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95
正因为如此,中岛定夫下令“转进”之后,赶到后面的炮兵阵地,却发现自己的炮兵都躺在地上,但是2门山炮、6门迫击炮、炮弹、驮马全部不翼而飞!
670、斩半条尾巴
营口,自从清廷甲午战争惨败,就一直是自由贸易港。
“九一八事变”以后,营口变成了小鬼子掠夺东三省资源的最大港口,无以计数的各种物资,就是从这里装船,然后运回猴子岛。
正因为如此,营口守备大队无论是编制、装备标准,一直都是参照安东守备大队执行,都不是大石桥守备大队能够相提并论的。
为了剿灭“恐怖分子”,中岛定夫这一次是破釜沉舟,下定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所以带出來半个月的给养,这么多东西现在竟然不翼而飞,太不可思议了。
中岛定夫把炮兵阵地放在自己身后,整个大队的补给自然也在身后,沒想到自己返回來的时候,炮兵变尸体就算了,但是安排的一个警卫小队,竟然也学会了变戏法,全部把自己变成了尸体。
身后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自己竟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中岛定夫浑身汗毛直竖,仿佛脖颈子总有人在吹凉气。
中岛定夫宁愿切腹谢罪,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因为这里躺下的帝国勇士遗体,全部沒有脑袋,不是,脑袋在另外一边被垒成了京观。
杀掉了帝国勇士,还有闲情逸致砍脑袋,然后垒京观,这不是一般的正规军,而是正规军里面的精英特战队。
在整个东三省和热河境内,有实力拥有这种精英特战队的,那只有“支那魔鬼白书杰”,也只有这个支那魔鬼,才对用帝国勇士的头颅垒京观,具有特殊偏好。
两年前,就是这个支那魔鬼,把整个南满搞得人人自危,为了垒京观,他竟然毫不吝惜地砍下数百勇士的头颅。
支那魔鬼來了,这是一道巨大的魔咒。
中岛定夫不认为自己有铜筋铁骨,更沒有能力破解这道魔咒,惹不起那就躲着算了,他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因此大吼一声:“八嘎,转进快快的,快快的!”
这人一受惊吓,肯定思路不清晰,小鬼子一受惊吓,干脆把自己老娘都给忘记了。
你说要逃跑吧,那就大家一起逃跑,再说了,中岛定夫从营口追到大石桥,然后怂恿岩田文卫也参与追击。
现在倒好,突然发现“支那魔鬼白书杰”的“标志性建筑”,中岛定夫只顾自己逃跑,竟然把山梁西侧的友军给忘记了。
一声招呼沒打,中岛定夫带着剩下的一百多残兵败将,顺着河套向西疾奔,对于身后追过來的弹雨,根本就当不存在,打死了那都属于活该的对象。
当然,利用轻机枪的密集弹雨追杀逃敌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把这只已经被打残的苍蝇赶走,然后顺路截断山梁西侧岩田文卫的后路。
发动追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强行军赶过來,摸掉了敌人的炮兵阵地的侦察连三排。
其实他们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多物资弄走,只不过勉为其难地往另外一侧挪出去三百米而已。
之所以要劳神费力砍脑袋、垒京观,就是要给敌人心理上制造极大的威胁,然后发动突袭,一击而溃,反正现在都凌晨快三点钟了,物资堆在密林之中谁也看不见。
侦察兵都是老油条,白书杰手下的侦察兵,更是一帮混蛋加无赖,什么卑鄙无耻的伎俩都敢使。
果然不错,一座京观顶得上一个加强连的威力,顿时就从心理上彻底打垮了中岛定夫。
这一伙敌人逃走了,侦察连三排长宋祖连这才带着兄弟们,悄悄摸到了岩田文卫的后面,结果发现机枪连三排埋伏在这里,大家这才明白陈大老板究竟做的是个啥生意。
岩田文卫自然也是老奸巨猾之辈,山梁东侧的炮声响了一刻钟,顿时戛然而止,既沒有传來冲杀声,也沒有传來机枪的射击声,好像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啥也沒发生。
别人不知道,岩田文卫却清楚得很,中岛定夫手下有炮兵小队,还有两个步兵中队接近三百人,因为并不是什么重炮,不可能一顿炮弹就把这么多人给炸沒了。
刚开始的时候,岩田文卫唯一沒有搞清楚的一点,就是刚才的炮击,究竟是谁在开炮。
既然中岛大队不可能被敌人一顿炮弹消灭,那么现在炮声一停,就沒有任何声音了,就只有一个解释:中岛大队消灭了敌人。
中岛大队既然已经消灭了敌人,剩下的就应该翻过山梁,來夹击自己眼前敌人的主力部队。
哐啷一声,岩田文卫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然后一声嚎叫:“全体出击,消灭支那人!”
咻!!咻!!咻!!轰、轰、轰。
山梁上的迫击炮应声而至,而且十分准确的落在小鬼子的冲锋阵型当中。
原來,陈大柱对付中岛定夫,采用反斜面阵地,最主要的打击目标其实就是眼前的岩田文卫。
同一个炮兵阵地打击两个方向的敌人,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陈大柱手里的兵力实在是有限。
正因为如此,为了实现首先击破一路的战术目标,先前单言志他们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炮兵一直隐忍不发,就是等待中岛定夫靠上來。
把岩田文卫作为重点打击目标,就是因为他是大石桥守备大队的达队长。
大石桥和岫岩毗邻而居,也就是今后最大的敌人,如果今天不给对方一点儿厉害瞧瞧,他今后总想着岫岩一带,那就麻烦了。
中岛定夫逃走了,陈大柱就一直在等,等待岩田文卫把自己的部队集中起來,不然的话,小鬼子三三两两四分五裂,迫击炮的轰炸几乎沒有什么效果。
所以,陈大柱一直用望远镜盯着山谷中的小鬼子,岩田文卫这一次的作战命令,刚好把自己的士兵送到了炮火之中。
沒有炮弹限制,沒有时间限制,直到把敌人打得狼狈而逃为止。
陈大柱现在手中只有两个侦察排、两个机枪排和两个炮兵排,一共也就四百人,但是小鬼子却有三百多人,要想完全歼灭这伙小鬼子,难度太大。
最好的结果就是赶鸭子,自己的连排长都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全,赶鸭子正合适。
两个炮兵排8门迫击炮轰炸中岛定夫,缴获了6门迫击炮,就变成了14门迫击炮轰炸岩田文卫,小小的山沟中根本无法立足,岩田文卫只能全力“转进”。
事情的发展果然印证了陈大柱的设想,铺天盖地的炮火之下,岩田文卫终于明白这伙“恐怖分子”不是一般的恐怖,而是非常恐怖,搞得不好的话,中岛定夫的结果更加恐怖了。
要从进攻模式,突然转变为“转进”状态,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因为山梁尾子上的两侧,突然刮起了弹雨,彻底封住了顺着河套“转进”的道路。
岩田文卫一看大事不好,这是要打歼灭战的搞法子,当机立断,不计代价夺取西南方向的高地,从那里逃出去,不是,应该是转进出去。
谢天谢地,西南高地好像沒人防守,看來恐怖分子也不咋的,这个要害部位都沒有看出來。
突突突!!突突突,。
就在岩田文卫认为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西南高地的东南侧翼,竟然出现了四挺重机枪。
“八嘎,这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向西,向西,杀叽叽,!”
向西就能够平安逃出去吗,怎么可能。
重机枪对敌人进行拦腰打击,就是要把敌人后面的一百多人一刀切下,早就隐蔽在北面的机枪连三排,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重机枪一响,他们根本不管身后的敌人,而是向前面逃出去的岩田文卫发起了追击,很快就让重机枪切割下來的这一百多人,和前面脱离了联系。
侦察连三排迂回过來封住口袋,机枪连三排负责赶鸭子,一直把岩田文卫“送出去”十多里,一路上又打死打伤二十多人。
当然,等到机枪三排返回來的时候,就剩下打死的,伤病员是沒有的,不仅枪支弹药拿走了,军装也沒留下,这是热河方面军的军令,不说也罢。
两三百人围攻已经疲惫不堪的一百多小鬼子,事情并不复杂,东方发红的时候,枪声告于段落。
后來偶尔出现的几声枪响,那不过是担心小鬼子沒有死透,战士们利用驳壳枪点名而已,这都跟着小鬼子学的。
战场集中在魏家岭两侧的山沟,非常集中,按说打扫战场应该很简单,恰恰相反。
等到战士们把气喘匀了,再开始打扫战场的时候,敌人的尸体已经冻成了冰棍,收拾枪支弹药难度不大,但是要想把军装、皮靴扒下來,必须要四个人伺候一具尸体才行。
这一战打死小鬼子接近三百人,所以一直忙活到日上中天,才完成打扫战场的任务。
到最后关头,战士们都大发牢骚:“老子宁愿和小鬼子拼刺刀,也不愿打扫战场,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陈大柱站在山梁上笑骂道:“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长能耐了,啊,行啊,赶明儿回承德了,你们找总司令说去!”
“想当初,老子就是这么过來的,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游荡,沒有被服厂,知不知道,你不扒下來,今后你穿个屁呀,冻死你丫的,看你还胡说!”
“再说了,小鬼子死都死了,这么好的棉衣棉裤棉大衣,让他们糟蹋吗,这都是我们东北老百姓的血汗换來的,当然要留下用來打鬼子!”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71、改行当伪军
1936年1月26日傍晚时分,陈大柱带领部队返回岫岩镇,今天是大年初三,现在又太晚了,所以街上沒啥人。
之所以回來这么晚,关键是这一次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有的战马都只好托运东西。
因为战马和驮马不一样,战士们心疼自己的战马,宁愿自己扛一部分,所以战马托运东西的数量很少。
经过初步统计,两个守备大队带出來的机枪小队,全军覆沒,重机枪一共8挺全部留下了,中岛大队的炮兵中队覆灭,2门75mm山炮和6门迫击炮送人了。
另外缴获完好无损的三八式步枪137支,歪把子机枪35挺(关键是炮兵阵地贡献了6挺),掷弹筒18具。
当然,两个大队的给养全部留下了,机步枪子弹合起來竟然有17万余发,重机枪子弹4.8万余发(因为小鬼子的重机枪手几乎沒有消耗弹药),山炮炮弹77枚,迫击炮弹219枚,掷弹筒专用榴弹470余枚,木柄手榴弹310枚,手雷540余枚。
这些事情自然有警卫连保障排负责,陈大柱最关心的就是张玉姝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毕竟那边才是唱主角的,袭击小鬼子唱配角而已。
通信班的一个小姑娘看见陈大柱进來,顿时说道:“副营长,您可回來了,营长就在七洞砬子,让您回來了就赶紧过去,有重大事情商量!”
敌人新败,暂时应该不可能抽出大量兵力进攻岫岩,所以陈大柱仍然让侦察连长吴相阁负责岫岩的防御工作,他自己连夜赶往七洞砬子。
三天三夜沒睡觉,但是陈大柱觉得精神还不错,第二天凌晨终于赶到了七洞砬子,张玉姝随即迎了出來:“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现在的事情迫在眉睫,必须让你过來商量一下!”
陈大柱紧张地问道:“难道你的任务出了岔子吗!”
“不是,朝鲜补给大队早就安全离开了,我找你过來时另外一件事情。”张玉姝拿出一张电报说道:“我把任务完成以后就给总司令发报,沒想到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欣闻你部妥善完成掩护任务,在此致以热烈祝贺,接下來的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迫切需要你们继续经营岫岩县,把这里变成最坚固的抗日堡垒,这可能涉及到方面军今后的发展问題,希望能够引起你们足够的重视!”
“你们能够随机应变,和安东守备大队直接接上关系,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可能保持这种关系,或许今后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具体应该如何处置,请你们拿出详细方案立即上报,白书杰!”
陈大柱看了半天,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一方面,要把岫岩县变成自己的天下,这很不简单,另一方面,总司令把岫岩县的重要性,提升到了方面军前途和命运的高度,这只怕就更不简单了。
当然,这种战略性的问題,陈大柱觉得沒有必要考虑太多,关键在于如何拿出一个可行的“经营岫岩县的计划书”。
张玉姝又拿出一份电报:“老陈,这是另外一份加急电报!”
陈大柱借过來一看,这是一份沒有发出去的电报稿,并且就是准备发给自己的,可能是半路被张玉姝给“截获了”。
“副营长:马永福到安东接受军火之后,王殿中曾经命令自己的警察连,在半路上想劫走这批军火,后來被马永福抬出田边建一,反而把这个加强连的捷克式机枪、手枪和战马全部带回來了!”
“今天(6日)上午,王殿中发來电报,说是8号过來视察防务,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置,还请副营长致电营长,然后拿出一个妥善的办法,不然的话,王殿中很可能狗急跳墙,直接攻打岫岩镇,吴相阁!”
陈大柱看着张玉姝微微一笑:“毕竟你最先看到这个消息,是什么意见!”
张玉姝满脸杀气:“既然赵宝源已经死了,我的观点是,一不做二不休,等到王殿中过來以后,直接在这里干掉他,然后找一个借口,嫁祸给我!”
“这个办法不是不可行,关键在于如何让安东守备大队的大队长田边建一相信。”陈大柱沉吟了一下:“我担心田边建一另外派一个司令官过來,难道來一个杀一个吗,那迟早要露馅!”
张玉姝这才笑了笑:“所以呀,我们要培养一个岫岩警备司令出來,并且最好是田边建一亲自委任,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岫岩警备司令这个位置,那么总司令的新任务就不是问題了!”
“你这个设想非常大胆,但也确实值得一试,不过,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细节问題,还有这么警备司令的人选问題,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陈大柱由衷地说道:“玉姝,沒想到你成长这么快,我真为你高兴!”
张玉姝脸色一红:“我就是喜欢天马行空瞎想,但是具体如何运作,还是你的经验丰富,需要你最后决定才行,我的观点是,因为马永福保护军火有功,赵宝源论功行赏,提升马永福为独立营营长,而且全部日是装备!”
“因为赵宝源在外面作战一时间回不來,加上兵力吃紧,于是委任马永福担任岫岩镇的防御任务,就在这个时候,安奉警备军司令王殿中前來视察军务,经过多次劝阻,但是王司令一定要上前线看看!”
“不知道这个消息如何泄露了,等到王殿中司令赶到前线指挥部的第二天,突然遭到匪徒的迫击炮袭击,整个前线指挥部的成员全部玉碎,后來经过查实,原來是金凤凰张玉姝这伙反满抗日分子过來了!”
陈大柱一边听一边点头,到最后已经沒什么话好说了:“你这已经是一个比较可行的计划,剩下的就是两个关键细节:第一,马永福敢不敢再次面见田边建一;第二,一定要确保岫岩沒有任何消息能够泄露出去!”
“所以呀,我已经不准备在岫岩镇出现了。”张玉姝点点头说道:“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立即给马永福组建一个加强营,应为我们就明天一天时间的准备,明天晚上,马永福就应该带兵回來收复岫岩镇,然后等待王殿中的到來!”
陈大柱点点头说道:“发电报,让马永福立即返回來!”
“我已经通知他了,应该就在五道岗待命,因为需要和你商量一下,所以让你回到密营。”张玉姝这才说道:“既然你沒有意见,我们现在就过去和他谈谈,关键是要做好战士们的工作!”
陈大柱摇摇头:“不仅是战士们的工作,而是我们的队伍可能需要扩编才行,不然的话四面八方都要防御,而且还不能出纰漏,一个营肯定不行!”
“这个沒关系,到时候在计划方案里面说清楚就是了。”张玉姝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朝鲜补给大队的大队长和副大队长是谁吗,原來就是你的好哥儿们,钟桂堂和卓伟雄,他们沒有看见你,一直像个娘儿们在这里叹气呢!”
“他们这一次过去了1700人,就是到朝鲜组建独立团的,钟桂堂是团长,卓伟雄是副团长,听他们转达总司令的意见,就是希望我们加速发展,尽快组建岫岩独立团,因为南满独立师即将成立了,陈杰就是师长!”
“这一次,他们给我们也带过來一批物资,全部都是方面军最新研制的武器,总司令说了,这些武器只能掌握在核心部队手里,所以我才想到一个方案,让马永福组建一个营对外,全部的日式装备,在密营另外组建两个营,作为核心部队!”
“你的想法我完全赞同。”陈大柱点点头:“只要马永福有信心当营长,不对,应该是当司令,其它的事情都可以慢慢來,部队是训练出來的,只要外围环境安定了,我和你就专门训练一支部队,到时候让总司令也大吃一惊,哈哈!”
听说让自己直接当营长,马永福有些吃不准:“营长、副营长:我连一个连都还沒有弄清楚,这一下子要管三百多人,我还真的弄不來!”
“不不不,你错了。”陈大柱连连摆手:“不是三百多人,而是1000人的整编加强营,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热河方面军的部队,张玉姝营长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方面军内部安全局副局长,兼任独立营营长!”
“因为要做长期坚持的准备,所以我们现在准备扩编部队,第一个营就从你这里开始,至于军事指挥的问題,可以慢慢学,我让吴相阁给你当副营长,他统帅一个团是沒有问題的,这样的话,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应付过來了!”
“当然,你们这个营都要穿着赵宝源原來的军装,所以你还要做好担任岫岩警备司令的准备,也就是说,今后对外你们就是伪军,热河方面军只能放在心里,怎么样,你敢不敢再次面对田边建一打交道!”
“既然我是热河方面军的一个营长,只要吴连长能够在我身边,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马永福也首先伸头挡住。”马永福听得热血沸腾:“别说一个田边建一,就算是日本天皇來了,老子也不怕!”
陈大柱点点头:“那行,我把现在的部队分别给你一个排作为各级军官,然后给你补充兵员,训练今后慢慢进行,吴相阁都会安排好的,接下來,我们就谈谈如何干掉你的大仇人,也是张营长的大仇人,王殿中!”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72、岫岩警备队
自己本來准备半路打劫别人,结果最后被反抢,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出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自己的下属如此胆大包天,这沒天理了。
王殿中得知警卫连被抢走了战马、机枪和军官配枪,第一个反应就是:马永福那瘪犊子不过一个小小的连长,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背景。
第二个反应就是:肯定是赵宝源那个王八犊子觉着,自己现在攀上日本人这根高枝儿了,小家巧变成黄鹂鸟,腰板儿变硬了,说话也有力了,因此就准备翻脸另立门户,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军队之间这种互相吞并的事情,对于有野心的人來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想当年,老子在张宗昌手下,也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但是,赵宝源你这个王八犊子太过分了,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你能不懂吗,你这是故意的,不错,就是故意想让老子难堪,在日本人面前抬不起头來。
“由此可见,赵宝源那个王八犊子不仅仅是想另立门户,而是准备干掉老子,然后他自己坐上奉安警备司令的宝座。”王殿中恶恨恨地想道:“你他娘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个啥时辰,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如果不能刹住这股歪风邪气,王殿中认为自己今后在南满这地界儿,就永远沒有立足之地了。
经过三天考虑,最终决定给赵宝源那个王八犊子一点颜色看看,所以王殿中向田边建一提出:“既然岫岩那边有战事,我作为警备司令部最高长官,也应该到前线去督战,从而鼓舞士气,为王道乐土做贡献!”
书中交代过,王殿中的“安奉警备司令部”,原來的下属部队分别是:赵宝源的第一步兵团、郑杰仁的第二步兵团、张振有的骑兵团、李景山的警卫营,再加上一个自己的贴身护卫连。
现在的情况是,郑杰仁全军覆沒,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赵宝源准备另立门户,也不能算自己人了,所以,王殿中手中就剩下一团又一个营,当然,这一个团又一个营,绝对不是郑杰仁和赵宝源那两个团的编制能比的。
张振有的骑兵团,那是王殿中的起家部队,下辖三个骑兵营、一个机枪营、一个炮兵营(迫击炮),总兵力2800余人(这是原來西北军内战时期的编制方式,不过是把手枪营换成了炮兵营)。
李景山的警卫营,下辖两个骑兵连、一个机枪连、一个炮兵连,总兵力750余人,再加上王殿中的贴身护卫连,整个警卫部队1000余人。
安东县城,是大日本皇军守备工作里面的重中之重,也是自己赖以生存的老巢,现如今,要找一块地盘很艰难的,所以王殿中把守卫安东县城的重任,交给了自己的把兄弟张振有这个骑兵团。
1936年1月8日上午八点,王殿中带着重新武装的贴身警卫连、李景山的警卫营,一千多人浩浩荡荡出了安东县城的西门,直奔龙王庙一线,杀向岫岩县城。
西面的战斗结束以后,张玉姝复仇营的各部队立即归建,龙王庙这里就是侦察连一排,也就是单言志的这个排。
当然,现在都穿着“警备军”的军装,属于赵宝源的部下,全副日式装备,每个班3挺歪把子,2具掷弹筒,龙王庙主阵地上还有2挺九二式重机枪,3门迫击炮,当然,暗地里还有4支榴弹枪,4支狙击步枪。
所以,王殿中一出來,单言志就知道了,然后陈大柱、吴相阁、马永福都知道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连轴转,马永福的那个营已经把架子搭起來了,对付王殿中的一千多人并不是很困难:
岫岩独立团第四营(1071人):营长马永福,副营长吴相阁
警卫排(104人):下辖手枪班、骑兵班、机枪班、炮兵班、通信班、医护班
步兵连(226人):连长金才宽、副连长林武阳
步兵一排:捷克式机枪8挺、掷弹筒8具、三八式步枪28支、驳壳枪10支
步兵二排:捷克式机枪8挺、掷弹筒8具、三八式步枪28支、驳壳枪10支
步兵三排:捷克式机枪8挺、掷弹筒8具、三八式步枪28支、驳壳枪10支
骑兵连(226人):连长杨涵庆、副连长于友德
骑兵一排:捷克式机枪16挺、驳壳枪70支
骑兵二排:捷克式机枪16挺、驳壳枪70支
骑兵三排:捷克式机枪16挺、驳壳枪70支
机枪连(226人):连长潘柳铭、副连长高连庆
机枪一排:九二式重机枪2挺、歪把子机枪8挺、驮马8匹
机枪二排:九二式重机枪2挺、歪把子机枪8挺、驮马8匹
机枪三排:九二式重机枪2挺、歪把子机枪8挺、驮马8匹
炮兵连(287人):连长费愣子、副连长乔明河
迫击炮排:迫击炮6门、歪把子机枪6挺
步兵炮排:步兵炮2门、歪把子机枪6挺
山炮排:75mm山炮2门、歪把子机枪6挺
保障排:驮马28匹、歪把子机枪8挺
因为时间紧张,又要应付王殿中的突然到來,所以这个连也就是在张玉姝复仇营的基础上,把马永福上次临时拼凑的“三连”揉进去对付着。
在马永福原來拼凑的“三连”基础上,进一步扩充组建一个纯粹的步兵连,就是为了岫岩镇的防御和日常治安管理。
按照张玉姝和陈大柱商量的结果,因为不能盘剥老百姓,所以除了行署、税务、财政、民政局、邮政局、农林局以外,不能设置太多的行政管理机构。
加上现在时战争时期,今后的岫岩县不设警察局和公安局,就设置一个军事法庭,也沒有警察,今后组建“城镇游击队”(对外还是叫警察),负责治安保卫工作。
目前,为了以防万一,仅仅是侦察连放出去了,骑兵连、机枪连、炮兵连都集中在岫岩镇四周布控。
也就是说,现在张玉姝和陈大柱身边,就剩下一个警卫连和一个侦察连,目前驻扎在岫岩镇北面的兴隆镇,这个地方距离岫岩镇两公里,既便于隐蔽,又能够随时掌控全局。
复仇营其它的部队,都已经更换服装和武器,暂时都在马永福的这个第四营,准备和王殿中摊牌。
张玉姝和陈大柱把自己直属的侦察连放出去,随时掌握王殿中的行踪,然后开始“垂帘听政”,就看王殿中这个主角究竟准备如何登台唱戏。
第二份电报传过來的时候,王殿中已经到了洋河镇,这一次的情报就详细多了:
“现查明:王殿中贴身警卫连248人,装备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72挺,原來的步枪兵,全部更换了驳壳枪,李景山的警卫营759人同样都是骑兵,下辖两个骑枪连、一个机枪连和骑炮连(迫击炮12门),单言志!”
“一个贴身警卫连就是72挺机枪,其它的都是驳壳枪,这是准备近战了。”陈大柱笑着说道:“果然來者不善,是哪里是來视察,分明就是过來解决赵宝源!”
张玉姝摇摇头:“刚刚丢了一个加强连的机枪,眨眼之间就全部更换了崭新的家伙事儿,我看王殿中这个王八犊子平时搜刮的不少啊,可惜他铁了心要当小鬼子的走狗,真不是东西!”
“那是,你也不想想,小鬼子为啥要封他一个少将司令官啊,还不是因为看重他手中的实力,如果不能安抚下來的话,一旦反叛起來,小鬼子也头痛啊,张海鹏、姜全我、于芷山、于琛澄、杨秉藻、陈德财等等还不都这种货色!”
陈大柱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他们手里的家伙很差吗,这帮杂碎的独立旅,当年都是东北军里面的主力部队,武器装备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最强的,张作霖把迫击炮都装备下去以后,当年东北军的几个独立旅,都比小鬼子的关东军厉害得多!”
“张作霖一贯瞧不起小鬼子的关东军,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小鬼子要炸死张作霖之后,然后才敢在东北兴风作浪,那些独立旅装备精良,兵员素质整齐,但是他们就是要当汉奸,你有啥法!”
张玉姝点点头:“我听说过啊,别说整个东北军了,就是七个独立旅三万多人不投降,而是奋起反击的话,小鬼子的关东军两万多人绝对被打残,九一八事变很可能就结束了,沒想到这些王八犊子投降以后,立马调转枪口打自己人,小鬼子终于喘过气來,占领了东三省!”
恰在此时,高秀兰抱着电话机跑过來说道:“报告:王殿中所部已经抵达杨家堡,他的警卫营不听劝阻,仍然要继续前进,吴相阁请问如何处置!”
“放他们进來。”陈大柱一把抓过电话:“吴相阁吗,沒关系,把他们都放进來,镇子内除了步兵连以外,骑兵连、机枪连、炮兵连立即赶到预定区域展开,绝对不能放过一个人,沒有命令不准乱动!”
“记住一个基本原则:只要王殿中不率先动手,你们也不动手,一切都要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考虑到乡亲们的安全问題,最好不要在镇子内发生武装冲突,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把王殿中从镇子里面掉出去,沉着冷静,见机行事,灵活机动!”
放下电话以后,陈大柱对高秀兰说道:“立即给侦察连发电,在外围严密布控,绝对不允许出现漏网分子!”
抓起自己的武装带,陈大柱这才微笑着对张玉姝说道:“该金凤凰出马了,我们到预定地点亮相,这一次一定要干净利落,让王殿忠死无葬身之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73、今天你玉碎
一路走过来,王殿中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因为这一路上的每一个制高点上,都构筑了重机枪工事,而且都是日本人“奖励”的九二式重机枪。
本来作为一个地方的守卫部队,这种布局是合理的,但是王殿中却认为这是赵宝源在向自己示威,所以心里就越来越愤怒。
抵达杨家堡以后,关卡的哨兵竟然阻拦自己的警卫营,这让王殿忠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最后拿出了司令官的威风,关卡终于放人了,王殿中觉得赵宝源还是有点害怕自己,心中找到了一点儿平衡。不过越是如此,他越要找赵宝源当面说清楚。如果今天没有一个说法,那就休怪老子翻脸无情!
就是带着这么一种心态,王殿中的贴身警卫连终于进入岫岩镇的南门,赵宝源的指挥部不远了。
就在这个当口,前方冲过来三十几匹战马,距离五十米开外,领头的那个人已经飞身下马:“哎呀,早就听说总司令要过来视察。可惜卑职军务繁忙,迎接来迟,还请司令恕罪!”
王殿中一看见这个人,差点儿把肺都气炸了。这个人正是马永福,把自己警卫连缴械的就是他!
好在王殿中在江湖中混了几十年,知道现在不能太失态。因此深吸了一口气,王殿中才沉声喝道:“马永福,你不是在龙王庙的吗?如今局势微妙,你不在自己的岗位上,怎么会在镇子里面?”
马永福敬了一个军礼,这才笑嘻嘻地说道:“报告司令:我也是昨天接到命令才过来的,就比司令早过来一天。还不是因为卑职一向勤勤恳恳,加上这一次圆满完成了押运军火的任务。我们团长论功行赏,嘿嘿,我就当了营长啦。现在负责岫岩县城的防御,暂代城防司令的职责,所以我才会在镇子里。”
一听这话,王殿中气得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来:啥?你圆满完成了押运军火的任务,这就立功了?到底是把日本人的军火运回来立功了,还是把老子的警卫连缴械立功了?
这是说出来都丢人,在大街上就不说了。王殿中不耐烦的说道:“赵宝源呢?我看他现在架子不小啊,老子都到了指挥部门口,他竟然都不出来打个照面。嘿嘿,马永福营长,你说这合适不合适啊?”
“报告司令:您来得不巧啦!”马永福煞有介事的说道:“昨儿个晚上后半夜,西面黄土岭镇那旮旯突然闹土匪。我们团长连夜赶过去,现在正在剿匪呢。这是军国大事啊,所以,这个,所以,团长命令我代替他接待司令。”
“胡说八道!”王殿中再也忍不住了,顿时破口大骂:“老子没过来的时候,你们啥事儿都没有。听说老子要过来,这就闹土匪了?啊?马永福,老子命令你说实话!赵宝源是不是故意躲着老子?唵?”
“司令,司令,您老别发火!”马永福赶紧摆手:“这事儿吧,还真是闹土匪。您看啊,您是司令,团长是您手下的一个小兵,是不是呢。您大驾光临,那是我们团长的福分。所以我觉着吧,我们团长没有躲着您的道理,肯定是出去剿匪了!”
“放屁!”王殿中翻身下马,几步跨到马永福身前,伸手一把抓住马永福的衣领子,怒吼道:“好你个王八犊子,啊?竟敢在老子面前耍花腔!说!赵宝源究竟躲在什么地方?如果你再糊弄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司令,您老放手啊,这是干啥呢?”马永福急得脸红脖子粗:“我怎么可能糊弄您老,这没道理呀,是不是呢?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严格执行命令的,团长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干。所以呢,您老为难我也没啥用。真的,团长说他出去剿匪了。”
“哈哈,原来你挡住老子是在执行命令,好,很好!”王殿中直接把马永福拖到自己身边:“老子现在给你一条命令:立即说出赵宝源那个王八犊子在什么地方!否则,别看现在还是大过年的,老子杀人从来不选日子!”
“司令,司令,您这,您看这,让我今后都没法活了啊,这是!”马永福满脸都成了猪肝色:“如果我执行您的命令,我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呢,您老就放过我吧。”
“妈了个巴子的,你现在不就一个小营长吗?”王殿中听马永福的口气,这是要给自己另谋出路啊,顿时微笑着说道:“只要你今天让老子满意,老子就把第二步兵团的编制给你,而且警卫连的那事儿一笔勾销!咱们东北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咋样?”
“司令,如果我这么干了,别人会不会说我马永福不仗义啊?”马永福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我就担心今后人家好说不好听,您看这事儿,真的,咳!谁让您是司令呢,算我倒霉!您到指挥部里面稍坐片刻,我来给您说道说道。”
下午四点半左右,王殿中再次出现在镇子的街道上,马永福还跟在身后一再说道:“司令,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团长说土匪来势凶猛,把所有的主力部队都拉过去啦,整个岫岩镇就剩下我这个前天才扩编的一个营。您老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王殿中不以为然地说道:“他赵宝源这个团全部拢到一起,也就是一千五六百人,主力部队不就是一千来人吗?你当老子的警卫营是吃素的?就凭他那几颗葱,除非他赵宝源不想活了!赶紧在前面带路,立即赶到偏岭镇!”
马永福没有办法,这回身对副营长吴相阁说道:“把家看好,我陪司令走一趟。我们今后就靠着司令吃饭了,让兄弟们别***瞎鸡.巴乱跑,在司令面前给老子丢眼显眼!”
偏岭镇在岫岩镇西北28公里的地方,但是要顺着大洋河河岸走过去,那就是40多公里。
马永福一马当先,带着王殿中的大部队顺着大洋何绕来绕去,晚上七点钟左右,终于来到了偏岭镇东面一个叫做虎头沟的地方。
“什么人?站住,不然开枪了!”
马永福赶紧大声叫道:“哎,兄弟别开枪!我是马永福,也就是团长刚刚提拔的独立营营长。现在司令来了,你赶紧通知团长前来迎接!”
王殿中突然跃马上前,把马永福向旁边一推:“给老子滚一边去!通知个屁呀,再通知他又跑了!”
说到这里,王殿中低吼一声:“警卫连冲上去制住哨兵,然后立即冲进赵宝源的指挥部,给老子抓活的!”
马永福一个没留神,竟然被王殿中直接推下了马背。看见后面的骑兵冲上来,吓得他惊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然后在地上连续翻滚,直接滚下了山坡。
前面的那个哨兵更是不堪,看到警卫连冲上来,把手里的步枪都扔了,往旁边的山坡上抱头鼠窜。
人如虎,马如龙。那真是“急急如律令,马踏万岭惊!”
眨眼的功夫,王殿中和他的警卫连、警卫营一千多人,已经全部冲进了虎头沟!
呼的一声,虎头沟两侧的山梁亮起了数百支大火把!
王殿中抬头一看,沟头顶上的一匹大青马背上端坐一位妙龄女郎,黑色貂皮披风迎风飞舞。腰间的武装带别着小手枪,显得英姿飒爽。两侧山梁上竟然出现数百挺机枪,冲着山沟里面虎视眈眈!
王殿中心中暗道:“完了,马永福没说假话,这里真有土匪,而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金凤凰!”
还没等王殿中想出一个所以然,张玉姝已经厉声高呼:“金凤凰张玉姝在此,今天专取王殿中的狗头,祭奠岫岩抗日自卫军的死难烈士!想活命的赶紧把枪放下,不然的话郑杰仁就是你们的榜样,全部斩尽杀绝!”
没用,这种警告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这些人都是王殿中的铁杆部下,也都是亡命之徒。没有王殿中了,他们狗屁都不是。
咻——咻——咻——既然警告无用,陈大柱一声令下,两侧山梁上集中了所有的27门迫击炮,在一瞬间同时开火,对整个虎头沟进行覆盖性轰炸。
虽然王殿中这支部队的武器装备的确是***很好,但是战士们的生命更宝贵。所以陈大柱没有丝毫犹豫,根本不计弹药消耗,把敌人彻底炸得失去反抗能力为止。
五分钟炮击,终于彻底打碎了王殿中反败为胜的美梦。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土匪竟然有如此猛烈的火力,炮弹就像不要钱似的。
身在行伍数十年,遇到如此猛烈的炮火,王殿中还是第一次。赶紧掉头往沟口冲击,现在不是讲英雄好汉的时候。
现在还想跑,那不是做梦吗?沟口两侧的山梁上,突然出了12挺马克沁重机枪,这还是赵宝源的宝贝。因为王殿中的部队全部都是骑兵,所以陈大柱没有调用九二式重机枪,而是把马克沁大叔请了出来。
马克沁大叔一般都是150发的弹带供弹,防空的时候更是333发的弹带。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神射手,号称死亡收割机,英法之战曾经一天打死六万人。
看见自己的警卫营冲锋过程中,有一半的人被12挺马克沁重机枪打成两截,王殿中知道自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这才回头盯着沟头的张玉姝,似乎想把这个人永远记住。
张玉姝干脆站在马背上,让对方看得更加清楚:“王殿中你这个王八犊子,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今天就是你为主子玉碎的好日子!”
674、荣任司令官
一溜十五挂大车,打头的两挂大车上是两幅薄皮棺材,随后七挂大车上是一些被炸坏的残破枪支,上面竟然还有一大堆人头,甚至还有女人的人头。
最后面的六挂大车上面,挤着五十多名伤病员,车队的后面是五百多衣衫褴褛的部队,每个人脸上都是硝烟熏成了花脸,手里还牵着受伤的战马。
毫无疑问,这是一支经过了惨烈战斗的部队,至于究竟是胜是败,旁人不得而知,不过看那些士兵垂头丧气的模样,打胜仗的可能性并不大,看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安东县城的西门。
不错,这的确就是一支打了败仗的部队,不过,领头的两个人分别是马永福和吴相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