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万世血仇》作者:苕面窝【完结】 > 《万世血仇》【书香门第】.txt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81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81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虽然你们是土匪面目出现,但是身份还是战士,热河方面军的军规军纪你们都明白,不能乱杀无辜,不能祸害百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能对那些手头有血债的人下手,不要牵连无辜!”

赵三豹最后说道:“这一次也不能完全像你们原來砸红窑那样一锤子买卖,一定要对四周的情况进行周密调查,凡是和小鬼子有勾结的,都可以处决,三天之内行动,时间你们自己掌握,散会!”

返回驻地的路上,莫凤娇在马背上对话如月说道:“这个新來的赵团长,看起來像个黑脸包公啊,和你家的凌开山关系也不正常,长官不像长官,下属不像下属,他是什么來头!”

“开山和我说过了,这个赵团长原來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总司令警卫营出來的,据说过來之前还是警卫营副营长!”

花如月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我明白了,不管是眼前这个赵团长、河对岸的张团长,还是我家开山,他们都是总司令的警卫营出來的啊,难怪他们那些兄弟在一起,就差穿一条裤子了,原來是这么回事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13、美女砸红窑

白书杰之所以会批准凌开山在涞水、易县周边来回折腾,主要是因为张坊独立团的战士,都没有经过三仙洞根据地的新兵训练营的锤炼。如果不能折腾几次,今后根本不堪大用。

其次,白书杰把凌开山放到保定北面扫荡当地的恶霸地主,打击各方联庄队的有生力量,实际上是因为未来的“七七事变”以后,这里是中国抗日军队发起第一波反击作战的区域。

虽然因为北平的宋哲元、南方的蒋某人都没有想到,小鬼子的既定方针是要吞没整个华夏民族,所以前期的大溃败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白书杰不能看着小鬼子一二十万人,就在轻轻松松地占领了整个华北。所以他要提前留下一些伏笔,为接下来做文章积累力量。

打击土豪劣绅的目的,是因为这些玩意儿,此后不久就报名参加了小鬼子的“维持会长培训班”,然后开始走马上任,给小鬼子服务了八年之久!绝大部分联庄会,都变成了维持会的治安军!

这些事情,整个热河方面军里面,就白书杰一个人知道,当然也不可能找出另外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来。

饶阳、安平、雄县一带的魏冲、房山的张二愣、张坊的赵三豹、凌开山,这些家伙都是白书杰警卫营里面最不安分的主。但是只能干活没有商量,就算找他们也不可能商量个什么东西出来。

他们最大的优点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他们都一个模子,脑袋里面的东西都是老大的,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根本不关心老大究竟想干什么。那真是指到哪里打到哪里,绝对没有二话。

就算白书杰说:“去,给老子把北平拿下来,让老子也做几天皇上过过干瘾!”估计这帮混蛋也会立即开拔,抱着机枪就冲上去了。

这几个混蛋的第二个优点,那都是侦察兵出身,属于胆大包天的主。从来就是不怕事大,只怨祸小。

尤其是跟随白书杰插入敌后,搞了大半年的破坏活动之后,现在的神经已经比牛皮筋还厉害,根本拉不断了。

比如说这个赵三豹,当初在安东县城,把小鬼子杀的干干净净不说,竟然还想一个人把小鬼子的鸭绿江大桥给炸了!虽然后来没有成功,但也搞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让小鬼子的铁路半年不能通车。

放在热河境内给自己当保镖的话,白书杰几乎每天都要听到告状的消息,所以看见这几个混蛋就心烦。

白书杰就是看中了这几个混蛋的两个长处,因此最后一跺脚:“你们***都给老子滚出去祸害别人,别在整天在老子面前瞎晃悠!也让老子清净清净,多活几年。”

说白了,白书杰自己就是侦察兵出身,也就一混蛋。所以,一个混蛋将军,就必然带出一帮混蛋兵,这都不能怪别人。

如此一来,凌开山从战术角度考虑,准备在易县南边闹下动静,减轻有心对自己的关心程度,所以上报了一个计划。没想到歪打正着,刚好满足白书杰的长远打算,被批准自然就没有任何疑问。

花如月和莫凤娇更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白总司令”想干啥,现在有了尚方宝剑,属于“奉旨当土匪”的“钦差大臣”。

加上前不久第二次换装,果然就是凌开山一年前说的:“见到老子的武器装备,你们手中的垃圾早扔了!”现在更是有了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其它都是狗屁”的精神头。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现在成了两位“美女土匪头子”的贴身装备。47发容量的弹鼓,马背上带着六个,那就接近三百发子弹。

下面有样学样,女兵连的连长、排长、班长,全部都是冲锋枪手。原来当宝贝的“镜面匣子”,早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因为带上支撑架,这款机枪的有效射程可以达到240米,几乎和小鬼子的歪把子差不多少。既能够近战,又可以实施远程打击,所以成为女兵们的最爱。

当然,白书杰这一次给张坊独立团送过来的这一批轻机枪和冲锋枪,是经过了第三代“山寨”之后的产品,名字叫做“定倭二号”轻机枪和冲锋枪。

三仙洞兵工厂不断总结经验,积累技术,白书杰认为已经可以完全仿制水平更高的家伙,因此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莎”图纸,也就是苏联红军的“ppsh-41”冲锋枪。比原来的ddp系列更加完善,除了弹鼓以外,还有35发弹夹。

女人都喜欢新鲜,所以女兵营如今选择的,全部都是47发、71发弹鼓。35发弹夹,基本上都留给那些侦察兵了。

花如月带着任槐花的一连232人,那就是233匹战马。每个班6支冲锋枪,2挺轻机枪,3支榴弹枪,1支狙击步枪,5支手枪(轻机枪、榴弹枪的弹药手),没有装备迫击炮。

和男兵部队相比,女兵班多了一支榴弹枪和一支冲锋枪,少了一门迫击炮。由此可见,白书杰已经杜绝使用女兵打阻击。这种装备模式,就是现如今热河方面军女兵班的标准装备。

花如月她们是傍晚时分离开穆家寨的,刑天刚的机枪连打头阵,承担开路的任务。现如今的华北大地上,带枪四处晃悠的不在少数。如果相互之间不认识,谁也搞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从穆家寨到青冢村的直线距离是50公里,花如月他们用了将近六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才赶到青冢村西南五公里的固城镇附近。

现在是1935年10月中旬,刑天刚的机枪连就在古城镇东面的一片树林扎营,同时担任周边的警戒。

如何按照军事条例,花如月就算要摸情况,那也应该几个人进去。但现在不是军队,而是土匪,所以她带领女兵连两百多人直接进入镇子。

再说了,本来就是出来搞动静的,藏着掖着就不合适了,更不符合土匪里面“大杆子”的行事做派。

当然,花如月现在毕竟属于正规军出来的,临出门之前凌开山再三交代:“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自己的男人说话了,花如月自然不敢怠慢。来到镇子北门,三排长带着另外一拨人,把马匹交给外面的机枪连,现在已经上了房了。

任槐花是本地人,但是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从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子,已经长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根本没有人认识。就算原来认识的人,女大十八变之后,照样不认识。

正因为如此,任槐花带领一排在前面开路,寻找一家能够打听情况的门面,上面五个大字“孟记绸缎庄”。

一排长骑在马背上根本没下来,直接用脚使劲地踹大门:“通!通!通!”

这么大动静,自然就会惊动里面的人:“三更半夜的,什么人?”

咯吱一声儿,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两个汉子,手里竟然还提着两把盒子炮。

可惜今儿个势头不对,两个汉子还没站稳,乌黑的枪口已经指着太阳穴了:“是你家姑奶奶,不认识吗?”

任槐花吩咐一声:“把枪下了,进去说话!”

时间不长,绸缎庄大堂里面已经灯火通明,花如月拧着冲锋枪进了房间,发现两条大汉已经跪在花如月身前。看那两个家伙呲牙咧嘴的模样,花如月就知道跪着肯不是自愿的。

恰在此时,后院已经传来“咔嚓、噗通,哎哟”的声音。随后三排长从侧门来到大堂:“大当家的,八个护院已经全部拿下,掌柜的也抓起来了。”

“今天都让二当家的做主,我没意见。”花如月摇摇头:“细节问题你下去安排人赶紧办,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三排长点点头转身出去,呼啦一下子冲进来两个排一百多人,开始翻箱倒柜。门口很快就传来牲口的叫唤声,还有大车的咕噜声。

“小崽子,说吧!”任槐花盯着面前的两个家伙冷声问道:“孟哲轩的联庄队指挥部在哪里?”

一个看来个子稍小些,年纪十五六岁的灰衣汉子,闻声抬头一看,心里就是一激灵:洁白的对襟衬衣,紧扣箭袖,干净利落。腰间豹头铜扣牛皮带,藏青色灯笼裤,下面还打着绑腿,脚上一双薄底快靴。

小姑娘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苹果脸白里透红,抿着小嘴巴,看样子很生气。鼻梁高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满含杀气。

站在任槐花身边的一排长看见这家伙不说话,盯着二当家的瞅个不停,顿时娇喝一声:“赶紧回答二当家的问话!乱看什么,当心姑奶奶挖掉你的一对眼泡子!”

那家伙扭了一下脖子,还是盯着任槐花问道:“原来你就是二当家的,你是不是姓任?”

一排长娇叱一声:“什么姓任姓软,江湖人称‘红马双枪’的就是我们二当家!”

那个家伙瓮声瓮气地说道:“卓柳乡联庄会的大本营就在青冢村,这个大家都知道,有什么好问的。孟家围子就是总部,那个乡亲不明白?”

一排长接口问道:“都有些什么家伙事儿?有没有海喷子?”

“啥喷子不喷子?”那家伙撇撇嘴:“少给我来这一套,捷克式机枪有三挺。就你们这帮娘儿们,想攻进去,做梦的吧!当年徐二黑厉害吧?照样干瞪眼!”

“徐二黑又咋的啦,还不是挨枪子儿了!”一排长喝道:“孟家围子里面有多少人,有没有坐地炮?”

614、我只杀一人

花如月带着机枪连和女兵连來到青冢村外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如果按照原來土匪砸红窑的规律,现在就应该让大家伙儿骑着马,围着孟家围子一边开枪,一边乱喊乱叫,用最严厉的语气威胁庄子里面的人。

一定要把阵势搞得越大越好,主要是吓唬里面的人主动把门打开,免得交起火來死伤自己人。

自从经过了严格的军事训练,而且现在身边的人,那都已经武装到牙齿了,所以花如月沒有按照老套路行事,而是按照上一次凌开山孤身一人拿下杨家围子的办法:“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槐花,按照那两个家伙的说法,围子里面平时总有一百來人。”慢慢接近孟家围子,花如月低声和任槐花商量:“挑几个身手好的人摸进去,首先拿下两挺机枪,你看怎么样!”

任槐花低声说道:“对方有三挺机枪呢,现在就看见东南角和西北角分别有一挺,还有一挺在什么地方,始终看不见,我和你分别拿下一挺机枪,关键是要把上面的人抓住问问看,如果在这个地方翻船,回去了总教官肯定要发脾气的!”

总教官指的就是凌开山。

自从他一个人拿下了杨家围子,后來一枪未放就解决了杨福堂的女婿,俘虏三百多人,在这些女兵眼里,凌开山就是战神一般的人物。

“就这么办。”花如月点点头:“毕竟我们这一次穿州过府距离太远了,需要带走的东西太多,动静越小越好!”

恰在此时,机枪连长刑天刚悄悄移动过來说道:“花营长、任连长:你们别费心了,三挺机枪已经拿下,围子的大门已经打开,就等你们进去了!”

“什么。”花如月大吃一惊:“你们什么时候行动的!”

刑天刚笑着说道:“你们到镇子上的时候,我让副连长曲品连带着一个排过來摸情况,刚才我过去和他们汇合,沒想到他们已经把围子拿下了,因为不知道接下來应该如何处理,他就把一百多人全部押在院子中央看起來了!”

“曲品连。”花如月沉思了一下才说道:“你说的就是赵团长带过了的小个子吗!”

“是啊。”刑天刚有些不好意的说道:“其实,应该他当连长才合适,就是因为我回家招兵超过了三百人,所以凌副团长一定要我当,后來我才知道,几个副连长,那都是从热河根据地过來的侦察兵精英啊,那战术动作叫一个利索,不得不服!”

花如月点点头:“这个曲品连,应该就是凌开山一类的人物,难怪能够单枪匹马杀进去,看來我们今后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千万不要粗心大意啊!”

“不错。”刑天刚长叹一声:“看到了曲品连,我才真正相信凌副团长所说的,热河方面军沒有人在意什么官职,的确做到了分工不同,全部平等啊,这样的军队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是第一次见到!”

“心里有数就行了,现在我们进去吧。”花如月长身而起:“既然大局已定,那就沒什么好躲躲藏藏的了,槐花,按照原定计划,能够带走的财物、粮食、食盐全部带走,其它浮财嘛,部队用得上的也带走,带不走的留给乡亲们!”

“好。”任槐花大声说道:“老孟家就威风到今天,乡亲们今后如何处理,那就不是我们能够关心的了!”

围子里面火把通明,只有噼啪噼啪的火苗呼啸声,数百人都静悄悄的。

花如月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围子,围墙高度超过两个人身,东西长度超过六百步,南北宽度超过四百步。

机枪连已经在围墙的四个角上架起了四挺机枪,主要任务是对外警戒,场地中央分成两队,蹲着接近两百人,外围数十挺机枪在严密监视。

西面是一群妇女,这都沒有必要看,所以花如月和任槐花朝东面的一群男人走过去。

任槐花距离那群蹲在地上的男人还有二十多步的距离,就已经停下脚步,冲着一个光着上身的中年汉子叫道:“孟哲轩,那不给你家姑奶奶滚出來,难道让我叫人过去请吗!”

那个中年男人一看躲不过去了,只好站起身來,不过,看他那架势却并不是很害怕。

花如月这才看清,那家伙长得满面红光,身上竟然沒有赘肉。

外行看热闹,行家看门道,花如月心里已经有所判断:“这个孟哲轩应该还是一个练家子,可惜这么一副好身板,干啥不好,却走错了路!”

孟哲轩盯着任槐花沉声喝道:“原來你们认识我,那就怪不得了,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你,说吧,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们孟家过不去!”

“哈哈哈!!”任槐花怒笑一声,然后才说道:“孟大老爷,我们是土匪啊,你怎么会认识呢,你从來都只认识长官老爷,怎么可能认识我这样的土匪!”

“你们分明有备而來,而且能够不声不响就把我的联庄队全部抓住了,这是土匪吗。”孟哲轩高声叫道:“这样的土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明眼人不说暗话,痛快点吧!”

任槐花长吸了一口气,这才冷声说道:“孟大老爷,十二年前,前面镇子上死了一个姓任的,在这个围子里又死了一个女人,他俩好像是跑江湖卖艺的,是不是呀!”

孟哲轩连退三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原來是你,当时那么多人都沒有找到,沒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可不是吗,我还活着啊,孟大老爷。”任槐花的语气越來越阴冷:“可是我还活着,你该怎么办呢,难道你也继续活着!”

“一报还一报,我沒有话说。”孟哲轩终于知道自己过不去今天这道坎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你不要为难其他的人!”

“我知道孟大老爷一向讲究仁义道德,平时又是修路,又是铺桥,灾荒年也接济一些人,最是慈善不过了,附近的乡亲,说起你孟大老爷,谁不挑大拇哥!”

任槐花看了看西面的那群人,这才回头说道:“行啊,我们当土匪的也不都是下三滥,红马双枪从來说话算话,我今天只杀一人,其他的人拿钱卖命!”

恰在此时,西边人群里面突然冲出來一个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岁,女兵连副连长崔柳枝一个跨步上前,把这个女人抓住了。

可是她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给任槐花磕头:“求求你放过我家老爷吧,他这一辈子真的就做错了一件事情,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四周的乡亲们,我家老爷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从來都是做好事,再也沒有害过人!”

“可是,如果我放过他了,那姓任的夫妇怎么能够瞑目呢,十二年呐,我等了十二年,做了十二年的噩梦,等的就是今天!”

任槐花摇摇头:“有些错可以犯,有些错是沒有回头路可以走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孟大老爷两条人命在手,就算我不杀他,他的良心也不安吧,与其如此,还不如图个來世吧!”

啪,。

任槐花说到这里,右手闪电般往后一摸,刚好把机枪弹药手腰间的驳壳枪掏出來,大拇指往下一扳,然后甩手一枪,孟哲轩的眉心多了一个窟窿。

有些人一辈子的确就犯了一次错,除此以外绝对算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但是,因为你做好一辈子好事,就能够掩盖身上的罪恶吗。

这里是江湖,不是法庭,沒有什么无期徒刑,沒有什么将功折罪,更沒有什么以观后效的道理。

因为任槐花的父母,不过是跑江湖卖艺为生,并不是什么坏人,你看上了人家的女人,就把男人给杀了,结果人家的女人坚贞不屈,最后一头撞死。

对于孟哲轩这样的犯人,所有的依据就一条:“杀人赏命!”

从看到孟哲轩的时候起,任槐花脑袋里面就一个想法:就算你对全天下的人都做好事,但是你杀了我的父母,全天下的人都说你是好人,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恶人。

任槐花所说的十二年前的事情经过,花如月知道,凌开山和赵三豹也知道了,并且还请示了承德总司令白书杰,最后才有命令下來:“按照我们的条令,孟哲轩应该执行死刑,同意你们采取行动!”

接下來的事情就简单了,既然土匪已经说了“拿钱卖命”,那就要听话,如果把土匪搞烦了,很可能还要杀人。

所以,不管多么心疼,不管多么悲痛,最后还在是有人说出了秘密,然后刑天刚带人,在后院里的梨树下挖出了两口大缸。

凌晨三点左右,留下了五百大洋,两千斤白面和衣物,其它能够带走的东西,比如说枪支弹药就是三大车,那都要带走。

机枪连一个排在前面开路,女兵连赶着大车随后跟进,机枪连的另外两个排,就守在孟家围子。

凌晨四点半,机枪连殿后的两个排,拿出缴获的三挺机枪对天打出去三个弹夹,枪榴弹又对着围墙打出去三枚榴弹,把围墙炸出了三个大窟窿。

不管是不是惊天动地,反正在凌晨四点钟听起來,就好像大部队杀过來了。

动静造出來了,“靓女复仇”的告示也张贴出去,刑天刚带领殿后的部队这才扬鞭催马而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15、一二九运动

灵仙姑竟然离开大山,杀到了平原地区,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古城镇和青冢村地处要冲,第二天一大早,各种消息刹那间就已经传向东南西北各个方向。

镇子上属于孟家的生意被抢劫一空,孟家一百多条枪和弹药被抢走了,家里积攒数十年的金银财宝也被抢劫一空。

虽然田地还在,但是已经沒有了雄厚的经济实力,在地方上说话已经沒力了,加上顶梁柱断了,后代还沒有成长起來,在这个动荡的人吃人时代,明眼人都知道老孟家彻底完蛋了。

这一次土匪很仁义,仅仅杀了仇人,并沒有祸及无辜,而且还留下了生活费和粮食。

通过土匪留下的布告,老一辈的人猛然想起來,隐隐约约似乎还记得,当年这里真的发生过这么一档子事儿,在镇子上卖艺的两口子突然失踪了,这就正应了那句俗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分來早与來迟!”

这些事情花如月他们才懒得管,第二天天色大亮的时候,大部队已经进入狼牙山东面的“大怪头”。

这里是一座突出的小山包,大概四百多米高,从这里向西十多里,就是狼牙山主峰,这里的山峰都是一柱擎天,一座连一座拔地而起,的确就像狼牙,千山万壑,沟谷纵横,地形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花如月还沒有來得及喘口气,莫凤娇得声音就已经传到耳朵里了:“哎呀,可急死我了,你们怎么才來,沒有出什么岔子吧!”

花如月摇摇头,牵着马匹问道:“我们一切顺利,你这边情况如何!”

“嘻嘻,要说那个董茂轩,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莫凤娇接过花如月的缰绳,边走边说:“你猜怎么着,我们一到围子附近,就被护院发现了,他们不仅不紧张,竟然还和我们打招呼,那叫一个张狂!”

花如月听得很新鲜,也很奇怪:“他们叫唤什么!”

莫凤娇捏着嗓子学道:“喂,你们是从山上下來的好汉吧,可惜你们走错地儿了,如果沒有大炮,你们还是回去吧,别把狗命丢在这里哦,我们老爷这里啥都沒有,就剩下日本人的突突突重机枪!”

“哈哈哈,!”

任槐花仰天一阵长笑,把心中的郁闷之气消化一空,随后笑着说道:“这帮玩意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妹子啊,你还真别小瞧了他们。”莫凤娇似乎还有些后怕:“这要是放在一年前,就算我们两家全部拉出來,也会被打死在围子附近,宅子围墙全是大条石垒成的围墙,两人多高啊,如果沒有榴弹枪一通猛轰,结局还真难说!”

“还有啊,地主老财那都是舍命不舍财的家伙,就连管家也是死不开口,最后还是机枪二连的副连长齐永波亲自出手,说什么,哦,对了,他说要亲自削人棍,才把那个管家给镇住!”

“结果管家说什么‘洋钱库’在墙角柏树下,齐永波沒有犹豫,立即让人在管家指出的地方开挖,不久,发现一排排旧式煤油桶,封闭得很好,打开煤油桶,里边是埋藏多年的元宝、金条和大洋,找了好几辆马车,才装完这些财宝!”

莫凤娇最后说道:“我过去七八年,要说砸响窑,砸红窑,那也不在少数,但是这个董茂轩的家才算是让我开了眼界,最厉害的,还数小鬼子的重机枪,我是第一次看见,那还真的很重,好几个人才能搬动!”

任槐花看见莫凤娇终于告于段落,这才接着问道:“大姐,你刚说什么削人棍,那个管家就说实话了,什么叫削人棍啊!”

“嗨。”莫凤娇夸张地叫了一声:“那个齐永波其实啥都沒干,就是从腰里摸出一把刺刀在手指头上面不断比划,然后说道:听好了,老子啥都不会干,就会削人棍,咋就叫削人棍呢,这个比较简单,我來给你说道说道!”

“其实真沒啥,老子就是把你的鞋子脱掉,然后从大拇指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削,一直把整条腿削完,然后再换另外一条腿继续削,两条腿都削完了,我们就从你的左手开始慢慢削,你放心,我的手法熟练得很,削起來很快的,个把时辰就可以结束!”

“呕!!”花如月突然觉得不舒服,仿佛要呕吐,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劲來:“我的个乖乖,这么恶毒的法子也能想出來,都是跟谁学的啊!”

“來到这里以后,我才偷偷问了这句话,你猜怎么着。”莫凤娇低声说道:“据说这一招就是总司令亲自传授的绝学啊,所有的侦察兵都会这一招,凌开山肯定也会,我的个娘耶,这比我们土匪厉害多了,今后看见那个总司令啊,最好绕道走!”

根据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原定计划,经过三天休整,花如月和莫凤娇带领女兵营的人分,带着最贵重的物品批返回穆家寨,机枪营的两个连留在狼牙山看守物资,等到外面平息以后再说。

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多月过去,历史的车轮已经走到了1935年11月中旬,在大雪封山之前,雄县独立师的另外三个团终于分批抵达目的地,炮兵团的重装备也被运到了山中。

因为保定附近突然出现两股“大土匪”,把历史上从來沒有被抢过的两个大户***开了,顿时造成了大地震,无论是当地政府官员,还是其他势力都有些着急,因为他们家里都是大户,不知道人家土匪是不是已经留心上了。

就在这些人一片惶惶不可终日的期间内,房山独立团的张二愣动作很迅速,被分解的24门明治41年式75mm山炮、24门明治38改75mm野炮、每种火炮配备7200发高爆弹、2400发燃烧弹,通过二十天的夜间运输,全部到了甸子梁密营。

随同这批大炮过來的,还有一个防空营的双联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各类子弹1300万发,赵梅燕委托白书杰培养的120名技术兵,25000套被服也同步到位。

也是直到今天,赵梅燕才知道自己的独立师全部都变成了“热河装备”:步枪全部都是小鬼子的三八式、轻机枪全部都是捷克式、重机枪是小鬼子九二式,榴弹枪、狙击步枪一样不少,近卫部队和警卫部队,全部都是带支架的“定倭一号”冲锋枪。

至此,赵梅燕独立师的人马装备全部到齐:一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四四制,含一个辎重营)、一个炮兵团、一个防空营、一个警卫营(四四制,含一个医护连、一个通信连),总人数12800人,战马4500余匹,驮马1200余匹。

为了保障这么庞大一支部队的后勤,张二愣的房山独立团、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张坊独立团,都已经拿出了全部储备,与此同时,赤城的邹宝银步兵团更是加大了物资供应力度。

1935年11月28日,一直沒有声音的总司令白书杰,给赵梅燕、赵三豹來了一份“关于协助雄县独立师开展冬季大练兵的命令”。

第一,1936年1月底,赵梅燕独立师步兵团必须开展长途拉练训练,其中,一个步兵营全副武装,隐蔽穿插至代县南8公里的青山寨、双山一线建立支撑点,做好就地坚持一个月的准备。

第二,1936年1月底,一个步兵营全副武装,穿插至雁门关东北15公里的磨盘山一线隐蔽待机,要做好承担艰苦阻击战的准备。

第三,即日起,派出一个侦察连携带电台两部,分批进入雁门关,然后分成两个小分队,一个小分队侦察阳明堡西南方向的野马梁、头山峰,寻找一条直达宁武县的通道,另外一个分队,侦察两个阻击地点,能够分别挡住忻州、朔州方向之敌。

命令要求:本次长途拉练演习,主要是考察干部战士随机应变的能力,检验干部战士顽强战斗意志,熟练山地作战和丛林作战,应对恶劣自然环境,希望广大干部战士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党员干部要起模范带头作用。

对于两支部队如何配合,如何想办法完成自己的命令,白书杰现在已经沒有过多的心情考虑,因为他正在办公室焦虑不安地來回踱步。

原來,因为南方政府已经全面执行《秦土协定》的相关条款,张家口连接集宁、归绥的通道,已经彻底向日军敞开,华北危在旦夕。

南方蒋某人这一彻头彻尾的卖国举动,顿时遭到了全国各阶层的齐声唾骂,北平各大学、工厂的青年积极分子,已经暗中谋划要集中向北平守军请愿。

这一消息是由平津别动队总指挥,杨二丫12月3日发回來的紧急电报进行说明的,她的目的是询问白书杰:“在此次大游行、大示威的活动中,平津别动队应该采取什么立场,需要制定什么应对措施!”

本來白书杰已经忘记了好多事情,沒想杨二丫的一封电报,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想起一些事來。

“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这是华夏进入全面抗战之前,最大的一次学生运动,而且很快就波及全国,造成了深远的历史影响。

宋哲元和何应钦沆瀣一气,在此次对付学生运动的过程中,经历了三个阶段,也就是刚开始的“劝说哄骗阶段”、中间的“武力驱散阶段”、后來的“血腥镇压阶段”。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转变,宋哲元苟且偷安的面目彻底暴露,让第二十九军在平津地区瞬间产生了“人心向背”,为半年后“卢沟桥事变”的惨败埋下了祸根。

白书杰感到为难的是,热河方面军在即将爆发的学生运动中,究竟应该采取什么立场。

ps:真诚感谢新來读者“名字编不出來”、“玄月流萤”的全程订阅,感谢“东部华侨城”、“czr54315”、“北都人”、“云尤”等读者的订阅跟读,《万世血仇》因为你们而存在,因为你们而精彩,当然,也感谢那些包月的用户,沒有你们的捧场,也沒有《万世血仇》的未來,

616、未来的方向

“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是日本侵略者逐步暴露出侵吞整个华夏野心的危急关头,平津地区的爱国青年发出的最后呐喊。

这次运动的爆发的根源,是因为何应钦、宋哲元对外和侵略者苟且,对内极力压制越來越强烈的抗日情绪。

《秦土协定》全面付诸实施,成为比袁世凯当年“二十一条”更加彻底的卖国行动,“华北五省自治”、“蒙古自治”这是要制造第二个、第三个伪“满洲国”,蒋某人竟然甘之如饴。

除了蒋某人,又可以叫做蒋卖国之流以外,还有其他的人想得到吗,想得通吗。

“宁亡于帝国主义,不亡于**。”这就是蒋某人卖国的理论基础,也是他执政以來的行动方针。

稍微懂一点历史的朋友都会觉得:蒋某人的这句话,为什么如此熟悉啊。

那是,因为清廷的老妖婆慈禧,针对孙大炮闹革命,曾经也说过一句话:“宁与外夷,不与家奴!”

但是,慈禧老妖婆虽然把话说出去了,却沒有付诸行动。

不错,香港、青岛、澳门、旅顺等地都被慈禧“租借”出去了,但是,慈禧执政期间,沒有任何一个外來敌人敢在华夏大地上成立一个国家,公然分裂华夏领土。

从这种意义上來说,慈禧算得上是“爱国者”,蒋某人才是最大的卖国贼。

纵观整个中华五千年文明,蒋某人卖国卖到这种程度的,前无古人,这是已经铁案如山,不容辩驳的事实,至于是不是后无來者,这个暂时不能下结论。

总之,蒋某人开创了“大卖国的历史记录”,这就不能不引起举国上下的一片声讨,“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的爆发,就成为历史的必然。

当然,蒋某人一卖国,毛伟人立即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遇:“渡河东征,打开北上抗日的通道!”

这是一个现如今最合理、最符合历史潮流、最具有号召力的行动方针。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北平发生的卖国行径吸引的时候,毛伟人顺应历史潮流,提议立即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中国**未來的斗争策略问題和路线方针问題。

1935年12月,**中央政治局会议在瓦窑堡召开。

会议分析了国内外形势,制定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方针和政策,确定了军事战略的基本原则:把国内战争同民族战争结合起來,准备对日作战;扩大红军。

会议选举毛伟人为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周伟人为副主席,军事部署和作战行动放在“打通抗日路线”与“巩固、扩大现有苏区”这个基点上。

这些事实,白书杰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一连三天,他都把自己关在作战室,所有外人一律不见。

当然,白书杰需要仔细考虑的内容,不仅仅是自己对待“一二九运动”的立场问題,最主要的是1936年的战略步骤问題,还有未來的长期方针问題。

首先,小鬼子的第六师团已经在上个月结束了对抗,一夜之间撤走了,看样子要在封冻之前赶回本岛整补。

白书杰当初的预定作战计划已经全部实现,而且别人还“买一赠二”,这样一來,该得到的,不该得到的,现在都得到了。

承德的东北方向,库伦旗已经被自己收入囊中,承德的环形防御圈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科尔沁左旗原本是小鬼子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后花园,现在变成了白书杰和小鬼子之间的缓冲地带,谁也不敢在那里驻扎军队。

西面和西北面,多伦从前线变成了后花园,防御战线往西推到了、赤城、沽源、正蓝旗一线,战略纵深增加了一百公里。

正因为如,抓紧1935年冬季的几个月时间,彻底完成承德外围的防御圈,就成为眼下最紧迫的任务。

白书杰关注的第二个问題,就是几支特遣队未來的行动方针。

陈杰的南满独立团,加上张玉姝的复仇营,现在已经有了六个营,这是目前南满地区战斗力最强的一支部队,主力暂时隐蔽在天华山,平时除了派出排级作战单位,对本溪、连山关一线进行袭扰以外,沒有采取激烈的大行动。

史连城的特战大队,因为“火烧牡丹江”、“夜袭勃利镇”这一通乱拳砸下來,佐古龙佑现在损兵折将,正在提心吊胆,生怕“俄国人”再次发动突然袭击。

所以,“热河方面军分舰队”的培训工作进展顺利,小东山根据地已经初具规模,陈杰派过去的一个警卫连,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其中,承担了全部防御任务,特战大队被解放出來了。

高二娃的朝鲜特遣队,经过一年时间的暗中发展,已经站稳了脚跟,目前,在宽甸对面的飞來峰、二棚甸子东南面的卧碣峰、平壤东面的霞岚山建立了三个立足点,特遣队的总部,暂时隐蔽在妙香山。

一年來,各种小规模的偷袭作战三十余次,击毙小鬼子守备队、朝鲜警察队四百余人,缴获各种枪支300余支,炸毁列车三列,缴获运往安东的军需物资若干,在平壤东面的霞岚山广大区域,崔明哲中队打破小鬼子的围剿两次。

目前,已经在卧碣峰和妙香山之间的狼林峰,组建了一个密营,安置了补充中队273人,中队长金贞德,副中队长何明志,指导员董君萍。

与此同时,在平壤北面和东面的顺安、江东等地,秘密建立了6个地下党支部,发展党员33名。

当然,整个朝鲜特遣队330人,都已经被教导员甘长吉发展成为坚定的中国**党员,或者共青团员了,这也是出发之前白书杰同意的。

因为共.产.党的最终目标是解放全人类,所以**员在什么地方都能够扎下根來,这是其它党派永远也办不到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这些大姑娘、小伙子,平均年龄还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和小鬼子对着干,还能够不断发展壮大自己。

朝鲜特遣队目前最大的问題,就是武器装备不行,对付小鬼子沒有绝对的优势,尤其是迫击炮的炮弹跟不上,影响了战斗力。

“看來需要优先考虑朝鲜特遣队的补给问題!”

白书杰把所有的问題梳理了一遍之后,最后决定加大对朝鲜特遣队的补给,因此结束了三天的闭关之后,白书杰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萧腊梅找过來。

“腊梅,你过來一下。”白书杰摸着后脑勺说道:“我记得从华北回來的时候,带回來了一批土匪新战士,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萧腊梅略一沉思,突然想起來了:“就是剿灭徐二黑那次,有381个刚刚被抓进去的小土匪,后來回家害怕别人戳脊梁骨,所以坚决要求参加热河方面军,这一年多时间,他们都在补充大队训练,我后來忙得一团糟糕也沒去看过!”

白书杰点点头:“你记住啊,明天到补充大队那边看看,如果真有不怕死的家伙,就给老子带进承德,下一步有大用,你忙去吧,我找你的金喜大姐还有事说!”

“劳改完啦。”赵金喜不请自到:“有什么事要找我!”

白书杰把赵进喜拉进自己的作战室,然后指着地图说道:“是这样,我通过考虑,有一个初步想法,你看看,崔明哲已经渗透到了平壤东面的霞岚山,并且控制了大峰山脉和虎飞岭山脉一部!”

“今年以來,崔明哲先后打破敌人的两次围剿,击毙敌人四百多人,缴获枪支三百余支,我认为,如果他们的力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就随时可以威胁平壤,你说说看,果真如此的话,情况会怎么样!”

“这些情报我早看过了。”赵金喜微笑着说道:“如果让高二娃和崔明哲他们壮大起來的话,朝鲜半岛北部的铁路运输线永远也别想畅通,这样一來,关东军就变成一只孤军了,如果战事吃紧,那可是致命的威胁!”

白书杰搓着手说道:“所以呀,我觉得很值得搏一把,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的胃口究竟有多大。”赵金喜摇摇头:“从张翔大哥的防区出去,就全部是敌占区,重武器的运送很成问題,关键是我对小鬼子在朝鲜半岛的兵力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应该补充什么装备!”

白书杰笑着说道:“据我所知,甲午战争以后,8月,侵入朝鲜的日军编组成日本陆军第一军,下辖第三、第五师团,《马关条约》签订后,日本取得了对朝鲜的控制权,从此,日本开始在朝鲜派驻军队,并设置朝鲜军司令部!”

“1905年日俄战争结束后,形成日本独霸朝鲜的局面,1910年日本正式吞并朝鲜,设立朝鲜总督府,以朝鲜军司令官为总督,直接受命于天皇,同时,以第十九师团、第二十师团主力编组成新的日军驻朝鲜军!”

“第十九师团控制朝鲜半岛北部,第二十师团控制南部,九一八事变期间,日军驻朝鲜军司令官林铣十郎中将奉命出兵,派出嘉村达次郎少将所率领的第三十九混成旅团及驻平壤的第六飞行联队所辖的两个中队进入东北,增援关东军作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