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79
看样子必须深入进去好好侦察一下,就这么隔靴搔痒看一遍,根本无法掌握具体情况。
从土坎上退下來,张景福把五名战士叫到身边说道:“两个人看守战马,另外三个人把长武器全部留下,带上一支驳壳枪跟随我过去看看!”
一路猫腰加速跑,很快就接近了刚才已经看好的小鬼子巡逻路线,这个地方刚好是一个小拐弯,工地上的火把光亮有一个瞬间的死角。
张景福这才对三名战士说道:“记住,等到祁家窝棚方向的巡逻队过來,大家一个跟一个,依次摸掉最后的一名小鬼子,然后跟着巡逻队前进,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看这些巡逻的小鬼子从什么地方出來的!”
五分钟以后,小鬼子的巡逻队按时到达,张景福第一个跟上去,很简单就摸掉了一个,一名战士把小鬼子的尸体接过去,张景福扛着缴获的步枪继续跟进,等到第二、第三名战士跟上來如法炮制,小鬼子的队伍后面已经换了两个人。
前进了三百米左右,巡逻队离开铁路的路基向西转弯了,张景福在后面看见前面的一片茅草屋,这才明白所谓的祁家窝棚在这里,刚才因为工地上的光亮作怪,把方向搞反了。
现在已经沒有必要继续跟着小鬼子了,张景福一挥手,另外三名战士冲上前去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七个小鬼子全部拧断了脖子,隐蔽好小鬼子的尸体,张景福这才带着三名战士向祁家窝棚里面摸去。
进不去。
村口就是一个机枪工事,三个小鬼子看來精神很好,几双狗眼分别盯着三个方向。
进不去就算了,张景福也沒有一定要进村子的想法,找到一个地方隐蔽起來,然后端起望远镜费力寻找蛛丝马迹。
最早的情报是小鬼子铁道守备队的第二大队过來了,如果大队部在这里的话,那肯定就有电台,只要能够找到天线,任务基本完成。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谁也不能打包票,因为它不会按照你的设想进行。
就在张景福很投入地寻找小鬼子电台天线的要紧关头,前面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哨子声。
晚上九点多钟的哨子声非常突兀,非常刺耳,让张景福深恶痛绝。
因为哨子声响起的一刹那,祁家窝棚里面已经灯火辉煌,啪嗒啪嗒的跑步声响成一片,现在就算是一个白痴都明白,小鬼子这是在紧急集合。
小鬼子紧急集合就算了,关键是村东头的突然亮起一盏灯,刚好把张景福和三名战士藏身的地方照得透亮。
就在张景福准备下达战斗命令的时候,村口的那个机枪小组拧起机枪返身就跑,根本就沒有往东面看一眼。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脱身机会,张景福和三名战士连续几个翻滚,再次躲进了阴暗之中,现在终于安全了,因为村子里面四处都是灯光火把照得一片通明,对于外面的阴暗之处再也不可能看清楚。
虚惊一场之后,张景福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題:小鬼子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的要搞紧急集合训练吗,除非他们有神经病。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5、意外加意外
祁家窝棚里面的小鬼子忙乱了七八分钟,然后分成两列纵队跑步出了村子.
张景福暗中一数,小鬼子不过是两个中队的模样,而且好像还不满编,也就不到四百人。因为在慌乱中,小鬼子竟然没有察觉一个巡逻队没有回来。
张景福刚开始的判断,还以为另外两路侦察出了意外和敌人打起来了,所以小鬼子要增援。但是发现小鬼子离开祁家窝棚以后,并没有向北前进,而是往南面的勃利县城跑过去了,他才知道自己今晚第二次虚惊一场。
小鬼子大部队走了?不管什么状况,反正现在敌人的大部队已经走了。
能够担任特战大队的副大队长,张景福自然不是傻子。他略一愣神就马上反应过来,接着对一个战士说道:“你立即赶到预定的会合地点,把另外两个小组带过来。现在小鬼子的大部队走了,如果我们不把这里清扫一空,那太对不起人了。”
半个小时以后,特战三排二班的17人全部到位,首先清查祁家窝棚小鬼子的驻地,结果鸡毛都没剩下一根。
这在张景福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想过在这里有什么收获,因为真正的目标就是北面的工地,那边有一个巡逻队和一个班的小鬼在看场。
敌人加起来二十出头,自己只有17人,加上自己也不过18人。所以张景福让战士们把先前藏起来的11个小鬼子尸体找出来,然后换掉帽子和长枪。
衣服不用换了,因为热河方面军的军服和小鬼子一个颜色,细节问题在大半夜看不出来。然后冒充小鬼子进入的工地,干掉所有的小鬼子了,烧掉枕木。
“兄弟们,二班长带领10名战士混进工地,留下两名战士看守战马,同时负责监视南面的勃利县城,另外4名战士跟随我摸掉小鬼子的机枪。”
“二班长要注意的是,摸掉看守工地的小鬼子不要有什么大动静。因为还有一个11人的巡逻队,那才是你们的主要目标。现在分头出发,在工地汇合。”
因为小鬼子的机枪阵地在工地西南面,所以张景福带领五名战士和二班长他们分道扬镳,向西北绕了一个圈子,这才回头向小鬼子的机枪阵地摸过去,暂且不提。
话说二班长带领十名战士,扛着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半点儿做贼心虚的样子都没有。一行人沿着铁路路基向北“巡逻”,啪嚓啪嚓的皮鞋蹬地声传出老远。
结果事情再次出现意外,竟然在半道上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另一队巡逻队。按照原定计划,应该首先解决看场的小鬼子,然后再对付这些家伙。可是现在已经走了一个面对面,再想绕道已经来不及了。
二班长灵机一动,首先张口大喝一声:“パスワード(口令)!”
也不管敌人的小班长回答了一句什么,二班长又急促地喝道:“敵を発見勃利方向,私たちは看守現場,あなた達の看守大隊部、ぜひ警戒を強める!”(勃利方向发现敌人,我们去看守工地,你们看守大队部,务必加强警戒!)二班长故意啰嗦了半天,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身后的战士跟上来。等他说完这一大堆,两队人就走了一个擦肩而过。
在班长应付敌人的时候,身后的战士自然反应也不慢,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每个战士都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特种兵就是特种兵,空手擒拿属于必修课程。况且现在是以有心对无意,而且还是一打一,干掉小鬼子十一个人,自然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事故。一阵沉闷的扭打声之后,能够站起来的都是自家兄弟。
“尸体就不管了,等会儿回来再说。”二班长看见拐过前面那个突出部,就已经接近工地,因此低吼一声:“不要着急,保持步速。进入工地以后,每个人都看准自己的对手,千万不要乱套,尽可能不要开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副大队长张景福带领五名战士出发以后,他们绕了一个大圈之后重新回到工地西南方向。
这一次没有冒充小鬼子的任务,所以他们五个人携带的武器,都是一大一小两支:“定倭一号”冲锋枪和驳壳枪。
用了二十多分钟,张景福他们五个人,终于摸到了小鬼子机枪阵地南面五百多米的一处小树林。
麻烦了!
原来,最开始从工地东面用望远镜观察的时候,张景福仅仅看到了制高点上面的机枪,所以一直认为这挺机枪就是为了看守工地。没想到来到了机枪阵地后面,他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是一挺值班机枪,因为在机枪阵地后面两百米左右,还有五顶帐篷!现在,张景福他们五个人距离这五顶帐篷,已经不到三百米!
和小鬼子纠缠这么多年,张景福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小鬼子一个小队的宿营地。也就是说,为了保护祁家窝棚一线地铁路施工,小鬼子在这里安排了一个小队的兵力。
原本以为浑水摸鱼是一个很轻松愉快的活计,没想到一个疏忽,事情就大条了!
现在,张景福的眼睛盯着小鬼子的五顶帐篷,脑袋里就开了锅。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已经成为当务之急。
“老子今天的情况,比当年总司令在神头岭面临的麻烦小多了,根本不值一提!现在不能自乱阵脚,让老子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张景福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立即冷静下来。同时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飞快地盘算敌我双方目前的基本情况:
作为自己这一边,原定计划已经全面实施,丧失了临时调整的最佳时机。因为二班长他们11个人已经开始执行原定计划,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再想回头很可能就来不及了。
至于对面的小鬼子,假定这是一个完整的鬼子小队,那就应该由四个战斗班,一共76人。假定是一个完整的鬼子小队,那就应该由四个机枪小组,四个掷弹筒小组。
此前,已经干掉了巡逻队一个班的步枪兵11人,还剩61人。如果二班长他们能够不开枪就摸掉工地上的另外11个步枪兵,那就还剩50人。
眼前的值班机枪三个小鬼子,已经不作数了,所以小鬼子剩下的总兵力应该是47人。武器装备方面,还剩3挺机枪、4具掷弹筒、20支步枪。
自己这一方的兵力情况是:总人数18人,武器装备:5支冲锋枪,5支驳壳枪,11支三八式步枪。
作战兵力对比:18:47,一比三!火力密度对比:6:3,基本二比一。5支冲锋枪加上马上就要缴获的1挺歪把子,对付小鬼子的3挺歪把子和4具掷弹筒。
战斗爆发前,敌我双方的优劣:人数的绝对劣势,火力密度的绝对优势;以有心算无意,突然袭击。
结论:可以一战!
就这么一瞬间,张景福已经把所有的情况推演一遍,终于把牙一咬,然后冲着身后伸出三根手指头,然后向敌人的机枪阵地一指,战斗命令正式下达!
三名战士仿佛三条毒蛇游出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消失不见了。张景福等了三分钟左右,这才带领剩下的一名战士向敌人的兵营摸过去。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虽然只有两个人,两支冲锋枪,但一定要在敌人从兵营冲出来之前死死地挡住,不然的话就可能打成胶着状态,那就彻底失败了!
就在张景福和另外一名战士,摸到敌人兵营门口80米左右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哨子声又响了起来!
气得张景福在心底怒骂一声:“该死的,老子今天真走背字儿!不到两个小时,就听到了两次紧急集合的哨声!”
就算你恨到骨子里去了,但是对于小鬼子的军事素养,你还是必须伸出一根大拇指。
随着“啪嚓啪嚓,啪嚓啪嚓”的一阵跑动声,小鬼子已经全副武装,集中到了小广场上,整个过程不到一分半钟。
看见小鬼子的队形,张景福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只有3个机枪小组、4个掷弹筒小组和10个步枪兵,总人数少了十多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准备战斗!”张景福拉开枪机,同时低声对另外一名战士吩咐道:“我对付机枪手,你干掉掷弹筒手!现在敌人都把武器杠在肩上,就是最好的机会,跟我来!”
80米的距离,张景福认为太远了。一口气匍匐前进了二十多米,鬼子小队长刚好在叽哩哇啦大吼大叫,张景福也没心情当翻译。
“打!”
张景福找到一个支撑点,就已经率先开火。另外一名战士的枪声也同时响起来。
点名,最彻底的点名打发!
现在小鬼子站成了两列,正在毕恭毕敬听着小队长的训话。47发弹鼓的两支冲锋枪,在60米左右的距离上,比机枪还机枪。
捷格加廖夫式冲锋枪,经过白书杰改造以后,射程提高到了1000米,有效射程提升到了200——400米,性能的确不是盖的。
两条火链仿佛两把巨大的死亡镰刀,对着小鬼子的队列横铲过去。这一幕根本不像打仗,反倒像对小鬼子集体执行死刑,当时就有二十多个小鬼子一头栽倒在地!
打死没打死都无所谓,反正躺下的小鬼子已经把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不在小鬼子手中的武器,那才是最好的武器。
就在张景福满意自己战果的同时,没想到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机枪声,让他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606、变故生变故
二班长他们路途中发生意外,竟然和第人的巡逻队走了一个面对面,最后被迫调整作战计划,提前灭掉了一个班的敌人。
來到工地附近,二班长稍微放慢了脚步,给战士们物色自己的对手争取时间,反正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虽然有火把照明,但是光线还是沒有白天清楚,小鬼子应该无法看出什么破绽。
眼看着战士们就要走出工地区域,二班长还是沒有下达行动命令。
原來,二班长发现站岗的11个小鬼子实在是太分散了,要想不开枪就全部拿下,几乎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恰在此时,他的眼角瞥见敌人的机枪阵地上人影晃动,知道副大队长他们已经发起进攻。
现在时不我待,二班长只好故技重施,突然扯开喉咙冲着距离最远的小鬼子叫道:“勃利方向发现敌人,大队长阁下已经前去增援,让我代传命令,为了防止敌人各个击破,你们赶紧集中起來加强防守!”
刚刚才和那一队巡逻兵迎面碰头,那是因为双方都猝不及防,加上沒有光线照明,所以被二班长搞了一个出其不意。
但现在的情况刚好相反,二班长不开口还好,他这一声大叫,顿时被距离最近的一个小鬼子看出了破绽。
特战队的战士们都沒有想到,这个地方巡逻和看守工地的小鬼子,竟然都是同一个小队的人,也就是说,人家都是一个排的难兄难弟,在枪林弹雨里面滚了多少年了,每个身上几根毛都能够分清楚。
热河方面军的战士虽然身材都不是特别高大,但那也比小鬼子那种三寸丁高得多,刚才小鬼子沒有特别留心,所以沒有过分追究,现在二班长主动开口,乡音可就出了问題。
好在二班长纯正的东京口音起了作用,这个小鬼子不敢完全确定來的就是敌人,所以哗啦一声子弹上膛,但却不敢轻易开枪,而是冲着二班长大喝一声:“あなたは誰ですか,なに,(你是谁,干什么的,)”
“去你妈的,瞎鸡.巴咋乎什么。”二班长一看自己暴露了,再也沒有腾挪的余地,沒等小鬼子的话音落地,他一顺手就把三八大盖当成烧火棍砸了出去,这才低吼一声:“老子是专门來杀你的!”
二班长一枪砸飞小鬼子的步枪,随后扭打在一起,其他的战士早就看准了属于自己的对手,几乎在小鬼子采取动作的同时,所有人都把自己手中的步枪朝敌人甩过去,然后合身扑上前,一场计划之外的肉搏战就地展开。
工地上的劳工一看两队小鬼子自己打起來了,这是难得看见的“狗咬狗好戏”,顿时四下散开蹲在地上,有些胆大的家伙竟然还大声加油、叫好。
十几个小工头、监工一看现场乱成一团,就知道大势不好,拧着手中的短木棍干着急:太君打架,劳工看戏,自己可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恰在此时,大概是监工的一个家伙可能发现了不对劲,竟然扔下手中的短棍转身就跑,一边用谁也听不懂的朝鲜话对着北方拼命呼叫。
其实这场混战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前后不到一分钟,沒办法,西南方向突然响起了枪声,而且是战士们非常熟悉的“定倭一号”冲锋枪的射击声。
二班长率先发起战斗,自然率先结束,一听西南方向打起來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一边搜集小鬼子身上的两枚手雷,一边大吼:“都***快点儿,副大队长他们发生意外了!”
别看战士们都经过了大半年的特种训练,但是对付一个全神贯注的小鬼子,那也不是很容易的,等到十名战士集中过來,二班长发现两名战士的脸上已经血淋淋,也正是对付最远的敌人造成的。
现在不是询问伤势的时候,二班长沒有废话:“搜集趁手的家伙,准备战斗!”
就在这个时候,北面呼啦一下子冲进來十几个黑衣人,挥舞着驳壳枪就想动手。
看见战士们还在俯身收拾枪支弹药,二班长急中生智大喝一声:“你们的,什么的干活!”
领头的家伙一看眼前这位,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太君”,因此不敢怠慢,赶紧躬身说道:“太君,我们是铁路巡逻队的啊,负责后半夜的巡逻,刚才接到报告,说是有敌人闯进來了,所以提前过來接应!”
二班长趁着那家伙不注意,一个跨步上前夺下手枪指着他的脑袋,这才骂了一句:“很好,你***当狗腿子还挺來劲啊,现在來得正合适,老子就是你要找的敌人!”
刚才的打斗,一小半的步枪都被砸坏了,三个战士到现在都沒有找到完整的步枪,一看班长已经制住了领头的,顿时一拥而上,一顿拳打脚踢,13个黑衣人躺下了六对半,驳壳枪现在人手一支还有多的。
二班长留下了一句:“灭了他们支援副大队长。”然后左手抓着步枪,右手拧着盒子炮转身就跑。
13个黑衣人一听二班长杀气腾腾的话,这才知道眼前像太君的敌人,和原來碰到的那些抗日队伍不一样,不要说给自己讲一通什么“良心”啊,“觉悟”啊之类的大道理,根本啥都不问就要杀人。
知道自己的小命儿马上不保,这些家伙顿时就急了,反正是个死,于是赶紧连滚带爬往外跑。
哒哒哒,。
歪把子的机枪声來得很及时,跑得最快的黑衣人率先栽倒在地,后面的几个人也被驳壳枪给收拾了。
原來,刚刚夺取敌人机枪阵地的三名战士,发现工地上发生突变,所以留下一个人掌握知己强严阵以待,以防不测,另外两名战士抓起自己的冲锋枪,支援副大队长张景福去了。
张景福听见的机枪声,也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随着另外两名战士加入战斗,张景福他们的火力密度翻了一倍,剩下的十几个敌人沒有顽抗多长时间,枪声戛然而止。
二班长气喘吁吁跑过來的时候,战斗已经告于段落。
听了二班长的简要汇报,张景福才知道另外一个班的小鬼子早就被灭了,同时也宣告一个完整的鬼子小队全军覆沒,搂草打兔子,又灭了一个班的伪军巡逻队。
安排五个战士处决了那个通风报信的监工,组织工地上的劳工把一切有用的东西全部堆积起來,然后打发劳工赶紧跑路。
现在是对敌侦察,缴获的东西根本带不走,除了手雷和一个班的完整步枪之外,其它的全部一把火烧掉。
张景福并沒有插手善后的事情,而是在紧急思索今天晚上一连串的意外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小鬼子的主力部队突然向南返回,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題。
对于特战大队面临的危机,仅仅解决一个小队的鬼子,根本沒有丝毫作用,至少要把两个大队的小鬼子全部调回去,然后才有可能收拾北路的伪军,大力加湖里面的秘密才能保住。
想到这里,张景福认为自己应该到南面去看看,搞清楚小鬼子突然连夜出动的根本目的,因此扭头叫道:“报务员,联系其他人,看看有沒有在附近的!”
“报告副大队长:排长梅靖华带领的一班正在双鸭山一线,已经在集贤镇发现了陈德才旅的补给基地,因为距离太远,七星炮台山的一班、锦山镇一线的二班联系不上!”
张景福点点头:“让排长梅靖华掌握三个班的行动,一切按原计划执行,我们要到另外的地方侦察一下,看看小鬼子究竟怎么回事儿,暂时不回去了!”
祁家窝棚的小鬼子突然出动,这事儿说來话长,那还需要从象鼻岭至老爷岭一线说起。
副大队长孟凯华带领的第二特战排,在剿灭座山雕那伙土匪的同时,也了解到牡丹江的敌情变化。
牡丹江铁道警护军的少将旅团长佐古龙佑,带领三个大队的小鬼子参加“讨伐作战”,其中第三大队已经到了勃利,第二大队已经到了密山,佐古龙佑的指挥部,现在就设在林口镇,一个大队随身保护。
孟凯华召集第二特战排的排长殷猛鹫、副排长鲍海涛碰头,三个人一致觉得:北路的伪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真正能够给大力加湖一线造成巨大压力的,还是南面的小鬼子铁道警护军。
而且这佐古龙佑把两个大队放在前面,仿佛两个拳头砸出去,后面还有一个大队随时可以增援,这个态势非常严重。
鉴于目前的情况,在西边的滨江(哈尔滨)制造混乱,还不如在东面的牡丹江直接找小鬼子的麻烦,只要把小鬼子的三个大队死死地拖住,大队长史连城肯定有办法对付北路的伪军。
选择制造混乱的方向三个人沒有意见,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下手,三个人就有三个看法。
副排长鲍海涛认为应该到了使用总司令教导的时候,那就是特种作战,直接对林口镇进行渗透,执行斩首行动,威胁小鬼子少将旅团长佐古龙佑,逼迫他自顾不暇,把前线的部队调回來。
排长殷猛鹫观点刚好相反,他认为总司令的教导是正确的,但是打蛇应该打在七寸上,小鬼子在这一带最核心的部位就是牡丹江,既然要渗透,那还不如直接想办法对付牡丹江,采用围魏救赵之计把佐古龙佑的大军从前线调回來。
两个人说也不能说服谁,副大队长孟凯华沒有直接表态,因为他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7、关键是顺势
牡丹江是小鬼子极为关心的重地,和东南方向的“间岛省”(注)一起,也是和东面苏俄红军抗衡的前进基地,防守一向严密。
孟凯华从总司令白书杰那里,知道一些牡丹江和所谓“间岛省”的内幕,延吉、汪清、和龙、珲春一带,朝鲜人占据的数量极多。
“九一八事变”以后,小鬼子的关东军在这里征召了一批高丽棒子专门培训,组建了一个关东军司令部直属“朝鲜混成旅团”,专门针对“反满抗日分子”进行大讨伐,也就是当地老百姓口中的“二鬼子”。
朝鲜混成旅团主要是维持小鬼子占领区的治安,所以有相当一批人在占领区担任警察,要论起抓捕、残害中国人來说,“二鬼子”可比小鬼子还要凶残,几乎就是无恶不作。
牡丹江城里面的警察署,所有的警察都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二鬼子”,他们从來都认为自己是“正宗的日本鬼子”,所以打仗的勇气、对待抗日分子和老百姓的凶残,都是标准的“正宗小鬼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因为如此,孟凯华也希望借此机会把这个警察署给端掉,但是,他有另外一种担心,那就是佐古龙佑那个家伙阴险毒辣,留在牡丹江城内的那个大队,刚好就是“朝鲜混成旅团”的第二大队。
根据总司令白书杰的介绍,这个大队的大队长,名字叫做金锡源,少佐军衔,这个杂碎阴险毒辣,狡诈凶残,杀起中国人來,绝对不带眨眼睛的。
如果不是白书杰和他的幽燕抗日之队横空出世,并且能够利用装甲列车紧急驰援,马占山将军在江桥一战,就会重蹈覆辙,吃了这个“二鬼子”大队的亏。
“二鬼子”毕竟是“二鬼子”,虽然他们把自己当成“正宗的小鬼子”,但是东洋矮矬子却拿他们当狗看,沒有给他们装备头盔,所以,经验丰富的热河方面军将士都知道,凡是冲锋的时候头上绑着“月经带”的家伙,那就是“二鬼子”。
不装备钢盔也沒啥,头上缠着“月经带”,而且作战勇猛不怕死,所以“二鬼子”被矮矬子的指挥官作为敢死队使用。
现在,佐古龙佑留下这个“二鬼子”大队防守牡丹江,看似1200來人数量不多,如果真要打起來了,孟凯华觉得就凭自己手下的70名弟兄,那还真的不一定能讨好。
正因为如此,对于二排长殷猛鹫提出來对牡丹江城内进行渗透,然后直接在城内搞出大动作,孟凯华心里就有些发毛。
特战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战士,随便损失一个都是不能忍受的,如果被那些猪狗不如的“二鬼子”缠住捡了便宜,那才是得不偿失,贻笑大方。
如果按照二排副鲍海涛的脾气,直接进攻佐古龙佑的旅团指挥部,那里照样有一个大队的小鬼子,密山和勃利的两个大队一旦翻身夹击回來,自己的这个第二特战排基本上要报销一半,这也不是一个妥善的注意。
两难之下,孟凯华不好立即做出取舍,因此开口说道:“在沒有彻底搞清楚敌情之前,暂时不能贸然行事,我们的目的是要牵制敌人的行动,而不是不顾一切迎头撞上去,或者一头扎进敌人窝里去,目前还沒有到拼命的时候,所以需要慎重!”
“因为现在掌握的情况太粗糙,具体选择哪一边作为突破口,暂时还不能下定论,我的观点是,今天晚上七点东渡牡丹江,赶到牡丹江城北面的关门咀子(就是如今的朱家镇)一线,对敌人的部署情况进行详细侦察,然后见机行事!”
经过六个小时的秘密移动,傍晚六点左右,孟凯华带领第二特战队越山越岭四十多公里,从羊草沟一线渡过了牡丹江,晚上七点左右,部队已经运动到关门咀子西面的田家屯,距离铁路已经只有两公里。
关门咀子这地方人口不多,因为地位于五林河山口处,西面有高山,山上全是森林覆盖着、树木参天、远看山形如大门,因此取名为“关门咀子”。
从西面的田家屯居高临下看过去,关门咀子一片漆黑,因为铁轨反光的原因,从影影绰绰的树林中,可以看见铁路的模糊影子。
对于孟凯华和他的战友们來说,关门咀子地处要冲,是一个机动性很强的部位,它南面三十公里是牡丹江的北大门桦林镇,北面六十公里就是林口镇。
“鲍海涛,你带一个班先过去,沿着铁路旁边的公路摸摸情况。”孟凯华低声对鲍海涛说道:“座山雕张乐平临死之前说过,他们就是在这附近干掉了三个小鬼子的巡逻兵,你过去看看,小鬼子的巡逻队究竟怎么回事儿!”
“他娘的,难道老子又要当小鬼子吗,当官的都沒好东西,这种事情总是想起老子!”
鲍海涛虽然嘴巴里嘟嘟囔囔,但是做事情从來都是雷厉风行,沒有丝毫犹豫,就招呼自己身边的二班扬鞭而去。
孟凯华看着鲍海涛离开的背影笑骂道:“这个瘪犊子腿脚利索,就是嘴巴贱!”
二排长殷猛鹫也低声笑道:“如果他不是嘴巴厉害,再加上脑子好使,总司令怎么可能让他來当副排长啊!”
不到一个小时,二排长殷猛鹫就通过步话机收到了鲍海涛的消息:“赶紧给老子滚下山吧,这边出情况了!”
孟凯华有些不相信:“怎么这么快就有情况,鲍海涛怎么搞的!”
“副大队长你不要着急,那个瘪犊子不敢胡说八道的。”殷猛鹫翻身上马,然后才低声说道:“沒有枪声,那就说明孟海涛已经控制了局面,我们赶紧过去,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一刻钟不到,孟凯华就在铁路旁边的一个土坑里看到了鲍海涛:“副大队长,老子运气好啊,刚到这里就抓住了这几个瘪犊子玩意儿,他们说的还有些用!”
孟凯华低头一看,原來土坑里面有几个黑衣家伙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看样子苦头吃了不少。
殷猛鹫过來问道:“这么心急火燎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情况是这样。”鲍海涛低声说道:“这几个瘪犊子玩意儿拿着手电筒,沿路检查电话线,老子就把他们找过來问了两句,原來,佐古龙佑虽然在林口镇,但是对于身后的牡丹江并不放心,要求警察署和守备大队每两个小时和他通一次电话,这里面难道沒有文章可做吗!”
孟凯华顿时反应过來:“难道你想化装成他们的样子摸进牡丹江吗!”
“不用。”孟海涛拿出一张纸來,拧开手电筒照着说到:“这是按照口供画出來的警察公署和守备大队的营区位置图,你们看,小鬼子为了保密起见,这附近一个老百姓都沒有!”
“我的观点是,把我们的迫击炮集中起來,给牡丹江放一把大火,佐古龙佑想不着急都不行吧,还有,这个鬼地方的地形仿佛小鬼拍门,如果佐古龙佑回援,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再给他一顿胖揍,然后拍屁股走路!”
孟凯华连连点头:“嗯,我看可以,殷排长意下如何!”
“分工。”殷猛鹫更干脆:“我看这样,安排一个班带着全部四门迫击炮,立即趁夜出发赶到牡丹江城北附近,找好地点以后,每门迫击炮三发凝固汽油弹,打完就走,另外三个班就在这里构筑临时伏击工事,准备应变!”
“好。”孟凯华右拳一击左掌心,下定了战斗决心:“当年诸葛亮火烧博望坡,今天我们火烧牡丹江!”
鲍海涛本想在这里阻击敌人的大部队,和大批鬼子干一场,结果孟凯华一句话就顶了回去:“情报是你弄回來的,只有你心里最明白,所以火烧牡丹江非你莫属,别在这里和老子扯那些沒用的,带上你的人赶紧滚犊子!”
“跑腿的总是老子,你们***就沒有一个仗义的!”
鲍海涛骂骂咧咧,带领二班呼啸而去,六个伪警察就是“高丽棒子的二鬼子”,殷猛鹫直接安排人处决了。
晚上九点左右,牡丹江城东北区域突然燃起滔天大火,让外人还以为今天太阳提前出來上晚班了。
孟凯华和殷猛鹫带领三个班的战士隐蔽公路两侧,一个战斗小组带着步话机,向北前出三公里监视敌人的动静。
半夜十一点左右,前方传來消息,十几辆汽车过來了,后面还有骑兵和步兵跟随。
也正是因为佐古龙佑带领铁道警护军第一大队紧急返回牡丹江,这才命令第三大队的主力,立即返回林口,作为第二大队的后翼,张景福他们在闫家镇看见小鬼子急匆匆地离开,就是因为这边发生了意外变故。
孟凯华并不知道林口镇北面的闫家镇一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能够给佐古龙佑再上一次眼药水,那就万事大吉。
想到这里,孟凯华大喝一声:“所有的榴弹枪手注意,集中火力打击敌人前面的汽车,其他人保护好战马,击毁所有的汽车就算完成任务,准备撤退!”
看样子,佐古龙佑还挺着急,所以动作很快,孟凯华刚刚做好战斗部署,前方已经能够看见汽车灯,一溜12辆卡车逶迤而來,后面果然是大部队。
笔者注:间岛是高丽棒子对图们江以北,海兰江以南的中国延边领土的单方面称呼,包括如今的延吉、汪清、和龙、珲春四县,小鬼子占领东北以后,组建了所谓的间岛省,当年高丽棒子穷困潦倒,民不聊生,于是偷渡过來开荒,所以又叫做垦岛,现在,不要脸的高丽棒子,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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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连续捅屁股
孟凯华站在马背上,端着望远镜紧盯着迎面而來的敌人,有了汽车灯指引目标,在深更半夜看起來还挺清晰。
“六挺机枪分成三个战斗组,专门打击汽车后面的骑兵中队,狙击手负责保护机枪,榴弹枪手注意了,每个人都划分自己的打击目标,打出去3发燃烧弹就走!”
之所以命令战士们做好战斗撤退准备,是因为孟凯华发现敌人的12辆卡车不过是先头部队,大概是一个中队的兵力,紧随其后就是一个中队的骑兵,前进的速度极快。
最关键的是,骑兵中队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机枪中队,4挺九二式重机枪和12挺歪把子轻机枪;一个炮兵中队,2门九二式步兵炮和4门迫击炮。
自己的特战队员虽然个人单兵素质很厉害,但是绝对抗不过重机枪、步兵炮和迫击炮的联合打击。
要想能够给敌人当头一棒之后顺利撤离战场,就必须在敌人的机枪中队和炮兵中队展开之前完成撤退,如果被小鬼子绊住脚,后面的步兵大队三面包围过來,麻烦可就大了。
用50多人和小鬼子的一个加强大队对面硬碰,这种事情一旦被总司令知道了,很有可能被执行军法。
所以孟凯华下达的命令,就是“战斗撤退命令”:榴弹枪不打第四发,轻机枪不更换弹鼓,冲锋枪手全部在马背上准备掩护撤退。
热河特战队的战斗班武器装备是: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2挺、榴弹枪2支、狙击步枪1支、改制DP冲锋枪(热河方面军的定倭一号)8支、驳壳手枪15支。
现在,三个班的轻机枪在公路西侧300米长的伏击线上展开,由北至南分成三个战斗小组,距离公路80米。
每个战斗小组2挺轻机枪、2支榴弹枪、一支狙击步枪,现在已经标定了各自的打击对象,枪口正随着敌人的行进移动着,战斗一触即发。
孟凯华沒有继续留在阵地上,而是带着冲锋枪手,把所有的战马带到了伏击阵地西侧50米的位置,准备随时掩护机枪手、榴弹枪手和狙击手西渡牡丹江进入大山。
呯!!咻!!嘭,哒哒!!哒哒哒,。
六枝榴弹枪在同一时间打出了第一发凝固汽油弹,小鬼子前面的六辆卡车当即中弹起火,随即发生爆炸,六挺轻机枪同时开火,打击目标正是小鬼子的骑兵中队。
后面的第七辆卡车一个刹车不及,结果一头撞进了第六辆卡车的爆炸范围,当场被炸上了天,第一轮六枚榴弹,打掉了敌人七辆卡车。
这一个突如其來的变故,让急速行军的小鬼子顿时乱成一团。
也不知道是那一级的指挥官,竟然能够临危不乱,扯开喉咙狂呼乱叫:“敵に襲われ,その場で反撃,騎兵中隊出撃。”(敌袭,就地反击,骑兵中队出击,)
要说小鬼子的战斗力,那的确不能低估,骑兵中队在六挺轻机枪的压制下,竟然能够乱而不慌,听到出击命令之后,剩下的小鬼子刷的一声拔出战刀,同时大叫一声:“進む!!殺す!!”(前进!!杀!!)
剩下的数十名骑兵冲击起來,轻机枪的命中率急剧下降,此时,榴弹枪已经打出第二轮,干掉了剩下的卡车,第三轮榴弹刚好砸在小鬼子骑兵冲锋的路线上,炸乱了冲锋阵型,也遏制住小鬼子的冲击速度。
看到战斗进程已经实现了预定目标,孟凯华顿时高呼一声:“前锋立即撤退,冲锋枪手随我干掉小鬼子剩下的骑兵,冲啊!”
撤退中的反击作战,这才是热河方面军“马背上步兵”的基本套路,撤退的战士只管拧着自己的武器,埋头向预定方向猛跑,斩断追击自己的敌人尾巴,那和他们无关。
孟凯华一马当先,身后就是24名冲锋枪手,形成一个锥形阵势插进小鬼子的骑兵队伍之中,一阵“啪啪啪”的冲锋枪扫射声还沒结束,锥形阵势就已经穿过战场,向北方向冲了出去。
要逃走吗,当然不是。
因为小鬼子的骑兵就算还有活的,也不会超过十个人,根本丧失了战斗力,不足为虑。
孟凯华一马当先,接下來的奔袭目标,正是小鬼子的机枪中队和炮兵中队,因为自己的部队要西渡牡丹江,如果让小鬼子的炮兵把炮架起來,那才是“主动撤退变成了大溃败”。
“用最猛烈的反击,实现最安全的撤退。”这是总司令白书杰的战场纪律之一。
孟凯华作为特战大队第一任大队长的候选人,这条纪律绝对不会忘记,不把敌人彻底给打懵了,你想走也不行,就算勉强走了,那今后也不会安宁。
用一个班的人数,打出一个连的气势,这就是对特战队的要求,要想自己走得爽快,走得潇洒,就必须让敌人根本不敢追击,所以孟凯华要在临走之前,给敌人致命一击。
小鬼子遭到突然袭击,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腹地突然遇袭,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能接受。
即便小鬼子的战斗素养再高,现在黑灯瞎火的,要想按部就班把重机枪、迫击炮架起來,然后完成射击动作,这都不是两分钟能够搞定的。
结果小鬼的第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刚刚架好,弹药手刚把保弹板插上,孟凯华的战马就已经到了二十米以内。
嗖!!一枚手雷应手而出,战马沒有丝毫停顿,孟凯华已经冲了过去,这才听到“轰”的一声爆炸。
突突突!!突突突!!紧随其后的冲锋枪手刚好冲到,对着那些狼奔豕突的小鬼子就是一顿猛扫。
前面的手雷接二连三发生爆炸,跟在后面的冲锋枪手让战马向前猛冲,挂在怀中的冲锋枪不停地沿路扫射。
47发的弹鼓,和20发的弹夹,那种效果决然不同,25匹战马从南往北,沿着公路猛冲出去,中间沒有时间更换弹鼓,现在也不需要更换,就已经冲到了小鬼子步兵大队的尾巴上。
嗖!!嗖!!嗖,。
所有战士根本不需要命令,手中的手雷已经全部扔到了敌群之中,然后催动战马扬长而去。
这都是平时被总司令白书杰训练了数百次的战术动作,今天终于在战场上看到了效果,一千五六百人的大部队,被孟凯华他们25人冲得七零八落,等到小鬼子反应过來,现场除了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再也沒有什么发现。
佐古龙佑一直跟在步兵大队前面的第一个步兵中队,先头部队遭到打击的一瞬间,他的卫队就已经拥着他离开了公路,等到佐古龙佑下令展开全面反击的时候,现场已经沒有枪声了,敌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接到前面传來的报告,佐古龙佑大吃一惊:“纳尼,なんでこうなるの,は一体何者。”(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什么人,)
“旅团长阁下请息怒。”卫队长躬身递上几枚弹壳,然后才说道:“敌人全部都是冲锋枪和轻机枪,但是士兵们发现这种冲锋枪的样式非常古怪,嗯,和俄国人刚刚装备的一模一样!”
“俄国人。”佐古龙佑心头一惊,心中暗道:“难道因为内河舰艇失踪的问題,俄国人已经渗透进來了吗,不过,就算俄国人渗透进來,为什么要袭击帝**队呢,这个问題非常严重,需要立即向长官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