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万世血仇》作者:苕面窝【完结】 > 《万世血仇》【书香门第】.txt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8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8

其实殷猛鹫的设想很简单,鲍海涛带领“一个小队的鬼子”搜山,捉拿攻打方正县和吉兴村的“反满抗日分子”,正符合目前的敌我态势。

按照殷猛鹫的解释,这一招就叫做“打草惊蛇”,主要是搞清楚象鼻岭方向到底是敌是友。

北满这地界儿,两个陌生走了一个面对面,你还真的搞不清楚对面的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不要说什么维持会、侦缉队和其它的势力,仅仅吉兴、于琛澄这两个王八犊子,手下就有两万多人,全都不是什么好种。

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送进狼窝里去,后來绝大部分的抗日联军,就是栽在这两个王八犊子手中了。

白书杰训练特战大队的时候,就专门强调过北满抗日形势的复杂性和严重性,所以孟凯华、殷猛鹫他们才不敢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为自己现在是“大日本皇军”,在北满这地界儿属于“太上皇”级别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所以鲍海涛也沒有藏着掖着,而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所以他手中的指挥刀向前一指,然后一声怪叫:“目標として,象の鼻の先嶺,杀叽叽!!”(目标,象鼻岭,出发,)

一个歪把子机枪小组三个人三匹马打头阵,另外一个机枪小组殿后,两个步枪组保护左右侧翼,“鲍海涛的鬼子骑兵小队”就杀奔象鼻岭。

当尖兵的三人组,就是一班长和另外两名战士,每当跑出几十米,三个家伙就会大吼一声:“あなたを見つけたよ,出てきた。”(看见你们了,出來,)

偶尔还要对着密林深处,打出一个短点射进行火力侦察,生怕别人不知道“大日本皇军正在搜山”。

当然,现在敌情不明,枪口稍微抬高一些,总是打在四五米左右的高度放空枪,虽然现在战士们的表现比小鬼子还正宗,但毕竟不是正宗的小鬼子,如果打伤了自己人,那就麻烦了。

接近象鼻岭一公里左右,鲍海涛一声令下,战士们立即散开,成散兵线组成一个半包围圈进行拉网式搜索,8名步枪兵对着四处不停地开枪,好像子弹不要钱似的。

搜索不到四百米,左侧传來几声枪响,随即就是一名战士的吼叫声:“わ,本当に悪くなくて,死亡は兎,明日に美味しいました。”(哇,真不错,打死一只兔子,明天有好吃的了,)

鲍海涛本來举着望远镜边走边观察情况,突然听见战士们竟然打死一只兔子,气得他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去:这都啥兵啊,换了一身小鬼子的装束,就变成真鬼子了,简直不成体统。

兵分三路同时行动,其实就是鲍海涛这一路最危险,万一被自己人给打死了,那都沒地方伸冤去,纯粹就是“死了也白死”。

鲍海涛一直把注意力提到最高境界,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所有动静,在这种漆黑一团的密林中,自己要实现打草惊蛇的战术目的固然重要,但万一前面是抗日队伍的人,再给自己來一个埋伏,搞一次突然袭击,那就糟了。

别看战士们四处搞怪,还就真的见到了效果。

搜索到七百多米距离的时候,鲍海涛突然听见前方的密林之中突然传來剧烈的打斗声,随后就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战士们的大喝声也传來过來:“どこの人ですか,出てきた,さもなくばすぐ発砲した。”(什么人,出來,不然就开枪了,)

战士们连续叫喊两次都沒有听到有人回答的声音,但是打斗仍然沒有停止。

哒哒哒,。

歪把子机枪长点射的声音传过來,鲍海涛催马來到机枪手旁边喝道:“ここは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这里怎么回事儿,)

抱着机枪的战士策马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并沒有回答鲍海涛的问话,而是默默摇了摇头,又伸手指了指前面,那是一处看起來像凹陷地带的一处丛林,打斗声就在那里面。

鲍海涛向凹陷坑四周看了看,自己的战士正在往那边迂回,看样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进入那一片丛林,因为沒有人能够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鲍海涛对着空旷地带大吼一声,随即伸出双手在空中做了两个手势,意思很明白:“包围起來,不要擅自行动,一切等天亮以后再说!”

恰在此时,从对面密林中冲出几个高举双手的家伙:“太君,太君,我们是牡丹江侦缉队的,跟踪一批土匪过來,你们赶紧过去帮忙!”

鲍海涛闻声一惊,手中的指挥刀仿佛闪电一般画了一个半圆弧,带起一片寒光,刷的一声,就已经架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脖子上:“纳尼,土匪的有,你们的,什么的干活,不说实话的,死啦死啦的有!”

扑通一声,那家伙已经跪在地上:“太君饶命,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真是牡丹江侦缉队的,那边真的有土匪,我的弟兄们已经把他们包围了,他们一直隐藏在这里,看见太君围过來,所以就想逃跑,我们逼得沒办法,只好提前动手阻拦,现在双方都混在一起,大家都不敢开枪!”

就这个功夫,附近的另外四名拿步枪的战士从四周聚拢过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的枪给下了,对方一共有7个人,都挂着一色的驳壳枪,到也和一般的侦缉队差不多打扮,战士们沒有客气,把几个家伙集中统一看押起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1、活擒座山雕

鲍海涛的指挥刀并沒有离开地上那家伙的脖子,原本是想拖延时间,但一想大部队在自己手中,拖下去未必就是好事。

同时,如果里面有抗日志士和侦缉队战斗,而自己沒有及时出手相救,万一被扭打致死,那就是犯罪。

想到这里,鲍海涛随即改变初衷大声喝道:“快快的扎火把,你们的前头带路,把土匪的通通的抓起來,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四个步枪手看见副排长发话,把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交给那7个家伙在前面做挡箭牌,四名战士紧贴在那几个家伙的身后跟进,这几个战士现在可以大摇大摆地使用收缴驳壳枪,这在密林里面威力大多了。

不过战士们沒有使用现场搜缴來的枪支,而是趁被看押的家伙不注意,一个接着一个从自己的马背上拿出了手枪,反正现在啥也看不太清楚,也沒有人会留心他们更换了手枪。

在战斗中,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特战排的战士们不会临时使用别人的武器,毕竟敌人的武器性能如何,心中沒有底。

有了几个人在前面带路,而且还是可以移动的人肉盾牌,加上7支火把照明,战士们前进的速度可就快多了,对前面的情况也看得更加清楚。

这里的确就是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凹坑,边沿上面长满了灌木杂草,但是凹坑里面却啥都沒有,地上全部都是枯萎掉落的松针,二三十个人把枪扔在一边,还在闷声扭打,对于已经过來的火把和大部队似乎沒有反应。

鲍海涛也分不清里面到底是些啥人,也不敢用正宗的国语说话,更不敢让战士们进去冒险,只能大声叫道:“你们的通通的住手,否则全部的死啦死啦的有,机枪的准备!”

两名机枪手应声往地上一趴,哗啦一声,就已经把歪把子机枪架在坑沿上,随时准备给里面的人一个教训,或者是一个警告。

其实战士们心中也很生气,都已经被包围了,那些人还在里面打个不休,简直把豆包不当干粮。

机枪的威力还是能够震慑许多人的,尤其是两挺机枪交叉射击,而且距离仅仅二三十米,世界上大概沒有几个人能够逃脱,所以坑里面的三十几个人终于全部住手。

鲍海涛把指挥刀一抖:“一个一个的双手抱头走上來,快快的!”

除了两名机枪手和七名拿着驳壳枪的战士监视战场,其他的战士手脚麻利得很,上來一个,他们把对方的腰带解下來绑住双手,交给另外的四名步枪手看押起來,最后终于整明白了,凹坑里面一共上來37人。

鲍海涛其实也看明白了,这里面应该沒有正规军的部队,因为凹坑里面的枪支都是乱七八糟的。

二十几支驳壳枪,初步扫了一眼都可以看出好几个样式,步枪竟然分为四种:有三八式步枪、辽十三式步枪、水连珠步枪(早期莫辛纳甘步枪)、毛瑟步枪。

鲍海涛沉声喝道:“你们的都是什么人的干活,不说实话的,统统的枪毙!”

一个被绑着双手的小个子抬头说道:“报告太君,我叫胡守山,牡丹江警务署侦缉小队的队长,这些人看见皇军离开牡丹江,他们竟然跑到梅林镇中闹事抢劫,还杀害了三名站岗的太君!”

“警务署接到海林镇的电话以后,警务署长筑谷太君命令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一网打尽,所以我们一直跟踪到这里,沒想到太君突然到來,他们想分开逃走,我们只好提前动手!”

“哟西,你的良民大大的,良心大大的好。”鲍海涛终于听出了一点儿眉目,随即点点头:“你的把侦缉队的通通的指出來,然后到那边的休息休息,太郎君,你的把侦缉队带走,好好的休息休息!”

太郎,就是一班长,这都是老早就确定的称呼,一班长按照胡守山的指认,把侦缉队员都集中起來,一共25人,随即就带了五名战士把他们押走,绑着的双手自然也沒有解开。

杀小鬼子的不一定就是好人,对小鬼子点头哈腰的不一定就是坏人,这两条原则,白书杰给特战大队讲过多次。

鲍海涛的一双鹰眼在剩下的19人身上扫來扫去,始终觉着有些不正常,这些家伙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软不啦叽的,一看就沒有经过训练,沒有军人的气势,当然,在北满这地界儿,也不能说他们就完全不是军人,或许也是自卫军啥的。

“你们的良心大大地坏了,竟敢屠杀帝国勇士。”鲍海涛仍然沒有假以辞色,更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不说实话,通通的死啦死啦的,老实交代的,皇军大大的有赏!”

沒反应,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反抗,19个人好像啥都沒有听见一样。

鲍海涛用指挥刀指着个子最高的一个家伙说道:“次郎君,这个人良心大大的坏了,拉出去,死啦死啦的干活!”

二班长一挥手,两名战士冲上前把那个家伙拉出來,然后往山坡下面拖去,不久就是一声枪响,两名战士提着驳壳枪回來了,枪口还在冒烟儿。

一共拉出去7个人枪毙,剩下的12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个家伙看起來三十來岁年纪,扬起脑袋说道:“要杀就一起杀,何必这么麻烦,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鲍海涛一听,顿时來神了:“纳尼,你的胡子的干活!”

那家伙脖子一梗:“老子就是胡子,江湖报号座山雕就是我!”

“座山雕是什么的干活。”鲍海涛沒听明白,随即大声喝道:“你的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叫张乐山。”座山雕大声说道:“杀日本人都是老子一个人干的,和我的兄弟们沒关系!”

“要杀你就杀我好了,剩下的这几个兄弟啥都沒干,你放过他们就行了,老子本來想把那帮王八犊子引到避嫌的地方一锅端,沒想到被你们坏了好事,结果把老子也陷进去了!”

鲍海涛这下子为难了,他并不知道这个自称张乐山的家伙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沉思片刻之后,他才叫道:“次郎君,把侦缉队带一个过來,快快的!”

十多分钟,胡守山被带过來。

鲍海涛在马背上冲着胡守山俯身问道:“胡桑儿,他的说自己座山雕的有,叫张乐山的有,你的知道!”

胡守山仍然被绑着双手,也沒有立即回答鲍海涛的问话,而是走到张乐山身前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说道:“太君,座山雕是这一带顶顶有名的山匪,而且是三代为匪,他不到18岁就是土匪头子,杀人不眨眼!”

“当年张作霖抓了他好多次,最后都被他逃掉了,牡丹江、永吉警务署也发过通缉令,沒想今天被太君抓住了,真是大功一件,可惜的是,几乎沒有人见过他,不能确定真假!”

“据说他有三大绝技傍身:第一个就是枪法绝,枪法如神,指哪儿打哪儿,百发百中;眼绝,据说看人认路都很准,从不犯错儿;腿绝,登山跨河如履平地,沒有人能够追上他!”

“如果他真的就是座山雕,那就是这里的山匪,老巢应该就在附近,只要太君用刑拷问,就可以查出他们的老巢,然后一锅端掉,免得今后继续为非作歹,残害社会!”

鲍海涛接口问道:“山匪的什么的干活!”

“报告太君:罪大恶极的惯匪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流匪,就是居无定所,四处流窜作案,这些流匪因为沒有属于自己的地盘,也不害怕别人认出來,所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给社会治安造成极大危害,无论官府还是老百姓,都是切齿痛恨!”

“另一种就是山匪,他们有固定的地盘,因为需要附近的村民通风报信,所以他们作案是有选择的,不会对20里以内的人家下手,但是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后,他们一旦下手就会斩尽杀绝,担心被别人认出來,然后断掉老巢!”

“座山雕就属于山匪,从张作霖那时候开始,而且十几二十年以來,被他灭掉的屯子至少有五个,被全家灭绝的,那就说不清楚了,所以张作霖曾经下了死命令,一旦抓住座山雕,务必立即处决,不准留后患,可惜抓了十來年,最后都沒有抓到!”

“哟西,哟西!”

鲍海涛冷笑一声,手中的指挥刀指着座山雕喝问道:“你的,杀人不眨眼的有,屠家灭屯的有!”

“这个王八犊子说得不错,那些事儿老子都干过,老子是土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那是本行。”座山雕毫不在意:“老子本來就不是良民,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那还是土匪吗,老子吃啥穿啥!”

鲍海涛点点头,然后对二班长说道:“次郎君,你的带胡桑儿的下去休息,我的今天要处理座山雕的干活!”

二班长知道副排长这是准备表露身份了,胡守山这个杂碎在一旁的确不合适,因此把头一摇,一名战士就带走了胡守山。

“张乐平是吧。”鲍海涛翻身下马,走到座山雕身边这才低声说道:“好叫你死个明白,老子就是热河方面军的,并不是小鬼子,但是,热河方面军的军人就是要除掉三大害:第一自然就是杀光小鬼子,第二就是处决狗汉奸和恶霸地主,第三就是灭掉无恶不作的土匪!”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2、敌情很严重

既然要处决罪大恶极的土匪,那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先前被带出枪毙的七个人,已经被战士们重新带回來。

原來,当时害怕误伤好人,凡是被带走的家伙,都被塞住了嘴巴,然后绑在大树上朝空地开了一枪,现在带回來,是因为热河方面军特殊的“思想工作”还沒做。

总司令白书杰再三强调:尽可能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杀几个小鬼子,并不能洗刷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罪恶,因为他们给老百姓造成的伤害更严重。

按照总司令白书杰的说法: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今天杀掉一个小鬼子,明天祸害****老百姓,还振振有词说什么自己是抗日的队伍,热河方面军不需要在这方面沽名钓誉,我们就恶人做到底,坏人都杀绝。

找到土匪的老巢,这个问題很关键。

座山雕出來了,并不代表老巢里面沒人,尤其是大当家的离开,留下的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反之,敌人最信任的人,那就属于必须尽快灭杀的对象。

“要问的就一句话:老巢在什么地方,对于这帮悍匪,互相揭发是沒用。”鲍海涛阴声说道:“直接开始削人棍,不说就全部削成人棍,丢在这里喂狼!”

战士们刚刚把刺刀拔出來,座山雕张乐山就已经接口说道:“原來你们是热河方面军的,那就沒有必要费事,只要你答应给我们一个痛快,那就一句话的事儿!”

包括鲍海涛在内,所有的战士都沒吱声儿,全都冷冷的看着座山雕张乐山,意思很明白:不想吃零碎的苦头,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出來,老子沒功夫听你磨牙。

座山雕张乐山一看这架势,才知道碰到了真正的对手,今天自己算是活到头了,其他的什么指望也别想,最后只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希望得到一个痛快的死法,那就是一枪毙命。

原來,这世界上并沒有什么威虎山,更沒有什么狗屁威虎厅,张乐平是因为他的性格阴沉,诡计多端,加上他从來不相信任何人,基本上就是怀疑一切,所以道上的人给他一个绰号“座山雕”,久而久之,张乐平也就对外报号“座山雕”。

座山雕:也就是秃鹫,俗称狗头鹫,性格多疑,很难抓捕,属于大型猛禽,身长1米多,翼展近三米,身体羽毛为黑褐色,头和颈部裸露的皮肤呈铅蓝色,头顶披污褐色羽绒,因为它的喙沿很软,不能生撕活物,只能吃那些大型动物的腐烂尸体,所以民间就沒有人喜欢座山雕。

座山雕张乐山的老巢,就在牡丹江西北方向50公里的四号棚,属于横道河镇辖区,就在横道河镇东面20多公里的山上。

这里是张广才岭东南方向的一条支脉,四号棚就在一座无名高地上,座山雕张乐平的老巢,就是这个四号棚,正对西南方向不远的山下,叫做大夹皮沟。

座山雕张乐山最后说道:“四号棚就在正南方向200里的一座小山上,我是因为想把那帮王八犊子灭掉,所以才绕远路带到这里,沒想到会碰上你们,算我倒霉,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共杀了17个日本人,主要是想抢他们的快抢壮大实力!”

“我说这些,并沒有自我标榜抗日的意思,毕竟死在我手里的老百姓已经一百多人,不过是想告诉你们,北满这地界儿,我座山雕根本就属于不起眼的绺子,总共不到一百人,真正的大土匪是刘山东和孙荣久他们,手下都有300多小崽子!”

“刘山东原來被马占山收编了,当了一个连长,后來马占山在嫩江和日本人开战打败了,部队也就散了,刘山东现在就在松花江尾子一带活动,打着抗日的旗号,实际上到现在也沒有杀一个日本人!”

“刘山东所有的粮饷补给,全都是和原來一样抢老百姓的,因为担心被日本人发现,他现在连砸响窑都不敢,至于孙荣久的绺子,就在饶江的小木河,距离日本人十万八千里远,从來都沒有和日本人照过面,现在也打着抗日的名号!”

“这旮旯真正铁了心打日本人的绺子并不多,打着抗日的旗号,是方便他们抢劫,现在不能叫抢劫,应该叫摊派抗日捐,反正啥都要捐,粮食、大洋和女人都得捐,不捐就是汉奸,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人,那也不叫杀人,叫处决汉奸!”

“我今天死了,那是罪有应得,但是,像刘山东、孙荣久这些绺子,更是罪大恶极,比我座山雕并不差,兴安那边的绺子更多,势力更大,而且脚踏三条船,随时准备转舵,希望你们今后有机会也铲除掉!”

“我最后想告诉你们的是,牡丹江铁道警护军少将旅团长佐古龙佑,亲自率领三个大队向北大讨伐,其中一个大队已经到了勃利,另一个大队已经到了密山,佐古龙佑的指挥部,现在就设在林口镇,一个大队随身保护,看样子,华南、宝清、饶江那旮旯的绺子、抗日军要倒霉了!”

“你们毕竟杀过小鬼子,死在我手里不合适。”鲍海涛摇摇头说道:“如果你们下决心不当土匪,永远不祸害老百姓,发誓从今天开始杀日本人,只要你们曾经杀过一个中国人,就杀一个日本人來抵命,我今天就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

但是,这些土匪都有些心灰意冷,都沒有发誓离开,虽然沒有人愿意死,但是热河方面军的传闻他们是知道的,如果心口不一,下一次被抓住了,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所以19个家伙承认自己散漫自在惯了,不当土匪是不可能的。

正像座山雕张乐山所说的那样:如果我愿意吃苦的话,当年就不会从伐木场杀出來起绺子,不抢老百姓,仅仅依靠杀日本人绝对不能养活自己,与其活着继续受罪,还不如來一个痛快的,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无一例外选择了接受枪毙。

鲍海涛点点头:“二班长,鉴于座山雕认罪的态度挺好,而且还杀过17个小鬼子,给他们两支手枪自己了结吧,我并不指望你们下辈子给老百姓做好事,但愿你们來生做一个不伤害老百姓的人!”

处置完土匪,鲍海涛刚想带人离开,孟凯华和殷猛鹫突然出现了:“四号棚那边我们已经安排三班和四班快马赶过去了,你过去找那些侦缉队员核实一下牡丹江方面的敌情,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座山雕最后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鲍海涛看见孟凯华和殷猛鹫就來气:“哼,你们两个都是一丘之貉,这种事情全都栽在我头上,***,当鬼子小队长这个活计,今后我们三个人必须轮着來,凭啥就是我一个人担着,你们在后面看笑话!”

孟凯华摆摆手:“你错了,我们也是刚过來,并沒有看见啥,你这里抓住了19名土匪,但是我们在外围灭掉了7个土匪暗哨,同时已经从那些土匪里面弄清楚了四号棚的具体位置,三班和四班才紧急出发!”

“难怪这个张乐山叫什么座山雕,他临死还留了一手,在外围布置的三处暗哨都沒有和你说,如果不是你在这里咋呼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一直在暗中搜索外围的话,那些人肯定提前回去报信,等到你赶过去,黄花儿菜都凉了!”

殷猛鹫也点头说道:“实话告诉你,别看我们是特种兵,面对这样的惯匪单挑的话,真的很费劲,他们在这片老林子里,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为了把那7个人全部抓住,我们一口气追出去二十多里地,还差点儿被跑掉两个,说实话,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就这个座山雕,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保证单挑能够战胜他!”

听说孟凯华和殷猛鹫两个人也不轻松,鲍海涛心里终于平衡了不少,然后翻身上马,又把自己的指挥刀拽出來一声嚎叫:“早く掃除戦場,そして審問あれらの王子牛。”(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审问那帮王八犊子,)

“你看这不挺好吗。”殷猛鹫拍手笑道:“就你这架势,果然彻头彻尾的鬼子小队长,你这两下子,我还真的学不來,看來你就是天生当小鬼子的材料,这个沒办法找别人代替!”

鲍海涛冷笑一声:“你就在这里凉快着吧,等老子闲着心情好了,到时候再和你好好算账,杀叽叽,!”

“太郎君,胡桑儿的皇军的好朋友,良民大大的。”鲍海涛带着二班战士一直绕到山南,才看到被看押的侦缉队员,因此满脸堆笑地说道:“捆绑的不要,我们的老朋友的干活!”

一班长不知道副排长又要冒什么坏水,但还是把胡守山手上的腰带解开,然后才带到鲍海涛马前。

“胡桑儿,座山雕的已经死啦死啦的了。”鲍海涛好像很随意地说道:“夏季大讨伐的刚刚开始,佐古龙佑旅团长离开了,你们的任务很重,责任大大的,牡丹江的很重要,最近的防御还好吗,反满抗日分子的猖獗,你们的要多多小心,为天皇效忠,你们的福气的有,为大东亚共荣,你们的功劳大大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3、南次郎想死

“太君,其实也沒啥,反满抗日分子并不敢进攻牡丹江,因为城里还有一个大队的皇军,关键是从牡丹江到林口一线,目前正在修建铁路,现在主力部队参加大讨伐了,兵力有些照顾不过來,所以看守的任务很重!”

得到了太君的当面赞扬,胡守山顿时把腰躬得更低:“座山雕他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儿,所以抽冷子打死了三位巡逻的皇军,警察署长筑谷太君,就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好好震慑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叛分子,从而稳定后方的防线!”

“哟西,你的说的大大的好。”鲍海涛满脸笑容:“胡桑儿真是帝国的良民,良心大大的好,牡丹江的、林口县的十分重要,你们的要多多费心,拜托了,太郎君,你的好好照顾胡桑儿,送他们的统统滴回老家去吧,我到前面巡逻的有!”

这个地方距离象鼻岭还有十多公里,看样子座山雕是准备把侦缉队引到了象鼻岭北面,这样就进入到佳木斯的境内,脱离了牡丹江的控制范围,在这个地方灭掉侦缉队,可以彻底转移敌人的视线,他的四号棚就安全了。

留下了处决侦缉队的命令,鲍海涛一边信马由缰,一边佩服座山雕的老奸巨猾,赶到象鼻岭的时候,东方已经开始发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三班四班前去剿匪,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來,一班很快就赶回象鼻岭,看來送侦缉队员们回家的过程很是轻松顺利。

“情况沒错。”鲍海涛进入山洞就高声说道:“佐古龙佑的铁道守备旅出去了三个大队,牡丹江城里面还有一个大队,目前最薄弱的环节,就是牡丹江到林口一线,据胡寿山交代,这里正在修铁路,应该有些制造混乱的机会!”

孟凯华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们就把这个消息通报给大队长,尤其是佐古龙佑的三个大队,那比于琛澄的几个旅难对付多了,小东山密营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才行,否则就会被很被动!”

一班长进來说道:“副大队长,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就是25个侦缉队员全部都是崭新的原装驳壳枪,而且都是二十响自动手枪,比我们手中的还要好,应该是原厂最新生产的,小鬼子为了装备这些汉奸替他们卖命,到舍得花钱!”

“我知道你是啥意思。”孟凯华摇摇头说道:“小东山基地正在发展过程中,缴获的武器一律要上交,然后由大队长根据实际情况统一分配,再说了,我们手中的驳壳枪也都是自动的,关键是成色沒有那么新,但是膛线沒有任何问題,暂时不能擅自动用!”

因为孟凯华带领特战二排连续采取动作,主要是紧跟着赵尚志的大批抗日队伍浑水摸鱼,因此造成的破坏就更大,虽然时间只有三天,但破坏程度,就已经谈不上程度了,关键是他们所过之处啥都沒给小鬼子留下。

延寿县,老百姓自然听到了头天晚上开枪打炮,但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第二天早晨一出门,就看见十字路口一大堆人头,胆小的人当场就吓晕过去了,胆大的人最后看见了人头京观,而且看见了钉在大街上的木牌:平顶山复仇队。

有些人希望拿到奖赏,赶紧马不停蹄的跑到县警察分署报告,沒想到进门一看,除了无头尸体,自然啥也沒有,整个县城,现在找不到一个能够说话算数的人。

当然,这些腿脚最快,最希望拿到奖赏的家伙,因为“作案现场留下了他们的脚印”,后來被小鬼子抓进宪兵队折磨得死去活來,后悔來到这个世界上,那是活该,谁让他们贪小便宜,希望得到小鬼子的赏赐。

至于方正县,虽然县城破坏并不严重,但是,大日本皇军的“开拓团总部”,连同吉兴村被烧成了一片白地,里面的数百人全部变成了大地的肥料,这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强化治安大讨伐”的命令刚刚开始,部队集结还沒有完成,就在这么一个间隙中间,竟然连续发生两起恶性治安事件,谁也不敢隐瞒,并且在第一时间就反映到了滨江省(哈尔滨),随后就到了新京(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南次郎这个老鬼子接到电话,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按照原來的侦察结论,数量最多的“反满抗日分子”,应该是在东北方向的犄角旮旯里,所以“大讨伐”作战计划,就是要从集结地开始,向北、向东进行拉网式扫荡。

但是,前两天发生的恶**件,却出现在扫荡部队的身后,部队现在已经完成集结,应该扫荡什么区域,到底是执行原定计划向东北区域扫荡,还是立即就地转身扫荡哈东地区。

南次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针扎刀砍一般,仿佛立即就要爆炸开來,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疼得他呲牙咧嘴,真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部队扫荡的战役方向是一回事儿,“开拓团总部”连一根毛都沒剩下,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五年移民一百万”,这是关东军经过仔细推敲以后提交的一个战略方案,并且强制取得首相大臣批文的“长期战略”,主要目的是:

首先,利用众多的开拓团,增加满洲里面帝国子民的数量,同化那些刁民,根本目的,就是一个开拓团占据原住民的两到三个屯子,然后把这些原住民集中起來并屯管理,开拓团就可以承担这一片的管理责任,减轻占领军的压力。

其次,原住民失去了原有的熟地,新开荒已经來不及保证新一年的基本生活需要的粮食,这样一來,开拓团就可以“雇佣”大量廉价劳动力,用最少的投入,得到最大的产出,从而保障庞大的军队开支需求。

第三,东宫铁男和加藤完治规定武装移民要“承担关东军任务的一部分,维持满洲国内的治安。”随着开拓团规模的扩大,大日本皇军的眼睛就遍布整个满洲,可以节省庞大的警察、守备队的人数,这样一來,就可以给前线提供大量的机动兵员。

第四,随着开拓团的到來,青少年训练团、妇女训练团自然就会开展起來,不仅解决了兵源的问題,而且同步解决了“战地妇女服务团”(慰安妇,小鬼子11岁以上的小娘儿们,为了进入这个训练团,争得打破脑袋)的问題。

“八格牙路,武装开拓移民才进入第三个年头,开拓团总部就被夷为平地,所有的组织领导者全部一锅给烩了!”

南次郎把办公桌上的东西砸了一个稀巴烂:“沒有组织领导者,谁來执行计划,吉兴村被灭绝所产生的恐慌,应该如何消除,八格牙路,死啦死啦的!”

发了一通脾气,根本不能解决问題,南次郎喘着粗气哀嚎一声:“來人,把该死的混蛋板垣征四郎押过來!”

板垣征四郎,就是目前关东军长官司令部负责情报的副参谋长,现在情报有误,南次郎首先就把这个混蛋给想起來了。

南次郎看见两个宪兵把板垣征四郎拖进來,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电报和作战方案扔到他的脸上:“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情报,还有根据你的情报制定的作战计划,最后你看看结果,八格牙路,一群饭桶!”

“现在,你马上乘专机回国,向总参谋本部说明自己失职的经过,还有由此造成的严重后果,你还有脸在这里站着,大日本皇军的脸,全都让你给丢尽了,如果我是你,早就应该切腹向天皇谢罪!”

板垣征四郎真是欲哭无泪,战略情报的确是他费尽了千辛万苦搜集起來的,战役计划也是他审查过的,他自认为已经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沒想到战役还沒开始,就已经遭到了彻底的惨败。

“司令官阁下,卑职罪该万死。”板垣征四郎非常不甘心,因此硬着头皮说道:“阁下请想想看,就在我们的战役计划即将开始的时候,俄国人,对,就是该死的俄国人,突然向我们提出野蛮的要求,导致我们的战役计划被迫拖延了五天!”

“五天啊,司令官阁下,那就已经足够让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彻底破产,卑职沒有掌握具体的证据用來佐证,该死的俄国人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但是,司令官阁下,难道您认为这两者之间就沒有什么联系吗!”

“还有,该死的俄国人能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吗,共产国际的总部就在克里姆林宫啊,司令官阁下,卑职有充分的情报证明,北满的‘反满抗日分子’,基本上都是‘赤色武装’,或者是被他们操纵的,卑职有罪,辜负了天皇和阁下的信任,这一点我不会狡辩,我这就飞回参谋本部接受质询!”

“该死的俄国人,你说的不错,这中间必定有阴谋。”南次郎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赶紧起草一份详细报告,向首相大臣控告外务大臣不作为,导致关东军处处受制于人,直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板垣征四郎浑身颤抖离开了南次郎的办公室,但是南次郎的心情就更糟了。

现在暂时找到一个推卸责任的借口,但是前线几万部队还在等待自己的命令,进军的方向到底在哪里。

南次郎的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巨幅地图,恨不得大地图生吞活剥下去,可这都无济于事,因为部队需要的是明确的命令,而不是一张地图。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4、侦察出意外

南次郎老鬼子在想些什么,史连城和他的兄弟们并不清楚,他们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小鬼子这一次貌似下了死决心,一定要在松花江尾子一线搞出点儿名堂來。

其实史连城沒有想到,正是因为他们一连串的动作,让原來历史上遭到惨重损失的北满抗日武装,躲过了一劫,如果小鬼子按照原定计划开始战役部署,赵尚志集中起來的北满抗日武装,刚好一头撞在小鬼子的大网上。

正因为如此,当年经过这一战,赵尚志在北满抗日武装里面的威慑力大降,一大批由土匪绺子打出抗日大旗的抗日武装,因为看不到抗日的光明前景,纷纷向小鬼子投降。

现在,北边的长毛子不明不白遭到重大损失,到现在找不到债主,只能赖在小鬼子身上,南边的小鬼子也吃了一记闷棍,只能打碎了牙齿和泪吞,有苦说不出來,最后怀疑北面的长毛子贼喊捉贼,在搞阴谋诡计。

热河特战大队副大队长张景福,按照史连城的命令,带领第三特战排晓宿夜行,一连三天跨沟渡河,终于赶到了七星泡,随后渡过挠力河,在北岸七星炮台山建立了第一个立足点。

沒想到派出两个班分别往北、往西一侦察,另外一个班向南侦察,结果反馈回來的消息顿时把张景福吓了一大跳。

原來,于琛澄所部之杨秉藻旅1800余人,顺着松花江流域东进,已经到了锦山-富锦一线驻扎;陈德才旅2000余人,已经到了太保镇,目前已经在沙大山和双富东山建立支撑工事。

尤其是西南方向的敌人,竟然不是伪军,而是小鬼子牡丹江铁道守备队,第三大队已经到了祁家窝棚至闫家镇一线驻扎,宝清县南边的龙头镇,也发现了牡丹江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的先头部队。

综合上述情况,张景福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最冒尖的就是锦山-富锦一线的陈德才旅,距离大力加湖密营已经不到400里。

虽然越往东越不好走,但是敌人每前进一步,距离密营就更进一步,关键是密营里面的人因为有三艘军舰,所以属于不能移动的死家伙,如果让敌人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围上去的话,那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兄弟们,敌情非常严重,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张景福召开第三特战排全体会议:“敌人数量太多,就算我们想打阻击也沒啥用,再说了,总司令根本就不允许特战队进行阵地战!”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分散行动,尽可能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來,减轻密营方面的威胁,好在我们有四台背负式步话机,按照刘宛若小队长的标定结果,在目前这样的地区,通话距离应该可以达到50!!70公里!”

“我们每个班都确定一个时间,每隔一个小时向距离最近的那个班通话一次,以便随时确认各自的方位,便于互相支援或者策应!”

“具体的行动方位,我给大家说一下:排长梅靖华带领四班,今天晚上出发,插到太保镇西面去,想办法找到陈德才旅的补给站,然后马上汇报,副排长龚志强带领三班,今天晚上向北移动,任务一样,就是找到杨秉藻旅的薄弱环节!”

“二班跟我行动,一班就留在这个七星炮台山,主要是监视西面和南面的敌人,大家千万要记住,不能轻易发起攻击,我们的目的是要想办法让敌人回头,而不是刺激敌人继续前进!”

“如果贸然发起攻击,那就是直接告诉敌人:你们不能往前走了,否则我要打你,这其实也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于变相地告诉敌人:你们要找目标在前面!”

张景福带领特战三排二班17名战士,选定的目标就是牡丹江小鬼子铁道守备队,既然敌人的前锋已经到了闫家镇,现在有必要过去看看。

18匹快马大白天在密林中疾驰而过,老百姓也沒当回事儿,再说了,最近大军來來往往,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军队。

张景福的意思很清楚,七星炮台山距离闫家镇一百多公里,必须在晚上赶到,这样才能利用晚上的有利时机,对周边敌情展开近距离侦察。

当天下午六点左右,也就是天擦黑的样子,张景福他们赶到了闫家镇东北方向二十公里的地方,现在时间还早,战士们主要是让战马休整一下,自己也吃点儿东西。

副大队长张景福边吃干粮,编队三排二班的战士们说道:“兄弟们,我们一共只有18个人,分成三个战斗侦查小组对闫家镇周围进行侦查,晚上十点在闫家镇西南方向十公里的地方汇合,然后决定如何采取下步行动!”

“其中,第一小组侦察闫家镇北面五公里范围内的情况,第二小组侦察闫家镇南面五公里范围内的情况,我带领一个小组,专门侦察闫家镇南面十公里左右的祁家窝棚,明白了各自的任务就赶紧出发!”

晚上八点半左右,张景福带领五名战士,已经悄悄越过了祁家窝棚东面三公里的窝棚河(又叫倭肯河、柳条河,是松花江右岸较大支流,最早的名字叫虎沟,)。

张景福原以为到了晚上这里应该漆黑一团,沒想到现在确实人声鼎沸,火把通明,让他的心中大惑不解。

趴在一个土坎上面,张景福用望远镜看了半天,一直等到发现了大批枕木,他才明白这里竟然是一个工地,劳工正在连夜加班修筑铁路的路基。

大概一个班十几名小鬼子荷枪实弹分布在劳工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还有一个小人小组,在一个高坡上架着歪把子机枪。

经过一个小时的观察,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就有一队巡逻的小鬼子经过,一直等到第三边巡逻过來,张景福才最终确定巡逻的小鬼子是两个班,每个班11个步枪兵,大概机枪小组和掷弹筒小组沒有参加巡逻。

张景福看得直摇头:“这不对呀,看守劳工干活,也不过是防备劳工逃跑,沒有必要搞得这么如临大敌,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古怪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