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23
看见白书杰趴在桌上急速的写着什么,几个小时都没起身,萧腊梅和赵金喜披着衣服走进来了。
白书杰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赶紧去睡觉,女孩子睡眠不足老得快!”
“你在写什么呢?”赵金喜走到白书杰身后问道。
“我在编写一部朝鲜国学教育大纲!”白书杰放下笔抬起头来看了看俩女:“我看了一下这里的教材,绝大部分都是日文。朝鲜半岛一直是我们的藩属国,母语就是汉语,应该使用正宗的中文才对。”
“我们今后对这里的教育,第一就是要讲清楚朝鲜半岛的历史,第二就是规定官方用语使用中文。尤其是要做到三年后以后的各种文稿,一律使用中文。并且从现在开始,就要立即筹办《朝鲜解放日报》,使用中朝双语。”
其实,白书杰这两天编写的,就是后来的《汉语拼音教育方案》。这需要编写一部《汉语词典》,一部《中朝对照词典》。
这是教育家的工作,白书杰没有能力完成,不过是拿出一个基本方针。即便如此,也让他费尽了心血。毕竟他的文化水平并不高,前一世也不过混了一个高中毕业就当兵了。
白书杰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对萧腊梅说道:“哦,对了,平壤的有线广播站整顿好没有?”
“原来朝鲜特遣队的教导员甘长吉,崔明姬内卫班的23个朝鲜族女孩子,还有后来岫岩复仇营的高秀兰内卫排48人,现在已经开始接管报社、广播局、电报局,并且已经组建了宣传部,马上就能够恢复广播。”
萧腊梅低声说道:“甘长吉带着这些小妹妹,正在办什么培训班,对,叫工作队。就是你给他们制定的土地改革大纲,所以叫做‘武装土改工作队’。”
“队长就是崔明姬,副队长是高秀兰,武装警卫队队长是后来参加高二娃他们特遣队的金贞德。我去看了一下,这是第一期工作队,队员976人。男队员748人刚好一个营,女队员228人刚好一个连。”
“因为这里的敌情严重,这个工作队除了没有重武器以外,男队员全部都是我们的突击步枪,女队员都是勃朗宁小手枪。今后的工作小组,会以排为单位分散活动,争取在明年开春以前完成铁路沿线的土改工作。”
白书杰点点头:“你抽时间和张玉姝、鲜于同武他们说一下,土地改革要和武装民兵工作同时开展。另外让裴翠云的装备部抽出一批三八式步枪,调拨给甘长吉组建民兵。告诉他们:兵民是胜利之本!”
赵金喜神情有些忧郁:“我到外面走动过,从平壤到新义州的铁路沿线,这是平原地区,也是最富裕的地区,大概有400万人口。不过这里的青年男人很少,一般都是小姑娘在家里干活。如果组建民兵,只怕很难啊。”
“你错了!”白书杰摇摇头:“朝鲜族姑娘都能够吃苦耐劳,是一支非常强大的力量。再说了,我们部队还有女兵营,你们也是女孩子,怎么还会有这种男女之分啊?400万人啊,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兵源基数,至少可以产生一个师。”
“等到我们的势力辐射到大山里面,人口还会大量增加。据我的估计,北朝鲜境内现在应该有600——800万人。现在老百姓粮食紧缺,招兵应该不难。你们直接告诉甘长吉,如果能够组建一支女兵师,我就让她当师长!”
“我们的部队发展到今天,除了一般的普通民兵以外,最需要的就是女兵!你俩明白我的意思吗?但是,告诉工作队的同志们,兵员素质一定要严格把握,必须进入补充大队进行专门训练才能上战场。”
恰在此时,达满日娃急匆匆闯了进来:“报告:第一师史连城急电!”
“怎么回事啊,刚回去就有什么紧急大事吗?”白书杰笑了笑:“达满日娃真是越来越漂亮啦,把电文念来听听。哈哈——”
达满日娃脸色微红,随即高声念道:“我们撤离的时候,德克萨斯石油公司的代办佩里、美孚石油公司的代办唐南也跟过来了。他们说不交还油轮和货物绝对不离开。请问如何处理?”
“我不是让史连城支付石油货款了吗?怎么还要退还货物?”白书杰看着赵金喜说道:“油轮和人员肯定要租借,没有答应条件之前,不能放人。***,美国鬼子就不是好东西,小鬼子侵略中国,他们竟然还在给小鬼子供应石油!”
赵金喜也很恼火:“我问过史连城,两个美国人说什么他们是和满洲国做生意,并没有供应日本人。简直岂有此理!还有,他们要运回去的货物,食指貂皮、人参、黄金、镁矿粉。不过,小鬼子还没有和他们完成交易,就被史连城把小鬼子的仓库给查封了。”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白书杰笑道:“朝鲜别的没有,菱镁矿铺天盖地,美国鬼子要多少有多少。还有,朝鲜半岛除了煤矿、铁矿、菱镁矿以外,也出产黄金。通知史连城,把两个美国鬼子送到平壤市谈谈。”
达满日娃转身出去发电报,赵金喜有些担心:“佩里和唐南过来以后,谁和他们交涉呀?”
白书杰点点头:“立即通知我们的平壤市市长张玉姝、朝鲜解放军副总司令杨满囤、总参谋长陆明过来开会。”
萧腊梅不解的问道:“陆明不是我们飞龙远征军的副总参谋长吗,怎么又变成了朝鲜解放军的总参谋长?”
白书杰微笑着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朝鲜解放军的总司令鲜于同武不善交涉,副司令杨满囤就会打仗。张玉姝毕竟是一个女人,才刚刚接手平壤的管理,尤其是对我们的原则还不是很清楚。让我的陆明小师弟出马,应该可以镇住那两个美国佬。”
乙密台坐落在牡丹峰的锦绣山上,是6世纪中叶修筑平壤城时,作为内城的北面点将台修筑的,1714年重修过一次,是具有代表性的朝鲜古城墙楼台之一。
白书杰让张玉姝把谈判地点选择在这里,自然有更深层次的用意。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气温比较低。所以黄巧云带领她的警卫团用了半天时间,把乙密台里面增加了六个火盆,也还能对付。
高个子、大鼻子、黄头发、蓝眼珠子,西装革里,趾高气扬,这就是张玉姝给佩里和唐南两个人的评价。经过介绍,张玉姝才明白四十多岁的家伙叫佩里,三十出头的家伙就是唐南。
张玉姝本来身材娇小玲珑,属于不可多得的美女。而且今天专门穿了一身朝鲜民族服装,更是仪态万千。但是因为有了统帅数千军队的两年经历,尤其是经过几次血战以后,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在妩媚之中就有很浓郁的凌冽杀伐之气。
因为小时候就一直在岫岩、安东读书,所以张玉姝的朝鲜话字正腔圆:“ 张玉姝, ?唐南 ?!”
年纪略大的佩里赶紧摆手:“No,I'm Sorry!I can onlyspeak a little Chinese!”
“我叫张玉姝,平壤市市长。”张玉姝微微一笑,随即优雅地一摆手:“那行,欢迎两位光临,请随便坐!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几位同事:朝鲜解放军副总司令杨满囤、总参谋长陆明”
“嗷,买糕的!”唐南刚坐下又跳了起来:“神秘的东方,竟然会出现一位美丽的女市长,太不可思议了!”
张玉姝在自己的座位上缓缓落座,同时微笑着说道:“大英帝国能够出现女王,我们东方民族难道就不能出现一位女市长吗?听说美利坚合众国一贯强调民主,怎么会有这种吃惊的表情呢?”
陆明也微笑着说道:“两位,我们张市长在出任市长以前,还是我们一个方面的司令官,手底下有八千多勇士!不过这都无所谓,请问两位,难道对我们的合作提议不感兴趣吗?”
“No!No!”佩里一听进入正题,顿时大声叫道:“你们这不叫合作,是绑架,是抢劫,是勒索!美丽的市长夫人,我们要向你们提出抗议!”
张玉姝仍然是满面春风:“我听下面的师长汇报,他说已经给你们按照原来的价格,提高3%现金支付了全额费用。难道两位从遥远的美利坚过来,经常遇到如此慷慨的绑架和勒索吗?至于你指控的抢劫,理由根本不成立,不是吗?”
“既然两位今天过来了,我本人觉得很有必要谈谈未来的友好合作事宜,没有必要这么激动,不是吗?比如说,我们给你们船员支付的薪水,就比你们原来高出20%,有这么绑架的吗?”
“现在,可恶的日本猴子,侵略我们朝鲜的同时还侵略中国。作为一个正直的商人,你们对无辜被害的广大平民的悲惨遭遇视而不见,就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没有出来主持公道就算了,反而趁火打劫,大发战争财。”
“你们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给该死的猴子供应原油和优质特种钢材。专门用来生产高端武器,屠杀我的同胞。我指控你们也是战争分子,也是屠杀我们同胞的罪犯,所以要没收你们的一切财产,并作为战俘关押起来,你们有什么话说?”
784、贸易协定
“尊敬的市长夫人,我们不能接受你的指控!”佩里满脸通红:“我们不过是做生意,并没有明显偏袒某一方,更没有直接参与战争。你要把我们作为战俘关押起来,这是没有道理的。”
张玉姝微笑着说道:“如果我们能够开诚布公谈一谈未来的合作问题,未尝不能成为生意上的朋友。但是,如果两位一定要坚持原来的错误观点,那就对不起了。你们支持我们的敌人,也就是我们的敌人。”
“朝鲜解放军和朝鲜抗日民主政府,一向爱好和平。但是,面对侵略我们的敌人,我们绝对不会手软。当然,两位不过是一个代办,很可能不能完全做主。不过没关系,你们和日本猴子的交易内容,我们可以全盘接收。”
“我还有很多事情急需处理,就不能在这里陪你们了。具体的商业贸易合作问题,你们就和我的总参谋长陆明先生好好磋商,我希望彼此之间能够有一个良好的合作开端。告辞,祝你们好运!”
看着张玉姝婀娜多姿的身影慢慢消失,唐南这才对陆明说道:“陆明先生,你们这位美丽的师长,身上好大的杀气!”
“我没有这种感觉。”陆明摇摇头:“张市长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最不愿意看见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老百姓喜欢她,爱戴她,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好了,我们时间有限,还是谈谈具体问题应该如何处理。”
“面对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我们朝鲜解放军孤军奋战。缺乏粮食、弹药、燃料。当然,我们朝鲜半岛三面环水,最缺乏的就是大型船只。因为日本鬼子的欺压盘剥,我们的工业能力、科技水平都非常落后。”
“我们是反抗侵略的正义战争,希望得到一切正义力量的支持。你们需要的貂皮、人参等物品,我们都能够提供,而且绝对比日本鬼子的东西要好。高丽参也是天下一绝,难道你们不想做这笔生意吗?”
“陆明先生,你们原来的那个师长已经把意思说过了。”佩里摇摇头说道:“你们提出需要最先进的战列舰,说实话,我们都不知道政府正在制造这种武器,所以没办法答应你们。”
陆明也摇摇头:“不管美国人民是否知道,但是美国政府和军方正在制造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而且舾装阶段已经进入尾声,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们朝鲜解放军虽然消息闭塞,但是对于贵国的一举一动,我们却清楚得很。”
“我们是讲道理的,不会故意出难题,也不会为难你们。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你们可以回去慢慢想办法,我们给你们四年时间来谋划这件事情,只要在1942年前交货就可以。”
“我们知道你们在世界各地做生意,认识各方面的朋友很多。所以,还想请你们帮个忙。匈牙利获得了M36型40毫米博福斯高炮的生产许可证,而且是专门对外销售的产品,大英帝国都采购他们的产品不是吗?”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你们回国找政府和军方,只要一份电报就能够解决问题。我们也不需要太多,72门高炮、72辆牵引车和25万发炮弹(高爆弹和穿甲弹各占50%),刚好用船运过来就够了。多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还有,德国西门子公司下属的荷兰海斯梅尔(Hazemeyer)子公司,易经研究出一款Mk/IV型双联装博福斯M32型舰载高炮,自带火控系统。你们和朋友们联系一下,让他们改成M36型给我们生产120座,60万发炮弹一起运过来就行了。”
“当然,我们什么都缺,真的,我们一无所有,有限的武器都是从日本鬼子手中缴获的。所以我们需要航空无线电台、防空探照灯、通信雷达、声呐探测、海洋测距仪、250千瓦的蒸汽轮机、火控雷达SCR-584炮瞄系统。”
“这都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你们美国遍地都是。就算没有现货,按照你们美国的科技水平,很快就能够生产出来对吧?”
“当然,我们不想打断你们赚钱的门路。从现在开始,你们给日本鬼子运送10万吨原油的话,其中就随便卖给我们2万吨原油。”
“你们给日本鬼子5万吨橡胶,就卖给我们1万个轮胎。你们给日本鬼子运送废钢材的时候,就顺便给我们弄一千根105mm、150mm、240mm、410mm炮管,顺便附带一条炮弹生产线。你们看,是不是很简单?”
“你们尽管放心,小日本鬼子出什么价格,我们一律上浮1%,而且全部使用金条结算。就算没有金条了,我们也会找日本小鬼子去借。绝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至于你们的货轮,我们本来是准备没收,然后改装成普通的武装运输船。但是现在我们谈合作不是吗,所以还是维持原来说定的价格,一律租借一段时间。一定会妥善管理,小心使用,而且我们照样支付租金。”
“说到你们的船员,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水手,肯定不会让他们挨饿受冻,而且还有更高的工资待遇。我们抗日民主政府,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绝对不会给你们来虚的。”
“我们武装反抗侵略者,从事的是最正义的战争,所以希望得到一切正义之士的理解和同情。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更不担心什么死亡威胁。武装到牙齿的小日本鬼子我们都不怕,你们说,我们还会怕什么呢?”
根据昨天晚上,呃,应该是今天凌晨,白书杰解释的“谈判策略”,陆明一开口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根本不让佩里和唐南有开口说话的余地。
言辞之中毫不客气,简直就是最露骨的“恩威并用,软硬兼施。”到最后,还专门强调几句“死亡威胁”。
虽然陆明说的是自己不惧怕死亡威胁,其实就是警告佩里和唐南:“那数百名水手随时都面临死亡威胁,你们两个家伙同样随时都面临死亡威胁!”
因为不需要现在交货,陆明说完以后,杨满囤一挥手,萧腊梅带着通信部的几个小姑娘,把早就已经打印出来的《朝鲜解放军、德克萨斯石油公司、美孚石油公司国际自由贸易协议》,摆到了佩里和唐南面前,派克钢笔都已经拧开了笔帽放在桌上。
从萧腊梅往下,六个小姑娘全部都是整齐的军装,腰间挂着勃朗宁小手枪,在佩里和唐南身后占成一排。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保镖,还是武装看押。
中英文协议,而且一式四份。
佩里扭头看了旁边像傻瓜一样发呆的唐南一眼,两个人只能相对苦笑着。随后伸手拿起协议一看,条件就和对面的这位总参谋长说的一摸一样,唯一没有的部分,就是最后几句“不怕死亡威胁”的话。
这四份协议后面的订货方,朝鲜抗日民主政府主席、兼朝鲜解放军总司令鲜于同武已经签字了,平壤市市长张玉姝也已经签字。
1937年10月20日中午,德克萨斯石油公司驻满洲代表佩里、美孚石油公司驻满洲代表唐南,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之后,终于在“国际自由贸易协议”上面签字。
这一切过程,佩里和唐南都是“自愿的”!
因为陆明和杨满囤一直在抽烟,没有吱声儿。萧腊梅她们六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站在那里连大气都没出一口。这一点非常重要,而且是白书杰专门强调过的!
下午三点,陆明带着佩里和唐南来到光法寺通信部,因为这里才有两部150W的大功率电台,也就是前不久刚刚从锦州无线电通信基站搬回来的。
佩里和塘南一共发出去四份电报,两份是分别给自己的老板汇报情况;两外两份,是分别发给匈牙利、荷兰的代办处,有关M36型40毫米博福斯高炮、荷兰Mk/IV型双联装博福斯M36型舰载高炮的采购运输事宜。
既然已经签订协议,那就是合作伙伴,所以朝鲜解放军副总司令杨满囤,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赶紧带着佩里和唐南离开了光法寺。
这个地方不能久待因为这是飞龙远征军司令部所在地,结果走到半路上,佩恩对于骑马已经觉得很难受了,因此主动提出一个建议:
“杨先生,其实你们不一定完全需要购买武器,我们已经推出了一款最新型号的越野吉普车。向你们这样的丘陵地带,这款越野吉普车完全能够适应。这么说吧,你的战马上不去的地方,我的吉普车却能够上去。”
“佩里先生,我们也需要这样的吉普车改变交通情况,但是没有货源啊。”杨满囤微笑着说道:“如果佩里先生能够供货,那应该就是我们相互合作的一个美妙开端,不是吗?”
杨满囤在神头岭差点被小鬼子打死,最后虽然被抢救回来,却被打断了五根肋骨。他一听说吉普车能够爬坡,心中顿时就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如果能够在这种吉普车上安装2门DW82L无后坐力炮,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在敌人堡垒的侧翼,或者是敌人坦克的侧翼,两发炮弹过去就万事大吉啊!
白书杰让陆明出面谈判,列出的武器目录之所以没有找美国人要什么步兵武器,就是因为这一时期的美国人,其实啥都没有。唯一能够借力的地方,就是美国鬼子的技术。
目前国际上的阵营还没有形成,也那么严格的技术交流壁障。加上国际经济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小鬼子大举侵华以后国际形势变幻莫测,美国人希望谋求某一种平衡,机会自然就出现了。
785、未来战略
中国人做生意,讲究“讨价还价”。佩里和唐南没有讨价还价,白书杰自然暗笑不已。
当然,“孤苦伶仃”的佩里和唐南,只不过看见这些人杀起日本人来,那真叫不讲究,所以就先入为主,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迫于眼前的形势,咬牙签字认账。
其实,如果他俩能够像一个铮铮铁骨的**员那样,坚持不签字、不配合,其实白书杰拿他们屁的办法都没有,更不可能就真的杀了他们,最后还得“礼送出境,欢迎再来!”
高兴的事情是暂时的,头痛的问题是永恒的。
白书杰好不容易准备休息一下,一份特级电报再次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谋划未来的各种细节问题。
电报还是西南大将史连城发过来的:“我第一师步兵一团3营已经完成了对西南海岸的大扫除工作,目前停留在梦津半岛的龙湖里一线,承担西南方向的海防任务。”
“我步兵一团2营已经拿下瓮津半岛、碧城、海州,暂时停留在海州一线;步兵一团1营作为增援部队,停留在2营和3营之间的竹川里。”
“我机枪一团3营已经前出新院,机枪一团2营到了宫岱里,机枪一团1营作为预备队停留在平山。因为礼成江从平泉到西南的延安、华阳岛,直线距离只有75公里,所以我动用四个营12个连出击。”
“原定作战计划是:步兵一团2营继续沿着海岸线向东南方向攻击前进,拿下延安,把防线推进到礼成江北岸。机枪一团3营、2营同时行动,准备拿下延安北面的古浦里、大雅里、平泉、漏川里。”
“然后沿着礼成江西北岸从南端的延安、到东北的平山,构成步兵一团2营(延安)——机枪一团3营(平泉)——机枪一团2营(漏川里)——机枪一团1营(平山)这样一条完整的防线。”
“但是,现在问题有了变化。我一辆轨道装甲车,为了配合西海岸的军事行动,今日上午八时许从平山出发,越过南面30公里的金川不久,突然发现一辆相同的轨道装甲车出现在望远镜里面。”
“我轨道装甲车为了他们对方的真实意图,随即高速后退10公里到了汗浦里大桥南面,然后离开铁路隐藏到旁边的密林之中。”
“但是,对方的轨道装甲车越过金川以后,继续北进的速度突然降低,开始对四周进行严密观察,目前正在逐步靠近汗浦里大桥。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请立即拿出明确意见。史连城。”
白书杰随着达满日娃念出来的地名,紧盯着副总参谋长陆明在地图上标出的红线,发现史连城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拿下开丰和开城,把防线推到临津江北岸,压迫汶山一线,随时可以过江夺取北汉山。进而占领汉城,完成预定的作战任务。
“敌人向北试探,是因为南北铁路交通中断以后,还没有搞清楚北朝鲜境内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者说敌人已经知道了南满和辽南发生的事情,正在进行战术调整,因此进行战术侦察。”
“命令:第一师所部继续前进,完成礼成江北岸的完整防御阵线。如果敌人的装甲车不越过汗浦里铁路桥,又没有发现我们,就暂时不理他。如果敌人越过汗浦里铁桥进逼平山,则切断他的归路,俘获这辆装甲车为我所用。”
“平山西面之818高地,属于你们中央防线的最后要塞,一定要有足够的兵力和火力确保此处不失。”
“与此同时,要在金寺里、金梦浦里、大机里、釜浦里建立瞭望哨,随时观察海面上可能出现的敌人军舰。”
“命令:刘智亮所部第三师立即越过阿虎飞岭山脉,在津川江北岸构筑防御工事。以西南兔山为依托,切断马场里、文岩里交通要道,保护汗浦里东面的侧翼安全。”
“兔山制高点,属于阿飞虎岭山脉和马息岭山脉在西南的交汇处,属于南北方向的咽喉要地,属于平壤的南大门。”
“一旦北上之敌突破了兔山防线,整个平壤就无险可守,我们所以的准备都必将成为土崩瓦解之势。第三师必须在这里构筑坚固堡垒,确保能够稳固防御,拒敌人于国门之外。”
命令发出去了,但是白书杰却是两眼一抹黑。刚来到朝鲜半岛两天多时间,对所有的情况都不了解。
加上三面环水,北面属于敌人的地盘而且还隔了一条江,变成了最标准的“四面环水的孤岛”!变成孤岛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外面的消息不灵通。
原来在承德的时候,杨二丫组建了地下别动队,平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当间谍、摸情报,加上原来“先知先觉”的一些常识,所以白书杰指挥起来才会得心应手。
现在自己先后灭掉了小鬼子的两个主力师团,加上又占据了朝鲜半岛,已经彻底改变了历史走向,原来所有的历史常识已经全部作废!
没有了“先知先觉”的“绝顶神通”,白书杰才觉得当年的那些老帅们,是多么的不容易。
现在部队还没有彻底展开,虽然小鬼子历史上的朝鲜驻屯军司令部,只有南朝鲜议政府的第二十师团、北朝鲜罗南的第十九师团,再加上一个要塞司令部。但是未来的变化会如何,现在谁也说不清清楚了。
“不管怎么说,小鬼子的第十九师团主力都在关内,即便能回来也没有这么快。”白书杰倒背双手,紧盯着地图,脑海中翻腾不已:“第二十师团原本也要抽调出去,如果小鬼子反应过来,那暂时肯定不会挪窝了。”
“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按照基本套路,现在第十九师团是最虚弱的时候,应该集中力量发起突然袭击,首先拿下西北角的第十九师团两个联队。”
“可是,一旦老子把所有的实力都暴露出去了,小鬼子暂时放缓对关内的进攻,而是全力围攻朝鲜半岛的话,老子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当年志愿军能够和美国鬼子他们在这里周旋,那是因为鸭绿江那边就是自己的大本营。不仅有一定的补给,还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退出去。可是现在,老子四面皆敌,志愿军彭老总的那一套打法不实用。”
“最糟糕的是朝鲜半岛最窄的地方,东西宽度才170公里。如果小鬼子从西面的仁川、东面的元山强行登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战略纵深。一旦小鬼子组织四个师团扑上来,再加上海军、空军蜂拥而上,老子肯定死翘翘了。”
白书杰想到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行,这里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不在背后打黑枪就烧高香了,更谈不上支援我们作战。不让老百姓看到我们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在没有得到具体的实惠以前,老子什么都干不了!”
“尤其重要的是,现在全国抗战才刚刚开始,民族觉醒的局面还没有形成。蒋某人还在摇摆不定,对于中日和谈解决问题,还抱有极大的幻想。”
“老子绝对不能莽撞行事,把历史搞得一团糟,到时候就收不回来了。必须有一段艰苦的当鸵鸟的过程蓄积力量,等到小鬼子最后疯狂的一瞬间,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如何才能消除小鬼子疯狂进攻朝鲜半岛呢?白书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暂且不提。
话说关东军司令部昨天早晨,也就是1937年10月19日上午,植田谦吉大将突发脑溢血和心肌梗塞综合症,经抢救无效死球了。
副总参谋长石原莞尔不敢怠慢,赶紧把满洲这地界儿发生的“极度的恶**件”起草了一份电文发给大本营。然后制作了一口红木棺材,亲自护送返回本岛大本营诉说满洲这边的情况。
这一下子就可翻了天了!
此前,谷寿夫的第六师团“玉碎”,这件事情还没有在本岛内扩散。没想到短短二十来天,又发生了一起更加恶劣的“大惨案”!
不仅第四师团全部玉碎,北支那航空司令部也同时玉碎了!近五万人消失,这可不是能够隐瞒下去的事情。
最严重的是,帝国从1904年开始,牺牲了四十多万人,才从北极熊口中抢下来的大连湾。然后不惜血本在那里进行巨额投资,刚刚要发挥应有的作用,竟然全部被人连根铲除了,而且还刮地三尺!
还有,鸭绿江上面的大和大桥竟然被炸毁,为新铁路准备的原材料不见了,工程技术人员也不见了。
朝鲜半岛和满洲,一夜之间失去了最好的联系通道。现在就剩下从集安过江这么一条轻便窄轨铁路,好多东西都无法起运了。
因为杉山元出任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刚刚被提拔上来的陆军大臣坂垣征四郎,气得哇哇大叫:
“八嘎,满洲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谷寿夫的第六师团在保定玉碎、松井命的第四师团在锦州玉碎,都是一夜之间就结束了,连最后的诀别电都没有发出来,究竟是谁干的?”
从前线返回来的石原莞尔都没有查清楚,不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调查事情经过。因为植田谦吉大将突然暴病身亡,其它的事情只能暂缓一步。
正因为如此,现在谁也回答不了陆军大臣坂垣征四郎的问题。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坂垣征四郎根本不敢处理,只能带着石原莞尔找到内阁总理大臣近卫文麿陈述事情经过。
786、鬼子换将
近卫文麿生于1891年11月12日,小鬼子贵族出身,法西斯独裁政治就是她推行的。是他的老爹近卫笃麿和前田—衍所生之长子。老妈早在他出生后八天就因产褥热去世,笃麿又娶了文麿的姨母贞子续弦。
所以,近卫文麿这个杂碎天生克母,后来是他的姨妈养大成人。但是这个杂碎后来知道事情真相以后,不仅没有感恩之心,竟然说:“知道这件事后让我觉得世间充满谎言。”
1918年(大正7年),为杂志《日本及日本人》执笔,写了一篇“推开英美本位的和平主义”的论文。
他在论文中写道:“英美和平主义,实际上是利用维持现状之便,得过且过主义,与什么正义人道毫无必然关系。我国的理论家们沉醉在他们宣传的美丽辞藻之中,认为和平即是人道。目前我国的国际地位与德、意并无二异。在应打破现状的日本人,却高唱着英美和平主义,对国际联盟象祈盼福音一样渴盼仰止,实为卑躬屈膝,与正义人道相比实为蛇蝎而已。”
1931年9月18日的“九一八事变”之后,近卫文麿这个杂碎公开叫嚣:“满洲事变以来所推进的方向,是我日本必须走的命运之路”。
1937年6月4日,近卫受命组阁,成立第一届近卫内阁,时年46岁的近卫被称为“青年宰相”。报纸将他的内阁称为“青年内阁”、“明朗内阁”,多数国民也都满怀期待,希望他能成为小鬼子开天辟地一般的首相。
近卫文麿宣誓就职就狂妄叫嚣:“新内阁负有实行国际正义的使命,而实行国际正义的较好方法,是获得资源的自由,开拓资源的自由,为开发资源所需要劳动力的自由。”这无疑是一纸夺取殖民地的宣言书。
获得资源的自由。开拓资源的自由。获得发资源所需要劳动力的自由。好一个“三个自由”。
德国的小胡子希特勒,抛出的是“人种血统优劣论”。在德国小胡子看来,地球上“有一个日耳曼民族就行了”,其他的垃圾民族根本没有资格活在地球上浪费资源,应该全部被清理掉。
猴子岛的矮矬子近卫文麿,疯狂叫嚣的是“三个自由论”。在矮矬子看来,大和民族应该能够在地球上“自由获得资源”、在地球上“自由开拓资源”、地球上的其他民族都是大和民族“自由获得劳动力”的人种。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北平的宋哲元、南京的蒋某人还成天做梦,希望近卫文麿能够“恩赐和平”。
可惜了近卫文麿这个杂碎的一番心血。
谷寿夫第六师团全军覆没,这么大的事情本来已经被他压住了,猴子岛内谁都不知道。
可是,今天一听第四师团又重蹈覆辙,而且整个满洲的工业基地也毁于一旦,近卫文麿当场就傻了。
三件天大的事情,再怎么样也瞒不下去了。
因为锦州、营口、旅顺、安东提供了岛内47%的能源、34%的工业原材料或半成品原料、41%的粮食。
现在冬天就在眼前,没有了满洲的能源供应,今年岛内又要开始冻死人的艰难历程。
工业原材料缺损三分之一以上,半数工厂都要停工。失业人数又要翻三倍就不说了,刚刚有些起色的经济危机又来了。
尤其是南满收集上来的粮食全部不见了,表示最大的粮食“仓库”突然崩溃,岛内饿肚子的日子就在眼前。
“现在维持满洲的稳定是第一要务,所以提请军部任命梅津美治郎为司令官。”
近卫文麿嘴角抽搐的说道:“坂垣君,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请求。因为近卫内阁今天就要全部辞职谢罪,拜托了。”
果然不错,近卫文麿当即进入皇宫,向天皇陛下递交辞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辞呈里面涉及的三个致命问题,终于大白于天下。岛内寄以厚望的“天才首相”,组织的内阁上任不到五个月,就轰然崩溃。
恰恰就是在这五个月时间内,两个主力师团无一生还,还损失了两个独立混成旅团。
等到岛内的猴子们突然听说“今年冬天的煤炭配给数量削减30%,粮食供应削减12%”,岛内终于沸腾了。
近卫文麿下台了,推荐了平沼骐一郎这个老杂碎出面组织内阁,为自己收拾残局。
平沼骐一郎,出生于1867年10月25日,今年71岁,还是一条老光棍。长着一张长长的驴脸,额头宽长,眼珠外突,活像一个吊死鬼。所以他整天挂着一副金丝眼镜,就是害怕把小孩子吓死了。
他的鼻子下长着像芝麻点一样的胡子,嘴唇肥厚,身材细长,就更像吊死鬼了。
就这么一个吊死鬼,竟然还是天皇司法总代表。可见猴子岛毕竟是猴子岛,一个个就像上下乱跳的猴子。
不过,谁也不能忽视平沼骐一郎这个吊死鬼投胎的猴子。
就是这个杂碎,创立了一套完整的**主义思想理论,并且构建了一套完整的**主义司法制度。为小鬼子军国主义势力的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与制度保障。
当然,平沼骐一郎被近卫文麿推荐组阁,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如今,全面侵华战争的战车已经启动,小鬼子的主力已经在向南京进攻。
如果这个时候停下来的话,南京政府军一个反扑过来,整个上海的36万帝国勇士就会被全部赶进大海当王八。虽说小鬼子非常推崇王八,但是真要他们下海当王八,那还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干的。
现在冬季已经到来,满洲那地界儿已经开始封冻。今年和明天上半年,肯定啥都指望不上了。小鬼子的人、财、物等资源已经火烧眉毛了,亟待政府出台对策,扭转局面。
平沼骐一郎上台的当天,也就是1937年10月20日凌晨,朝鲜总督兼驻屯军司令官南次郎老鬼子发来急电说:
“所有派出去的列车,都没有返回京城(汉城)。安东火车站的电话不通、电报没有回音。朝鲜半岛一连七天不能通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南次郎这个老杂碎,真是够倒霉的。在关东军当司令官的时候,连续在白书杰手中吃瘪,最后被褫夺兵权,编入预备役。
去年,也就是1936年8月15日,好不容易混了一个朝鲜总督的名分,刚刚理顺了一些事情,麻烦又上身了。当然,他并不知道给他制造乱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冤家白书杰来了。
虽然能够回答南次郎的问题,也能够告诉他满洲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上台的总理大臣平沼骐一郎认为,在没有彻底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不能轻易对外说什么。
现如今,已经命令关东军新任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带着当事人石原莞尔返回满洲,彻查“南满和辽南惨案”的事实真相。
这个问题已经直接关系到帝国未来的国策价值取向,没有翔实的调查资料,那必定就是灾难性的后果。同时还必须对天皇陛下和民众有一个交代,起码要能够自圆其说才行。
不然的话,老百姓真要闹起事来,那还是比较麻烦的。在没有得到第一手资料之前,在没有找到很好借口的时候,平沼骐一郎只能让南次郎稍安勿躁。
正是因为小鬼子岛内最高层人事更迭,所以朝鲜半岛才会如此安静,让白书杰有了一个难得的缓冲时间。
但是对于南次郎来说,得到了一个“稍安勿躁”的命令,却让他心中更加疑惑不已:“不就是要调查一下满洲那边的铁路运输问题吗,一份电报就能够解决的事情,这也需要稍安勿躁?”
毕竟是方面军司令官出身,最基本的战略眼光和政治眼光还是有的。
“稍安勿躁”四个字,肯定包含着许多“让人暴跳如雷”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南次郎看见“稍安勿躁”四个字,心中不好的感觉就变得越来越强烈。没有理由,就是觉得后背发凉,心神不宁。
在总督府花园里转悠了好半天,心神不宁的感觉还是没有办法抹掉,南次郎决定和朝鲜军司令官中村孝太郎商量一下,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应该派人出去看看,不然的话总是有些不放心。
没想到电话那头,中村孝太郎大将也很恼火:“总督阁下,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第20师团正在塘沽集结,返回朝鲜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也发现北面出了一些问题,并且给关东军司令部发过电报,但是他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说实话,华北事变以来,华北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谁也搞不清楚。我专门给第20师团的师团长川岸文三郎发电报询问,但是他也讳莫如深。给我的电报也是含糊其辞,不知所云。我认为,现在的形势非常微妙,一动不如一静啊。”
南次郎现在没有军权,因此只能继续商量:“中村阁下,我发现大本营那边似乎隐瞒了些什么,好像把我们封闭起来的意思。所以,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派人出去,看看北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接下来才能决定应该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总督阁下,我现在手中就剩下一个装甲车大队。”中村孝太郎犹豫不决:“满洲事变以后,嘉村达次郎少将所率领的第三十九混成旅团,还有平壤那边的第六飞行联队进入满洲以后,到现在也没有归还建制,北朝鲜西部地区完全是一片空白区域。”
“第19师团步兵第74联队、搜索第19联队现在都在满洲,剩下的三个步兵联队,不仅要防御会宁和罗南要塞一线,装甲大队和野炮联队在张鼓峰和北极熊僵持不下,现在也不能动。这样吧,我派出装甲车看看再说吧。”
于是,一辆帝国最新式的铁道陆地两用装甲车,上午九点钟开出了议政府火车站,一路向北进行侦察。然后就惊动了史连城,再然后白书杰就开始伤脑筋。
787、敌情渐明
话说史连城接到白书杰的的电报以后,立即命令隐蔽在汗浦里一线的装甲车,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密切监视敌人的动静,但是不能打草惊蛇。
书中交代,陈杰当初命令南满独立团侦察营一连、二连攻打连山关和下马塘火车站,先后缴获了2辆两用装甲车和1列装甲货运列车。然后就命令第一侦察连第一排抽出来,组建了“铁路武装巡逻队”。
飞龙远征军司令部抵达平壤以后,白书杰把这个“铁路武装巡逻队”划到了司令部直属,因为他准备组建“铁路装甲团”。平时承担铁路公安局的任务,战争期间就是铁路机动打击力量。
司令部装备部正在组织力量安装铁路机车修配厂的设备,装甲列车的改装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两辆通用装甲车被派到平山前线,主要是保护铁路和沿路的铁路桥。
白书杰喜欢炸小鬼子的铁路桥,自然就担心别人把自己的铁路桥给炸烂了,他现在可没能力修建铁路桥。就算现在的技术力量够了,但他没时间,更没心情修铁路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