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03
刚开始,小鬼子海派过来两名“督察官”。没想到巡逻的第三天,就在距离庄河县10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两艘渔船,并且发生剧烈交火。
后来“马司令”的骑兵连抓住战机,从陆地上进行夹击,最终大获全胜。不仅击“溃了匪徒”,还缴获了两艘破烂木船和一支辽十三式步枪,捣毁了“反满抗日分子”的一个海边窝点!
破木船上的血迹表明,这一仗至少打伤匪徒两人,是不是被打死了,目前不得而知!
初战告捷!
田边建一大队长非常兴奋,亲自出面嘉奖英勇的“马司令”,奖励歪把子机枪一挺,子弹2000发。
有了成功的战斗经验,两名小鬼子的“督察官”认为:“马司令”是一名合格的勇士,没有必要让自己在这里喝西北风了,所以打道回府。
白梅号小巡逻艇,正式进入“岫岩警备司令部”的编制,全面承担起了从鸭绿江入海口开始,到庄河县一线的警备巡逻任务。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属于白书杰战略布局的一个环节。
接到陈大柱和张玉姝发回来的电报,白书杰在自己的作战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儿,然后回电:“稳定成果,安定四方;隐蔽练兵,收敛锋芒;囤积物资,准备打仗。”
之所以这么匆忙,是因为另外一个人进来了。不是外人,正是第一重炮团的团长赵大勇。
“老赵你请坐,我们长话短说。”白书杰给赵大勇倒了一杯开水:“我让你培训了这长时间,重炮部队的技术兵,现在有多少?”
赵大勇点点头说道:“当初就是根据你的命令,培养的技术兵种就按照五个重炮团进行的。现在除了已经进入编制的一个重炮团,还有我的这个教导团以外,可以同时组建三个重炮团。”
白书杰递给赵大勇一棵烟:“我这一次需要三个炮团,150mm的重炮就不要了。但是我需要91式105mm野炮团、92式105mm野战加农炮团、88式75mm高射炮团,再加上一个辎重团,构建一个重炮师。你测算一下,需要多少装备。”
赵大勇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既然有专门的高炮团和辎重团,那么91式105野炮团可以装备三个炮兵营,72门大炮;92式105野战加农炮三吨多,一个团三个营48门比较好。”
“88式75高炮很笨重,一门大炮就是两吨半,而且必须卡车牵引才能机动作战。所以我的观点是,一个营四个连装备12门,全团36门。”
“如果单纯从防控的角度考虑,最好是采用92式双联防空重机枪和双联马克沁。如果使用卡车,还不如小鬼子的双联航空机枪。”
白书杰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但是防空机枪我准备装备给野战师,重炮团作为战略威慑力量,是必不可少的。你就这么给我组建一个,但要保密,具体事情就找赵金喜。”
703、张学良兵谏
1936年9月18日,承德市群众在“抗日英雄无字碑”前举行隆重集会,纪念国耻日“九一八事变”爆发五周年.
白书杰代表热河省抗日**政府、热河警备司令部发表重要讲话,再一次重申了“努力工作”、“勿忘国耻”、“还我河山”三个主题。
与此同时,白书杰向全民族发出号召:“方今天下,敌势凶凶,各政党、各团体应放弃自己的偏见,联起手来对抗侵略者。敦促南方政府顺应**,放弃一切苟安求和的幻想,团结全国民众,准备应对侵略。”
《承德前线日报》采用通栏大标题,全文刊载了白书杰的长篇讲话,并且在热河、平津地区免费散发。电信局也采用明码电报,反复发出全文。
对于白书杰的这一次讲话,有心人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
原来,每一年纪念“九一八事变”的群众集会,白书杰最后的号召,都是“团结起来,准备打仗!”过去的整个讲话从头到尾,都是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这一次的讲话,白书杰破天荒的没有提“准备打仗”这四个字,反而在第一个问题上,强调是“努力工作,振兴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然后就是大谈“各方势力联起手来,共同面对侵略。”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希望大家坐下来好好协商,不要劳民伤财打来打去,让老百姓受苦,让渔人得利。
还有,白书杰第一次使用“南方政府”代替原来的“南方卖国政府”,也没说南方政府卖国,而是采用了“放弃苟安求和”的说法。
种种迹象表明,白书杰最近好像没有准备打仗,准备转回头大搞经济建设,看样子是要当“和事佬”和“和平人士”了!
可惜这个时候还没有“诺贝尔和平奖”,不然的话,小鬼子都有可能出面给白书杰申请一个回来。只要能够把“支那魔鬼”转变为“和平人士”,其实人家小鬼子真的啥都愿意干。
“一篇耐人寻味的讲话!”
这是伪满洲国的《奉天观察日报》评论员文章的标题。评论认为:承德方面发表了一篇强烈释放和平意味的讲话!由此可见,热河叛逆经过若干年头破血流的经验教训,终于明白了“和平”的真谛,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篇评论最后表示:“我们高兴看到热河方面释放的诚意,我们更高兴热河方面参与到构建日满共荣的大家庭里来,我们坚信这个日子为期不远。时间必将表明,我们的良好愿望是值得期待的,也更愿意乐见其成。”
这一次,南方政府的舆论喉舌没有吱声儿,其它势力没有表态。就剩下伪满洲国那边喜气洋洋。
白书杰的一篇讲话,引起各方猜测的同时,历史又被拉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1936年9月18日下午,小鬼子开始在丰台施加压力。
二十九军二营五连孙香亭部外出演习归营时,行至火车站前的正阳大街,迎面遇见了打靶回来的日军嘉田大队穗积的队伍,狭路相逢,各不相让。
穗积部下的小队长岩井少尉,策马冲入孙香亭的连队,踏伤士兵。孙部士兵气愤难忍,便用枪托袭击马背,日军便散开队形,将孙香亭连包围。孙连长据理交涉时,反被日军掳走。
这时,日本兵营听到消息后,立即由大队长率步兵赶到现场,又将二十九军营部包围。
日军驻北平的第一联队长牟田口廉也大佐,得到电报后,率步兵数百人,分乘装甲车、汽车飞奔丰台。行至大井村附近,与二十九军的一个连发生冲突,该连亦被日军包围。
晚7点以后,驻丰台的二十九军被分割三处,相互之间失去联络。敌我双方对峙一整夜,战事一触即发。
宋哲元得报后,急派人同日方代表现场调查,会商解决办法。日本人步步紧逼,宋哲元步步退让,最后丧权辱国,于19日达成让二十九军撤出丰台的协议。
1936年9月19日上午,宋哲元下达命令:“所有军队全部撤出丰台镇,把防区交给日本人。”
至此,小鬼子独占丰台,为出兵卢沟桥扫清了最后的障碍,史称“丰台事件”。
白书杰随即发布通电:“强烈抗议日军天津住屯军牟田口廉也制造事端,无耻侵占丰台镇的丑恶行径。强烈谴责宋哲元出卖国家利益,必将成为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号召所有爱**人同仇敌忾,把侵略者赶出去。”
有心人士再次发现,白书杰的这份通电,竟然是第一次使用了“抗议”这种软弱无力的外交辞令,而不是发表“声明”,更没有说“要采取针对性措施,报复日军的行动。”
反过来“强烈谴责”当事人宋哲元,好像白书杰把一腔怒气撒到了自己人身上。这倒很符合华夏大国历来的处事风格——对外地软弱无能,对内部强硬得过分。
1936年10月22日,蒋某人飞抵西安,着手“围剿”陕北红军。张学良当面表示反对,并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要求,遭蒋某人拒绝。两**吵一顿,最后不欢而散。
白书杰再次发表通电:“强烈谴责南方政府和蒋某人置民族大义和国家危亡于不顾,肆意挑起内战,彻底违背了全国**,必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同样的话说多了,那就没有人相信。
白书杰一改往日的行事风格,连续使用“强烈谴责”这样软弱无力的外交辞令,人们很快就习惯了他这种虚张声势的做派。现在已经完全当放屁一样,再也没有“有心人士”劳力费神去猜测了。
1936年10月29日,张学良飞抵洛阳为蒋某人祝寿,再次当面陈情,劝蒋某人联共抗日,遭蒋某人严词拒绝。
对于张学良提出率兵北上抗日的请求,蒋某人坚决并强令东北军立即剿.共,否则就把他的部队撤离到东边去遣散。
1936年11月27日,张学良上书蒋某人,请缨抗战,蒋某人看都不看,直接扔进废纸篓里面去了。
1936年12月2日,张学良飞抵洛阳见蒋某人,要求释放抗日救国会“七君子”。同时向蒋某人面报,自己的部下都要翻天了,现在根本弹压不住,所以再三请求蒋委员长前往训话。
蒋某人略作犹豫,就同意了张学良的请求,定于一天后赴西安。
1936年12月4日,蒋某人由洛阳到抵西安,就住在华清池。与此同时,蒋某人发布命令,立即抽调三十万中央军嫡系部队“进剿”红军。
张学良与杨虎城再次登门进谏,遭蒋某人拒绝。蒋某人向张学良、杨虎城表示:要么进兵,要么将东北军、十七路军分调福建、安徽。
1936年12月7日,张学良到华清池见蒋某人,再三苦谏,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遭蒋某人拒绝,而且把张学良直接轰出了房间。
1936年12月10日,张学良带着白凤翔见到了蒋某人,蒋某人正在召开会议,正式通过发动第六次“围剿”计划,决定在12日宣布全国动员令,这一次一定毕其功于一役,要取得彻底成功。
1936年12月11日晚,蒋某人邀请张学良、杨虎城和蒋鼎文、陈诚、朱绍良等晚宴,商谈接下来的剿匪进兵事宜。张学良和杨虎城这一次是铁了心,绝对不和陕北红军作战,始终不接受出兵命令。
蒋某人勃然大怒,就在酒桌上宣布了蒋鼎文为西北剿匪军前敌总司令,卫立煌为晋陕绥宁四省边区总指挥等临阵换将的任命书,命令中央军接替东北军和西北军的剿.共任务。
张学良和杨虎城不是傻子,老蒋的这一次临阵换将如果得逞的话,他们两个人就算走到头了。所谓逼上梁山,迫不得已,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蒋某人自以为权倾天下,没有人敢把他如何。殊不知他蒋某人的天下,根本摇摇欲坠,但他没有丝毫自知自明。
1936年12月11日深夜,张学良和杨虎城分别召见东北军和十七路军高级将领,通报了蒋某人不仅不想抗日,反而准备对东北军、西北军采取措施的决定,同时宣布第二天清晨进行兵谏。
1936年12月12日晨5时,张、杨二人发动兵谏,东北军到临潼的华清池捉拿老蒋。老蒋从卧室窗户跳出,摔伤后背,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被发现活捉。
十七路军还扣留了在西安的陈诚、邵力子、蒋鼎文、陈调元、卫立煌、朱绍良等国民党军政要员,邵元冲等人被杀。
当天,张、杨二人向全国发出了关于救国八项主张的通电:
改组南京政府,容纳各党各派,共同负责救国。停止一切内战。立即释放上海被捕的爱国领袖。释放全国一切政治犯。开放民众爱国运动。保障人民集会结社一切政治自由。确实遵行孙总理遗嘱。立即召开救国会议。
这一次中国近代史上的兵谏,因为发生在西安,所以史称为“西安事变”。
这件事情来得及时,白书杰自然高兴不过。
1936年12月3日,他再次发表《声明》:“惊闻西安发生事变,窃以为此事大有转圜之余地。如果势力各方放弃陈见,以民族大义为重,能够秉公而谈,达成抗日之谅解,则中华民族幸甚!”
“何应钦历来狼子野心,已成为卖国急先锋。窃取国民政府名义,褫夺张学良本兼各职,纯属非法。派遣飞机到西安上空示威,纯属蛊惑民心,制造**!蒋某人虽然举止失当,但还是民国首脑,何应钦私调军队,形同谋反,其心当诛!”
“正告南京朝廷里面的卖国贼:西安之变,自有协商之办法。如果你们胆敢派兵靠近潼关附近五十公里,热河警备司令部即日兴师,讨伐卖国贼何应钦,诛灭所有和小鬼子勾勾搭搭的无耻之徒!此布天下,咸以知闻。”
704、热河大辩论
“大哥,你究竟想怎么样。”萧腊梅把白书杰的通电发出去以后,顿时大发脾气:“蒋某人宣布我们为叛军,你也一直说蒋某人是卖国贼,为什么今天的通电,你又承认他是民国首脑,难道你要投靠蒋某人吗!”
“嗯,我也有此疑问。”赵金喜也进來说道:“你的这封电文,分明就是在帮蒋某人说话,和你以前联系陕北红军的宗旨背道而驰!”
白书杰还沒有來得及辩解,门外突然传來一个清脆的大嗓门:“不错,我赞同赵副总司令的意见,白总司令应该立即收回刚才的声明,号召全国公审蒋该死!”
來的不是别人,而是应该接受康复治疗的赵一曼。
经过半年时间的康复治疗,今天的赵一曼精神头十足,脸上白里透红,充满了健康色彩,原本瘦弱不堪的体型,已经日渐丰满,和赵金喜已经有得一比了。
尤其是里面穿着热河方面军的冬装,腰间挂着勃朗宁小手枪,脚下蹬着一双高腰皮靴,外面罩着一件黑色貂皮大衣。
虽然吃遍了小鬼子的各种酷刑,但现在仍然是身躯挺拔,妩媚之中英气毕露,果然不愧一代华夏女杰。
“沒有见过啊,看什么看。”发现白书杰不回答问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赵一曼右手一挥,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赶走:“是不是觉着心里有愧,那就拿出实际行动來,立即改正自己的错误!”
“赵一曼同志,我看看还有错啊。”白书杰顾左右而言他:“我通过刚才的观察,发现过去半年时间的康复治疗还是很有成效,这么大冷的天儿,你就应该好好休息,喂,今天是谁当班警卫,怎么让赵一曼同志冒雪出來,这是要追究责任的!”
“白总司令,你少给我转移话題。”赵一曼生气地说道:“从六月份起,我就已经是热河方面军的政治部主任,你今天发布的声明,沒有经过集体会议研究,不能作数,如此重大的问題,你竟敢擅自决定,这是家长作风,严重违反了组织原则!”
白书杰微微一笑:“赵一曼同志,我接受你的批评,萧腊梅:通知热河省厅长以上干部、部队团长以上干部,明天上午九点到承德开会,我们好好谈谈西安那地界儿发生的事情,俗话说: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明天的会议上好好讨论讨论!”
近卫师已经被打散重编,所以沒有人参加会议,方面军直属督查团、警卫团承担着保卫承德、确保会议安全的重任,杨满囤、谭明良沒有参加会议。
即便如此,热河方面军张翔的第一师、侯自得的第二师、篮彩芹的第三师、陈俊达的第四师,热河警备司令部的韩清芬的警备第一师、程世杰的警备第二师、邵建章的警备第三师,这七个作战单位因为全部增加了炮兵团,都是四团制的整编师,所以军官也是一大群。
赵一曼在白书杰的陪同下进入“勤政殿”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是壁垒分明:东面是军方高级将领,西面是行政高级官员,主席台上是十多位年高德劭的老人家!!这是参政院的成员。
白书杰并沒有把赵一曼带到主席台上去,而是在东面军方第一排的空位坐下。
凡是热河省的军政联席会议,主持人都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热河方面军内部安全局局长秦月芳,今天的这次会议自然也不例外。
秦月芳是热河省“第一冷美人”,因为是公安厅副厅长的身份,所以她的制服颜色是墨绿色,同热河方面军花里胡哨的军装有本质区别。
看见白书杰、赵一曼、赵金喜、甘彤四人落座,秦月芳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演讲台上履行自己的主持人职责。
“热河省军政联席会议现在开始,今天的会议有两个议題,一个是我们热河省今后的行动方针,另一个是我们热河省针对当今时局的政治态度!”
“我们知道,前天在西安发生了一件震动全世界的大事件,狂妄不可一世的蒋某人,竟然被张学良和杨虎城两位将军给抓起來了!”
“作为全国名义上的元首,蒋某人现在成了阶下囚,中国向何处去,这已经成为一个全世界严重关切、全国人民严重关注的重大事件,也是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題!”
“毋庸讳言,我们热河省内部,针对这个问題也是议论纷纷,莫衷于是,有拼命喊打喊杀的,有强烈要求和平解决的,究竟哪一种处理方式比较稳妥,今天就让大家在这里畅所欲言,下面,有请白书杰总司令上來,阐述我们今后的行动方针!”
白书杰一脸严肃,缓步上台,站在演讲台上把整个会场扫了一遍,这才扬声说道:“中华民族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或者是跌入万丈深渊,或者是柳暗花明,我和你们一样不能确认!”
“但是,在这种强敌环伺在侧,内乱此起彼伏的严重关头,我们首先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确立我们今后牢不可破的行动方针!”
“我们都清楚地记得,当初在这里召集会议,宣布了热河省抗日民族政府的成立,确定了驱逐外侮、还我河山的基本行动准则,那是关系到热河存亡的一次选择!”
“历史走到今天,需要我们再次做出一个选择,这同样是一个关系到热河省前途和命运的选择,而且和我们每一个人息息相关!”
“自从九一八事变以來,蒋某人执行卖国政策,先后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卖国条约,是绝对不得人心的,因此他彻底失去了全国人民的支持,所以被有识之士给抓起來了!”
“由此可知,现如今的南方政府,他们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正义性,自然也不能代表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那么,我们热河省今后应该怎么做!”
“我们知道,当今国内的政治势力,不仅仅只有一个中国国民党,还有一个更加具有活力,而且更加朝气蓬勃的中国**,历史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抉择,那就由不得我们三心二意!”
“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宣布:自今日起,热河方面军接受中国**领导,允许全军将士自由选择自己的政治道路,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热河方面军的政治部主任,也就是《承德前线日报》连续报道过的赵一曼同志,大家欢迎!”
虽然在私下对白书杰大发雷霆,但是在接下來的大辩论过程中,赵一曼并沒有上台发言,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认真听取正反两个方面的意见。
随着会议的深入,赵一曼终于发现自己有些草率行事,因为此前被隔绝在北满那个狭小的圈子里,对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并不清楚。
比如说红军的五次反围剿、两万五千里长征、跨河东征、倡议联合抗日等等,东北抗日联军里面根本就不清楚。
也就是说,对于党中央的行动方针,自己并不明确,所以赵一曼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在自己身边静坐的白书杰。
“白书杰同志,我看大家的辩论都差不多了,你为什么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呵呵,赵一曼同志你错了,并不是我不发表意见,而是大家的话还沒有说完,我不希望误导大家。”白书杰摇摇头:“毕竟我的身份不同,如果首先就表明自己的态度,那就失去了大辩论的意义!”
大会争吵了两个小时,“保蒋”和“杀蒋”两方面谁也不能说服谁,最后会场慢慢安静下來,人们的视线全部落到了白书杰身上。
“各位同仁、诸位兄弟:我知道大家都希望我來做一个决定,终止这一场大辩论,但是你们错了,我今天沒有任何决定,不过可以和大家谈谈当今的国内外局势!”
白书杰重新上台说道:“首先我想问大家一句:杀掉蒋某人以后,中国的局势会如何!”
“蒋某人在西安被抓,何应钦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那么,在南京真的就只有一个何应钦吗,不,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人物,他叫汪精卫!”
“我们知道,何应钦是一个最彻底的亲日派首领之一,为什么叫之一呢,因为低调俱乐部的大老板是汪精卫!”
“汪精卫是一个什么东西呢,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日本粉丝,什么叫粉丝呢,那就是沒有任何下限的崇拜者,其实,他就是日本选择的一个在中国的代言人而已!”
“汪精卫打着学习日本先进经验的旗号,四处鼓吹日军如何强大,贩卖‘抗日三天必亡国’的理论,那么,我请问大家:杀掉蒋某人,让汪精卫和何应钦來当国家元首吗!”
“还有,蒋某人一贯自我标榜是黄埔军校的校长,呃,我们的赵一曼同志还是黄埔六期的高材生,但是,黄埔军校出來的,并不都是像赵一曼同志这样的精英分子,还是有很多垃圾!”
“关键的问題是,好多垃圾都是蒋某人的天子门生,手中掌握着大把的军权,比如说大草包胡宗南、汤恩伯之流,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垃圾!”
“这些垃圾干别的不行,但是如果把蒋某人给杀了,在国内制造动乱那可是一把好手,一旦东北军、西北军和这些垃圾打起來,又会如何!”
“还有,何应钦调集五十万大军威逼潼关,大家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想干掉蒋某人,然后让汪精卫出來主持大局,如果何应钦的阴谋得逞,又会如何!”
“就我个人的观察來说,现如今的中国,民族存亡是第一位的,个人恩怨和政治主张的分歧是次要的,如果把蒋某人给杀了,中国必将出现新的、更大的内乱,这不是我们希望的结果,而是小鬼子最喜欢的局面!”
“我一向的观点是:凡是小鬼子喜欢的事情,老子就坚决打破,凡是小鬼子不希望看见的事情,老子就加把劲去做!”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705、核心层会议
白书杰的一番话深入浅出,其实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杀掉蒋某人以后,情况可能会更糟。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希望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没有人愿意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
所以虽然有很多人觉得为蒋某人说话,实在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为了大局,那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蒋某人真是赶上了一个好时候,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现在都站出来为他说话!”
第二师师长侯自得在白书杰说完以后,就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就算看在小鬼子的份上,老子这一次也赞成饶了蒋某人!”
一切水到渠成,《承德前线日报》全文刊载了白书杰的讲话,同时号召全国各势力从民族大局出发,促进西安的事情和平解决,遏制南京城不断喧嚣的分裂势力。
最关键的是,白书杰提前把南京城里面的“低调俱乐部”暴露出来,为有心人今后的选择指明了目标。
随后**中央发表对时局的宣言,全面阐述了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重要性,号召全国各民族团结起来,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反抗侵略,争取民族独立自由。
这都是历史的固有轨迹,白书杰并没有过多关心。因为通过这次的联席会议,把各方面的主要成员都集中到了承德,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一个更高层次的会议秘密召开了。
这次会议的地点在三仙洞根据地,参加会议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热河省省长曹凤祥、公安厅长盛治国以外,全部都是军方的核心人物。
内部安全局的全体成员:秦月芳、杨二丫、王心兰、萧腊梅、黄巧云;
方面军的白书杰、赵金喜、陆明、张翔、侯自得、篮彩芹、陈俊达、史连城、夏恩泽、杨招娣、杨满囤;
警备司令部的甘彤、韩清芬、程世杰、邵建章;
六位老祖宗:林黑儿、王一刀、王一锤、沈雪敏、穆玉雯、万老爷子。
特邀代表:政治部主任赵一曼白书杰开门见山:“师傅、师叔,还有各位老兄弟们,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有一件涉及到战略全局的大事件需要向大家通报一下。不错,就是通报一下。这件事情不存在讨论的问题,因为已经开始全面实施。”
“二丫的特别行动队,已经窃取并破译了小鬼子《关于1937年对华作战实施纲要》。因为多田骏被我们整惨了,小鬼子半年前用田代皖一郎取而代之,出任天津驻屯军司令官。”
“田代皖一郎和多田骏、冈村宁次是同学,都是疯狂的战争贩子,对于占领我们整个国家,具有极大的兴趣。根据我掌握的确实情报,小鬼子将在明年内发起对我们全面侵略战争。”
“这场战争一旦爆发,整个国家都将陷入一场旷持日久的战争泥潭,全国各民族都必将付出巨大的牺牲。但是,国内的各大势力对于小鬼子还存在某些幻想,甚至根本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抗日的前沿阵地,我们热河省抗日**政府,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因此,和小鬼子针锋相对,我也制定了一个《关于对日作战的实施纲要》。”
“这个纲要分为两个部分:热河省的正面对日作战,远征军的敌后作战。师傅、师叔,你们都是过来人。如果等到敌人杀进门了,不管我们如何抵抗,最后遭殃的都是我们的老百姓。”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必须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把战火烧到小鬼子的心脏里面去,让他们不能把全部力量投入到我们国内战场。同时也能够制约他们,不敢肆无忌惮的屠杀我们平民百姓。”
“为此,我们在半年前就开始着手组建飞龙远征军。目前,飞龙第一师、飞龙第二师、飞龙重炮师已经组建完毕,正在秘密训练。”
“但是,这支力量还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在未来三个月以后,另外组建飞龙第三师、远征军司令部、警卫部队、辎重部队,总兵力八万余人。”
“这一次,我们需要踏出国门杀到敌人家里去。所以,进入远征军的人,就做好永远不能回来的思想准备。今天召集这个会议,就是希望确定远征军所属各部队的主要负责人。”
“我首先给大家通报一下已经确定的人员:远征军总司令白书杰、副总司令赵金喜,总参谋长甘彤、副总参谋长陆明;第一师师长史连城、副师长夏恩泽、参谋长杨招娣;第二师师长陈杰、副师长张玉姝、参谋长陈大柱;重炮师师长赵大勇、副师长沈国栋、炮令长卢万顷。”
“目前总政委空缺、第三师的军官空缺,接下来要分别组建政治部、参谋部、作战部、情报部、安全部、通信部、后勤部、装备部、军医部。但是,我们有一个基本原则:已经成家的、在国内有家的,一律不要。”
“为了保证内外两条线不打乱仗,我提议接下来的热河方面军和警备司令部合并,张翔担任总司令,侯自得担任副总司令,统一指挥热河省境内的七个师十二万人。我给陕北**中央**写过信,明年七月份会有一位总政委过来。”
“我需要重点强调的是:在接下来的艰苦日子里,热河方面军面临重大抉择的时候,实行总政委负责制。你们别小看未来的总政委,那必定会是一员虎将,而且是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铁血将军,比你们这帮挖煤的强多了!”
林黑儿微微一笑:“杰儿,你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请过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吧?”
“师傅,我一直没有机会在您身前尽孝,接下来又要出国远征。”白书杰的声音有些萧索:“我在想,如果您老的身子骨还行,那就跟我一起出征。让我们娘儿俩也杀到东洋人家里去,报一箭之仇!”
“哈哈哈——”林黑儿放声大笑:“当年佘太君百岁挂帅,姜子牙八十出山,还能为国出力。我老太婆还不到六十岁,和前人比起来年轻得很!再说了,有你们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老太婆如果不参加的话,下辈子都要后悔!”
“我们不行了,就留在这里让张翔、侯自得他们养着吧。”王一刀也笑着说道:“但毕竟是快七十的人了,像现在不乱动,在承德我还能做点事,一旦出去了就成为累赘。等到你们安定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再过去不迟。”
沈雪敏突然说道:“老头子,我是要跟着师姐过去的,你怎么办?”
“老婆出去了,我能不跟着吗?”万老爷子笑着说道:“再说了,没有去过的地方,或许就能够找到好草药,我的偏方也就更加完善,何乐而不为啊!”
“老盛已经成家了,就留在承德大本营,我要参加远征军。”秦月芳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出话来根本没有妥协的余地:“心兰和腊梅毕竟还太小,没有我,仅仅一个杨二丫,安全部只怕运转不灵。”
“那好吧,接下来我们分头行事。”白书杰点点头:“秦月芳、杨二丫你们安全局审查出去的人,尽快完成各部门的机构,这个直接和甘彤联系就行了。赵金喜负责部队的编成和训练,我开始谋划战术方针和行动步骤。”
“我申请加入远征军,主持政治部的工作。”赵一曼看见有散会的意思,这才赶紧说道:“我虽然成家了,而且还有一个儿子。但是我一直就在外面独立工作,这方面并不受影响。”
“乱弹琴!”白书杰一口否决:“你就在承德,一方面熟悉工作环境,另一方面就是把你的身体养好。要想工作,未来的每一项工作都极为艰难。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到时候你就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这么定了,不用争论!”
“你偏心!”赵一曼高声说道:“我已经听说过,张玉姝的身体先天不足,而且在敌人监狱里被折磨了一年多。为什么她能够随队出征,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你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可比性!”白书杰没有妥协:“张玉姝受到的主要是精神上的折磨,而你却是精神上、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而且,你全身都受到了重创,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环境,进行长期的康复治疗,绝对不行!”
“再说了,你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无论是政治上、军事上,都是一把好手。我们走了以后,承德更需要你这样的多面手掌握大局进行协调。危险的地方只能证明你的勇敢,你真正的价值应该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中,好好琢磨部队的正规化、系统化和科学化建设问题!”
赵一曼还是不服气:“我要向中央请示,不能由你这种家长制作风的一个人说了算!”
“你尽管去请示,我保证结果和我说的一样。”白书杰微微一笑:“**是伟大的战略家,眼光从来就放得很长远。打仗虽然重要,但是更加艰苦的是建设问题。经济建设、军队建设、国防建设,这都需要大批的专业人才。”
“把你这样的人lang费在战壕里,那是对国家未来的发展不负责任!热河省抗日**政府成立五年来,各方面的工作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应该看到,这里面还有很多不足。你的任务很轻松吗?我看刚刚相反!”
“总结一套经验,完善一套体系,我相信你知道其中的艰难困苦。因为你对党、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人们已经明白了。所以,你没有必要到前线战壕里去证明自己,而是证明你能够在其它方面比以前做得更好的时候!”
706、平津的布局
在白书杰公布的飞龙远征军司令部构成里面,虽然有一个总政委和政治部,但并不代表他现在就想有一个总政委。
因为他并不知道接下來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不是未來的道路会如何发展,如果现在就弄了一个总政委,尤其是像赵一曼那样比钢铁还要硬万倍的总政委一旦出现在身边,白书杰觉得很可能好多事情都沒法干了。
走出国境打仗和在内打仗,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首先,你周围全部都是敌人,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军队开到别人的国家土地上,除了少量的叛国者以外,你面对的就全部是敌人。
在你把他们全部征服之前,不管是军队还是老百姓,最开始都是你的敌人,在这一点上,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幻想。
既然是敌人,那杀人就不在少数,不管人家杀你,还是你杀别人,反正是要杀人的,这是自然规律,所以白书杰从來就沒有抱什么幻想。
其次,辎重粮草有用完的时候,后面沒有接济的情况下,大部队自然需要就地征集粮草,而且近十万人和数万匹马的粮草,至少需要百万人的城镇才能够养活。
如果别人还不愿意的话,估计你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十有七八都不愿意给你粮草,你看这就麻烦了不是,这个时候如果有总政委在身边的话,那就要饿肚子了。
“在根据地建立起來之前,不需要总政委!”
白书杰在内心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然后开始关心别的事情,现在已经是1936年十二月底,需要忙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天华山的陈杰独立师,这一两年时间搜刮的东西不在少数,需要采用蚂蚁搬家的方式,从封冻的鸭绿江上面偷运出去。
还有特战队在北满那旮旯,连续捣毁了长毛子的哨卡、后來又从孙吴镇那边弄回來不少东西。
孟凯华和张景福带领“热河方面军第一分舰队”一千多人,用了半年时间才分成九批把物资全部转运到天华山。
张玉姝和陈大柱利用马永福“岫岩警备司令”的头衔,名正言顺的管理一个多县,即便是公平交易,也筹集了堆积如山的物资,更别说他们抢劫了营口、大石桥那么多地方。
现在安东这地界儿暂时“平安无事”,所以全部物资都到了新开岭,就等陈杰安排人武装偷渡,把物资悄悄转运出去。
其次,魏冲的饶安独立师、张二愣的房山独立团、赵三豹的张坊独立团,现在都不能闲着。
“命令:魏冲所部饶安独立师:即日起,分别针对丰台、通城、大沽、葛沽派出不少于一个连的兵力,分批渗透进去,然后购买当地闲置房产安定下來,再想办法把武器弹药尽快转移进去!”
“其中,对丰台进行渗透的一个连,必须把送到你们那里的48名坦克手带进去,最主要的目标,就是盯住小鬼子的战车大队,据悉,此后不久,小鬼子的坦克就会增加到24辆,等待命令,随时夺取敌人的坦克,这是一个营的装备,老子另有用处!”
“对通城进行渗透的一个连,主要是盯住天津住屯军步兵旅团的第一联队部、第二联队的动向,一旦这两股敌人采取行动,你们就在敌人后方制造混乱,杀掉所有留守人员,炸毁所有战争补给物资!”
“对大沽、葛沽进行渗透的两个连,紧盯着塘大枪炮局和大沽造船所,尤其是要密切注意飞马货轮的情况,记住往船上搬运的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存放的货舱情况!”
“一旦天津发生战斗,这两个连要在第一时间占领枪炮局、造船所,把里面的所有设备全部拆卸运走,为此,你部针对这些方向,必须部署足够多的接应部队!”
“大沽炮台周边的重炮阵地要进一步落实,随时准备把重炮秘密运进去,打击小鬼子的海上运兵船,或者是反击靠近海岸的军舰,掩护转运枪炮局、造船所、飞马货轮里面的设备和武器弹药!”
“最后,派出一个侦察连,对雄县东北的马庄镇、牛驼镇、永清镇进行战术侦察,把所有水路、陆路、战术要点全部绘制清楚,与此同时,你部不少于一个团的兵力驻扎在雄县,随时准备应变!”
“命令:张二愣房山独立团,立即安排不少于一个排的侦察兵,渗透到宛平东门以外一线,标定重炮可能需要轰炸的区域,切忌,这个排可以购买当地闲置房产隐蔽下來,观察小鬼子的一举一动!”
“另外,在王佐镇购买一处房产,设置秘密指挥部,准备指挥炮兵发动对小鬼子的打击,所有这些动作,一定要在肃清周边的敌特之后进行!”
“命令:赵三豹的张坊独立团,至少派出一个营的兵力,从现在开始用三个月时间,完成对保定的渗透,在所有战略要地附近购置房产、挖掘地道,把兵力和秘密运进去的武器装备隐蔽起來,然后等候下步命令!”
这一连串的绝密命令,萧腊梅滴滴答答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发出去。
赵金喜一直站在作战地图旁边,随着白书杰的话音,伸手在地图上比划着沒有吱声儿,但是她脸上色神情越來越凝重。
白书杰心里非常清楚,因为自己的出现,平津一线的小鬼子兵力,比原來多出了一个骑兵联队(已经被打残)、一个重炮联队,总兵力也从原來的5000多人,变成现在的9000多人。
如果这一次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把小鬼子的兵力干掉4000多人,那就不可能恢复原來的历史,甚至会导致全局恶化,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然,历史的进程赵金喜是不知道的,因此就有很大的疑惑:“大哥,按照你的部署來看,小鬼子眨眼之间就会占领保定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宋哲元的二十九军可是有十万多人,比我们热河方面军并不差多少,小鬼子就算用人堆,沒有两万人的伤亡,应该拿不下來这个二十九军吧!”
“还有,根据杨二丫他们掌握的情报,小鬼子在平津一线仅仅不到一万人,宋哲元以十倍的兵力,竟然守不住自己的防线,那还要这样的军队干什么!”
白书杰只能在心里滴血,却不能说出來,因此苦笑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九一八事变那会儿,东北军同样是以十倍的兵力,不到一年就丢掉了整个东三省!”
“很奇怪吗,前不久小鬼子占领丰台,伤亡了一个人沒有,沒有,小鬼子一枪沒放,一颗子弹都沒有浪费,宋哲元直接把自己的人撤出去,然后把丰台送给小鬼子了!”
“所以说,在针对小鬼子发起大规模进攻这个问題上,你不能仅仅看到双方的兵力情况,而应该去分析一下宋哲元的心理活动,宋哲元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小鬼子不要逼人太甚,不要把他从北平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