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17
现在能够怀疑谁呀?除了北面的长毛子提供以外,天上肯定不会掉下来!让小鬼子和长毛子始终保持一种紧张状态,这才是白书杰深层次的用意。
这些战略层面的事情,整个热河境内就只有白书杰、赵金喜和甘彤三个人知道,下面都是一团雾水。
一连长没想到总司令和团长放开了禁制,结果自己的营长又开始念紧箍咒,心中的憋屈就甭提了,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伏击阵地在铁路西面的山坡上,距离下马塘3公里,距离铁路350米。
现在不能使用无后坐力炮,手雷又扔不了这么远。问题麻烦了不是,难怪一连长心头冒火!
有人说可以靠近铁路呀,你隔这么远干嘛?
问题是,小鬼子又不是傻子。所以铁路两边250——300米范围内,几乎是寸草不生。现在可是大白天伏击,根本没有办法靠近铁路。
如果不是换装了DW/AK47系列武器,在这里根本无法打伏击。
因为AK47突击步枪的有效射程400米,比小鬼子的歪把子还厉害。DW/AKM轻机枪,有效射程800——1000米,把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压得死死的。
“一排长,你们排抽出两个班和通信排的两个班组成突击队,准备攻打下马塘。”一连长抬腕看了看时间,距离两点钟已经不到十分钟了:“一排剩下的两个班,全部把榴弹发射器挂在突击步枪上,一律使用生物榴弹轰炸装甲车。其他人检查武器装备,准备战斗!”
下午2:15分,随着大地一阵轻微震动,第一辆装甲车已经从下马塘冲了出来。
“他娘的,连山关的二鬼子竟然只坚持了十来分钟就求援,看来副营长他们打得很急。老子需要抓紧时间,二鬼子急了会咬人的。如果连山关的主战场崩盘了,那才是大势已去。”
一个营的一连长,部队里面俗称“三把手”。一连长的地位仅次于副营长,自然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均衡,也是上级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
一连长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顿时低吼一声:“枪榴弹准备发射,二排三排所有的轻机枪和突击步枪,打开保险,准备战斗!”
哗啦哗啦——开路的轨道装甲列车仿佛一座微型的火车头,刹那间就已经出现在所有战士眼中。
759、古怪的军列
一连长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装甲车,右手也举了起来,口中大声叫道:“榴弹枪,注意提前量。预备——打!”
一个班10支DW/AK47突击步枪,两个班同时发射枪榴弹,就相当于二十个人扔出了手榴弹,而且都是生物榴弹。
随着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响起,粉红色烟雾顿时笼罩了250米长度范围的铁路。小鬼子的轨道装甲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一头扎进浓雾之中。
紧随其后弯腰猛冲过来的小鬼子,看见前面的古怪变化,顿时惊叫一片:“敌袭!找掩护!反击!”
蕨菜沟北面是一道突起的小山梁,铁路在这里有一个向东的转弯,形成一个弧形。只要守住小山梁尾巴这个突出部位,无论敌人从南面还是北面过来,都能够一览无遗。
一连长把伏击阵地选择在这里,就是因为小鬼子在这道山梁尾巴向**出,上面有一个瞭望哨卡。
当年赵三豹在这里吃大亏,就是因为这处瞭望哨已经暗中打电话给下马塘兵营,随时通报附近的敌情。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小鬼子在自己的兵营,用望远镜就能够很清楚地看见这个地方的情况,所以一般的人根本不敢在这里立足。
白书杰手下的侦察兵,都传承了他的那种混蛋精神,就没有一个胆小怕事的。一连长作为可以担任营长、副团长的角色,无论是战术眼光,还是胆量那都不用说。
此前已经不声不响摸掉了3名二鬼子瞭望哨兵,大部队才潜伏进来。这些过程没有惊动其他人,所以下马塘的敌人才会认为这里“平安无事”。没想到看起来很平安的地方,结果现在成了阎王殿的大门。
在前面开路的那一辆装甲车,因为有一定的密封作用,里面的几个二鬼子刚开始还能坚持。所以准备冲出浓雾范围,然后进行火力反击,没想到跑出去两百米就不行了。
6个二鬼子因为没有修炼过“龟息神功”,所以憋气的功夫不到家。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打开车门冲了出来。没想到他们的装甲车刚好停在铁路拐弯的突出部位,正好是战士们最佳的打击范围。
DW/AK47突击步枪最值得称道的,那就是打点射的命中率非常高,一连长连续几个点射,就把六个二鬼子送进了阴曹地府,心中的郁闷之气终于消散。
今天参战的战士们,都是第一次使用突击步枪和轻机枪。对于任何一种新武器投入实战,战士们刚开始还有些忐忑不安。不过,战士们很快就适应了新武器带来的变化,战斗起来就劲头十足。
当然,还是有些战士沉不住气。比如说一名战士使用突击步枪,用两个点射竟然干掉了正在操作掷弹筒的两个二鬼子,顿时高兴得大喊大叫。
这名兴奋过头的战士,一不小心冒出了半个脑袋,如果不是旁边的班长手疾眼快一把摁下去,结果差点儿被小鬼子的步枪手给打死了。
一连长也发现战士们都有些兴奋过头,顿时停下来高声叫道:“小鬼子武器的射程和射速都赶不上我们,但是你们都给老子小心在意。别他娘的把自己暴露出去,那就是自己找死啊,都给老子按照战术动作射击!”
武器性能的压倒优势,战场上基本上是一边倒。每个班都有两支突击步枪打连射,压制敌人的步枪兵不能抬头。其他的战士打点射,一个接着一个给敌人点名。一个照面下来,一百多敌人就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
后面压阵的一辆装甲车看见前面遭到伏击,顿时开足马力冲了过来。可惜它的炮台刚刚一转动,20枚榴弹已经在它前面落地开花,粉红色烟雾顿时升腾起来,把装甲车弄罩在里面,旁人还以为是烟幕弹。
原来,一排长按照连长的命令,带领四个班迂回穿插,准备突袭下马塘。刚刚跑到这里,结果发现后面的装甲车想搞鬼。
一排长命令战士们飞快的挂上榴弹发射器,就在小鬼子准备使用速射炮的时候,榴弹已经后发先至,给阻击阵地上的战士们解除了一个隐患,也消除了可能由此带来的巨大伤亡。
自己的作战目标并不在这里,给自己的战友们提了个醒以后,一排长拧着突击步枪,弓着腰向北面的下马塘方向猛跑。战场上并不需要多少语言交流,一排长用自己的行动,已经告诉战士们应该怎么办。
不到三公里的距离,一排长他们用了一个小时才迂回到位。
下马塘这个地方,曾经是一处伤心的。当年跟随白书杰渗透进来侦察的时候,赵三豹在这里负责牵制一个中队的小鬼子,造成了五名战士牺牲,还丢掉了三门迫击炮。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一排长带领战士们摸到下马塘车站附近的时候,几乎没有看见二鬼子。后来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才发现一个班的二鬼子,在车站两头的工事里面,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看见没有,敌人距离我们三百米左右。”一排长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四个班,从南到北划分四个区域,每个班照顾一块。现在隐蔽接近到两百米以后,然后使用枪榴弹发起第一轮攻击。班长组织好自己的战士,现在开始行动!”
四个班对付一个班的二鬼子,尤其还是实施“远程打击”,难度几乎没有。四个班打出去12枚榴弹,就已经把那十几个二鬼子笼罩在浓雾里面,接下来就是几个点射解决问题。
一排长他们进入火车站开始搜查,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型弹药库,里面都是各种子弹和炮弹。旁边一百多米远,有一个“严禁烟火”的铁棚子,里面储备着几个油罐。
呜——轰隆、轰隆......
一排长刚准备吩咐战士们进行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一列火车突然从北向南开过来。
“大家散开,火车没有减速,就不会在这里停下!”一排长很快就发现问题:“这不是票车,而是军列!赶紧把站台附近的支撑木头推到铁路上去,绝对不能让火车冲到前面的战场上!”
原来,一排长猛然一回头,发现迎面而来的火车头顶上,竟然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后面的四个车皮都是封死的,所以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火车。
几个战士推倒了一座凉棚,那些柱子、檩子横七竖八滚到了铁路上,终于挡住了火车的去路。
突突突——突突突——
火车在三百米开外的时候,上面的敌人就已经发现了火车站有问题。前车头上的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射击声顿时响了起来。
一排长躲到一个房角监视着火车慢慢减速,同时大声叫道:“找掩护,挂榴弹,敲掉小鬼子的机枪!”
突突——突突——哧溜!哧溜!
就在车顶上的重机枪被敲掉的这个时候,两串子弹突然飞过来,打在站台的水泥地上溅出火花,反弹乱飞的子弹啸叫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结果一个战士运气实在是糟透了,趴在掩体后面射击,竟然被这种转弯乱飞的流弹给打中了头部,当场壮烈牺牲。
一排长心中焦急,但现在也不能冲动。飞快地透过烟雾观察了一下,他心中顿时就一咯楞!
火车头顶上的重机枪虽然敲掉了,但是第二节车皮、最后面的第五节车皮,和他原来看见的所有车皮都不相同!既不是闷罐车皮,也不是票车车皮,更不是平板车皮。
原来,今天出现的这两节古怪车皮,顶上竟然有碉堡似的东西,车皮侧面还有向外突出来的圆弧形暗堡似的家伙。
这种向外面凸出来的半圆弧,一排长在承德市区曾经见过,就是楼房上面全封闭的半圆弧阳台!
不过,在火车皮上面出现全装甲的“半圆弧阳台”,这玩意儿以前从来没见过。刚才那名牺牲的战士,就是从这个阳台里面射出来的罪恶子弹,所以让一排长大吃一惊。
看见对面的古怪火车正在准备倒车,一排长心头怒火腾的一声就上来了:“打死了老子的兄弟,你这就准备逃走吗?想得到挺美!通信排的两个班就地坚守,一排的两个班跟我来!”
一排长叫声未停,抱着突击步枪就地一个翻滚,已经滚到站台另外一边的铁路基上,然后利用站台的高度作掩护,弓着腰向北猛跑。
火车从前进模式转变为倒车模式,那比汽车可麻烦多了,而且速度转换也不容易。
结果古怪火车倒车还没有完全开始,一排长就已经向北跑出去四百多米,终于绕到了怪物的屁股后面。
抬头一看,一排长心头又是一紧。车皮正后面黑乎乎的两个射击孔,仿佛要吃人的妖怪。与此同时,他发现最后一节车皮的另外一侧,也有那种凸出来的“全封闭半圆弧阳台”!
现在时不我待,可能车皮里面的小鬼子注意力都在前方,暂时还没有子弹飞过来照顾一排长。挂上榴弹发射器,摸出一枚生物榴弹,然后用最快的动作打出去。随着粉红色烟雾升腾起来,两个黑乎乎的射击孔终于被遮住。
现在就算里面的敌人反应过来再开枪,那也只能看不见目标“盲射”,到底有多大命中率可就说不准了。一直到这个时候,一排长终于松了一口气。
也就这么个功夫,两个班的战士已经迂回到位,使用突击步枪的战士不用下命令,榴弹发射器全部开火,最后面的一个车皮,瞬间就被浓烈的粉红色烟雾包裹起来。
760、敌情的变化
“一班赶紧拔掉一节轨道的道钉,别让这种怪物跑了!二班从两侧向前面发射榴弹,把里面的小鬼子都赶出来,老子今天要活剐了他们给兄弟报仇!”
不能怪一排长心中发怒,因为战前动员会上,连长就已经说过了:“如果今天使用新式武器还出纰漏的话,你们都***不用回来了。直接把军装给老子脱了,然后自己滚蛋,因为老子丢不起那人!”
没想到一个简单的穿插行动,看起来应该是最轻松的活计,结果还没有搞清楚事情原委,自己就已经牺牲了一个兄弟。
尤其是牺牲的这个兄弟,还是营长通信排机枪班的战士!
通信排就两个机枪班和一个通信班、一个医护班,营长把自己身边的战斗部队全部派出来了,身边一个战斗人员都没留下,那就是希望一锤定音。
结果现在搞成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一排长觉得那就更对不起营长了。如果不能把眼前的这种怪物留下来作见证,他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回去向连长交代,更不知道如何回去见营长!
侦察营一连连续碰到新式轨道装甲车、武装到牙齿的军火列车,对于不明真相的战士们来说,自然是满头雾水。
其实这真要说起来,问题就出在白书杰身上。
本来,小鬼子的内阁大臣和陆军大臣、参谋本部,对于如何掌握华北问题的尺度,“扩大化”和“缩小化”一直都没有统一意见。
但是,白书杰命令张二愣在暗中利用加农炮捣鬼,结果把人家的河边正三旅团长给炸死了,还“买一送一”附带炸死一个联队长。最糟糕的是,把人家驻屯军司令官也给气死了。
说实话,小鬼子一向做贼心虚,最喜欢讲面子。
一次针对第29军的小小“惩戒行动”,没想到牺牲了一个大将、一个少将、一个大佐,这是在人家“大”日本皇军脸上踩脚印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山下奉文、寺内寿一的级别一个比一个高,而且都是极力主张“把华北事件扩大化”的首领,现在都到了华北。扩大就扩大吧,“下克上”对于“大”日本帝国,那都属于常态。
没想到支那战争“扩大”不到两个月,最精锐的部队、“帝国陆军之花”第六师团竟然全军覆没!
华北方面军从最高司令官寺内寿一开始,接着从谷寿夫开始往下,所有的高级军官一锅给端掉了,大将、中将、少将、大佐死了一大堆。
尤其是寺内寿一大将阁下、谷寿夫中将阁下,他们的脑袋竟然被挂在昌平县的城楼上!
昌平县是什么地方?那是“大”日本皇军取得“南口战役胜利”的圣地,也是“经营华北的跳板”!
可恶的支那人,竟然把大将阁下、中将阁下的人头挂在昌平县城楼上,简直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虽然后来把关征麟的第52军狠揍一顿,拿下了石家庄,总算是报了保定的一箭之仇。但是平型关那旮旯,在同一天又损失了一个辎重大队!
在猛烈的炮火袭击之下,这个辎重大队从大队长往下,一千三百多人全军覆没,一百二十多辆卡车、两百多辆大车的军需物资全部被抢走。
这种事情如果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很可能就会掂量掂量,是不是调整一下对华政策。
可惜,“大”日本帝国那都是属狗的德行。狗急了能干啥?跳墙!狗疯了能干啥?胡乱咬人!
所以,小鬼子大本营前一段时间就是在不断紧急征兵,同时调整所有的兵力部署。至于刚开始叫嚣的“三个月平定华北,逼降支那政府”的雄心壮志,现在已经没人想得起来了。
调整的第一步,就是原本要送到察哈尔一线的第四师团,现在必须立即整顿,然后调入华北,弥补第六师团的空缺。
调整的第二步,就是立即扩编第109、110、112师团,并且要在三个月之内投入上海方向。
调整的第三个方向,就是原本回国整补的第一师团,现在就地完善,然后立即开往察哈尔。
第四师团在锦州、第一师团在奉天、辽阳和新京(长春)。如果同时抽调出去的话,满洲这旮旯可就空了。
满洲是帝国的经济支柱,那自然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现在全国动员才开始,无法给关东军补充更多兵力,那就只能增加装备提高现有部队的战斗力,尤其是帝国最新式的战机、装甲车等等,现在正好拿出来试试威力。
别看小鬼子的九一式轨道装甲车生产了一千多辆,但是刚刚设计定型的九五式“通用装甲车”,现在的总产量也才72辆。至于带“弧形阳台”的新式装甲军列,总共不过生产了12列而已。
为了对付专门和自己铁路过不去的“反满抗日分子”,确保满洲经济和铁路动脉“太平无事”。小鬼子的大本营装备部一咬牙,就给关东军批了24辆九五式装甲车,6列新式装甲军列。
这些崭新的装备,前不久刚刚漂洋过海运送到位,沿着主干铁路开始装备部署。考虑到安奉铁路,属于帝国第一等甲级运输线,所以关东军司令长官植田谦吉大将不敢丝毫马虎。
24辆九五式通用装甲车,就在安奉铁路线上部署了6辆;6列新式装甲军列,也在安奉铁路上部署了2列。
小鬼子的这些变化,就连白书杰都不知道,下面的战士们忙于此次战役的准备,更没有出来长见识,所以今天第一次看见不断出现的怪物。
其实说来也很简单,白书杰能够想到给部队更新装备,小鬼子虽然很穷,但是更新装备也很正常。只不过因为白书杰的凭空出现,让小鬼子有些措手不及罢了。
现在,各种迹象表明,原本的历史轨迹虽然大方向没有变化,但是好多细节已经脱离了原有的轨道,开始肆无忌惮乱窜起来。
一排长不计代价,为了搞定带有“弧形阳台”的古怪火车,结果把两个班携带的“生物榴弹”全部砸出去了。
只要舍得孩子,一般都能套住狼。
双方僵持了一分钟,随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响起,古怪火车的火车头、第二、第五节车皮的铁门终于打开了,哇哇乱叫的小鬼子拼命往下跳。
因为睁不开眼睛,这些跳下车的小鬼子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但他们毫不在乎。有的掐喉咙、挖眼睛,有的互相撕扯在一起,有的干脆跪在地上以头撞地,忙得不亦乐乎。
一排长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看见小鬼子的丑态,顿时怒吼一声:“给老子打!打死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
其实小鬼子并不多,一共也就二十来人。两个班的战士距离乱窜的小鬼子不到八十米,突击步枪一通点射,战斗已经结束。
“一班四周散开警戒,二班清理第一节、最后一节车皮,尤其是最上面的碉堡,当心有小鬼子隐藏。通信排的两个机枪班跟我来!”
一排长等了一分多钟,粉红色烟雾基本消散以后,这才带着两个班的战士,开始对古怪火车进行近距离观察。
从车上跳下来的小鬼子,全部都是火车头、第一节车皮、最后一节车皮里面出来,中间的三个车皮全部都是密封的。
一排长把所有的三个车皮看了两遍:“只有两边的侧门,没有窗户和通风孔,完全密封状态的车皮,里面应该没人才对。”
既然没人,一排长让两个战士从站台上找来铁锤,很快就砸开了捆绑铁门的粗铁丝。
哐啷一声拉开第二节车皮的大门,全部都是整齐的弹药箱。里面的东西,一排长和战士们都不熟悉。全部都是巨大的铁罐,上面都有“小心烟火”的红色字体,也不知道是什么。
一个战士爬上车皮撬开一个油桶叫道:“排长,这是什么油啊,黑乎乎黏糊糊的?”
“哦,那是重油,好东西啊,我们热河没有炼油厂,差的就是这玩意儿!小鬼子的汽艇、炮艇、军舰、轮船都烧这个!”一排长随口回答了一句,同时大声叫道:“把另外两节车皮都打开看看!”
三个车皮全部打开之后,一排长他们终于明白了:两个车皮的重油,这应该是舰船的燃油;一个车皮的柴油,这应该是汽车和发电机的燃油。
也就在这个时候,负责搜索的战士跑过来说道:“车站里面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就是有一个备用火车头,还有两个空车皮。再就是先前已经看见的一个小型油库,估计就是前面那种装甲车和这里发电机的燃料油。”
一排长略一沉思,顿时又对一班长叫道:“通知所有人抓紧时间,侦察兵里面会开火车的全部挑出来,把那个备用火车头立即点火,所有的有用物品全部堆到空车皮里面。不会开火车的人,快给老子扒铁轨!”
幸亏这年月备用火车头是一个小火车头,而且这个下马塘火车站里面,各种工人师傅齐全,而且煤炭充足。几个在侦察培训大队学习过开火车的战士,一通忙活,把水加满了,煤炭也上去生火了。
即便如此,要想把一个车头的锅炉烧热,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有半个小时以上来烧锅炉,你想用备用车头,趁早别做梦了!
“兄弟,你们是抗联的吗?”一个年纪不大的火车司机,突然来到一排长面前说道:“你刚才的命令是错的!这个车头是专门跑新义州那边的长途,那两节车皮不能用来装东西,而是用来装燃烧煤的。”
“如果你们把东西装载车皮里面,这个火车头没有燃煤根本就不能跑了。你们要想装东西,在那边的棚子里面,还有四个平板车皮,只要挂上去就可以对付!”
761、关东军炸锅
外行就是外行,下的命令纯粹瞎胡闹。
一排长听了青年司机的一番话,顿时面红耳赤,连忙一叠声地说道:“谢谢你及时提醒啊,师傅!我没有开过火车,平时就知道火车能跑能拉东西,没想到需要两个车皮来装煤。嘿嘿。”
年轻师傅微笑着说道:“如果你们跑个百十来里,一个车皮装煤就行了。如果要想跑长途,这两个车皮都要装满燃煤才行。不然的话,半路上找不到煤炭,火车可就趴窝了。到那个时候,你们用人也推不动,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排长有了一个内行指点,备用车头很快就开始冒白气。青年师傅告诉他,看来再有一刻钟左右就可以开起来。一排长因为担心本溪的小鬼子增援过来,所以特别着急,但是火车头不开锅,那也只能是干着急。
不过,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派出去侦察敌情的三个战士,仍然没有发现有敌人过来。这样一来自己是安全了,但是一排长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恰在此时,一班长过来说道:“排长,这些铁轨放在这里,小鬼子很快就能够把铁路修好。现在还有一个平板车皮是空的,我干脆让战士们扒铁轨装上车带走,啥也不给小鬼子留下,你看咋样?”
“还能咋样,能带走就带走,这是营长的命令。这些铁轨如果真能带走的话,到时就可以构筑防炮工事。”
一排长的这一个命令下去,结果导致偷袭下马塘火车站,前后用了一个半小时。但是真正的战斗不到十分钟,搜刮物资和破坏铁路才最浪费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火车司机一再强调,小火车的载重量有限,战士们甚至准备把铁轨一直拆到本溪那旮旯去,彻底毁掉这段铁路!
就算有火车司机的劝阻,也被战士们把七十几根铁轨搬上了平板车皮,又把火车站里面的什么火车头备件、信号灯、电话、电台、扳道工具、锤子镐头扫荡一空。
然后又把所有的枕木堆起来,点燃了一把大火焚烧一空。现在再看下马塘火车站——如果还能叫车站的话,即便是蝗虫过境,估计也没有这么干净!
尤其是小鬼子调度长,最后在青年司机的暗中指点下也被搜出来。一排长不光会砍头,还从这个小鬼子身上,抢到一块刻有“满铁特供”的金怀表。
当然,利用这个时间,一个班的战士又把下马塘镇子里面的小鬼子特务、奸细、汉奸维持会长彻底扫荡一通,金银细软、粮油布匹自然又是一大堆。反正两列火车上面能够塞进去的地方,再也没有下脚的位置才罢休。
给那个好心的火车司机留下了两百大洋,还有搜刮来的一大堆不知多少的小鬼子军票之后,一排长才一声令下,让“怪物火车”在前面开路,小火车在后面哼哧哼哧跟上,直奔南面的连山关火车站奔去。
“唉,他们砍小鬼子的脑袋不眨眼睛,真是好杀气。但是说话和气,出手真大方,这些人好像不是抗联的人!下马塘这里算是彻底废了,我今后也没车开。不过有了这笔钱也不能在这里呆着,必须赶紧跑路。”
年轻的火车司机捧着一大堆大洋和小鬼子的军票,看着远去的火车喃喃自语了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此地不可久留。最后还有些留恋地看了看下马塘四周,然后扭头就跑。
其实,一排长他们把下马塘火车站倒腾一空,本溪的小鬼子没有动静,这并不是偶然现象,而是因为白书杰的连环计已经在开始发挥作用,关东军司令部现在已经乱了套。
关东军的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最近一个时期以来心情还是不错的,大本营这一次忍痛给关东军调拨了大批的新式装备,目前都已经基本到位。
尤其是看见第六师团全军覆没,华北方面军指挥部从寺内寿一以下一个不剩,这是帝国陆军组建以来的最大耻辱。
寺内寿一因为出身高贵,平时看人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多少人心中不服气。正因为如此,听到华北方面的惨讯,植田谦吉大将心中竟然还有些得意。
但是,副参谋长石原莞尔少将一个紧急敌情通报呈上来,植田谦吉大将顿时浑身仿佛掉进冰窟窿了。
“纳尼?”植田谦吉大将结果通报翻了一下,整个脸上就变成了猪肝色:“热河方面军阜新第一师团和赤峰第二师团同时出动?”
“司令官阁下,卑职已经用电话找奉天警备司令部核实过了。”石原莞尔沉声说道:“阜新的张翔第一师团,现在已经越过稍户营子通道,距离黑山县城不到二十公里。赤峰的侯自得第二师团,是骑兵联队(团级)作为前锋,兵分两路直扑彰武和通辽!”
“你们参谋部是什么意见?”植田谦吉大将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冒冷汗:“白书杰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准备夺取奉天和辽阳吗?”
石原莞尔有些迟疑:“东条参谋长现在没回来,我们觉得白书杰这个魔鬼趁火打劫,突袭奉天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张翔第一师团、侯自得第二师团,那都是白书杰手中的精锐,很少同时出击。这一次似乎来者不善,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认为......”
“废话的,通通少说,你们的认为接下来究竟应该如何?”植田谦吉大将转身看着地图说道。
石原莞尔降低了声音:“侯自得第二师团同时攻击彰武和通辽,那就说明独立骑兵第四旅团不一定能够挡得住。四平的第七师团属于最后的战略预备队,看来要动一动。”
“可是这样一来,奉天方向就剩下半个第一师团、半个第二师团、半个第十九师团,再加上一些支那人的警备队,根本无法阻挡拥有重炮联队(重炮团)的张翔第一师团。”
“再说了,如果第一师团和第十九师团的部队向西移动,南蛮的杨司令、北满的赵尚志那就无法控制了。所以,司令官阁下,是不是给锦州的第四师团打电话,让他们北上增援一下?”
“八嘎,这个主意的,绝对的不行!”植田谦吉大将摇摇头:“大本营的调令已经下过了,第四师团现在属于华北派遣军的干活,我的指挥不动。也是关东军没有脸面的事情,这个的不能做!”
石原莞尔还想争取一下:“可是,司令官阁下,如果没有外来力量支撑,奉天的局面和可能恶化。”
“你的马上通知辽阳的金应善朝鲜第一师团,留下一个守备队大以后,立即北上。”植田谦吉大将挥舞着拳头说道:“只要他们能够守住奉天城,我就给他们签发免费觐见天皇陛下的命令!快快的,快快的!”
“报告司令官阁下、参谋长阁下:本溪急电!”一个中尉急匆匆进来说道:“下马塘火车站、连山关火车站、刘家河火车站、凤城同时遭到袭击,全部请求战术指导!”
植田谦吉大将一把抓过电报吼道:“什么的干活?敌人多少人?”
通信中尉赶紧躬身说道:“报告司令官阁下:山边锡佑(姜锡佑)联队长在电报中说,支那人出动了不少于两个大队(营级)的兵力,对上述地点同时发起攻击。而且火力凶猛,不能抵挡。”
“八格牙路!山边锡佑的大大的饭桶!”植田谦吉大将闻言大怒,顿时面目狰狞起来:“一个联队的兵力防守,面对支那人两个大队的进攻,竟然呼叫战术指导,丢尽了大日本皇军的脸,死啦死啦的有!”
“你的马上下去,传达我的命令:支那人的骚扰性攻击的有,立即组织强大火力把支那人反击出去。大日本皇军天下无敌,战无不胜。如果战斗不力者,通通的死啦死啦的有!山边锡佑的,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向天皇陛下切腹谢罪干活!”
通信中尉出去以后,植田谦吉大将盯着石原莞尔说道:“石原君,你如何看待眼下的局势?”
石原莞尔其实也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眼下只能就事论事:“司令官阁下:卑职初步认为,白书杰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奉天。只要拿下奉天,就能够把整个满洲一刀两断,让南北满之间不能有效沟通,处于各自为战的处境,那就大大的不妙。”
“司令官阁下:卑职认为,您应该赶紧沟通守备司令部,让他们给下面各地方的守备大队下令,一定要坚守自己的防线,不能让境内的‘反满抗日分子’有机可趁。然后集中兵力,在奉天城下和白书杰决战!”
“哟西,你的看法很好,我的这就给黑田司令官打电话。”植田谦吉大将点点头,不过随即又看似很随意地问道:“白书杰的热河现在三面受敌,石原君,你认为我们关东军目前的实力,能够一举击败他的两个师团吗?”
这其实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也是一个语言陷阱,说明植田谦吉大将心里也没底。石原莞尔一向诡计多端,不然也不能当副参谋长,自然不会在这种陷阱里面上当。
“司令官阁下,白书杰这个支那魔鬼,从来就是帝国的心腹大患。而且一向狡猾如狐,一般不会轻易主动出击。现在他把两个最精锐的师团派出来,应该有很深的用意。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需要妥善应对才是。”
屁话,石原莞尔说了一大堆,全部都是不着边际、大而化之、不用承担责任的屁话!
不过,石原莞尔也说了一个事实,张翔的第一师、侯自得的第二师,在过去的九年时间里,的确没有主动出击过,都是处于被动反击作战的状态。今天也的确是一南一北同时出动,所以显得很不寻常。
762、新装备发威
对于白书杰这个魔鬼,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在这个魔鬼手中翻船的人实在太多了,好像都已经数不过来了。即便是石原莞尔本人,十年前因为太年轻冲动,就在人家手中吃过一个大闷亏。
历史的经验表明,要想对付白书杰这种魔鬼,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不插手就不要沾边,免得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
正因为如此,石原莞尔说出话来可谓滴水不漏。既有自己对目前时局的分析见解,也有一个参谋人员应该具有的建议内容。
最终究竟应该如何处置,拍板权在司令官手中。
所以石原莞尔巧妙地避开了最核心的决策问题,完全是最标准的副参谋长姿态,让外人根本没有办法抓住把柄。
在拍板之前没有找好替罪羊,植田谦吉大将心里很不高兴,脸色就显得更加阴沉,看什么东西都开始有些不顺眼,尤其是对眼前的这个石原莞尔不顺眼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加强防御总是不会错的,所以植田谦吉大将就按照石原莞尔的建议,给四平的守备司令部黑田司令官打了一通电话。
这本来是老成持重的一种战术措施,植田谦吉大将没想到这么一通电话,顿时让整个东三省都炸了锅。
白书杰,既然有支那魔鬼的头衔,小鬼子关东军里面只要中队长以上的军官,就算没有见过本人,那也不知道听过多少传闻。没想到过去一年多没有什么具体消息,今天一出来就是两个最精锐的师团。
小鬼子都知道,只要白书杰这个支那魔鬼出来晃悠,那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要么搞得你魂飞魄散,要么就会让某一个位置地动山摇,石破天惊。
时间就在关东军上下忙乱和观望中溜走,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事情的进展果然没错,各方的电报仿佛雪片一样飞到植田谦吉大将手中:
彰武火车站失守,侯自得第二师的骑兵联队(骑兵团)已经占领包家屯,后续炮兵联队(炮兵团)、步兵联队(步兵团)同步跟进,前进速度很快。目前距离东面的法库只有45公里,似乎准备从北面夹击奉天城。
新屯火车站和黑山县城失守,张翔的第一师步兵联队(步兵团)已经占领励家屯,距离东面的奉天85公里。重炮联队、机枪联队在左右两翼展开,似乎准备从奉天城西南、正西、西北三个方向攻打奉天城。
植田谦吉大将没有胆量丢掉奉天城,现在两路大军兵临城下,已经由不得他继续犹豫,因此当机立断:
“命令:驻新宾、清源之河村恭辅中将所部第一师团,立即抽调一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大队、一个机枪大队北上增援奉天防御。”
“命令:驻辽阳之冈村宁次中将所部第二师团,立即抽调一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大队,北上增援奉天防御。”
“命令:驻松原之三毛一夫中将所部第七师团,立即抽调一个步兵联队、一个炮兵大队南下,密切监视热河侯自得第二师团的动静。”
不管小鬼子如何鸡飞狗跳,事情仍然在按照固有的轨迹向前发展。
话说侦察营副营长于永志带领侦察营2、3连,这一次既然是出来“围点打援”的,那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自然是声势越大越好。中午十一点离开驻地,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奔西面的连山关火车站。
两个连就是450多匹战马,一路上招摇过市,就在闹市群中呼啸而过,给人的感觉就是千军万马,顿时惊动了不知道多少人。
这里面有各方的消息灵通人士,八卦的传播途径和传播速度也发挥到了极致。有电台传播的,有电话口述的,还有飞鸽传书的,当然也免不了交头接耳的。
连山关火车站守备大队的大队部,在一年之中两次被连根拔起,已经成为整个安奉铁路上最危险的驻地之一。
朝鲜二鬼子的一个大队部在这里,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生怕“反满抗日分子”某一天心情不好了,就给自己来一家伙。
说实话,二鬼子在这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心态之下,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过去一年多时间都是24小时一级战斗值班,终于没有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
书中交代,连山关的这个守备大队大队部,沿着铁路一共有两座三层大碉堡,密切监视着连山关南北十公里的铁路长度。
想当初,白书杰一个人专门“巡视过”这两座大碉堡,每座碉堡里面都有12挺九二式重机枪,可以说是把碉堡周围360度看得死死的。
朝鲜二鬼子奉命驻扎在这里以后,一个中队的兵力从来都没有分散过。除了有两个班专门负责火车站的治安以外,其他的人基本上就生活在两座碉堡之中,连出去祸害老百姓的事情都少了很多。
敌人没有丝毫麻痹,而且还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侦察营的副营长于永志,就这么带着大部队闯过来,自然从一开始就掉进麻烦窝里了。
连山关这个地方,是两条山冲的交汇之处,然后形成一条小河流,当地人叫做细河。
所以这里其实是一块难得的小盆地,也就是敌人的大队部四周,无遮无拦平坦得很。你要想接近到一千米以内不让别人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副营长于永志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个问题,带领两个连抵达一个叫做扒坟沟的地方,就分出两个排暂时单独行动。其他的就把战马留下,营长郑智宽等会儿要过来在这附近建立指挥部,顺便照看战马。
一个排直奔北面三公里的道札子车站,干掉那里的一个班的二鬼子;然后立即回头,从连山关北面包围过来。
一个排直奔南面三公里的棒槌岭车站,同样要把一个班的二鬼子斩尽杀绝。这叫大扫除,免得这些该死的苍蝇到时候过来恶心人。然后也立即回头,从南面包围连山关。
副营长于永志带领一个连加上一个排近三百人,慢慢来到了连山关东面的细河东岸。结果还没等他说话,两座碉堡里面的九二式重机枪就已经开火,麻烦就从这个时候开始。
细河东岸,距离二鬼子的大队部院子,只有600米的直线距离,这是九二式重机枪最佳的杀伤范围。
敌人开火了,于永志也不客气,命令三连12门迫击炮后退一千米,然后一字摆开,眨眼功夫就是三发急速射。
炮手的水平都不差,炮弹全部砸到了两座碉堡的顶上,可是没啥用处,敌人的重机枪根本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要说侦察营的装备非常齐全,轻重机枪就不说了。迫击炮每个班都有一门,一个连就是12门;DW82L无后坐力炮,每个班也有一门,一个连也是12门。
可是,侦察营轻重武器都有,就是没有大炮。现在敌人的这两座碉堡,都是钢筋混凝土的永备工事,直径超过12米,高度超过15米。你把榴弹砸到碉堡顶上,敌人都回到二楼照样把你的所有通道都给封死了。
对付敌人的碉堡,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DW82L无后坐力炮的直射,把榴弹从射击孔打进去。
但是,DW82L无后坐力炮平射距离只有300米,够不上敌人的碉堡,至少在大白天你没有办法迂回过去;曲射距离有1750米,能够够着敌人的碉堡,但是只能打到顶上,和迫击炮一个模样。
于永志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鸟枪换大炮了,DW12.7通用重机枪比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可厉害多,而且命中率也高得多。
“你们他娘的也别闲着啊,老子们的重机枪射程更远,口径更大。四连暂时别动,三连的重机枪全部架起来,给老子进行对射,专门打击敌人的射击孔!迫击炮也别闲着,照着里面的房子给老子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