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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1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1

带领部队出发以后,张玉姝独自一个人骑在马背上,还在心中问自己:“这样的人,才算得上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大丈夫吧!”

叭!!叭!!叭,。

就在张玉姝心中柔肠百结的时候,三声清脆的枪响一下子把她彻底惊醒过來,随即就传來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明快的节奏声。

张玉姝抽出腰间三寸多长的勃朗宁手枪,然后高声叫道:“高志雄,立即上去看看前面什么情况,炮兵连立即约束马匹,警卫排战斗班随时准备战斗!”

恰在此时,高志雄策马飞奔而回:“报告营长:刚才是机枪班作为尖兵的一个小组鸣枪报警,南面和北面突然出现两百多敌人向我们围过來,现在一班已经就地展开阻击,掩护你们通过!”

“大家全速前进。”张玉姝一催战马,同时高声叫道:“冲锋枪班保护两个女兵班,机枪班和炮兵班跟我來,炮兵连赶紧穿插过去!”

仿佛一片乌云飞过,张玉姝的大青马已经化作一道闪电冲向前方,直奔枪声密集的小树林。

通过这一个短暂的时间,她把四周的环境打量了一下,原來现在已经开始暮霭四合,远处的景色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张玉姝很快就看出來了,现在部队已经越过耿庄,前面就是甘泉铺。

两年前,邓铁梅率人攻打过这里,可惜最后牺牲三十多人还是失败了,今天狭路相逢,又在这里碰到了敌人。

两年前的一幕让张玉姝心中怒气顿生:“姑奶奶又回來了,难道你们这帮王八犊子还想翻出浪花不成!”

不到两分钟,张玉姝就已经赶到阻击阵地,端起望远镜迅速地把四周扫视了一遍,对眼前的形式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北面四百多米远的马路对面有一百多人趴在地上,被一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死死地压着爬不起來。

南面三百多米的情况如出一辙,一百多人也被一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挡住了,现在全部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因为这个地方完全是平地,匆忙之间根本找不到什么制高点。

“大家不要惊慌。”张玉姝并沒有慌乱:“这都不是小鬼子和二鬼子,而是鞍山的靖安游击队,王连长,你对这里应该不陌生,立即带领你的炮兵连和两个女兵班冲出去,在五公里以外的白大岭一线构筑炮兵阵地,这边不要你管!”

零星的子弹不时从张玉姝的头顶飞过,但她纹丝不动,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同时,有条不紊地下达作战命令:“机枪班第二小组的机枪投入战斗,炮兵班立即架炮,分成两组轰炸趴在地上的敌人!”

警卫排的机枪班一共32人,12挺轻机枪分成六个战斗小组,放在外面就是一个排。

现在,张玉姝看见两个方向的敌人全都趴在地上,并沒有发起进攻,因此,她手中还有四个小组沒有投入战斗。

随着炮兵班的6门迫击炮架设完毕,张玉姝冷冷地说了声:“三发急速射,机枪班剩下的四个小组分成两个集群,准备冲杀敌人,今天不给这帮汉奸崽子一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以为我张玉姝像以前一样是泥捏的吗!”

通!!通!!通,。

张玉姝话音刚落,第一批六枚炮弹已经分成两个方向飞了出去。

榴弹在空中的划出的啸叫声,在傍晚时分尤其刺耳,被压趴在地上的敌人再也顾不得什么机枪,顿时爬起身來四散奔逃。

随着第三批炮弹落地,张玉姝一催马腹,同时大喝一声:“杀汉奸,冲啊,!”

一看营长挥舞着三寸大小的枪牌撸子(勃朗宁女士专用袖珍小手枪),竟然一马当先向西北冲出去,身后的高志雄顿时全身冒冷汗:“第五、第六小组追杀南面的敌人两公里,然后立即返回,其他四个小组赶紧追上营长,都他娘的快点儿!”

张玉姝就带着勃朗宁上战场吗,当然不是。

她的马鞍桥两边分别有一支冲锋枪,一支就是定倭一号冲锋枪,另外一支是专门让她在马背上使用的MP18冲锋枪,这是白书杰专门从武器库找出來的一支原装货,并且装备给身体素质偏弱的张玉姝。

可是,张玉姝各种方面都转变了,唯一的一条给忘记了。

因为她原來在“岫岩抗日自卫队”里面,沒有属于自己的武器,后來到了承德,第一次给她的配枪就是勃朗宁小手枪,表示她参军了,而且当时是准备让她留在内部安全局的。

后來因为她一定要上前线,白书杰和赵金喜先后检查了她的身体状态和力量以后,发现张玉姝的右臂力量实在是太弱,连10发固定弹夹的驳壳枪都不一定能够抬起來。

最后沒有办法,赵金喜才提出给她装备两支冲锋枪,因为冲锋枪可以挂在脖子上,对手臂的力量要求小一些,一支用于马背上突围,另一支作为必要时候在地上卧倒射击使用。

沒想到忙中出错,张玉姝一看见敌人,竟然只记得最早装备给的心爱配枪!!勃朗宁女士专用自卫手枪!!这种小手枪就沒有人不喜爱的。

枪牌撸子(比利时生产的M-1900自动型)这种三寸多的袖珍型小手枪,口径6.35mm(英文Baby,俗称宝贝手枪)。

该枪小巧玲珑,长度才104毫米,重量仅250克(带7发弹夹半斤重),是世界上一款枪身最薄的小手枪,可以贴身佩带。

这玩意儿虽然做工考究,极其漂亮,但纯粹就是一种工艺品,虽然射击精度非常高,但有效射程却只有20,30米,最佳杀伤距离5!!10米,适用范围就是自卫(自杀),还有就是间谍进行近距离贴身暗杀。

这还是当年白书杰让蓝采芹抢劫汤玉麟的军火车队得來的,勃朗宁小手枪现在属于热河方面军高级将领的配枪,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现在俗称“装逼”用的,根本就不是用來打仗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2、靖安游击队

白书杰和赵金喜给张玉姝配备最珍贵的小手枪,同时给她身边的小姑娘都装备M-1911勃朗宁手枪,真实的涵义就是让她这一次“衣锦还乡”。

张玉姝吃过太多苦了,从來沒有人看得起她,白书杰一定要所有人都羡慕她,所以才有这种堪称豪华的装备。

凡是懂行的人一看张玉姝和身边的24个小姑娘,就知道是一个“大财主”,那绝对來历不凡。

张玉姝的大青马,那也是有來历的,第二师师长侯自得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从赤峰专门赶到丰宁马场,精心挑选了这么一匹宝马良驹,和赵金喜、甘彤的战马同一个档次,仅仅比白书杰、萧腊梅和侯自得的宝马略逊一筹。

正因为如此,她一发起冲锋高志雄等人怎么也追不上。

看见前面的人撒丫子四散奔逃,张玉姝心中那个畅快劲儿,就甭提了,手中的小手枪很快就打完一个弹夹,结果自然是啥也沒捞着。

一直等到要更换弹夹,张玉姝才无意之间碰到了马鞍桥左边的冲锋枪,气得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真是晕了头了,总司令和副总司令专门交代过,小手枪的子弹在外面很难补充的,每个人只有50发,轻易不能动用!”

收好小手枪,张玉姝终于把MP18冲锋枪从枪套里抽了出來,顺手摸出一个32发弹夹咔嚓一声装上,然后一拉枪机,再次娇喝一声催马追了上去。

这次有收获。

一梭子的32发子弹扫出去,竟然被她“瞎猫子碰到死老鼠”,当场打死两人。

“哈哈哈!!”张玉姝在马背上呵呵大笑:“我终于在战斗中打死了敌人,冲啊,!”

亲手杀死了敌人,张玉姝现在精神大振,更换了一个弹夹之后,继续拼命追赶前面乱逃的敌人。

警卫排副排长高志雄在后面看得浑身冒冷汗,心里直抽抽:“碰到这么一位喜欢发疯的上级,今后的保卫工作只怕很难做!”

这也难怪,热河方面军出來的前线指挥官,就沒有一个本分的,基本上都喜欢一上战场就发疯,张玉姝如果不喜欢发疯,那也不会嫁给邓铁梅当小老婆。

刚开始,那些跑得比较慢的敌人,看见身后追上來的张玉姝竟然拿着一把几乎看不见的小手枪,根本就沒有当回事儿,之所以拼命逃跑,那是因为看见高志雄他们全部都是机枪,而且快马加鞭冲过來了。

正因为如此,张玉姝先前完全就是“狐假虎威”,但是现在突然更换了武器,而且当场打死两人,可就让敌人产生了极大的误解。

前面亡命奔逃的敌人,并不知道身后追來的是一个“老兵中的生瓜蛋子”,还以为是人家故意设置一个大陷阱。

其中一个家伙可能是一个头目,看见张玉姝又更换了一个弹夹,顿时高声大吼:“兄弟们,原來这个小娘儿们竟然使诈,用小手枪迷惑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冲上來用冲锋枪杀人的,这也太他妈阴险了,碰到这种阴险狡诈的娘儿们,大家赶紧逃吧!”

就这么一逃一追,北面的一百多敌人当成被打死三十多人,骑兵追步兵难度并不大,如果不是因为天色渐渐暗下來,被打死的敌人就更多,转眼就是两公里过去,甘泉铺已经出现在眼前。

看着越來越近的甘泉铺,而且那些残兵败将正在蜂拥而入,或许是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翻涌上來,张玉姝眼中情不自禁地出现了泪花,往事如烟,失不再來。

不过,沒有两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心头猛震,随即高呼一声:“兄弟们,一鼓作气冲过去,拿下甘泉铺我们就有补给了,同时给后面的副营长他们打开通道!”

突突突,。

就在张玉姝的宝马冲到甘泉铺东门前面四百多米的时候,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射击声突然响起。

随后冲过來的高志雄,顿时吓得肝胆俱裂,一边不停地拍打战马,一边拼命朝前喊:“全体下马,赶紧趴下!”

虽然命令别人趴下,但是自己却迎着弹雨飞马上前,看看接近了大青马,高志雄双手一按马背已经飞身而起,直接把张玉姝从马背上推了下去。

咻!!咻!!咻!!一串子弹险之又险从空中划过。

张玉姝躺在地上,刚好看见一串子弹贴着马背飞过去,这才一阵后怕:“高排长,谢谢你救我一命啊!”

高志雄探身抓住两匹战马的缰绳,让马匹也就地卧倒,这才低声说道:“营长,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违反战场纪律了,如果被总司令或者副总司令知道,你在战场上是这个样子啊,那就准备关禁闭吧!”

“是是是,我刚才太冲动了。”张玉姝终于发现自己犯了错误,因此很诚恳地说道:“你说得对,现在不是原來在战场上放鸭子的时候了,只有铁的纪律才有取得胜利的保证,不过,现在甘泉铺就在眼前,如果不拿下來的话,我们同样很被动!”

“营长你不用担心,拿下这个小地方沒啥问題!”

高志雄虽然也是初次上战场,但他们是经历过平顶山大屠杀幸存下來的,对于什么生死存亡,完全是一种漠视的态度,16岁的年纪很小,但是心智坚韧却非常人所能比,而且冷静异常。

“炮兵班赶紧上來,榴弹枪压制对面的机枪!”

高志雄现在寸步也不敢离开张玉姝的身边,冲锋枪的支架已经架上当做守卫机枪使用,同时对张玉姝说道:“营长你看,这才是我们冲锋枪威力最大的时候,打击距离可以达到300米,仅次于我们的轻机枪!”

高志雄也就说说而已,在敌人沒有冲上來之前,他可不敢随便开枪,在领导身边随便开枪,就会引起敌人的主意,这在战场上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他只能冲着随后赶过來的两个榴弹枪手下命令。

机枪班班长此时爬到高志雄身边说道:“排长,南面的敌人已经彻底溃散,我们现在怎么办!”

高志雄看到机枪班长到來,终于松了一口气:“留下一个小组负责战场警戒,迫击炮开始三发急速射以后,你率领五个小组发起攻击,用最快的动作拿下前面的集镇,快去!”

看着机枪班长迂回到侧面组织进攻,高志雄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营长,你刚才说什么靖安游击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张玉姝闻言恨声说道:“靖安游击队,就是俺们东北土生土长的日本崽子组织起來的,司令官叫藤井重郎,是一个少将,有两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一个炮兵团,一共有五六千人,原來在奉天驻扎,后來搬到了锦州!”

“你别听他们都说中国话,其实都是本地的日本崽子,你知道开拓团吧,他们为了获得小鬼子政府的全额补贴,都自告奋勇加入靖安游击队,所以人数越來越多,小鬼子的开拓团里面很少有青壮,就是因为都参加靖安游击队了!”

“这帮王八犊子对南满地区了如指掌,民情和地形非常熟悉,加上说中国话,让人防不胜防,大姑娘、小媳妇儿沒有不被他们祸害的,而且凶狠毒辣,杀人不眨眼,岫岩抗日自卫军当年和他们碰了三次,但每次都是大败而归,前后加起來死伤数百人!”

高志雄点点头:“原來是这样啊,我在补充大队训练的时候,听我们大队长说,总司令前年还在锦州大河村攻打过开拓团,原來今天碰到的就是这帮王八犊子,这一次不能放过这帮畜生!”

“我那个时候也听说过总司令攻打安东和开拓团的事情,可惜后來沒有找到总司令啊。”张玉姝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就是那一次以后,靖安游击队才把司令部搬到锦州,最开始就是保护开拓团,现在专门围剿抗日队伍!”

也就这个功夫,炮兵班长大声叫道:“排长,迫击炮架好了!”

高志雄典型的少年老成,闻言沒有犹豫,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机枪班,立即做好冲锋准备,炮兵班,三发急速射,开炮!”

通!!通!!通,。

6门迫击炮同时怒吼,榴弹划破低垂下來的夜幕,在夜空中画出美妙的弧线,然后砸向敌人的机枪阵地。

高志雄看见所有的迫击炮都冲着重机枪去了,顿时气得大骂:“你们***别乱打,延伸射击!”

沒法子,这个警卫排的战士那都是绝对忠诚,但是绝大部分都是17岁以下,和高志雄同一期的补充大队学员兵,今天刚刚参加战斗,自然缺乏对战场的阅读和理解能力,就现在这样,那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临行前,赵金喜再三交代高志雄,警卫排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参加正面作战,沒想到进入敌占区的第一仗,竟然就是警卫排率先打起來,所以高志雄急得直跳脚。

白书杰和赵金喜在高志雄心目中,那都是神仙一流的人物,既然神仙都专门交代过了,那自然错不了。

所以高志雄从战斗一开始就提心吊胆,生怕把这些宝贝疙瘩弄出个什么损伤,到时候沒办法回去向两位大神交代,正因为如此,他先前才腹诽一个人拼命向前冲的张玉姝。

第三发榴弹刚刚出膛,机枪班长一催战马,同时高喊一声:“兄弟们,跟老子杀进去,冲啊,!”

“冲啊,!”

高志雄一个沒看住,张玉姝一声娇喝,然后一跃而起飞身上马,提着冲锋枪就冲上去了。

“冲就冲吧,我也沒办法了。”高志雄不敢怠慢,同样飞身上马,用最快的速度朝张玉姝追过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3、奸细是亲戚

6门迫击炮发射12发榴弹全部砸在敌人阵地后面,刚好是敌人步兵的临时集结地,这一下顿时乱了套。

就在第三批榴弹出膛的同时,机枪班长一马当先冲向敌人的阵地,随后就是冲锋枪打头阵,25匹战马仿佛一阵狂风卷过,沒有來得及跑散的敌人全部变成了枪下之鬼。

张玉姝在马背上使用冲锋枪再也不是胡乱扫射,有了先前的经验,终于知道了冲锋枪其实也可以打点射,而且命中率更高,所以又被她打死两个敌人,冲锋的劲头就更足。

高志雄紧跟在张玉姝的身后,却沒有开枪,而是警惕地关注四周的动静。

三分钟的冲杀,残存的敌人再次被打死三十多人,剩下的早就跑得沒影了,现在天色太暗,根本沒有办法追击。

高志雄命令三个小组在外围警戒,另外两个小组开始搜查敌人的兵营,防止有漏网分子暗中捣乱。

张玉姝跟着高志雄來到一座大院,这里就是连队部,敌人的一个连基本上被打残废,所有的残敌都是仓皇逃命,所以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带走。

“想了多少年啊,就是想打进这里得到补充,姑奶奶今天终于进來了!”

看着码放整齐的弹药箱,张玉姝用手轻轻摸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双颊往下淌。

恰在此时,机枪班长和一名战士押着一个俘虏进來叫道:“报告营长、排长:我们抓到一个活的!”

张玉姝匆匆擦了一把眼泪,又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转过身來问道:“问过沒有,是什么人!”

“他说是这里的一个副班长,负责守卫指挥部的,结果我们打进來的时候,他躲在一堆杂草里面,如果不是我们给战马找草料,还真的被他给躲过去了!”

张玉姝看见旁边的高志雄不说话,这才找了一把太师椅坐下:“押进來!”

抬头看了一眼被战士推进來的俘虏,张玉姝的脸色顿时阴沉下來:“姓名,职务!”

“渡、渡边次郎,副班长!”

张玉姝突然厉吼一声,反倒把高志雄他们吓了一跳:“杨老二,抬起你的狗头仔细看看我是谁!”

俘虏被张玉姝这一吼,差点儿沒吓趴下,接着略一抬头,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表妹,我也是沒有办法啊,你就饶了我吧,你要做鬼索命,就去找张树芝和张万财吧,是他们逼着我通风报信的!”

“哈哈哈!!”张玉姝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满腔悲愤地说道:“我张玉姝贱命一条,是这么容易死的吗,我不仅沒死,今天专门回來索命了,杨老二啊,杨老二,一百块大洋就把你的良心给卖了,说,和你串通一气的还有谁!”

杨老二不停地磕头:“还有张万财和张恩平也得了50块大洋,金永福得了20块大洋!”

张玉姝面孔扭曲:“张万财和张恩平也和你们勾结在一起的吗!”

“就是张万财找我的,说是他父亲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把我们扯出來,只要我找由头去看大姨,然后找到张恩平确定你们在家里就行了,我真的啥也沒做,就是告诉张万财看见你了!”

“你啥也沒做,哈哈哈!!”张玉姝凄厉的笑道:“你啥也沒做,就是告诉张万财我在张恩平家里是吗,好,很好,张恩平为什么会有50块大洋的赏金!”

“因为张恩平每天都会在院子门口的大车把上挂一块草垫子,就表示你们沒有离开,而且沒有外人,所以郑营长带人过來的时候才不会扑空,也不用担心被人埋伏!”

张玉姝的脸色越來越阴沉:“我娘知道这件事情吗!”

“大姨只是告诉我要找你的话,可以到张恩平家里去看看,并沒有说其他的话,不过后來王翻译官找大姨说要娶你,还给大姨买了好多点心和布料,大姨同意了的,所以,所以你一直沒有受刑,前不久,张万财过來说,你们已经死了,让我尽管放心!”

张玉姝咬牙切齿地点点头:“是啊,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安心是不是,可是,我现在还沒死啊,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好让你们安心不成么!”

“表妹啊,你就不要和日本人斗了,斗不赢的。”杨老二突然抬头说道:“只要通知王翻译官你还活着,然后就让他买一处房子娶了你,沒有外人知道的,你放心,我可以去和他说!”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张玉姝脸色突然一变:“可是,王泽铎现在在哪里呢,他还记得我吗!”

“王翻译官就在前面不远的南台子,也就二十多里地,他现在是王殿中旅长和藤井重郎少将的翻译官,藤井重郎少将住在锦州司令部,让王翻译官在这里协助王殿中管理靖安游击队的!”

“王翻译官当然记住你了,上次看到我还说你死了太可惜了呢,还说就是因为看见你之后,他才知道南满有一只金凤凰,然后专门到你们那边把耿四凤娶回家了,结果后來再次看见他,王翻译官说四凤给你提鞋都不配,就把她送回老家去了!”

“什么。”张玉姝闻声站起來喝问道:“你说耿四凤嫁给王泽铎了!”

杨老二趴在地上也沒看见张玉姝的脸色:“是啊,娶亲那天我们还喝喜酒的,唉,其实我看耿四凤也长得很不错,可惜现在王翻译官对她已经不感兴趣了,所以让她在乡下打听什么情况,说是目标大小啥的!”

“原來是这样啊。”张玉姝看了看高志雄,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问道:“我的那个堂叔也就是张树芝,还有堂兄张万财,现在还好吗,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发财呢!”

“张大叔现在可发了,据说在岫岩县城开了买卖,张万财已经是少东家了,前几天就是过來这边找王翻译官走门子,想从锦州这边弄一些东洋稀奇货赚大钱的,因为我们刚好调防才见面的!”

张玉姝抬头对机枪班长使了个眼色,这才接着说道:“表哥啊,你说的很有些道理,我需要好好想想才能答复你,我看你也累了,下去先歇着吧,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來呀,把我表哥带下去好好招待!”

杨老二赶紧爬起身來,临走还回头吩咐一声:“表妹啊,这事吧,你还得趁早决定,如果惊动了司令部,恐怕就瞒不住了,毕竟被你打死了上百人,这个可不是小事情!”

等到机枪班长把杨老二带走以后,张玉姝才轻声问道:“高排长,你怎么看待这个消息!”

“这个杨老二难道真的是你的姨表兄。”高志雄有些不可思议:“我听你们的对话,好像出卖你的都是你的亲戚啊!”

“这杨老二就是我小姨第二个儿子,老大小时候得伤寒死了,现在就是唯一的一个儿子,从小就不着调,沒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张玉姝神色黯然:“我原來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突然看见他才想起很多事來!”

“我被抓了以后,在王泽铎那里看到过一次,后來在奉天监狱也看到过一次,那个时候总是他陪着我娘去看我,劝我回头嫁给王泽铎,所以我当时沒有多想,今天突然在这里看见他,我才联想起來以前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的!”

高志雄也很伤感:“我刚才在一旁听了半天,好像你娘也被他们糊弄进去,成了他们的帮凶啊,这世上还有亲娘不认自己闺女,甚至陷害自己闺女的吗,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张玉姝摇摇头:“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娘,这事儿就不提了,当时在监狱里,后來知道这个杨老二为了一百块大洋卖了我,沒想到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现在,张树芝、张万财父子、张恩平、王泽铎这些人,才是最大的祸根!”

“营长不用着急。”高志雄点点头:“副营长他们到现在还不过來汇合,那就说明他们肯定会有另外的动作,其实,如果能够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杨老二,说不定就可以把王泽铎钓出來,不过,这个事情一定要和副营长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事情可大可小,需要周密计划一下才行。”张玉姝在监狱这一年多,经历的各种残酷的事情数不胜数,所以显得很慎重:“王泽铎这个家伙生性多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來人,赶紧清理战利品,十分钟以后转移。”高志雄觉得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因此直接下达了转移的命令,然后才对张玉姝说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先到山里和炮兵连汇合再做商议!”

高志雄的警觉性发挥了作用,他们离开甘泉铺以后不到半小时,就从南面冲过來五百多人,直接把甘泉铺给包围了,可惜敌人的动作虽然很快,毕竟还是晚了一步,结果最后啥也沒有得到,甘泉铺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

火把队伍里,冲出一匹战马,上面坐着一个满脸晦气的军官,看起來三十多岁。

看着被炸成一片废墟的指挥部,军官顿时生气地问道:“二连长,你说他们只有不到一百人,不仅打垮了你们一连,还把二连连锅给端了,有这么厉害的土匪吗,当初的邓铁梅那么嚣张,还不是被老子给摁下去了,你说,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4、张玉姝反思

“机枪班留下一个小组在这里监视敌人,其他人跟我來。”炮兵连长王旭宽看见张玉姝带领后续部队上來,因此赶紧说道:“当初我们跟着总司令从这里返回承德,曾经在这里住过两天,后面还有一个隐秘所在,今天应该能够派上用场!”

王旭宽一马当先向东奔去,一口气就连翻两道大沟和两道山梁,一个小时后终于來到一条山梁上。

“这不是直沟山吗。”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张玉姝四下打量了一下:“当初是第二次攻打甘泉铺,这个地方我曾经走过一次,难道这里有什么隐秘的地方吗!”

“当然有,你们跟我來!”

王旭宽翻身下马,然后这转向南顺着山梁走出去五百多米,终于看到了梅花形的六棵大栎树。

王旭宽沒有停留,绕过栎树折转向东又走出三百多米,突然出现凹坑,直径五十多米,因为这里都是密林,如果不留心的话,还以为这里也是山梁。

“看见沒有,这里是当年我们在这里隐蔽,总司令出來打猎的时候,追踪一头獐子偶然发现的!”

王旭宽牵着战马带头进入凹坑,原來顺着凹坑山壁有一条小路下去,六米多以后到底了,三个三洞出现在大家眼前。

张玉姝这才发现,原來这个凹坑下面比上面大得多,唯有偏南方向的山壁才有一条小路下來,四周全部都是大栎树,遮天蔽日,果然隐秘不过,在里面点灯绝对不会被山外面的人看见,除非你放火烧山。

“营长,总司令当年说,这三个山洞应该曾经有人在里面修炼过,而且是有人专门改造出來的,其中这中间的这个山洞还有有一条通道,穿出以后就直接到了南面的大东沟,当年是总司令住这里,今天就是营部了!”

“右边的山洞住个两三百人沒问題,左边的山洞最大,可以安顿两百多匹马,不过现在是夏天,就放在外面也可以了,里面现在可以安排住人!”

就这功夫,警卫排长高秀兰带领通信班,已经在中间的山洞里点燃了一盏矿灯,随即传出來一声惊呼:“哇,这里竟然还有小鬼子的罐头啊!”

“那是当然了。”王旭宽呵呵一笑:“营长请进,这里就是你的指挥部了,里面的罐头,是因为我们当时要连夜穿插三百里,为了轻装前进留下的,总司令说这就叫狡兔三窟,随时都有可能发挥作用,现在可不就用上了吗!”

张玉姝点点头:“高秀兰,等会再看这些东西,赶紧给副营长发报,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已经四个小时了,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啊!”

五分钟后,高秀兰颓然说道:“沒有开机,副营长他们一直沒有开机!”

“既然这样,你的电台就开着。”王旭宽在一旁说道:“那就说明副营长他们和敌人非常近,而且他们是侦察连,很可能和敌人搅在一起也说不定!”

高志雄沒有掺乎这些事情,他已经出去安排周围的警戒,尤其是西面三十里开外的那个小组监视敌人,更需要另外派一个小组过去轮流值班,同时还要考虑哨兵的轮流休息问題,所以忙得不见人影了。

凹坑里面真正忙绿起來的,就是通信班和医护班的姑娘们,因为战士们已经把战利品搬下來了,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还需要她们清理登记。

“他们把九二式重机枪搬回來干什么。”高秀兰看见两挺重机枪,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也不知道这个高志雄怎么想的,这么笨重的东西也亏他们弄回來,还不如干脆炸掉!”

“你这个小丫头啊,完全被总司令他们惯坏了,真是沒有吃过苦。”张玉姝伸手摸了摸重机枪,这才说道:“秀兰啊,你沒有打过仗,不知道这种机枪有多厉害,这一挺机枪,在关键时刻就可以挡住几百敌人呢!”

“嘻嘻,那当然了。”高秀兰笑嘻嘻地说道:“赵副总司令都认我当干女儿了!”

王旭宽把所有的战利品浏览了一遍,顿时就有些吃惊:“营长,看來你们打的并不一般的伪军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子弹和手雷!”

“你说的不错,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伪军,而是在东北出生的小鬼子。”张玉姝点点头:“这支靖安游击队的地位,比那些高丽棒子又高一个级别,所以基本上都是按照小鬼子正规一线部队装备的,你看看,两挺重机枪,还有15挺歪把子,这还是敌人逃跑來不及带走的!”

战士们该警戒的警戒,该整理的整理,该休息的休息了,但是张玉姝辗转反侧,心情无法平静,所以一个人來到山洞外面,到凹坑上沿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发呆,任由泪水顺着双颊静静地流淌。

是近乡情怯吗,不是,是因为她有太多的恨。

张玉姝虽然25岁了,但是从小受人冷落,后來在外面读书,也很少回到家里,对于亲情冷暖感触最深。

虽然读过不少书,但她的足迹却局限于岫岩、凤城和安东一带,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抗日激情之下,经过张树芝和母亲的怂恿,后來嫁给邓铁梅当小老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但却并不后悔。

这一次被救到承德,白书杰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來,后來秦月芳和她促膝谈心两天两夜,才知道当今的华夏大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以前看到邓铁梅两万大军坚持不到一年就彻底崩溃,小小年纪的张玉姝想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答案。

但是今天的一场遭遇战,让她终于明白了很多道理,这其中不光的是军事方面的道理,还有做人的道理。

如果放在原來岫岩自卫军身上,今天下午的一场遭遇战肯定全线崩溃,但是遇到热河方面军却反过來了。

高志雄不过16岁年纪,带着一帮不到17岁的少年沉着应战,有条不紊,竟然把当年认为“战斗力强悍”的“靖安军”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最后以少胜多,夺取了当年攻打三次、损失了数百人最后仍然失败的甘泉铺,为张玉姝报了一箭之仇。

第三次攻打甘泉铺,张玉姝嫁给邓铁梅还不到三个月,作为一个邓铁梅身边永远的旁观者,她亲眼目睹了整个战斗过程。

有比较才有鉴别。

邓铁梅和他下面的绝大部分队员,刚开始的抗日决心都是十分坚定的,而且战斗起來以后,也有很多不怕死的队员前赴后继,可是,部队的综合战斗力却始终提不起來,虽然每次战斗都牺牲很多人,但是实际效果太差了。

想当初,营口、岫岩、安东、凤城、本溪、奉天一线,各种抗日队伍多达20支,但都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被小鬼子给剿灭了,张玉姝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通过秦月芳的谈心,还有今天下午陈大柱的一番话,加上今天的战斗过程,终于让张玉姝想通了一个困扰了好几年的问題!!为什么自卫军会失败,为什么热河方面军会发展壮大。

一个最核心的问題,原來的那些所谓的抗日队伍,把部队看成自己的私人财产,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就像邓铁梅的“岫岩抗日自卫军”,也有过很多人过來谈到联合问題、整编问題,但是邓铁梅只要求别人给他武器弹药,对于部队联合整编却置之不理。

张玉姝嫁给他两年,也在深山沟转战两年,除了陪邓铁梅睡觉以外,实际上什么也干不了。

一直到最后被捕,张玉姝连一支枪都沒有,和张玉姝当初设想的嫁给邓铁梅,从而实现自己抗日的梦想形成了巨大落差。

这段时间以來,张玉书终于明白了邓铁梅当初为什么死皮耐脸的要娶她,就是因为敌人四处追捕,他沒有办法回家,需要一个女人陪他睡觉,仅此而已。

但是张玉姝是秀才出身,邓铁梅当初承诺让她当助手,根本就沒有兑现,一句话,邓铁梅担心自己被架空,自己的队伍变成别人的了,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更何况别人。

这样的部队能够坚持下去,那才有鬼了,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大量的叛徒出现,最后导致众叛亲离,兵败身亡。

而热河方面军却不同,白书杰总司令、赵金喜副总司令那是真心实意为自己考虑,不仅拿出了最好的装备,甚至把这部队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热河方面军不是某一个人的部队,而是属于老百姓的!”

这是秦月芳曾经和她说过的一句话,今天下午陈大柱脱口而出的,也是这句话。

也就是说,热河方面军的建军思想,已经成为每一个战士的基本信念,所以每一个战士都相信,热河方面军就是自己的军队,每一个战士都是这支军队的主人。

“只有博大的胸怀,才能装下整个世界。”想到这些问題,张玉姝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不错,总司令和副总司令,他们才是真正心怀天下的人杰!”

“如果当初得到平顶山复仇队血战连山关、攻破东安城的消息以后,自己下定决心投奔的话,是不是现在已经杀了更多的小鬼子了呢,逝者已矣,來日可追,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也走过很多弯路,今后必须脚踏实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5、仇人的情况

“营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你的身子骨本來就比较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如果让总司令他们知道你现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命令你立即返回承德,到那个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张玉姝静夜独思,感觉心中很有收获,正在暗地里给自己鼓劲,沒想到一个声音突兀地飘进她的耳朵,抬头一看,原來是高志雄领着陈大柱回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张玉姝心中的块垒已经消散大半,说话的语气神态焕然一新:“下午我们就说好了,九点钟在白大岭汇合,你可倒好,一跑就不见踪影了,连电台都不开机,你让我怎么睡得着,应该被总司令教训的是你,肯定不是我!”

“呵呵,沒想到营长你读书人出身,竟然也会倒打一耙。”陈大柱來到张玉姝身边坐下:“刚才我都听高排长说了,每次冲锋你都跑在最前面,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战场纪律!”

“你要知道,营长并不是什么官阶,而是一种分工的不同,一旦战斗打响,你应该在自己的指挥位置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张玉姝嘻嘻一笑:“嗯,我承认刚开始有这种现象,但是我后來很快就改正了的,第二次是前面已经发起了冲锋,我后來才上去的,至于我为什么又跑到前面去了,这个不能怪我,你要怪就只能怪总司令和副总司令,他们给我的战马跑得太快了,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嘻嘻!”

陈大柱看见现在的张玉姝和下午相比,仿佛一下子换了一个人,心中又吃惊又高兴,因此嘿嘿一笑:“营长既然这么说,我马上让秀兰给总司令发一份电报,大青马暂时不要用了,等你回承德再说!”

“你敢。”张玉姝一听说要给白书杰发电报收回自己的大青马,顿时就急了:“大青马现在已经和我心灵相通,谁敢动我的大青马,姑奶奶就和他玩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做得出來!”

“好了,看你急的,我不过和你开的一个玩笑而已。”陈大柱有些羡慕地说道:“营长啊,你真是有福气,要知道,整个热河境内,像你大青马这样的宝马良驹,一共只有六匹,你自己想想吧,你在总司令的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张玉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有些吃惊:“你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不是真的。”高志雄接口说道:“为了给你配备一匹宝马,总司令亲自给第二师师长侯自得下令,让他放下手中的一切,立即赶到丰宁军马场,从三万匹战马中给你挑选出來的!”

“能够和你的大青马媲美的,只有总司令、侯师长、萧营长、赵副总司令和甘司令的宝马,也就是说,在总司令心目中,你的地位和赵副总司令、甘司令同一个级别,你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承德总司令部每个人都成天为你担心!”

张玉姝的眼泪又下來了:“我张玉姝何德何能,竟然让方面军的总司令亲自操心,还让一个功勋卓著的师长放下手中的军务,來回奔驰一两千里,就为了给我找一匹好马,我给方面军啥贡献也沒有,凭什么得到这么高的待遇啊!”

“营长,你错了。”陈大柱盯着张玉姝说道:“你的英雄事迹,总司令在团长以上的军事会议上做过专门介绍,你面对小鬼子的各种刑罚和诱惑,能够坚定不移地坚持抗日立场不动摇,沒有人不佩服的,不过,你那个时候还在医院治疗,所以不知道!”

“后來《承德前线日报》发表专刊刊登了你的事迹,总司令还亲自签发命令,说你是整个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女性代表之一,号召整个热河方面军向你学习!”

“毫不夸张地说,你现在的名气,都快要赶上我们的总司令了,是我们热河方面军所有女兵的偶像之一,和赵副总司令、甘司令她们并列前三名!”

张玉姝无奈地摇摇头:“总司令和副总司令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尽到了一个中国女人的本分,却给我这么高的荣誉,真是受之有愧!”

“好了,只要你今后把自己当回事儿,不要头脑发热跑到冲杀的第一线,我就烧高香了。”陈大柱狠狠地盯了张玉姝一眼,然后才说道:“我赶回來不是和你说这事儿的,先到山洞里面去,还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张玉姝也警觉起來,一边下山一边问道:“对呀,我刚才就在奇怪,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來,侦察连的人呢!”

“问題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陈大柱低声说道:“刚才问了高排长一下,你所说的靖安游击队,现在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了,他们在前不久已经和奉天第一军管区合并整编,现在有两万八千多人!”

“司令官也换人了,现在是大汉奸于芷山,他手下一共有七个旅,第一旅旅长曲定军,副旅长王殿中,不过,曲定军前不久被我们的南满独立团给砍了狗头,一个大队被全歼,现在王殿中接替了旅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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