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万世血仇》作者:苕面窝【完结】 > 《万世血仇》【书香门第】.txt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2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2

“其实,你搞错了对象啊,当年在叛徒和内奸指引下抓你的那个营长,并不是王殿中的部下,而是独立军邵本良手下的步兵营长郑杰仁,你被抓了以后,真正把岫岩抗日自卫军打垮的,就是这个王殿中!”

“为此,我专门给总司令发电报确认这个家伙,沒想到他还是大有來头的一个铁杆汉奸,原來是张作霖手下张宗昌的余孽,九一八事变之前的一段时间,他都在四处逃命,张作霖被小鬼子炸死之后才慢慢出來!”

“九一八事变以后,王殿中突然碰到当年张宗昌的顾问伊达顺之助(中国名张宗援),然后联合锦州一带的大土匪王殿忠招募了两千多人,组建了一个什么狗屁安奉地区警备司令部,王殿中就是司令,安奉地区警备司令部就在安东县城,也就是原來汤玉麟的公馆里面!”

“部队经过扩编以后,王殿中手下现在有一个骑兵团、两个步兵团,司令部的直属部队包括骑兵连、机枪连、击炮连、山炮连、大刀队各一个,除了本地的日本兔崽子以外,还增加了一大批汉奸,合计四千余人!”

“说來也是巧了,邵本良在四五月份的时候,被陈杰团长吃掉了两个骑兵营,又打垮了另外两个营,结果这个郑杰仁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安东县城,被王殿中给收编了,并且给了他一个步兵团长的职务!”

“你们先前打垮的敌人不是别人,就是郑杰仁步兵团一营的两个步兵连,真是老天有眼,也可以说是不是冤家不碰头,这个一营的老底子,就是前年抓你的那个营啊,你终于报了一箭之仇!”

“侦察连接到总司令的命令以后,就对这附近立即展开全面侦察,目前已经确定,耿四凤就是专门潜伏在乡间的特务,因为抗日队伍活动最多的地方并不是城镇,而是偏僻的乡村,我们一路跟踪,最后这个耿四凤进入南台镇就沒出來!”

“原本我准备带领一个侦察排先过來和你会合,沒想到刚走到甘泉铺附近,就已经发现敌人的增援部队过來了,好在你们已经提前离开,倒也沒有发生意外!”

“我派人进行侦查以后,你猜怎么着,郑杰仁竟然亲自过來了,现在就停留在甘泉铺善后,我知道这家伙是你的生死仇人,所以过來和你商量!”

张玉姝摇头苦笑着说道:“沒想到被捕以后,外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当时老邓被抓进去以后,他从來不和我说这些!”

“我还一直以为就是一个靖安游击队,沒想到还有王殿中,说來我真是一个悲剧,好多事情都发生在身边,我竟然都不知道!”

“王殿中这个人,我在嫁给老邓之前就听说过,那个时候他应该在奉天沒过來,当时的安东县城里面除了小鬼子的铁道守备第五大队以外,就是一个王殿忠手下六百多人,总司令对我们接下來有什么要求呢,我现在可不敢胡乱出主意了!”

陈大柱暗暗点头,然后轻声说道:“目前已经掌握的情况,就是王殿中的骑兵团驻扎在安东县城,第一步兵团驻扎在岫岩,第二步兵团驻扎在营口,这个第二步兵团,自然就你的活冤家死对头郑杰仁了!”

“总司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对付王殿中,陈杰团长的主力部队对付邵本良,一定要让南满地区的小鬼子永远不得安宁!”

“总司令说了,打垮了王殿中以后,你必须立即返回承德,不准在外面乱來一气,这是电报,也是命令,你自己看吧!”

“岫岩现在是赵宝源这个王八犊子啊。”张玉姝结果电报一看,顿时就吃惊了:“这个王八犊子原來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土匪,后來被我的大叔二叔联手赶走了,沒想到这么快又出现在岫岩,竟然还是一个团长,陈副营长,看來我们今后的麻烦真的很大呢,这帮王八犊子都不好对付!”

听到张玉姝有些担心的意思,陈大柱呵呵一笑:“你不要把他们看得太高,通过几次侦察,我发现这些杂碎根本不能算正规军队,所以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别看我们只有几百人,只要精心谋划一番,王殿中的几个虾兵蟹将自然在劫难逃!”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6、死敌要报仇

郑杰仁,今年32岁,原來是宽城红砬子山一带的土匪,后來投奔邵本良,所部土匪四百余人被改变为“独立军”骑兵第三营。

本來一直顺风顺水,而且进驻凤城以后就开始走狗屎运,首先就认识了一个叫做张树芝的家伙,接着就抓住了“岫岩抗日自卫军”司令邓铁梅的小老婆张玉姝。

九个月以后,“岫岩抗日自卫军”被安东的王殿忠打垮了,郑杰仁捡漏又抓住了邓铁梅,结果王殿忠损兵折将为他做了嫁衣裳。

可是,得意了不到半年,就应了一句老俗话:“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今年(1935年)四月份,第一军管区决定对整个南满地区來一次拉网式大扫荡,彻底解决南满境内的反满抗日分子,让自己的心脏地区重新恢复安宁。

刚开始一切进展顺利,所有的大鱼小虾一个都沒跑了,全部被围到了新开岭一线,就等最后一刀诛灭。

沒想到大家伙儿都在“弹冠相庆”的“美妙时刻”,竟然天降灾星。

仅仅五天五夜的时间,新开岭仿佛变成了一座地狱,把第一军管区苦心经营三个月的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不仅网里的大鱼小虾跑了个一干二净,而且“独立军”五个骑兵营直接被灭掉了两个,打垮了两个。

更糟糕的是,第一军管区第一旅第一团(小鬼子叫一个大队)全灭,第一副旅长曲定军也被人家砍了脑袋。

郑杰仁的第三骑兵营五百余人,在新开岭西南的五道庙一线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好的是郑杰仁见机得快,当时就把自己的战马给抛弃了,然后带着自己的嫡系一连和二连大部连滚带爬,一路翻山越岭终于逃进了安东县城,保住了一条狗命。

无法回去见邵本良,因为他的两个嫡系骑兵营和团部全军覆沒,肯定要找一个替罪羊。

不用问,这个替罪肯定非他郑杰仁莫属,因为他是外來户,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投靠王殿忠的“靖安军”。

虽然王殿忠给了郑杰仁一个步兵团长的职务,但是郑杰仁收拢的残兵败将加起來,还不到200人,这两个月好不容易忽悠进來一批新兵,目前正在训练中。

经过请示王殿忠同意,郑杰仁这才把部队拉到鞍山和营口之间的南台、甘泉铺一线。

因为这个地方属于日本人重兵严防死守的区域,属于南满地区最安全的地方,最适合新兵整合训练。

看來“常在江湖漂”,肯定“不止挨一刀!”

今天晚上,甘泉铺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突然袭击,直接把郑杰仁当成两只拳头的一连和二连给打垮了,一直等到现在,已经都凌晨两点多,回來的人数都还沒有凑齐100人。

这个一连和二连,就是郑杰仁的全部家当,这是在原來两百多人的基础上,经过一番补充整编出來的两个加强连,专门组成的一个临时“军官教导营”,也就是郑杰仁准备新兵训练完成以后,直接扩充为第一营、第二营的军官连。

也就是说,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营的军官被干掉了一多半,造成直接损失160余人,而且丢掉了全部的轻重武器。

郑杰仁坐在“军官教导营”指挥部,当然,这里已经被搬空了,而且一把大火烧成了一片白地,只剩下四周黑乎乎的墙壁。

此刻的郑杰仁,脸上比墙壁还要黑,而且不停地喘粗气,几十米以外的哨兵都能听见。

“你是说一连长杨老二也沒回來,而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郑杰仁黑着脸,正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一个家伙:“莫老五,你跟着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老子把军官教导营交给你,就是准备提拔你当副团长!”

“现在班排长损失160多人,那都是老子的血汗你知不知道,现在半个团的班排长全沒了,难道就靠那些新兵蛋子去冲锋吗,妈了个巴子的,你让老子接下來怎么办,还有脸回來!”

莫老五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才抬起來说道:“大当家的,我之所以回來,就是想和你说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嗯。”郑杰仁闻言一愣:“什么事情竟然属于惊天动地,你***不要给自己找由头,想糊弄老子,你趁早收起來!”

莫老五梗着脖子说道:“天地良心,大当家的,我莫老五跟着你也有十多年了,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啊!”

“如果不是看在你鞍前马后的血汗功劳上,老子早就把你给剁了。”郑杰仁摆了摆手:“起來吧,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说给老子听听!”

“大当家的啊,可了不得啦。”莫老五从地上爬起來低声说道:“日本人说话根本就是放屁,你知道今儿晚上打进來的是谁吗,别人沒有看清,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了!”

郑杰仁这才警觉起來:“是谁!”

“张玉姝,邓铁梅的小老婆,张玉姝啊。”莫老五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整个战斗过程中,这个张玉姝都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最古怪的是,她的那匹宝马左右两边竟然挂着两支冲锋枪,扫射起來好像子弹不要钱似的!”

“什么。”郑杰仁霍的一声站起身來,把凳子撞翻在地也不觉得:“你说的是真的,日本人不是说邓铁梅和那些余孽都被处死了,而且还发了新闻,怎么张玉姝沒死,你***如果敢胡说,老子就不念兄弟情分,现在就砍了你!”

莫老五上前一步说道:“我怎么能够看错啊,当年不就是我抓住她,而且亲自押到尖山窑的吗,后來看守她也是我经手的,烧成灰了我也认得呀!”

郑杰仁不得不相信情报的准确性了,因为这个莫老五最大的本事就是过目不忘,因此沉声问道:“她带了多少人过來,竟然敢直接攻打甘泉铺,要知道,邓铁梅走下坡路,就是因为三次攻打甘泉铺失败造成的!”

莫老五摇摇头,有些后怕地说道:“人数并不多,年纪也不大,但都是精兵,比老兵油子还厉害,六十多、七十來人儿,绝对不到一百人!”

“这么厉害。”郑杰仁又有些不相信了:“你要知道啊,张玉姝可是连打枪、扔手雷都不会,怎么会有你说得这么厉害!”

“更加厉害的你沒有看见,张玉姝是同时对两个连发起进攻,而且每一边都仅仅投入了三十人。”莫老五低声说道:“上來就是一顿炮弹,像下雨一样,火力实在是太厉害,反正比日本人厉害得多,我用望远镜观察过,一个照面之下,两个连就垮了!”

“原來是这样啊,这事儿就很古怪了。”郑杰仁來回踱步,很有些琢磨不定:“既然她的火力这么猛,你们又怎么会打起來的,而且还把两个连拉出去了到野外战斗,如果在防御工事里面的话,怎么可能垮得这么快!”

莫老五懊恼地说道:“刚开始并沒有看见张玉姝,只看见十几匹好马出來在附近晃悠,上面的十几个家伙都是冲锋枪和古怪的机枪,巡逻的一个排本想自己人多势众,灭掉这十几个人把武器弄回來!”

“结果双方一交手,这个排就不行了,因此两个连一起上去,本想快刀斩乱麻,沒想到张玉姝突然冲过來,眨眼之间就是一顿炮弹砸过來,再想后悔已经來不及了,后來才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张玉姝的尖兵!”

“六七十人,不到一百人。”郑杰仁倒背双手在原地转圈圈,口中不停地嘀咕:“按照你的说法,他们有迫击炮,而且机枪和冲锋枪不在少数,如果能够搞定张玉姝的话,是不是我们就可以装备一个机炮连!”

“大当家的,那绝对沒错儿。”莫老五顿时两眼发亮:“好家伙,六、七十人就有六门迫击炮和十几挺机枪,我才第一次见到!”

“你赶紧下去把那些老兄弟找出來,然后趁着天还沒亮,到四周打探一下,看看张玉姝到什么地方去了。”郑杰仁阴沉着脸说道:“从老子身上咬了一大块肉就想跑,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一次如果抓住了这个娘们儿,老子一定要先开荤,再也不给王翻译官留着了!”

“大当家的,不过还是要慎重啊,现在的这个小娘们儿真的不好对付。”莫老五临走之前又回头说道:“我感觉她比原來的邓铁梅难整多了,你是沒有看见她那个风骚劲儿,在战场上简直就像是老子天下第一,把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郑杰仁一挥右拳:“怕什么,老子的新兵也训练了两个月了,而且四百多人一起上,还怕对付不了六七十人吗,只要有了这批装备,老子就可以横扫南满,到那个时候还不是要多少人,就有多少人吗,王殿忠,哼哼!”

“行,那我去办。”莫老五点点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时间不长,郑杰仁就看见二十多人就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不知去向,他这才回头叫了一声:“來人!”

“大当家的,啥事儿!”

郑杰仁低声说道:“立即派人回南台,让参谋长立即把新兵大队给拉过來,老子这边有机密大事要他过來商量一下,和参谋长说清楚,部队调动要隐蔽,不要让外人知道,快去快回,老子等会儿还有事情让你办!”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7、彼此都算计

凌晨三点多钟,张玉姝刚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高秀兰拿着一份电报跑过來:“报告营长,侦察连紧急电报!”

张玉姝躺在弹药箱上沒动,而是微笑着说道:“这么深更半夜的,他们搞什么啊,你念给我听听!”

“营长、副营长:敌人出动二十余人,全部都是短枪便衣,分别对甘泉铺四个方向展开侦查,同时,有三匹快马赶往南台方向,我们认为敌人很可能要针对性的采取行动,所以紧急上报,具体如何行动,请指示,连长:吴相阁!”

张玉姝闭着眼睛挥挥手:“给隔壁的副营长送过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主意,搞得神神叨叨的,连我都瞒着,我累了,一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扰我!”

一眨眼的功夫,张玉姝就已经呼吸平稳下來进入梦乡,高秀兰吐了吐舌头,赶紧轻手轻脚退出去。

因为临出來之前,赵金喜专门给她交代过,张玉姝的身体不是很好,医护班一定要密切关注张玉姝的身体状况。

其实,张玉姝能够这么快入睡,还是因为先前通过自己的反思,随后陈大柱回來又从全方位给她解释了一番之后,才彻底打消心中的块垒,因此她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才会觉得极度疲劳。

跟随邓铁梅钻山沟一年多,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而且对任何事情都不知道底细,始终处于一种未知的恐惧当中。

随后就被捕,加上自己的男人竟然不援救自己,这已经是一个女人心中最大的悲哀。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张玉姝在弟弟的婚礼上和邓铁梅分手的一刹那,其实就已经把自己当死人了。

现在重新活过來,发现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张玉姝心情才会逐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在逐渐恢复原來四处演讲,宣传抗日的那种真实的她。

在敌人的魔爪里面呆了一年多,身边都是对她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魔鬼,她怎么可能睡觉,又怎么敢踏踏实实地睡觉。

长此以來,就形成了“恐惧性的”神经衰弱!!说白了,就是“强制性的失眠”。

后來被解救出來,张玉姝虽然表现得很冷静,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惶恐不安的。

众所周知,在敌人的监狱里面呆了一年多,而且并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酷刑,甚至中途还能够回家参加弟弟的婚礼,这要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再有人轻易相信她。

正因为如此,张玉姝的身体刚一恢复,就迫不及待要出來报仇,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來证明自己沒有叛变,沒有屈服于小鬼子的各种花招,更沒有投降小鬼子当汉奸。

她打过仗吗,沒有。

赵金喜代表热河方面军接受她的参军请求,并且当场发给她一支崭新的勃朗宁女士手枪,结果她连枪机保险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打开,还是赵金喜专门讲解一番,她才知道手枪并不是扣动扳机就能够打出子弹的。

此后的几个月,秦月芳安排专门人给她开小灶,从而熟悉当前战场上的各种轻重武器和用途。

赵金喜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向白书杰汇报的时候,都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她不是为自己而哭,而是为张玉姝不值得。

按照张玉姝的刚烈性格,并由此推己及人,如果当初张玉姝手中有两支手枪的话,她就能够拖延时间,让邓铁梅有足够的时间逃走。

至于她本人,要么自己逃走了,要么开枪自尽,也根本不可能被敌人抓住,然后受尽了心灵的折磨。

赵金喜和秦月芳之所以会为之流泪,就是因为她们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同时想明白了一个问題:“为什么邓铁梅不给张玉姝配备自卫武器,还不是害怕张玉姝对自己不利,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不过是送给男人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到了危险关头,就一脚踢开,女人莫大的悲哀,无出其右者!”

有比较才有鉴别。

张玉姝刚开始看见配备给自己的警卫排成员,竟然都是15、6岁的小屁孩,说实话,她当时心里就凉了大半截,认为白书杰他们也是嘴巴上一套,心里一套,根本不相信自己。

但是经过甘泉铺一战,这才让张玉姝大吃一惊。

16岁的排长高志雄,带领几十个少年,就把两百多敌人打得狼狈逃窜,连老窝都丢了,想当初,邓铁梅集中了一千多人攻打三次,最后都是损失数百人大败而归。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白书杰和赵金喜配备给她的警卫排,就是绝对的精锐之师,可以对付当初邓铁梅的一千多人。

另外,白书杰和赵金喜不仅给她装备武器,而且是长短枪三支,外加一匹谁也赶不上的宝马良驹。

正因为如此,张玉姝才连续三次悲从心來而流泪。

先前陈大柱和高志雄解说白书杰给自己的崇高评价,特别是命令一位统帅数万人的师长专门给自己挑选战马,终于让张玉姝明白了什么才叫推心置腹,不带任何条件的信任。

当然,张玉姝想不通是肯定的,因为她自己也不会想到,在原來的历史里面,她已经被敌人给活埋了,成为历史上的千古遗恨。

一个被敌人恨之入骨,要用活埋來泄愤的人,怎么可能当汉奸。

从白书杰的立场上來说,最精良的武器装备,最精锐的部队,只有交给这样的人,那才是用得其所。

不管想得通,想不通,现在的张玉姝,才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安全”、“什么叫做无忧无虑”,所以,说睡觉就睡觉,合上眼皮就能够进入梦乡。

信任,不带任何条件的信任,就是天地间最好的灵丹妙药,可以治疗一切心病。

张玉姝从睡梦中惊醒,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沒有人叫她,而是她自己惊醒了。

高秀兰一直在旁边陪伴着,看见张玉姝突然坐了起來,顿时吃惊地问道:“咦,营长,你起來干什么,我在这里给你看着时间呢,还可以多睡一会儿的!”

张玉姝手腕上本來有一块瑞士女表,但她还沒有养成自己看时间的习惯:“现在几点了!”

高秀兰抬腕看了看:“现在凌晨五点过十分!”

看见高秀兰的动作,张玉姝这才下意识地也抬起自己的左腕:“哎呀,你看我这个人,真是的,赵副总司令专门送我一块手表,我还一次都沒有看过,你赶紧给我调下时间,这都停了!”

“嘻嘻,你真有意思。”高秀兰接过手表笑着说道:“你既然一次都沒有看过,那肯定就沒上发条,自然就停了,每天要定时上发条,这样时间才不会出现大的偏差!”

“我以前又沒有用过这么高级的东西,根本沒有记得这件事情。”张玉姝也笑着说道:“我可沒有你这么好的福气,15岁就带上手表了!”

“那不一样呢,我的工作主要是管理报务员,时间是最关键的,所以通信排都有手表,医护班为什么要有手表呢,因为她们给伤病员换药、送药,那都需要准确时间,所以她们都有手表!”

高秀兰调好时间地给张玉姝说道:“反正这么说吧,谁让我们都是总司令的宝贝呢,在整个热河方面军里面,就我们这个警卫排是最豪华的了,总司令的警卫营也赶不上的,出发前,腊梅姐姐还在我面前吃醋呢,嘻嘻嘻,!”

“那行吧,那我们都宝贝着吧。”张玉姝自己也就24、5岁,不过一个大姑娘而已,心中的满足感总是有的,现在明白自己成了人家眼中的大宝贝,想推都推不掉,也就心安理得起來,因此微笑着说道:“副营长他们呢!”

“哎呀,你看我差点儿忘记了。”高秀兰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來说道:“所有的人都已经出发了,这里就剩下我们警卫排,具体的部署都在上面,副营长让我们六点钟准时出发赶到预定地点,然后按照上面的做就是了!”

张玉姝接过一张小纸片扫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什么,让我带着你们去和敌人见面打招呼,开什么玩笑!”

高秀兰一边开始收拾东西,一边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先别急,看完再说!”

话说郑杰仁安排莫老五外出摸情况,转眼就是三个小时,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多钟,参谋长带领新兵大队早就到了,也同意郑杰仁采用突袭的方式捞一把,张玉姝名气很大,参谋长还沒见过真人,这一次也想见识见识。

一直等到六点半左右,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把郑杰仁惊醒过來,莫老五已经闯进了临时办公室。

莫老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很兴奋的说道:“大当家的,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们抓住了张玉姝那个小娘儿们的行踪!”

郑杰仁摊开地图说道:“她们在什么位置,有多少人,快说说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当家的,他们的战斗队伍沒有增加,还是六十多人,但是那个娘儿们身边又多了一群小姑娘,可能就是她的贴身卫队,一个比一个水灵,那叫一个天仙儿。”莫老五看着地图伸手一点:“喏,就是这里,大甸子东南两公里的东坡地!”

“我带人凑近去看过,那边的一条小山沟有一片密林,她们昨儿个晚上应该就是在那里面宿营,五点半左右他们突然从密林里面冒出來,看样子准备开拔,距离我们这里不到15公里,步兵从顾家沟插过去的话,三个小时就能够赶到那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8、姑奶奶在此

“一帮娘儿们。”对于这么古怪的事情,郑杰仁心里有些吃不准:“看清楚沒有,都什么來路!”

莫老五点点头:“沒有长家伙,都是腰里别着小撸子,看起來都是14、5岁的丫头片子,真的一个比一个水灵,天仙儿似的!”

“那不用问了,肯定是张玉姝这个小娘儿们的贴身卫队,小撸子,那顶个屁用啊,三十步以外都不知道打到哪儿去了。”郑杰仁再无疑虑:“通知部队立即出发,免得又跑不见了,这一次用一帮小娘儿们磨练新兵,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郑团长且慢。”一直沒有吱声儿的参谋长突然说话:“你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能够凭借这些人打垮你的两个军官连,今天难道就变软乎了,可以让你随便揉搓吗,我看其中有诈!”

这个参谋长是谁,正是前文提到的伊达顺之助,中文名字叫做张宗援,他本來是王殿忠的总顾问兼参谋长,但是郑杰仁刚刚进入王殿忠的圈子,所以并不知道他的來历,更不知道他是日本人。

郑杰仁刚刚投靠过來,王殿忠就提拔他为步兵团长,而且装备武器,还让他离开安东县城附近,跑到营口以南來大练兵,难道王殿忠就不怕郑杰仁翅膀硬了,又飞回去吗。

所以,过來之前就让伊达顺之助给他当参谋长,其实就是就是就近监视,防止郑杰仁捣鬼。

再说了,现如今各地的反满抗日分子越來越猖獗,第一军管区正在谋划组建一个“具有更大号召力”的“东亚同盟军总司令部”,把“奉天警备司令部”和安奉警备司令部合并起來,编制也扩大到五、六万人左右。

如果不是有这个因素在里面,王殿忠怎么可能随便就给陌生人一个团长的编制,还调拨一定数量的装备。

根据关东军长官司令部的指导意见,靖安军、红绣军、定**、绥靖军全部都要合并起來,置于第一军管区的直接指挥下,形成一个综合作战团体,专门对付越來越糟糕的南满绥靖治安,不准自行其是。

目前的初步方案,就是根据各自的防区,组建第一批五个旅,并且规定,于芷山不再兼任第一旅旅长,第一旅旅长就由王殿忠担任,第二旅旅长就是邵本良,第三旅旅长王友成、第四旅旅长李大善、第五旅旅长王殿忠。

每个旅下辖一个直属营和三个团(日本人叫大队)3800余人,而王殿忠和伊达顺之助上报的第一旅编制,就是一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团,邵本良的第二旅,上报的编制是一个步兵团和两个骑兵团。

伊达顺之助此次过來,就是希望尽快完成郑杰仁第二步兵团的编制,这样就能够很快拿到第一旅的成军命令。

现在郑杰仁和他的手下一看见武器装备和女人就眼红,纯粹一帮土匪作风,记吃不记打,都忘记一夜之前的惨败教训了,因此要提醒一番。

“郑团长,我记得你说过对方有强大的炮火,你这样稀里糊涂冲上去,准备如何对付炮兵。”伊达顺之助(张宗援)阴沉着脸说道:“难道你准备用帝国的掷弹筒,上去和对方的迫击炮对抗吗!”

郑杰仁端坐在马背上微笑着说道:“张参谋长,我当然不可能忘记他们的迫击炮,就是冲着这些迫击炮我才过去的,你放心,我已经有所安排了,驾,!”

张宗援还沒有來得及把话说清楚,郑杰仁已经一骑绝尘,眨眼之间不见踪影。

张宗援无奈地摇摇头:“八嘎,一帮土匪,简直不可救药!”

沒办法,大部队已经走了,他也只能尽快跟上去,不然的话一个人掉在后面很危险的,反满抗日分子无孔不入,杀人不带眨眼睛的。

原來,郑杰仁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下的那帮老土匪都是钻山林子的老手,虽然被打的只剩下九十多人,但是最核心的人物还在。

昨天晚上集中起來臭骂了一顿之后,郑杰仁又重新编组给放出去了,任务只有一个:找到张玉姝那个小娘儿们的炮兵,然后包围起來解决掉,将功赎罪,否则的话就要开香堂,每个人都要责罚八十军棍。

八十军棍打下來,如果你有九条命的话,肯定已经打死十条了,还不如一枪來得爽快。

那些亡命之徒只好各展其能,趁夜深入深山老林寻找张玉姝他们的踪迹,还别说,在凌晨五点半左右,就真的被他们摸到了线索,正因为如此,郑杰仁才会全军出动,准备一战而定。

闲话休叙。

郑杰仁带领自己的骑兵连一百二十多人快马加鞭,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赶到了东坡地西面的岭东一线,端起望远镜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來。

原來,岭东和东坡地都是一条南北向的小山梁,只有一条小山沟相隔,山沟不到二十米深,两条山梁之间的直线距离,还不到三百米。

现在郑杰仁也看清楚了,对面的确就是活冤家死对头:张玉姝,一点儿不错,就是张玉姝,烧成灰了也认识。

张玉姝和原來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穿着一身裁剪合理的夏季军服,尤其是腰扎武装带,比原來更精神,脸蛋也比原來更漂亮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郑杰仁只会高兴和兴奋,问題是,这个小娘儿们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东坡地山梁的一块小平地上大模大样的吃早餐。

身边二十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个什么,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简直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里可是日本人的天下,还有自己的安奉警备司令部第二步兵团,张玉姝就这百十來人,竟然张狂得沒边儿了,绝对是属于不知死活。

恰在此时,对面的张玉姝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也把胸前挂着的望远镜端起來朝西面看过來,这不,一对生死仇人就用望远镜给对上了。

“郑杰仁你这个王八犊子终于露出來了,你家姑奶奶在此,怎么着啊,昨儿晚上把你的那帮小犊子教训一顿,不服气咋的,王八犊子听好了,姑奶奶又活过來了,那就和你沒完,你不是能抓吗,有本事过來再抓一回你家姑奶奶试试看!”

两百多米,不到三百米的距离,又是在山梁上狂呼乱叫,张玉姝的一番叫骂让所有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人要脸,树要皮,大家都是从绿林中混出來的,脸面最重要,如果被眼前的这个小娘儿们吓唬住了,这兵今后就沒法带了。

结果还沒等郑杰仁想好说辞,对面的张玉姝又叫开了:“小王八犊子,昨儿个是你姑奶奶进攻,你手下那帮瘪犊子玩意儿实在是不堪一击,姑奶奶也不占你的便宜,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有本事你就攻过來试试看,让姑奶奶告诉你什么才叫防御!”

郑杰仁毕竟老奸巨猾,虽然满腹怒气,但还沒有失去理智:“莫老五,她们的炮兵阵地在什么地方!”

莫老五从后面挤过來说道:“大当家的用望远镜看看,那个小娘儿们身后东南面的那个高地,一片密林就是炮兵阵地,六门迫击炮分成两个集群,刚好把张玉姝这个小娘儿们罩在里面,所以她才这么张狂!”

“嗯,她选择的这个地方很讲究啊,东西两面都是山沟,只有北面的山梁才能进攻,妈了个巴子的,从两侧山沟肯定不能进攻,她身边全部都是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而且模样古怪,好像长毛子的玩意儿!”

郑杰仁用望远镜看了半天,脸上越來越不好看:“从山坡进攻的话,全都是轻机枪挡住了,可惜我们沒有迫击炮,这还真的很难整,你的人呢,什么时候能够对炮兵阵地发起进攻!”

莫老五摇摇头说道:“她那个炮兵阵地所在的高地很难上去,而且必须我们这边发起攻击,吸引他们的注意之后,东南面埋伏的人才能够发起偷袭!”

郑杰仁沉声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莫老五,你带一个连加强三挺机枪和三具掷弹筒,从北面山梁攻一次试试看,老子还沒有见过这个小娘儿们指挥战斗的场面!”

“不过,你主要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给偷袭炮兵阵地的人制造机会,别***瞎鸡.巴乱整,老子损耗不起知道吗!”

莫老五是跟随郑杰仁做早当土匪的亡命之徒,昨天晚上他在后面通过望远镜,看到过两个连崩溃的那一幕。

但是他毕竟距离战场接近两公里,并沒有什么切身感受,今天亲自上阵,他也想感受一下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虽然都是土匪出身,但毕竟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对于战场对垒,莫老五也不完全是白痴。

一个连一百多人來到北山梁尾子上,距离张玉姝的防御阵地六百米左右,加上小鬼子从旁指点,他把三个排分成三个集群,从前面到后面一字摆开,每个集群三挺机枪打头阵。

看这个架势,大概就是要采取什么“波浪式进攻”,也就是小鬼子的看家法宝“猪突式进攻”。

战前动员是一定要做的,所以莫老五看见三个集群已经分好队列,于是扯开喉咙叫道:“大当家的,呃,也就是团长说了,看见沒,前面的那些小娘们儿,除了张玉姝属于大当家的以外,剩下的那些都跟天仙儿似的!”

“谁***抢到手,就是谁的,现在听老子的命令,一排打头阵,五分钟以后二排接上,三排殿后,是带把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來,连一帮小娘们儿都搞不定,那算个球的男人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79、蘑菇与磐石

兵法云: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孙子兵法》的这一句话,就是后世阵地战的精髓所在。

防守的要义,就是让敌人无法战胜自己,只有先做到“立于不败之地”的部队,才有资格等待敌人露出破绽,然后谋算战胜敌人的方法,从而夺取最后的胜利。

说白了,你要想获得一场战斗的胜利,首先就要保证自己在这一次战斗中,肯定能够不打败仗。

尼玛,如果一开仗你就已经败了,还谈什么胜利,沒资格,知道不,说出來丢人现眼。

张玉姝因为想通了所有困惑自己的问題,终于从内心深处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放下全部戒备心理,处于彻底放松状态的环境,所以睡了一个过去多少年來的第一次好觉,虽然时间不过两个多小时,但是却起到了极大作用。

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副营长的陈大柱就沒有这么好的福气,因为临出來之前,白书杰就把这支部队的安全责任,全部压在他肩上了,与此同时,还要教会张玉姝什么才叫打仗。

侦察连的侦察部署问題,陈大柱早就安排好了,对于接下來的战术动作,也有一个初步设想,所以才提前返回和张玉姝汇合,主要目的就是看看张玉姝经过一场短暂的遭遇战之后,心态发生了什么变化。

因为在陈大柱的设想中,张玉姝需要起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作用,这个作用,就是要能够“先当蘑菇”,然后摇身一变,就成为“一块磐石”。

蘑菇是最容易脆裂的生物之一,稍微一碰就散了,但是磐石重如山岳,坚不可摧,所以才能成为中流砥柱!!,这就是陈大柱设想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张玉姝能否在一瞬间完成这种两个极端的变化,决定了陈大柱战术设计的能否成功。

通过昨天晚上的一番交谈,张玉姝终于笑出了内心深处的块垒,最后竟然能够在强敌环伺之下安然入睡。

陈大柱知道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所以临走之前沒有叫醒张玉姝,而是给她留下了一封密信。

原來,张玉姝她们的遭遇战,陈大柱都看见了,对于最后的结果也很满意,因此,他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构思,然后把侦察连分成若干小组分头行动,经过四个多小时的秘密侦查,终于把附近的敌情做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所有的战术设计都已经写在密信里面,现在就需要敌人的配合,否则还是一句空话。

这就是俗话所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凡是最经典的战例,那都是敌我双方“密切配合”才能够创造出來的,从这个意义上來说,那些全军覆沒的对手,的确应该让后人记住。

比如说后世的淮海大战,如果沒有蒋某人和他手下的将军们密切配合,粟裕将军再厉害也沒用。

五个人干掉八个人,这个并不难;五百人干掉八百人,这就有点难度;五千人全歼敌人八千人,难度就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五十万人吃掉了八十万人,那也只有蒋某人和粟裕将军密切配合才能办到,连林大帅都说这是神仙仗。

当然,兵法都是从白书杰那里听來的,而且听的都是大白话,陈大柱大字不识一箩筐,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磐石啥的肯定整不明白的,所以,他给张玉姝留下的密信,主要是八个字:“先当蘑菇,再做石头!”

后面的解释也很简单:先当蘑菇,把敌人吸引过來,然后慢慢磨叽,消磨敌人的时间和锐气;再做石头,让敌人碰得头破血流,最好把脚趾头也碰断几根。

现在,敌人已经展开了进攻阵型,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张玉姝毕竟是第一次和敌人摆开阵势进行较量,所以还是有些紧张,因此跑到前面问高志雄:“高排长,敌人马上就要开始进攻了,具体战术都明白沒有!”

“明白了营长!”

高志雄带领机枪班两个组,在张玉姝前方一百米左右构筑防御阵地,两挺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现在已经分布在山梁两侧,主要任务就是封住敌人的冲锋通道。

中间是两支榴弹枪,准备打击敌人的掷弹筒,两支冲锋枪已经把前支架支撑起來,准备打击200!!300米范围内的敌人。

看见张玉姝还不退回去,高志雄只好继续解释一番:“我们的机枪比敌人的打击距离远一百多米,所以我们会在敌人距离400米就开始射击,这样的话,敌人的歪把子机枪根本沒啥用处,掷弹筒也沒啥用处!”

“他们要想让机枪充分发挥威力,最起码要冲到三百米左右,这个时候我们的冲锋枪刚好够上,再者说了,居高临下的情况下,榴弹枪可以自然抛射,敌人只能干瞪眼,你就放心吧,赶紧到后面和敌人周旋,万一不行了,不是还有一个冲锋枪班的吗,24支冲锋枪当机枪使唤,好多敌人打不死的!”

张玉姝一听就急了:“你还是沒有搞清楚整个战术计划,我们抵挡到一定程度,必须败退一定距离,和上面的构成一种呼应,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保证后撤的时候不被敌人黏上,安全撤退到第二道阻击阵地!”

高志雄点点头:“如果敌人真的攻得很猛的话,就以70发弹鼓为限,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打完一个弹鼓就开始撤退,让敌人慢慢到山梁上面來,不要总是集中在山脚下面的平地上!”

回到两个女兵班所在地,张玉姝低声吩咐道:“冲锋枪留下两个小组在这里监视两侧山沟,剩下的四个小组后退到第二道阻击阵地,准备接应高排长他们过來,通信班和医护班做好准备,到时候按照预定计划后退!”

咻!!咻!!咻,。

东南面的炮兵阵地,第一组三发炮弹划破天空,已经向冲上來的敌人第一方阵砸下去,此时,敌人距离第一道阻击阵地,差不多400米,迫击炮提供的火力支援,是阻拦性轰炸,目的是打乱敌人的进攻节奏,减轻步兵的压力。

这都是正常套路,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随着三发炮弹落地开花,高志雄的两挺机枪已经开火,明快的节奏就仿佛一曲激昂的战地交响乐,终于彻底打破了大山里面的宁静。

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很特别,有效射程800米比歪把子多出200米,400米的开火距离,歪把子刚刚达到杀伤力的有效范围,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已经是最大威力的时候。

同时,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它的子弹都是分组飞出去的,每一组刚好三发子弹,所以,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的射击声音,就是标准准的“哒哒哒、哒哒哒。”,枪身因为后坐力的缘故也是同步抖动,看起來真是很美妙的感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