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83
刚刚被小鬼子忽悠进去的劳工,还没有尝到死亡的直接威胁。如果现在贸然跑过去解救他们,那就是得其反了。搞得不好的话,那些劳工很可能和小鬼子联起手来,专门攻打特战队的战士们!
这并不是笑话,而是真有其事!
白书杰两世为人,很多事实都明白。华人劳工帮助小鬼子和伪警察围攻抗联的事情,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即便是现在的网络上,还经常有好多杂碎发帖子给小鬼子歌功颂德:“日本人占领东北以后,和国统区、共统区相比,老百姓的生活并不差。生活艰难的,都是和日本人作对的抗联。”
一心想当小鬼子顺民的劳工,在没有看见死亡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这就是如今的现实。
为了阻止小鬼子的施工进度,从而杀掉不愿意离开的杀劳工,这个命令白书杰绝对下不了。
但是,如果自己命令战士们去解救劳工,结果反而被劳工给打死打伤了,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冤枉,比窦娥还冤!
一直等到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故都推敲清楚以后,白书杰才给特战大队下大了重新更改的作战命令:
“鉴于敌情发生变化,突袭海兰泡的命令作废。小鬼子要在这里修建要塞,这个我们不能同意。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大量消灭小鬼子的有生力量,尽可能地破坏小鬼子的各种物资。能带走的就带走,否则就烧掉。”
“如果有可能的话,摧毁孙吴火车站,灭掉慰安所。在此过程中,你们消灭敌人之后,可以打开劳工大营。但不鼓励劝说劳工离开,更不能和劳工近距离接触。这其中的原则,你们根据实际情况自主决定,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接到史连城转过来的新命令,孟凯华刚刚抵达摩天岭、天台山一线的一个山洞中隐蔽。
看完新命令以后,孟凯华笑着说道:“老张,怎么样?我就知道老大肯定把小鬼子的动向当成第一目标。如果不请示这一下,我们搞得不好就要犯错了。”
“按照这个新命令,我们就要调整原来的计划了。”张景福点点头:“要想破坏小鬼子修建要塞的计划,暂时就不能惊动飘荡山和木排山的敌人。想办法从东面的国境线插过去,给霍尔莫津山的小鬼子一个突然袭击。”
孟凯华点头同意:“我们108人,干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带走的,那才是困难的事情。”
“那都是后话!”张景福右手一挥:“杀鬼子总是第一位的,转移物资再说。今天赶紧休息,明天开始动手。”
胜山要塞的主要阵地工事,都在黑龙江边上的沿江乡境内。这里也是小鬼子和长毛子重点关注的区域,关卡哨所林立,流动巡逻队来回穿梭。
要想轻易在这个地方整出点儿动静来,那还真的要费一番脑筋。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特战二排的副排长鲍海涛,再次成为大家的“公敌”。
“老子就知道你们没有憋什么好屁!”鲍海涛一看众人的目光,顿时心中有数了:“打头阵肯定又是老子是不是?”
第一副大队长孟凯华赶紧点头:“那是肯定的啦,谁让你的鬼子话比小鬼子说的还顺溜呢。你都可以当小鬼子的祖宗了,我们大家伙儿没得比。为了尽快搞清楚这里的情况,麻烦你带一个班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弄个舌头回来。”
鲍海涛拍拍屁股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出了山洞:“你们***都给老子等着,回到承德了,老子要你们的好看!”
侦察兵一个班出去了,在山洞里面的人其实也不好过。孟凯华、张景福等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五天以后,把鲍海涛给盼回来了。
张景福最热情,一看战士们回来,顿时忙前忙后:“快快,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别介!”鲍海涛就是嘴贱,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一边伸手接过张景福递过来的一缸子肉汤,嘴巴还不闲着:“您老人家今后碰到这种破事儿,应该让殷猛鹫那个犊子出去,不要总盯着我就烧高香了。”
“行行行,下次,下次再说!”孟凯华摆摆手:“赶紧的,外面究竟怎么回事儿,小鬼子过年不过年?”
“过年!怎么不过年呢!”鲍海涛放下缸子抹了一下嘴巴:“***,小鬼子都围着火坑烤火,害得老子在雪地里忙活了好几天。和老子比起来,***小鬼子就在过年了!”
孟凯华和张景福等人都知道鲍海涛这货的毛病,所以由得他自我表功胡说一通,所有人都没搭腔。
看见大家都没心情听自己的战斗故事,鲍海涛只好掏出一张纸铺在地上,也就是这次出去侦察带回来的敌人驻扎情况。然后才开始从头说起。
“经过连续四天的侦察,从孙吴火车站到这边的几个工地,我们都看过两次。具体说来,工地上的兵力没有变化,还是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不过,这些小鬼子分得很散。”
“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是北面25公里的毛兰屯工地,小鬼子一个班13人。现在不能干活,他们就守着西屯地营子。后来才搞明白,那里面是第一号劳工棚,有劳工600多人。里面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是听到小鬼子交接班对话才知道大概。”
“毛兰屯东面8公里就是南山阵地,目前被大雪覆盖,工地上啥也看不清楚。但是有一个班的小鬼子守在那里,除了兵营的帐篷之外,还有一个大帐篷。据估计,里面应该就是施工用的物资。”
“毛兰屯西北面8公里,就是老大强调的胜山主阵地,也是制高点。我用了一天时间观察,那座山上就是小鬼子的中队部,有两个小队90余人。也可能是为了保密,这个主阵地上面的植被树林保存完好。”
“中队部竟然是在山中挖出来之后修建的,有东官舍、西官舍两个军官宿舍区。两个小队的小鬼子,都是在木板房里面。看样子还没有建设完成,所以只有军官住在水泥房子里面。”
“胜山主阵地的北面8公里就是武胜屯工地,情况和毛兰屯一样。那里有一座劳工二号棚,里面同样有600多人的样子。就在小西河。”
“从最南边的南山工地开始,一直到北面的武胜屯工地,沿着黑龙江有四座哨卡,每座哨卡里面都是3个小鬼子。可能是这两天雪太大,我没有发现流动哨。哨卡的鬼子都是使用望远镜观察。每个哨所都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我们这山脚下的飘荡山、木排山都是两个小队的鬼子,分别是40多人,有机枪工事。可能雪太大,温度太低,并没有看见机枪。但是有一个小鬼子放哨,半个小时交换一次。”
“孙吴火车站可不好整啊,一个小鬼子的大队部,加上两个中队的小鬼子,一共有450多人。另外还有一个宪兵分遣队40多人,伪警察10多人。四座慰安所,就是小鬼子大队部右手边。就这么多,你们看着办,老子眯一会儿。”
鲍海涛四五天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自然没有人打搅他。孟凯华和张景福尽可能压低声音,和另外几个班排长推敲作战计划。
“刚才我初步计算了一下,小鬼子三个工地的一个中队,应该是140多到150人。”孟凯华看了看众人:“我们两个排一共是六个战斗班108人,单纯从人数上来说并不吃亏。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速战速决,毕竟我的目标很分散。”
二排长殷猛鹫指着地图说道:“现在敌人分散,如果面对面的战斗自然很不利。但是现在对我们来说,还真的很不好下手。小鬼子看起来很分散,却是一个掎角之势。无论我们攻击哪一个目标,都会同时受到另外两个方向的打击。”
三排长梅靖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们注意没有,鲍海涛着重强调的,就是小鬼的边防哨卡的里面虽然只有三个人值班,但是都有一挺重机枪。大家仔细看看,南山工地东面就是一个哨卡,距离不到一公里。重机枪还是有威胁。”
“我的观点是,应该兵分三路,同时对毛兰屯、南山工地和鬼子哨卡发起偷袭。记住我说的是偷袭,尽可能悄没声息地拿下这三处。然后又兵分两路,主力部队摸到胜山顶上对小鬼子的中队部实施突袭。另外一个小分队,继续暗中摸掉剩下的三个哨卡。”
张景福看了看孟凯华:“老孟,你觉得老梅的想法如何?”
“计划到是可行,但是还需要进一步完善一下。”孟凯华指着地图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老大介绍过,边境哨卡的望远镜都是高倍率的家伙,可以观察十公里的距离,而且很清晰。所以,偷袭哨卡的那一组,动作必须很快才行。”
“你们想想看,万一我们的行动被后面的哨卡发现了,他们就可以对各个方向的小鬼子同时发出消息。万一把偷袭打成了胶着状态,那我们可就没戏唱了啊。现在山里面都是积雪,我可没有把握能够对付一个大队的小鬼子围剿。”
622、智取毛兰屯
“噗嗤!!哎哟!”
孟凯华他们正在研究明天的作战方案,沒想到洞外突然传來打斗声,不过,时间非常短暂。
还沒等大伙儿反应过來,特战三排的一班长已经拖进一个人來,然后噗通一声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儿。”孟凯华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们的哨位安排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让外人摸到洞口來了才发现!”
“副大队长别生气。”一班长微笑着说道:“一公里以外我就跟着他了,关键是我在后面清除他留下的痕迹,免得给有心人留下线索,加上他一直在往山上爬,而且目标正是我们这个地方,所以我才不着急!”
孟凯华也不相信自己的特战队员竟然会犯最低级的错误,闻声点点头,一班长就转身出去了,他这才低头打量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一身翻毛羊皮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把整个脸盘都遮住了,也看不清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从外表來看,这个人的身材应该不高,手中沒有武器,一班长也沒有说缴获武器的事情。
孟凯华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深更半夜來到这里!”
沒声音,地上的那个人仿佛沒听见一样。
“在这种地方,你最好实话实说。”孟凯华的语气严厉了很多:“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你不开口的话,我们只能把你当成小鬼子或者汉奸就地处决了!”
地上的人听了这番话,身体扭动了一下,这才哑着嗓子轻声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杀小鬼子吗!”
“不杀小鬼子,我们跑到这里干什么。”张景福接口说道:“这么大冷的天儿,连土匪都猫冬了,谁吃饱了沒事干出來钻山沟!”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见多了。”地上的人闷哼一声,语气就有些激愤,声音也变了:“山脚下就是鬼子,正在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儿,也沒见你们去杀!”
所有的战士们都是一惊:小姑娘,被抓进來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起來吧。”孟凯华温言说道:“你赶紧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小鬼子祸害老百姓啊!”
“起來就起來。”地上的人一躬身跳了起來,同时尖声叫道:“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了,大不了一死,姑奶奶还怕你们不成么!”
殷猛鹫接口说道:“废话少说,山下的小鬼子怎么回事,尽扯这些沒用的,直接说小鬼子的事儿,不然可來不及了!”
现在大家都看清了,果然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片子,把帽子一摘就嚷嚷开了:“这不就是摩天岭吗,从东面下去五里地就是东沟屯,昨日儿晚上转钟的时候,突然來了五个小鬼子要吃肉喝酒,后來酒足饭饱了,就要花姑娘,不给就杀人!”
孟凯华毫不犹豫:“老殷,带一个班下去看看,如果情况属实,就把这几个小鬼子给老子带回來,老子正找不到突破口,这可不就來了嘛!”
殷猛鹫一挥手,早就被惊动的二排一班17个人就已经冲出了山洞。
“小姑娘,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张景福端过一个茶缸说道:“不是说小鬼子沒有骚扰村里的吗,怎么今天出岔子了!”
小姑娘接过茶刚喝了一口,这才看着张景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看架势真的要杀小鬼子啊!”
张景福微微一笑:“我们是平顶山复仇队,活着就是为了杀小鬼子的!”
“你们來了那就好啊。”小姑娘刷的一下眼泪都下來了:“我们这旮旯原本只有小鬼子巡逻,并沒有小鬼子驻扎的,半年前吧,不知咋的了,呼啦啦就來了一大群小鬼子!”
“首先就是毛兰屯儿遭了殃,整个屯子的人都被赶出了,再也不准回來,凡是不走的,全给杀了,沒隔几天,南山屯儿也是同样的下场,这不,现在轮到我们这旮旯了,好说歹说,就等來年开冻以后再搬走!”
“我不是这个屯子的人,而是毛兰屯儿的人,小鬼清理屯子的时候,我刚好在大姨家,后來才听说,天杀的小鬼子把我的爹妈都给活活打死了,大姨和大姨夫更不敢让我出去了!”
“沒想到这帮天杀的小鬼子隔三差五就进屯子,要吃要喝还不说,必须有酒有肉,关键是必须有鸡,这半年多,整个屯子的鸡都被杀光了,现在又是大雪封山,我们到哪里找啊!”
“昨儿个晚上,几个小鬼子酒足饭饱了不依不饶,最后耍花姑娘睡觉,以往都是每家轮着來的,昨儿个可就轮到我大姨家出人啦,大姨不干,大姨夫要和小鬼子拼命,结果被打死了,大姨把我推出门外,然后自个儿用剪刀自杀了!”
“我沒地儿可去,只好上山钻老林子,沒想到被你们给抓了,我不会跑的,只要你们能够给我报仇,让我干啥都行啊,呜呜呜,!”
孟凯华看了看洞外,天色已经开始放亮,这才对小姑娘说道:“小妹妹别哭,祸害你家的小鬼子,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你先歇着吧,这沒地方去啊,可是个麻烦事儿,我们整天都在四处跑,也沒法照顾你呀!”
“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小姑娘把头一甩:“从就跟着爹爹上山打猎,钻老林子不会比你们老爷们儿差,我还会放枪,爹爹都说我的枪法可准了,今后你们就带着我杀小鬼子吧!”
听见洞外已经有动静,孟凯华赶紧对小姑娘摆摆手:“你先歇着吧,这个杀小鬼子的事儿吧,我们慢慢再说!”
恰在此时,殷猛鹫冲进山洞说道:“副大队长,小姑娘说得沒错,果然有五个小鬼子祸害屯子,死了六口人,听老乡们说有两家挑灶(全家死绝了),五个小鬼子一个都沒跑了,已经被处决,尸体就在洞外!”
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就窜出了洞口,随即就传來哭骂声:“天杀的小鬼子,你们也就今天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孟凯华苦笑着对殷猛鹫说道:“赶紧弄进來,这么早闹下去我们迟早暴露,然后把尸体就地掩埋,灭掉痕迹!”
“这个不用着急啊。”殷猛鹫摇摇头说道:“五个小鬼子在屯子里闹腾一夜,毛兰屯里面的小鬼子竟然沒有出來查看,那就说明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副大队长,偷袭小鬼子,也不一定要在晚上吧,你说呢!”
一直在打鼾的鲍海涛突然跳起身來说道:“好办法,我去!”
张景福奇怪地问道:“什么好办法,你就去呀!”
“你们沒听见吗,殷猛鹫这个瘪犊子玩意儿从來不憋好屁。”鲍海涛冲着张景福说道:“他既然把小鬼子的尸体带回來,那就说明我们有了五套军装!”
“小鬼子白天肯定要回营地,我这不就回去了吗,我带四名战士先进去,一个突然袭击干掉剩下的7个小鬼子,你们随后跟上來就是了!”
孟凯华微微一笑:“这一次是你自己要去的,可沒人害你,那就这么着吧!”
“老子都被你们害成习惯了,与其等着你们还陷害老子,还不如自己站出來算了,神马玩意儿都是!”
鲍海涛右手一挥,四名战士已经來到身边:“家伙事儿都留下,统一使用三八大盖,进去以后不准开枪,悄悄地干活,赶紧换军装,小妹妹进來吧,有件事儿要和你商量一下!”
小姑娘揉着眼睛进來说道:“我还沒有谢谢你们为我大姨、大姨夫报仇呢,有啥事儿!”
“小妹妹,毛兰屯里面还有8个小鬼子,自然不能让他们活着。”鲍海涛看着小姑娘说道:“我要带着你进入小鬼子的营地,你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小姑娘擦干眼泪一挺胸:“只要你们杀小鬼子,让我干啥就干啥!”
毛兰屯东面有一座七八十米高的小山,叫做青凤山,小鬼子的营地就是避风的西南面,山脚下的大路也就是通往江边,到对面苏俄的关口,所有又叫做头道卡子。
不过现在地面上都有齐膝深的积雪,四周白茫茫一片,所以显得青凤山就像一个雪白的大馒头。
天色阴沉沉,或蒙蒙的,仿佛还有暴雪的模样,兵营门口一个小鬼子背着步枪,袖着双手來回踱步,也算是在站岗了。
上午九点多钟的样子,兵营的西南方向突然出现了五六个黑影,可能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哨兵并沒有发现來人,仍然低着脑袋來回使劲的踱步。
恰在此时,突然传來一声大喝:“八嘎,立ち止まる,もう走って私はすぐ発砲した。”(八嘎,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哨兵闻声一惊,刷的一声把步枪顺到手中抬头一看,原來是一个穿着羊皮大衣,里面穿着碎花红袄的小姑娘到处乱跑,身后五个家伙端着步枪一通乱追,口里叽哩哇啦乱叫。
哨兵一看这架势,原來是自己的士兵回來了,竟然还带回來一个花姑娘,顿时满心欢喜,直接加入到追击花姑娘的行列,口中兴奋地大叫:“哟西,花姑娘的,逃跑的不要,快快过來,快快的,快快的!”
小姑娘被五六个人挡住了所有套破的路线,结果最后慌不择路,七冲八闯之下,竟然冲进了小鬼子的营地。
在这么深的雪地里走路都困难,要想抓一个人也不容易,那个哨兵也是倒霉,结果一头撞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沒有爬起來,另外四个人仿佛沒有看见摔倒的两个人,直接追进了兵营里面。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雪地里突然扬起一片雪花。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23、摸上中队部
原來,鲍海涛听说抓回來五个小鬼子,顿时就有了主意,其实这个主意很简单,关键就需要一个主角,这个主角就是那个逃上山的小姑娘,如果沒有这个主角,下面的大戏就沒法唱。
因为一个人的外语说得再好,那也不可能冒充敌人身边的人,小鬼子沒有掷弹筒组,所以一个班才13个人,这些人都是水里火里滚出來的,每个人身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想冒充进去根本不可能。
但是,有了一个真正的主角以后,那就不同了。
一个人在发怒的时候,声音是可以变形的,而且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至少在一瞬间出现声音变形,人家能够理解,不是吗。
小姑娘听说让自己演戏就能够杀掉所有的小鬼子,顿时就來了兴致,就这样,鲍海涛带着四名战士,“押着”花姑娘就直奔小鬼子的兵营。
当然,事情沒有这么简单,既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袭小鬼子,那就一定不能出现丝毫纰漏,而且应该把这个计划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才行。
小姑娘冲进营区,孟海涛他们自然要立即跟进,8个小鬼子,出去一个哨兵还剩7个人,四个人在房间里足够对付了,否则就不叫特种兵。
果然,7个小鬼子只有一个家伙起床了正在烤火,另外6个家伙还在炕上,小姑娘冲进房间,烤火的小鬼子刚想上前來抓,结果裆部挨了一脚,当场闭过气去了。
剩下5个家伙还在炕上,刚好和冲进來的四个人來了一个面对面,现在别说打架了,光着身子冻也冻死了,三下五除二,5个小鬼子的脖子全部被拧断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又进來了十多名战士,还抬着一具尸体。
原來,鲍海涛把计划说完以后,孟凯华为了万无一失,决定另外安排一支援军,也就是12名战士全部反穿皮袄,在七点钟的时候率先下山,然后潜伏到小鬼子兵营三百多米的地方。
小姑娘按照预先设定的套路,鲍海涛暗中一声令下,小姑娘就开始不断绕圈子,实际上是朝兵营方向冲过去。
哨兵被吸引过來参加抓捕的同时,事先潜伏的战士就拼命匍匐前进,拉近和兵营之间的联系。
至于那个哨兵和另外一个战士撞在一起,哨兵完全是无意,但是战士却是有意,撞在一起的一刹那,那个哨兵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如果这样还能爬起來,那才真是又鬼了。
既然要使用连环计,现在在小鬼子的兵营里面,就不应该有外人,那自然就应该是小鬼子,所以战士们冲进营房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军装。
鲍海涛本來就穿着小鬼子的衣服,他这个时候正在翻箱倒柜寻找什么,最后在放电话机的桌子下面抽屉里摸出一个账本,打开一看,顿时叫了起來:“呵呵,行了,大功告成,妹子,接下來,可能还得麻烦你配合演一场戏啊!”
小姑娘看见连续有13个小鬼子被杀,心情似乎比刚开始好了一些,听到鲍海涛和自己说话,她赶紧说道:“鲍大哥,我叫于慧莲,现在已经知道你们是真心打小鬼子的队伍,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别急,我还需要再研究一下。”鲍海涛扬了扬手中的账本:“于慧莲是吧,你看这里的东西现成的,煮点东西吃吧,从凌晨到现在,你就喝了一杯水!”
小鬼子本來就十几个人,煤炉里面炭火正旺,各种厨房的家伙事儿也现成的,要做一顿饭并不难。
农家的女孩子,十四五岁都已经算得上当家人了,于慧莲看见鲍海涛不把自己当外人,顿时开始忙活起來。
“现在擀面条已经來不及啦,慧莲姑娘不要这么麻烦。”看见于慧莲准备和面,刚处理完尸体进來的一班长赶紧笑着说道:“看见沒有,这里是小鬼子的罐头,里面有猪肉和牛肉,还有这里的腊肉和土豆,全部煮一锅将就一餐就行!”
他们在煤炉边上忙活,鲍海涛坐在办公桌上仔细翻阅账本似的东西,其实并不是账本,而是小鬼子的战斗值班日志,最前面就是一连串的通信名单,后面就是一些日常性的事务记录。
虽然鲍海涛口语非常过关,但是日文却不是很精通,他推敲了半天,终于从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发现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被自己灭掉的这个班,是一个曹长领头,叫做井上雄一。
从战斗值班日志的一篇日记发现,毛兰屯东北方向南山工地上面的那个班,也是一个曹长领头,叫做什么龟田正次郎。
胜山主阵地上面的那个中队,叫做渡边中队,鲍海涛在值班日志里面找了半天,才看到一个渡边有志的家伙出现过,好像是过來检查什么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渡边有志应该就是中队长。
看到了这两个人的名字以后,一个大胆的想法终于在鲍海涛的脑海里面形成了,因此抬头叫道:“一班长,赶紧用步话机呼叫两个副大队长,看看他们到了指定位置沒有!”
十分钟以后,一班长报告:“孟副大队长带领三个班已经摸到了胜山高地半山腰,目前已经潜伏下來,张副大队长带领两个班已经潜伏到南山工地附近,接下來就看你如何运作了!”
听了一班长的说辞,鲍海涛点点头沒有吱声儿,而是伸手抓住了桌上的电话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摇动了电话机。
然后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抓起听筒瓮声瓮气地说道:“部室に,私は井上雄一は,重要な場合に渡辺中隊長に報告する。”(中队部吗,我是井上雄一,有重要情况向渡边中队长报告,)
战士们虽然都能够听懂,但却不知道自己的副排长又准备搞什么鬼,只能敛声禁气,生怕被对方听到意外的声音。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鲍海涛突然又说道:“やあ,ありがとう長官お願いします,私は少し風邪を引いて,ひどくなかっ,今日の朝,东沟屯して1人のきれいな女の子,私に人を派遣して部室へ,......やあ,部下はすぐにしよう!”
咔嚓,鲍海涛终于扣上了电话机。
一班长看了看于慧莲,这才对鲍海涛说道:“排长,你啥意思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于慧莲连遭不幸,可比一般的小姑娘精明多了,看见一班长先看自己,然后才和排长说话,那就说明肯定和自己有关系,因此出声问道:“鲍大哥,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鲍海涛微笑着说道:“小鬼子听到我捏着鼻子说话,就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我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一点小感冒,不碍事的,还专门告诉他们:今天早上,东沟屯送过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说派人送到中队部,沒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并且让我抓紧时间,所以,我答应立即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给送过去!”
“只要你们能够杀掉那些小鬼子,那就把我送过去吧。”于慧莲双手握着拳头说道:“是不是让我给你们当内应,或者是给你们传递消息!”
“不不不,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啊,我的战斗计划不是你想的这样。”孟海涛赶紧摇手:“关键是小鬼子的中队部就在山顶上,如果我们沒有正当理由根本上不去,所以,我要通过你让小鬼子放松警惕,你放心,基本动作就和先前一样!”
“等到快要接近山顶,我和哨兵说话的一瞬间,你就往山坡旁边的树林里面跑,小鬼子为了抓住一个花姑娘,肯定不会随便开枪,然后你找个地方躲起來,消灭小鬼子就是我们的事情了,怎么样,你怕不怕!”
于慧莲沒有丝毫犹豫:“我才不怕,只要能够杀掉那些小鬼子,我就是死了也闭眼!”
“那行。”鲍海涛点点头:“我带四个兄弟上去,一班长带上我们的轻机枪随后隐蔽跟进,现在赶紧和孟副大队长联系,改变原來的作战计划,首先打掉敌人的中队部,消灭敌人的主力之后,然后把其他的两个班各个击破!”
胜山主阵地在毛兰屯西北八公里以外,所以鲍海涛和战士们饱餐一顿然后才出发,一路上跌跌撞撞,用了三个多接近四个小时才來到胜山脚下。
这里有一个四人小组的关卡,因为有了中队部的命令,加上于慧莲这个花姑娘在前面不停地叫骂打掩护,四个小鬼子根本沒有丝毫反应就被处决了。
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行程,终于看见了胜山顶上的临时防御工事,在上山小路的尽头,一左一右有两个机枪工事,而且有两挺歪把子和四个小鬼子战斗值班。
于慧莲一路上不停的大声怒骂,搞得整个山顶都知道有一个小姑娘被抓上山來了,因此小鬼子的注意力都在于慧莲身上。
鲍海涛和一名战士的帽檐压得很低,加上在山顶上的人往下看,根本不可能看清脸部,他俩一左一右夹着于慧莲慢慢向山顶接近,后面三名战士端着步枪警戒。
距离小鬼子机枪阵地不到五米的时候,于慧莲在鲍海涛的暗示下突然怒吼一声:“天杀的小鬼子,你们有种就打死我,姑奶奶是不会进去的!”
口中骂声未停,于慧莲已经身子往下一弓,然后双腿一用力滚下路面,向右边的树林窜进去了。
后面的三个战士顿时齐声大叫:“バカ,撃たないで,つかまえて。”(八嘎,别开枪,抓活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24、机枪拆窗户
于慧莲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并沒有接受任何训练,但是连续两次带领小分队闯关,表现了非凡的勇气,尤其是一路上镇定自若,沒有出现丝毫纰漏,自然给特战队员以极大的鼓舞和刺激。
鲍海涛在于慧莲发起行动的同时,手中的两枚飞镖已经脱手而出,随即向上猛扑,一挺歪把子就到了手中。
另外一名战士的动作也不慢,手中的三八大盖横砸而出,当场砸死一个小鬼子,他的身子就已经到了机枪工事里面,一脚踢在另外一个鬼子的裆部,小鬼子的身子往下一蹲的瞬间,他接着一记肘锤砸在小鬼子的头顶上,另外一挺机枪也换了人。
因为于慧莲闹出來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原本在房间里面的小鬼子,现在都已经涌出來看热闹,所以鲍海涛和另外一名战士的行动,顿时让所有的小鬼子炸了锅。
“敌袭,!”
随着一声呼叫,数十个小鬼子空着手就向前扑过來,想把立足未稳的鲍海涛和另外一名战士在手中的机枪给夺下來。
鲍海涛和另外一名战士刚刚打死四个敌人,歪把子机枪才到手中,都來不及拉开枪机保险,现在开枪也來不及了,眼看就要陷入群殴之中。
恰在此时,山路左侧的树林当中突然传來“嘭,嘭,嘭。”三声闷哑的枪声,嗖!!嗖!!嗖!!三枚榴弹已经飞到了山顶。
噗嗤,噗嗤,噗嗤。
爆炸声并不大,就好像瓦罐摔在地上被砸碎的声音,随后就是赤红色烟雾升腾起來,辛辣刺鼻的烟雾随风飘散,整个山头很快就被笼罩。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所有临时冲出來的小鬼子措手不及,他们都是出來看热闹的,手里啥都沒有。
尤其是对于毒气弹的恐惧,让小鬼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想夺取敌人手中的机枪,而是四散奔逃,希望尽快离开这个非人的地方。
哒哒哒!!哒哒哒,。
鲍海涛他们的两挺机枪抓住及有利时机开火,彻底掌控整个山头,为大部队上來赢得时间。
在烟雾中视线不好,命中率自然沒有保证,但是现在小鬼子只顾逃命,在房间里面的小鬼子又不敢冲出來。
就这么一个功夫,孟凯华带领三个班终于摆脱了积雪带來的麻烦,在烟雾消散之前冲上山顶,并且很快就在山头上面建立了三个火力支撑点,对整个山头完成了四面夹击的包围态势。
本來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杀伤榴弹解决敌人,但是西北面武胜屯距离只有8公里,机枪声听不见,但是迫击炮和枪榴弹的杀伤榴弹爆炸起來,那就难说了。
所以,为了不惊动那边的小鬼子,孟凯华他们只好采用“生物榴弹”给小鬼子一个下马威,然后利用轻机枪來慢慢收拾残局。
随着烟雾彻底消散,山顶上的情况终于完全清楚了,刚才在烟雾中盲目乱窜的小鬼子,已经全部躺在雪地里,孟凯华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批小鬼子接近30人。
按照刚开始的估计,这个中队部里面应该有90多人,现在去掉了三分之一,应该还有60多人。
这么一计算,孟凯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因为自己这边现在是四个特战班68人,加上他自己一共69人,现在敌我力量相当,但是自己这一方是偷袭加突袭,从心理上來说,就占据了绝对优势,因此士气大振。
反观小鬼子,整个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小鬼子來说,自从四年前“九一八事变”以來,一次损失30人,那就相当于经过了一次大规模的、艰苦的攻坚战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这30人的损失,肯定会换來支那人数百人的伤亡。
可是今天彻底颠倒过來了:自己人还沒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这是彻底的损失,也是一名军人最不能承受的损失,因为沒有给敌人造成丝毫伤害,完全是配合敌人演了一场戏。
果不其然,冲出营房的小鬼子全部被打死之后,特战队员沒有了攻击目标,小鬼子也沒有啥动静,所以整个山头突然安静下來。
鲍海涛曾经对这里进行过侦察,现在正面的木板房都是士兵的营房,在营房后面的山体里面,还有两个军官宿舍群,要想解决战斗,首先就要彻底摧毁这一大排木板房,让后面的军官宿舍群露出來。
拖下去只会对小鬼子有利,他们只需要安排几挺机枪监视外面的动静就行了,其他人可以在里面烤火,但是特战队员趴在雪地里迟早会被冻死,这肯定不是办法。
随着后续那个班跟上來,鲍海涛带领的一班已经全部到齐,孟凯华带过來的三个班,已经完全部署完毕,一共四个围攻阵地已经就绪。
现在,四个火力集群的突击方向,全部对准了小鬼子的木板房,但是如何发起进攻成了难題。
距离木板房最近的,就是鲍海涛这个集群,因为他们是顺着山路上來的,刚好就正对着木板房,两者之间的距离大概40米,其它三个方向的火力点,距离木板房都在一百米开外。
这是沒有办法的,因为小鬼子营房区这里已经修出來一大片平地,如果其它三个方向的火力点要接近敌人的营房,那就到了平地上,然后就成为了敌人步枪兵的活靶子。
鲍海涛知道成功的关键就在自己身上,所以一个劲的在心中问自己: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虽然平时嘴贱,那不过是和兄弟闹着玩儿罢了,其实每一次的战斗他都是带队冲在最前面,今天并不是大家刻意为之,但是实际情况还是需要他拿出解决问題的办法。
为了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大威力的杀伤榴弹不能用,但是木板房说是木板,其实都是大树劈成两半以后组成的房屋墙体,一般的步枪子弹根本打不穿。
小鬼子的歪把子机枪口径和三八式步枪一样,都是6.5mm,同样也打不穿这种木板墙。
鲍海涛越想越心急:“***,如果有马克沁大叔,或者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就可以把这种房子给拆了,可现在老子只有定倭一号轻机枪,怎么办呢,一班长,有沒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把前面的木板房给老子拆了!”
一班长沒有废话:“那还不简单吗,一枚凝固汽油弹就搞定了!”
“放屁。”鲍海涛一听就怒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凝固汽油弹出去是简单,但是在这么高的地方放火,别说北面的武胜屯了,老子估计孙吴火车站都能够看见!”
一班长被臭骂一顿并不生气,特战大队的队员都是老兵油子,沒有省油的灯,平时嘴巴里就沒有干净的时候,你听的不满意啊,行啊,过來扳扳手腕子。
不生气,就不会影响心情,所以一班长紧盯着前面的木板房沒有继续说话,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一班长一拉枪机,手中的定倭一号轻机枪,也就是热河方面军“山寨版”的捷格加廖夫轻机枪,不过把口径改成了7.63mm的尖头弹。
哒哒哒,。
一班长手里的机枪突然开火,目标竟然是木板房墙壁上端的一个透气窗,现在被里面的木板封住了。
鲍海涛不是傻子,轻机枪不能拆房子,但却可以粉碎敌人透气窗的封口木板。
“所有轻机枪全部开火,击穿敌人透气窗的封口木板,冲锋枪上好支架,和歪把子一起监视营房大门,防止敌人打冷枪,榴弹枪手做好准备,一旦封口木板被打烂就立即发射榴弹,把小鬼子从里面赶出來!”
随着鲍海涛一声令下,两挺机枪对准两个透气窗猛烈射击起來,47发弹鼓,持续性比歪把子强多了,一个弹鼓的47发子弹打出去,两个透气窗已经露出了黑乎乎的窗口。
嘭,嘭,嗖!!嗖,。
就在窗口露出真面目的一刹那,两支榴弹枪已经开火,两枚榴弹非常准确的钻进了窗户之中,随后就是两声沉闷的爆炸。
现在就和刚才不一样了,赤红色烟雾因为房间密封的缘故,杀伤力顿时翻了好几倍。
小鬼子并不知道这种烟雾并不致命,不过一看敌人使用毒气弹,顿时觉得躲在房间里面也是死,所以两个房间的小鬼子怪叫着“杀叽叽!!”,挺着步枪冲了出來。
8支冲锋枪,2挺歪把子早就等着了,二十几个小鬼子冲出房门,顿时就被子弹点名,不是,是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两挺定倭一号轻机枪沒有参加屠杀小鬼子,而是更换弹鼓以后,又把目标对准了另外两个房间的透气窗。
为了减少自己的伤亡,或者不要产生伤亡,现在沒有其它的办法,只能采用这种定点清除的战斗方式,慢慢消灭小鬼子的有生力量。
其他房间的小鬼子,并不知道着两个房间的人为什么要冲出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可是等到他们看见“毒气弹”射了进來,发现必须冲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定点打击,小鬼子兵营的八间木板房终于全部搞定,和最开始的战果加起來,现在已经歼灭小鬼子七十余人。
鲍海涛沒有放松警惕,而是对旁边的一班长叫道:“一班长,安排一个战斗小组摸上去,看看木板房里面还有沒有活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别他娘的在阴沟翻船,其他人检查装备,准备攻击木板房后面的军官宿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25、要塞工程师
占领了小鬼子的木板房兵营,问题并没有解决。唯一的好处,就是给孟凯华的大部队扫清了前进的障碍。
不是应该说打开了进攻通道吗?不,通道并没有打开!
因为正中间的那间木板房,后面有一道门正对着军官宿舍。可是谁敢冒头啊?
鲍海涛用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顶着一个头盔,慢慢移动到门口,结果被对面歪把子机枪给打飞了。
毫无疑问,后面的军官宿舍里面有机枪,现在没有搞清楚的,就是究竟有多少机枪。
其实也不用很多机枪,甚至根本不用机枪。现在只有一道门和后面联通,不要说机枪了,三支步枪就足以封死这条路。
副大队长孟凯华放了一个班在外围担任警戒,由二排长殷猛鹫具体指挥,他自己带了两个班过来加强进攻力量。
此时,他找到鲍海涛协调兵力部署问题:“我在外面已经观察过了,从这道门出去的话,距离后面的军官宿舍只有二十多米远。有什么好办法没有,人都已经带过来了,你看如何分配人手?”
“暂时毫无办法。”鲍海涛摇摇头:“当初远距离侦察的时候,我通过望远镜观察过。这里的山头全部挖空了,小鬼子的军官宿舍就在山里面。除了正面进攻以外,其他方向根本无法下手。”
孟凯华低声说道:“看看天色就暗下来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你们发起进攻的一瞬间,虽然我们就把他们的电话线切断了,但还不知道小鬼子又没有电台和外面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