫岩复仇营是当天上午出发,802匹战马和36匹驮马,组成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直奔义县,他们要从石人沟要塞向东穿插出去。

这条路线是当年白书杰特遣队进行战略侦察以后,返回來的一条老路线,小鬼子因为锦州、营口、大连和鞍山都有重兵把守,反而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也不能叫防守薄弱,应该说是最松懈的部位,因为在一般人看來,小鬼子野战部队两万多人,谁都不敢在这里惹是生非,所以只要不惊动敌人,基本上就是安全的。

尤其是白书杰原來选定的几个落脚点,都属于绝密地点,陈大柱和下面的几个连长都非常熟悉,所以这一次就利用这些地方再重走一遍。

在义县停留了一个白天作最后的休整,然后找到张翔第一师的义县营,通过白书杰的命令交换了一份越过石人沟要塞的通行证,当天晚上九点离开了义县,晚上十一点越过要塞进入敌占区。

近千人马要想不惊动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化整为零,越过石人沟要塞以后,部队根据陈大柱的命令以排为单位分头出发。

侦察连连长带领第一排和一部电台在前面开路,随后跟进的就是张玉姝带领的警卫排。

随后陈大柱是带领炮兵连一排担任支援,另外两个排在左右两翼拉开两公里、接下來依次机枪连三个排,侦察连另外两个排殿后。

第一站就是黄沙沱,这是白书杰当初设定离开敌占区的最后一站,沒想到中途发生变故,代替何老三打了一次擂台,结果落入小鬼子的陷阱,最后兵困神头岭,差点儿天人永隔,万事皆休。

当时,萧腊梅最后的一枚手雷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不是赵金喜当机立断,采用了同归于尽的闪电战,白书杰差点儿被小鬼子的四面围攻给干掉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因为石人沟要塞重炮的威胁,小鬼子并不敢在附近驻扎太多兵力,所以张翔第一师驻扎义县的第五团侦察连,把张玉姝的大队部队送出去三十公里,在赵屯一线全部越过铁路才分手。

话说侦察连长吴相阁带领一排向东疾驰,晚上十点半到达高升镇,一排长和另外两名战士悄悄摸进镇子弄回來一个“舌头”。

经过吴相阁亲自审问,才知道这个镇子里面并沒有小鬼子驻军,只有12个“铁路巡查员”,属于什么“奉天警察队”。

这个警察队的职责,就是监视铁路沿线老百姓的动静,凡是随便靠近铁路三公里以内的,要么击毙,要么抓捕。

吴相阁问完以后一挥手,那个舌头的脑袋,就已经不由自主的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估计再也不可能给其他人当舌头了。

“报务员立即给营长发电:让后续部队快速通过高升镇,这里不能停留,一排立即摸掉剩下的警察,然后留下一个班控制镇子,防止消息泄露,另外两个班立即赶到辽河西面的永和,寻找渡口并控制起來,为大部队过河做好准备!”

凌晨四点左右,因为侦察连一排在前面探路,大部队平安无事越过浑河,抵达太子河西岸的刘家坨一线,终于不能再走了。

陈大柱和张玉姝商量以后,三个连以排为单位把刘家坨和它东面的上坎村周围全部封锁,所有的人员只许进不许出,大部队要在这里坚持到天黑,然后渡过太子河,直插鞍山以东进入预定的活动区域。

张玉姝这个营,战士们绝大部分都是岫岩本地人,距离鞍山这边并不远,所以借住在老乡家里也不是很难沟通。

反正现在也不差钱,老乡们负责做饭,他们负责给钱,早饭之后就是中饭,一切都很顺利,倒也相安无事。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要出事,门板都挡不住。

看看到了下午五点多钟,部队刚要吃晚饭,然后准备连夜开拔,事情可就來了。

前文说过,张玉姝在南满地区可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不管是刚开始在这附近四处发表抗日演说,还是后來参加抗日自卫军,“张玉姝”三个字还是非常有震撼力的,认识的人自然少不了。

这人只要一出名,那就啥也不是秘密了,所以才有一句俗话:“人怕出名猪怕壮,白天走路都撞墙!”

张玉姝也知道自己“身份显赫”,多少人都希望利用自己的脑袋领取奖金,虽然出价并不高,才一百个大洋,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那还是有人惦记的,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让人出卖被捕。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一路上都非常小心,躲在一个孤寡太婆家里并沒有出來,和陈大柱谋划接下來的行动路线。

直到现在,陈大柱才知道当初邓铁梅的“岫岩抗日自卫军”,竟然沒有真正的密营,而是按照一般的军队那样,就在大山里面堂而皇之的扎营。

不过是今天在这座山上,明天在那座山上罢了,因此对于接下來应该怎么安顿八百多人,两个人这才开始伤脑筋。

“太婆今儿个好些吗!”

下午五点多钟,这个孤寡太婆家里竟然來了一个不速之客,当然,这个不速之客是针对张玉姝说的,对于孤寡太婆來说却很正常。

这个人一出现,张玉姝当时就愣住了:“四凤,你是耿四凤!”

“是啊,我就是四凤,你是玉姝,他就是你男人吗!”

來人是一个和张玉姝年龄差不多的少.妇,穿着水红色褂子,模样也挺周正,不过比张玉姝略高一些,身材也粗壮一些,看起來似乎孔武有力的那种。

“嗯,她就是我男人。”张玉姝看了陈大柱一眼,这才问耿四凤:“你怎么在这里,当初你不是说嫁到鞍山去了吗!”

“先别说我了。”耿四凤对于张玉姝和陈大柱的全部武装沒有什么不适应,应该经常看见荷枪实弹的人。

她拖了一条破板凳坐在张玉姝身前问道:“去年就听说你被抓了,后來你男人也被抓了,怎么跑出來的啊,你们还真的有些本事!”

张玉凤沒有回答耿四凤的问題,而是指了指躺在炕上的那位老人:“这位老人家是你的太婆!”

“就算是吧。”耿四凤脸色突然阴沉下來:“他把我娶过來,就是要照顾这个老太婆的!”

张玉姝九死一生走过來,现在已经不相信原來的好些个“朋友了”:“哦,原來你并沒有嫁到鞍山,而是嫁到了这旮旯!”

“反正从尖山过來,也要经过鞍山,当初那么说,还不是为了脸上有光彩。”耿四凤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就变得很自然:“我可不像你,能够满天下跑,尤其担心别人戳脊梁骨,怎么看你这架势,还是要继续和日本人做对呀!”

“戳脊梁骨。”张玉姝沒想到耿四凤会这么说话,因此冷笑着说道:“我从小就是在别人戳脊梁骨里面长大的,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怎么是我和小鬼子作对,分明是小鬼子闯到家里來当强盗,只要稍有一点儿正义感的人,都会忍无可忍!”

话不投机,耿四凤沒有准备继续坐下去,因此站起身來弹了弹衣服上的尘土说道:“反正你这么闹下去就沒有好结果,我看你还是安守本分的好,免得给自己给别人带來灾祸,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

耿四凤走了,陈大柱盯着张玉姝问道:“这个人是谁,好像你们很熟悉!”

张玉姝有些失落地说道:“她就是我们那个屯子里的,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算是我不多的朋友,沒想到会变成这样!”

“來人。”陈大柱低叫一声,随后很生气的对进來的战士说道:“现在是什么状态,怎么能够随便让外人进來!”

“副营长,我们沒有干涉村里面人的自由啊,只要他们不出去,我们都不管的,刚才那个女人进來看自己的太婆,我们更沒有理由阻拦了!”

张玉姝走到炕边低声问道:“太婆,刚才四凤是过來看您的吗!”

“不是专门來看我的,而是专门來看你的。”太婆一直躺在床上,先前的卫生员检查过,是受了风寒,卫生员已经喂老人吃了两次药,现在精神好了一些:“闺女,我看你们不像坏人,还是赶紧走吧,我们这旮旯不太平,好人更少!”

陈大柱也走到炕边问道:“老人家,这个耿四凤到底是什么來头!”

老人有些厌恶的说道:“她能有什么來头,还不是成天沒事就走东家串西家,到处探头探脑,然后在他的男人面前搬弄是非!”

“哦。”陈大柱脸色一沉:“老人家,她的男人又是干啥的呢!”

“现在得势了,听说是什么镇上的小队长,在镇子里养了一个小,平时不回來。”老人看了看张玉姝,又看了看陈大柱:“他们两口子可不像你们这么和睦,见面就打打闹闹沒个完,这个凤丫头总希望能够住到镇子上去,所以整天瞎掰乎!”

“谢谢你,老人家,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会让卫生员过來再给你喂一次药,应该就会好起來的。”陈大柱安慰了老人两句,对张玉姝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來到外间。

“如果老人家说的什么小队长是真的,那么情况很不妙。”陈大柱脸色越來越阴沉:“看來耿四凤的男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而这个耿四凤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赶紧通知警卫排做好准备,我出去到其它几个连看看,搞得不好今天就有一次冲突!”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1、张玉姝首战

张玉姝虽然在邓铁梅身边两年,但是并沒有指挥过部队,更沒有指挥过战斗,纯粹就是一个“本分的小老婆”,再说了,在一般的队伍里面,沒有人愿意外人插手自己队伍里面的事情。

白书杰这一次让她当营长,说白了就是利用她的名气作为一个由头,增加这支部队在岫岩一带的号召力,从而收拢邓铁梅的旧部,给小鬼子制造更大的麻烦,真正要和敌人动刀动枪,那是陈大柱的事情。

虽然有坚定的抗日决心和毅力,但是打仗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张玉姝心里也很明白。

看到陈大柱脸色越來越阴沉,因此轻声说道:“副营长,你不要顾虑太多,打仗的事儿你看着办,按照方面军的规矩,该咋办就咋办,我沒有丝毫意见!”

“营长,我并沒有什么顾虑。”陈大柱摇摇头说道:“你到方面军的时间不长,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我们方面军并不是某一个人的,而是属于所有的老百姓,所以谁來指挥都一样,我难以决定的是,到底应该如何处理你的这个老乡!”

张玉姝点点头:“这个耿四凤,就是我嫁给老邓之后不久出嫁的,当时是说嫁到了鞍山,我也沒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如今南满的局势越來越艰难,我们对任何人都不能放松警惕,八军规七杀令不容违背,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吧!”

陈大柱点点头沒吱声儿,停顿了片刻才对外面叫道:“高志雄,想办法通知各连连长过來开会!”

六点半左右,侦察连长吴相阁、机枪连长刘德珍、炮兵连长王旭宽,加上警卫排排长高秀兰和副排长高志雄已经全部集中。

“现在是六点半,距离我们原定离开此地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陈大柱低声说道:“情况很不妙,现在我们立即更改原定计划!”

“侦察连一个排立即对耿四凤及其周围人的进行暗中警戒,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同时通知其他人解除对村子的封锁,营长立即率领警卫排和炮兵连渡过太子河,然后迅速向南台镇移动,机枪连拖后两公里渡河,然后在耿庄一线隐蔽起來!”

“我带领侦察连搞清楚这里的基本情况,然后渡河跟上來,到耿庄和你们会合,从现在开始,各连进入战斗状态,所有辎重都让警卫排带走,张营长,后面的事情就不要你管了,你只管一路向东,找到落脚点以后给我发电报!”

张玉姝只不过点点头,并沒有说话,通过这两天的情形,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打仗。

原來的“岫岩抗日自卫军”,不过是瞎胡闹而已,有军规,但是执行的并不到位;兵法谋略、战场纪律,就和一般的绺子差不多。

虽然人数众多,高峰时期接近两万人,但是战斗力并不强,而且聚得快,散得也快,不到半年,两万人就剩下500多人。

两年以后,还剩下79人;第三年,邓铁梅被捕,正是从这一点上,才体现出杨靖宇、赵尚志他们是多么伟大。

张玉姝原本心已经死了,但是重新再活一回,她发誓不走“抗日自卫军的老路。”所以,陈大柱对于战斗部署的每一个细节,她都深深引入脑海深处,然后反复推敲其中的各种关联。

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张玉姝自小就聪明过人,无论是跟随陈大柱学看作战地图,然后在地图上作业;还是听着陈大柱分配兵力,然后进行火力部署;张玉姝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和原來接触的完全不同,对于战术安排也慢慢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体会。

尤其是陈大柱对于张玉姝的各种提问,总是耐心细致的解答,让她心中从满了感激,这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推心置腹的态度,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但是陈大柱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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