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99
莫怀山摇摇头说道:“问題不是歼灭敌人,而是转运物资,据我们的侦察,长毛子在每一座哨卡里面都准备了大量物资,上一次拿下抚远镇哨卡就可见一斑,所以,我们出动以后,你这个老大就必须准备接应人员!”
“别***把事情看得太简单,如果这次搞砸了,承德的那一位还不把老子的脑袋砍下來当球踢呀。”史连城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脑袋:“你们他娘的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的脑袋到现在都不是自己个儿的,不过是暂时存放在我的脖子上!”
向朝阳呵呵一笑:“算了,为了你的脑袋着想,我们会小心的,绝对不让承德的那一位抓住把柄就是了,每一座哨卡里面都是一个班15人,一共75人,整个黑瞎子岛就是一个上尉连长是最高指挥官!”
“从南到北,长毛子的五个哨卡分别是北代岛哨卡、青阳岛哨卡、教堂哨卡、江东哨卡和银龙岛哨卡,难度最大的有两个地方,第一个就是银龙岛哨卡,这是通江在北面和黑龙江的汇合处,第二个就是北代岛哨卡,这个是通江从乌苏里江的分叉处!”
史连城看着地图说道:“你们的作战计划是怎么安排的,武器装备怎么如何分配!”
“除了我们最先在象鼻岭得到的一部分,还有上一次张景福和孟凯华两位副大队长,对付佐古龙佑的铁道警备队以后,他们又送回來一批装备,现在歪把子机枪一共有33挺,我们四个班足够用了!”
向朝阳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的初步想法是兵分两路:莫怀山带领三、四班从苇子峪防御阵地出发,沿着乌苏里江渗透到通江口,然后利用充气艇过去,首先拿下北代岛哨卡,接着向里面插过去,然后绕一个大圈,从青阳岛哨卡背后发起突袭!”
“我带领一、二班从东北方向的鬼头梁出发,首先拿下正对面的教堂哨卡,然后也是想到内插进去,再分成两组回头从背后同时偷袭北代岛哨卡和银龙岛哨卡!”
“因为承德的那一位要留下痕迹,我的观点是把物资转移完成了,然后开枪留下弹壳就可以了,至于处理尸体和故意留下一个活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尸体扔进黑龙江,留下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能不能从江里爬起來,还不被冻死,这个就难说了!”
史连城仔细想了一下,最后强调:“留活口的问題不能太着痕迹,所以不做硬性要求,免得画蛇添足反而不美,说日语,使用日式装备,留下日语标志,这些问題要注意,你们完成任务以后,打三发红色信号弹就撤退!”
“转运物资的问題,我來安排,你们就不用管了,然后直接向西急进,争取在凌晨四点以前,拔掉刚刚建立起來的抚远镇哨卡,明天晚上七点半开始行动,现在下去好好休息去吧!”
史连城的特战大队四个特战排,分别在黑瞎子岛、江东六十四屯两个地方同时动作,“帮助小鬼子”教训长毛子。
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只有白书杰这种下三滥才会搞出这种烂**的阴招。
承德的方面军司令部里面,赵金喜、甘彤、王心兰从萧腊梅那里知道事情真相以后,现在一起來到白书杰的作战室开批斗会,严厉谴责自己的总司令“道德无底线”、“卑鄙无下限”,严重损害了热河方面军正义之师的形象。
按照萧腊梅的说法:“就这种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如果今后让外人知道了,我都不敢出门,更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是热河方面军的,难怪你先前说准备投降当汉奸了,搞了半天还真的帮助小鬼子添乱,你不嫌寒碜,我还觉得丢人现眼!”
白书杰不敢争辩,只能不停地小声嘀咕:“又沒有让你们去做,你们装着不知道就行了,就算今后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全部推给史连城那个瘪犊子就行啦,大不了老子免去他那个大队长的职务,反正都是临时工,怕啥呢!”
“什么,你又要免去史连城的职务。”萧腊梅一下子就跳起來了:“我发现你现在总看他不顺眼是咋的,这好好的,怎么又要免职!”
“腊梅不要着急,他应该有了新的想法。”赵金喜微笑着说道:“你准备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的吗!”
白书杰点点头:“今天都是3月27日了,小鬼子和长毛子现在已经打出了真火,根据昨天晚上传回來的情报,这一次的狗咬狗,暂时还不能结束,加仑似乎狗急跳墙,甚至动用了轰炸机!”
“尾高龟藏的第十九师团已经上去了一个步兵联队、一个高射炮中队,第十九炮兵司令部上去了一个重炮大队;加仑那边也出动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库班第五骑兵旅、普特纳的滨海集群也抽掉了一个步兵团、一个装甲营参加进攻,现在近万人搞得一塌糊涂,不说也罢!”
“现在两家都沒有心情管我们,那正好放开手脚做些事情,今天你们四位都在这里,我们就來说说组建新军的问題,毕竟一支崭新的军队要形成战斗力,那需要时间,我们恰恰就沒有时间了,所以我决定免去史连城特战大队队长的职务!”
赵金喜反身把门关上,这才说道:“这里沒有外人,你先说说自己的打算,不然的话,我们都沒有办法提供建议!”
白书杰的眼光从甘彤的脸上开始,然后是王心兰,最后是萧腊梅,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三秒钟:“如果我说放弃热河,你们有什么意见!”
“慢着。”王心兰刷的一声站起身來:“你先说清楚,放弃热河是什么意思,交给小鬼子吗!”
“你看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白书杰摆摆手:“其实小鬼子想要热河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们的天皇下退位诏书,然后把天皇的位置传给老子,老子马上就把热河交给他们,可是他们会干吗,不能吧!”
“我的意思是,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带着一批人离开热河,然后专门去和小鬼子捣乱,当然,你们不用担心,热河肯定会有人比我们做得更好,老百姓的生活也会更好,我想征求你们看法的是,如果我决定离开热河,有沒有人愿意跟我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87、飞龙远征军
白书杰的一番话完全具有石破天惊的效果,当场就把甘彤、王心兰、萧腊梅等人惊呆了,所以好半天都没有搭茬。
“吁——”甘彤长出了一口气:“师兄,你说的恰当时机是一个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到白书杰身上,包括赵金喜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有利时机、恰当时机究竟是个什么时候。
“具体也不能说得很清楚。”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从掌握的各种情报来看,尤其是小鬼子在张鼓峰一线吃了大亏之后,他们对于战胜北面的长毛子,已经失去了信心。”
“小鬼子为了摆脱国内的困境,转嫁国内矛盾和经济危机的唯一出路,就是对中国发动全面进攻。为此,我有理由推断,小鬼子对内地的全面进攻,已经迫在眉睫。”
“我所说的恰当时机,就是在小鬼子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之后,集中力量给小鬼子迎头一击。然后抽调兵力到小鬼子的腹地去,彻底捣毁小鬼子的经济命脉。”
“你们要知道,一旦小鬼子决定大举侵华,那就是全国老百姓的灾难。无论在什么地方和小鬼子交战,吃苦的都是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因此,我们一定要把战火烧到小鬼子的腹地,让他们寝食难安。”
“当然,我们现在的能力有限,还不能直接进攻小鬼子的本岛。但是,这里!看见没有,这里就是小鬼子另一个经济支撑点也是小鬼子敢于发动战争的策源地!”
“朝鲜半岛?”赵金喜惊呼一声:“虽然你在那边不断增加兵力,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把主战场转移到朝鲜半岛上去!难怪你需要五六万军队啊,这果然是一个大手笔!”
“不错!”白书杰严肃地说道:“从占领热河之日起,我就没有想过在自己的国土上,和小鬼子展开生死决战。不然的话,老子的重炮团形成战斗力以后,就已经发起了收复奉天的战役。”
“之所以没有动手,因为那样做的后果,一旦小鬼子疯狂起来,会有数百万、上千万的老百姓跟着遭殃。但是,在朝鲜半岛上,老子半点儿顾忌都没有!只要能够杀小鬼子的武器,老子都会用,包括毒气弹!”
“腊梅刚才说我对付小鬼子卑鄙无耻,那就对了!老子对付小鬼子,没有最卑鄙,只有更卑鄙。首先杀光朝鲜半岛上面的小鬼子和朝奸,斩断小鬼子的一条狗腿,然后再说其它。”
甘彤走到地图面前仔细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不靠谱:“朝鲜半岛的北部全部都是崇山峻岭,只有西面一条狭窄的通道。这个兵力的展开和机动,必然遇到极大的麻烦。”
“不错!”白书杰点点头说道:“所以我让金喜物色新军的战士,一定是要没有拖累的才行。因为我们这一去,基本上不可能再回来了。死了不说了,活下来的人究竟是个什么结局,谁也说不清楚。”
王心兰微微点头:“支队长,你当初决定把赵梅燕带进热河,就在为这一步棋做准备是不是?你准备把热河省交给中国***,对吧?”
白书杰点点头:“你和腊梅都是内部安全局的人,对于南方政府的本质应该很清楚了吧?我们为老百姓撑腰,这个宗旨刚好和蒋某人背道而驰。所以,我们和南方政府永远没有妥协的余地!”
“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我们就必然变成你死我活的敌人。要么蒋某人杀了老子,要么就是老子灭了蒋某人。但是,老子从来没有想过当国家元首,就算是灭了蒋某人,我还是要把这个国家交给其他人来管理。”
“与其在国内争强斗狠,还不如杀出去,和小鬼子来一个同归于尽。如果我们能够侥幸活下来,今后也有很多种选择方式。总之,我不想在国内打死打活,让自己的老百姓遭殃。既然惹不起,老子就只能躲着走了。”
“原来你一直在考虑这个釜底抽薪之计!”赵金喜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就算你说明天一起跳海,我赵金喜也跟着你跳下去。更何况现在不用跳海,而是拉着小鬼子一起完蛋,垫背的多了去了。这笔生意做得,我觉得似乎很划算的样子!”
萧腊梅看着白书杰说道:“大哥,在神头岭的时候,我想陪你一起死,结果没死成。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回头了,别说什么朝鲜半岛,就算是小鬼子的本岛,我也要跟着你闯荡一番!”
“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白书杰摸了摸萧腊梅的头顶说道:“这是属于绝密,你们下去以后慢慢了解各方面的情况,没有牵挂的人,而且不怕背井离乡的人,才有资格陪我一起去死。”
“所以,这一次组建的新军,就叫做飞龙远征军!为了保密起见,你们工作的项目代号,就叫做飞龙项目。我需要组建五到六个整编师,你们的任务就是物色将领。”
“史连城那个混蛋早就该死,飞龙远征军第一师师长就他了,让他给老子去冲锋陷阵!陈杰闷不拉几的,一点都不像老子,现在已经在南满有了一个师的架子,第二师师长就给他!”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啊?”萧腊梅瘪瘪嘴:“史连城是我的老哥儿们好不好,什么死呀活的,难听死了!”
“周易卦象: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赵金喜嘻嘻一笑:“嘻嘻,看来我有当娘娘的命啊,哈哈哈——”
萧腊梅赶紧上前弯腰扶膝,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奴婢参见娘娘!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了绝密大事说完,我这里还有一份二丫发回来的电报。”王心兰摸出一张纸念道:“据悉,1936年03月26日,蒋、汪在南京会商,决定“全力剿.共”,目前已经全面调动兵力。”
白书杰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局势越来越严峻,蒋某人还要作死吗?热河警备司令部发一份通电,严厉谴责南方政府的卖国行径!”
甘彤摇摇头:“你上次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蒋某人根本不在乎你的威胁,照样是我行我素。这一次再发通电,我看意义不大。”
“妹子呀,你真是要好好学学政治才行!”赵金喜微笑着说道:“大哥刚才还在为热河规划未来,这个时候发表通电谴责南方政府,就是表明一种态度,为今后的良好合作奠定基础。”
然后借箸代筹,赵金喜口述了一封通电:《热河警备司令部关于蒋汪密谋剿.共的声明》:
“日军侵略者磨刀霍霍,南方卖国政府蒋汪二贼倒行逆施,置民族危亡于不顾,顽固执行‘宁亡于帝国主义’的卖国政策,竟然密谋再次全力剿.共。本司令部在此正告南方卖国政府:一旦天怒人怨,尔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为打破蒋某人对陕北红军的围剿,热河警备司令部决定全力援助陕北红军。如果战事继续恶化,本司令部不排除直接出兵之可能。热河警备司令部一旦出兵,将以五个整编师八万余人越过黄河,然后直捣南京腹地。本司令部一旦公开发表讨蒋声明,那就不死不休!”
事情已经说开,众人分头忙碌,留下白书杰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对着地图发呆。
这一天清晨,白书杰按时走进自己的作战室,看见墙壁上的日历翻到1936年4月1日,心头没来由的猛地一跳。
把脑海深处的沉睡记忆飞快地“翻了”一遍,白书杰顿时给了自己一巴掌:“你这个混球,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够忘记,老子打死你!”
原来,看见1936年4月这几个字,白书杰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著名抗日女杰赵一曼,去年底一条大腿受贯通伤,骨头被打碎而被俘。
赵一曼在小鬼子的宪兵队受尽了各种非人的酷刑之后,生命已经朝不保夕,小鬼子还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所以1936年4月上旬被送到滨江(哈尔滨特别市南岗区)市立医院急救。
看守她的伪警察换成董宪勋,这是一个挺沉稳的富于正义感的青年。见证了赵一曼的英勇不屈,他内心已经有所决定。
小鬼子指定护理赵一曼的护士叫做韩勇义,这是一个有着男孩子姓名的腼腆女孩儿,今年16岁。她中等个头,鸭蛋形脸,一双清澈的大眼,挺浓的眉毛,活泼开朗,敢爱敢恨,见义勇为。
她1919年出生于桓仁县二道岭,10岁时一家人搬到哈尔滨,投奔在黑龙江省官银号哈尔滨分号当经理的大伯父韩文贵。
“九一八”事变后,大伯父积极筹钱支持马占山、李杜抗战,义勇军失败后隐居北平。日军占领哈尔滨,把韩勇义的父亲抓去,逼他交出银号账目,忧恨成疾而死。
特务见她年纪小,对她也不大提防。看着赵一曼的伤口逐渐好起来,特务们审讯赵一曼也不避着她。
看见特务们每天把赵一曼拉下病床踢打,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浑身血淋淋的。赵一曼的伤口就在一次次流血中处于好好坏坏、又不致命的状态,韩勇义那双含泪的清澈大眼睛,就喷出火星子。
赵一曼在小鬼子酷刑下坚贞不屈的英勇行为,彻底感染了董宪勋和韩勇义这两个本来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并且让他们开始联合起来。
不久,韩勇义悄悄卖了自己的两个戒指和两件大衣,凑了60块钱充作盘缠,董宪勋找人做了一顶小轿,他们要帮助赵一曼逃出虎口。
可惜小鬼子速度极快。凌晨五时许,他们逃到阿城县(今哈尔滨阿城区)金家窝棚,被敌人追上了。看见敌人追来,赵一曼习惯性地伸手去腰间摸枪,空的!她是一个俘虏,身上自然啥都没有!
此时,赵一曼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就现出一抹微笑——很沉静,也有一丝遗憾,更是轻蔑的一笑!
688、解救赵一曼
赵一曼(1905年10月-1936年8月),四川省宜宾县白花镇人,原名李坤泰,又名李一超。
赵一曼是中国***党员,曾就读于莫斯科中山大学,毕业于黄埔军校六期。“九一八”事变以后,她毅然北上东北组织民众和日寇进行斗争。
1932年赵一曼任满洲总工会秘书,组织部长。1933年,赵一曼任哈尔滨总工会代理书记。同年4月,参加领导了哈尔滨电车工人反日罢工斗争。
1934年春,赵一曼任**珠河中心县委委员、铁北区区委书记,发动群众,建立农民游击队。兼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二团政治委员,率部活动于哈尔滨以东地区,给日伪以沉重的打击。
1934年7月,她赴哈尔滨以东的抗日游击区,任珠河中心县委委员,后任珠河区委书记,一度被抗联战士误认为是赵尚志总司令的妹妹。
在这一时期,伪满洲国的报纸、关东军的卷宗,都称呼赵一曼为“红枪白马女共.匪”。悬赏头颅金额和赵尚志、杨靖宇价格相同——大洋500块!
1935年秋,赵一曼担任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二团政委,同年底和日寇作战中,被“讨伐队”(汉奸)打伤手腕。后在转移过程中左腿骨被打断,昏迷中被俘。
此后,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的军、警、宪、特,在赵一曼身上动用了所有令人发指的酷刑,包括小鬼子最新发明的、对赵一曼第一个使用的电刑。
行刑过程中,日本人卑鄙、无耻、下流、凶残的丑恶性格,属于绝对的两条腿的畜生,令全世界震惊!
(ps:参见日军战俘警务厅林宽重、特务科长山浦、特务科特高股长登乐松等人的供词《赵一曼受刑始末》,不再赘述。)真正的黄浦军魂,是赵一曼这样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抛头颅洒热血的优秀中华儿女!
而不是国难当头的时候,那些在蒋某人的指挥棒下,屠杀湖南苏区无辜百姓近百万、数十村庄被杀绝的杂碎精英们!
白书杰紧盯着墙上的日历,心中开始推演解救赵一曼的可能性。最麻烦的是,赵一曼左腿骨已经粉碎,后来受到酷刑,浑身遍体鳞伤。
现在不能骑马,也别说行走了,就连长途颠簸都不可能。就算能够救出来,如何逃脱小鬼子的追杀,这是一个巨大的困难。
按照历史记载,董宪勋利用他伪警察的身份,能够找到一辆小汽车,然后把赵一曼送出滨江(哈尔滨)的南门,然后用一顶小轿抬到阿城县(今哈尔滨阿城区)金家窝棚附近。
“如果遇到一个小麻烦,就必须制造另外一个更大的麻烦!”
白书杰倒背双手来回踱步:“今天才四月一号,应该还来得及。如果不搞得小鬼子焦头烂耳,就算把赵一曼救出来了,也没有时间养伤。最后还是保不住性命,结果功亏一篑,没有丝毫意义。”
原来,白书杰把史连城的特战大队派出去,主要战略目标有两个:
第一个目标,就是破坏小鬼子的“武装移民计划”,让小鬼子通过不断移民,给关东军弹压地方减轻压力,同时能够利用廉价土地和劳动力“制造军粮”的阴谋破产。
这个目标已经完成了,方正县吉兴村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小鬼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移民总部”已经从人类的地球上被抹去了,里面的各种杂碎都已经变成今年春耕的肥料。
小鬼子如何才能完成“百万移民计划”,目前还在继续头痛中。因为纸包不住火,发生在方正县的“吉兴村惨案”,已经在矮矬子的本岛内传得沸沸扬扬:“关东军的不能保护帝国臣民,满洲的大大的不安定,帝国臣民有去无回的有!”
第二个目标,也是白书杰最大的战略目标,就是要彻底摧毁小鬼子731部队的核心基地!
小鬼子研制细菌武器的第一个基地,就是背荫河的中马城,这是一个初步试验的基地,主要是石井四郎这个老乌龟,从四处网络来的那些杂碎“科学家”的实验室。
后来因为“反满抗日分子”连番打击,石井四郎绝的距离滨江城太远不安全,这才在滨江(哈尔滨)南面20公里的“平房区”,另外修建了更加坚固的核心基地,也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所在地!
白书杰原来的计划,是等到小鬼子lang费了大把大把的资源,把“平房区”核心基地修建完成,就在转移的一瞬间发起突袭,使用凝固汽油弹把中马城和平房区彻底焚毁。让小鬼子白忙活一场,结果啥也没剩下!
根据掌握的情报,小鬼子去年底强占距哈尔滨市约20公里的平房地区,圈定6平方公里范围,现在刚刚开工建设细菌部队的配套设施。
“等不及了,老子既没有耐性,也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白书杰一拳砸在地图上:“***,只能这样了,一锅烩了万事大吉!”
“命令:史连城所部特战大队全部三个特战排,同时带上保障中队之医疗小队、警卫小队、通信小队,1936年4月20日前,从各个方向穿插到五常县玉泉镇东面15公里的横头山。然后对玉泉镇火车站、背荫河中马城、平房区工地、金龙山镇展开最后侦察。”
“1936年4月28日凌晨1点,孟凯华率领特战二排渗透到背荫河中马城附近,张景福率领特战二排渗透到平房区,史连城带领医疗小队、警卫小队、通信小队东撤至千层山以北建立密营。”
“凌晨四点半,特战一排之1、2、3班北上,秘密占领金龙镇,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然后派出两个班隐蔽北进,潜伏在铁路和公路附近。凌晨五点左右,有一顶小轿从滨江城出来。”
“这两个班发现小轿以后不用做任何解释,其中一个班立即把小轿和三个人劫走。注意,轿中有一位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的妇女,大概30岁左右。就算这个班全部牺牲,也一定要保护这个人的安全。”
“另外一个班担任掩护,一起向东面的一撮毛山撤退。担任掩护的那个班在一撮毛山建立第一个阻击阵地,挡住特务和宪兵的追击。劫持三人的那个班立即向西南撤退,然后向东赶到千层山。留守在金龙镇的一个班,包抄敌人后路,务必把追击的敌人一网打尽。”
“在特战一排三个班向北出动的同时,4班同时向西面的玉泉镇火车站渗透,并在上午六点拿下火车站,炸毁车站的一切设施,处决所有敌特汉奸,然后放火焚烧,规模越大越好。”
“上午6:30分,孟凯华的特战二排对背荫河中马城发起攻击,把剩下的所有凝固汽油弹全部打出去,焚毁中马城里面的一切,决不允许一人存活!然后沿着玉泉镇、金龙镇向北撤离。越过宾县以后,突然调头南下,隐蔽接近千层山,承担医疗分队的保护任务。”
“上午7:00分,张景福的特战三排对平房区工地发起突袭。除了驱散普通劳工以外,剩下的敌特日伪人员和建筑材料,一律使用凝固汽油弹焚毁之!然后从滨江城东面向北撤离,声势越大越好。未来的半个月,承担牵制敌人的任务。”
“医疗小队就在千层山北面密营展开抢救,动用一切药品和器械,不惜代价。这个人叫做赵一曼,如果她不承认也没关系,还有两个名字分别叫李坤泰和李一超。如果她不配合治疗,你们就说是中央军委的命令。这个工作让刘宛若去做。”
“此次战役一旦开始,必将惊动整个关东军,而且会疯狂起来,势必波及整个哈东地区。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抢回来的赵一曼保护下来。赵一曼的伤势初步稳定以后,史连城代表特战大队授予她勃朗宁手枪一支、冲锋枪一支,消除她的敌意或戒心,然后立即返回小东山,等待下一步命令。白书杰。”
白书杰忘记了一件事情,因为他这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出现,导致很多事情都出现了变化。尤其是东条英机这个杂种,绝对算得上“邪恶的聪明人”。
“孙吴惨案”的所有蛛丝马迹都和长毛子脱不了干系,作为关东军宪兵司令官,东条英机原本急于立功,现在自然要想办法挖出“长毛子的奸细”,彻底铲除“内部不稳定的因素”。
东条英机有一个外号,叫做“剃刀”。也就是说,他手中的刀所过之处,不管是外部敌人,还是内部政敌,通通一扫而光,半根毛都不会留下!
赵一曼的详细情况,东条英机虽然不知道,但是他为了搞定北满这边的复杂势力,却利用自己的关系,从小鬼子的莫斯科谍报人员那边弄回来了一大批照片,其中就有赵一曼!
听说朱河县抓住了“红枪白马”,东条英机大喜过望,赶紧调阅相关卷宗,希望能够从“红枪白马”身上搞清楚北边大鼻子的来龙去脉。
唯一让东条英机没有想到的是,滨江警务厅的那帮白痴,为了立功心切,竟然把赵一曼如此重要的一个人快整死了,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刑讯审问!
“八嘎!一帮饭桶!”东条英机接到报告,顿时大发雷霆:“全都是猪!帝国最先进的刑讯设备,越是身体健康的犯人,承受的痛苦就越大。你们这帮饭桶,竟然把犯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连生命都感觉不到了,如何还知道痛苦?”
没办法,只好把赵一曼继续留在医院治疗。东条英机亲自下了手令:在此期间禁止任何人再动刑,一定要这个女人恢复到最健康的状态,否则滨江警务厅的全体成员都切腹谢罪!
这么一来,赵一曼就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恢复期,身体状况日渐好转。但是小鬼子的看守也变得越来越严密,就给董宪勋、韩勇义的解救行动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689、侦察哈尔滨
“诸位,老大在电报里面连续使用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字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由此可知,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或者是具有极大的危险性,或者是具有重大的战术战略意义。”
按照白书杰的命令,史连城的特战大队经过大半年的分散活动以后,终于在1936年4月20日晚上十一点半,再次集中在玉泉镇东面的横头山。
“这一次的战斗命令,老大已经给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那就说明,接下来的每一个环节都是有机联系在一起的,不能出现丝毫差错。不然的话,老大也不会把每一个环节的发起时间重点说明。”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战斗发起的具体时间就是4月8日凌晨,而且是第一特战排的1、2、3班开始,然后是第一特战排的4班袭击西面的火车站。由此可见,四班的行动就是给前面打掩护,同时分散敌人的注意力,接下来才是各单位按照时间先后顺序展开行动。”
“大家都是聪明人,老大的这一次设计,每一个作战单位都是主攻,同时也给另外的作战单位提供掩护。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完成自己的战斗目标,另一个就是为其他单位制造浑水摸鱼的机会。”
“从现在开始,各作战单位立即针对自己的作战区域展开侦察,然后寻找自己最佳的潜伏地点,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我带领医疗小队、通信小队和警卫小队立即东撤,在千层山背面寻找能够建立密营的地方。既然要把一个快死的人救回来,估计需要停留一段时间。”
特战排的战士都是兵油子,总司令的电报其实就代表三个意思:大队长史连城和第一特战排的主要任务就是救人,不光是要把人救出来,还要救活、治好!然后还要转移出去,返回小东山密营。这应该是最艰难的任务,所以大队长亲自实施。
第二个环节就是孟凯华的第二特战排突袭背荫河中马城,这个任务也不轻松。第一特战排一动,敌人就已经被惊动了。第二特战排在这个时候发起攻击,搞得不好就会遭到敌人的围攻。
当然,需要的也是这个效果。敌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史连城的第一特战排就有充分的时间给病人治病。与此同时,给第三特战排创造机会。因为第三特战排的作战地点,就在滨江城的南门外。
不过,因为第一特战排和第二特战排连续发起攻击,正常情况下,敌人都差不多增援出去了。所以,第三特战排虽然在敌人的鼻子底下干活,很可能还是最轻松的。但是,紧接着就要暴露自己的行踪,承担牵制敌人的任务,那又实在是太危险了。
总而言之,大队长史连城、副大队长孟凯华和张景福都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都差不太多,谁也不比谁轻松。
“老大算无遗策,我们都被他仔细掂量过了,那就这么着吧!”孟凯华最后笑着说道:“现在都去各忙各的一亩三分地,争取不让老大失望。”
史连城临走之前对张景福说道:“老大让你用半个月时间和敌人周旋,然后你就摆脱敌人,带上你们的所有东西返回小东山密营。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我们,千万不要耽误时间。行了,都他娘的给老子小心着点儿,滚吧!”
呼啸而来,随后又悄然而去,横头山就剩下特战一排。把战士们都安顿好以后,排长向朝阳和副排长莫怀山这才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分工。
“老向,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救人,所以接下来一周的主要任务,就是围绕如何安全救人展开侦察。”副排长莫淮山低声说道:“我的观点是,在这里干等肯定不是办法。既然要救的人从省城出来,我们就应该到省城里面去摸摸情况。”
向朝阳微微点头:“根据总司令的电报,还有史老大重新找总司令核实的结果,现在的情况基本清楚了,我们要劫走的人,现在应该在哈尔滨特别市南岗区市立医院里面。我的意思就是派人进去看看,万一出不来还能想其它的办法。”
“从这一次的行动来看,我们要在半路抢劫的人,十有七八就是总司令特别关注的人。你看命令的后面,总司令还要给这个人配备双枪,那就代表是我们自己内部的核心人物。既然如此,我们就一定要保证这次能够成功。”
莫怀山点点头:“我带人走一趟,看看滨江省的这个特别市,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真是个白痴!”向朝阳摇摇头:“在承德的时候总司令介绍北满的情况,你难道忘记了?这个特别市最关键的,就是因为北满抗日分子多如牛毛,小鬼子一直就是满头包,在这里驻扎了大量军队,所以叫特别市。”
“你知道那个南岗区在什么地方吗?还是我去一趟吧!”向朝阳不容置疑的说道:“你赶紧带人把玉泉镇火车站搞清楚,别到时候掉链子。”
当天晚上,向朝阳带领一班和二班就出发,半路上在丘陵与平原接合地带的舍利镇,找到悬挂膏药旗的维持会长家里,代表皇军征用了一挂大车、一匹骡子和三百多斤面粉,当然还有比较体面的乡绅服装。
好吃好喝之后,就在“良民”维持会长家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为了安全起见,战士们让维持会长家里所有的成员继续昏睡,至于什么能清醒过来,那谁也不知道。
中午时分,向朝阳让一班的战士把长枪全部留给二班在东门外接应,他自己带领一班赶着大车进城做生意。因为有维持会长的标志,进入城门倒也没有什么麻烦。
向朝阳之所以带领一班进来,就是特战大队刚到象鼻岭的时候,他就是负责侦察哈尔滨特别市及其周边环境。
那个时候没想到别的,就想弄清楚医院在什么地方。万一特战大队今后有人运气好,突然受了重伤需要药品,也不会打乱仗满世界乱窜。
正因为如此,向朝阳当时对于火车站、医院就特别留心。他知道,哈尔滨特别市市立医院,就在哈尔滨火车站的西北方向三里地,位于天主教堂对面,在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南侧。
火车站还是比较热闹的,毕竟当亡国奴的时间长了,老百姓也要活下去不是吗?因此现在的老百姓,已经慢慢适应了小鬼子满街乱窜当大爷的日子。
今天,向朝阳他们也“非常适应”,碰到四处闲逛的太君,都会主动打招呼。并且在中午时分还请两位太君“米西米西”了一顿。到临了还给每一位太君派发一条香烟,建立了“中日友好”的良好关系。
当然,“米西米西”的地点就在天主教堂南侧,刚好能够看见市立医院的大门。经过一番周旋,向朝阳他们瞬间变成了“满洲地界儿最大的良民”,跟在两位太君身后已经开始“狐假虎威”!
没见他们人五人六的,半路上碰到一个小叫花,向朝阳现在脾气很大,差点儿把小叫花踢一个大跟头。
看见小叫花身子灵活,竟然没有摔倒在地,向朝阳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瘪犊子,竟然不在地上打滚,老子现在要陪太君逛街没空搭理你。哥儿几个把他抓起来,等会儿再收拾他!”
七弯八拐,两位太君回兵营去了,时间也到了晚上六点左右,天色已经暗暗黑了下来,向朝阳他们又转到了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后面的空地上,现在四周没人,正是收拾小叫花的好时候!
“小兄弟,老子不会为难你。看见没,我家大爷就在这个医院里混饭吃。可是老子没来过,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啥情况。小兄弟是这里的地头蛇,给老子说道说道,亏待不了你!”
小叫花又叫做地下皇上,那真是“千里眼,顺风耳。”但凡街头巷尾,邻里街坊有啥风吹草动,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大哥,现如今啊,这家医院可了不得!”小叫花摇摇头说道:“从年前开始,警务厅的那帮王八犊子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我们都不敢在附近溜达了。妈了个巴子的,那帮王八犊子那大皮鞋踢的,真他妈疼啊!”
“少给老子扯他娘的啥犊子,说正经的,里面啥情况!”向朝阳摸出两块大洋抛了抛:“老子也不给来虚的,实话实说,院长是谁?”
“大哥,你干脆说要知道啥吧!”小叫花微微一笑:“哪个绺子的?想扒活吗?”
向朝阳没好气地笑道:“好你个瘪犊子,竟然啥都明白,那还不赶紧的!”
小叫花伸手指了指医院方向的栅栏,然后低声说道:“看见没,那栋两层楼就是病房,后面的那个小院子就是院长的住处。院长姓张,我们都叫张大夫。挺好的个人儿,对老百姓也和气。就算是我们叫花子受了伤,得了个啥病儿,他都給瞧。”
“小兄弟儿,老子也不瞒你,今儿个老子还真有事。”向朝阳从怀里摸出一包点心说道:“不是不相信你,担心出意外,所以就委屈你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把小叫花安顿好,向朝阳这才对战士们说道:“大车就隐蔽在教堂后面,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如果能够找到张院长,应该有希望搞清楚更详细的细节。”
690、小叫花要挟
哈尔滨特别市市立医院,规模并不大。所谓的围墙也是欧式的栅栏,高度不过五十公分,一步就可以跨过去。
晚上八点半,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四周已经漆黑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向朝阳很快就溜进了医院里面,贴着后面的阴暗之处,摸到了小叫花所说的院子门口附近。
这么晚了,房间里的人才吃饭。偶尔传出几句听不清的几句话,向朝阳没有犹豫,直接拨开了房门进入房内。
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半大小子,三口之家果然在吃饭。发现房内突然多了一个人,三个人竟然没有吃惊。
那个中年男人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下午林宽重副厅长不是询问过了,病人暂时还不能移动。现在如果要动的话,身上的伤口肯定要出问题。尤其是左腿的骨头刚刚开始愈合,绝对不能颠簸。”
“你就是张院长?”向朝阳心里已经有所明悟:“我不是小鬼子,更不是宪兵队、侦缉队的王八犊子。既然张院长说病人不能移动,请问,我应该如何处置,才能把人带出城去?”
“你是谁呀,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中年人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向朝阳说道:“知不知道私闯民宅,这是违反满洲国管理条例的?如果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向朝阳在白书杰手底下训练了那么久,通过这一番话,就更加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张院长:“现在时间有限,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我是谁。但是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要见三个人,并且要把他们安全带走!”
“首先,请你告诉我,警务厅的特护病房在什么地方,那个病人我要带走;第二,我要见见董宪勋和韩义勇,只要见到一个就可以;第三,请你告诉我在移动病人的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问题。我没有时间,请你马上决定!”
说到这里,向朝阳已经亮出了袖珍钢弩:“我不想杀人,但是在我没有排除你是汉奸的时候,那就宁可错杀三千了。为了伤员的安全,我一旦动手就不会留下活口,请你三思。”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你是抗联的人?”
“我已经说过了,这和你没关系!”向朝阳紧盯着那个半大小子说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才十三四岁,也不像汉奸。还有这位夫人,似乎也不像汉奸。既然如此,死了可就可惜了。但是从大局出发,我不能留下活口。”
“记住,我没有时间和你谈什么正义,更没有心情听你讲道理,因为老子知道的比你多多了!我的任务就是救人,只要能够把人救出去,就算是把整个哈尔滨里面的全部杀光,我也不会皱眉头!我说到做到,方正县吉兴村发生的事情,相信你应该有所耳闻。”
“原来是你们!”中年人长出了一口气:“我叫张柏岩,的确是院长。你要救的人,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个我没有说假话。但绝对不能太颠簸,骑马肯定不用想了。”
“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就应该看见了前面的大楼,就是那个俄式二层小楼,你要找的人就在第六病房第二号特护室进行监护治疗。”
“警务厅副厅长林宽重义和特务科长三浦圭介,为了确保那个病人能够康复到‘满足东条英机司令官的要求’,他们命令我亲自给病人打针、换药、指导护理。”
“这位先生,经过三个多月的接触,十分同情那位女英雄,同时也更加敬佩那位女英雄。她是我们中国人的英雄,也是我们的骄傲!”
“韩义勇是我的助理护士,是一个正直的女孩儿,我就是指导她护理那位女英雄。你说的董宪勋,难道就是警务厅派过来陪床护理的那个小伙子吗?嗯,平时沉默寡语,倒也不像坏人。小柱子,你到前面把韩姐姐叫过来。”
向朝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那个小家伙放出去了,然后才问道:“张院长,病人能不能坐车?能不能躺担架?因为需要接近八十里路,抬轿子可能不是太合适。”
“担架可以!”张院长肯定地点点头:“大车也能躺,关键是要垫厚一点儿,并且要把她的左腿固定住。因为现在还上着夹板,如果碰到的话,我担心骨骼错位,那会影响她今后走路了。”
“那就行了!”向朝阳微微一笑:“小鬼子的天皇我见不着,大不了我去把东条英机或者是溥仪的被子抱过来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