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98
赵梅燕听得出來这不是什么好话,因此实话实说:“并且在年前的时候,白书杰就已经算准了主席指挥部队东征的具体时间,然后提前把侦察尖刀部队隐蔽到了雁门关里面!”
说到这里,赵梅燕从怀里掏出了白书杰发给她的“冬训命令”。
贺大姐接过來一看,整个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但是她毕竟身经百战,见过无数狂风骤雨的女将军,因此很快就恢复自如:“部队不用看了,你赶快跟我到延安!”
这个时候,赵梅燕拿出了白书杰的第二封电报“关于预备作战的命令”、第三份电报“关于发起西征战役的命令”递给贺大姐:“和大姐您请看,这是第二、第三封电报,我所有的行军路线都是严格按照这封电报执行的!”
“我明白了。”贺大姐盯着赵梅燕说道:“让你受委屈了,但是这么多部队肯定不能带过去,那边也住不下,这样吧,你带上最重要的东西,我们连夜赶回去!”
赵梅燕摇摇头:“贺大姐,就我个人來说,全部都属于党中央和主席,所以我什么都沒有,但是,如果您要我把重要的东西带过去,那就是炮兵团、防空营、辎重营、警卫营,人数就已经超过了六千人,所以,我需要得到主席的亲笔电报!”
“贺大姐,说一句不恭敬的话,如果沒有主席亲自签发的调动命令,仅仅是你口头这么一说,我是一兵一卒也不会动的,这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而是我请求热河方面军帮我组建这支部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支部队除了主席和中革军委以外,不听任何人调遣!”
贺大姐微微一笑:“那好,借你的电台用一下!”
赵梅燕把贺大姐请到自己的作战室,也就是一座荒废的土地庙,然后命令调出一部便携式电台交给贺大姐:“从现在开始,这部电台就属于您贺大姐的了!”
时间很快,中央回电,而且是主席签发的电报:“雄县独立师赵梅燕同志,带上你认为重要的东西立即來延安报到!”
看到长长的队列,人数超过七千人,而且全部都是骑兵,贺大姐有些疑惑:“你不是说有炮兵团吗,怎么除了大箱子以外全部都是骑兵!”
“大姐,我并不是出去战斗,而是去向主席移交军队指挥权,所以大炮都拆散了装在箱子里。”赵梅燕严格按照白书杰的交代,不敢多说半句话:“只要主席一声令下,两个小时就可以全部组装起來让主席检阅!”
一路无话,到了延安城外,赵梅燕命令部队就地驻扎,然后一个和人跟着贺大姐进城。
在窑洞里一等又是三天,终于接到了主席接见的命令,沒想到來到主席住的地方,卫兵要赵梅燕把手枪交出來。
“同志,对不起,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命令我交枪的。”赵梅燕有不为所动:“除非主席下命令,我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
恰在此时,一个红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來:“只有打败仗的人才被敌人缴枪,一个带兵的将军交什么枪,进來吧!”
“雄县独立师政委兼师长赵梅燕奉命來到!”
“原來你这么年轻啊!”
主席伟岸的身躯已经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笑眯眯地看着赵梅燕。
赵梅燕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眨眼之间就已经热泪盈眶:“赵梅燕给主席和各位首长敬礼!”
在会议室坐下以后,主席也沒有介绍在座的人,就单刀直入的问道:“梅艳同志,听说白书杰几个月前就算准了我们要东渡黄河!”
“报告主席:准确地说,是在蒋介石对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之前,白书杰就已经察觉到了未來可能发生的一切。”赵梅燕看着主席说道:“后來的湘江之战那几天,白书杰总是一个人望着南方叹气!”
“后來他说主席会在遵义东山再起,中央红军绝对能够跳出解释的包围圈,四渡赤水、飞夺泸定桥、强渡金沙江、如破腊子口、翻越夹金山,都是他告诉我的,松潘之战,我原本想率部西进迎接中央红军的!”
“可是,白书杰说时候未到,部队还沒有战斗力,他说,如果你一定要和中央红军会师的话,那也应该是在山西,而不是在陕南,从那时起,我就在盼着挥师西进的日子,希望能够早日见到主席和各位首长!”
“我沒有别的意思,因为自己对于军事是个外行,只有早日见到主席,我才能把这支党的部队亲手交给主席,完成我的历史使命,今天,这个时候终于來到了,也是我这一生最激动的时候!”
“哦。”主席和其他几位中央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说道:“奇怪呀,这些事情白书杰是如何知道的呢!”
赵梅燕摇摇头:“报告主席:我曾经问过他,但是他沒有回答我的问題!”
主席沒有深究:“好吧,白书杰让你带回來什么东西呢!”
“说实话,具体都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赵梅燕红着脸说道:“所有应该移交给主席和中央的东西,全部都封在大铁箱子里面,而且全部焊死了,白书杰说,如果沒有主席在场,任何人都不能打开!”
一个看起來五十多岁的老人笑着说道:“这个白书杰,他搞啥子名堂嘛!”
“管他搞啥子名堂,既然他能掐会算,那就肯定算准我一定要亲自看看的。”主席点燃一颗香烟,接着一挥手:“走,我们都去看看稀奇!”
时间不长,众人就來到了延河边上的河滩上,一溜五百多个大铁箱子全部摆放在河边上,但是部队的人都不见,只有一个排看守。
赵梅燕赶紧拦住说道:“报告主席: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为了安全起见,请主席和各位首长就在河岸上,这里距离那些铁箱子还有三百多米远,等我把箱子打开以后,再过來请主席和各位首长查看!”
赵梅燕冲到河滩上,对警卫排叫道:“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
眨眼的功夫,赵梅燕冲着大铁箱子,就已经打出去八个弹夹,然后换了一挺机枪,又是八个弹夹,一直等到第四挺机枪八个弹夹打完,大铁箱子的盖子才被全部打开。
赵梅燕把机枪往地上一扔,就往标注为“火炮组件”的铁箱子冲去,然后带领一个排的战士,把已经打烂的盖子掀开,一共288口大铁箱子,全部都是火炮备件。
有了大炮就好交代了,赵梅燕终于松了一口:“命令:山炮营、野炮营跑步进场,立即完成火炮拼装工作,接受中央领导的检阅,不得有误!”
随着一门有一门大炮拼装起來,站在河岸上的中央领导终于按耐不住了,纷纷冲到了河滩上。
“格老子,全部都是崭新的火炮啊。”五十多岁的那位首长对赵梅燕说道:“丫头过來,这是什么型号的火炮,性能如何!”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83、白书杰的信
听见首长询问火炮参数,赵梅燕赶紧说道:“这是明治41年式75mm山炮一共24门,战斗全重540公斤,最大射程6300米;这是明治38改75mm野炮一共24门,战斗全重1135公斤,最大射程11500米。每种火炮配备7200发高爆弹、2400发燃烧弹。”
“全都是日式大炮啊,好东西啊!”
赵梅燕大声说道:“这都是小鬼子被逼无奈,赔偿给热河方面军的。如果不是路途实在太远,我还想给中央弄回一个105mm和150mm的重炮团。可惜没有卡车,我也搬不动啊。”
“不过白书杰答应我的,只要条件成熟了,就给我一个重炮团,105mm野战加农炮24门,150mm野战加农炮24门。看了那些大家伙,这些火炮就像玩具了。”
主席突然过来说道:“我看还有一百多个大箱子,那里面又是什么宝贝哟。梅艳同志,打开给我们开开眼界。”
赵梅燕给主席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跑到箱子附近转了半天,才发现分成四种规格。
奋力打开第一个,车床;再打开,车床;再打开,还是车床!
一口气打开72口大铁箱,竟然全部都是铁疙瘩。赵梅燕没有学过机械,根本不知道这些铁疙瘩有什么用,急得她的眼泪都下来了,只好转身说道:“报告主席和各位首长,我不知道白书杰让我把这些铁疙瘩带回来干什么。”
“哈哈,梅艳同志啊,这你就不懂了!”一个江浙口音,长相十分英俊的首长走过来说道:“你看看,这上面有文字啊。这种类型的箱子啊,就是一条捷克式轻机枪的生产线呢!”
“还有这个,那是子弹生产线。还有这边的,这是手榴弹生产线啊。好东西呀,梅艳同志!它们的价值比这些火炮更加贵重,花钱都买不到,这是天大的人情啊!”
赵梅燕半信半疑:“真的吗,首长,您不是安慰我的吧?”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东西如果被别人知道,无论花费多大代价,别人都要在半路打劫的。难怪白书杰同志要严格保密呀。”
最后一溜铁箱打开,再次让所有**吃一惊:金条!
每口箱子上面都有一张封装清单,每箱125根,80口大铁箱,一共10000根金条!
“主席呀,这个白书杰同志知道我们中央一穷二白,真是雪中送炭啊。”英俊的首长转身对主席说道:“一万根金条,蒋委员长一下子也拿不出来,我们组建边区银行的准备金足够了,而且还是一个大银行啊!”
赵梅燕再打开最后一口箱子的时候,没想到最上面竟然是一封信:“主席,这里有白书杰给您的一封亲笔信!”
主席也很感兴趣:“哦?快拿过来给我看看,都说了什么!”
“主席、周副主席、朱总司令以及各位中央首长:您们好!我是白书杰,今天冒昧给您们写信。这些东西都是小鬼子免费赠送的,不成敬意。金条的用途,我有一个建议:拿出一半改善红军将士的伙食,另一半作为边区银行的准备金。”
“我们和小鬼子血战多年,深知小鬼子身体素质极好,单兵素质出色。步枪兵的枪法和拼刺刀的近战能力,堪称亚洲无敌。我广大红军将士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虽然都是革命的精英分子,但是长途跋涉消耗极大。小鬼子在华北动手在即,我希望红军战士能够用最好的身体状况投入战斗。”
“关于炮兵团和防空营,这是一种威慑力量,让蒋某人以及未来的小鬼子不敢窥视陕北根据地。所以,我建议暂时不要拆散使用。至于红军各部队所需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可以从赵梅燕独立师里面抽调,因为我给她装备的都是双份。”
“有关热河方面军的性质问题,它既不属于南方政府,也不属于任何个人,它是属于中国老百姓的部队。它为抵抗外侮而诞生,为保护百姓而存在。我们一贯认为,在国家之间的关系上没有朋友、没有联盟,只有永恒不变的国家和民族利益。”
“在过去近百年,中华民族经历了太多的屈辱。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血迹未干,七千多人的灵魂没有安宁;黑瞎子岛孤悬在外,海参崴还被外敌霸占着。日本军国主义把持朝政,吞并中国的梦想马上就要付诸实际行动。国事日坚,危如累卵。”
“热河方面军的前途和命运,和整个民族的生死存亡息息相关。广大指战员一向追求进步,为了民族的利益甘愿流血牺牲。赵梅燕同志前期也做了大量艰苦而卓有成效的工作,已经奠定了基础,我希望今后能够使工作更加深入。白书杰拜上。”
“恩来、老总、老彭,白书杰的这封信也是给你们的,都看看吧,我们晚上接着研究这件事情。梅艳同志,跟我走。呵呵,你送给我们这么多东西,我请你吃辣椒!”
赵梅燕吩咐通信连跟自己走,因为还有一些大箱子没有打开。不过都没有封口,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主席一看还有箱子,就有些奇怪:“这又是什么?”
“白书杰说,这里面除了有一口箱子是专门要交给周副主席的电台以外,另外就是赵金喜和甘彤送给贺大姐、邓大姐、康大姐等人的物品。当然还有主席的香烟,周副主席的酒,朱老总、彭老总、林老总、刘老总喜欢的各种型号的枪支。”
赵梅燕不好意思地说道:“另外就是一些小鬼子的罐头啥的,白书杰说这些东西和大局无关,属于个人的爱好而已,所以他让我给各位首长送到房间去。”
当天晚上,赵梅燕有幸参加主席家宴,才明白了白书杰所说的“中央红军很艰难”,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她一边吃饭,一边流泪。
贺大姐发现问题了:“梅艳,你怎么啦?”
“主席和中央红军受苦了!”赵梅燕摇摇头说道:“我在热河省工作两年,那里的老百姓都比主席吃得好,我心里不好受。该死的蒋介石,我饶不了他!”
主席很随意地问道:“梅艳同志,我一直没有问你。白书杰今年多大了?”
赵梅燕笑着说道:“按他自己说,他和林.彪同志、粟.裕同志同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多。”
主席微微一笑:“你在热河省工作两年,如何看待白书杰同志这个人?”
“白书杰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赵梅燕摇摇头:“他对待自己的人没大没小像无赖,对待敌人像流氓,对待日本鬼子像屠夫。他有很多爱好,比如说抽烟、喝酒他都喜欢,但是他从来不沾。”
“热河的军队怎么回事儿,一会儿是警备司令部,一会儿又是热河方面军,到底有多少人?”
赵梅燕点点头:“对外就叫警备司令部,司令叫甘彤,下辖三个整编师四万余人。对内才是热河方面军,总司令白书杰,副总司令赵金喜,下辖一个近卫师和四个野战师、两个重炮团、一个警卫团、一个督查团七万余人。还有敌后两个独立师、三个独立团三万余人。总兵力十五万左右,补充大队八万余人。”
主席点点头:“好家伙,二十多万人的部队,的确是一个大大的方面军,难怪他能够雄踞一方,让内外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赵梅燕很疑惑:“白书杰就比我大一岁,从来没有到过黄河以南。但是他对我们的中央领导、军队的高级指战员,简直如数家珍,甚至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价,这才是我非常困惑的地方。”
贺大姐来兴趣了:“哦?说说看,他如何评价。”
“他说,主席是千年不遇的一代战略家和军事家、政治家,蒋介石给主席提鞋都不配。”赵梅燕低声说道:“可是在带兵上的评价却刚好相反。”
主席插了一句:“怎么又相反了?”
“他说蒋介石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营长,如果让他当一个团长的话,红军战士里面的一个连长就能够把他打得溃不成军。既然他说蒋介石给主席提鞋都不配,可是白书杰又说主席大概是全世界最优秀的一个连长,所以我才困惑不已。”
主席点了一颗香烟:“有意思,有意思,说下去,看看他还有什么高论!”
赵梅燕也笑了一下:“他说,主席当连长,朱老总当副连长,周副主席当指导员,一排长就是林老总,二排长就是彭老总,三排长是刘老总,四排长是粟老总,他刚好给主席当一个警卫班长。”
主席微微点头:“他指的这个刘老总和粟老总又是谁?”
“这两个人我都没有听说过,刘老总好像叫刘.伯.承,粟老总好像叫粟.裕。”赵梅燕接着说道:“粟.裕原来和林老总就是搭档,主席被别人排斥的时候,曾经在兴国给主席当过警卫连长。白书杰说,他自己在这些人手下,最高职务可能就是一个班长,还赶不上徐.海.东、陈.赓这些人,最多和杨.成.武他们差不多。”
“看来白书杰同志对我们党和我们红军有很深的研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同志。”主席最后问道:“梅艳同志,听说你这次回来是准备移交兵权的,你认为谁能够接替你的这个职务?你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考虑的?”
赵梅燕摇摇头:“我不会打仗,就是想把部队送回来。只要是主席信得过的人,谁都可以出来当这个师长。但是真正把这个混成师的战斗力全部发挥出来,第一个就是林老总,第二个是粟老总,第三个是彭老总。”
“因为这个师的火力配系一直延伸到十公里以外,能够独立完成一次战役,属于一支战略力量,而不是参加一个简单的局部战斗。如果应用得当,这个师能够正面打垮蒋介石中央军的五个师。至于我本人,更愿意留在主席身边当一名勤务员。”
684、历史的进程
赵梅燕独立师被送走,白书杰并沒有过多耗费精力,他不过是为了完成当初的一个承诺,这是一个对女人的承诺,那就一定要说到做到,仅此而已。
凌开山的特遣分队秘密返回张坊镇以后,提交了一份战役经过报告,白书杰简单看了一下,就已经把这件事情丢到一边去了。
前一段时间,虽然白书杰给所有敌后部队下达了“暂停一切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命令,但是敌人的一举一动还是在他们的密切监视之下。
这几天,钟桂堂的朝鲜独立团、陈杰的南满独立师和史连城的特战大队,已经连续发回情报,小鬼子的兵力调动越來越密集,虽然这些动作都很隐蔽,但是逃不过已经渗透敌后,甚至敌人心脏地区的部队眼睛。
尤其是史连城特战大队连续发來两份电报,引起了白书杰的重点关注。
东部国境线上,斯帕斯克、双城子一线的苏俄军队大量收缩兵力;北面满洲里一线,原本压上來的苏俄两个步兵师已经退回出发地。
也就是说,加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放弃了对于内河舰队失踪的追究。
看到这些情报,赵金喜一直觉得不可思议:“苏军大幅后退,这到底是想在小鬼子面前表明一种姿态,还是有其他更加深层次的涵义呢!”
白书杰心中有一种猜测,但是沒有更加翔实的情报來支撑,这个猜测,那就是历史按照自己固有的进程,斯大林的苏维埃“大清洗”已经沿着固有历史进程,向深层次延伸,越來越多的党员被清除出党,秘密逮捕的人数越來越多。
可以想象,斯大林当然能够明白,内部大清洗就必然造成内动人心不稳,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国境线附近的兵力变化情况。
实际情况的确验证了白书杰的推断,V.K.布柳赫尔(中国名字:加仑)这个远东特别集团军的司令官,已经感觉到自己随时有可能被清洗掉。
因为时间进入1936年不久,莫斯科最高统帅部已经命令远东特别集团军,“要严格执行《苏日友好条约》,务必营造一种和谐的国际氛围,不得有敌对行动,更不能出现边境动荡局势!”
这份命令中,对于突然失踪的阿穆尔内河舰队、叛逃的苏军官兵,竟然只字未提,仿佛这件事情从來就沒有发生过。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自己统帅的部队里面出现了如此重大的“军事事件”,最高统帅部竟然不予追求,甚至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沒有,这太反常了。
作为一个著名的元帅(1935年,苏联恢复军衔之后,布柳赫尔被授予元帅军衔,位列苏联“五大元帅”的第二位,),加仑的政治头脑还是有的,所以他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最高统帅部的命令。
让加仑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执行了这个命令,却最终成为他被清洗掉的唯一罪名!!打入苏联内部的日本间谍,这是后话,略过不提。
苏俄军队突然收缩兵力,自然引起了小鬼子关东军司令部的密切关注。
联想到前不久发生的“孙吴要塞无端被摧毁”的“恶**件”,关东军长官司令部认为:“现在收缩兵力,分明就是苏俄方面做贼心虚,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孙吴镇一线发生的事情,就是可恶的大鼻子干的!”
新任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一直沒有找到一个切入点,能够向外界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胜山要塞惨案”、“孙吴镇惨案”已经在岛国内传得沸沸扬扬,直接上升到了“帝国在满洲的所有利益,已经荡然无存”的高度。
现在岛内一片喧嚣,愤怒地谴责“关东军不作为,丢尽了大日本皇军的脸。”强烈要求“严惩孙吴要塞的肇事者,维护大日本帝国的威严!”
植田谦吉大将虽然急于有所动作,但是,真要对北极熊这个庞然大物下手,那还是有些心虚的。
虽说三十年前的“日俄战争”取得了胜利,但是大日本帝国的士兵伤亡人数却超过了俄国人一倍多,几乎用了一代人的时间才恢复过來。
就在植田谦吉大将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出现了,从而改变了后來的一切。
这个人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而是后來臭名昭著的“剃刀”!!东条英机。
时任关东军宪兵司令官的东条英机,却在纷繁喧嚣的岛内派别争斗中,嗅出了机遇的味道。
相对于整个关东军來说,宪兵司令官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角色,但对于东条英机來说无疑是很重要的。
东条英机,现年51岁,对于一般人來讲,这个年龄就已经是日薄西山,马上就要魂飞冥冥了,当然,他本人也发现了“时间和年龄”这个致命的杀手,正在准备剥夺他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一生野心勃勃的东条英机,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沉沦下去,他必须尽快有所作为,让陆军高层注意到他的存在,让天皇知道陆军还有一个名叫东条英机的“实干家”。
在东条英机到來之前,关东军宪兵队仅仅是一个编制仅200人左右的队伍,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当然无法满足东条英机的需要。
于是他迅速从日本本土、台湾以及朝鲜等地调集了一批得力干将,并为他们在宪兵队里安排要职,在短时间内培植了对其忠心耿耿的亲信。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关东军宪兵队便猛增到1000多人,并在东北各地下设了宪兵队、分队和派出所,编织了一张由他所控制的势力网。
为进一步树立威信,加强对宪兵队的控制,东条英机还向全体宪兵队员发出“要忠于职守”的训示,同时还特意将自己的肖像贴在印刷的训示上,一时间,东条英机的肖像贴遍了伪满宪兵各分驻所的墙壁。
“孙吴惨案”发生以后,关东军司令部的自身安全保卫能力,受到了各方面的质疑,尤其是对于侦破案件的事情,关东军缺乏必要的刑侦手段和经验。
所以东条英机抓住机会,把自己的势力伸进了关东军内部,然后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的庞大警察机构、特务机构大肆活动,寻找“孙吴惨案”的真凶。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真的就被东条英机发现了蛛丝马迹:边境哨卡里面,找到一枚古怪的弹壳;孙吴镇“高级军官会所”隔壁的一个小院落里面,发现了两具古怪的尸体。
“司令官阁下,经过我们宪兵司令部的周密调查,目前已经完成各种鉴定,证据确凿,孙吴惨案的真凶已经确证无疑,就是北面的大鼻子干的,今天,卑职专门过來汇报整个事情调查结论!”
东条英机拿着厚厚的卷宗來到植田谦吉大将的办公室,然后胸有陈竹的说道:“他们摧毁胜山要塞,是因为这座要塞挡住了他们南下的通道;孙吴镇发生惨案,是因为他们有两名高级军官叛逃过來,并且得到了当地驻军的庇护!”
“大鼻子在铲除了叛逃军官以后,同时制造了令人发指的惨案來泄愤,卑职认为,大鼻子这是在严厉警告我们,今后不得庇护叛逃过來的人,至于制造惨案,大鼻子早有前科,江东六十四屯就在黑龙江对面!”
“综合各方面的情报,我们宪兵司令部得出如下结论:大鼻子因为惩治富农,导致国内农民造反,粮食产量逐年下降,已经开始出现灾荒,所以,大鼻子应该是看中了满洲的丰富物产,有全力南下的企图!”
“目前,大鼻子突然收缩兵力,应该是在给我们制造一种假象,让我们丧失应有的警惕性,然后就会扑上來给我们一个突然袭击,因此,我建议长官司令部果断出击,彻底遏制大鼻子南下的野心!”
“岛内的呼声越來越强烈,关东军在过去的数年时间里寸功未立,早已经引起了广大臣民的严重不满,司令官阁下,您的慎重态度是值得赞赏的,但是优柔寡断就会丧失最有利的时机,现在大鼻子主动后撤,我们就突然袭击,让他们弄假成真,此时不动手,到时候就后悔莫及!”
植田谦吉大将翻了翻厚厚的卷宗,然后才问道:“你能确认所发现的线索都是真实存在的,沒有搞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虚假证据,这是涉及到两国关系的严重问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司令官阁下,卑职一向注重实干,这在整个军界有目共睹。”东条英机顿时急得脸红脖子粗:“此时卑职根本沒有参与,完全是下面按照正常工作程序得出的结论,现在铁证如山,我有必要重新伪造证据吗!”
“哟西。”植田谦吉大将点点头:“这是涉及到两国之间的重大事件,所以我不得不谨慎再谨慎,现在东条君既然已经找到了真凭实据,那就沒问題了!”
“即便今后在外交上发生冲突,我们也是有理有据,东条君,我命令你把调查结果呈报内阁军部大臣,并且要着重阐述采取适度军事手段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东条英机沒想到自己的机会來得如此突然,仅仅做了一件事情,就可以和内阁联系上了,顿时大喜过望:“哈伊,卑职感谢司令官阁下的栽培,保证所有陈述的一切都实事求是,必定不负重望!”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85、猴子斗笨熊
张鼓峰位于图们江口上游二十多公里的东岸,是一个海拔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高地。
站在山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苏联的波谢特平原。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还可以遥望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
张鼓峰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固有领土,但是被卑鄙无耻、贪婪成性的苏俄霸占。即便是到了满清王朝最**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把张鼓峰卖出去。
按照1886年珲春界约,边境线通过张鼓峰东侧山麓,证明张鼓峰是我们的。
按照1909年游珲春边务处员同驻洋馆坪中**队共同绘制的地图,边界线通过位于张鼓峰东侧的长池(哈桑湖)以东地区,走向是由南到北,证明张鼓峰是我们的。
1911年由俄国参谋部调查并绘制的地图,缩尺八万四千分之一,边境线和上述“1909年地图”中的边境线相同,证明张鼓峰是我们的。
1915---1920年东三省陆军测量局发行的地图中,边境线是通过比上述“1886年的界约”相同,证明张鼓峰是我们的。
但是,苏俄至今还厚颜无耻地霸占着乌苏里江伯力以东4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成为世界上最贪婪、最可恶的强盗!
白书杰知道苏俄现在正内乱不堪,贫困交加的时候。小鬼子现在一心想稳定周边环境,为接下来吞并中华大地做准备。
两头狼都属于畜生不如的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白书杰现在没有能力干掉他们,所以才决定给他们之间制造一些乱子,让他们去狗咬狗。别***太清闲了,整天琢磨中华大地上的那些事儿。
这两头恶狼虽然弄了一个什么《互不侵犯条约》,但是白书杰知道两头狼都不是讲信誉的东西,根本不是知恩图报的玩意儿,谁也不会把条约当回事儿。
通过阿穆尔内河舰队事件、孙吴要塞事件,白书杰借力行船,暗中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两头狼终于露出了自己獠牙,都想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比历史提前了两年,1936年3月19日,矮矬子的内阁会议,批准了东条英机《关于孙吴惨案事实真相和采取适当武力惩罚对方的报告》。
与此同时,军部大臣命令朝鲜军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将“根据形势需要,可在边境附近集中朝鲜军所属部队,但行使武力要根据另外下达的命令”。
1936年3月20日,朝鲜军司令官立即命令第十九师团长尾高龟藏中将(司令部设在罗南),要做好随时紧急派兵的准备。动员的部队大致有四个中队,两个山炮炮兵大队,野战重炮炮兵一个大队,进一步严密戒备边界地区。
第二天,也就是3月21日,朝鲜军司令官又对第十九师团长下达命令,要把准备出动的部队集中在图们江西岸地区.
同时严令,如果向图们江东岸地区(张鼓峰和沙草峰一侧)前进和行使武力,必须按另外下达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第十九师团闻声而动,第一线部队两个中队于3月22日拂晓前,在兴庆、阿吾地附近集中完毕。
白书杰最后接到钟桂堂朝鲜独立团、陈杰南满独立师侦察兵传回来的情报,就是小鬼子第十九师团这一次调动的情况。
小鬼子出现大规模兵力集结,这件事情终于惊动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后来名噪一时的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崔可夫。后来死守斯大林格勒,创造了“被占领城市永不陷落”的奇迹。
那是一场惨烈而悲壮的战斗。斯大林格勒变成了一片瓦砾场,城中80%的居住区被摧毁。在满是瓦砾和废墟的城中,崔可夫率领第62集团军寸步不让,顽强抵抗。
在城中的每条街道,每座楼房,每家工厂都反复争夺数十次、上百次,敌我双方谁都不敢说占领了什么地方。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发生激烈枪战,德军伤亡开始成倍增加。
战斗最剧烈的时候,崔可夫所部第62集团军,刚刚补充到城中的新战士,他们的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24个小时;刚刚补充进来的军官,最多也只能活三天!
不过,1936年的崔可夫还算不上名将,也就在远东特别集团军参谋部当一个情报参谋,从事情报的收集和整理工作,直接对集团军司令官布柳赫尔负责。
苏俄远东特别集团军司令部,驻扎在乌苏里斯克(也就是我国的双城子),在距离牡丹江东宁县东南80公里左右。
v.k.布柳赫尔接到崔可夫整理出来的敌情通报,心中很疑惑:“崔可夫同志,我们已经极大地收缩了兵力,表现了最大的友好诚意。太平洋猴子还要步步紧逼,这究竟是为什么?”
崔可夫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说道:“司令员同志,根据赖奇欣斯克边防部队传来的消息说,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阿穆尔河(黑龙江)西面的孙吴境内,曾经爆发剧烈冲突,我们哨卡的战士看见对面日军的四个哨卡被摸掉。”
布柳赫尔沉吟半晌:“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崔可夫同志,你的意思说,太平洋猴子是因为边境哨卡遭到袭击,现在加强边境的兵力保证安全,是吗?”
“不不,司令员同志,你的理解刚相反!”崔可夫摇摇头说道:“我的观点是,对面的日军应该是怀疑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现在准备报复。所以,我想提醒司令员同志,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对策了。”
“这个比较麻烦呢,崔可夫同志。”布柳赫尔脸色阴沉:“最高统帅部前不久刚刚下达命令,一定要保证边境安宁。你现在说采取对策,崔可夫同志,这完全违背了最高统帅部的命令。”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司令员同志?”崔可夫有些急了:“万一日军打过来,而我们没有准备的话,司令员同志,那将会很被动的,同时也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我看这样吧,崔可夫同志。”布柳赫尔晃了晃手中的资料:“你把这些情报立即上报最高统帅部,看看尊敬的斯大林同志和总参谋部的同志们是什么态度。”
1936年3月24日凌晨,在没有接到上面“可以采取行动”的命令之前,小鬼子“下克上”的传统再次展现出来,而且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十九师团师团长尾高龟藏命令一个147人的井上中队突然出击,占领了空无一人的沙草峰。然后立即动手,在高地上构筑防御工事。
沙草峰是位于张鼓峰北方二公里多的一个隆起小山峰,其高度略低于张鼓峰,平时根本不起眼。
尾高龟藏师团长的这一个动作,完全是试探性的。一方面看看苏俄军队的反应,另一方面看看对方的忍耐底线,然后决定采取什么动作。(后来印度阿三学会了这一招,专门在西藏那旮旯无事生非。)没有反应!
井上贤二中队长发电报回来说,东面两公里左右出现苏俄边防巡逻队十多人,利用望远镜观察了半个多小时,但是没有采取动作就回去了。
下午3:20分,苏俄军队大约80余人向西开来,然后在沙草峰脚下开始叽哩哇啦叫个不停。但是僵持了三个多小时以后,苏俄军队的这些人又回去了。
下午4:30分,尾高龟藏再次确认,苏俄的确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认为苏俄军队不敢和自己开战,因此命令另外一个中队紧急出动。一个小时以后,占领了真正的制高点——张鼓峰,开始修筑防御工事。
想想还不解恨,尾高龟藏随即下达命令,在张鼓峰以东五公里订立界碑,确认最后的国境线。
1936年3月24日晚上7:00分,在两辆坦克的掩护下,苏俄军队两个连分头进攻北面的沙草峰和张鼓峰。战斗正式打响,张鼓峰事件爆发。
战斗到晚上7:20分左右,苏俄的两辆坦克被炸毁,两个连的兵力损失过半,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被迫后撤。苏俄军队的第一次进攻失败。
初战告捷,尾高龟藏师团长非常兴奋,随即命令一个工兵中队增援前线,构筑完善的防御工事,并开始着手准备修建永久哨所。
1936年3月25日上午九点左右,苏俄军队出动两个营和六辆坦克,分成两个突击集群,再次对张鼓峰和沙草峰高地发起攻击。
尾高龟藏随机应变,命令驻扎罗南的山炮第25联队立即出动两个山炮小队,同时命令坦克中队紧急出动参战。
战事规模扩大,小纠纷演变成为局部军事冲突。在两个高地展开拉锯战的过程中,双方都损失惨重。
小鬼子的轻型坦克抵抗不住苏俄军队的速射炮,一个中队的8辆坦克损失了一半,两个步兵中队减员三分之一。
但是小鬼子增援上去的山炮小队立下战功,不仅摧毁了苏俄军队的六辆坦克,还把两个步兵营炸得血肉横飞,溃不成军。苏俄军队第二次进攻惨败而归。
师团长尾高龟藏认为:“必须趁此机会给苏军一次打击,使它尝到大日本皇军的真正威力,否则难以完成切实保障边境安全的重大任务。”
于是电令两个中队对当面之敌发起追击,尽可能给敌重大杀伤,迫使敌人放弃进攻。
两个中队闻风而动,分别留下一个班看守阵地,剩下的人员发起了歼灭性追击战。一路上打死打伤苏俄士兵两百多人,缴获各种枪支四百余支,而且把四门速射炮也给拖了回来。
师团长尾高龟藏鉴于两个中队已经完成了战斗任务,因此把预备队的另外两个中队更换上去,随时准备反击敌人的进攻作战。
在整个冲突过程中,尾高龟藏从来就没有想过向关东军司令部汇报战况,而是把全副心思集中在彻底打垮敌人的战斗决心,稳定现有的国境线。
686、帮鬼子打仗
张鼓峰一线爆发军事冲突,两个小时以后,白书杰就已经收到了敌情通报,这份电报就是史连城根据白书杰的命令,派出的两个侦察小组发回來的。
这两个潜伏小组就隐蔽在沙草峰东北面一公里的洋馆坪,目睹了整个战斗进程,也给白书杰提供了第一手资料。
“他娘的不行啊,这哪里是打仗啊,分明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白书杰看见对阵双方投入的兵力还不到一个团,这他娘的太扯淡了,和他设计的场面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这才哪跟哪儿啊,不行不行,这两头恶狼咬在一起,最起码要达到联队级别才算是马马虎虎,现在看來长毛子还真的不想打,这哪儿行呢,沒人唱戏,老子看什么!”
白书杰盯着地图看了半天:“***,万一不行的话,是不是老子也当一回汉奸,帮助小鬼子打一仗,把长毛子彻底激怒,然后奋起反击,估计就有好戏看了!”
“至于出场费嘛,其实人家小鬼子蛮可怜的,这一次不能老找人家小鬼子,那就让长毛子出算了,來人!”
萧腊梅应声而來:“你就不能让大家轻松一些吗,又想发什么神经!”
“不发神经,发电报。”白书杰微微一笑:“命令:史连城所部第一特战排立即实施原定计划,彻底铲除黑瞎子岛上面的所有敌人哨所,摧毁抚远镇哨卡,所有的尸体、军事物资全部运回,作为你们的补给!”
“第二、第三特战排紧急出动,把南起嘉荫县、北到逊河县的黑龙江东岸哨卡全部摧毁,在时间允许的情况,把江东六十四屯区域内的长毛子政权彻底摧毁,凡是军政人员一律斩尽杀绝,现场用日文留下报仇雪恨四个字!”
“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极大地刺激长毛子,让他们去找小鬼子报仇,从这个意义上來说,你们是帮小鬼子打仗,所以,所有参战人员,一律使用日式武器,行动中一律使用日语,两个战场上,都要不小心留下一个活口!”
黑瞎子岛自1929年中东路事件俄方管辖开始,一直实行军事控制,在银龙岛、北代岛及东正教堂处建有5个边防哨所,沿中国一侧的岛边设有铁丝网约40公里,抚远水道上、下口处俄方都有炮艇驻守。
抚远水道通江上游入口就是“红色东方”号浅水重炮舰驻守,下游出口处就是“无产者”浅水炮艇驻守。
因为这两艘炮舰已经成了史连城的囊中之物,苏俄为了表示友好,现在沒有增派军舰过來。
接到白书杰的紧急命令以后,史连城立即给孟凯华、张景福这两个副大队长转发过去,他自己召集特战大队第一排排长向朝阳、副排长莫怀山,开始研究对策。
史连城看了看两人,沉声问道:“说说看,已经给了你们三个月时间侦察,现在究竟如何了!”
“现在河面已经开始解冻,可能需要动用充气艇才能保证在里面活动自如。”向朝阳无所谓的说道:“岛内河汊密布,便于隐蔽接近敌人,也便于撤出战斗,当然了,这一次是歼灭战,撤退应该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