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00
恰在此时,进来一个小女孩儿:“院长,你找我?”
“你快过来见见这位英雄!”张柏岩微微一笑:“我没想到你和这些英雄有联系,他过来救人了,你把情况说说吧。”
“救人?救什么人?”小女孩儿冷着脸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要救什么人!”
“好吧!”
向朝阳可不敢对这位小姑娘动手,因为总司令的电报里面已经强调过,务必保证人家的安全。因此只能苦笑一声:
“你认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仅仅凭借你和董宪勋,肯定是不行的。我关心的是,你们究竟准备如何混出东门。我有人在东门外接应,也有人就在你们医院里面。你说说看,什么时候合适?”
韩义勇这个小姑娘终于有些动容:“你是抗联的人?”
向朝阳吐露了一个身份:“不,我们是平顶山复仇队的。和抗联有联系,但并不是抗联的人。”
“平顶山复仇队?”韩义勇低头沉思了一下:“这个名字好熟悉呀!”
张院长的脸上看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当然熟悉了,方正县吉兴村就是被他们给灭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韩义勇抬起头来看着向朝阳说道:“我曾经听说原来在南满,把小日本子杀得魂飞魄散的,就是平顶山复仇队!是不是?”
向朝阳没有否认:“韩姑娘,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那支队伍。”
韩义勇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这个伤员属于抗联的人,你们跑来救她干什么?”
向朝阳沉声说道:“因为她是我们的英雄,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出手相救,哪怕牺牲再多人也值得!”
“你不是抗联的人,真是可惜了。”韩义勇似乎有些惋惜:“你要是抗联的人那该多好啊!”
向朝阳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韩姑娘,就算我不是抗联的人,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吧?这和是不是抗联都扯不上啊!”
韩义勇摇摇头:“不,如果你们是抗联的人,就会把我带出去打小日本子,她已经答应我了!”
“哈哈!”向朝阳低声一笑:“我接到的命令是,救走李坤泰、又或者是李一超;同时还要把你和董宪勋一起带走。只要出城了,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满天下都随你去吗?到时候,你想咋折腾就咋折腾呗,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韩义勇有些怀疑:“你说话算数吗?”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和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假话!”
向朝阳略一沉思,随后在后腰里面摸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支女士专用的勃朗宁,这才说道:“小丫头,既然你要出去参加抗联打小日本子,我的这只小手枪就送给了。怎么样,现在还怀疑我的话吗?”
韩义勇一把抢过手枪,口中还一个劲的念叨:“真的给我吗?真的给我吗?”
向朝阳终于搞定了这个小丫头,这才说正题:“好了,已经在你手里了,今后永远属于你。现在说说情况!”
“晚上肯定不行!”韩义勇摇摇头:“董大哥是白天值班,晚上就不在了。再说了,小日本子最近晚上都宵禁出不去,只能等到明天早晨董大哥接班。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董大哥找一辆车混出城去。”
“说吧,几点钟要车?”向朝阳没有犹豫:“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那些特务看得比以前严多了。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明天上午八点半左右,车子能够停在医院门口。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毕竟东大哥什么时候能够把那些人支开,还很难说。”
“明天上午八点半,肯定有一辆车停在医院对面。”向朝阳点点头说道:“这辆车会一直等到中午十一点。希望你们不要惊慌,尽可能自然一点儿。只要你们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剩下的事情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到什么地方去弄一辆车呢?
从张院长的家里出来,向朝阳一边往回溜,心中一直在谋划车辆的问题,结果到了教堂后面也没有想出办法。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到明天上午八点半不足十二个小时,这老天爷只会下雨下雪下冰雹,也不会下车。
“大哥,你敢杀人不?”小叫花听说要找车,顿时来了劲头:“如果你敢杀人的话,弄一辆小洋车那太简单了!”
“弄一辆小洋车还简单?”向朝阳有些不相信:“这满大街都是要么是四个轮子的大马车,要门就是两个轮子的小马车,洋车那可是个稀奇物件,怎么可能随便弄到手?”
小叫花看了向朝阳一看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趾高气扬的说道:“一辆车算个屁呀,那也能算个事儿吗?只要你敢杀人,小爷我就可以帮你弄一辆车来,但是我有条件!如果你不答应小爷我的条件,那啥法子都没了!”
691、夺车兼报仇
被一个小叫花子给要挟了,向朝阳满肚子的不自在:“真没看出来,哈?你这个小瘪犊子还满肚子花花肠子!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找个地方,总呆在这里迟早不是个事儿。”
小叫花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可惜了这么上好的白面,还有这匹骡子,真是!”
“就从给教堂好了,也算是做善事。”向朝阳无所谓的说道:“你住哪里?赶紧带路?”
“还能哪里呀,火车站呗!”小叫花一步三摇,口里不闲着:“火车站南边儿不远,就是洋车行,好多白毛子(白俄人)在那里开洋车赚钱。”
“那边有一个车行我是知道的。”来到火车站广场,几乎看不见人,向朝阳盯着南边说道:“那边的车场我早就知道,你怎么说要杀人才行呢?”
“你答应把我带出去,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小叫花看着向朝阳说道:“不带我走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哪个角落就是我平时的地方,我们过去再说。”
什么地方?
两堵墙之间的一道夹壁墙,里面塞进去好多破烂,然后弄出一个窝,刚好能够爬进去一个人。
不过这个地方非常偏僻,似乎还是某一个垃圾场,所以没有人过来走动。小叫花把向朝阳他们带过来,就是为了避嫌。
“小兄弟儿,你要出去还不简单吗?”向朝阳接着刚才话题:“你一个小要饭的,想走就走了,难道小日本子还不让你走吗?”
“你以为要饭的就能够到处走的吗?”小叫花摇摇头说道:“小日本子管得可紧了,要饭的还要交钱登记,不然的话就把你送到教养所或者煤矿里面去了。”
向朝阳没有办法,为了获得消息,只能付出一定的代价:“好吧,你要到哪里去,我抽时间送你过去就行了。”
小叫花想都没想:“我要到南满找复仇队!如果你答应送我过去,我就告诉你在哪里可以弄到车。”
向朝阳心里一惊:“我听道上的朋友说,复仇队都要穷人出身,你找他们要饭啊,搞没搞错?”
“看来你真的没有要过饭,啥都不懂!”小叫花年纪也就十岁不到的样子,口气还不小:“找复仇队要饭干什么,自然是要杀回来报仇了!”
向朝阳不想再耽误工夫,干脆答应算了:“我答应把你送到复仇队,但是不能把你送到南满去。你一个小屁孩,只怕还不知道南满在什么地方,那可老远了!”
“那行吧,只要是复仇队就行呗。”小叫花扭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凑到向朝阳的耳朵边说道:“车行开车的司机分成两派,一派就是当地有些后台的人,一派是白毛子。”
“里面有一个科涅索洛夫就是他们的头儿,把当地的一个人杀了,抢了别人的饭碗。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科涅索洛夫竟然把那辆洋车变成了自己的东西,还经常到警务厅去开车。”
向朝阳心里已经有谱了,但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因为他杀死的那个人就是我爹!”小叫花的声音顿时就带哭腔了:“爹爹不在了就没有人赚钱,我娘带我到铁路上捡煤渣,结果被天杀的黑狗子把腿打断了。呜呜——时间不长,我娘就饿死了,我弟弟也冻死了。呜呜——”
“小兄弟别哭,这笔血债老子现在就去给你报了!”向朝阳的怒火腾的一声可就上来了:“长毛子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杀人,绝对是活得不耐烦,那就别活着了!”
“大哥,你别着急。就在这里蹲着,他回来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小叫花赶紧拉住向朝阳的衣服说道:“我每天守在这里,就是想看看那辆车。只要看到那辆车,我就好像看见了爹爹,这样我睡觉的时候,就会梦到爹爹抱着我,才不会做噩梦。”
向朝阳看了小叫花一眼,虽然现在是四月下旬,但是晚上还是很冷,所以他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小叫花披上,又把小叫花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小兄弟,不用害怕了,我们就是南满复仇队!”向朝阳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没事的,今后跟着大哥没事的!复仇队里面有好多哥哥姐姐,他们都会把你当亲人,放心吧,没事的!”
小叫花突然挣扎下地叫道:“大哥,这就是我爹爹的车,他今天比往常回来得早一些!”
向朝阳扭头一看,从火车站北侧缓缓开过来一辆帆布篷的小卧车,顿时低声说道:“上去两个人,找到落脚点。”
“不用着急,等会儿我带你们过去。”小叫花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小小年纪说话竟然就像飘在虚空中那么空洞:“他虽然得到了这辆车和那座院子,但是他不知道那座院子后面还有一道暗门。原本是为了跑胡子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特战排的战士们都是人精,小叫花的这番话顿时就被他们听出来了:这辆车和那座院子,原来都属于眼前的这个小叫花一家!
杀了人,抢了车子和房子,还打断了母亲的腿,最后全家几乎死绝!如果说这样的人不该死,那么全天下就没有该死的人了!
晚上十二点,在小叫花的带领下,向朝阳和一班的战士向火车站后面摸去,沿着铁路走出去两里多地,来到了一处桦树林。
“这里有一条干沟,你们跟我来。”小叫花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条干沟还是我爹和我娘偷偷挖出来的,从来没有用过。后院的草垛里面有一个暗门,往左边一推就可以打开了。我有时候半夜吓醒了,就会过来看看那辆车。”
这是一个坐西朝东的小院落,主房三间外带南北两侧的偏房。北面的偏房是厨房,南面的偏房就是车库。门口一围墙,大门已经关上,和外面没啥关系了。
弄开大门并不难,进入正厅以后,向朝阳发现右手边的房间还有灯光。直接挑帘而进,果然发现一个长毛子坐在炕边,但是手里竟然拿着一支勃朗宁在擦拭。
等到这个长毛子发现有人进来,再想采取动作,那就太晚了!
向朝阳左臂一抬,嗖的一声,一道暗影飞射而出,长毛子咽喉中箭!
看见小叫花随后冲进来,向朝阳已经上前捡起小手枪,这才轻声说道:“小兄弟,你的大仇已经报了!来,这只小手枪交给你防身。”
小叫花接过手枪握在手里,然后在房间里面来回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两年了,没有什么变化。可惜没人了,我也要走了。”
“报告排长:房间已经搜查过了,除了一张委任状、三根金条、两支手枪和五百发子弹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一班长拧着一支二十响的驳壳枪和一支王八盒子,另外一个战士抱着几盒子弹。
向朝阳在炕头的枕头底下摸了一下,又发现了两盒勃朗宁的子弹,还有一张存条。
“盒子炮和弹夹留给老子,把收缴的枪支和其它东西都放车上,尸体塞到炕底下。我们弄点东西吃,然后就等天亮好办事。”
向朝阳把东西交给一班长,然后又把长毛子的衣服脱下来,终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警务厅编外警员。
“原来是小鬼子收买的一个特务啊,这就难怪了!”向朝阳点点头:“慢着,有了这个东西可派上大用场了,省了老子好多麻烦。老子要好好看看这个家伙的长相,赶紧把他的胡子和头发刮下来,老子还得打扮一番,不然没办法混出城去。”
第二天上午八点,向朝阳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个长毛子。不过他嘴巴里一直嘀嘀咕咕着走出大门:“长毛子长那么**嘛,这衣服老子穿起来太长了,一不小心就露馅。”
“大哥没事的,你坐在车里外面看不出来。”小叫花在旁边说道:“你的胡子不能用手摸,头上的帽子也不能随便动。因为头发都是粘在帽子上的,胡子一摸就掉了。记住啊,千万小心着!”
向朝阳点点头:“小兄弟,就按照我们商量好的,你先跟着一班长他们出去,到城门口等着我!”
“大哥,记住了啊,到了加油站不用下车。你就拿出那个小本本,然后拍拍车门就有人登记加油,不用你掏钱的。”小叫花再三叮嘱:“我已经看了三年了,每次都这样。”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向朝阳听了小叫花的叮嘱,不仅没有幸福的感觉,反而又想流泪。
把车开出院子,小叫花锁好院门,向朝阳这才加速向医院方向赶去。现在已经八点过五分,在火车站西侧加油,然后开到医院门口,时间刚好差不多才对。
没想到加油的地方有不少,向朝阳想试试自己的小本本究竟好不好用,就伸手掏出来,然后用力一拍车门。
上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家伙,接过本本都没敢打开就递了回来,随即一个九十度躬身:“您这边请!”
向朝阳已经听小叫花说过,这辆车加一次油可以跑出去百八十里。也就是说,可以一直开到宾县,然后再加油继续向前跑——只要小鬼子没有发现长毛子被掉包,这样不停地加油,那就可以开到佳木斯!
692、救出大麻烦
“警长,大夫说腿骨受伤的病人需要适当活动活动,这样才能发现其它问题,同时确定接下来应该采取什么快速治疗措施.”
向朝阳刚刚把小车停在医院大门对面,大概五分钟不到,从医院里面走出一个头戴反皮帽,身穿日式军大衣,里面穿着黑色警服,手里提着一根警棍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一、二岁。
通过这个小伙子朝另外一个人打招呼,向朝阳才发现一个穿着皮大衣的家伙躲在侧面。听那意思,这家伙还是一个警长。
向朝阳因为化妆了,所以就很隐蔽的对着医院大门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把大拇指对着自己的胸口。
“你要知道,这个病人是上头极为关注的对象,这个可不能马虎。”那个警长嗓门很粗,虽然压低了声音,那不过是他自己的感觉而已:“既然大夫要看看治疗效果,小董啊,你就要寸步不离才行,知道吗?”
“警长你放心!”那个年轻人躬身说道:“我都想好了,假装搀扶着她,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就算要出意外,那也得先打死我才行。您觉着呢,警长?”
“行啊,你小子好好干,到时我和上头说说,这一片就交给你!”警长挥了挥手:“去吧,老子也想看看这娘儿们恢复的咋样了。”
青年警察利用给警长敬礼的机会,用身子挡住了警长的视线,然后用左手给向朝阳做了一个手势:干掉这个家伙!
点点头,向朝阳把汽车发动起来,然后在大路上一个调头,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掏出自己小本本一拍车门,警长果然回头。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向朝阳用小本本指了指驾驶室,意思很明白:有事找你,进来谈谈!
警长一看那个本本的颜色和自己的一样,那就说明人家和自己差不多级别。再说了对面是一个长毛子,还有自己的汽车,搞得不好比自己吃香。
弯腰钻进驾驶室之后,警长刚把头抬起来,对面的长毛子左手已经拿着一根香烟递到了警长的嘴巴边上。
可惜警长还来不及接过香烟,那个长毛子的左臂里面突然飞出一道寒光,刚好没入警长的咽喉之中,汽车随即启动。
一分钟以后,汽车又开到了医院门口,长毛子点上一根香烟,然后下车靠在汽车上,悠哉遥哉的盯着医院的大门。
就在这个时候,韩义勇和那个青年警察,一左一右搀扶着一身病服的女人缓步走来。
呯!呯!呯!向朝阳的心脏不听使唤乱跳个不停。
说来也是,他杀人放火啥都干过,就没有干过虎口救人的活计,而且还是总司令强调两次“不惜一切代价”那个人!
最糟糕的是,自己误打误撞,把救人的行动提前了六天!算不算违抗军令,这到底会引起什么后果呢,向朝阳不得而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向朝阳把车门一拉,三个人已经进入后车厢,汽车嗖的一声窜了出去,直奔东门而去。
向朝阳紧盯着前方的路面,没想到身后传来一个南方口音:“同志,你是哪个?怎么会知道我被关在这里?”
“我是谁很重要吗?我说你好好养神行不行啊?接下来还有好远的路要走。”
向朝阳是白书杰的兵,而且还是特种兵,一贯吊儿郎当没个正行,说话也没个准谱:“你说你干啥不好,非要跑到小鬼子的地盘上呆着,害得我们哥儿几个漫山遍野瞎转悠。还行,总算是没有白忙活,终于见到你这尊活菩萨了。”
那个还有一种莫名威严的声音继续说道:“油嘴滑舌的,你不是抗联的人!”
“抗联的兄弟我都佩服,那没啥。”向朝阳为所谓的说道:“不过,抗联很厉害吗?还不是被我们先找到了?”
“站住!”
噶吱一声,向朝阳因为胡说八道,差点儿把城门口的警察给撞倒了。
不能说话,也不会说长毛子的话,只能继续掏出小本本往外一亮,又使劲拍了拍喇叭,向朝阳表示自己已经很愤怒了。
“原来是外事刑警,您请——”
没有意外,汽车出了东城门,向朝阳油门一催,直接把车速提到最高,直奔舍利镇方向而去。
“同志哥,方向错了!”后身的声音又说道:“往东,一直往东,你向南跑干啥子嘛!”
逃离虎口,前面就是自己的部队。现在就算来几十个小鬼子,向朝阳也不在乎了。
所以他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热河方面军侦察兵的**病又犯了,说话更是忘乎所以:“我说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这是在逃命,不是在观光好不好?现在我就是老大,在车上你就得听我的,知道不?”
身后的声音不依不饶:“什么老大不老大,这都谁教你的?同志哥,你究竟是哪个部队的,怎么一开口说话就流里流气的。回去了我要找你的领导啊好好说道说道,一定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你看看自己这个样子,还像一个革命战士吗?”
“呵呵,难怪总司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抢回来!”向朝阳呵呵大笑:“听你这话的意思,还真的是一个大官!”
向朝阳根本不在乎什么思想教育:“我今天看在韩姑娘和你的面子上,说话已经非常非常小心了。如果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老子,呃,你看,你都把我带沟里去了,差点犯错误。我的意思是说,兄弟之间随和一点儿没坏处,是吧?”
身后的声音开始发怒了:“少在这里胡扯,我要到三区,你赶紧送我过去!”
“我的任务是把你救出来、治好,然后等待下一步命令。”向朝阳终于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不起了,我不是你的部下,不能执行你的命令。再说了,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在没有经过我们的外科医生下结论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三区是吧,赵尚志的地盘?不行!他那里要啥没啥,你这一身伤根本治不了!韩姑娘,我说得对不对?别说什么赵尚志了,就算是杨靖宇将军那里,同样没有办法治。经过我们外科医生检查之后不行的话,老子还得把你送到野战医院去!”
“停车!”身后的声音突然提高嗓门:“你究竟是谁?如果是小鬼子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必要了,还是把我送回监狱里去吧。你们以为搞出这么一套把戏,就能够套出我的话吗?做梦去吧!”
嘎吱——向朝阳一个急刹车,伸手把脸上的胡子头发一把抓下,然后也不耐烦了:“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儿?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你看你像要吃人似的,哪里像个病人?老子在执行任务知道吗?再过两天整个哈尔滨就要天翻地覆知道不?”
“如果现在不赶紧跑,到时候被老子兄弟给打死了,那才是冤枉知道不?老子执行了这么多任务,怎么会碰到你这么一个娘儿们,真是麻烦!现在给老子闭嘴,免得老子注意力不集中,把车开翻了!”
韩义勇终于忍不住了:“大哥,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啊,你看把大姐给气的!”
向朝阳转移了目标:“韩姑娘你也是的,我的来历没有告诉她吗?”
“我的好大哥啊,这不还没有来得及吗?”韩义勇娇嗔的说道:“就你平顶山复仇队的身份,能够在医院瞎说的吗,那不是找死啊!”
身后的声音有些不满意了:“原来你是白书杰的兵,难怪如此狂妄!”
“我说大姐啊,一直都是你在狂妄好不好?”向朝阳苦笑着说道:“你自己说,从上车开始都是你在给我下命令。我都说了我们不是一个系统,我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大家都是当兵的,你还是一个团政委是吧?你们的师政委还叫我大哥呢!”
后面的声音缓和了很多:“师政委?你认识那个师政委?”
“我知道抗联的兄弟们都是英雄,让我佩服,这是心里话。”向朝阳严肃地说道:“你们能够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奋起抗争,不停地战斗,哪个王八犊子才不佩服!但是,我刚好就认识一个师政委,她从头到尾都叫我大哥!”
“她叫赵梅燕,河北省雄县独立师的政委兼师长,应该比你小个一两岁。但是,她的手下步兵团、骑兵团、炮兵团、防空营、辎重营、警卫营加起来一万多人,连天津住屯军的多田骏那个老鬼子都不敢招惹她,不算太寒酸吧?”
身后的声音有些低沉:“雄县独立师,没有听说过这个单位呀。她哪来的这么多装备?不行,我要立即见到你的上级,然后确定你是不是在说假话!”
“这不就在送你过去的路上吗?如果不是你捣乱,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够赶到给你治疗的地点。大姐,如果你真想继续和小鬼子战斗,那就听我一句劝,先把你的身子骨养好了才行。别到时候红枪白马的女英雄,最后连战马都骑不了!”
向朝阳的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枪声。他停车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小鬼子这也太那个啥了吧?老子不就接了一个人,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身后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儿情绪波动:“多少人追过来?”
“***,竟然出来了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向朝阳不仅没跑,干脆下车冲着另一边的山沟里扬声大叫:“你们***兔崽子,还不赶紧呼叫老大?人就在车上,老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他们那几家赶紧开饭吧!不然的话,这么大一条尾巴,你们消化得了吗?”
693、向朝阳应变
向朝阳正在观察敌人的动向,车上的三个人也都下來了,那位病人抬头向远处一看,原來小鬼子有四辆卡车打头阵,现在被十几个人阻挡在两里路以外,但是后面不远处又出來了两百多人的大部队。
“同志哥,听你的口气应该是一名指挥员,现在敌人太多”女病人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我命令你把我留在这里,然后带着小韩、小董和你的战士们赶紧撤退!”
向朝阳生气的说道:“老子早就和你说过了,在这里一切都得听老子的,别***废话好不好!”
说到这里,向朝阳又冲着东面的山沟叫了一声:“一班的崽子们,整明白沒有,小鬼子发疯了,上來了超过一个中队,别***像个老娘儿们,动作快点儿,二班已经比较吃力了,赶紧的,把电台给老子拿过來!”
“來了,叫个啥,不就两百小鬼子,值当吗。”一班长的人未到,声音先來了:“还不是因为你的宝贝妹子,不然的话早好了!”
向朝阳听得莫名其妙:“妹子,你***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有妹子了!”
“大哥,我來啦!”
一班长说的果然沒错,向朝阳的话音刚落,就随着一声欢呼,树林中冲出來一个小姑娘。
穿着红底碎花棉袄,藏蓝色棉裤,脚下还穿着一双皮靴打着绑腿,腰间扎着一根牛皮袋,而且挂着带枪套的勃朗宁小手枪。
向朝阳往这个小姑娘的头上一看,竟然带着自己的帽子,红扑扑的脸蛋满是笑意,看起來也就十來岁,正向自己扑过來。
生怕小姑娘跌倒,向朝阳只好伸出双臂抱住:“妹子,你谁呀!”
“我就是小叫花啊,换了一身衣服大哥就不认了啦。”小姑娘仰起头看着向朝阳天真地说道:“我叫王惠民,马上就十一岁了,大哥,今后叫我的名字吧,已经三年都沒有人叫我的名字了!”
现在时不我待,向朝阳來不及弄明白小叫花为什么会变成小妹妹:“好妹子,你先等一下,我把小鬼子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也就这个功夫,原來在城里和向朝阳分手的一班战士,竟然抬着一副滑竿出來,上面厚厚的垫了四五床棉被,还有黑白两件貂皮大衣。
一班长沒有啰嗦,扭头大吼一声:“留下三个冲锋枪手,机枪手、榴弹枪手、狙击手增援二班,挡住敌人五分钟!”
看着眼前的滑竿,向朝阳更生气了:“我说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翻山越岭的,你们整一副滑竿,那能行吗,一个不小心还不把病人翻出來呀!”
“你放心吧。”一班长摇摇头说道:“老子亲自带领三名冲锋枪手,全部用手抬,怎么可能扛在肩上,步话机在惠民姑娘身上,你自己处理擦屁股的事情,我去安排病人!”
向朝阳这才发现王惠民竟然背着十來斤的步话机,顿时一把抓起來吼道:“莫怀山,莫怀山,你他娘的听见吗,听见就赶紧吱声儿!”
耳机里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想笑:“听见了,我就是莫怀山,有屁快放!”
向朝阳大声吼道:“老子命令你在一分钟之内对玉泉镇火车站发起攻击,三分钟之内拿下火车站,然后把所有该杀的全部杀干净,放火烧毁火车站,动静越大越好,老子已经把人救出來了,不过跟上來好大一条尾巴,就等你过來救命了!”
吧嗒,向朝阳按下按键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频率,又开始狂呼乱叫:“老大老大,听见沒有,老子捅出大乱子了!”
“怎么回事儿。”史连城的声音在对面传过來:“这才一天时间不到,你又给老子惹出什么麻烦了!”
“老大是这样的,我出门逛了一圈,顺手就把姑奶奶接回來了,比原计划早了六天。”向朝阳不敢胡说:“现在马上要向第二道弯出发,你赶紧准备迎客,老子就想问一声,他们另外两家能不能提前开饭!”
“你先把人给老子送过來,另外两家开不开饭,你自己协调一下。”史连城的声音沒有什么情绪波动:“人是第一位的,其它的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你给老子好好掌握吧,挂了!”
“别。”看见自己的病人又要开口说话,向朝阳赶紧摆手:“我的大姐,我的姑奶奶,您老人家现在就别添乱好不好,一切都听一班长的安排,老子保你平安无事!”
恰在此时,西南方向传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随即腾起冲天的火光,方向正是玉泉镇火车站。
“我的个娘耶,终于有动静了。”向朝阳重新抓起步话机:“我的孟老板,你睡醒沒有啊,我是老向,事情发生意外变化,我已经把姑奶奶接回家了,但是现在一下子來了三桌人闹庆贺,老子这边只能提前开饭了,你那边开饭的时间能不能提前!”
“**。”孟凯华惊叫一声:“你***要请客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老子准备的是晚饭知道不,这都不到下晌午,米都还沒有下锅,怎么开饭,就算现在开始生火,最快也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开饭,同时还要和老张那边打招呼!”
“那行吧。”向朝阳无奈地说道:“老子这里两百多斤米的饭,早***蒸熟上桌了,那只好让大家伙儿慢慢吃吧,争取对付两个小时,关于张老板那边,你自己协调一下,老子沒工夫了,现在要招呼客人!”
把所有的事情都落实完毕,向朝阳发现一班长还沒有搞定病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我的大姐,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还不上轿!”
病人坐在汽车的踏脚板上:“我是一个**员,战士们都在战斗,我绝对不可能临阵逃跑!”
“我就知道你们都这毛病,赵梅燕是这个毛病,碰到你还是这个毛病。”向朝阳冲着一班长吼了一嗓子:“老子的军装呢,武器呢,这长毛子的衣服太他妈长了,老子走路都摔跟头,另外,给姑奶奶把衣服换上,别给冻着了,真是麻烦!”
病人这一次沒有找麻烦,穿上了一班长准备的白色貂皮大衣:“同志哥,你刚才说叫老向,叫什么名字!”
“我叫向朝阳。”向朝阳一边穿自己的军装,一边随口说道:“姑奶奶,你赶紧走吧,你在这里碍事知道吗,我知道,你们宣传发动群众和鼓舞士气很厉害,但是我们改天行不行!”
“向朝阳同志,面对两百多小鬼子的追击,你们能够处变不惊,还能够一瞬间调整行动步骤,你和你的战友们都是好样的。”病人微笑着说道:“我不会给你添乱,就看看你们如何战斗,真的,我就看一眼马上就走!”
“好吧,好吧!”
向朝阳抓起驳壳枪插在要带上,然后又抓起地上的冲锋枪,这才走到小汽车那边,从里面抓出一支驳壳枪,來到董宪勋面前说道:
“董宪勋,如果按照我们的规定,未经训练是不能拥有武器的,但是今天的情况特殊,这支手枪只有四个弹夹,你就先对付着吧,记住,我给你武器,并不需要你参加战斗,而是以防万一!”
转过身來又看着韩义勇说道:“韩姑娘,你是一个勇敢的姑娘,也是一个优秀的护士,从现在开始,你继续履行自己护士的职责,看护好你的病人,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
“妹子过來。”向朝阳冲着王惠民回头叫道:“从现在开始,你就背着电台跟在一班长身边,这是一个非常关键、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大哥希望你能够圆满完成,等到这件事情以后,大哥送你出去读书上大学,今后做更多大哥做不到的事情!”
“兄弟们,因为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为了不影响整个战役的顺利展开,现在需要我们分头行动,一班长,你们四个人的任务就是把客人送到家,然后留下來担任守卫,我带领战士们好好教训教训这帮狂妄的小鬼子,一定要打得他的爹妈都不认识!”
向朝阳刚要转身离开,病人又说话了:“向朝阳同志,你们的武器怎么好像苏联红军的!”
“苏联红军的武器,怎么可能。”向朝阳对一班长说道:“从枪膛里退出一发子弹给姑奶奶看看!”
病人接过子弹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嗯,口径不对,编号也不对!”
“这是我们总司令亲自研制的一款冲锋枪,而且是专门针对小鬼子的,叫做定倭一号,我们部队的武器都是配套的,苏联红军的武器虽然不错,哼哼,老子还看不上!”
向朝阳话音未落,从南面山坡上冲下來十多匹战马,领头的一人隔着老远就在大叫:“报告排长:留守横头山的三班全部赶到,请指示!”
“老子沒有什么好指示的,你们三班全体都有,立即保护客人上山,然后按照原定计划构筑第二道阻击阵地。”向朝阳盯着越來越近的小鬼子,脸色阴沉地说道:“这个地方距离省城太近了,需要赶紧离开,就在第二道阻击阵地灭掉他们!”
这些过程说起來话长,其实都发生在三分多钟时间里,此时,小鬼子的后续步兵中队已经开始接近第一道阻击阵地。
三班离开以后,向朝阳大吼一声:“榴弹枪击毁敌人的卡车,准备轰炸敌人的冲击阵型,两个班的机枪打掉半个弹鼓,然后交替掩护撤出战斗,到第二道阻击阵地待命!”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94、魔窟中马城
背荫河距拉林镇不远,是一个100多户居民的山村,自从拉(法)滨(哈尔滨)铁路线建成并在这里建立车站以后,背荫河桥以东就自然出现了一些杂货店、果子铺、饭馆,逐步地形成了农副产品的小集散地,颇有一派农村小城镇物有的景象。
“九一八事变”以后,小鬼子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全面占领整个东三省,一场战争赌博获得了巨大成功,从而得到了让猴子岛欣喜若狂的宝贵财富。
正因为如此,小鬼子的野心急速膨胀,“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王道乐土”,就成为下一个追逐目标,与此相适应,一个巨大的阴谋开始付诸实施。
1932年初,猴子岛陆军省、参谋本部和关东军的长官们听从石井四郎的建议,首先在哈尔滨附近的背荫河设立‘关东军防疫班’,匿名是“加茂部队”。
1932年秋,“加茂部队”派黑田大尉带领一批日军选场址,他们來到背荫河,看中了这块宝地,决定在这里设“兵营”。
于是,他们通过伪满拉林当局,强令这里的100多户居民及日升祥杂货店、王家果子铺等20辆马车全部搬迁,然后抓來3000多苦力,昼夜不停地修筑‘兵营’”。
这个“兵营”仅用半年的时间就建成了,不仅有营舍,还有到背荫河站的铁路专用线和飞机场。
当时,关东军参谋远藤三郎在1933年12月8日视察这里后说:“粗具规模的大兵营,令人产生一种好似要塞的印象。
这个“好似要塞”的地方,就是臭名昭著的“中马城”,负责着一个项目的魔鬼,叫做石井四郎,对外公开名称是“关东军防疫班”;而其秘匿名称有两个:“加茂部队”和“东乡部队”。
关于“加茂部队”名称的來历,是由于“加茂”是石井四郎家乡的名称,而跟随石井到背荫河的人员,大多是由石井从加茂招募而來。
关于“东乡部队”名称的來历,是由于石井四郎的化名叫“东乡春一”(一说“东乡肇”),因石井崇拜日俄战争(1905年)中日军击败俄军的统帅东乡平八郎,所以用了“东乡部队”这个名字表示纪念。
在中马城的人员禁止一切外出;禁止使用日本真名,即使用化名同国内家属通信也得经过关东军司部审查。
陈家岗有个叫王老二的青年,在一天夜里情着好奇心去偷看“中马城”的秘密,第二天,人们就在其附近发现了他被子弹打穿了的尸体。
这里,经常夜间出入的黄绿色帆布篷的大汽车以及把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的惨叫声,给人们带來疑问,“中马城”到底是干什么的,它给外界的印象是一座监押号要犯的秘密监狱,因为这个缘故,人们又叫它“东满大狱”。
在这里蹲监狱,生活上受优待,伙食很好,顿顿饱餐大米、白面,有时还能吃到肉食,逢年过节还给酒喝,这些营养丰富的饭食都由日本看守定时地送进牢房。
生活的确很好,但这些“特殊囚犯”沒有人身自由,尽管他们不是重犯,甚至根本就不是罪犯,所有的罪名都是小鬼子安上去的,可是都给戴着手铐、脚镣。
被监押在“中马城”里的人,脑海里全部都是问号却找不到答案,等到他们找到答案的时候,也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他们被秘密地押进地下室,分别绑在墙壁的铁勾子上,穿着白大挂的日本军医用粗大针管强行在他们的动脉血管上抽血,然后又把什么古怪的东西注射到他们的血管中。
有的人由于抽血过多,身体衰弱,沒有使用价值,就被骗出去,用斧头砍死;或以治病为名,给注射一种剧毒药害死,这些被残害的人,都由专业人员拖去炼油,剩下的尸骨拖进炼人炉里焚烧,骨灰就地埋掉。
犯人被注射病毒以后,小鬼子自然要搞清楚病毒在人体里面的各种变化,因此,最惨无人道的就是**解剖:......(此处省略三万字)
1933年,关东军高级参谋远藤三郎在背荫河视察时,看到了那里进行活人试验的情况,他在日记中还记戴:“被试验者一个一个严密地关在栅栏里,把各种病原菌移殖于活人体内,观察其病情的变化!”
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也曾不打自招地说过:“因使用了活人代替早獭动物,当然会取得良好的效果,......特别是在冻伤治疗方面,在摄氏37℃热水中浸泡是最好方法的结论,这是根据对活人进行生、杀、再生的宝贵试验而取得的结果。
白书杰两世为人,对于背荫河这里发生的一切自然一清二楚,对于这里面的魔鬼,更是恨之入骨。
因为1933年和1935年,也就是去年秋,赵尚志的抗日队伍连续两次袭击中马城,石井四郎认为这里的秘密很可能已经暴露,所以开始筹建新的秘密基地。
昨天半夜时分,孟凯华带领特战二排,就已经渗透到了中马城西南面两公里的拉林河边高家湾。
经过初步侦察,“中马城”西面紧邻拉滨线铁路,堵塞了穿过背荫河镇唯一的一条公路,让它变成了与世隔绝、极端秘密的军事城堡。
中马城周围有三米多高的围墙,墙顶上架设着两道铁丝网,中间还有一道高压电网。
围墙四角各修筑一座坚固的炮楼,安设两盏活动式探照灯;墙外挖有两米半宽的护城壕,它的正门朝北,一座吊桥横跨在护城壕上;吊桥里侧是两扇黑漆城门,由两名日本兵持枪把守。
中马城周边五公里范围内,附近的中国人一律不许靠近,火车经过背荫河站,也要将车窗帘布放下,严禁旅客向车外看望。
在背荫河,夜间一律实行戒严,如果发现夜行人,不问青红皂白便抓进“中马城”内。
正因为如此,孟凯华觉得要想彻底摧毁中马城,只能在夜间采取行动,那样才能尽可能接近攻击目标,把打击部位落实清楚以后,就可以利用最少的弹药,获取最大的攻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