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13
所以,川岸文三郎虽然是师团长,上月良夫的步兵第40旅团,因为留下了在汉城驻防,所以他手下其实就高木义人的一个第39旅团。也就是两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和一个野炮联队,总兵力只有14000余人。
最糟糕的是,第77联队已经是半残废,两个步兵大队都不能满员了,所以被川岸文三郎命令为易县、涞水的驻军。
现在收到“紧急电文”,川岸文三郎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因为“炮击”和围城是两码事。
再说了,谷寿夫的第6师团有32000人,任何一个支那军队都不可能造成什么致命伤害。所以,川岸文三郎命令易县、涞水的两个大队,分别派出两个中队500余人,合计1000来人。主要是南下看看动静,也就是侦察的意思。
书中交代:魏冲的侦察营1、2、3连在副营长葛全壮的带领下,早就到了这一带。所以,易县、涞水的两路敌人一动,就已经被葛全壮看得清清楚楚。一份电报发出去,机枪营长柯羽新、骑兵营长喻志庆就已经知道了。
骑兵营长喻志庆摇着电报,笑眯眯地对柯羽新说道:“老柯,你是临时总指挥,看看如何对付小鬼子的一千多步兵?”
“老子还不明白你的小心眼吗?”柯羽新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又是一个平原地带,你的骑兵营正好发挥作用。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打垮这四个中队。那样一来的直接后果,就会让其它的小鬼子知道,我们在这里有准备。”
“就算不是要歼灭第6师团,那也是典型的围点打援。如果周围的小鬼子全部扑上来,我们可不一定能够挡住啊。北面除了半个第20师团以外,还有第11混成旅团、第5混成旅团,加起来就是两万多人。”
“关键的一点你可要记住,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要给师长争取时间干掉第6师团。所以我的观点是,暂时把这些小鬼子阻击在这里。让他们既不能前进,又没有受到强大的压迫,看看情况再说。”
“你说得不错!”喻志庆略一沉思,随即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利用隐蔽工事挡住这两股敌人,我把骑兵营拉到东面隐蔽起来。监视定兴一线,同时给你保护侧翼。”
柯羽新摇摇头:“在我的防御战线东北方向留下一个骑兵连,你亲自带领另外两个连插到定兴和高碑店之间,把所有的铁路都给扒掉,然后监视高碑店以北。定兴没有什么敌人,不超过一个中队的兵力。就算他们都出来,那也没什么用。”
743、外围争夺战
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张坊独立团,过去的一年时间没有闲着。
因为他们两个家伙可能是闲得没事儿干,所以摇身一变都成了地主,而且还买了好多地。当地的老地主凡是不卖地的,最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因为如此,去年秋天开始,从西面的霍山村开始向东,经过高家庄、贾家庄,到东面的张家庄,长达十公里的一条直线上,就有四个新兴的大地主。
这四个大地主一夜之间冒出来,然后就开始“兴修水利”。看样子要大搞农田灌溉啥的,反正当地人也不是很明白。不光当地人不明白,估计就算是水利专家来了,也不会很明白。
因为这四家地主联起手来,在大冬天四处雇人,竟然一口气修建了三条灌溉渠。修灌溉渠这在平原上很常见,但是三条灌溉渠之间的距离,竟然只有一百米,这就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这四家地主都是大善人。可能是害怕什么猫啊狗啊掉进灌溉渠里面出意外,所以又不惜血本,从老山里拉回来好多一人抱不过来的大树,把所有的灌溉渠都给盖上了。
这四家地主用圆木把灌溉渠盖上以后,又把挖出去的泥土弄回来,盖在圆木上。
最后老乡们可长见识了。
这不,泥土整好了,这四家大地主又在灌溉渠上面种上麦子了。后来连续几场大雪下下来,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地底下就有三条“精修”灌溉渠。
“折腾吧,可劲儿地折腾。”当地的老把式叼着旱烟袋,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你们这样修建灌溉渠可以节省土地,可是为了把那么老大的树弄回来,这花出去的钱,没有二十年也别想挣回来。”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们忘记很多事情。
开春以后麦子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里面,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时间长了,人们就慢慢淡忘了这地界儿曾经有人修灌溉渠的事情。
也就在这个季节,土匪违反常规,竟然在春天又出现了,而且还是让这地界儿闻之色变的“灵仙姑”。
现在的灵仙姑可了不得。
她这次一出来,不抢老百姓,专抢火车站。也不抢财物,专抢备用铁轨和枕木。从北面的高碑店火车站抢起,然后就是定兴火车站、徐水火车站。把所有的备用铁轨和枕木一抢而空之后,“灵仙姑”又不见了。
当地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现在的土匪也时兴修铁路吗?把山寨的铁路修通了,那还不方便官军进山围剿吗?”
不管当地人怎么想不通,反正后来偷袭了小鬼子的第6师团以后,穿插过来的侦察营、机枪营、骑兵营,最后全部进入灌溉渠里面。
现在,侦察营、骑兵营都出去了,柯羽新带着他的机枪营七百多人,现在就在“灌溉渠”里面呆着。
原来,赵三豹和凌开山,利用花如月、莫凤娇的女兵营抢回来的铁轨和枕木,在三条灌溉渠里面,秘密修建了75座坚固的堡垒,也就是现在的重机枪阵地。
每一座暗堡的射击孔,超出地面仅仅40厘米。当初修建“灌溉渠”,然后又把泥土运回来,一方面是要隐藏三道战壕,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为重机枪阵地扫清射界。
经过一番调整,这75座暗堡非常不起眼地,由北向南形成了一个缓坡梯次结构,最南面的第三道战壕暗堡,比最北面战壕的暗堡高出50厘米。
三道战壕被重新掩埋以后没有民工了,才由自己的战士重新施工,打通了战壕之间的交通壕。当然,每天夜晚构建重机枪工事,也是战士们自己动手。
每一道战壕的正中间有一座主堡,也是屯兵洞和指挥所。上一次魏冲从镇海抢回来的电话,全部用到这里了。第三道战壕里面,最西面的一座暗堡就是一台发电机组,为三道战壕提供照明。
75座暗堡,每一座暗堡里面4挺马克沁重机枪,分别控制四个方向。也就是说,在东西长10公里的战壕里面,一共集中了300挺重机枪,每一道战壕100挺。
这一个修建方案,还是当初赵三豹被任命为张坊独立团团长以后,从承德出来的时候,白书杰暗地里交给他的。
至于重机枪,全部都是凌开山从“晋商”那里淘换来的。按照凌开山的说法:“我辛辛苦苦打家劫舍置办点儿东西,老大放一个屁就全没了。”
“敌人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三公里,一连放两个排在第一道战壕里面去。25座暗堡,每一座暗堡里面放两个人操作重机枪,形成火力支撑点。”
柯羽新坐在第二道战壕正中间的大碉堡里面,拿着电话机大声吼道:“剩下的人沿着战壕散开,使用轻机枪见机行事。记住,不要让敌人靠近两百米以内,但是又不能把敌人打得太厉害。”
按下柯羽新的机枪营在这里打阻击暂且不提。
话说魏冲的饶安独立师全体出动,终于在小鬼子第6师团进入清苑县城,宣布占领保定以后,全部隐蔽进入攻击出发阵地。
具体部署是:曹仁厚的步兵团,三个满编步兵营,2480人。班级支援火力,是3轻机枪和2支榴弹枪,团部设在小侯庄;
刘魁重的机枪团(缺轻机枪营,还有一个重机枪营、一个高射机枪营),团部在步兵团北面的阎庄;
丁大奎的炮兵团(缺重炮营和野炮营,只有山炮营、迫击炮营、辎重营),团部设在步兵团西南面的黄坨村。
这一次东集团的攻城主力部队,曹仁厚担任总指挥,下辖步兵团三个营2480人。另外配属丁大奎炮兵团的迫击炮营,三个迫击炮连746人。配属刘魁重机枪团的重机枪营,三个连746人。
不包括通信连在内,加上曹仁厚的警卫连,东集团进攻部队的总兵力4000人。他的任务就是承担县城南面、东面两个方向的进攻,拔出小鬼子在城外的据点。
曹仁厚,是原东北军129师下面的一个三营长。他一心想和小鬼子干一场,可惜没有机会。后来白书杰到雄县、饶阳、安平一带剿匪,曹仁厚脱离了东北军之后,被白书杰收编。
后来组建饶安独立团,曹仁厚仍然只能是三营长。不过手下的部队从原来的340余人,变成了746人。组建饶安独立师的时候,曹仁厚出任步兵团团长。
曹仁厚是魏冲独立师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从军时间最长的一个。所以魏冲没有让副师长兼参谋长王三驹担任东集团总指挥,而是命令曹仁厚承担前敌总指挥的任务。
至于副师长王三驹,专门协调炮兵团、机枪团全力以赴,配合攻击集群的协同作战。另外就是一个医护营,准备接受来自各方的重伤员。轻伤不下火线,这里恕不接待。
王三驹是白书杰手底下的一员悍将,平时话不多,笑眯眯的“笑面虎”。如果哪个王八犊子不服啄,胆敢抗命不遵的话,他肯定先斩后奏,绝不留情。
曹仁厚初膺重任,而且还能够指挥副师长,所以他的战术安排也就四平八稳,不急不躁。
前线大炮一响,曹仁厚下达了第一个命令:“第一步兵营立即派出一个连,加强一个迫击炮排(9门迫击炮)、一个重机枪排(6挺重机枪)紧急北上。干掉曹河铁路桥一个小队的鬼子,把铁路桥炸掉。然后就地构筑防御工事,准备阻击徐水一线增援的敌人。”
第二个命令:“第一步兵营不留预备队,剩下的两个连,分别加强一个迫击炮排和一个重机枪排,一个连夺取西面的银庄,守军一个中队;另一个连夺取西面的焦庄,里面有一个中队和一个大队部。然后全部就地组织防御。”
第三个命令:“第二步兵营加强一个迫击炮连、一个重机枪连,火速南下清堡一线。在山炮营的配合下,歼灭黄村的一个大队的小鬼子。然后直扑县城南门,准备争夺城垣,夺取南大门。”
第四个命令:“第三步兵营,加强一个迫击炮连、一个重机枪连,在步兵一营发起攻击以后,立即越过敌人的阻击阵线,直扑县城东门外的护城河。然后让敌人的城垣火力点暴露出来,再呼叫炮火予以摧毁,夺取东门。”
最后的动员是:“兄弟们,老子把队伍都派出去了,留下一个警卫连是为了保护通信连的姑娘们。因此,你们必须完成各自的任务,老子这里没有援兵。总司令已经说得很清楚,哪怕把整个独立师全部打光,也绝对不准后退半步。现在执行吧。”
四个命令发出去,各部队开拔。曹仁厚刚才手下还有4000人的大部队,现在就剩下一个警卫连、一个炮兵排和一个重机枪排,加上通信连的100多姑娘们,也不足600人,和光杆司令差不多了。
第一步兵营夺取曹河铁路桥的那个连最顺利,很快就干掉一个小队的鬼子,也炸掉铁桥,切断了徐水一线的增援路线。
第一步兵营营长接到消息以后,立即命令另外两个连火速出击,对当面的银庄、焦庄发起“包围性阻拦攻击”。
不错,这两个连就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把连成一体的敌人阵线强行撕开一道口子,然后用一道松散的包围圈,把小鬼子分成两个部分暂时包围起来。
因为第一步兵营的首要任务,就是给第三步兵营打开一条通道,让他们能够越过敌人的外围防线,直接打击敌人的纵深城垣。
为了争取时间,外围战和攻城战必须同时开始,这就是曹仁厚制定的“黑虎掏心,决死一击”战斗方案。
744、为祖国去死
冲击银庄、焦庄的两个步兵连,接到命令以后,把加强给自己的迫击炮排和重机枪排找到,然后略作分组就立即出发。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对县城和外围城垣阵地的炮击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因为此前一直要隐蔽自己的行踪,所以和敌人之间的距离很远,现在两个连距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两公里。如果不能在炮击结束以前发起攻击,那麻烦就会大很多。
敌人自然也能够看见身后的县城方向火光闪闪,还有隐约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无论什么部队,无论他有多么顽强的战斗意志,自己的大本营和最高指挥部遭到打击的一瞬间,肯定会有极大的心理波动,现在就是敌人心神不宁的时候。
两个前锋连一动,第三步兵营就已经随后跟上。他们就是要在两个连发起攻击的同时,义无返顾的发起冲锋。然后越过敌人的防御阵地,直插敌人身后。
这是一种火中取栗的决死战法,没有丝毫投机取巧的余地。曹仁厚从军多年,今天制定这种玩命的战斗方案,那也是被逼无奈。
现在除了南面可能没有敌人以外,其它三个方向随时都有大批的敌人增援过来。如果一旦打成僵持状态,就算是把整个独立师全部搭进去,最后也无法完成战役目标。
既然要火中取栗,尤其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所有的攻势都要做到“疾如风雨,快似闪电;出手不悔,一剑封喉。”
尤其是要对付小鬼子的精锐部队,那就绝对不能打成僵持状态,特别是不能在大白天战斗。
晚上突然爆发战斗,就可以废掉小鬼子的飞机和大炮,也让地面增援部队摸不清虚实,制造决策的麻烦。
正因为如此,白书杰的战役命令,要求在晚上八点钟开始,战斗过程最多八个小时,也就是在凌晨四点钟以前结束战斗,然后紧急转移。
刚开始制定歼灭小鬼子第6师团方案的时候,白书杰设计的战役发起时间,是在小鬼子占领县城的当天晚上,也就是1937年9月24日晚上。
但是后来赵金喜明白了白书杰苦心孤诣的目的之后,终于把他过去两年时间的所有动作都联想起来,这才震惊于白书杰的“先见之明,神鬼莫测!”
现在完全进入了自己男人的预想轨道,所以赵金喜很快就静下心来,把白书杰战役设想的每一个细节重新推敲,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
最核心的修改之处,就是占已发起的时间必须推迟一天!
赵金喜给白书杰解释的原话是:“小鬼子进城的当天晚上发起进攻,不能做到出其不意,因为你要站在小鬼子的角度去想想看。换做是你自己,突然占领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天晚上你能够高枕无忧,酣然高卧吗?不能够!”
“攻占一个地方的战斗过程,那都有战斗的自然规律制约,按照一种惯性向前发展。可是一旦战斗结束,敌我双方都犹如惊弓之鸟,生怕对方再来一下子,给自己一个回马枪。所以,小鬼子占领保定的当天晚上,全军上下必然保持高度警惕。”
“如果我们能够把战役发起的时间推迟一天,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小鬼子经过一天时间,应该把整个陌生环境彻底清理了一遍,同时对周边的敌情也完成了侦察。这个时候,才是小鬼子大战之后,第一次稍微松口气的一瞬间。”
“我们的战斗发起时间,就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也是稍纵即逝的一刹那。小鬼子连续战斗了七天时间,这是一个人最疲劳的时间周期。一旦稍微放松下来,整个人都会觉全身仿佛要散架,只要躺在床上就不想动。”
“如果第三天以后再发起攻击,又达不到全歼第6师团的战役目的。因为这种精锐部队,肯定不会用来当地方守军。只要稍微安定一下,第6师团肯定会立即开拔。等到新的战斗命令下来,各级军官又会高度紧张起来,最佳时机也就丧失了。”
对于赵金喜的精辟论述,整个方面军司令部的人都听得如醉如痴。白书杰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暗道:“这个时期的大专生,那真是在学习上下了真功夫,难怪能够被称之为秀才!”
对于司令部高层的决策过程,下面具体的指战员并不清楚。但是,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让曹仁厚热血沸腾的核心所在!
那就是白书杰竟敢用一个师,加上两个团以少打多,还要干净彻底的吃掉敌人一个特级甲种师团,而且自己还是前敌总指挥!
这是中**人开天辟地的一次战斗,也是必将永载史册的一次战斗!如果不是因为职责在身,曹仁厚真想把三营长换下来,自己带领突击营冲击东门。
两个前锋连没有辜负大家的希望,因为他们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
就是把自己的迫击炮排,全部集中在第三步兵营的冲锋道路上,18门迫击炮间距30米一线摆开,上去就是十发急速射。略微停顿了两分钟,又是十发急速射!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把敌人的防御阵线,炸开了一道五百多米宽的大口子!
最后一批榴弹出膛的一瞬间,三营长把手中的捷克式机枪一举,同时一声怒吼:“全营都有,为祖国去死,跟我冲啊——”
不光第三步兵营冲上去了,两个先锋连动作更快,仿佛两把飞刀脱手飞出,分头杀向各自的围攻目标!
他们义无反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组成了两道人墙,挡住步兵三营冲锋通道的南北两个侧翼,确保步兵三营不在这里遭到损失。这样才能用最强大的兵力集群,全力冲击敌人东城门的防御阵地。
小鬼子就是小鬼子,虽然自己的大本营正在遭到毁灭性轰炸,首脑机关也失去了联系,现在又遭到突如其来的一通炮击,但是前沿阵地上的小鬼子仍然各自为战,抵死不退,简直可以算得上坚如磐石。
两个前锋连冲上去仅仅一个照面,就已经分别损失了二十多人。但是战士们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前仆后继,奋勇争先。
他们踏着烈士的血迹涌进了敌人的战壕,战斗就从短兵相接的肉搏战开始,拉开了夺取县城的攻防序幕。
战斗一开始就是肉搏战,这是很少见到的。
但这一次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只有死死地缠住第一道防线的小鬼子,才能给攻城的主力部队减轻腹背受敌的压力。
决死的战斗,自然就有决死的战法。
饶安独立师的全体官兵,都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也没有一个人奢望明天早晨自己还活着!
热河方面军的步兵营并没有步枪,这两个先锋连,除了三分之一的人是捷克式轻机枪,剩下三分之二的人,就是从大沽造船所抢来的冲锋枪。
每个人腰里都缠着10个弹夹和2根枪管,没有弹药手,没有后续增援部队。如果他们第一个照面的猛冲猛打,不能把自己面前的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压制下去,并且得到小鬼子的武器来补充自己,后果就变得十分严重。
加强过来的两个迫击炮排,现在已经开始进行遮断性炮击,专门打击南北两侧的增援之敌。
重机枪排用最快的动作构筑了临时阵地,开始对敌人南北两翼的防御阵地进行压制。
所有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但是各个层次节奏分明,有条不紊。因为战士们为了这一刻,饶安独立师秘密训练了两年时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在两个前锋连战士的身上彻底体现出来。
战士们保定必死之心一往无前,再加上密集而持续的连续火力大发神威。小鬼子歪把子机枪打完一个弹斗,步枪里面的五发子弹全部打完的一瞬间,机会终于降临!没有了子弹的步枪和歪把子轻机枪,在冲锋枪面前比烧火棍还不如。
经过三分钟的近身搏杀,两个连终于分别占领了小鬼子的一段一百多米的战壕。北面的银庄和南面的焦庄被彻底割裂开来,第一个战术目标实现了。
两翼钳制,中央突破。这是小鬼子最自豪的一套战法,结果被曹仁厚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得支离破碎!
中央的冲击通道已经扩大到七百多米,加强给步兵三营的迫击炮连、重机枪连不敢怠慢,加快速度快速通过。
1937年9月25日晚上20:45分,冲击清苑县城东门的第三步兵营,全部安全通过小鬼子的第一道防线,赶到了护城河东面。
现在除了城内的爆炸火光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三营长端起望远镜,利用城内的火光观察护城河对岸,发现城门外南北两侧的碉堡还是完整无缺。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的九二式重机枪。
“**!小鬼子的素质真的非同一般啊,县城里面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这些小鬼子竟然还能够坚守阵地。如果是国内的军队,早***都跑散了!”
三营长很有些愤愤不平:“这帮小鬼子稳坐钓鱼台,老子可就麻烦了!”
心急气躁没有用,三营长用望远镜不断扫视护城河对岸,除了东门桥两侧的两个阵地以外,终于被他发现城墙偏北的魁星楼!
“**,炮兵都在干嘛,这么明显的制高点竟然还巍然耸立,这不是给老子出难题吗?”三营长扭头低声叫道:“立即给炮兵团发电报,把东城门外面的两个重机枪阵地,还有城墙上的这座魁星楼的给老炸了!”
745、我要救男人
不到三分钟,报务员已经过来报告:“营长,来电报了,魁星楼不能炸!因为那里面的迫击炮和重机枪是我们自己人,是专门过来掩护我们攻打东门的部队。不过他们现在非常危险,因为这里没有遭到炮击,所以小鬼子也往这边过来了。”
“曹总指挥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立即拿下东门桥和城门并坚守住。而且要分出一部分兵力赶紧和城内的部队会合!一旦敌人全部集中到东门附近冲出来,我们没有后续部队,那麻烦就大了!”
不过,炮兵团部署在阮庄的75mm山炮阵地,并没有让三营长等太久。报务员刚刚把命令说完退下去,近二十枚炮弹已经从南面飞过来,准确地砸在城门口的敌人工事里面,人体零件、机枪零件顿时飞上了半空。
“一连加强一个迫击炮排,突击东门桥并占领之。二连加强一个迫击炮排,冲进城门并占领城楼。重机枪连随后跟进,把东城门给老子死死守住。剩下的一个迫击炮排和步兵三连跟我冲进城去,增援魁星楼的友军!冲啊——”
通——通——
一连长带人冲上桥头的一瞬间,突然从城门洞里面飞出两发炮弹,刚好落在桥中间爆炸!
一连长一看大势不好,顿时焦急地叫道:“快趴下,小鬼子的步兵炮竟然躲在城门洞里面!榴弹枪手匍匐前进,敲掉敌人的步兵炮。轻机枪全部开火,压制敌人的掩护火力,掩护榴弹枪靠上去!”
三营长焦急地看着手表,指针马上就要指向九点钟。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炮击就要结束,如果现在不立即拿下东城门,一旦小鬼子缓过劲来,自己这一个营不一定能够挡住敌人的反击。
想到这里,三营长一咬牙:“榴弹枪手继续迂回,迫击炮轰炸城门洞口,干扰敌人的视线。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第一步兵连给老子冲上去,一定要在五分钟之内拿下城门洞!”
冒着敌人的直瞄火炮冲锋,最干脆的送死。但是没有一批人送死,就不能挡住敌人的炮火,后续部队就不能发起决死冲击。
一连长没有犹豫,三营长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抓起机枪躬身而起,然后弯腰向前猛冲,一连几个前滚翻,就已经越过了东门桥。
毕竟步兵炮发射炮弹需要时间,一连长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让小鬼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两发炮弹打出来,一连长已经不见人影了。
赌命!一连长身先士卒,但他赌赢了。
火炮的劣势终于显现出来,打出一发炮弹之后,还需要一个装炮弹、关上炮闩、拉动发火闩、再加上炮弹出膛的飞行时间。
一连的几个班排长,通过连长的动作,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就在敌人两枚炮弹爆炸的一瞬间,也冲过了东门桥。
因为敌人躲在城门洞里面,对于洞门外的南北两侧根本无计可施。原本有两座重机枪工事掩护侧翼,但是已经被炮火干掉了。
所以,只要越过护城河就有救了!
后面的战士终于掌握了这个节奏,小鬼子炮弹爆炸的一瞬间,就有一个班的战士向前猛冲过桥。
现在冲过东门桥已经两个班,战士们分成两组,把自己的身体紧靠在城门洞南北两侧的城墙上。
一连长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榴弹枪手过来没有?”
“来了!”
一个战士抱着已经挂好榴弹的步枪,闪身来到洞门边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往侧面一窜,刚要扣动扳机,没想到城门洞里面射出了一串罪恶的机枪子弹!
这名战士不幸被打中头部,整个人都被机枪子弹近距离的射击撞飞出去,当场壮烈牺牲!
歪把子!城门洞里面竟然还有两挺歪把子机枪!
“不用正面射击!”一连长来不及悲痛,略一沉思就大叫道:“榴弹枪手往侧面退出去三十米,让开小鬼子的射击正面,然后对着洞门打斜线,只要榴弹在东门里面爆炸就行了!”
轰隆!
第一枚枪榴弹果然打进城门洞发生爆炸,紧接着第二、第三枚也打进城门洞。就在这个间隙,一连的后续大部队冲过了东门桥,两百多人终于到齐。
一连长为了保险起见,一直等到打进去六枚榴弹,这才一个闪身趴在地上,然后一个侧滚到了城门洞的正面,手中的机枪同时开火。
“冲啊——”
一排长高呼一声,利用连长创造的机会杀进了城门,后续战士们一拥而进。
原来这里面竟然隐藏着三十多个小鬼子,除了两门步兵炮、四挺歪把子之外,竟然还有两挺九二式重机枪!
看来小鬼子也是担心敌人围城强攻,为了保证司令长官的安全,所以在这里布下了巨大的陷阱。
刚才被一通枪榴弹乱炸,这些小鬼子刚刚拖着步兵炮被逼出城门洞,一排长的机枪子弹,紧跟着连长后面就已经追了上来,让小鬼子无法转身迎敌。
随后冲进来的战士们,冲锋枪一顿狂扫,三十几个小鬼子全部被打成了筛子。
就在一个小时炮击结束的一瞬间,东城门换了主人,步兵三营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桥头堡!
看见一连仅仅牺牲了一个兄弟就拿下东关城门,后面的三营长大喜过望,挺身而起一声呐喊:“冲进城去,杀光小鬼子!”
整个三营全部冲进城内的时候,一连已经按照战斗计划,在城门楼上建立了一个重机枪阵地、一个迫击炮阵地。
现在时间就是一切,所以三营长没有停留,而是率领大部队直接杀向北面枪声最剧烈的地方。
至于城内的混战,这边暂且按下不提。
话说凌开山半年前离开穆家寨之后,就一直不见踪影,这一下子可把凌开山的未婚妻花如月给急坏了!
从此,花如月几乎每天就呆在团部,缠着赵三豹团长要一个明确的答复:“我男人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我说弟妹,你别着急好不好?”赵三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说七说八,最后只好把自己的老大搬出来:“实话告诉你,凌开山出去执行总司令的绝密命令。虽然你是我们团的核心干部,但是这个秘密你的级别却不能知道!”
“你这个当大哥的,简直不可理喻!”花如月继续死缠烂打:“我又没说要知道秘密,只是问问我的男人什么时候回家,怎么又扯到总司令身上去了?”
“你上次说,我把铁轨和枕木抢回来,我家开山就能回家,这都又过去半年了!你实话告诉我,我家开山是不是出事儿了?”
赵三豹搓着双手无奈可奈何:“弟妹啊,你说能出啥事儿吧,啊?凌开山吃香的喝辣的,活得好好的。你放心,我保准他没事儿。你就把女兵营训练好,把我们的根据地保护好就行了!”
终于,时间到了1937年9月8日,赵三豹主动找到了花如月:“弟妹啊,现在我可以和你说实话了。凌开山带领一个加强侦察营一千多人,就在保定城内。”
“现在,我也要带走骑兵营、机枪营和炮兵营去那边汇合。从今天开始,整个穆家寨根据地就交给你们女兵连了。如果你想看见凌开山,那就安心保卫穆家寨。”
“大哥啊,小鬼在北面啊,你们跑到南面的保定干什么?”花如月还是有些疑惑:“难道小鬼子要攻打保定吗?”
赵三豹摇摇头:“我们都是执行总司令的命令,他说小鬼子肯定要占领保定,那就肯定会占领保定。至于要如何打仗,我们还需要等待总司令的下一步命令。”
“团长你放心!”花如月只有在谈正事儿的时候才会叫团长:“这里是我的家,也是开山创下的基业。只要小鬼子敢踏进张坊镇半步,姑奶奶就叫他有来无回!”
所有的男兵都走了,穆家寨老佛爷岭根据地,就剩下一个女兵营768人承担了所有的防务。
9月15、16日,周口店、琉璃河先后失守,孙连仲的第26路军大踏步后撤。
9月17日,涿州被小鬼子攻陷。现在,所有的正规军都已经南撤,张坊营的东北面、正东面、东南面已经全部都是小鬼子。
9月19日,张坊镇正南面的涞水县城、易县县城落入敌手。
女兵营长花如月、副营长莫凤娇终于开始担心起来。立即命令一连长任槐花全连出动,对北、东、南三个方向展开侦察。
9月24日保定陷落,花如月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9月25日晚上7:58分,通信排接到白书杰总司令对小鬼子第6畜生师团作战的通电,花如月立即召集女兵营宣读了这份通电,并且发布了动员令:
“姐妹们,实话告诉你们,我家开山带人进入保定城了。现在,保定城在小鬼子手中,我家开山朝不保夕,命在顷刻之间。现在,我要带你们去救我家男人,也是你们当初的总教官。你们敢不敢去?”
那还能不敢去的吗?女兵营的战士,基本上就是花如月号称“灵仙姑”的“女土匪”成员,再就是莫凤娇当初在绿林道上当“女司令”的时候近身卫队的姑娘们。正因为如此,整个女兵营从上到下的行事作风,或多或少还留有一丝“匪气”。
先别管什么军人服从命令的教条,这些女兵都是在凌开山的言传身教之下成长起来的,敬仰、信服、拥戴,那都是出自内心深处。所以,凌开山在女兵营里面的威望也不是盖的。
就算没有花如月的一番煽动,女兵们为了凌开山也会奋勇向前。现在大当家的一声令下,所以女兵们顿时齐声高呼:“杀进保定城,誓死救出总教官!”
746、女兵营出动
花如月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女土匪,但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出身。一旦碰到紧急大事,顿时就把军令军规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副营长莫凤娇,那是货真价实当过女土匪,而且号称“女司令”的,对于军规军纪严肃性也淡然许多。现在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飞马而出,和小鬼子大杀一顿。
恰在此时,一连长任槐花带人返回:“报告:涞水、易县的小鬼子出动了,目标正是保定方向。经过侦察,我们的部队正在攻打保定城。那真是炮火连天,片瓦无存了!反正全城都是一片火海,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座保定城了。”
花如月一听保定城一片火海,顿时就慌了:“看见我家开山没有?”
任槐花摇摇头:“没有看见,据说还在城内指挥炮兵轰炸!”
“炮弹又不长眼睛,他在里面指挥个屁呀,这不是白白送死吗?”花如月心急如焚,顿时飞身上马,一声娇喝:“一连在前面带路,立即赶赴保定,全营出发!”
女兵营全部都是战马,而且每个班都是3挺捷格加廖夫轻机枪,8支47发弹鼓的冲锋枪,2支榴弹枪。每个连都是36挺轻机枪,96支冲锋枪,24支榴弹枪。
要说女兵营768人的近战火力,就是120挺(包含警卫排的12挺)轻机枪,312支冲锋枪,72支榴弹枪。小鬼子的一个大队四个中队,还赶不上这种火力密度。
书中交代,为了到保定去看看真实情况,涞水县、易县的小鬼子,都派出了两个中队南下保定。县城里面就剩下一个大队部、一个机枪中队和一个步兵中队。
因为南方政府军都在保定南面,所以这两个县城的小鬼子,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县城南面。
花如月带领女兵营快马加鞭,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靠近了易县县城。
这没办法,按照花如月的说法:“现在是救人如救火,我们女兵营都是骑兵,自然走大路最快。就从易县穿过去,谁要阻挡姑奶奶我救男人,那就神挡杀神!”
花如月这句话还真叫做乌鸦嘴!
女兵营刚刚赶到易县县城北面的营房村,前面的尖兵就返回来报告,说是碰到了一个班的小鬼子在巡逻。
看见敌人没有防备,花如月一向果敢,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换句话说,就是莽撞无谋,属于女张飞的角色!)。
当下没有丝毫犹豫,命令二连一个冲锋,就把十几个小鬼子踏成了肉泥。然后挥师急进,竟然直接杀向小鬼子的大队部所在地易州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易州镇就在“张(张坊)——保(保定)”公路边上。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敌人,那就只能快速突袭,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乱中取胜。
不过古人也曰过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花如月虽然行事莽撞,不计后果,但是这一次的决策完全正确!
不久之后,女兵营就在一个关键的时刻,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一个关键的位置,最后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彻底扭转了战局,这都是后话。
守护易县的这个大队原本就兵力不完整,因为在攻打南苑的时候损失了一个中队的兵力。现在缺乏进攻的力量,才被安排在这里“看见护院”。
今天晚上,这个大队走背字儿了,两个主力中队刚刚派出去,大队部就剩下一个步兵小队(刚才已经少了一个班)、一个机枪中队。
大队部门口布置了两挺歪把子轻机枪,还有一个重机枪工事,里面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可是有两个班在外面巡逻,所以这里只有三个小鬼子在值班。
花如月、莫凤娇和下面的几个连长,那都是“美丽女匪”出身,对于砸红窑的时候,如何俏俏地接近财主的宅子,那都有独特的经验!
二连长段雅芝,原来是花如月这个“灵仙姑”的贴身卫队长,距离易州镇还有三百多米就已经下马,然后带着一个班的姑娘们悄悄摸了上去。
小鬼子虽然犹如惊弓之鸟,但是段雅芝六岁就被花如月的师傅,就是红灯照长枪分坛师姐穆玉雯抱回来养大,林黑儿一脉相传的一手梅花镖也是一绝。
值班的三个小鬼子即便已经提高警惕,而且鬼头鬼脑四处张望不休,还是没有躲过飞镖穿喉的命运。
紧随其后的一个班的姑娘们猛扑上去,已经把两挺歪把子轻机枪、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抓到了手中。
花如月知道自己的女兵营,因为身体素质的限制,最缺乏的就是远程火力。一看小鬼子驻地的大门已经被控制,当即命令二连和三连杀进营区。和小鬼子搅在一起,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武器优势。
留下一连在外面担任警戒,主要是一连在外侦察刚刚返回,马力受到了限制。利用这个机会让战马休息一下,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外面有两个班来回巡逻,门口还有两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值班,这应该已经是万无一失的防御措施了,所以院子里面的小鬼子都在放心大胆酣睡。
但是小鬼子没有想到,晚上十一点多钟,就有人敢老虎嘴上拔毛,而且直接穿墙入室,杀到自己的床边来了!
二连长段雅芝、三连长曹凤芹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把一百多小鬼堵在了房间里面。
现在轻机枪派不上用场,一个排的冲锋枪散开成一条线同时开火,竟然没有让小鬼子从炕上跳下来就全部宰杀一空。
别看这些女兵年纪不大,但是面对白花花的一片尸体,一点都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枪声一停,姑娘们就开始进行全方位搜索。
效果不错,全后找到九二式重机枪8挺、九二式步兵炮2门、手雷15箱(8枚/箱),外加各种子弹炮弹和给养。
花如月和莫凤娇进来一看,小鬼子的驮马、挽马现成的,因此立即吩咐:“赶紧找个地方把小鬼子的步枪啥的埋起来,然后把重机枪放到驮马背上,步兵炮用挽马带着,带上尽可能多的子弹。”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冲锋枪射击声,花如月身子一闪就已经倒纵而出,来到了大门外。
看见一连长任槐花的枪口还在冒烟,花如月生气地问道:“槐花,怎么回事?”
“一个班的小鬼子突然出前面拐角处冲过来,双方抬头就面对面了,不开枪已经不行。他们可能是听见这里的枪声赶回来的,我们也不能久留。”
任槐花轻声说道:“我担心后面还有会更多的鬼子,万一还有增援部队赶过来,我们被缠住了,可就没有机会进城救人。”
“你说得不错!”花如月一听到要救人,顿时就着急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有一个中佐,搞得不好就是一个大队长。”
“你看他们还有一个机枪中队,那真的很可能就是一个完整的大队。但是我们打死的人加起来还不到两百人,说明另外一千多人在别处。我们的目的不在这里,你通知大家动作快点儿,赶紧离开。”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书中交代:饶安独立师机枪团的轻机枪营,在营长柯羽新的指挥下,占据了从西面霍山村到东面张家庄,长达十公里的三道隐蔽战壕。然后不紧不慢的和小鬼子过来侦察情况的四个中队,在这里展开了拉锯战。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