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84
“应该没有电台,毕竟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小鬼子发电报的话,我们都能够听见响声。”鲍海涛盯着眼前的这道小门,神情严肃地说道:“不过拖延时间对我们最不利了,必要的时候只能破釜沉舟。”
听到鲍海涛准备孤注一掷,刚刚进入房间的二班长突然过来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方案,不过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再出去看看再说。”
原来,二排二班先前的火力点刚好和军官宿舍在一条直线上,他们当时的任务就是防备后面的鬼子增援。所以他有一个印象,就是木板房的总长度,比军官宿舍略长一些。
现在,二班长就是要验证这个结果。如果木板房真的比军官宿舍略微长一些的话,那就有办法可想了。
所以二班长从木板房里面出来以后,紧贴着墙根摸到了木板房北侧的顶端,然后慢慢向后移动过去。
“果然如此!”
二班长担心惊动后面的敌人,仅仅看了一眼就把头缩回来,然后很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报告副大队长和排长:这一栋木板房的两端,比较鬼子的军官宿舍长三米左右。”二班长蹲在地上,用手指划出了两个火力点:“我的想法是这样,集中所有的机枪到木板房的两端,就利用这个夹角,把后面的大门都封锁起来。”
“二班长,你他娘的首功一件!”鲍海涛一拍大腿:“老子明白了,只要你们能够封锁后面所有的大门五秒钟,老子就能够把正面的这间宿舍拿下来。接下来,我们往两边一间一间摸过去,直接往门内扔手雷,其他房间的小鬼子根本没咒念!”
“正面吸引小鬼子的火力,给二班长他们争取部署的时间!”孟凯华也明白了这个战术思路:“留下六个冲锋枪手组成两个突击小组,其他的人听从二班长指挥,封锁小鬼子的大门。抓紧时间解决战斗,后面还有大把的战斗任务要解决。”
三十秒钟以后,沉寂了半个多小时的胜山顶上,再次爆发剧烈的枪声,八间军官宿舍的房门被密集的弹雨罩得风雨不透。
鲍海涛抓住机会直接从门内一个鱼跃前滚翻,就已经贴在对面房间大门侧面的墙壁上。二班长他们担任佯攻,看见副排长已经到达攻击位置,自然就放弃了封锁这一间大门。
里面的小鬼子刚刚把机枪口伸出来,鲍海涛已经拔掉插销的手雷就已经扔了进去!
里面的小鬼子一看手雷进了房间,顿时什么也顾不了了,四个小鬼子仿佛一阵风冲出了房门!
轰!突突突——四个小鬼子从房间里面冲出来,刚好背对着墙壁,自然没有发现紧贴在墙壁上的鲍海涛。
房间内手雷爆炸的同时,鲍海涛手中的冲锋枪就已经开火,四个小鬼子全部后心中弹,当场被打死。
鲍海涛夺取了一间房子,就有了立足点。另外三名战士猛冲过来,然后两边一分,两人一组采用鲍海涛刚才的策略对付剩下的房间。
这些战术动作,当初在承德的时候,总司令白书杰带领大家训练巷战,不知道反复演练过多少次了,简直熟极而流。
那个时候,战士们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模式的战斗,更没想到今天把总司令当初讲解的内容全部都用上了。
接下来的战斗过程非常简单,很快就攻破了六间军官宿舍,还剩最后一间。
恰在此时,房间内传出一声喊叫:“撃たないで!私たち降伏!”(别开枪!我们投降!)因为战斗接近尾声,孟凯华已经出现在军官宿舍门口,听见有人要投降,顿时大声叫道:“其他人停止射击,冲锋枪保持警戒,当心敌人诈降!”
诈降是没有的,从第八间房里面抱着头一共出来五个人。
领头的一个家伙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岁的模样,一出房门就冲着孟凯华大声叫道:“私たちはエンジニアで、軍人ではない!”(我们是工程师,不是军人!)“工程师?不是军人?”孟凯华满脸鄙夷的骂道:“你们***专门修建杀人的堡垒,这样的工程师该杀一百次!来人,立即搜身看押起来!其他人立即打扫战场,准备策应张副大队长他们完成另外两处的战斗!”
其实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中队的枪支弹药和一个月的给养,就剩下第八间房里面一大箱图纸。
当然收获还是有的,比如说高倍望远镜、水准仪、经纬仪、标尺等等,一共有两套。
动作很快,一班长就跑过来叫道:“报告:缴获步枪71支,歪把子机枪8挺,掷弹筒12具。面粉和罐头足够五百人吃上一个月,这可没有办法带走。”
孟凯华点点头:“凡是和工程有关的东西,一定要全部带走,到时候送给总司令处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只要没有火苗,外面的人不可能看见。把带不走的东西集中到一个房间,烧掉!”
鲍海涛突然走到孟凯华身边说道:“副大队长,这五个家伙宰了算了吧,带在路上多麻烦?”
“我也没有想留着他们,但是在这里宰掉不合适,你过来看!”孟凯华带着鲍海涛来到第八间房,里面已经亮起了马灯:“看看这张要塞结构图,你有什么想法?”
鲍海涛略一审视,顿时叫道:“**,这片要塞全部对着东面和北面的黑龙江,那就是要和长毛子开仗啊!”
“没错!”孟海涛点点头说道:“还记得我们离开承德之前,总司令怎么说的吗?战略头脑!知道是啥意思吗?”
“老子明白了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下水!”鲍海涛盯着孟凯话说到:“小鬼子的要塞并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长毛子的,对吧?图纸不见了,工程师也不见了。老子们使用的又是弹鼓冲锋枪和轻机枪。嘿嘿!”
“明白了就好!”孟凯华把墙壁上的所有结构图全部收起来,又把房间里面的一个碎纸片都捡起来带走:“等到小鬼子发现这里出了问题,哼哼,他们第一个就会想到长毛子的特遣分队过来了!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对我们没坏处!”
“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啊,你这一招彻底就是一箭双雕!”鲍海涛举一反三:“首先是长毛子的三艘军舰不见了,对吧?现在是小鬼子的要塞工地被毁,工程师也被抓走了。你说这算不算报复呢?”
孟凯华也笑着说道:“老子又不是小鬼子和长毛子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哈哈,通过这件事情以后,他们两家就算不打起来,也不可能合作了!让我们全部换成弹鼓式冲锋枪和轻机枪,现在才知道总司令真是很英明!”
鲍海涛也点头同意:“那是,总司令一再强调,战术动作绝对不能做无用功。我们来到小鬼子和长毛子纠缠不清的地方,无论采用什么动作,长毛子都脱不了干系!”
等到孟凯华他们处理完胜山这边的事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在战士们打扫战场的时候,一直躲在半山腰的于慧莲也过来了。看到那么多白面要被烧毁,当时就流泪了。
经过孟凯华好劝好说,这才让于慧莲明白了利害关系。就这样她还不罢休,让鲍海涛安排三个战士给她,利用小鬼子的罐头、新鲜的猪肉专门赶制了一批烙饼。三个小时忙活下来,竟然足够两个特战排吃十天。
正是因为于慧莲的临场发挥,让战士们好好饱餐了一顿大肉馅饼!在冰天雪地里大战之后,能够吃上一顿热乎乎的可口饭菜,那实在是太爽了。
也正是在这一刻,终于让孟凯华发现了“专业厨师”在部队里面的巨大作用,于是产生了把于慧莲带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可是他也不想想,就算带着厨师,部队每天在老林子里面转悠,从来都是脚不沾地的,厨师哪里有功夫和材料做出什么可口的饭菜呀?
626、栽赃长毛子
因为大雪封山,因为孟凯华他们沒有使用重武器,因为小鬼子的三个工地之间的距离都在八公里之外,因为于慧莲的出色表现,连续端掉了小鬼子最重要的两个据点,却并沒有引起什么连锁反应。
当天晚上九点半,孟凯华带领三个班夜袭北面的武胜屯工地,鲍海涛带领二排一班,押着五名要塞工程师,带上了一些手雷、歪把挺歪把子和子弹,连夜返回毛兰屯,准备增援早就秘密潜伏到南山工地附近的张景福他们。
于慧莲看见那么多枪支、军用品都要烧毁,她也不忌讳,直接把自己身上的皮袄、棉衣、棉裤给脱了,然后挑选了小鬼子库存的军大衣、棉衣棉裤、皮靴、皮帽、手套给自己换上,好在小鬼子的身材很矮,刚好合身。
然后又拿了一件军大衣、小鬼子的三套内衣、一双皮靴、两双手套、两条毛毯和一床崭新的棉被给自己打了一个背包,至于毛巾、茶缸、水壶,那更是一应俱全。
后來还不解气,又把小鬼子中队长的王八盒子背在身上,又拿了一支三八式步枪,并且带上了240发子弹。
鲍海涛赶紧说道:“行了行了,你小小年纪带这么多东西,怎么走路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武器,你看看,小鬼子中队长的这个牛皮文件包和望远镜都给你,长枪都和你的人一样高,不要了吧!”
“不。”于慧莲态度很坚决:“就算不打小鬼子,我也听爹爹说过,小鬼子的长枪打猎,比我们家的猎枪准头好多了,也打得远多了!”
“我的姑奶奶,这可不行啊。”鲍海涛赶紧打预防针:“部队里面的制式步枪可不是用來打猎的,你只要一开枪就会暴露目标!”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并沒有现在就要去打猎,瞧把你给急的!”
于慧莲固执地带上一长一短两支枪,再加上腰带上四枚手雷和挎包里面100个弹桥500发子弹,就这个负重已经超过一般战士了,仅仅比特战队员稍微差一点儿。
看得鲍海涛直摇头,心里不停地嘀咕:“这又是一位惹不起的小祖宗,看样子,萧营长和黄营长已经有了接班人,不过话说回來,这个小妹子的心理素质真好,只要稍微经过一番训练,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侦察兵!”
女孩子都心细,所有这一切虽然沒有人教她,但是一边看战士们的装束,一边收拾自己身上,很快就很利落,尤其是最后把武装带往腰里一扎,手雷一挂,再把大衣一穿,长枪一背,比真正的小鬼子看起來还要顺眼。
这不废话吗,咱中国人随便拉一个出來,也比小鬼子看得顺眼,更何况人家于慧莲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把头发盘上去戴上皮帽,但是粉嘟嘟的两个小脸蛋可藏不住,你想不顺眼都不行。
可能是长期劳动的缘故,差不多二十公斤的负重,而且还是在雪地里走路,于慧莲竟然沒有掉队,让战士们暗暗称奇。
“看什么看。”于慧莲看见战士们总是偷偷瞄着她,略一沉思就明白了:“爹爹在世的时候,我跟他出去打猎,狍子都是我背回來的,爹爹原來后悔沒有养儿子,后來都说我比别人的儿子强多了!”
鲍海涛一直跟在于慧莲身后,就是担心她掉队,现在看见沒有事,那是打心眼里高兴,因此问道:“慧莲,小鬼子的长枪你会使吗!”
“这有什么不会的。”于慧莲头也不回地答道:“你们不是在山头口打死了四个小鬼子吗,后來你们冲到山上以后,我就把小鬼子的长枪拿过來琢磨过,比猎枪简单多了!”
“就是压子弹的时候,我搞了好半天才找到诀窍,你说啊,小鬼子还挺能整的,他们竟然都把子弹安好了,用的时候直接往弹夹里面一摁,再把那个夹子一抽就行,可方便了!”
鲍海涛听得直乍舌,口中很随意地问道:“你打狍子最远可以看多远呢,打中过沒有!”
“当然打中过了。”于慧莲自豪地说道:“那个时候我才不到九岁吧,家里农忙的时候,爹爹自然不能打猎了,等爹爹和妈妈出去忙了,我就偷偷带枪上山,前三天啥也沒打着,但是我不服气,第四天被我打死一只兔子,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上上就沒有放过空!”
一班长听到这里,扭头叫了一声好:“妹子了不起,等这一仗打完了,我教你使用我们的冲锋枪,那就沒有必要带两支枪了!”
于慧莲兴奋地叫道:“你可记住啊,大老爷们儿说话不兴反悔!”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于慧莲居中调节气氛,八公里的夜路终于三个小时走完了。
“一班长,把这五个小鬼子捆结实了,等副大队长回來再处理。”鲍海涛最关心的还是张景福带领两个班的现状,因此又问道:“报务员,张副大队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刚才已经通过电话了,南山工地上的小鬼子已经消灭,正在收拾最后一个哨卡,现在和孟副大队长他们会合了,命令我们查看这里的物资仓库,能用的就清理出來,不能用的准备原地销毁,同时就地警戒,等待他们过來汇合!”
“扎起火把來,清查物资仓库。”鲍海涛对于慧莲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五个家伙看好,免得他们逃跑了!”
于慧莲一划拉枪栓:“看啥看呀,干脆让我试试小鬼子的长枪好使不好使,直接枪毙得了!”
鲍海涛赶紧阻止:“那不行,副大队长留着他们还有用的,等他们回來了,你再试试长枪也不晚!”
凌晨三点钟,西北方向燃起了大火,凌晨五点,大部队回到了毛兰屯儿,原來他们留下三名战士在后面放火,大部队先走了。
于慧莲看见孟凯华來了,顿时问道:“这五个杂碎怎么处理,鲍大哥可说好了,如果要枪毙,就让我试试长枪好不好使!”
孟凯华微笑着说道:“既然副排长都说了,那自然就让你执行,不过暂时不着急,我要和张副大队长商量商量!”
说到这里,孟凯华扭头对张景福说道:“老张,你看这个移花接木之计还有沒有漏洞!”
“幸亏我们带了两支长毛子的冲锋枪出來,不然的话,你的这个计划还真的沒有办法实施。”张景福点点头说道:“按照你在步话机里面的说法,我已经在最后一处哨所,打出去了一个弹鼓的子弹!”
“哨所的墙壁、大门被打得一塌糊涂,三个小鬼子的尸体也被打成了血葫芦,不说别的,仅仅是哨所门背后留下的一个弹壳,就很能说明问題,那是长毛子的原装子弹,沒法推脱的,现在只需要让这五个家伙死无对证就行了!”
孟凯华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你觉得有沒有必要砸坏一个长毛子的原装弹鼓,然后仍在这附近!”
“不不不,你这是馊主意。”张景福摆摆手:“小鬼子既然叫做小鬼子,那就鬼得很,敌人进來搞渗透,肯定要尽可能毁掉痕迹,所以我在最后那处哨所就留下了一个蛋壳,而且还在门框后面,不小心还看不见,如果随便丢一个弹鼓在野地里,那就是画蛇添足,反而坏事了!”
“慧莲姑娘,现在到了你试试长枪的时候了哦。”孟凯华高声吩咐:“來五个人协助慧莲姑娘试枪!”
于慧莲急了:“孟副大队长,我自己试枪啊,干嘛还要别人协助!”
“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孟凯华微微一笑:“跟我來,带你去试枪的地方!”
于慧莲背着长枪,满心疑惑地跟着孟凯华往南走了三里多地,这才发现两名战士已经挖了一个两人深的大坑。
孟凯华指着新挖出來的冻土说道:“看见沒有,你就趴在这里试枪,你的长枪里面有五发子弹,如果你全部打出去了,沒有把人打死,那就算试枪失败!”
恰在此时,于慧莲的眼角余光发现五名战士一个人押着一个小鬼子走过來,大概距离这个深坑还有三十米的时候停下了。
孟凯华突然严肃地说道:“快点儿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开枪!”
于慧莲知道这是真的了,因此拉动枪栓让子弹上膛,然后趴在地上开始瞄准。
孟凯华突然冲前面大吼一声:“放人,于慧莲,我命令你自由射击,打完五发子弹为止!”
于慧莲现在才知道,敢情并不是打死靶子,而是把五个家伙放开以后打活靶子。
五个小鬼子虽然知道自己绝无幸理,但是临死之际还是有强烈的逃生**,五名战士把绳子一松开,他们撒腿就四散奔逃。
现在接近凌晨六点钟,如果不是要下大雪的样子,太阳都升起來了,但现在天色阴沉沉的,视线并不是很好。
于慧莲看见敌人到处乱跑,顿时呼吸急促起來。
孟凯华见此情景,顿时低声叮嘱:“放平呼吸,只要瞄准一个目标,不要考虑其他的事情,记住:有意识瞄准,无意识扣动扳机,打,!”
“呯,!”
孟凯华话音未落,于慧莲已经打出了第一枪,距离最近的那个家伙一头栽倒在地。
“打得好,继续!”
呯,呯,呯,于慧莲连开三枪,三个小鬼子应声栽倒,四发四中。
虽说地上积雪很厚,跑起來很艰难,但是于慧莲已经打死了四人,就这段时间,第五个家伙已经跑出去五十多米,距离于慧莲已经差不多百米开外。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27、培养于慧莲
要想打中百米开外没有规律奔跑的敌人,这个难度可不小。即便是老兵油子,也没有绝对把握一枪致命。
于慧莲此前四发四中,给了她熟悉手中枪支的机会,整个人也沉稳了许多。
小鬼子已经跑出去一百一十米左右,于慧莲没有开枪。
一百五十米开外了,于慧莲还是没有开枪。那几个带小鬼子过来的战士就有些着急了,其中一个战士哗啦一声把狙击步枪端了起来。
呯——恰在此时,于慧莲的枪声响起,对面的小鬼子头上冒出一片血雾,一枪毙命,而且是头部中弹!
此时,按照旁边孟凯华的估计,敌人已经在一百五十米开外!
天生的神枪手!
“慧莲姑娘,我相信你九岁就能够独自打猎!”孟凯华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接着说道:“现在,你的枪法没有问题。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呀?你放心,你带出来的东西全部给你。”
于慧莲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又把长枪压满子弹,关好保险背在背上,这才低声说道:“我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们打小鬼子!”
孟凯华严肃地说道:“跟着我们可辛苦啊,而且随时和小鬼子发生战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敌人的子弹撞上了。”
于慧莲撇撇嘴:“反正我已经替爹爹和妈妈报仇了,死就死呗,吓唬谁呀?”
“那行!”孟凯华冲着其那面扬声叫道:“赶紧给老子带上小鬼子的尸体滚过来!”
六七个人很快就把五具尸体掩埋好,又用雪盖上,确保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才罢休。
回去的路上,孟凯华对狙击手说道:“小子,把你的狙击步枪交给慧莲姑娘,你今后还是用冲锋枪和轻机枪吧,等到回基地再领取就是了。不过你要把狙击要领教给慧莲姑娘,还有对狙击步枪的使用和保养。能做到吗?”
“副大队长,看你说哪里话来,我是那么小鼻子小眼的人嘛!”狙击手笑呵呵的说道:“说实话,这么远的距离不用瞄准镜,我还不一定能够干得过慧莲姑娘。让她当我们班的狙击手,我心服口服。”
“放屁!我是这个意思吗?”孟凯华瞪了狙击手一眼:“我们马上就要突袭孙吴镇,那可是一场血战。增加一挺机枪,就可以增加更大的火力密度。另外,慧莲姑娘毕竟没有进行过军事训练,更没有参加过近战,所以这一次让她担任狙击手,明白没有?”
于慧莲并不知道“狙击手”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说要那个大哥把什么“狙击步枪”给自己,她这才盯着人家背上的那支怪枪。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多一个黑乎乎的长筒子以外,其它的地方和自己的长枪差不太多。
狙击手明白了孟凯华说话的意思,顿时从肩上把自己的步枪摘下来对于慧莲说道:“妹子,别看两支长枪差不多,但是我的这一支枪是可以折叠起来的,这样平时带着就方便很多。”
“另外,这叫瞄准镜。按照你刚才的枪法,如果加上这个瞄准镜的话,你至少可以把射击距离增加两倍。也就是说,你现在的狙击距离,应该可以达到300米左右,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五百步左右。”
于慧莲对于多少米没啥概念,但是五百步还是知道的。她刚才最后一枪,就是按照平时的两百步来计算的,再远就看不清了。所以大摇其头,满脸的不相信:“五百步啊,那哪能呢,根本啥也看不清!”
狙击手把步枪递给于慧莲:“你试试看就明白啦。现在我调整的焦距,就是可以打到六百米,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一里地开外了。”
于慧莲接过步枪一看,顿时惊叫起来:“你说得没错哎,这个瞄准镜里面的确能够看到一里地开外,而且能够分清一片一片的树叶。”
“慢慢来吧,我会把狙击手的要领都告诉你。”狙击手边走边说:“等会儿回去以后,你可以试试这支枪,掌握一般的射击技巧,暂时专门打击三百步到四百步左右的敌人。”
回到毛兰屯小鬼子兵营,孟凯华和张景福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这里休整半天,下午在行动。派出一个小组向南监视木排山小鬼子的动静,其他人赶紧做饭吃然后休息。恢复体力,以利再战。
别人都休息了,于慧莲却在反复拆卸新得来的狙击步枪,在熟悉枪支的同时,找到使用这种新式武器的感觉。
孟凯华原本准备睡觉,看见于慧莲劲头十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从自己左臂上取下一件东西递过去说道:“把你身上的王八盒子扔了,用这个。”
“这是啥?”于慧莲有些吃惊地问道:“这有用吗?”
“这叫手弩,全钢制作的,有效打击距离20米,也就是你所说的30步。10米之内指哪打哪。”孟凯华微笑着说道:“王八盒子只有8发子弹,这只手弩却有12支箭矢,而且发射的时候无声无息,重量也轻了一大半。”
“最关键的是,小鬼子的王八盒子有两个最大的毛病。一个是撞针硬度不够而且很脆,一不小心就断了。其次是复进簧有毛病,打出第一发子弹以后,第二发子弹经常不能自动上膛而卡壳。正因为如此,很多人说王八盒子连自杀都没有保证。”
于慧莲有些怀疑孟凯华所说的真实性,接过手弩之后,冲着五米开外的营房木门扣动扳机,嗖的一声,直接穿透了一指厚的门板。
“果然厉害!”于慧莲赶紧跑过去把箭矢捡回来:“这样杀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确很不错。”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手弩。”孟凯华手把手教于慧莲安装弩箭,同时再三强调:“这种箭矢的材料含有剧毒,一旦射中人就没救了。所以,除非你确定对方是敌人才能使用啊。另外,只要有可能,射出去的弩箭一定要收回来,不能落在敌人手里。”
“谢谢副大队长!”于慧莲突然有所感触:“如果我以前有这种东西,那些小鬼子就不敢到屯子里害人,我爹、我娘、大姨和大姨夫就不会死了。”
“他们被小鬼子杀害了,我们都很难过。话告诉你,你看见的这些战士们,都和你一样一样的。所以我们团结起来和小鬼子斗,就是要给更多的人报仇。”
孟凯华摸着于慧莲的头顶说道:“实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战士了。战士们都说你很勇敢,连续两次战斗任务都完成得很好。但是,今后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不能随心所欲,能做到吗?”
于慧莲擦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副大队长,我听你的,一定能做到。”
孟凯华突然严肃地说道:“现在不要琢磨这些武器了,今后的时间还长得很。养足精神,恢复体力,才能杀更多的小鬼子。现在休息一下,今天晚上还有战斗任务。”
因为三处敌人加起来一个中队,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尤其是四座边境哨卡也被灭了,这自然不是小事情。
下午两点,孟凯华把众人叫起来,于慧莲和两名战士开始做饭,其他人检查武器装备。
最后统计结果上来了:四座哨卡的九二式重机枪已经全部就地砸烂,但是4挺歪把子带回来了。剿灭三处小鬼子之后,尤其是胜山中队部被攻下,弹药库被打开,得到了12挺歪把子。另外还有3门70mm迫击炮,12具掷弹筒。
“兄弟们,我们的12挺定倭一号轻机枪和冲锋枪,现在平均只有两个47发弹鼓,枪榴弹也消耗了一半。考虑到未来可能出现不可预料的变故,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的战斗,对于武器装备要调整一下。”
孟凯华看着眼前的歪把子说道:“这是一个中队的重武器,我们今天就用它们了。用掷弹筒和手雷代替枪榴弹,用歪把子代替我们的机枪。我们现在两个排,六个班在这里,每个班两挺歪把子和两具掷弹筒。还多出四挺歪把子,那就装备给两个突击班。”
“接下来的战斗分组是这样:二排的副排长鲍海涛带领一个班,加强4挺歪把子和两具掷弹筒作为第一个突击组;三排副排长龚志强带领一个班,加强4挺歪把子和两具掷弹筒作为第二个突击组。”
“二排长殷猛鹫带领本排剩下的两个班作为打援部队,作战目标是木排山和飘荡山的那个小队鬼子。三排长梅靖华带领本排剩下的两个班,作为突击小组的后援力量跟进。张景福副大队长随同两个突击组行动,我跟随打援的部队。”
“一共找到五匹驮马,全部交给打援部队驮运三门迫击炮和弹药。现在大家分头准备,突击组两个小时以后,也就是四点钟出发,准备奔袭孙吴火车站。”
“报告,潜伏小组发来紧急消息!”报务员突然打断了孟凯华的说话:“木排山小鬼子据点里,突然出来一个班的小鬼子,目前已经接近双井山。距离潜伏哨所在的大天山不足三公里,距离我们毛兰屯不足十公里!”
孟凯华苦笑一声:“他娘的,小鬼子不让老子们按部就班啊。肯定是因为小鬼子突然联系中断,现在派人出来查看了。殷猛鹫,你赶紧带人上去,不能放过这个班的小鬼子。其他人按照老子刚才所说的各自行动,明晨六点在孙吴火车站一带汇合。”
628、艰难的迂回
不到二十分钟,所有人都离开了。毛兰屯的小鬼子兵营,就剩下孟凯华、于慧莲和一个报务员,另外就是五匹驮马。
“来吧,现在该我们当运输队了。我们三个人把迫击炮和弹药绑到马背上,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孟凯华无可奈何地说道:“慧莲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战斗生活,什么事情都不能由自己说了算。就像现在,我们还要听从小鬼子的命令,随时改变自己的行动计划呢。哈哈!”
“这有啥呢,我跟爹爹上山打猎的时候,也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就行的。”于慧莲一边搬箱子,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猎物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就到什么地方等着。我看打小鬼子就和打猎差不多,他从哪里来,我们就从哪里开始下手。”
孟凯华对着于慧莲赞许地点点头:“聪明!这叫敌变我变,针锋相对。不过慧莲呐,你要记住,敌人不是傻子,很狡猾的。绝对不能死抱着自己的原定计划,那是要吃大亏的。”
“虽然这一次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很可能现在还没有发觉我们。但是,一旦小鬼子醒悟过来,我们的战斗就会很艰苦的。打仗和打猎还是不一样的,说不定一天就要跑几百里,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才行。”
按下孟凯华他们三人如何善后暂且不提。
话说二排长殷猛鹫带领两个班一路急行军,两个小时跑出去十公里,终于提前赶到了大天山一线。
找到潜伏在这里的三名战士,殷猛鹫焦急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带队潜伏的就是二排的三班长:“你自己看,那一队小鬼子应该是一个步兵班11个人。这么深的积雪,他们一路爬上来可不容易,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差不多一公里。”
殷猛鹫按照三班长指示的方向端起望远镜一看,小鬼子已经越过了前面的双井山,正在雪地里手脚并用往这边爬上来。
“二班长,把你的人带过去接一下。”殷猛鹫的嘴角裂成一个古怪的弧度:“你看人家辛苦的,怎么能忍心呢?赶紧过去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然后你们把机枪留下,换上他们的步枪返回去。具体应该怎么做,不需要老子教你吧?”
对二班吩咐完毕,殷猛鹫又对三班长说道:“你们三班的战士老子都带过来了,现在给你留下。等到孟副大队长过来了,你把我的战斗步骤说一下,然后听副大队长的指挥。”
等到孟凯华他们三人牵着五匹驮马赶到大天山,殷猛鹫他们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副大队长,我们排长说你就不要继续往前走了,应该在这里绕道,然后直奔飘荡山。我看这样,留下两名战士给你,我带13人从东南方向的孙吴大沟插过去,给小鬼子的检查站一个突然袭击。”
三班长活动了一下腿脚,这才接着说道:“你们带着驮马从西面的北大沟下去,然后挡住飘荡山西面的通道,防止漏网的小鬼子逃回孙吴火车站。”
“你小子这是要吃独食,对吧?”孟凯华一听就乐了:“你***从东南方向的孙吴大沟下去,距离还不到三十里。老子带着驮马从北大沟迂回过去,距离超过四十里。而且驮马速度比你们慢得多,等老子赶到目的地,黄花儿菜都凉了!”
三班长没接茬,直接吆喝一声:“都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冲锋枪手留下两人,其他人赶紧给老子出发!”说完拔腿就走,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副大队长,你不是说一切行动听指挥的吗?”于慧莲看见三班长根本不理孟凯华,因此有些奇怪:“我看三班长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儿啊?”
“你知不知道飘荡山是个什么情况?那里有小鬼子两个班三十多人。把你我算在里面,我们总共才19人,现在还给我们留下两名战士,力量就更弱了,这是一次非常危险的行动。”
孟凯华看着三班长他们的背影,有些动情地说道:“所以,三班长他们14个人这是要抢着去完成最危险的任务,这样我们就安全得多。什么叫兄弟啊,这就是了。这和命令没有什么关系,也不存在违反军令的问题,懂吗?”
于慧莲一听就急了:“好歹我们也是五个人啊,那就赶紧走吧,或许还能够帮上忙。”
孟凯华点点头,低吼一声:“走,向西翻过前面这道山梁,顺着北大沟下去,然后从吴家堡东面直插飘荡山,争取能够挡住小鬼子西面的逃跑路线。”
话说殷猛鹫带领二班反穿大衣在雪地里埋伏,二十多分钟以后,11个小鬼子好不容易哼哧哼哧爬上了一个马鞍部位,一个个双手扶膝直喘粗气。
此时不动手,大好机会可就错过了。特战队员全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他们根本不需要命令,就已经从雪地里一跃而起,一个伺候一个。
小鬼子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一个中队的“梅花阵”布局的核心部位,竟然会出现敌人!
这一次突然袭击,小鬼子根本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他们不过是例行公事,过来看看为什么中队部的电话打不通。
以往因为大雪的原因,也多次造成电话线断裂。今天过来也就是看看而已,并没有要作战的意思,步枪的保险都没有打开。
有心算无心,一对一的情况下,特战队员的确不含糊。小鬼子根本没有发出一声喊叫,11个人就已经被锁喉而灭。
“二班长,你带领十个人拿上步枪慢慢下去,不用着急知道不?小鬼子检查线路需要时间,你们不能太快返回木排山。你们的任务就是利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给我们7个人争取拉近距离的时间。”
殷猛鹫一直就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参加战斗。现在肉搏战已经结束,他开始说话了:“我带领剩下的六人随后跟进,需要你们争取十秒钟。只要老子的两挺机枪到位了,一切万事大吉。当然了,能够不开枪那就最好不过。手弩,知道不?现在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
恰在此时,三班长他们已经出现在大天山的东南侧,而且正在向双井山东南面急行军。
殷猛鹫点点头,然后对二班长沉声说道:“看见没有,三班的目标就是飘荡山,你赶紧带人出发,随时注意逊河南岸飘荡山的情况。争取两个班同时发起攻击,让敌人失去相互策应的能力。”
殷猛鹫看见了三班,三班长自然也看见了二班。现在两支小分队分头行动,这中间需要配合是肯定的。
因为飘荡山和木排山的小鬼子据点夹河而立,就是为了防备敌人从逊河河面通过。两岸机枪阵地之间的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都可以给对岸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如果这两个据点里面有迫击炮的话,后果就更严重。
三班长停下身来,冲着殷猛鹫比划了一下手势,所以殷猛鹫才改变原来的想法,命令二班长紧急行动。
这些过程说起来都很简单,但是对于迂回穿插的部队可就有数不尽的麻烦事。
刚才木排山的小鬼子哼哧哼哧爬了半天,结果被殷猛鹫他们打了一个伏击。现在轮到三班长他们哼哧哼哧往上爬了。
原来,他们绕过了双井山以后,经过四不漏下到河里,才知道人家小鬼子那个被灭掉的那个班,一路上真的很辛苦。
因为逊河冰冻以后,河面上的积雪深度更离谱,起码都有齐腰深。现在根本没办法走路,战士们只能手拉着手在积雪上往前爬。如果单独行动的话,万一掉进雪窝子里,还不知道能不能爬上来。
逊河并不宽,加上两岸的河滩地也就四百多米。就这么一段距离,三班长他们竟然用了十多分钟,才连滚带爬通过。
原计划顺着孙吴大沟摸上去的,现在不行了,因为整个大山沟已经被积雪填平!这是公开的天然陷阱,谁敢进去?没办法,只能从三道坡山上去走山脊。
从河滩上直接爬到山脊上,看起来也就两米多高的一道陡坎,结果三班战士连续三次搭人梯都失败了。山脊上虽然积雪薄一些,行走可能方便一些,但是特别滑。
而且积雪下面都是冻土,刺刀还扎不穿,也就无法生根,无法借力。第一个上去的人,双手趴在地上却无法着力。
“算了,别爬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三班长顿时就急了:“现在二班就在北岸的半山腰上,我们的行动失败他们应该已经看见了。我们就贴着山脚沿河过去,等到了飘荡山据点附近再想办法。”
就这么地,三班战士冒着被南北两岸敌人两面夹击的危险,顺着逊河南岸的山脚,跌跌撞撞向西面摸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班战士提心吊胆沿着河岸走了四公里之后,终于发现了一条山梁尾子,到了河边只有半人高的陡坎。
“兄弟们,这个地方距离飘荡山半山腰的小鬼子据点,已经只有三公里。小鬼子的具体火力部署暂时不清楚,我们不能一拥而上,同时还要防备被北面木排山的小鬼子发现。”
三班长把战士们集中起来说道:“我们分成两个小组,两挺歪把子作为突击火力,每个小组两支冲锋枪做为近战支援火力。狙击手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打击暗藏的敌人。掷弹筒手提前,准备对敌人实施轰炸。靠近敌人的据点就是胜利,出发!”
629、难啃的骨头
三班长没有说错,他们面临的尴尬局面,的确被河北岸上的二班长,通过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也为整个三班的安全提心吊胆。
逊河流域在这个地区完全是曲里拐弯,连续出现两个深度超过两公里的“牛耳”弯。导致北岸的木排山地势陡峻,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南岸的飘荡山地势稍微平缓一些,确是沟岔罗列,地形极为复杂。
木排山半山腰的小鬼子据点,机枪工事就在最突出的一小块平地上,这里和下面的逊河几乎成九十度的直角。如果逊河上有人通过这里的话,一小块石头扔下去就能够砸死人。
二班战士都很清楚,小鬼子北岸的这个机枪阵地,并不是为了打击逊河北岸的敌人,而是为了打击河对岸出现的敌人!
正因为如此,南山坡上面的飘荡山半山腰的小鬼子据点,现在反而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因为敌人看不见下面的三班战士。
三班战士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北面木排山半山腰的小鬼子。如果这个时候小鬼子使用望远镜扫描的话,三班战士就必定暴露行踪。然后掷弹筒一通狂轰乱炸,三班战士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带着歪把子机枪殿后的二排长殷猛鹫,很快也发现三班的情况极其糟糕,一个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
现在时不我待,殷猛鹫对身边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说道:“现在情况有变,你们到前面去,通知二班长快速接近敌人,万一被小鬼子察觉,就立即改为强攻,率先发起攻击。掷弹筒手立即提前,准备战斗。”
“兄弟们,三班现在的位置非常被动,随时都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我只能改变原定计划,一定要把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木排山方向,减轻三班的压力。”
下午五点左右,天色似暗非暗。
二班长接到排长殷猛鹫最后的命令,当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不到六分钟就已经越过了北面的“牛耳”弯,小鬼子的机枪工事重新出现在视线中。
随后跟上来的掷弹筒手,已经贴近山壁架设掷弹筒,弹药手已经把榴弹安放完毕,轰炸目标就是敌人的前沿机枪阵地。
二班长看见距离敌人已经不到一百米,暗中又加快了脚步,恰在此时,机枪工事里面的哨兵大声问道:“こんなに早く帰ってきた,原因は調べないの?”(这么快就回来了,原因查清楚了吗?)二班长一边故意揉鼻子,造成鼻息不通,一边瓮声瓮气的说道:“うん,状況が悪い。今日遅くなり、明日に続く巡査がいい。”(唔,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今天太晚了,明天继续巡查。)距离还有三十米左右,小鬼子的机枪手突然哗啦一声拉开了枪机保险,同时大喝一声:“バカ!敵がいる!”(八嘎!有敌人!)原来,小鬼子的机枪手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因为这一队人的身材不像,太高了!根本不是自己人!可惜现在反应已经显得太迟!
哒哒哒——一看敌人已经察觉,二班长身后的两名冲锋枪手电闪而出,直接端枪搂火!小鬼子的机枪手、弹药手和观瞄手顿时被打成了筛子,终于没让敌人的机枪打出第一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