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93
把搜索队派出去以后,田边建一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安奉警备司令部”少将司令,王殿中!
“支那人的靠不住,营口警备司令部的郑杰仁所部被全歼,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起来,王殿中的大大的失职,死啦死啦的有!”
田边建一倒背双手来回转了两圈,觉得现在应该让这个该死的王殿中做点儿啥事儿,不能成为大日本皇军身上的蛀虫。
想到这里,田边建一抓起电话一通猛摇:“王桑儿,你的岫岩警备队,呃,就是你的第一步兵团的赵宝源所部的,最近的情况的如何?”
对面的王殿中不敢怠慢:“嗨!赵宝源所部六天前还来过电报,情况一切正常。大队长阁下今天为何关心此事?”
“哟西!”田边建一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充满“友爱”的情调:“明天的(1936年1月24日)支那人的春节。日满一家的既定国策的有,我的大大的关心满洲国的天皇臣民。你的要命令赵宝源所部立即出动,确保岫岩境内的平安无事,你的明白?”
电话那头的王殿中屁颠屁颠:“嗨!明白,维稳的干活,我的明白!”
接到立即出动“绥靖乡里”的命令,王殿中不敢怠慢,赶紧给赵宝源发出去了一封电报,命令他立即出兵围剿反满抗日分子,维护春节期间辽南的稳定,保证一种“平安祥和”气氛,不得有误。
文中交代,赵宝源不是被张玉姝的复仇营处决了吗,王殿中难道还没有察觉?
不错,还真的没有察觉。因为岫岩镇换主人的事情,发生在六天前。后来张玉姝公开出面处理面上的工作,陈大柱就在暗中大搞阴谋诡计。
在那段时间内,岫岩县明松暗紧,整个岫岩县境内“只许进不许出”。陈大柱让侦察连一排驻扎在龙王庙一线严防死守,就是要保证消息不能过遭泄露,让“朝鲜补给大队”安全过境。
至于侦察连的大部队和营部通信班,就一直没闲着。
侦察连充当岫岩县的“公安干警”,到处抓捕和秘密处决奸细。通信班专门打开了一部大功率电台,不是为了收发报,而是发射全频干扰信号。
要说这套频率干扰设备,那还是白书杰“随意提醒了一句”,内部安全局长秦月芳、电信局长杨桂华等人恍然大悟,然后就有了“热河方面军全频干扰器”诞生。
正因为如此,岫岩镇陷落以后,地下电台活动虽然极为猖獗,但是并没有真正把消息传递出去。反而给通信班抓住了把柄和信息源,确定了电台位置。
662、敌人都来了
经过一番严打,侦察连“从严、从重、从快”秘密处决了300多人,缴获了7部地下电台之后,岫岩县成了一种真空状态。
赵宝源全军覆沒,消息沒有外泄,敌人自然沒有更换密码,王殿中的加急电报自然有人收到了。
原來,热河方面军对俘虏的特俗甑别措施,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这都已经千锤百炼,被无数的经验所证明。
赵宝源警卫连通信班8个小姑娘,经过“三查运动”(查身份、查经历、查血债)的洗礼,确定这些十八岁以下的小姑娘都沒有血债,更不可能“侮辱妇女”,当然,热河方面军七杀令里面沒有“侮辱男人”这一条,所以不在审查之列。
除了其中三名属于赵宝源“二奶三奶四奶”,需要接受劳动改造以外,另外5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高秀兰通信班的成员。
原來赵宝源对外联络的两部电台,还是由这5个小姑娘组成的专门小组掌握,任务就是监听敌人的消息,自然包括“接收司令部”的各种命令。
岫岩防御指挥官,复仇营侦察连长吴相阁,接到王殿中的命令,顿时呵呵大笑:“这他娘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头啊,來人,命令侦察连、机枪连的三排长跑步來见老子!”
“现在机会來了,你们也别在家里过年了。”吴相阁开门见山:“回去之后,让战士们把赵宝源的军装都穿起來,武器装备也换了,然后带上电台,侦察连三排继续担任龙王庙一线的侦察任务,机枪连三排担任大石桥、营口一线的侦察任务!”
“记住,你们现在都是安奉警备司令部第一步兵团侦察连的,为了维持防御的稳定,保证老百姓过一个祥和的春节,根据安东守备大队田边建一大队长、安奉警备司令部的命令,现在对全境进行大搜查,明白了就滚出去,赶紧行动!”
现在不用藏着掖着了,侦察排和机枪排的战士换了服装以后,吴相阁大笔一挥,把缴获的所有捷克式轻机枪调出64挺。
每班17人装备8挺捷克式轻机枪,另外就是17支二十响的驳壳手枪,其中8个人带着机枪,每个人携带8个弹夹;另外九个人的战马上都携带一箱子弹,另外就是一个班的食品补给。
一个排就是32挺轻机枪,70支驳壳枪,完全具备独立作战的能力,而且能够支撑持久作战。
“**,这么豪华的侦察连,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吴相阁看着两个排说道:“明天就是春节,兄弟们要打起精神來,当心别的势力渗透进來趁火打劫,营长和副营长他们另有任务,整个岫岩县的安全就在你们身上了,现在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电台随时要保持畅通,出发!”
侦察连三排排长宋祖连和副排长王继洲路途分工,分别带领一部电台和两个班“扫荡”各自的区域。
其中排长宋祖连以龙王庙为中心,向东扩展到安东一线,向南扩展到孤山镇到海边为止。
副排长王继洲以塔岭镇为中心,向西扩展到太平庄一线,向南直达大营镇海边,向东和排长宋祖连的孤山镇连成一片。
结果第二天中午时分,1936年1月24日(春节),副排长王继洲接到排长宋祖连的电报:
“鬼子一个骑兵小队47人,我们已经在龙王庙东南18公里的马家店照过面,根据连长的命令,暂时不要惊动敌人,但我们是岫岩守备部队,所以你部遇到他们以后要主动打招呼,表示岫岩境内安全大大的好,让太君放心!”
这条消息很快就传到陈大柱手中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也就是1936年1月25日,他立即发现情况不应是这样,因为今天晚上就是“朝鲜补给大队”过境的日子,安东的守备队应该出來才对。
“赶紧给吴相阁发电报:侦察连三排王继洲所部立即和这股小鬼子脱离接触,在暗中监视敌人的动向,看看他们究竟要到什么地方为止!”
陈大柱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大营镇,灭掉所有的维持会人员和一些有血债的人以后,他的临时指挥部就在镇子上,刚好挡住了安东和大石桥之间的通道。
现在安东的小鬼子出來侦察,究竟应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呢,陈大柱一时间很难做出决定。
中午时分,吴相阁转來王继洲的电报:“小鬼子的搜索队停留在栗子房一带吃午饭,目前还沒有继续西进的意思!”
下午四点半左右,王继洲再次发來电报:“日军抵达鞍子山一线,距离大营镇不到二十公里,不过沒有继续前进,似乎准备返回,目前,这伙敌人距离安东已经120公里,如何处置,请指示!”
恰在此时,吴相阁发來一封急电:“机枪连的潘柳铭三排,在哈达碑镇西北二十公里的刘家堡一线,发现一伙小鬼子有300余人!”
“根据目前的态势,对方似乎要进岫岩镇,目前,炮兵连费愣子的三排驻扎在石灰窑镇,主要是防守岫岩镇的西大门,暂时增援不上去!”
陈大柱一看就知道是岩田文卫过來了,很明显,他也不知道岫岩镇换了主人,现在一头撞进來,就是想挡住自己“向北逃窜”的去路。
“难怪安东的小鬼子出來侦察,原來是岩田文卫这个王八犊子请來的援兵,准备夹击老子吗!”
陈大柱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发现岩田文卫现在的位置非常糟糕:“***,这个王八犊子的北面五十公里,就是老子的七洞砬子密营,朝鲜补给大队正在那里隐蔽,不行,不能在那里开仗,如果敌人都往那个方向增援过去,老子就完蛋了!”
报务员突然过來说道:“报告副营长:侦察排的单言志紧急电报,他们在我们西北五十公里的于家堡子,发现了正在西进的营口中岛定夫守备大队260余人,目前距离石灰窑镇只有十五公里了!”
陈大柱心中微微一惊:“**,西面一下子就來了六百多人分两路夹击,这是准备给老子送葬的啊,石灰窑只有一个炮兵排,肯定挡不住小鬼子步兵的冲击,这***比较麻烦了!”
经过紧张的五分钟考虑,陈大柱决定破釜沉舟:“命令:单言志所部立即对当面之敌发起攻击,给敌人以重大杀伤以后,立即向西南方向的太平岭、老龙头、猫岭一线退却,三个小时后,把敌人引进云山沟,不得有误!”
“另外给吴相阁发电:潘柳铭所部机枪排暗中监视敌人,不要发生冲突,如果敌人掉头南下,则一路尾随,等到敌人投入战斗的瞬间,立即从敌人背后发起攻击,不得有误!”
“龙王庙一线的宋祖连所部侦察排,密切监视安东之敌的动态,如果出现大批敌人西进,就立即从敌人身后发起骚扰性攻击,打乱敌人的前进序列,迟滞敌人的速度!”
报务员出去发电报,陈大柱立即叫道:“机枪排紧急集合!”
“兄弟们,营口和大石桥的小鬼子都出來了,安东的小鬼子看來也不会闲着,但是,我们肩负着秘密使命,目前就是要死死地拖住这些小鬼子,让他们沒有精力去管别的事情!”
“不错,如果三个的方面的小鬼子都赶过來的话,我们就要面对一千多小鬼子的夹击,任务是非常危险的,谁都不能保证明天还活着,但是,只要我们能够坚持到明天上午七点钟,那就胜利了!”
“因为接下來的急行军沒有路,所以卡车派不上用场,现在我命令:机枪排把九二式重机枪全部拆下來,然后放到马背上运走,行军目标:西北五十公里的云山沟,限令四个小时赶到,并立即构筑防御阵地!”
“排长张枫凌带领一个班负责四挺重机枪抢占天古山高地,副排长安永顺带领三个班在云山沟南侧埋伏,一旦敌人进入伏击圈就立即开火,重机枪负责压制敌人的机枪和掷弹筒,现在时间有限,赶紧准备,半个小时以后出发!”
自古军情如火,机枪排沒有一刻钟就已经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打过防御战和伏击战的老兵油子都明白,哪怕多一出一秒钟时间,那都是决定性的。
陈大柱之所以沒有同时出发,因为他要等待送车队到塔岭的炮兵排返回,四门迫击炮已经是他手中最后的机动火力,一定要紧紧掌握在手中,万一一个闪失,利用这四门迫击炮可以给兄弟们炸出一条生命线出來。
按下这边紧急出动暂且不提。
话说单言志的侦察排接到陈大柱的命令以后,单言志赶紧和自己的副排长滕伟穹商量:“我们每个班都加强了一挺歪把子,现在一个班就有四挺机枪,但是我们70人,肯定不能和两三百小鬼子硬碰硬,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合适不合适!”
“小鬼子和我们相隔一道山梁,我带领两个班打第一轮,但是你要抽出两挺歪把子给我,你带领两个班赶紧后撤四公里,赶到和尚帽构筑防御阵地,我这边打完一个弹夹,就把敌人引过來,然后给你四挺上好弹夹的机枪!”
“我带领两个班继续后撤到太平岭构筑阵地,你们过來的时候,就给老子留下六挺上好弹夹的机枪,这样的话,我们每一次阻击,火力密度就提升20%,让小鬼子认为我们在不断增加人数!”
滕伟穹笑着说道:“这一招就是两年前总司令进行大穿插的时候,在兰花岭伏击小鬼子用过的,古人无兵增灶,总司令是无人添枪,你放心,在补充大队的时候,这个经典战例老子都背熟了,绝对不会误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63、不知谁上当
带着一大群敌人满山转悠,还要在预定的时间内把敌人带到预定地点,让敌人沒有防备,这大概是天底下最危险的工作。
负责牵牛鼻子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安全保障,更沒有提前到保险公司办理保险。
就算你想办理保险,估计保险公司经过评估以后,也不敢接这份保单,等于是死了白死。
所以这种牵牛鼻子的工作,绝对是严重违反“国家安全生产法”的行为,但这就是战争,为了实现战役目的,必要的牺牲就成为必然。
不管军事主管如何强调“安全第一,预防为主”,但是“不安全”始终是绝对的,谁也改变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添枪不添人,让小鬼子心中疑神疑鬼,既不能放弃自己追逐的目标,又不敢太放肆逼迫过紧,这就是白书杰总结出來的“阻击牵牛术”,主要目的,就是尽可能不让牵牛的人被疯牛缠住了不能脱身。
现在,单言志带领两个班35人,一共是10挺机枪,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班要打出十个班的威风和气势,按照普通的编制,这就相当于一个连一百多人的兵力。
所谓以一当十,说的就是这个时候,说的是打出那种气势來,并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对付十个敌人。
如果真的一个人可以对付十个敌人,单言志他们两个班就能够干掉350人,那就是说,干掉对面的两百多人还有富余,果真如此的话,那纯粹就是扯淡。
当然,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时候,哪怕就剩一个人,也必须和敌人干下去,那就不是以一当十,而是以一当百,以一当万了。
至于敌人会不会浪费资源,专门留下十个人來对付你,那就要另当别论,除非敌人指挥官的狗头被驴踢了,或者是被门板夹了,那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就拿白书杰來说,他有一手三连狙的绝活,如果不被敌人包围,他自认为可以同时对付敌人五个战斗小组15个人左右(敌人不能超过两挺机枪),再多了,他就直接死翘翘,沒有丝毫悬念。
如果被敌人事先包围了,白书杰曾经说过:“按照现如今小鬼子的单兵素质,如果老子被包围的话,少于九个人就有战而胜之的希望;少于十二个人,老子有一半的机会逃脱,再多了,那个结果就不是老子能够估计的了,你们问老天爷去吧!”
正因为如此,白书杰从來不强调单干,而是挖空心思增加火力密度,在此基础上加强训练,争取做到“100发子弹能够打伤一个敌人,300发子弹能够打死一个敌人!”
白书杰计算过,如果500发子弹能够打死一个小鬼子,猴子岛上加起來也就两千万人,兵工厂生产500×2000万发子弹,也就是100亿发子弹,按照现如今的子弹价格,100发子弹大约是18块大洋,18亿大洋就可以把猴子岛灭绝。
可能吗,不可能。
实际上呢,根据美军统计,二战时平均每杀死一名士兵需要2.5万发子弹,即便是最高明的狙击手,打死一个目标的消耗是1.3发子弹(不含平时训练消耗)。
后來的八路军、新四军每30发子弹、7枚手榴弹毙伤一个鬼子,国民党军平均消耗2000发子弹、炮弹12发、手榴弹30枚才能毙伤一敌。
单言志也沒有准备打死多少敌人,因为他已经从命令中品味出某些阴谋的味道,所以,只要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來,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
实际上每一个战士都很清楚,如果让敌人继续向东前进,再过六十公里就是岫岩镇,现在那里根本沒有大部队,就凭借警卫连那些娃娃兵,而且一般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后果都不用想了。
如果让警卫连的那些漂亮小妹妹落在小鬼子手里,自己这些大老爷们儿,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活在世界上丢人现眼。
张玉姝复仇营的战士从哪里來的,那都是从“奉天第一监狱、第二监狱”救出來,然后从2000多人里面选拔出來的铁血精英,他们当年跟随邓铁梅和小鬼子血战两年,每一仗都打得很窝囊。
加上后來被俘,在监狱里面差点儿沒被小鬼子整死,只要有血性的男人,心中的这股气就一定要出來,所以这些人决定跟随张玉姝,那就是要和小鬼子玩命的。
张玉姝复仇营的连排长,都是当初白书杰袭击连山关火车站,从后面的关帝庙解救出來的原东北军将士。
至于那些基本战士,都是原來邓铁梅的旧部,名誉上也算是张玉姝这个小嫂子的旧部,毕竟张玉姝是邓铁梅的小老婆。
岫岩周边都是这些战士曾经流血的地方,也是自己遭受失败耻辱的地方,今天机会來了,一切都要找回头。
于家堡子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大洋河的一条支流发源地,顺着这条山谷向东下去,就是岫岩镇,因为小鬼子现在就是居高临下,如果真要冲击岫岩镇,那必将势如破竹。
于家堡子就在山梁脚下,所以单言志带领两个班的兄弟翻过一道山梁,于家堡子就已经出现在视线中,现在是下午五点钟左右,小鬼子正在开饭。
可能因为这里已经属于“安奉警备司令部”的辖区,村民都是“良民的干活”,所以小鬼子并沒有骚扰百姓。
今儿个是大年初一,老乡们也沒有想到给自己拜年的竟然是小鬼子,所以家家关门闭户,于家堡子外面就显得冷冷清清。
看清了敌人一字长蛇阵的模样,单言志扭头说道:“一班长,带着你们班顺着山梁往西出去一百米,打击敌人后面的那个中队,我从这里下去,打击前面的这个中队,记住,前面半个弹夹采用扫射,让敌人摸不清虚实!”
“敌人被全部惊动以后,往后面的山梁撤退三十米,采用点射教训教训这帮小鬼子,等到小鬼子冲上开的时候,就立即把弹夹里面的子弹全部打出去,然后翻过山梁往和尚帽撤退!”
事情并沒有单言志想象的这么简单,因为小鬼子并不是傻子,他们在营口的老窝里面吃了一个大亏,现在是出來找敌人报仇,并不是游山玩水,给别人拜年的。
所以,小鬼子犹如惊弓之鸟,即便还谈不上风声鹤唳,那也接近草木皆兵。
对面山梁上突然出现一群人,虽然沒有具体看清有多少,但是肯定是一群人,这一群人距离自己的驻地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小鬼子的哨兵已经看清楚了,冲下山梁的这群人,良民的不是。
一群人拿着枪冲过來,敌人大大的有,所以小鬼子的哨兵根本沒有考虑,值班机枪就已经开火,他并沒有准备打死多少人,而是给驻地的同僚们报信:“敌人來了,哥儿们赶紧准备迎敌!”
“停止前进。”单言志看见敌人如此警觉,顿时下达了新的命令:“重新检查一下武器装备,然后放慢速度压上去,给敌人造成一种错觉,距离百米的时候,所有的机枪全部开火,榴弹枪打两发榴弹,让小鬼子乱一阵子!”
沒想到率先冲上來的,竟然是人家小鬼子。
说來也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下午五点多钟,人家已经快24小时沒有睡觉了,从营口一路追过來,其实挺辛苦的,好不容易准备吃顿饱饭,沒有想到冤家路窄,自己追赶的人终于露面了。
此时不报仇,怒火难消。
“打,不能让小鬼完全冲起來。”单言志一看大势不好,这完全就像捅了一个马蜂窝,稍不小心就会被叮得满头包:“榴弹枪,轰炸敌人的冲击集群,打乱敌人的冲击队形,敌人采取了钳制进攻,一班赶紧后撤,二班交替掩护,到山梁上等他们!”
原计划要打出去一个弹夹在撤退,现在根本就沒有时间了,所有的机枪平均打出去9发子弹,敌人就已经冲到了百米以内。
而且敌人完全发疯了,一上來就是一个中队向前猛冲,也就是说,中岛定夫一见面就拿出了一半的人发起冲击,这简直就是要拼命。
既然敌人要找自己拼命,那干脆节省弹药逃走得了,此地不可久留,赶紧溜之乎也。
后撤很简单吗,错了,后撤比进攻困难大多了。
进攻的时候枪口在前,万一不行了还能在临死之际拉一个垫背的,但是你在后撤,就是把后背交给了敌人,是死是活,那就看子弹和你的关系怎么样了。
尤其是现在从低处向高处撤退,只要身形稍微抬高一寸,自己身体的着弹面积就会成倍增加,被打死的可能性也会成倍增加。
小鬼子,自然鬼得很,一上來的这个中队,在跑动过程中就形成了两个拳头,然后甩开两条狗腿,用最快的速度向单言志他们两翼夹击过來,经典的“两翼钳制,中央致命一击”的冲击阵型。
幸亏单言志他们在三仙洞训练的时候,教官专门讲解过小鬼子的三板斧,还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单言志下达撤退的命令下到好处,就在敌人两只拳头成型的一瞬间,一班率先离开了原地上山,和单言志带领的二班形成了一个高低搭配的掎角之势,从而能够实现交替掩护,分部撤退的效果。
咻!!咻!!咻,。
遏制性炮击开始了,单言志这才发现,小鬼子竟然还有两门75mm山炮,看來刚刚组装完成,所以第一发试射偏出去太远。
即便如此,战士们也吓得脸色发白,爬山顿时加快了一倍有余的速度,看來有大炮和机枪在身后盯着就不一样,人们逃跑的速度就会大大提高。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64、放牛娃难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上当了!”
气喘吁吁逃到山梁上,单言志终于明白了:“小鬼子在这里磨磨蹭蹭,分明就是故意的,摆出一副正在吃饭的架势,其实随时准备咬人,机枪保持警戒,两个班长把人数清点一下!”
“报告排长:一班两个擦伤,把脸上画了两条擦痕,虽然见血了,但沒啥大事儿!”
哒哒哒!!突突突,。
二班长沒心情清点人数,因为他紧盯着山下的敌人,果然沒两分钟他就叫了起來:“所有的机枪全力开火压制,排长,小鬼子分成三路攻上來了,冲击宽度超多三百米,我估计后面的山炮很快也会上來,你赶紧想辙!”
单言志沒好气地骂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想个屁呀,歪把子打完一个弹斗所有人都撤退!”
骂归骂,对于敌情还是需要心中有数,单言志跑到山梁边上往下一看,心里顿时往下一沉。
原來,小鬼子还是只有一个中队进攻,后面的那个中队并沒有从于家堡子跟上來。
“如果现在就撤退,这不符合战术设定。”单言志心里开始抽搐起來:“看來不在这里狠狠的干一家伙,把这个嚣张的中队彻底打疼,后面的那个中队不会增援,如果胶着起來,伤亡是不可避免的了!”
想到这里,单言志高声叫道:“10挺机枪分成十个战斗小组,每个战斗小组两个人,控制左右五十米范围,榴弹枪手和狙击手自由寻找目标,冲锋枪手作为预备队,现在全部停火,统一后撤一百米,然后把敌人放到八十米以内,同时开火反击!”
用侦察兵打阵地战,单言志从來沒有想过,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打也不行了。
因为现在的战斗目标,并不是简单的骚扰敌人,而是要把这股敌人带走,现在敌人不挪窝,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趴在正中间的那挺捷格加廖夫轻机枪旁边,单言志端着望远镜观察敌情,他并沒有看山脚下慢慢往上爬的小鬼子,而是在观察于家堡子那边的动态。
于家堡子其实就在一条南北向的山沟下面,沟口汇入大洋河支流,现在是冰冻期,山沟里面都是积雪。
侦察排的两个班就山沟东面一侧的山脊上,顺着这条山脊往南三公里,就和东西向的一条山梁交汇,从而形成一座十字岭。
单言志的作战任务,就是要把小鬼子沿着南北向的山梁带走,让敌人远离自己的老巢岫岩镇。
现在小鬼子的一个小队大概四、五十人,沿着山沟东侧的山坡分成散兵线两路冲上來,正面宽度接近六百米,攻击距离还有一百五十多米远。
另外还有百十來人拖在后面,和前面的攻击锋线保持六十米左右的距离,也在缓缓向前压过來。
单言志心里很清楚,如果第一个小队的鬼子能够突破山脊上的防御,后面的两个小队就会猛冲上來。
如果那样的话,山沟里面的那个中队永远也不会出來了,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能够在第一轮打击中,给攻击锋线的这个小队造成毁灭性的杀伤。
“冲锋枪手过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单言志一咬牙:“你们隐蔽下去三十米藏起來,山脊上机枪开火的时候你们不要暴露,一旦山脊上的机枪停火,你们立即对躲避机枪的小鬼子发起攻击,敌人退下去以后,你们的追击距离不能超过三十米,然后立即返回!”
因为有了冲锋枪手埋伏,单言志立即命令所有的机枪手,都把敌人放到四十米左右再开火。
这样一來,对于机枪手就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压力,因为潜伏下去的冲锋枪手,和敌人之间只有十米的距离。
但是,单言志认为冒这个险是值得的,正是因为和敌人的距离很近,第一轮的机枪射击就能够杀上一批敌人,一旦冲锋枪手发起反击,才能造成敌人巨大的伤亡,让小鬼子无法承受。
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如果和敌人在这里打拉锯战,副营长的命令就沒法执行了,整个作战计划就要泡汤。
一百米,小鬼子的冲锋速度开始减慢。
八十米,小鬼子已经一步一小心了。
五十米,小鬼子已经把身子完成了烤熟的虾米,额头基本上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四十米,鬼子小队长右手把指挥刀向山脊一指:“杀叽叽,!”
呯!!一声清脆的枪响,鬼子小队长身子向后一仰,随后摔倒在地顺着山坡滚下去了,狙击手的功劳。
其他小鬼子一愣神的功夫,单言志抓住机会一声大喝:“打,!”
十挺机枪同时怒吼,急速飞射的弹雨产生了巨大的气旋,把山坡上的积雪都带起來,向下面罩过去。
咻咻咻!!咻咻咻!!子弹贴着地面向前飞射,那种气流刮着地面的刺耳啸叫声,让人听得直打颤。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有效射程800米,现在用來打击40!!50米范围内的敌人,那种穿透力就甭提了。
好多小鬼子想找一颗大树藏身,结果子弹从小鬼子的身体穿过去,然后打进树干里,巨大的撞击力带着小鬼子的尸体砸在树干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子弹把小鬼子钉在了树干上。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一次就是三发子弹,40米到50米的距离,凡是中弹的小鬼子,都是同时被打进去三发子弹,就算小鬼子有一万条命,现在也活不成了。
看见小鬼子都不见了,单言志赶紧叫道:“停止射击!”
山脊上的机枪终于停了,隐藏起來的小鬼子自然就会活动会动,果然不错,僵持了五分钟的样子,小鬼子开始动了。
有一个就有两个,然后所有劫后余生的小鬼子都开始往山坡下面溜,单言志在望远镜里面默默数了一下,四十多个小鬼子,已经不到一半。
恰在此时,“突突突!!突突突!!”冲锋枪终于开始发言,这是给小鬼子的最后一击。
10米到20米的距离,那几乎就是把枪口定在小鬼子的后背上开枪,而且还是密集的扫射,命中率自然不会太低。
侦察班都是4支冲锋枪,两个班就是8支,平均一个人打死两个小鬼子,战斗暂时告于段落,小鬼子安排第一轮冲锋的四十多人,目前看來已经全部躺在山坡下了。
因为冲锋枪手返回來以后,山坡上既沒有动的,也沒有叫的,所以单言志判断小鬼子的第一个小队,已经彻底报销。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是怎么开枪的。”一个冲锋枪手摘下自己的帽子,愤愤不平地说道:“瞄的挺准啊,老子的帽子上竟然被打了三个窟窿,幸亏老子躲得快,不然的话就被你们这帮瘪犊子给打死了!”
单言志沒管冲锋枪手的抱怨,这属于战场上的正常发泄,他的望远镜一直就沒有放下來,始终盯着于家堡子。
一个中队上來,直接被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一个小队,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就算是杀猪,这也太快了吧。
小鬼子的中队长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一支什么部队,除了机枪就是冲锋枪,还有刚开始的一支狙击步枪,既然那么多机枪,你干嘛不提前开火,一定要等到40米这个冲锋枪射击距离才开枪,这也太卑鄙了吧!”
不行,中队长决定请求战术指导,如果这么打下去,半个小时以后,整个中队就剩自己一个人了,那今后就根本沒有办法为天皇陛下效劳。
单言志看见传令兵如飞而去,如果放在其他场合,狙击手肯定把那个传令兵给敲掉了,但是现在不行,因为目的不在眼前的这一百來人,而是后面的一两百人。
难道小鬼子,尤其是中岛定夫这个老鬼子,是个傻子吗,看着自己一个小队就这么完了,心里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不,鬼子既然叫做鬼子,那就是专门搞鬼的。
中岛定夫把敌人引出來之后,当时就做了一件事情!!给岩田文卫发去了一封电报:“岩田君:可恶的支那人已经被我死死吸引在于家堡子的东山梁上,你的应该如此如这般这般,然后一举全歼的有!”
但是,岩田文卫在自己北面二十公里的地方,就算要加急赶过來,那也需要三个小时,所以中岛定夫才始终按兵不动,就算是把一个中队全部牺牲掉,也要把可恶的支那人吸引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一个中队沒有了,今后还能够补充,如果自己作战不力,马上就要切腹,那这辈子肯定补充不成了,下辈子还能不能回來重新补充,只有天照大婶才知道。
眨眼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传令兵一直沒有回來,小鬼子也沒有发起第二轮进攻,于家堡子里面的小鬼子还是纹丝不动。
“情况不对。”单言志心中有一个很不好的感觉,因此扭头对自己的副排长安永顺叫道:“老安,小鬼子的这种表现,说明情况不对呀!”
“的确不符合常理。”安永顺弯腰跑过來说道:“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下面的那个中队,他们似乎并不着急进攻,两个方阵摆出了,结果沒多大会儿又解散,过了五分钟左右,又开始组成两个方阵,我他看那个中队长就是在故意吸引我们!”
“排长:副营长來电报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让我们立即后撤三公里,也就是在和尚帽和哑巴岭一线隐蔽待机,不要和小鬼子硬顶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65、鬼子发奖金
冒着寒风大雪出来,而且还是昨天晚上就出来,眼看着就已经是24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捞着睡觉。
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抓住可恶的“反满抗日分子”将功折罪,避免切腹自杀的严重后果!
本来岩田文卫还想继续东进,但后来一琢磨,觉得岫岩镇没有必要去了,那里面有“安奉警备司令部”的一个团驻守。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好歹也有一千多人,“反满抗日分子”应该不敢进去才对。
所以,中岛定夫的电报一到,岩田文卫二话不说,立即拔营起程,掉头南下。只要把这帮“反满抗日分子”给灭了,无论此前已经造成多大损失都还有文章可做,否则就大大的糟糕。
岩田文卫一动,机枪连三排的人自然就看见了,然后三排长潘柳铭的电报就转到了陈大柱手里。
本来电报早就过来了,但是陈大柱并没有着急。一定要让单言志他们和敌人纠缠一番,这样才能坚定敌人的信心,认为只要再努把力,就能够把敌人生擒活捉,然后活剐了来泄愤。
当然,这其中自然还有机枪三排尾随侦察的结果,能够随时让陈大柱掌握岩田文卫的位置,确保单言志的侦察排这个“鱼饵”不被敌人一口给吞了。
没有鱼饵了,那就很难钓到大鱼,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放下陈大柱在这里慢慢钓鱼暂且不提,因为龙王庙那旮旯出了点小故障,需要回过头来说说啦。
原来,安东守备队大队长田边建一,接到大石桥守备队大队长岩田文卫的求援电报,并且要求联合作战的请求以后,派出去一个搜索小队往西搜索150公里。
田边建一最终得到的报告是:除了沿途发现“赵宝源的警备军”冒雪巡逻以外,安东西面“平安无事”,岫岩县“固若金汤”。
西面的岫岩境内“平安无事”,这对于田边建一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至于大石桥和营口、锦州出了啥事儿,和自己球毛的关系都没有!
今天,也就是1936年1月24日,也就是大年初一早晨,田边建一起床以后,突然觉得岫岩一带能够“平安无事”,“赵宝源的警备军”功不可没。
支那人都注重过春节,田边建一觉得自己作为本地区最高军事长官,应该入乡随俗,给下属拜个年。一方面表示自己“体察下情,与民同乐”,另一方面奖励“有功之臣”,让支那人更好地为帝国服务。
“以华制华,用支那人打支那人。”这本来就是帝国的既定国策。现在赵宝源所部能够恪尽职守,保证岫岩地区“平安无事”,那就应该大张旗鼓的嘉奖,刺激另外的支那军队奋发向上,和帝国同心同德。
所以,田边建一经过请示关东军长官司令部同意,绝对对于“绥靖地方有功,帝国最忠臣的朋友赵宝源”,予以重奖!
就这么地,岫岩镇临时防御总指挥吴相阁,今儿个一大早就收到了一封电报:“赵宝源所部力战有功,时值新春佳节之际,兹奖励赵部大洋6000块、帝国的重机枪4挺、轻机枪12挺、掷弹筒12具、步枪100支、步兵炮2门、迫击炮4门、各类子弹15万发。希望赵部再接再厉,把维稳工作落到实处,维护辽南地区的平安祥和。”
有人送钱送枪送炮,而且是小鬼子亲自送,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吗,怎么说出了故障?
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啊,搁谁身上谁都想要。可是人家让赵宝源所部,立即到“安东守备大队大队部领取奖品”,并且限令今天下午三点以前!
赵宝源都已经在几天前变成尸体了,现在就算从地下刨出来,那也不能过去领奖。不能过去领奖,“岫岩境内平安无事”的事实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问题可不就麻烦了吗?
现在岫岩西面还有六百多小鬼子压在门前,如果安东的小鬼子横插一脚(估计肯定要插一脚),对于张玉姝复仇营来说,岫岩地区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看这事儿闹的,实在是太大了,临时总指挥吴相阁做不了主,所以就把小鬼子的“嘉奖电报”,原文转发给陈大柱。意思很明显:老大,我是掰扯不开了,你看现在咋办?
由此可见,有人主动送东西,十有七八都有天大的麻烦!古人曰过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概莫如是。
西面的敌人还不知道如何了结,东面又出了新状况,陈大柱心里真的很想骂娘,但不能解决问题。
现在兵力有限,应付西面的六百多小鬼子就已经捉襟见肘,肯定不能让东面的小鬼子趁虚而入。所以,如何稳住安东的田边建一,已经成为“岫岩防御战”最关键的所在。
经过再三考虑,陈大柱还是觉得只能冒险行事。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拖得一时算一时。”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只要把今天拖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还有周旋的余地,否则全部努力都白费了。
“命令:吴相阁立即前往补充大队物色可靠人员,任命马永福为龙王庙三连连长,立即带队前往安东县城领取奖品。一定要见机行事,绝对不能鲁莽冲动。具体细节问题,你们酌情处置。陈大柱。”
马永福,就是攻打岫岩县赵宝源所部,侦察连二排排长佟耀祖占领龙王庙,俘虏赵宝源二营3连以后,收编一个班的副班长。
马永福这个家伙原本是想找王殿中报仇,可是无法接近。所以就到王殿中的部队当兵,然后找机会进行刺杀。
吴相阁接到陈大柱的命令之后,自然立即前往密营的补充大队,但是他心中一直就在打鼓。
补充大队里面现在可新鲜了,甚至人满为患!除了从赵宝源的俘虏里面挑选出来的、自愿前来参军的一千人,还有这几天从矿场里面解救苦力挑选出来的,一共超过四千人。
这四千多人里面,就有三千多人还是老百姓,根本不能算军人,更不能算战士。即便从赵宝源所部俘虏里面挑选出来的三百多人,按照吴相阁现在的眼光来看,那根本就不叫兵!
不错,这些人现在还啥都没干,更别谈军训了。因为部队都在前面打仗,原来安排复仇营警卫连战斗排担任教官,现在也被抽出去承担岫岩镇的防御任务了。
目前就是警卫连的姑娘们,每天领着这些人背诵《八军规七杀令》,然后就是强调军规军纪,宣讲复仇营的来历和未来的任务。然后就是着重讲解热河方面军的军史,还有总司令白书杰、副总司令赵金喜、甘彤等人的各种传奇故事。
“他娘的,这些人能打仗吗?”吴相阁一路上直拍脑袋:“尤其是这一次要进入小鬼子的大队部周旋,甚至还要把一大批武器弹药运回来,这也太玄乎了吧?先别说武器弹药了,万一露馅了,这些人都是有去无回!”
思前想后,想后思前,吴相阁可就到了补充大队临时指挥部,现在这里的临时总指挥,就是警卫连通信排副排长兼医护班班长,15岁的小姑娘王金艳!
让这么一个小姑娘在这里负责,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三千多苦力需要治疗和调养。
配备给王金艳的警卫人员,正是马永福和他的11个兄弟,现在是补充大队的警卫班!反正马永福原来就是干警察的,现在暂时继续当警察,维持密营的正常秩序。
对于复仇营里面的小姑娘,吴相阁可不敢马虎,先别说都是“平顶山惨案”幸存者的这个身份。仅仅在热河方面军司令部里面,属于赵金喜、甘彤、黄巧云、萧腊梅的接班人,这些姑娘们那都是“小姑奶奶”级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