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5
“我把人全部分散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沒有费什么手脚,就把他们全部生擒活捉,后來用日语一问,他们竟然是要投降小鬼子的啊,那还得了,所以全部押回來,看看你准备怎么办!”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8、改变原计划
史连城他们在伤脑筋,赵金喜就更伤脑筋,因为白书杰坐在萧腊梅身边,紧紧盯着电台一声不吭,很明显,他在等待史连城的后续电报。
其实,白书杰像一尊木雕坐在那里,等史连城的电报是一回事,他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儿。
“九一八事变”以后,吉林省军署参谋长爱新觉罗·熙洽率先通电投日,1931年9月25日就任伪吉林省省长职务,还宣令吉林省所属各县部队必须服从“新政府”节制。
时任依兰镇守使兼第24旅旅长的李杜,接到熙洽的通令以后勃然大怒,随即对辖区下江十三县发布命令:“望我父老子弟,念国土之垂危,痛沦胥之将及,一致团结共赴国难,拒不附逆,坚决抗日。”。
当时,李杜的第24旅下辖兵力有667、668、669三个团四千余人,分驻于依兰、佳木斯、富锦、饶河等地区,担负松花江下游和边防地区的警备任务,因为小六子少帅不准使用东北军的名义抗日,所以李杜下令组建“吉林抗日自卫军”,此后率部参加哈尔滨保卫战、嫩江保卫战。
由于吉长镇守使兼23旅旅长李桂林、延吉镇守使兼27旅旅长吉兴先后投敌,抗战一开始,整个防线就已经崩溃,稍后不久,他部下的团长刘宝麟、马锡麟、王树棠等人也先后投敌,随即变成了小鬼子的急先锋,吉林抗战失败。
不过,李杜的“吉林抗日自卫军”虽然失败了,但是因为他此前派人员整顿下江十三县的地方武装,设立自卫团督办处,组织民团以配合正规军作战,所以李杜失败以后,导致整个哈东地区的抗日队伍此起彼伏,小鬼子就沒有一天真正占领过这一地方。
李杜对抗战最大的贡献,就是在全国第一个实施了“全民抗战”,不管你是土匪也好,农民也罢,只要你答应抗日就行,拥有枪支就合法,这种泥沙俱下的方式,虽然给当地的老百姓造成了极大伤害,但在抗战初期也给小鬼子制造了巨大的麻烦。
这些事情白书杰自然都知道,所以突然听说史连城他们在抚远县抓回來茹拉夫莱斯基,顿时就引起了白书杰的高度重视,东洋矮矬子虽然是华夏死敌,但是长毛子白极熊更是可恶。
现在斯大林搞大清洗稳定自己的权利,有好大一批苏俄红军远东特别集团军军官,向南渡江投降了小鬼子,在这种时候到底应该如何插一脚,才能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白书杰深层次考虑的问題。
史连城的特战大队第一个任务,原本是铲除小鬼子武装开拓团,而且集中在方正县、依兰县、佳木斯一线,但现在的焦点,却变成了最东边的抚远县和黑瞎子岛。
从战略上來说,孤军深入抚远县,那纯粹就是找死,因为这个地方北面是黑龙江,东面就是黑瞎子岛的长毛子军队,东南面是乌苏里江。
整个地形就像大公鸡的嘴巴,尖尖的,如果敌人从西面压过來,不是在黑龙江淹死,就是乌苏里江淹死。
“史连城來电!”
白书杰还沒有拿定主意,萧腊梅已经打断了他的沉思,因此随口说了一句:“念來听听!”
“如拉來夫斯基叛逃过來的是一艘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一艘无产者号浅水炮舰,随行士兵一共53人,如拉來夫斯基原本是上岸寻找小鬼子,沒想到被张景福他们给抓住了,现在向我们提出避难,目前,两艘军舰已经到了大力加湖,请指示下一步处理原则,史连城!”
白书杰听说是“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顿时喜形于色:“好东西啊,好东西,这两艘舰艇上面的武器,完全可以装备一个团,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赵金喜看见白书杰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惋惜,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可惜呀,这么好的东西却弄不回來,嘻嘻,不仅弄不回來,搞得不好马上就要被敌人发现了给炸掉,我说得对不对!”
“你说的不错。”白书杰点点头:“这一艘重炮浅水舰,如果是放在国内的任何一条河里面,那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啊,你知道吗,这个红色东方号的吃水深度仅仅只有1.4米,也就是说,齐腰深的水它就能够通行,这才是它厉害的地方!”
赵金喜摇摇头说道:“沒有河流可以弄回來,再好的东西也是一堆废铁,你还是想想,到底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才是真的!”
白书杰点点头说道:“这个事件的发生对我们并沒有什么坏处,稍微调整一下战术目标的顺序就可以,不过,既然有两艘军舰到手了,如果不好好进行一番废物利用也不合适!”
“命令:南满独立师陈杰所部抽调一批会水的战士,和原收编的东北军海军官兵组成一个营,携带电台立即隐蔽北上抚远一线,十日内和史连城所部汇合!”
“命令:史连城所部立即东进抚远一线,并用一个排拿下临江镇后留下一个班,设置一部电台警戒;一个排占领抚远镇后同样留下一个班警戒,一个排占领南面的寒葱沟,其他人员隐蔽在大力加湖附近保护军舰,一定要加强对军舰的伪装,尤其要防备苏俄空军突然进行空袭!”
“抚远一线虽然空间狭窄,属于战术上的死地,但是如今哈东地区混乱不堪,各种形式的抗日武装力量多如牛毛,日军暂时沒有精力东顾,你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训练水兵,其它的战术目标暂时缓一步!”
“茹拉夫莱斯基所部53人,组成一个教导排,教授全体官兵熟练掌握舰艇、重炮操作,我们现在沒有军舰,不代表今后也沒有,陈杰所部增援过來一个营到达以后,正式组建方面军第一分舰队!”
“为了便于部队灵活取舍,你部赶到抚远一线之后,尽快找到隐秘之地,把军舰上面的轻重武器全部卸走,仅仅保留舰炮和少量炮弹,作为未來水兵的训练设施,做好随时放弃军舰的准备,一旦敌人大规模突袭,就立即炸掉军舰撤退!”
“为了转移苏俄边防部队的注意力,为水兵训练争取时间,你部在站稳脚跟以后,立即对黑瞎子岛进行渗透,逐一敲掉苏俄的哨卡,建立一次敲掉一次,让苏俄边防军疲于奔命,所有战斗过程,一律实施渗透暗袭,切忌正面死打硬拼,此令,白书杰!”
“大哥,你沒发烧吧。”看见白书杰口述完电报,赵金喜有些吃惊地问道:“你竟然想组建海军,这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啊!”
白书杰微笑着说道:“关键是这茹拉夫莱斯基來得太突然了,而且距离我们实在是太遥远,他身上唯一能够让我看得上的地方,就是舰艇操作和指挥这个技术长处,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说不过去,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关键是陈杰的独立师也不缺少那几个水兵,而且把水兵当步兵使用,这本來就太过分了,现在培训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发挥作用啊,再说了,抚远境内遍地沼泽湖泊,不管是小鬼子还是长毛子,对那里只怕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哈哈哈!”
“我明白了,你准备在那里重新建立一个支撑点,也就是你把原來的计划稍微改变一下的地方是不是。”赵金喜指着地图说道:“你把原來的密营向东移出去五百公里,同时对小鬼子和长毛子制造麻烦,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啊!”
“你放心。”白书杰肯定的说道:“危险是暂时的,长毛子很快就自顾不暇,还有求我的时候,现在的关键,就是陈杰送过去的那个营,要能够尽快适应沼泽水网地带的战斗模式!”
按下白书杰和赵金喜他们如何运筹帷幄,暂且放到一边。
话说史连城接到白书杰的电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现在情况紧急,孟凯华、张景福和三个排长向朝阳、殷猛鹫、梅靖华一直沒有离开,白书杰的电报一到,史连城和这几个人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什么吧。”史连城抬腕看了看时间:“既然你们已经发现这边的几路人马正在移动,准备方正县和依兰县采取行动,刚好就有一个空档,他们在西面挡住敌人,我们干脆立即东进做另外的事情,各得其所,两不干涉!”
“你们现在赶回去需要两个小时,然后连夜出发,争取在三天后天亮之前拿下临江镇和抚远镇,我知道老大担心长毛子从这两个地方过來,辛辛苦苦得到的军舰,连武器都还沒有搬下來,如果被长毛子给弄走了,那太划不來,带上那个什么鸡丝和食品滚吧,老子也要准备搬家了!”
特战一排向朝阳和副排长莫怀山一听要连夜出发,也沒有废话就从史连城的山洞窜了出去,一路上策马狂奔赶回双子山,都后半夜了,他俩在深山老林里面疾驰而过,也不担心碰到东北虎。
因为他俩知道,从双子山出发赶到临江镇少说也有九百里路,就算不考虑路上可能出现的意外,三天时间不仅要赶路,还要拿下临江镇,这并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89、伏击长毛子
考虑到现在正是夏季,动不动就下暴雨,抚远那边到处水网密布,晚上根本无法行动,大白天上路,又要小心其他的武装人员。
所以向朝阳决定笨鸟先飞,给整个大队打头阵,谁让他们排在第一的位置呢,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一路无话,转眼就是两天,第三天晚上七点左右,终于赶到了富锦东南十多公里的位置,距离第一个目的地还有不到三百里,向朝阳让大家下马休息,把马匹伺候好了之后,原地休息五个小时。
战士们两天两夜几乎沒有休息,中途还差点和谢文东的农民自卫军干了一架,幸亏躲避及时,农民自卫军并沒有发现他们。
一路紧赶慢赶,战士们也不是铁打的,向朝阳的话音刚落,战士们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半个小时以后,七十个人就在旷野进入梦乡。
等到向朝阳带领一排第三天晚上十点多钟赶到临江镇,顿时傻眼了,除了零星的几家渔民,这里啥都沒有,不要说小鬼子了,就连黑狗子都沒看见一个。
原來,这里曾经还是比较兴旺的,但是民国十八年(1929年)中东铁路事件,长毛子占领这里以后,然后横扫整个吉林境内的东北军,随后就萧条下來。
后來小鬼子侵占东三省,扶持一个伪满洲国出來忽悠全世界,斯大林的苏俄,就是第二个承认伪满洲国的国家,到目前为止,全世界也只有两个国家承认伪满洲国,第一个自然就是东洋矮矬子。
因为斯大林自己的政权还不稳当,担心矮矬子突袭远东地区,所以一心讨好矮矬子,两个混蛋还签订了狗屁友好条约。
抚远这里基本上就是长毛子的势力范围,小鬼子连东三省都还沒有搞定,也沒有精力來到这里和长毛子对阵,刚开始,伪三江省警备司令吉兴,还在这里安排了一个排,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人无声无息给干掉了。
加上这里本來就是一处死地,除了代表国土的疆界意义之外,在战术上并沒有什么人愿意进入,由于长毛子连渔民打鱼都不允许,原來的居民沒有了生活來源也离开了,所以现在各方面暂时都沒有顾得上安排新人过來。
向朝阳沒有犹豫:“这里啥都沒有,后勤无法保障,根本无法驻守一个班,全排都有,立即向东前进,直接拿下抚远镇!”
第四天上午十点左右,向朝阳带领特战一排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终于渡过了浓江,赶到了距离抚远镇两公里的南山。
向朝阳低声吩咐道:“一班警戒,其他人赶紧让战马休息一下,然后吃点东西睡一觉!”
也就是特战队的战士都是经过艰苦磨练出來的,一路上四天三夜长途奔驰一千余里,放在他部队上早就崩溃了,即便如此,所有的战马都瘦了一大圈,让战士们看得心里都很难受。
一班长为了保证战斗力,也是三个人一组轮换着进行战斗警戒,经过五个小时的轮换休息,所有的战士们终于缓了一口气。
向朝阳已经提前醒过來,正端着望远镜观察北面的抚远镇,抚远镇就在江边上,东、南、西三面都是山,北面是黑龙江。
三面环山一面水,绿水青山景色美,这说的大概就是抚远镇了,可惜向朝阳现在看见的,却是一片和废墟差不多的情景。
当年小六子和苏俄军队开战,这里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然后登陆占领,随后小鬼子窃据东三省,现在四处狼烟遍地,根本沒有人來建设,再说了,长毛子大概也不允许有人在这里大兴土木。
而且在目前这个时期,斯大林担心东北抗日武装利用自己的势力范围抗日,所以管理极为残酷,尤其是那些反满抗日分子,凡是跑到这里的人,都会被长毛子抓起來,然后送到西伯利亚劳改。
就在向朝阳一边观察,一边感慨的时候,从山下密林中上來一个战士对他说道:“报告排长,我刚才巡视四周,发现山下有二十多人在那里休息,现在已经开始向南移动,看样子就是长毛子啊,他们的武器和我们的冲锋枪差不多,应该不会错的!”
向朝阳闻声一惊:“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看看!”
“排长跟我來,就在西面山脚不远,看样子,他们就是从抚远镇那边过來的,沿着浓江好像在找什么,说话叽里咕噜的,我听了半天也不明白!”
向朝阳低声说道:“他们丢了两艘军舰,还有一两百人也跑不见了,所以肯定会派人过來寻找的,不然的话,我们吃饱了撑的,拼死拼活跑这么远干嘛!”
“排长,你是说我们要和长毛子开仗吗!”
“胡说八道。”向朝阳低声教训道:“这是我们的土地,其他国家的人,尤其是军人,沒有经过允许窜进來,那就是侵略者,和小鬼子一个德行,也就是说,是长毛子和我们开仗,不是我们和长毛子开仗!”
“总司令一再教导我们:打击一切侵略就是热河方面军的责任,长毛子侵略我们,当然要以牙还牙,奋起反击,这个原则一定要记住了,别瞎鸡.巴到处胡说!”
“排长你看,他们的动作还很快,就这么一会子已经跑出去三里多路!”
向朝阳躲在草丛中举起望远镜一看,在自己的西南方向的确有一群人,正沿着河流东岸的树林穿行,墨绿色的军装忽隐忽现,手中都是冲锋枪。
“你***看错了,哪里是二十几个人呐,分明有36人,你赶紧回去,让副排长留下一个班照顾战马,把另外三个班带过來!”
战士们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向朝阳却看见过白书杰的命令,接下來的日子里,主要作战对象就是这些长毛子,现在他们送上门來,如果不全部留下,那太对不起客人了,再说了,一旦他们找到了军舰可了不得。
小战士离开以后,向朝阳有些愤愤不平:“这些长毛子的军装比小鬼子的好看多了,***,一个个长这么人高马大干啥,等会儿那军装拿过來老子还不能穿!”
五分钟以后,副排长莫怀山已经带着队伍赶到:“排长,啥情况这是!”
“***,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向朝阳的望远镜一直等着前面的敌人,口中啧啧有声:“你看看,你看看,长毛子的战术动作还真的不是盖的,看见沒,都是70发的大弹鼓,武装带上还有一个备用弹鼓,不过,那两枚手榴弹也太***长得古怪了吧!”
“不是吧,排长。”副排长莫怀山也举着望远镜说道:“那玩意儿不就是像小鬼子的猪肉罐头吗,我们训练的时候见过的啊,据说还是侯自得师长当骑兵营长的时候,千里奔袭长毛子的阿金斯科耶火车站缴获的!”
“别扯这些沒用的了。”向朝阳轻声说道:“我刚才就是想让这些长毛子走远一点儿,免得被江面上长毛子的炮艇听见枪声,现在差不多了,等我们摸上去,应该离开江边差不多十公里,不能让他们再往前走了,进入大力加湖就糟了!”
“这样,你带领两个班和四门迫击炮从东面绕过去卡住他们的去路,让榴弹枪和迫击炮使用我们的生物特种弹,这样可以减少对射的时间,你们进攻开始以后,我带一个班在后面兜屁股,千万不能放走一个,否则就会引火烧身!”
莫怀山也担心这些事情,尤其是大力加湖里面的两艘军舰到底隐蔽如何,在什么位置停着,他们都还沒有过去看过,如果被敌人率先发现,而且发出信号的话,那还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天大的麻烦。
“三班、四班跟我來!”
莫怀山低吼一声,然后长身而起从南山东南侧的树林中绕出去,因为先前过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浓江在前面不远就会向西面绕出一个大圆弧,如果这些长毛子顺着河流寻找,就会绕远路走弓背。
现在,莫怀山带领两个班的战士走直线,相当于走弓弦,至少比长毛子的路程少了三分之一,如果能够把这些长毛子堵在这片区域,那就是三面水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全歼就简单得多。
这一次因为目标明确,加上战士们刚才休息了五个多小时,又是在大白天行动,所以穿插的速度就快了很多,不像那些长毛子一边走路,也需要一边查看河边的各种痕迹。
一个小时以后,莫怀山他们就已经跑到了长毛子的前头,然后在一处茂密的灌木后面隐蔽起來,现在那些长毛子距离他们还有一千多米远,沒有十來分钟过不來。
“兄弟们,这是我们特战一排进入北满以后的第一仗。”莫怀山看见大家都隐蔽好了,迫击炮手正在组装调试,这才说道:“我们是特战大队,对面不过是一般的步兵,如果让这些家伙从我们手底下逃走了,那我们今后可就沒脸见人!”
“副排长你就放心吧。”战士们根本沒有当回事儿,榴弹枪手已经把生物榴弹挂上了:“不就三十來人嘛,比我们少多了,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
“那行。”莫怀山看见大家的确沒有紧张,这才低声吩咐:“四门迫击炮的弹着点均匀分布在敌群之中,四支榴弹枪也在同一时间查漏补缺,争取一轮就让长毛子全部中招!”
就这么个功夫,那些长毛子已经來到了前方两百米左右,莫怀山的右拳向下一压,同时低吼一声:“开炮!”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0、夺取战斗艇
通!!通!!通!!嘭,嘭,嘭。
迫击炮一个小发射药包推动榴弹飞出去,动静实在太小,榴弹划破天空砸过去,就好像瓦罐摔在地上的爆裂的声音,要多古怪,那就有多古怪,更古怪的是爆炸之后升腾起來的赤红色烟雾里面,似乎还有青黄色烟雾。
这是三仙洞兵工厂最新研制出來,能够用于迫击炮发射的双壳生物粉剂榴弹,今天是第一次投入实战,无论是副排长莫怀山,还是其他的战士,都不知道实际效果到底如何。
随着榴弹枪发射的榴弹爆炸,所有的烟雾顿时分散开來,前方数百米已经全部都是烟雾笼罩,根本看不清人影,唯有剧烈的咳嗽声,还有嘶哑的惨叫声,让战士们知道敌人似乎并不好过。
“成了。”莫怀山把冲锋枪往身后一背,嗖的一声拔出了哑光三棱刺:“前进两百米,一律不准用枪,准备三棱刺格斗!”
三棱刺格斗,是所有特种兵最拿手的一门“手艺”,因为这是总司令白书杰亲自传授的格斗技巧,也是特种兵们的第一课,沒有一个战士敢在这方面掉以轻心,此前还沒有机会找对手练两下子,今天机会终于來了。
战士们满怀着强烈的战斗**,把自己平时训练的技能发挥到极致,很快就接近到战场边沿,结果现场的场景让大家大失所望。
36个长毛子或者是拼命地揉眼睛,或者是伸出手指头在掏嗓子眼儿,或者是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唯一的相同点,那就是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枪支弹药撒了一地。
大家满腔热情冲过來,沒想到头一盆冷水,这怎么能叫格斗呢,接下來分明就是杀猪,呃,不对,应该叫屠熊,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向朝阳带领二班赶过來的时候,看见战士们握着三棱刺在看稀奇,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你们***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结束战斗,抚远镇才是我们的战斗目标知不知道,再说了,万一这些个长毛子反应过來,你们一个个麻烦就大了!”
既然能够被白书杰选定为热河方面军第一批特战队员,那基本上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之辈,至于屠熊之类的活计,战士们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心理障碍,按照总司令的说法,这样更安全不是吗。
36个长毛子的确沒有翻出什么浪花,或者说他们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根本就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既不知道谁袭击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武器让他们生不如死。
三班和四班战士一拥而上,亚光三棱刺连续挥动之下,36个长毛子的脖子被削断,眨眼之间就全部见鬼去了,虽然其中有两个家伙忍无可忍,摸出手榴弹想玩自爆,结果被战士们手疾眼快掐灭了他们的企图。
向朝阳拧着三棱刺把整个战场巡视了两遍,又把尸体仔细清查一遍,确定36具沒有错误,这才低声叫道:“二班,坑挖好沒有,其他的人都快着点儿,把军装都给扒下來,尸体拖到坑里去埋了,记住啊,填土以后要种上草皮!”
莫怀山捡起一支冲锋枪端详了一番:“排长,这种冲锋枪和我们的不一样啊,形状差不多,但是口径和我们的不一样,而且,他们的弹鼓比我们的做的还要扎实!”
“你知道个屁。”向朝阳瘪瘪嘴:“沒听总司令说吗,我们是为了弹药补给方便,也不想另外设置子弹生产线,所以采用的是7.63mm的手枪子弹,长毛子的这款冲锋枪,采用的是7.62mm的手枪子弹,比我们的稍微细了那么一丁点儿,我们的标尺射程1000米,他们这一款才500米,我们能够当轻机枪使唤,他们的就不行!”
“我比较喜欢他们的靴子,可惜太少了,暂时不够分配,只能搜集起來留着。”向朝阳捡起一双长筒靴比划了一下:“这比小鬼子的翻毛皮鞋好多了,让战士们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到抚远镇去看看!”
副排长莫怀山带领二班在前面开路,两个小时以后和留守南山看守马匹,并且承担警戒任务的一班汇合,然后留下二班看守马匹休息一下,然后跟上來。
莫怀山可沒有时间休息,又带领一班悄悄摸进抚远镇附近进行最后侦察,发现这里和临江镇一样,也沒有居民了。
看样子,长毛子占领这个地方以后,同样把渔民赶走了,原本兴旺的中俄边境贸易也全部中断,并由此带來的各类服务行业全部沒了踪影,唯一能够想象当初繁华情景的东西,就是那些残留下來的各种匾额和招牌。
小镇子里面的一些建筑都是东倒西歪,有很多残破的房屋,很明显就是被炮弹给炸塌了,更多残破的墙壁都黑黑乎乎的,仿佛诉说着当初曾经经历过大火焚烧的悲惨经历。
连续看了两座小镇,莫怀山心中仿佛有一股气沒有发作出來,但他已经彻底明白:侵略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屠杀和掠夺就是他们共同的本质,无论是东洋矮矬子,还是长毛子,都是一丘之貉。
哨卡,江边上有一个哨卡。
莫怀山从西面南山一路向北摸到江边附近,终于看见了五百米开外的一处长毛子的哨卡,这是江边上一处独立的混凝土碉堡建筑,分为上下两层。
“副排长,看这个样子,哨卡还是新建的呢。”一班长趴在莫怀山身边低声说道:“现在才五点多钟,根本无法接近!”
“给张景福大队长发报,就说今天晚上才能拿下长毛子的哨卡。”莫怀山微微点了点头:“我带几个战士从草丛中摸到山下去看看情况,其他人继续休息,另外告诉大队长他们,这里最大的困难就是无法就地筹集粮食,让他们赶紧想办法!”
莫怀山慢慢离开山头,带领五个战士从山梁西面溜下去,然后对浓江口一带进行侦察。
“嘘,!”
刚从山坡上下了一半,莫怀山赶紧向身后一摆手,然后把身子蹲下來。
这里距离浓江和黑龙江的汇合处还有差不多一公里,一艘小艇就停靠在浓江边,看样子刚才被宰掉的那些人,就是乘坐这艘小艇进來的。
“去两个人看看情况,不要轻易开枪!”
莫怀山话音未落,两个战士已经悄无声息溜出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这里是荒山野岭,杂草丛生,藏几十人在里面,还真的很难发现。
半个小时以后,两名战士已经返回來:“排长,小艇里面好像沒人,有三个长毛子在岸上,两个人在聊天,一个家伙似乎在站岗,不过几乎沒有什么警觉性,靠上去并不困难!”
“你们一班里面有沒有会弄这个玩意儿的。”莫怀山伸手指了指江边的小艇:“如果能够开回去的话,对我们今后可大有帮助啊,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河流,战马的行动受到了极大限制!”
“我们班长好像会这个。”一个战士点点头说道:“当初在滦河,总司令带领我们训练充气艇的时候,他好像和总司令还讨论过这些东西!”
莫怀山挥挥手:“你到山梁上去,让班长留下三名战士警戒,把其他的人带下來!”
一班长果然了解情况,从山上一下來,就对莫怀山说道:“这是一艘柴油艇,速度非常快,大概需要四十多人才能发挥威力,排长你看,船头和船尾都有2门50倍口径75毫米炮、2门47毫米高射炮、还有2门64毫米榴弹炮,指挥塔顶上还有一座双联高射机枪,船舱里面应该还有其它武器,火力还是比较猛的!”
莫怀山不耐烦地说道:“老子关心的是你能不能把它开走,至于技术性能和武器装备,老子现在沒时间也沒心情了解!”
“当然能开走了。”一班长低声笑道:“你知道我是从哪里來的吗,沧州,长毛子和小鬼子的这种小艇我都玩过,当年直奉大战,他们都有这玩意儿,和汽车差不多少,忒简单!”
“那你妈的还给老子废话,赶紧带人下去沒收小艇,消除隐患,这天儿说黑就黑了,我们要到那边解决哨卡!”
“不行,我刚才派人到大江那边去侦察了,一定等他们回來才行,如果有大型军舰停在外面,我们在这里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一班长摇摇头:“这种小艇跑不了多远的,如果不带备用油桶的话,加满一次柴油,也就能够跑两三百里路,这附近应该有大型舰艇给它提供油料,或者是哨卡里面有柴油储备,再说了,我们最好是两边一起动手,和哨卡一起拿下!”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莫怀山摇摇头说道:“既然这艘小艇是先前那些长毛子的东西,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如果下面的这几个家伙看见同伴不回來,你说他们会干什么!”
“排长说的对,我把这茬给忘了!”
一班长闻言一惊,当下不再犹豫,朝后面密林中招了招手就向山下摸去。
莫怀山沒有关心一班长他们具体如何战斗,而是举着望远镜盯着四周的动静,防止其它的变故发生。
他才沒有心情担心这帮家伙下去之后,到底能不能解决三个长毛子,就像总司令白书杰所说的那样,如果一对一还搞不定对手,那不过是豆腐兵,还算个屁的特种兵。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1、无线步话机
下去了十个特种兵,三对一还不能拿下敌人的话,干脆自己撒泡尿淹死得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了恶心,所以副排长莫怀山跟本就沒当回事儿,果然不错,不到五分钟就从下面传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随后就沒了动静。
莫怀山这才长身而起,带着另外两名担任警戒的战士下山,沒想到刚到河滩上,小艇上就传來几声低沉的枪声,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不过一瞬间就稳住了神,因为刚才是驳壳枪的射击声,那就说明是自己人开枪。
“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莫怀山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小艇附近喝问道:“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看你们今后如何向总司令交代!”
“这事都怪我。”一班长从小艇上跳下來说道:“原來这艘小艇上面一共还有七个人,岸上3个哨兵,船舱里面的驾驶室里和艇长室还有4个人,我们上去以后才发现,好在舰艇上面的人沒有搞清楚状况,我们直接冲进去了,根本來不及反应!”
莫怀山这才点点头:“今天这件事情一定要和战士们说清楚,长毛子的警惕性很高,今后千万要注意,免得一不小心就阴沟翻船,怎么样,舰艇上的情况如何!”
一班长低声说道:“这是一艘战斗炮艇,刚才在山上看错了,全长54.5米,宽8.2米,吃水0.61米;排水量193吨,马力250-270匹,最大航速11节,续航力1100海里/10节,有12mm的装甲,人员编制40人!”
“武备:有2门50倍口径75mm加榴炮、2门47mm高射炮、还有2门64mm榴弹炮,4挺7.62mm机关枪,可以搭载100來人,弹药库还沒有仔细检查!”
“武器装备暂时不理它。”莫怀山看见天色越來越晚,已经有些急迫:“我关心的是,这么大一个家伙你能开走吗!”
“刚才在山上我看错了,这不是一般的内河巡逻艇,而是战斗艇。”一班长点点头说道:“我们班有三个人可以操作,勉强开走是沒问題,也就只能当成渡船使用,但是不能投入战斗!”
“那就行了。”莫怀山微笑着说道:“让战士们把那些尸体都拖上來,战利品也都搬上船,等到我们拿下了哨卡,然后用來运输战利品撤退,至于今后怎么处理,到时候大队长他们过來了,就会有另外的安排!”
向朝阳带领另外三班和四班扛着战利品返回南山的时候,夺取战斗艇的战斗已经结束,听到莫怀山的战斗回报,向朝阳也是吓了一身冷汗。
先前大家來到山上,竟然沒有注意到西面山脚下的浓江,更沒有发现敌人还有一艘战斗艇停靠在岸边。
“这一次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如果被大队长知道的话,肯定要糟糕。”向朝阳抹了一把额头:“作为特战队员,我们今后都要注意,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首先把附近的敌情摸清楚,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们这些人搞得不好就万劫不复了!”
莫怀山点点头:“我刚才也是吓坏了,说实话,我们死了无所谓,但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造成整个战术行动失败,别说对不起总司令对我们的信任,那直接就成了方面军的罪人!”
“这个事情和你沒有关系,责任在我身上,部队赶到这里的时候,是我下令原地休息五个小时的。”向朝阳摇摇头说道:“这个责任由我承担,到时候我亲自和大队长说清楚,现在天色已经黑下來了,你和几个班长碰下头,看看接下來如何才能无声无息把下面的哨卡拿下來!”
和两位排长不同,战士们的情绪倒是高涨得很,因为他们都是第一次灭掉了一批长毛子,而且大家伙儿都知道,就是这些长毛子当年把小六子少帅打得溃不成军,今天算是报了一个小仇,不能不稍微兴奋一下。
召开战前“诸葛亮会议”,这是白书杰对下面指战员的要求,只要不是遭遇战,各级指战员在战斗爆发前,都要召开一到两次“诸葛亮会议”。
一方面是汇总侦察情报,分析敌人的薄弱环节,确定攻击的方向,另一方面是让所有参战部队明白自己的战斗任务,弄清楚战斗进行的层次和细节,第三就是听一听一线战斗员对于具体战术动作的分析,确定各部队之间的协调配合问題。
几个班长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低声商量接下來到底应该怎么办,因为莫怀山已经说过,在敌人的势力范围内,今天晚上的战斗不能开枪。
二班长率先发言:“一班过去夺取战斗艇的过程中,我们二班已经派出两个小组重新抵近侦察过,要想不惊动对方进入碉堡,难度还是比较大的,关键是我们都不懂长毛子的话,一定要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这样才能给偷袭人员制造机会!”
“你这不废话吗。”四班长接口说道:“又不能开枪,这里又沒有老百姓,我们只要一冒头,敌人肯定先开枪了,他们才沒有顾忌!”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看。”一班长好整以暇的说道:“你们三个班里面有沒有玩过船的家伙,只要能够给我几个人,我就有办法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且能够制造很大动静掩护偷袭部队的行动!”
“我们三班有七个人是在绥中参军的,从小就在渔船上长大。”三班长接口说道:“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们的爸爸出海打鱼,应该可以试试看,我们的副班长,当年就开过机帆船,都是到几十百把公里以外的海面打鱼,听他说一个來回都得几个月时间呢!”
一班长顿时说道:“能开机帆船,那就行了,你赶紧把那些人交给我,至于你们如何偷袭哨卡老子就不管了,行动的信号,就是哨卡北面的江面上突然來了一艘巡逻艇,告诉你们,晚上的时候,巡逻艇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大得很,只要你们不用迫击炮,敌人应该听不见你们的脚步声!”
莫怀山带着四个班长召开诸葛亮会议,向朝阳却带着两名报务员到了战斗艇上面。
因为先前缴获了一个设备,还带着一根像弹簧一样的天线,向朝阳不认识是个啥玩意儿,报务员说是步话机啥的,应该还有另外的一套才有用,后來听说夺取了敌人的战斗艇,报务员就想赶紧找到步话机。
向朝阳听说还有一种电台不用按键,可以直接和对方说话,顿时大感惊奇,因此丢下莫怀山他们在这里扯皮,他自己带着两名报务员和电台赶到了战斗艇上。
报务员一进入艇长室,就看见一部电台:“排长你看,就是这个东西了,这比我们的电台多了一个送话器,所以就能够听到声音,你让船上值班的战士好好搜查一下各个舱室,里面应该还有送话器或者耳机,只要找过來把电台频率调整好,我们的这部电台就可以互相通话了!”
“哎呀,这真是个好东西。”向朝阳兴奋地说道:“如果战斗小组之间能够直接说话,那今后就方便多了,特别是呼叫炮火支援,那简直太棒了!”
“排长你别高兴得太早。”报务员一边调整两部电台频率,一边低声说道:“你刚才也看见了,被我们打死的敌人里面,就有一个人背着电台,因为这电台有十多斤,因此这个人就不能携带重武器,你就减少了一个战斗人员!”
向朝阳摇摇头:“少一个人参加战斗有什么关系,关键时刻的通信联络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我们特战大队每个排都有两名报务员,并沒有影响我们的战斗力发挥啊,你说是不是,在特殊的战斗中,如果能够安排一名战士担任通信员,而且不需要进行收发报训练,那有多大好处你明白吗!”
“好了,排长。”报务员把船上的电台抱起來交给向朝阳,又给他带上耳机,这才说道:“你背上电台,拿着这个送话器,看见沒有,你要说话的时候就摁下这个按钮,现在到船头去,看看你能不能和我的电台说话!”
步话机就是说话的,向朝阳走到船头,很快就听到了船舱里面报务员的声音:“排长能听见吗,听到请回答!”
“能听见啊,太清楚了,果然是好东西。”向朝阳像个小孩子得到了一件玩具,在船头跑來跑去,差点儿被堆在那里的几具尸体绊了一跤,他也不在意:“这玩意儿能够管多远啊,距离太近了就沒用!”
“排长,我已经看过了,敌人的这部电台是5W的,按照我的估计可以在30到70公里的平原上通话,如果和我们的电台功率15W一样的话,应该可以达到100公里到120公里的通话距离,具体到底如何,还需要今后慢慢标定!”
向朝阳正玩得高兴,看见一班长带着二十多个人过來,顿时就有些奇怪:“你们不研究如何夺取敌人碉堡的战斗计划,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一班长根本沒有和排长讲究,而是吊儿郎当的说道:“啥计划啊,你就擎好吧,我们过來就是计划,不过來就沒计划,你们几个看见沒有,把尸体上衣服扒下來换上,机长、大副和领航员跟我來检查设备,半个小时以后出发!”
刚准备进船舱,一班长又回头对向朝阳说了句:“排长,外面等会儿风大,你还是到里面來玩吧!”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2、长毛子哨卡
随着夜幕降临,莫怀山刚准备命令战士展开行动,山下面的俄军哨卡突然传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随后就大放光明,整座哨卡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要多清楚就多清楚。
原來,俄军哨卡里面备有发电机,白天用來带动烤箱烤面包,晚上可以用來照明,既然发电机启动,那动静自然小不了。
因为三班会开船的7个人被一班长带走了,所以按照作战计划,这一次打头阵的就是二班,四班随后接应,三班在原地看守马匹。
二班长一看敌人的哨卡开始发电,顿时后悔莫及:“**,早知如此,要什么战斗艇配合呀,发电机这么大的动静,长毛子怎么可能听见脚步声,反倒让一班的那些家伙嘚瑟半天!”
恰在此时,江面上一艘快艇从西面开过來,探照灯把江面照得通明,快艇的柴油马达声、哨卡里面的发电机声音混成一团,战士们连说话都开始费劲,否则就听不清了。
二班长一看行动信号已经出现,顿时叫了一声:“二班的全体都有,跟我來!”
攻击路线已经看过不下十遍,战士们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所以班长一声令下,二班17个人脚下生风,直扑江边的哨卡。
因为一直沒有办法靠近哨卡,哨卡里面的人也沒有怎么出來活动,所以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敌人,参加偷袭的战士们心里都沒有数,现在只能按照敌人哨卡的大小,推断里面应该有一个班左右。
二班长他们距离敌人哨卡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江面上的快艇终于显露了自己的身影,可惜船上的探照灯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对着岸边扫个不停,最后干脆对着哨卡照过來。
被探照灯照着,就算是神仙,这个时候那也啥都看不见了。
哨卡门口的哨兵不是神仙,所以他并不知道战斗艇上到底是谁,还以为自己的战友和自己开玩笑,因此扯开嗓子大声叫道:“Hi,Ситуация открытия не имеет。”(嗨,发现什么情况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