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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7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7

史连城自己则带领第一特战排、保障中队和基地警卫连日夜开工,收集了无数的野藤、芦苇和茅草,然后编织长度超过百米的草绳。

刚开始,所有的战士都不明白大队长要发什么疯,不过,七天以后就明白了。

原來,最近一段时间,史连城一直围绕“如何才能彻底把三艘军舰隐蔽起來”而伤脑筋,这一天巡视小东山防御情况,因为思考太投入,结果在东山坡被一根青藤绊了一个大跟头,差点儿摔得鼻青脸肿。

幸亏他13岁就跟着白书杰练习梅花桩,一身功夫虽然谈不上登峰造极,但是身手绝对称得上灵活。

就在一张老脸要和大地來一个亲密接触的紧要关头,史连城终于清醒过來,接着一个鹞子翻身,來了一个“平沙落雁”,让屁股落地。

跟在他身后的通信小队长刘宛若,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中,虽然惊叹于史连城的敏捷身手和反应能力,但还是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儿涕泪横流。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在美人儿面前出洋相,史连城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看见地上有障碍,竟然也不提醒首长一声,这是你们警卫人员的严重失职知道不,算了,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见识!”

史连城沒有说假话,虽然出了一个洋相,但是困扰他许久的难題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心情的确很好。

七天时间,集中了三百多人编织出三千多根青草绳子,然后利用大力加湖岸边的大树为支撑点,又在湖中打下数百根带着大树枝的木桩,给三艘军舰都“搭了一个大大的凉棚”。

因为这个鬼地方全部都是芦苇荡,史连城所有的原料都是带着树枝树叶的树桩、鲜活的青藤、茅草和芦苇,如果不走到附近认真分辨一下,让人初步一看,还以为树桩原本就生长在水里,这三座大棚是天然生成的。

茹拉夫莱斯基刚开始也不知道,最近史连城带着三百多人捣鼓什么,等到一切完工,也不得不惊叹起來:“司令员同志简直就是神人,不要说飞机侦察了,就是特工人员大白天摸进來,只要沒有看见我们的人员进出,也不可能发现这里面的真实情况!”

史连城认真地说道:“茹拉夫莱斯基同志,这并不是我神奇,而是我们总司令经常说:一个指挥员的职责之一,就是要能够发现身边最不起眼的东西,把不利变为有利,把弊端变成自己的有利条件,因陋就简,因地制宜,用最小的投入,发挥最大的作用!”

搞定了最困难的事情,史连城把第一特战排也派出去了,主要活动方向就是乌苏里江流域,至此,特战大队留在基地的人员,就是一个保障中队。

回头再说特战大队副大队长孟凯华,带着第二特战排离开大力加湖以后,一路上夜行晓宿,沿着松花江往西侦察。

刚刚接近佳木斯一线,就发现四处都是敌伪在调动兵力,好多个旅级建制堆在一起,人数已经近万,而且还在不断涌來,仿佛一道铜墙铁壁,挡住了西进的通道。

当然,就这些虾兵蟹将要想挡住第二特战排的70人马,难度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在特战队员來看,敌人的防御阵线简直千疮百孔,四处漏风。

孟凯华,原來是热河方面军蓝采芹第三师里面的一个副营长,因为指挥部队歼灭小鬼子的海军陆战队有功,所以才被白书杰拔起來组建特战大队,如果不是史连城“死而复生”,第一任大队长就是孟凯华。

经过白书杰一年多的耳提面命,战术眼光上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一看敌人大规模调动兵力,再结合自己这方面连续的动作,他已经认为敌人就是冲自己过來的,孟凯华的这个判断,虽不中亦不远矣。

敌进我进,攻其不备,也就是俗话所说:“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咱们互不干涉,各显其能,看看到最后谁先扛不住!”

这是特战队员的基本信条,孟凯华自然记到骨子里去了。

既然敌人准备向东攻击,那自己当然毫不客气应该到敌人后方去,向西攻击敌人的老巢,在敌人的后院四处放火,搅得全天下都不得安宁,那就是特战队的任务之一。

來到依兰县一带,发现敌人在这里也开始收拢了一个旅的建制,孟凯华和战士们的心头都有些沉重起來。

这么多人不管战斗力如何,你就算要杀猪,一万多头猪你也杀不过來,况且这些杂碎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蠢猪,因为他们手里还有枪炮,很可能会变成饿狼。

杀一头饿狼并不难,但要杀尽万头恶狼,这个难度就非常大了,搞得不好还会被饿狼反咬一口。

“全速前进!”

孟凯华沒有在依兰附近继续停留,而是带领第二特战排急速西进,很快就越过方正县,赶到了宾县东南。

宾县距离哈尔滨不过七十公里,这里本來是孟凯华确定的第一个打击对象,沒想到太阳刚刚落山不久,就有一支部队从宾县县城东北方向插过來,然后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排长殷猛鹫趴在孟凯华身边低声说道:“副大队长,这就是赵尚志的部队,上次侦查的时候我们看见过他们!”

“他们不是在五常一线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孟凯华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看來他们有另外的战略意图,不行,我们要跟过去看看,不然的话到时打乱仗,大队长那边就麻烦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7、浑水好摸鱼

赵尚志的第三军拿下延河镇、攻克延寿县城这些经过,都被孟凯华他们看在眼里。

不过对于第三军取得的战斗结果,他们都直摇头,既沒有给敌人造成最致命的打击,也沒有搜刮到最急需的物资,这样战斗如果放在白书杰眼中,现场指挥员肯定要吃瓜唠。

赵尚志他们离开以后,孟凯华率领第二特战排摸进县城,果然发现一帮伪军正在集结,比刚才打死的人多多了,现在这帮杂碎死里逃生,正是精神最放松的时候,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给敌人來了一个回马枪。

伪排长刚刚感慨劫后余生,话音还沒有落地,第二特战排的副排长鲍海涛,就接着伪排长的话音阴恻恻的说道:“是吗,那老子就费点事,送你们这帮杂碎下地狱去吧!”

开枪吗,那哪能呢。

刚才人家赵尚志的第三军在这里噼里啪啦打了一个多小时,像放炮仗似的,现在继续开枪放炮,那太沒水准呗,耽误了老乡们的好梦,那也是不合适的。

干啥,哑光三棱刺,近身格斗。

这帮子伪军现在还沒有七魄归窍,鲍海涛阴测测的一句话,在他们听來简直就是阎王爷一般。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70名特战队员已经冲到了那些伪军的身边,三个人伺候一个啊,真是欺负人,不对,真是欺负畜生。

孟凯华迈着八字步从阴影中踱出來,现场就已经只剩下那个浑身发抖的伪排长。

伪排长看见孟凯华倒背双手晃过來,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而且声泪俱下,要多感人就多感人:“长官,长官,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啊,您老人家就大人大量,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我很老吗,***,你们都说说看,我很老吗。”孟凯华气得直跳脚:“老子连媳妇儿都还沒有,怎么就变成老人家了,你***果然是一个畜生,连人话都不会说,现在从头再说一遍,你们最近到底有什么大行动,快点儿!”

“长官啊,日本人从去年底就开始谋划大讨伐,不知咋的前不久突然停下來沒有继续实施,这不,前儿个又下命令,让滨江警备司令部和吉林警备司令部同时出动,组成联合司令部执行大讨伐计划,所有的部队都开始集中,后天就要正式发起攻击了!”

“原來是这样啊。”孟凯华点点头,又对副排长孟海涛说道:“押上这家伙,带上两个班把县城里面的侦缉队、维持会全部抓起來,殷猛鹫,你带领一个班占领县城的伪政府办公室,然后彻底搜查漏网分子!”

“***,小鬼子太可恶了,大讨伐竟然全部都是伪军,哼哼,让你们大讨伐。”孟凯华朝早就侦查明白的县政府大楼那边走去,口里还愤愤然:“汉奸更可恶,看來这一次要好好执行一下总司令的命令了,烧光、杀光、抢光,然后制造万人.坑!”

东方的天空露出第一缕曙光的时候,孟凯华带领部队离开了县城,行进队列中多了5匹驮马,还有9挂大车,上面满满当当还不知道抢的都是些啥玩儿意。

看见鲍海涛带着两个班气喘吁吁地跟上來,孟凯华头也不回地问道:“人头京观摆好沒有,平顶山复仇队的牌子钉上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一共78颗人头,伪县长的人头在最上面,接下來就是副县长、警察局长和维持会长。”鲍海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我们的招牌就钉在京观正面,而且是县城里面的十字路口,不过,你的那几个字的确不咋样,沒有总司令的那种气势,呵呵!”

“行啊,今后你來写,我來钉。”孟凯华一催战马向前奔去,再也不理后面的这帮混球,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就算字再难看,你们他娘的放在心里就是了,别说出來啊。

中午时分,孟凯华把部队带到了象鼻岭,这里的密洞仍然沒有人动过,抢來的东西现在带不走,只能暂时放在这里。

其实这一次啥也沒抢到,九挂大车全部都是从伪维持会长、伪县长等人家里搜出來的白面,还有一些食盐、菜油啥的。

至于二十几支步枪、十几支驳壳枪,还有十几箱子弹,战士们全部都堆到山洞里面去了,特战队员身上每个人都有两支枪,对于缴获的武器弹药一般都只补充冲锋枪子弹,也就是驳壳枪子弹,这一次沒有开枪,所以子弹都不用补充。

鲍海涛带领战士们把东西放好以后,结果看见剩下的骡马傻眼了:“14匹骡马咋办呢,难道都宰了,现在大热的天儿,肉也不能保存啊,实在是浪费!”

孟凯华摇摇头:“先让战士们吃点儿东西好好睡一觉再说吧,骡马等我们走的时候带走藏在双子山那边,只要备足草料,还可以顶一段时间,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看情况!”

孟凯华他们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钟,战士们吃饭以后,就决定杀向方正县,这本來是特战大队出來的第一个目标,后來连续发生了许多事情,到现在都沒有执行。

现在敌人把兵力都集中到依兰县以东去了,这里已经完全空虚,如果现在不动手的话,再想找这么一个好机会可就难了。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等到孟凯华他们安顿好骡马,然后赶到方正县东南面两公里的时候,发现前面已经打开了锅,而且人声鼎沸,听起來起码都有上千人。

看到前面传來的剧烈枪声,孟凯华只好勒住战马让战士们停下來,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老子现在是不是在走背字儿啊,怎么总是晚一步!”

“我看很像啊,呵呵。”鲍海涛不接受教训,仍然自说自话:“你最近是不是老在想娘们儿啊,那肯定要走背字儿了!”

“放屁胡说。”孟凯华对身边的这帮混球实在是沒有办法,除了作战命令以外,其它的事情,通通的沒大沒小:“你妈的是闲得蛋疼对不对,赶紧的,带一个班过去看看,这又是哪路英雄好汉在给小鬼子做好事儿呢!”

鲍海涛带人离开以后,孟凯华这才翻身下马:“四班担任警戒,其他人让战马好好休息一下,等侦察结果到了再做决定!”

前方的枪炮子弹划破夜空,就像放烟火一样,委实非常壮观。

可是孟凯华看见前面的场景,心里却纳闷不已:“这些好汉集中这么多人攻打方正县城,难道是准备给我们解围的吗,可是,不应该有外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才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半小时以后,一名战士策马疾驰而回,來不及下马就低声叫道:“副大队长,有近千人攻打方正县城,但是攻击的效果并不好,有一帮小鬼子已经从东北方向突围出去,排长带人跟过去了!”

孟凯华霍然站起身來,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正东方向吗!”

“不错,大概有五十多名小鬼子,就是往正东方向冲出去了!”

孟凯华翻身上马,随即低声喝道:“所有人赶紧上马,小鬼子冲过去的地方正是我们这一次目标!!正郊屯,也就是小鬼子武装开拓团的总部所在地,总司令给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那个地方夷为平地,绝对不能让小鬼子有充足的反应时间,跟我前进!”

正郊屯,本來名不见经传,但是因为后人数典忘宗,一下子就被从历史的犄角旮旯翻出來,顿时名闻天下。

前年(1933年)春,小鬼子武装开拓团來到方正县土地最肥沃的伊汉通乡,将炮台山脚下的正郊屯140余户村民全部赶出去,然后改名为吉兴村,并在此建立起“方正县开拓团本部”。

这时正是春天,积雪还沒有融化,史载最低气温达到零下37摄氏度,大批被赶到这里的中国农民无处居住,只能藏身在山坡上临时挖出來的简易地窨子里。

一天死亡的人数最多时达30余人,“挑灶”(方正土语,意指全家死光)者20余户,140多户人家中只有两户沒有死人,这一带就变成了著名的“挑灶沟”,也就是“绝户沟”。

武装开拓团到來后,且不说这片土地是中国村民的,那些开拓团杂碎根本沒有开垦荒地,而是无论荒地、熟地一律按照一亩地一元进行收购,几乎等于白抢白占,直接将中国人的良田霸占,你不卖,他就杀人。

他们放火烧毁了老住户分散在各处的房子,世代在此居住的两千多名中国村民,全部被赶到县城西部的荒山开荒。

在新的聚居地,被小鬼子杂碎重新命名为一部落、二部落……一直到七部落,这些部落实际是看管中国农民的集中营,部落内设保甲连坐制,对中国人实行奴化管理。

方正县后世的杂碎给小鬼子的武装开拓团立碑,就是在这里,因为这里是武装开拓团的总部,后來小鬼子投降以后,一大批來不及逃走的开拓团成员就集中在这里,成为苏联红军的俘虏。

这个时期,开拓团成员死伤无数,所以后世方正县的那些杂碎才说:“开拓团成员也是受害者!”

当然,正郊屯的那些村民都已经死绝户了,自然沒有后人替他们说话,这才有新时代的汉奸杂碎忘乎所以,颠倒黑白,为所欲为。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8、写给砸碑五壮士

白书杰两世为人,自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更知道社会上那些新时代的汉奸杂碎,到底是如何颠倒黑白,愚弄整个华夏人民的。

比如说:哈尔滨市经济研究所、旅游及文化产业研究中心,有一个叫做高某凌的什么东西,曾经写过一篇分析文章,叫什么狗屁《方正为“开拓团”立碑事件真相追踪》。

文章中有一句最经典、最牛逼的话,并且带有三个感叹号:

“如果明天以后还有网友表示要继续跑到方正,向中日友好园林进发,那么这件事情就非同一般了,中日友好园林不比日本驻华领事馆,世界上还沒有民众到死者陵园表达对现实国际间外事争端抗议的案例!!!”

好一个赤.裸.裸公然威胁的口吻,我说他放屁还是轻的。

怎么就非同一般了,难不成你想把人抓起來灭掉不成么,是不是凡是进去的华夏子民,都应该趴下來磕仨响头。

这是外事争端吗,放屁,这是自己家里出了数典忘宗的不孝子,然后做出有辱祖先的事情,从而引起了公愤。

死者园林,应该在他自己的国土上,占用他自己的土地來修建,他用黄金钻石來修,老子都管不着,更不会闲得蛋疼去砸碑。

华夏国本來地少人多,这帮杂碎生前掠夺村民的土地,死后还要强占村民的土地,而且是数典忘宗的新汉奸搜刮民脂民膏來修建,是你家的老祖宗吗。

给侵略者建立墓碑,在世界上绝无仅有,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也是对有良知的中国人最大的蔑视。

中国土地国有,是属于全中国老百姓的,在老百姓的土地上,给侵略者构建墓碑,征求过全国老百姓的意见吗。

既然是中日友好园林,那行啊,方正县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和感受,搜刮民脂民膏70余万,然后给小鬼子的孤魂野鬼树碑立传,好,同意。

那么,小鬼子是不是也应该在他的“净国神厕”对面,给那些为了“给开拓团腾地儿而死的中国村民”,建一个“为了中日友好而献出生命、20余户全部死绝的中国村民名录墙,!”

友好是双方的。

小鬼子在国内给那些杀人魔王建一个“神厕”,一年四季香烟蜡烛叩拜供奉;一帮汉奸杂碎在中国土地上,给小鬼子立碑招魂,还声嘶力竭的摇旗呐喊,生怕他的小鬼子干爹听不见。

按照高某凌那个什么东西的理论,正义人士到小鬼子的“神厕”去抗议,还犯法了不成么,是不是华夏子民都应该到小鬼子的“神厕”去磕头才符合国际惯例,。

向“湘军五百、飞天燕子、梁智、陈福乐、韩忠”砸碑五壮士致敬。

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所以白书杰给出击北满的特战大队,下达的第一个作战命令,就是“覆灭吉兴村,寸草不留”,彻底铲除武装开拓团总部。

孟凯华在锦西县、绥中县一带驻守,亲眼目睹了小鬼子惨无人道的各种行径,因此对于白书杰要求彻底铲除小鬼子武装开拓团的命令,那是从骨子里举双手赞成,现在一听小鬼子向东北方向逃过去,他已经从心里着急。

伊汉通乡的正郊屯,当然,现在应该叫吉兴村,就在方正县东面九公里的松花江码头边上,如果县城里面的小鬼子和开拓团总部的小鬼子联起手來,而且有了充分准备,那可就麻烦大了。

因为有一个战士带路,大部队并沒有继续向方正县前进,而是折转向东,贴着永安屯南面插向东方。

现在时间紧迫,不可能隐藏形迹,所以孟凯华让带路的战士直接沿大路走,沒有必要担心惊世骇俗。

再说了,就这年月,深更半夜在外面晃荡的不外乎三种人:一种就是心怀叵测的汉奸侦缉队,一种就是小鬼子,剩下的就是抗日武装了。

现在西面县城方向打成了一锅粥,特战队全部都是差不多的小鬼子军装模样,只要不碰到抗日武装,遭到袭击的可能性就比较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孟凯华他们在夜晚看见抗日武装和敌人战斗,轻易不敢掺乎进去,万一被抗日武装当成小鬼子招呼了,自己还只能干挨打不能还手,那才是天地间最悲催的事情。

半个小时不到,带路的战士就已经停下來等待后续人员上來。

“就这里吗。”孟凯华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山坡,看不见东面的情况。

“副大队长你等一下,顺着这条缓坡上去,竟然有一个小鬼子的据点,过去就是吉兴村了,排长他们先前就已经摸上去,一定要悄沒声息拿下小鬼子的据点,才能对吉兴村发起突然袭击!”

“各排注意,就地检查迫击炮!”

孟凯华翻身下马,这才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并不攻进开拓团里面去,全部使用燃烧弹进行远程轰炸,总司令的任务命令很明确,既然正郊屯已经不存在了,吉兴村也不应该出现在华夏大地上,一定要烧成一片白地以儆效尤!”

又过了十來分钟,排长鲍海涛突然出现在孟凯华身前:“副大队长,这边的据点距离开拓团八百米左右,现在已经拿下,全歼一个班的小鬼子15人,但是,开拓团的东面还有一处据点,而且开拓团的大门外面也有一处据点,现在我们怎么办!”

孟凯华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才说道:“这边沒有发出响动,敌人应该还不知道出了问題,根据你们侦查的情况,摸到敌人据点附近两百米,有沒有可能!”

“我的观点是这样,把榴弹枪全部集中起來一分为二,专门对付两个据点,集中全排4门迫击炮,均匀轰炸开拓团总部,我刚才已经和战士们说过了,今晚并不攻进去,而是一律使用燃烧弹在外面轰炸就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沒什么问題。”鲍海涛点点说道:“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能摸到敌人两百米以内,过去的一年算是白练了,只是这样一來,我们什么缴获都沒有啊,真是亏本大了!”

孟凯华低吼一声:“少废话,这是总司令的命令,你小子是不是胆子长毛了,竟敢在这里唧唧歪歪,马上把四个班集中起來分配战斗任务,我们一定要在攻打县城的队伍结束战斗之前撤离现场!”

“下面我把战斗序列说一下:4门迫击炮就在座小山头上布置炮兵阵地,标定轰炸区域以后,10发急速射,4支榴弹枪分成两组,分别由排长和副排长带队,敲掉敌人的两个据点,4名狙击手和8挺机枪防守开拓团大门正面,对于冲出來的小鬼子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4台步话机就跟随四个突袭小组行动,战斗结束以后分头撤退,在路上联络会合地点,如果沒有发生其它的以外,我们还是返回象鼻岭休整,然后根据战场局势的变化决定下面的行动方向!”

这种战斗分组,战士们都已经习以为常,孟凯华的话音落地,战士们就已经分头上马离去,现场就剩下操作迫击炮的12个人和1名背着步话机的战士。

“我们的马匹就留在这里,带上迫击炮跟我來!”

孟凯华从马背上摘下自己的冲锋枪,吩咐了战士们一声,就躬身向至高点跑去,最好的炮兵阵地,应该就是小鬼子的据点才对,所以他想先过去看看。

说是制高点,其实一点都不高,净高差还不到一百米,纯粹一个小土包,不过碗口粗细的栎树还很多,几乎谈的上茂密了,不过,孟凯华來到山顶上才发现小鬼子修建的据点,竟然还是一层半。

啥叫一层半呢。

刚开始孟凯华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最上面的一层分明就是一座瞭望台,而且为了视野开阔,山头上面的树木已经被砍伐一空。

因为天色太黑,孟凯华绕着直径差不多三米的据点转了一圈,才发现一道小门,大概一米多高,里面还有微弱的光线透出來。

把脑袋伸进去一看,孟凯华才发现原來下面挖空了,现在都堆放着小鬼子的尸体,弹药箱和两挺歪把子机枪已经搬到了门口。

也就是说,小鬼子的射击孔就紧贴着地面,如果不小心的话,外人肯定就以为这里不过是一座瞭望台,至于里面微弱的光亮,原來是一个特制的灯罩把一盏马灯给罩着,而且透出光亮的开口方向,还对着墙壁。

“好狡猾的小鬼子啊,果然比一般的畜生厉害多了。”孟凯华略一沉思,立即就明白了:“如果地堡里面的灯光太亮了,就会形成反光,那就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反而给敌人提供打击目标!”

看见战士们忙着架设迫击炮,计算轰炸区域,孟凯华只好亲力亲为,钻进地堡里面把弹药箱和机枪弄了出來,然后才揭开灯罩,仔细检查15具小鬼子的尸体。

有一名小鬼子是后心被刺了一个洞,刚好扎在心脏部位,一刀致命,孟凯华知道,这就是嘴巴最贱的二排长鲍海涛干的,这一手飞刀绝技,还是总司令亲自传授下來,整个特战大队练得最好的,就是鲍海涛,十米之内例不虚发。

其他的14个小鬼子,全部都是被拧断了脖子,这肯定是使用了特种手榴弹,然后才会这个样子,不然的话,谁也沒有这么大本事从一米高的狗洞钻进去,然后灭掉里面的十四个小鬼子。

鲍海涛他们因为时间紧张,打扫战场不彻底,孟凯华只好费劲地把小鬼子的军装全部扒下來,然后用武装带捆好送到地面。

“副大队长,整个轰炸区域标定完毕,轰炸目标南北宽800余米,东西长1200余米,目前已经划分为四个区域,可以随时开炮,请指示!”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99、焚毁开拓团

接到迫击炮手请求射击的请示,孟凯华才端起望远镜看向黑夜中的开拓团驻地,里面有三五处灯光眨巴着惺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不太真切,仿佛是因为人的走动,也可能有什么其它的物件挡住。

大门在正北面,正对着大路,也不知道北面和东面的小组穿插到位沒有,一旦提前发起攻击,让里面的小鬼子逃出來,那就白忙活半天,功亏一篑了。

因为总司令说过:如果这些人在自己的国土上安心种地,那就是天下的好人,现在扛着枪,拖着炮,不请自到;杀我同胞,抢我土地,那就沒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你不让别人活,那就更应该先死,希望这些杂碎來世变成好人。

有人说了,他们里面有好多人是被逼啊,多可怜啊,放屁。

所谓官逼民反,天经地义,这帮杂种能够屁颠屁颠地跟着小鬼子,能够跑到东三省來屠杀华夏人,为什么不在自己的乌龟岛上起而造反,发动革命推翻军国主义。

乌龟岛上当年的战国时代,不是杀得很痛快的吗,你们自己不搞窝里反,专门跑过來抢别人的土地,杀别人的全家,简直岂有此理。

南京译林出版社2006年9月28日出版的《译林2006年增刊-秋季卷》,刊登一篇題为《天府》的纪实性小说(马某珍译,这是个什么杂碎,),作者是一个小鬼子杂碎的女人,叫名叫财部鸟子。

从这名字就知道,这个烂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更不是好鸟的,竟然有人翻译过來,而且堂而皇之的刊登出來恶心整个华夏民族。

正文的前面有一段作者介绍:“财部鸟子,1933年出生,新泻人,生长于被日本占领的中国东北地区,1946年回国!”

随便摘录两段,看看这帮开拓团杂种的后代,是如何“感恩”和“反思”的:

“1932年春,第一批开拓团进入佳木斯!”

“桦川县长唐之义(汉奸,以下括弧均为苕面窝注)决定接受这批逃难的日本军民入住佳木斯(岛国里面有暴乱,需要逃难吗,),他认为,佳木斯的萧条和洪水的泛滥,都沒有土匪(指抗日队伍,下同)的袭击更为严重,同土匪比起來,日本人的到來,顶多只是增加一些人罢了。”(说得好,日本人比土匪好,不杀汉奸,也不杀小鬼子,)

“商会组建的保卫团(指汉奸武装)在连续遭遇土匪激烈的袭击后,士气低落,守卫这方土地的吉林军(指吉兴的伪军,)软弱无能,也靠不住,(说得好,小杂碎也知道伪军靠不住)正在这时,这些日本人就作为强大的一支力量到了。”(日本人到了,还是强大的力量,他们终于不害怕土匪了,)

“突然,从西边的松花江,从东边的平原,出现了武装的土匪,他们骑着矮小的满洲马,从街上跑过去,接着就开始杀人和抢劫了,这就是当年时常洪水泛滥、兵荒马乱的佳木斯。”(如果不是你们过來,佳木斯会兵荒马乱么,土匪会抢你们、杀你们,)

“由于铁路还沒有修通,我的父母先坐火车从新京去哈尔滨,看望住院的东野大尉,他是在与土匪的交火时中弹负伤的。”(由此可见,土匪抢的是日本人,杀的也是日本人,英雄的东野大尉,可惜被土匪打伤了,)

“母亲坐的马车迎面也來了一辆马车,坐在车上的那个人,举着一根竹竿,挑着的那个东西,竟是个人头。”(小鬼子的凶残,不要中国人说了,)

“那是土匪的头。”父亲若无其事地说,(好一个若无其事啊,一个善良的人,看到这种惨烈场面,会若无其事吗,可见,这个父亲绝对属于畜生级别,)

“不一会儿,母亲又看见电线杆子上吊着一个刚刚砍下的沾满沙子的人头,她沒敢大声喊叫,随后越看越多,母亲也就慢慢习惯了!”

(哈哈,看多了,就习惯了,可见小鬼子究竟杀了多少人,砍下了多少义士的头颅,)

(日本人都是慈善家,他们杀的都是土匪,这些描述,清楚地说明了作者的父母亲是个什么杂种,)

“父母从到达佳木斯的第一天起,就住进了一座四合院,这院落大约是一个山东人的,主人是否住在这座四合院里,不得而知。”(房子的主人呢,到哪里去了,好一个不得而知,)

“总之,让我们一家住进來的这个人,一定是迫不得已才让出这房子的一部分,他为了自己的财产和买卖的安全,希望來赴任的吉林军的日籍军官,保这方土地平安,希望强大的军队驻留下來!”

(他还知道房子的主人是不得已的,而且还希望日籍军官和强大的军队留下來,保护这里的平安,所以,抗日战争是沒有任何道理的!!,这就是小鬼子方正开拓团遗孤的反思,)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孟凯华举着望远镜并沒有放下,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开炮,十发急速射,确保焚毁一切,让小鬼子永远做恶梦,再也不敢踏进这里半步!”

随着一阵沉闷的榴弹出膛声,4枚榴弹划破夜空向东飞去,分别照顾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砸向地面建筑物。

随着爆炸的四团火光,孟凯华终于看清楚了,有一大半的建筑物都是干打垒的墙壁,上面盖的并不是青瓦,似乎是茅草之类的东西,火星四射之间,随着晚风吹过,顿时燃起四片火海。

紧随其后的榴弹一一散布开來,落点均匀有序,一时间风助火势,火借风威,800多米宽,1200多米长的广大区域,刹那间就已经被大火吞沒。

望远镜里面,孟凯华已经清楚地看到数百人在火海中狼奔豕突,乱作一团,看那种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的样子,估计火海里面的人已经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啪啦,轰,轰,轰。

大火燃烧不到半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弹药库殉爆,反正是像放烟花一样,向天空中喷射着耀眼的光芒。

虽然无视眼中的大火,但是孟凯华仍然举着望远镜观察情况,因为现在两处据点的方位还沒有动静,同时他还担心正北面的阻击阵地。

等到迫击炮已经完成任务,他也就心不在焉地随口中吩咐了一声:“赶紧把迫击炮收起來,准备转移!”

“不好!”

孟凯华在望远镜里面突然发现接近两百人端着步枪冲出了北门,拼命向正面冲击,在8挺机枪和4支狙击步枪的照顾下,成片成片的倒下,仍然是一波接着一波往前扑。

“迫击炮,立即轰炸北门,给阻击部队提供炮火支援!”

好在迫击炮还沒有拆开,孟凯华一声怒吼,炮手紧急调整射界,榴弹也随即出膛。

四枚榴弹落地的时间恰到好处,把敌人的冲击阵型炸了个稀巴烂,恰在此时,孟凯华看见增加了相当于4挺机枪的火力,终于挡住蜂拥而上的人流。

毫无疑问,狙击手放弃了狙击步枪,改用冲锋枪进行密集扫射。

“还好还好,幸亏8挺机枪都是71发的大弹鼓,沒有因为更换弹夹浪费时间。”孟凯华一个人喃喃自语:“看來长毛子的原装轻机枪也很不错的,和我们仿制改造的不相上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正东面突然发生剧烈爆炸,距离将近两公里,孟凯华似乎都感觉到脚底下有轻微的颤抖,腾起的火光高度甚至超过了开拓团里面的熊熊火焰。

几乎不分先后,北面也发生了剧烈爆炸,效果基本差不多,随后同样是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孟凯华知道,开拓团赖以支撑的两个据点终于被拔出了,这应该是地堡里面弹药殉爆造成的景观。

随着北面阻击阵地的战斗告于段落,孟凯华终于放下望远镜转身下山,临走之前,他也从腰里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小木板,插在地上远离地堡的一个突出部位,然后掏出一枚手雷,拔掉插销扔进了地堡。

等到孟凯华來到山脚的时候,山顶上也燃起了大火,战斗终于全面落幕。

战斗的过程差强人意,但是最终结果还是实现了战斗目的,凝固汽油弹的确不是盖的,这个地方已经从地球上彻底抹去了。

估计名录啥的都应该被焚毁了吧,后世的杂碎再想立碑,只怕也找不到自己祖宗的名字啊。

孟凯华翻身上马,最后向东面看了一眼,口中还恨恨地说道:“不怕死的尽管來开拓,老子们带出來四千多枚燃烧弹,足够你们享受的了!”

“赶紧离开这里,西面的枪声早停了,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可就不好解释,更不好脱身了!”

返回去的路程并沒有什么意外变故,估计围攻县城的人也拍屁股走人,找地方猫着去了,到达双子山的时候,也不过是凌晨两点钟左右,孟凯华让战士们给骡马填了一些草料,后续大部队已经先后赶到。

“报务员,直接给总司令发电:吉林、哈尔滨警备军倾巢而出,致使后防空虚,我部利用地方抗日武装大规模围攻方正县之机,夜袭吉兴村开拓团总部,此役拔除日军据点三处,开拓团总部被彻底焚毁,数百人无一漏网,我部幸不辱命,平顶山三千冤魂,时至今日方能得到一丝慰籍,孟凯华!”

看见战士们返回來,孟凯华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拔掉两处据点有了那么长的时间!”

鲍海涛摇摇头说道:“刚开始吧,我们想摸进去把里面的人宰掉,然后把弹药弄回來,沒想到那帮杂碎听到外面的动静以后,竟然在地堡里面把门反锁了,沒有办法,最后只能烤乳猪,所以就拖延了一些时间!”

孟凯华闻言大怒:“老子先前就说了,今天不管缴获,你们竟敢抗命!”

副大队长真的发怒,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鲍海涛低声说道:“副大队长你听我解释,行不行呢,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两枚燃烧手雷是不是啊,今后的战斗怎么办呢,总不能现在就赶回去补充弹药吧,敌人的大部队还沒有回头啊,所以,我们就是想弄一批小鬼子的手雷,并不是真的想抗命!”

“嗯,你们考虑问題的出发点是正确的,但是也要分时候是不是,今天是个啥情况,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孟凯华沒有过分追究:“平顶山复仇队,那是一个传说,从來沒有外人知道是谁啊,如果被围攻县城的上千人围上來,我们到底应该如何解释!”

恰在此时,排长殷猛鹫突然返回來说道:“报告副大队长,我们到前面探查情况,发现象鼻岭一线有外人活动,我担心他们会发现我们的密洞啊,那里面的东西可就要糟糕了,请你赶紧拿主意!”

“看清楚是什么人沒有。”孟凯华也是一惊:“大概多少人,装备如何,现在在什么位置!”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0、冒充小鬼子

听说象鼻岭密营方向有人活动,孟凯华心中顿时就一愣:张广才岭基本属于无人区,猎人都很少爬到主峰上來,现在半夜两三点钟,在这片深山老林里面还有人活动,这很不正常。

白书杰给史连城他们选定的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历史上并沒有什么势力在这里建立密营,无论是土匪,还是后來的抗日队伍,都觉得这个地方太突出,距离北面的方正县、依兰县,东南面的牡丹江都太近。

不过,白书杰当初的设想,不过是把这里当成一个桥头堡,或者说是一个打击方正县和依兰县的跳板,并沒有让史连城他们在这里建立永久基地的意思。

这些情况孟凯华都知道,所以现在突然听说有人上來,他自然大吃一惊,现在正是最黑暗的时候,而且对方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这不能贸然行事。

因此,他把排长殷猛鹫和副排长鲍海涛找到一起,想听听这两个老油条的意见:“老殷、老鲍,你们怎么看待这种情况!”

殷猛鹫拥有一个秃鹫的名字,倒也恰如其分,平时几乎沒什么话,但是属于阴险狡诈一类的人物,也就是那种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把人家一棍子打死的玩意儿。

听到孟凯华征求意见,他低声说道:“既然人家已经上來了,我们担心也沒用,先前不是在地堡里面缴获了8支三八式步枪吗,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兵分三路各行其是,我就不相信抓不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为什么是我。”鲍海涛一听殷猛鹫的鬼主意,顿时就不干了:“主意是你出的,第一路就应该你自己去干,我带领一个战斗侦察小组,难道就比你差了!”

殷猛鹫耐心引诱:“我是照顾你啊,我和副大队长每一个人身边才五个人,大部队都给你,再说了,就你的性格、言行,还有平时说话,我看非常到位,就你去吧,副大队长觉着我的想法如何!”

“很好,就这么定了。”孟凯华早就想整治整治嘴贱的鲍海涛,顿时满口附和殷猛鹫的主意:“老鲍的确具有这种天生的优势,我们两个人比不了的,算了就这样,不用争了,我们分头行动!”

孟凯华说完一拍殷猛鹫的肩膀,两个人就快速离去,然后每个人带领五名战士消失在原地。

“哼,什么玩意儿都是,两个家伙狼狈为奸,专门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看了看身边的58名战士,鲍海涛恨声说道:“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换衣服,准备行动!”

其实,二排长殷猛鹫说得沒错,鲍海涛的特点就是性情火爆,言辞便捷,关键是他的日语非常地道,一口东京口音让人分不出真假,兄弟们给他取的外号,就叫“东京鬼子”。

现在按照殷猛鹫的鬼主意,鲍海涛从自己的马鞍桥旁边的枪套里,抽出一把指挥刀往腰里一挂,然后又摸出一个王八盒子套在武装带上,眨眼间摇身一变,鲍海涛就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东京鬼子”,而且还是一个小队长。

把身上一切收拾停当,鲍海涛翻身上马,然后哐啷一声拔出指挥刀,对着战士们嚎叫一声:“さっと,戦闘準備を整えている,すぐ出発検索敵。”(快快的,做好战斗准备,马上出发搜索敌人,)

“哈伊!”

战士们并沒有发笑,而是按照原來的训练要求,一丝不苟地回答长官的命令,一下子全部变成了标准的鬼子兵,不过,因为双子山山洞里面,就只有刚才缴获的8支三八式步枪,2挺歪把子机枪,58人的一个小队要进行编组还很困难。

不过鲍海涛有办法,让战士们把4门迫击炮全部亮出來,再加上两挺机枪和步枪,其他的战士弄个弹药箱在显眼的地方,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炮兵小队,在深更半夜也能对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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