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4
“沒多少人,也就是二十來人,都是养马的。”那个汉子点点头说道:“我自然会骑马了,半月前就是想偷一匹好马,然后利用马力逃进关内去,结果被抓到这里当兵了!”
吴相阁知道事不宜迟,如果被那边得到消息把战马赶走了,那可糟糕透顶,因此厉声喝道:“一班长,给他一匹马,你带领这些人先走,我去把战马带回來!”
就这么地,吴相阁带着十几名战士向东疾驰十多里,对郑杰仁的马场发动突袭,一共打死敌人25人,缴获战马139匹,这是一个完整骑兵连的战马,而且所有装备齐全,看來郑杰仁早就有所准备,投入的资本也不小。
因为这么阴差阳错,吴相阁耽误汇合的时间将近两个小时,不仅带回來47名新兵,还缴获战马139匹,却也立了一大功。
张玉姝看着成群的马队逶迤而來,一时间感慨万千:“当初的岫岩抗日自卫军想组建一个骑兵连,所有人都快想疯了,最后也沒干成,沒想到吴连长手到擒來,眨眼之间就是151匹战马,真是大功一件!”
“营长啊,这和我沒啥关系,都是这位兄弟的功劳。”吴相阁赶紧把那个立功的家伙拉过來:“我说兄弟,这就是我们的金凤凰营长,赶紧见过,哦,对了,你叫个啥名儿!”
那个家伙一点不胆怯,扯开嗓门儿说道:“报告长官:我叫陈海清,今年22岁,塘沽那边的人,和我一起过來闯关东的就是这些人,现在反正也回不去了,所以下决心跟着你们打小日本儿,等到把小日本儿都赶走了,我大概就能回家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4、金凤凰传说
甘泉铺和南台集一线的两次战斗,前后经历两天两夜的时间,这一场大战,前后歼灭敌人592人,从上到下无一漏网。
因为郑杰仁希望独吞张玉姝的装备,享受张玉姝和她身边的那些美貌小姑娘,整个事件从发生开始他就沒有向别人通气,结果一个新兵团被全歼,竟然沒有任何援军过來帮忙。
过度的狂妄和贪婪,那都是致命的毒药。
郑杰仁纵横南满十多年,沒想到最后还是栽在自己瞧不起的小娘儿们手中,最终死无全尸,就这么无声无息彻底消亡,也算是老天有眼。
经过两天的统计,一共缴获完整的战马261匹,受伤的马匹35匹,骡马75匹;九二式重机枪6挺,歪把子机枪19挺,捷克式机枪27挺,掷弹筒25具,辽十三式步枪328支,驳壳枪217支,各种子弹35万余发,掷弹筒专用榴弹537枚。
还有日制便携式大功率电台一部(25W),望远镜15副,手表怀表搜刮了41块,绝大部分还是从维持会里面得來的。
面粉运回來三万多斤,大米一万多斤,粉条子两千多斤,菜油运回來两千多斤,食盐四千多斤,连喂马的黑豆也带回來近一万多斤。
侦察兵都是老油条,知道深山密林里面的苦楚,结果把人家郑杰仁这个团的行军锅之类的物件,一件不落全给带回來了,当然,所有的马车都不能进入深山,只能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拆散烧掉了事。
正所谓兵法云: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不外如是。
张玉姝看着山洞里面的各种物资,满脸都是激动不已的神情,不过最后看见受伤的战马,就有些疑惑起來:“副营长,你们真是啊,受伤的战马有什么用,这么远的路带回來,也不嫌累赘!”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陈大柱笑着说道:“这些马匹虽然受伤了,但有的还伤得不重,回來的路上也驮了百十來斤粮食,我也沒有想把它们养好伤啊,但是战士们总需要肉食增加营养吧,你说是不是!”
“原來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真是精打细算。”张玉姝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坚持半年了!”
“这远远不够。”陈大柱摇摇头:“你是沒有看见我们总司令的储备,那才是大手笔,说來你都不相信,总司令在一个密营里面,仅仅粮食就有数十万斤,食盐数万斤,而且还一个加强团的装备,也就是说,一个团两千多人可以在里面坚持两年!”
张玉姝听得瞠目结舌:“副营长,你知道吗,南满这地界儿,好多抗日的队伍,都是因为沒有粮食最后崩溃了,白总司令的眼光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具备的,不过,这种深谋远虑的战略眼光,简直就是神奇,所以就显得不可思议!”
陈大柱微笑着说道:“在我们部队里,很少叫什么官职,你今后干脆叫我老陈吧,这样听起來舒服,什么副营长啊,那是为了理顺指挥系统,让下面的战士们叫的,从你口中叫出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嘻嘻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啊。”张玉姝掩口而笑:“别人生怕自己的头衔沒人知道,你还起鸡皮疙瘩!”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哪來的什么高低贵贱啊,当年跟着老大的时候,他总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你应该也看见了,总司令根本沒有半点儿架子,也从來沒有用他的头衔來吓人,无论是四杰、八骏、三十六天罡,他都是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
陈大柱抬头看着虚空:“至于什么黄巧云、萧腊梅啊,还有你身边的整个警卫排,他都是当成最宝贝的人看待的呢,你是沒见着啊,老大经常被这些人训得狗血喷头,都不敢吭气,因为他从來不害人,所以大家都敬他爱他,从來沒有人真正怕他!”
张玉姝也听得很神往:“都不怕他,那还有威望吗!”
“这你又错了,害怕和威望是两回事儿。”陈大柱笑着说道:“老大虽然沒有人真正怕他,但是对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沒有一个人敢打折扣,如果敢在老大面前阳奉阴违,就会激起公愤,根本不需要老大知道,就被其他的人给灭了!”
张玉姝、陈大柱随后给自己的大老板白书杰发了一份电报,详细汇报了自己如何借力打力,然后顺势而为,一战全歼郑杰仁所部的战斗经过。
接着又给自己如今的上级陈杰发去一份电报,确认了黑山龙脊岭临时驻地的位置,算是在手续上归建。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陈大柱把侦察连派出去探探风头,他自己在深山密林修身养性。
张玉姝从内到外彻底重生,整个就像换了一个人,现在跟着陈海清等47名新兵从头开始军训,教官就是警卫排长高志雄。
营长和新兵一起训练,而且是一切从零开始埋头苦练,这是军事史上都少见的事情,所以感动了整个复仇营的新老战士。
龙脊岭,在一片热火朝天和欣欣向荣中苏醒,其实外面已经彻底乱了套。
古人云过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侦察连不仅毁灭了部队撤退转移的所有痕迹,还手脚麻利,把张玉姝复仇营的警告信,沿着南台集到甘泉铺的马路,贴的到处都是。
刚开始,居住在这附近的人担心引火烧身,一律闭口不提此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过往行人、客商口口相传,你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小鬼子营口守备队驻扎在海城县的一个小队,他们按照规定,每个星期都要把自己管辖的路段彻底巡视一遍,看看手底下的汉奸队伍是不是偷懒把滑。
这一巡视不要紧,南台集到甘泉铺15公里沿线,一个兵毛都沒有,更别说战斗值勤了,小鬼子队长带着人怒气冲冲闯进郑杰仁的兵营,结果马上就狼狈逃窜。
为啥。
因为时间有限,侦察连大战之后來不及处理敌人的尸体,就已经带着战利品撤退了,现在可是七月中旬的大夏天,六天时间里,所有的尸体都已经长蛆,因而远臭十里,令人不可立足。
随后巡视到甘泉铺,情况就更加恶劣,在漏网的汉奸分子指引下,小鬼子队长终于发现了数以百计的腐烂尸体,忙碌的大头苍蝇黑压压一大片,仿佛战斗机的轰鸣声一般,那正是战场核心簸箕岭。
现在进行DNA鉴定都來不及了,自然分不清那些该死的家伙到底谁是谁,反正经过初步清点,三个“事故现场”的尸体加起來已经超过六百具,估计一个新编团已经彻底玩儿完。
尤其是两个地方的维持会、侦缉队被铲除,所有的管理机构彻底崩溃,大日本帝国在这里的秩序简直糟透了,根本就沒有秩序可言。
这个消息先到了海城县守备队,然后到了营口守备大队,接着鞍山也被迫知道,随后辽阳第二师团留守大队也知道了,最后到了奉天第一军管区司令部。
对于小鬼子來说,凡是被歼灭的汉奸队伍,那才是最好的也是最忠心队伍,可惜走狗死而不能复生,一时间兔死狐悲,顿时哀声遍野,惨不可闻。
活着的其它汉奸,更是草木皆兵,一夕三惊,自此食不甘味,睡不安枕,一个个都得了夜游症,变成了神经质。
安奉警备司令部新编第二步兵团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一向在凤城和安东悠哉遥哉的总司令王殿中,接到这个消息,已经是六天以后。
刚开始是不相信,因为他专门派了自己的参谋长伊达顺之助(张宗援)亲自坐镇监督,而且还配备了专门电台,目的就是加强联络,现在事先沒有接到任何消息,一个团说不见就不见了吗。
一直等到奉天第一军管区司令部严令追究责任,王殿中这才知道事情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再无虚假,顿时慌了手脚。
一个团从上到下全被杀了,各方主管竟然都不知道,这简直不下于十八级大地震。
尤其是一片杀气腾腾的宣言书流传开來,几乎每一个字都血淋淋的,让人不寒而栗。
“岫岩遗志,弱女重生;宁死不屈,一息必争,矢志报仇,秣马厉兵;首战甘泉,凤凰出声,牛刀小试,石破天惊;血债血偿,自古常情,诛灭汉奸,还我清平;驱逐倭寇,马踏东瀛,岫岩金凤凰复仇营,张玉姝谨启!”
这一篇宣言书,既不是白书杰写的,也不是张玉姝写的,而是热河方面军副总司令赵金喜写的,在复仇营出发之前才交给陈大柱,要求每战过后,就要留下这篇告示,让敌人知道是谁干的。
承德司令部接到张玉姝和陈大柱的详细电报以后,经过白书杰和赵金喜共同商议之后,《承德前线日报》第一次发布了这篇宣言书的全文,同时根据电文整理出一篇通讯,作为头版头条刊登出去,既是宣言书的背景资料,也是货真价实的战场新闻:
“本报辽阳电,岫岩金凤凰复仇营,在南满抗日女杰张玉姝的率领下,发扬大无畏的战斗精神,全体将士前赴后继,视死如归,首战南台集至甘泉铺一线,经两日剧战歼敌一个团,自敌酋郑杰仁以下无一漏网,全部授首。”。
随着《承德前线日报》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加上特刊全部免费分发,不过三数日间,岫岩金凤凰、南满抗日女杰张玉姝的大名,已经轰动了整个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5、算计方正县
方正县,在松花江南岸,滨江(哈尔滨)东面180公里,原本是因为县城以北的“方正泡”而得名,民国十八年(1929年)2月设立县治,当时不过三等县,总人口3.8万人。
方正县最初属于吉林省管辖,去年,也就是1934年,小鬼子对东三省重新划分行政区域,现在属于什么狗屁“三江省”。
方正县不是一般的小,如果不用放大镜,你还真的很难在地图上找到,所以有史以來既不起眼,也并不出名。
但是,自从一帮数典忘宗的汉奸杂碎登上高位,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搜刮民脂民膏,给小鬼子的“武装开拓团死鬼”树碑立传。
刹那间,方正县顿时威震环宇,名动三界,成为华夏大地上所有丑闻当中,21世纪的第一大奇闻。
白书杰从南满千金寨煤矿万人.坑重生以后,就曾经发誓:“老子可以啥都不干,但一定要把方正县境内的汉奸杂碎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免得今后下出來一批小畜生为祸未來,殃及整个民族!”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因为陈杰的南满独立团在本溪、奉天、抚顺、新宾一线同时出击,把整个南满地区搅成了一锅粥。
关东军长官司令部、奉天第一军管区、永吉(吉林)第二军管区的守备部队,全部被搅和进來,现在已经乱成一团,滨江(哈尔滨)第四军管区、牡丹江第六军管区也是紧张不已,生怕自己身边出乱子。
张玉姝两天两夜全歼郑杰仁所部,沒有遇到小鬼子增援,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所以,史连城率领特战大队隐蔽离开承德之后,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大的阻碍,至于一些汉奸杂碎设置的关卡,那都不是什么问題。
一通大嘴巴之后,再來一声“八嘎,竟敢阻拦大日本皇军,良心被狗吃了,大大地坏了坏了的,通通的死啦死啦的有!”
那些汉奸杂碎就基本上就已经搞定了,而且还屁颠屁颠的保证数百人马的供应,到临了还要撅着屁股三鞠躬。
加上特战大队的战士都是人精,小鬼子的鬼话,那说起來那叫一个顺溜,好像比小鬼子自己说的还要正宗啊,据说矮矬子正准备请他们回去当语言教授,估计这是夸大其词,虽然不可全信,但也不得不信,是吧。
不管怎么说,经过十天的艰难跋涉,热河特战大队275人,专用驮马64匹终于进入张广才岭,并且赶到了预定中的第一站:象鼻岭!!双子山这个临时基地。
出发前,史连城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白书杰为什么要选定这么一个地方,一路翻山越岭过來,他终于有些明白了,原來这里就是张广才岭的一个尾巴,从这里向西北方向,就是松花江流域的平原,方正县就在山脚下,距离30公里左右。
当然,史连城和所有的特战队员更不知道,为什么总司令一说到方正县,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史连城有自己的思想吗,沒有。
自从跟随白书杰以后,老大的思想就是他的思想,既然老大说方正县里面当官的,绝对沒有一个好人,那就肯定全都坏透了,属于不能继续活下去的杂碎。
老大说方正县里面的所有汉奸小鬼子要全部斩尽杀绝,那自然就有天大的理由,根本沒有必要去弄明白为什么。
把临时指挥部和保障中队放在象鼻岭的几个大山洞里面,史连城就把三个特战排全部赶到了北面的双子山。
按照史连城的说法,至于你们住在什么地方,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不行就挂树上,千万不要來烦老子,老子现在要尽快和老大取得联系,汇报这里的基本情况,所以,你们赶紧给老子滚出去,三天之内把周围的敌情通报报上來。
可惜的是,史连城被自己的老大白书杰“坑”了一把,他心里根本沒数。
原來,三个月前,因为陈杰在新开岭大发虎威,和于芷山、邵本良的汉奸队伍展开血战的时候,小鬼子的主要精力都被吸引过去了,结果最后白白损失了近千人,最后连“反满抗日分子”的一根毛都沒有抓到。
好不容易平息了这件事情,心情刚刚一放松,结果抗日联军第三军军长赵尚志,瞅准这个机会联合谢文东所部对方正县突然袭击,虽然最后沒有彻底占领方正县,但也让滨江(哈尔滨)和牡丹江的小鬼子惊出一身臭汗。
正因为如此,史连城他们赶过來的时候,小鬼子对方正县增添了兵力,在此之前,方正县不过是小鬼子的警备中队(连宪兵队都够不上),平时担任警察的角色。
但是遭到赵尚志和谢文东两支部队致命打击以后,小鬼子滨江(哈尔滨)独立第七守备队(旅团级,下辖两个步兵大队、一个骑兵大队、一个机枪大队)专门增加一个步兵中队147人驻扎珠河县、一个步兵中队驻扎驻扎方正县、一个步兵中队驻扎依兰县。
经过特战排分路出击,三天以后已经把所有的敌情通报发给史连城,情况自然还有新的变化,史连城不敢怠慢,经过一番整理,就给承德司令部发去一份敌情通报。
“总司令:据侦查结果,方正县现有日军一个守备中队147人,一个宪兵分遣队49人,一个警备中队127人(汉奸武装),另,北面通河县附近有一支抗日武装,据查实为谢文东所部200余人,赵尚志所部目前在珠河县西南山区活动,目前动向不行,史连城!”
“怎么会这样。”白书杰拿到史连城的电报,开始有些不可思议起來:“老子原本是想等赵尚志、谢文东等人袭击方正县之后,让小鬼子至少集中一个大队在这里,然后发动一次大规模突袭,削弱小鬼子的有生力量,现在就这两百來人,真是划不來啊!”
“腊梅,给史连城发报:目前的侦察目标,除了方正县以外,必须继续向外扩展,对于周围日军的部署情况必须有充分了解以后,才能制定作战计划,就如今掌握的情况,暂不具备条件,今后所有战术动作,均从实际情况出发,沒有必要一事一报,此令,白书杰!”
通信小队的队长刘宛若看见史连城皱着眉头看电报,不由得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吃瘪了吧,我叫你不要着急,把事情都彻底弄明白了再发电报也不迟,你非要赶紧发过去,你这位老大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沒有把事情彻底弄明白之前,他啥都不相信!”
“我并沒有不高兴。”史连城摇摇头:“老大的电报有深层次的意思,你并不理解,再说了,老大也沒有责怪我们急于求成,而是他考虑的问題更加深远,换句话说,就是老大的胃口比我大得多,他看不起方正县这里的几只小虾米,就这么简单!”
刘婉诺吃惊地问道:“县城里面加起來有三百多人呢,还嫌少啊!”
“呵呵,你错了。”史连城点点头:“在老大眼里只有小鬼子近两百人,由汉奸组成的警备中队127人,那是不算数的,对老大來说,汉奸就是用來砍头充数的,根本沒有什么挑战性,他的目标就是小鬼子!”
“正因为如此,老大才要我们继续扩大侦查范围,查明小鬼子到底把兵力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刚才皱眉头,就是在谋划如何才能利用一次行动,实现最大的战术目的,并不是因为不高兴,你懂了吧!”
刘宛若把辫子一甩,扭腰就走:“不懂,对于你们这些人,我半点儿也懂不了!”
既然暂时不能轻易采取行动,史连城认为有必要沉下心來把目前这个临时指挥部好好安排一下,因此找來保障中队的中队长罗小山和夏侯淼了解情况。
“报告大队长:医疗小队的山洞已经完全布置好,随时可以接收伤员;保障小队的武器弹药和医疗药品仓库也整顿出來了,现在已经着手筹集粮草马料;警卫小队已经布置好警戒哨位,完成了基础防御工事!”
罗小山一进來就把事情说一遍,因为他沒有其他任务,就是指挥部的组织问題,所以大队长一旦召见,他就认为是这些事情。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事情。”史连城摇摇头:“我们需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周边的环境需要摸排一次,所以警卫小队要抽出两个3人小组出去,既能够侦察周围的情况,也能够起到流动警戒和防御的作用,一味的被动防御不是办法!”
罗小山笑着说道:“张广才岭西面山脚下是蚂蚁河,由南到北分别是珠河县、延寿县和方正县;东面山脚下就是牡丹江流域,我们的正南方就是海林县和牡丹江,东面是林口县和勃利县!”
“我已经带人化妆出去摸过情况,这个附近打着抗日招牌的队伍有十几个,你像正南方向就有一个四号棚,原本是一个山匪窝子,掌柜的瓢把子叫做张乐山,号称三绝:‘管直、眼活、腿溜’!”
“手底下百十來人,前不久还打过横道河的小鬼子据点,但是,他更多的是抢外线老百姓的粮食,我正想问大队长,对于这种人,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6、苏联大清洗
“大队长,副大队长孟凯华发來急电。”刘宛若刚出去不久又急匆匆返回來:“电报说,他带领特战一排一个班从方正县穿撤出去到了松花江北面,结果在原定的带岭东西两地,先后发现两支队伍!”
“经过四天时间的暗中调查,方正县以北、带岭以西的凤山镇附近一有支部队活动,叫什么中国自卫军吉林混成旅第二支队,司令李华堂!”
“带岭以东的汤旺河一线有一支队伍活动,叫做什么‘东北山林义勇军’,又叫‘明山队’,司令祁宝堂,另外,副大队长张景福带领一个班侦察依兰县一带,也发现一支部队活动,叫什么‘农民义勇军’,有两千多人,司令谢文东!”
“特战三排奉命侦察宾县和珠河县周边,发现一支很严整的部队活动,叫什么‘东北反日游击队哈东支队’,支队长就是总司令很看重的赵尚志啊,不过三排长梅靖华他们化妆侦察,沒有暴露自己的目标!”
“孟凯华副大队长把情报汇总以后发现,这几支部队似乎有向方正县和依兰县方向移动的迹象,目前的初步分析结论,就是这几支队伍很可能要对方正县、依兰县和汤原县采取战术动作,搞得不好就有一场大战!”
“根据当地老乡说,三个月前在方正县、依兰县、七台河一带发生过一连串的大战,方正县已经被攻破了,不过,李华堂的第二支队,谢文东的农民自卫军,据说都损失惨重,难道他们再次联合起來,想报仇吗!”
史连城在地图上标出來一看,原來自己所在的位置非常糟糕。
如果这几支部队真的要对方正县和依兰县采取行动,象鼻岭和双子山刚好是一个突出部,也是距离方正县最近的地点。
如果小鬼子滨江(哈尔滨)第四军管区守备队顺着松花江东进,牡丹江第六军管区守备队顺着牡丹江北上,佳木斯第七军管区守备队顺着松花江西进,三路夹击之下,特战大队必然遭受池殃之灾。
“老大到底是个啥意思啊,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们特战大队插到这里。”史连城彻底晕头转向了:“老大再三交代,特战大队如果发展到进行正面战斗,甚至是打阵地战的话,那就要解散了,可现在是人家要动,我又管不了,应该怎么办!”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的四周都是敌人,如果沒有其他的四路人马,老子还能抽冷子各个击破,现在那些家伙全部开始调动部队,我们原來按部就班的计划根本不能实现,甚至还会把小鬼子都引到老子身边來,特战大队应该怎么办!”
这些情报汇总上來,史连城才发现北满的局势不是一般的糟糕,而是非常的糟糕。
史连城觉得事情大条了,对于特战大队到底应该何去何从,他一个人不能随便做决定,因此对刘宛若说道:“立即发电报,通知两个副大队长、三个特战排长尽快给老子滚回來,需要马上开会研究未來的应变措施!”
沒想到两天以后的晚上九点半左右,赶到象鼻岭参加会议的孟凯华和张景福,不仅自己按时赶到,而且带來了一个打扮非常奇怪的人,让史连城目瞪口呆。
说他奇怪,是因为这个“女人”身材太高了,几乎高出史连城一个脑袋,史连城的身材和白书杰差不多,接近一米七五,这个女人都快一米九了,确实有些奇怪,虽然穿着典型东北大姑娘的典型装束,但是怎么看都不合身,而且进入山洞以后,就始终低着脑袋。
史连城并沒有过多的看这个怪人,而是很生气的对孟凯华说道:“这是谁呀,你们从哪里带过來的,不知道我们的基本原则吗!”
沒想到史连城话音刚落,古怪的“女人”就抬起头來,用一口标准的汉语说道:“尊敬的指挥官阁下:我叫茹拉夫莱斯基,是“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的舰长,苏联远东阿穆尔河区舰队第三巡逻队指挥官,我需要面见你的最高指挥官,并申请政治.避难!”
史连城被眼前的变故吓了一大跳,同时不可思议地尖叫一声:“你是长毛子!”
茹拉夫莱斯基一把抓掉头上的头巾,露出了自己的一头金色头发,这才点点头说道:“不错,你们这里都这么叫,其实我的头发和你一样,并不长!”
“慢着慢着。”史连城摆摆手:“你先请随便坐,让我好好想想,这事儿简直太古怪了,孟凯华你真是瞎胡闹,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发给电报请示一下,回头和你算账,刘宛若,赶紧给老大发电报,就说來了一个什么什么鸡丝要避难!”
茹拉夫莱斯基刚坐到一块石头上,一听别人把自己叫鸡丝,顿时跳了起來:“指挥官阁下,不是鸡丝,是茹拉夫莱斯基,还有,我有重要情报要汇报,晚了就來不及了!”
恰在此时,刘宛若走过來说道:“茹拉夫莱斯基,你是布尔什维克吗!”
茹拉夫莱斯基看见一个小姑娘來到面前,只好点头说道:“是啊,不然的话我也不申请避难!”
刘宛若的脸色突然阴冷起來:“这么说,你已经背叛了苏维埃和斯大林!”
史连城赶紧出面制止:“打住,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題!”
史连城毕竟是的一方主将,而且经历过生死存亡的考验,他虽然沒有搞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刘宛若的底细他是清楚的。
刘宛若自从跟随赵梅燕以后,那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员,听说茹拉夫莱斯基竟然背叛伟大的苏维埃,那自然怒气冲天,如果不是因为史连城在这里,搞得不好就直接掏出勃朗宁小手枪开枪了。
但是史连城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茹拉夫莱斯基过來申请避难,而且据说还有重要情报,这个问題不能受到丝毫干扰。
“刘宛若:我现在以特战大队大队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即给承德方面发出特急电报。”史连城极为严肃地说道:“不管你的信仰是什么,但是我们的军规军纪你是知道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损害方面军的利益,都是不可饶恕的,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言行举止不要过分!”
“是,大队长,我错了,今后绝对沒有下一次了,还请你拟定电文!”
刘宛若猛然一惊,额头上就已经见汗了,赵梅燕临走之前再三交代,在日常工作中,必须严格执行方面军的所有命令,绝对不能干预方面军的任何工作,上级也不需要得到方面军的任何情报,她刚才的言行,已经产生了极坏的影响。
一个小时以后,白书杰亲自签发的命令到了:“对于茹拉夫莱斯基同志的到來,热河方面军表示欢迎,考虑到路途遥远,暂时就随你部行动,特战大队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他的安全!”
“至于他所说的重要情报,不外乎有两点:第一,莫斯科方面的大清洗已经开始引向深入,他本人和亲属已经被列入被清洗的对象;第二,他应该带出來至少一艘舰艇,关键是藏在何处要弄清楚再报!”
“为了今后便于协调,经过方面军司令部研究,正式授予史连城上校军衔,领少将衔,授予孟凯华、张景福中校军衔,特战排排长和中队长一律授予少校军衔,副排长和副中队长为上尉军衔,班长和小队长为中尉军衔,所有的队员均为少尉军衔,此令,白书杰、赵金喜!”
史连城看到这么一封电报,感到非常奇怪,白书杰远在数千里之外,竟然知道人家过來的目的是什么,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也沒什么不好的,现在自己竟然摇身一变,已经可以被人称之为“将军”了。
“茹拉夫莱斯基同志,我们的总司令和副总司令刚才发來电报。”史连城晃了晃手中的电报说道:“为了让你彻底放心,这封电报你自己看吧,哦对了,你认识中文吗!”
如拉來夫斯基点点头:“虽然不会写,但是我在这里十多年,却认识中文方块字!”
史连城随手把电报递过去:“那行,你自己看吧!”
“噢,我的上帝。”如拉來夫斯基接过电报刚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原來你们是热河方面军,七年前,就是因为你们的缘故,让我们进攻张学良功亏一篑,白总司令的大名,那真是久仰了!”
“什么,他竟然知道我的一切,噢,天啦,简直不可思议,难道你们的白总司令,平时都和上帝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会无所不知,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具体情况和少将先生说清楚!”
原來,如拉來夫斯基是远东特别集团军阿穆尔河区舰队第三巡逻队队长,“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舰长,中校军衔。
1929年中东铁路冲突中,“雪尔诺夫”号浅水重炮舰虽然被击沉,但是东北军的舰队基本上全军覆沒,此后,如拉來夫斯基的“红色东方”号和另外一艘“无产者”号炮艇组成国境巡逻队,巡视塔拉巴罗夫岛(熊瞎子岛)流域的阿穆尔河(黑龙江)。
去年,也就是1934年,因为基洛夫被暗杀(被暗杀的原因,十个人有十一种推测),斯大林开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肃反运动”(俗称大清洗)。
如拉來夫斯基的父亲本來是一家农庄的党委书记,不知道怎么就被处决了,连带母亲也被枪毙,弟弟在被抓走之前,托人给他來了一封信,让他赶紧逃走,今后想办法报仇。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7、浅水重炮舰
熊瞎子岛又称抚远三角洲、黑瞎子岛,俄语称其为塔拉巴罗夫岛;满文名:摩林乌珠岛,汉语“马头”的意思,它的面积约350平方公里,仅仅比新加坡小一点儿,是香港的三分之一,澳门的12倍,珍宝岛的500倍。
东北话把黑熊叫黑瞎子,所以我们叫黑瞎子岛,黑瞎子岛是由银龙岛、黑瞎子岛,明月岛3个岛系93个岛屿和沙洲组成,岛长58.8公里,最宽处为14公里,全岛平均海拔约为40米,地势平坦,有大面积的湿地。
岛上主要生长柳树、榆树、杨树、柞树和牧草,江汊纵横,水草丰盛,主要鱼类有鲤鱼、鲫鱼、鲢鱼、白鱼、鳌花等几十种,是鲑鱼洄游的必经之路,基本处于未开发状态。
1929年9月6日下午1时,苏俄强盗向乌苏镇发动全面进攻,中国东北军第九旅42团2营7、8两个连的官兵在营副官国占奎的指挥下奋起反抗。
战斗到傍晚,终因寡不敌众,乌苏镇失守,中国守军百余人全部阵亡,乌苏镇在苏军的炮火中变成一片废墟,此后不久同江镇失守,苏俄强盗在三江口登录,沿着绥芬河一路向西,甚至还轰炸牡丹江,此后把黑瞎子岛据为己有。
黑瞎子岛自1929年中东路事件后俄方管辖开始,一直实行军事控制,在银龙岛、北代岛及东正教堂处建有5个边防哨所,沿中国侧岛边设有铁丝网约40公里。
而且,抚远水道通江上游入口就是“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驻守,下游出口处就是“无产者”浅水炮艇驻守,从骨子里生出來的强盗嘴脸终于彻底暴露出來。
华夏国版图号称“雄鸡”,结果从苏俄强盗占领之日起,这只雄鸡的嘴巴被外來强盗给砍走了,变成了一只沒嘴巴的公鸡。
到了###年,不要脸的强盗才归还一半,大公鸡的嘴巴还有一半沒回來,更有甚者,海参崴还是一个历史名词,官方媒体竟然号称“从而为黑瞎子岛乃至中俄边界问題的最终解决划上了句点”,双方约定:协定内容还不能公开,。
也就是说,华夏这只大公鸡的嘴巴,那是永远也不要了,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都不要了,海参崴自古就是华夏领土,难道也不要了吗。
无论什么朝代,卖国贼总是那么冠冕堂皇,卖国卖得那么理直气壮,真是一大奇观,还好历史的耻辱柱是永远存在的,一旦时机成熟,所有的卖国贼最终都会被钉上去。
如拉莱夫斯基接到家人全部被害的消息以后,知道自己已经早不保夕,五天前,轮到他带队巡逻所谓的“国境线”,也就是通江水道,这是他最后一次逃命的机会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出现另外的变故。
原來,如拉莱夫斯基设想的逃走路线,就是利用通江水道里面河汊纵横的优势,把“红色东方”浅水重炮舰和“无产者”号炮艇带进去,然后找机会借故进入密林逃走。
沒想到刚刚走到一半路程,“无产者”号打出旗语让“红色东方”立即停留下來,说有要事相商。
如拉莱夫斯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谋划暴露了,所以显得提心吊胆,但现在就算想跳水逃生,那也是不可能的,因此只好命令“红色东方”号减速,等“无产者”上來靠帮。
结果两艘舰艇刚一接触,就从“无产者”上面下來三个人,很快就把如拉莱夫斯基拖进了舰长室,领头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无产者”号的舰长,别理亚科维奇少校。
如拉莱夫斯基以为自己被捕了,但还是报一线希望:“别理亚科维奇,你们想干什么!”
“中校,我的父亲本來是第1中央船舶制造设计局的工程师,前不久竟然莫名其妙被枪毙了,母亲和两个姐姐也被逮捕枪毙了,据说马上就会派人來抓我。”别理亚科维奇双目赤红:“我不能在这里等死,所以要逃走,只要你命令舰队靠上南岸让我们下去,看在我们原來的关系上,我们不会为难你!”
如拉莱夫斯基心中震惊,但脸上却沒有丝毫表情:“你们三个人都要走吗!”
别理亚科维奇摇摇头:“不是,我这次出來,整个舰艇上的35人都要走,我们都是乌克兰的兵,家里面已经传來消息,让我们都要不回家,后來我接到消息以后,大家都认为不能继续停留下去了,必须立即逃走!”
“我同意你们离开是沒有问題的。”如拉莱夫斯基点点头说道:“但是我的红色东方号上面还有73人,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别理亚科维奇冷冷地说到:“那就说不了这么多了,我们如果遇到反对者,就只能开枪自卫了!”
茹拉夫莱斯基又追问了一句:“你们这的决定了吗,这种事情一旦踏出去一步,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别理亚维奇红着双眼说道:“爸爸、妈妈、姐姐都被杀了,我还能回头吗!”
“那行,我跟你们一起走,不然的话,放你们走了也是叛国罪,结果我还是个死。”如拉莱夫斯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别理亚维奇说道:“其实我的情况和你们一样,如果不是你们让停下來,可能我早跑了!”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别理亚科维奇看了看信,顿时给如拉莱夫斯基敬礼,然后杀气腾腾的说道:“既然要想逃到对面去,那就要有见面礼,干脆带着军舰投降!”
四个人经过一番密谋,最后同意了如拉莱夫斯基的原定计划,把两艘军舰开进了塔拉巴诺夫岛(熊瞎子岛)城山哨所附近河汊里面的密林之中。
“无产者”号上面的35人悄悄携带武器登上了“红色东方”号,对另外的73人进行了“大清洗”,从政委开始,支部书记、党团员一个不留,最后剩下13人。
两艘军舰上决定叛逃的人加起來,一共是53人,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摸掉了城山哨所里面一个班的哨兵,然后连夜出发,把两艘军舰开进了大力加湖最南端,然后折断树枝隐蔽起來,转眼就是五天。
“我们本來早就想带着军舰,沿着绥芬河到佳木斯找日本人,沒想到这里到处都是抗日的队伍,我们担心被他们抓住遣送回去,所以一直都躲在塔拉巴诺夫岛里面!”
如拉莱夫斯基把基本情况介绍一遍,最后说道:“指挥官同志,军舰上面的粮食已经不足,加上城山哨所失手的消息也隐瞒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三前天的晚上,我带领五个同志上來找粮食,同时也想了解一下逃亡的路劲,沒想到碰到了你的人!”
史连城点点头:“如拉莱夫斯基同志,你别着急,你说的两艘军舰是个什么状态,我需要向总司令汇报一下!”
如拉來夫斯基扳着手指头说道:“红色东方号舰长70.9米,舰宽12.8米,吃水1.41米,排水量965吨;4个蒸汽锅炉,总功率1000马力,最大航速11.5节,续航力3726海里/8节,甲板装甲38~76mm,炮塔装甲25~76mm,炮座装甲51mm,司令塔装甲51mm,定员237人!”
“武备:152mm重炮4门,炮弹1200发;2门37mm高射炮,6门20mm高射炮,炮弹12000发;4挺12.7mm高射机枪(DK重机枪),备弹8万发;5挺7.62mm高射机枪(马克沁重机枪),备弹12万发!”
“无产者浅水炮艇,舰长54.5米,宽8.2米,吃水1.1米;排水量244吨,马力250-270匹,最大航速10节,续航力1700海里/8节,有12.7mm的船舷装甲和9.5mm的甲板装甲;舰员编制为63人!”
“装备:有2门45倍口径的120mm加农炮,1门122mm陆军榴弹炮,4挺7.62mm机关枪(M1931马克沁重机枪)!”
“除此之外,舰艇一共储备了最新列装的人民冲锋枪(PPD-34)280支,DP轻机枪96挺,各种子弹都沒有使用过,现在库存各种子弹72万发,另外还有木柄手榴弹2400枚,各种型号的电台7部,步话机11部,我们现在最紧缺的就是粮食,希望指挥官阁下尽快援助!”
史连城点点头:“当然,关于你们的粮食问題,我立即就会想办法解决,你尽管放心,总司令命令我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你们的安全,自然就沒问題,现在下去休息一下,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处理!”
警卫小队的队长汤平山很客气地带走了如拉來夫斯基,安排他到另外的山洞吃饭休息,刘宛若一直在旁边担任会议记录,眼看谈话结束,也就立即到旁边给承德发报,详细汇报两艘军舰的情况。
此时,三个特战排的排长都已经赶到这里,会议自然立即开始。
“老孟,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史连城挠了挠后脑勺:“妈了个巴子的,这事儿很难整,知道吗,难道我们过去把长毛子的哨卡全部干掉吗,可那么大的军舰怎么藏得住!”
“这六个人是我抓住的。”张景福接口说道:“我带了一个班昼伏夜出,顺着绥芬河快马加鞭,一路向东侦察,沒想到过了同江不久,三天前的晚上,我们刚准备出动去侦察,就看到他们六个人鬼鬼祟祟在山林中钻來钻去!”
“刚开始我们并沒有当回事儿,毕竟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也不想惹事儿,不过很快我就推翻了自己的决定,认为有必要把他们抓回來,因为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也是挂着大弹鼓,竟然和我们的定倭一号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