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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为了应付眼前的困境,所以白书杰先前提出了“向南防御,向北阻击,向东增援”的战略方针。

他现在兵力有限,在绝对数量上就已经处于劣势,如果再平分兵力,就很可能被小鬼子各个击破,最后丢掉赤峰和承德,重蹈历史覆辙,彻底失败。

当然,如果放在其他时间,白书杰肯定打起了运动战,在不断的移动中寻找机会,然后寻机歼敌一部,打破小鬼子的合围。

但现在不行了,长城抗战爆发,白书杰担负着坚守整个华北东北大门的重任,如果第二师团占领承德,然后顺着滦河南下进攻潘家口长城,那又变成了历史上长城抗战的被动局面。

既然不能退,那就只能打。

打,打谁。

白书杰浑身发冷,在地图上不断移动的双手,都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是因为现在积雪未化,天气寒冷的缘故吗。

当然不是,敌人的來势汹汹,肩头上的巨大责任,已经压得白书杰喘不过气來了。

如果他不是两世为人,如果他不是知道矮矬子猪狗不如的品性,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白书杰肯定已经神经崩溃了,汤玉麟、万福麟不战而逃,就是现成的例子。

南面之敌不好打。

除了第二师团虎视眈眈,服部第33旅团正在兼程赶來。

北面之敌更不好打。

除了茂木的独立骑兵第四旅团之外,小鬼子的第六师团正在从通辽往西赶,如果第六师团放弃西进,直接就地南下赤峰,白书杰算是彻底完蛋。

南北两面都不能打,那就只能首先拿东面的金壁辉开刀。

虽然金壁辉手下近两万人是一个大刺猬,很不好下嘴,但现在兵分三路齐头并进,而且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竟然打出了“饮马滦河,活捉白书杰。”的旗号,比小鬼子还张狂。

白书杰原本在内心深处对于金壁辉恨之入骨,现在听到前方传來的消息,金壁辉竟然要活捉自己,简直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你他娘的还想上天了。”白书杰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來。

原來,白书杰听到金壁辉打出了“饮马滦河,活捉白书杰。”的旗号,觉得非常熟悉,然后心弦跳动,他顿时想起一件事來。

当初朱、毛两位伟人的第一次反围剿,那形势比白书杰如今更凶险,也是危乎险哉。

白书杰突然发现,自己今天所面临的局面,应该可以借鉴当年毛伟人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也给敌人來一下子。

“邱淑芬,赶紧给甘彤发电报。”白书杰想明白了大体的应对方针,顿时交代电信处副处长邱淑芬:“绝密电报:目前局势危急,三仙洞根据地需要做好一切应变准备,尤其是北山洞和北山村,这是我们的根基,一定要动员群众做好疏散准备,北山村的民兵,应该立即转入战时状态,随时准备保护乡亲们!”

“第二份电报:赤峰守备司令部侯、承德守备司令部赵:如今敌人分为七路來犯,南北之敌均不可力敌,希望你们采取积极的防御,迟缓敌人的进攻步伐,为根据地的反围剿争取九天左右的时间,三仙洞根据地能否站稳脚跟,就在此一举,希望你们顽强战斗,不怕牺牲,去争取最后的胜利!”

发出了这两份电报,白书杰心中稍安,只要南北阵线能够暂时稳定一下,根据地内部不出现惊慌失措的混乱状况,他就有机会施展拳脚,尽情发挥自己的创造力。

兵贵精尔,岂在多乎。

白书杰把电报员叫过來,盯着地图头也不回的说道:“命令:第五大队、卫戍大队副大队长以上人员,今天晚上八点赶到司令部开会!”

晚上八点,第五大队大队长刘荃玉、副大队长崔三儿、夏恩泽,卫戍大队大队长韩清芬、副大队长史连城、杨招娣准时來到白书杰的司令部,最近连续扩大部队,这些人都是新近连续升官起來的,好在大家都是白书杰的核心层人物,彼此之间到沒有隔阂。

“今天叫你们來沒有别的事情,就是要把你们现在的作战位置调整一下,把你们的战略战术调整一下。”白书杰指着地图说道:“这两个调整都属于绝密调动,你们六个人自己明白就行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明调动的目的和位置!”

“史连城,今晚会后,你带领卫戍大队陈杰的特种营连夜开拔,明天拂晓以前赶到建平镇以西,阻击丁强所部三小时,给敌人以重大杀伤以后立即撤退,但是,不能脱离和丁强所部的接触,一路向西南边打边退!”

“三天以后,抵达汐子镇阻击敌人半天,然后退往大城子镇,在丁强所部赶到以后,你们就立即甩开敌人,掉头向东北方向穿插出去,在赤峰东南古山镇隐蔽待机!”

“杨招娣,今晚会后,你立即带领卫戍大队陈明章的装甲营出发,然后利用三个晚上隐蔽抵达凌北镇一带隐蔽待机,等待后续的作战命令!”

“韩清芬,今晚会后,你立即带领卫戍大队赖志文的机炮营出发,利用两个晚上的时间,隐蔽抵达深井镇隐蔽待机,等候下一步作战命令!”

“刘荃玉,今晚会后,你们第五大队连夜开拔,其中,你带领第五步兵营向西北撤退,经过大城子镇抵达王爷府镇东南隐蔽待机!”

“崔三儿,你今晚回去以后,带领你们五大队的第六步兵营出发,连夜赶到霸王洞西北五十里的四道沟隐蔽待命!”

“夏恩泽,你今晚回去以后,带领你们第五大队的第七步兵营,连夜赶到霸王洞东北的热水镇隐蔽待机!”

“我这一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给丁强的忠义救**让开大路,让他们大摇大摆的进來,为了不让丁强所部走错路,史连城就要把路带好,如果你把丁强打疼了,或者沒有把客人请进來,你给老子提头來见!”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2、梯次阻击

“刘荃玉,当你听到史连城在大城子镇最后阻击丁强的时候,你们第五大队立即出动,把丁强给老子包围起來,记住,是包围起來,沒说让你们吃掉它,什么时候吃掉它,一定要听我的命令,不得有误!”

白书杰一口气就把自己琢磨了三天三夜的“请君入瓮”计划说了一遍,最后才问道:“各自的任务都明白沒有!”

史连城低声说道:“像这种专打败仗的活儿,您就应该派崔三儿这种人去,我们特种营难道是打败仗的吗,再说了,打败仗我也不会呀!”

崔三儿一听就火來了:“史连城,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子就会打败仗,你倒是说说,老子什么时候打过败仗!”

“你们他娘的都给老子住嘴。”白书杰一拍桌子:“第五大队刚刚组建,还沒有经历大战的磨练,战士们的经验不足,关键时候掌握不住分寸,你们卫戍大队的特种营,那就应该有些特殊的地方,不仅能够打胜仗,还应该学会打败仗,你们特种营都是老油条,不可能被敌人黏住脱不了身!”

韩清芬清了清嗓子:“支队长,你的警卫连交给赵金喜司令带走了,我们的卫戍大队也派出去了,现在你身边就只有一个野战医院和电信处的一个警卫排,其他的全部都是文职人员,司令部的安全问題怎么办!”

“是啊是啊。”杨招娣也赶紧说道:“是不是留下一个连,临时担任警卫任务啊,这样我们走了也放心一些,不然的话,甘彤和赵金喜这两位知道我们甩手而去,到时候还不剥了我的皮呀!”

白书杰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在我的外围,敌人都在你们身边,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们能够缠住敌人,他们怎么可能打进霸王洞,既然敌人进不來,那要部队干什么,我的安全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更沒有必要担心了,你们六个人都有电台跟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我和司令部的安全,就建立在你们严格执行命令,夺取最后胜利的基础上,散会,立即出发!”

1933年3月12日凌晨,赤峰守备司令部候自得发來电报:“赤峰西北,茂木旅团第二十六联队,连续两天采用两个中队的骑兵出击,和满蒙.独立大队的第一骑兵营发生三次战斗,但是最后都主动撤退,第二十五联队一个中队的骑兵,和满蒙.独立大队二营发生两次冲突,最后也撤退,刘桂堂所部,已经进抵金厂沟一线!”

三次战斗,都主动撤退。

白书杰看着电报,心中疑惑不定:茂木老鬼子沒有按照原定的紧急南下,更沒有展开全面进攻,现在在原地推磨,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准备磨洋工吗,这可不是矮矬子的一贯作风。

刘桂堂的一万护国游击军已经到了金厂沟一线,动作很快啊。

这边还沒有推敲明白,第一大队第四骑兵营,蒋成泽营长发來敌情通报:“支队长:金壁辉的定**5000余人沿铁路西进,已经在木头城子集结,全部都是骑兵,目前动向不明,作战意图不明!”

白书杰斟酌再三,然后分别发出两份电报:

“赤峰守备司令部:告诫满蒙.独立大队指战员,紧守防地,不得擅自出击,第二大队骑兵第三营于景辉所部,立即由望塔镇南下,在罗福沟一线迟滞敌人三天,然后引导该敌转向烧锅营子!”

“蒋成泽:严密监视金壁辉所部的动向,有新动向立即报告,不得有误,切记:不准擅自出击!”

1933年3月12日上午七点,刘荃玉发來电报,第五大队按照预定方案,三个步兵营已经全到达指定区域隐蔽待命。

上午九点半,史连城发來电报:“支队长:特种营已经抵达建平东面十里左右,目前正在构筑防御工事,据侦查结果,丁强所部2000人左右,已经从四家子出发,预计十点半左右发生交火,根据预定计划,特种营将在此地阻击丁强所部三小时左右,然后梯次撤出战斗!”

白书杰的回电很简单:“灵活机动,以假乱真!”

电报虽然简单,但白书杰心里却不平静,他用八个字回答史连城,就是不想干涉史连城的决策,毕竟史连城处在第一线,具体情况也只有一线的人才详细了解。

可是,接下來的战斗进程会不会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要说不担心,这是不可能的。

兵法云:“兵者,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也,不可不察!”

白书杰希望自己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位,尽可能不出现意外事故,从而造成不必要的牺牲,正因为如此,他才坐卧不宁。

按下白书杰在司令部提心吊胆暂且不提。

话说史连城从司令部参加会议出來,就赶到了特种营驻地头道营子,然后和陈杰略一沟通,准备了五天的干粮,就紧急集合开拔,经过一夜的急速行军,直接从原來第五大队驻地东南面穿插出去,终于在凌晨六点赶到了张家营子。

三月初的北国,冬天的积雪还沒融化,封冻还沒有解除,也正因为如此,老哈河沒有成为他们的障碍,为了让战士们恢复体力,史连城下令原地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利用一个半小时赶到目的地。

史连城和陈杰带着卫戍大队特种营七百多人,赶到林家第一线以后,发现这里不过是一些坑坑洼洼的荒坡地,现在被积雪覆盖,要想修筑非常规范的防御工事,这个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

要山沒山,要树沒树,要石头沒石头。

“副大队长,你看这应该怎么办。”陈杰斜着眼睛盯着史连城:“对于修筑工事,你有什么高见!”

“你作死啊,还是叫我连城比较靠谱。”史连城四下看了看,这才接着说道:“支队长老大交代过,既要好好教训教训丁强这个王八犊子,但又不能把他打得太疼,所以,我的观点是展开大纵深、小宽度的梯次防御性阻击!”

“你别扯这些沒用的,怎么修筑工事才是目前的问題。”陈杰撇撇说道:“这些东西支队长这几年给我们讲了几百遍了,从特种班、特种排、特种连开始,一直讲到现在的特种营,你给我整点儿干货出來,谁让你现在是副大队长,我才是一个小营长呢!”

“防御工事很简单,因为我们需要的是流动防御,沒有必要搞成永备工事。”史连城已经胸有成竹,所以微笑着说道:“我今天让你长长见识,为什么我当副大队长,你小子就只能干营长,哈哈哈!”

“一连长带领一排过來。”史连城转身就把一连长和一排长叫了过來:“你们排作为第一轮进行阻击,两个班突前,两个班拖后三十米保护两个侧翼,八挺轻机枪的防御宽度三百米!”

“第一道防线阻击半小时,撤退的时候,突出的两个班先撤,担任掩护侧翼的两个班交替撤下來,至于防御工事,就把积雪铲起來堆成雪墙,然后用工兵锹拍打结实,比泥土坚硬多了!”

“二排在一排后面三百米按照相同的办法,同时构筑第二道防线,既掩护一排撤退,又担任对敌人的第二轮打击,一排撤下去以后,在二排身后三百米构筑简易工事,掩护二排撤下來,然后留下一个班拖后,主要目的是吸引敌人,不要让敌人找不到方向,撤出去三公里以后,等待下一步命令!”

陈杰站在一傍不做声,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史连城“咦,你小子笑什么,我怎么觉着毛骨悚然的样子!”

陈杰再也忍不住,终于笑了起來:“我的意思就是,你帮忙指挥,我就轻松多了,连废话都不用多说一句,哈哈哈!”

“哼,我就是尽到自己的责任,表示我來过了。”史连城阴笑道:“你当老子是傻瓜吗,现在,老子的任务完成了,秦明远副营长,带上二连三连跟我走,我带你们逛风景去,这里就留给你们的陈大营长了,到时候丁强那个瘪犊子不过來,老子在支队长老大那里就有话说了,嘿嘿!”

陈杰这才知道史连城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是吧,你把丁强的两千人都交给我一个连啊!”

“一个连怎么啦,189人,加上你就是190人。”史连城冷笑道:“支队长老大,当年身边就只有张翔大队长他们八个人,还不是先后干掉了小鬼子六个中队,就是这样从枪林弹雨中闯出來,打出了一片天地,然后才有你小子当营长的这一天!”

“你他娘的就在我面前嘚瑟吧,不就是比我早跟了支队两年吗。”陈杰说不过史连城,因为史连城是支队长的第一任警卫员。

他们两个人从大青山开始搭档,一路血雨腥风杀出來的生死弟兄,只可惜另外一位兄弟刘振山,在江桥血战的时候牺牲了。

白书杰闯荡七年,身边的铁血战将,分别是“八骏、四杰、三十六天罡”,四杰,就是“少年四杰”,现在就剩下史连城、陈杰、崔三儿这三个人,所以,他们三兄弟更珍惜这段情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3、诱敌深入

史连城和陈杰一唱一和,旁边的战士们听得直好笑,大战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史连城这才带领二连和三连离开,他们要寻找另外一个阻击地点。

要想把一个两千人的庞然大物引入伏击地点,这可不是一般的活计,既要能够给敌人一定的压力,又不能打得太狠让敌人缩回去,还不能让敌人给黏上,最危险的工作,莫过于干这种“牵牛鼻子”的活计。

无论什么人,身后跟着一头疯牛,都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史连城和陈杰年纪不大,都才二十刚出头,但迭经大战,经验丰富,如果不能消除战士们的紧张心态,接下來可就不好玩了,甚至都玩不转。

按下史连城带领大部队离开暂且不提。

话说一连一排刚刚把工事修筑的差不离,视线所及,一片黑压压的敌群就已经出现,随着大地震动,陈杰就知道來的都是骑兵,虽然特种营也都是骑兵,但现在的马匹已经藏在后面五百多米的树林中,目前都是最正规的步兵。

“二排,立即抽出一半的机枪支援一排,三排留下两挺机枪,另外的六挺机枪也交给一排,一连长,十八挺机枪分成两组,挡住丁强这个王八犊子的集团冲锋,有沒有把握,不然的话,你带领三排到后面作为预备队!”

陈杰可是知道,一旦让敌人的骑兵跑起來,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为了保险起见,“火力的前重后轻”这个原则一定要执行到底。

一连长胸有陈竹:“营长你就放心吧,突出的两个班,每个班都配备五挺机枪,十挺机枪开火,我就不相信打不死他们,左右两翼的八挺机枪,专门掩护前面的机枪重新更换弹夹,保持火力的连续性,绝对不会让敌人的骑兵跑起來!”

陈杰也觉得在这种冰天雪地里面,骑兵应该跑不起來才对,在齐膝深的积雪里,马匹走路都很困难,奔跑是不现实的,确定沒有什么遗漏,陈杰这才带领三排來到二排的阵地后面。

喔,喔,喔。

对面的敌人明显沒有看见躲在雪墙后面的陈杰等人,一路吆喝,一路策马前行,陈杰利用望远镜偷眼观看,发现这帮家伙根本沒有丝毫警惕,马枪背在身后,马刀挂在马鞍桥旁边。

“这帮王八犊子,这哪里像打仗,纯粹像遛马游玩啊。”陈杰在心中狠狠地把对方鄙视了一通:“支队长说,这些伪军都是土匪出身,看來的确如此,一点儿军事常识都沒有,前面都沒有派出前哨,就这么一窝蜂的冲了上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哒哒哒,哒哒哒。

十挺捷克式轻机枪突然扫射起來,子弹形成一个宽度超过三百米的扇面,冲着一百米开外的敌群就扫了过去。

两百米的开火线,是白书杰给步兵确定的一条打骑兵的铁律,但是,一连长认为这么深的积雪,敌人的马匹肯定跑不起來,再说了,捷克式轻机枪最大的优势,就是跟换弹夹只需要三秒钟时间。

所以,一直等到对方的先头部队进入到八十到一百米这个区域,连长才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捷克式轻机枪的杀伤力原本就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厉害,再加上八十到一百米,这是步枪的杀伤力范围,一瞬间,对方就有三十多人一头栽下马背,而那些已经被打死的马匹,由于惯性的作用,全部往前翻滚出去。

热血染红了白雪,尸体挡住了后面马匹的去路,可是骑兵最糟糕的地方,就是沒有办法立即刹车,两千多匹战马冲撞到一起,整个敌群顿时人仰马翻。

一连长让十八挺机枪都打掉了两个弹夹,合计每挺机枪完成四十发子弹的射击之后,然后就全部停了下來,不能打得太狠啊,担心吓跑敌人。

“兄弟们,不要慌乱,对方沒有几个人。”恰在此时,对方的马群中,突然有一个人胆大包天,竟然站到马背上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发现阻击阵地上竟然只有五六十人,顿时厉声高呼:“对方只有几十个人,我们的战马冲过去,就可以把他们踏成肉泥!”

这边的一排长一拉枪机就要干掉这个狂妄无知的家伙,一连长赶紧伸手压住:“老伙计,我们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指挥,如果沒有了这样的指挥官,我们的任务可就完成不了啊!”

敌人把队伍重新整理好,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刷的一声,两千人统一拔出了马刀,顿时杀气弥漫。

“打,不能让敌人冲过來。”就在敌人发起冲锋的一瞬间,一连长下达了第二波打击命令。

沒想到对面的那帮土匪出身的家伙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他们并沒有直接从正面冲上來,而是左右一分,仿佛二龙出水,一左一右分别冲出三百多匹战马,朝着一连长他们就左右包抄过來。

一连长看到敌人这个阵势,正是自己败退下去的绝佳理由,因此大吼一声,敌我双方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敌人太他娘的狡猾了,想把我们包饺子啊,左右两翼赶紧压制两侧冲上來的敌人,一班二班交替掩护撤退!”

一连长一声大吼,二排长就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扮演援军的角色出场了,等到一排从两侧退了下來,二排长一声高呼:“兄弟们不要惊慌,老子來救你们了!”

一排退到二排侧翼,扔下十四挺机枪之后继续往后撤退,二排的两个侧翼得到了机枪增援,两个侧翼分别有了八挺机枪,当即就把两边包抄过來的六百多人打得狼狈而逃,掩护一排顺利撤退下去。

不过,经过这么一耽搁,对面的敌人已经逼近到八十米以内,和二排形成了胶着状态。

丁强的所谓“忠义救**”,也不是沒有机枪,只不过先前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双方形成僵持,雪地上的骑兵速度也提不起來,所以丁强当机立断,命令所有人都下马,然后用两百人组成了第一个攻击方阵,前面六挺机枪开路,就朝二排阻击阵地扑了过來。

陈杰一看目的已经达到,敌人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如果现在不走的话,再过两分钟,想走也就走不了了。

“二排立即撤退,和后面的一排汇合,三排四个班,现在做好战斗准备,按照各自的序列梯次阻击,交替掩护,边打边退!”

一排和二排按照原定计划后撤,到了三排这里,就已经后撤了六百多米,马匹就在身后了,全连所有的机枪都留了下來,一共二十四挺机枪一溜摆开,然后按照陈杰的命令,用最快的动作,一口气打完了两个弹夹。

这一次不用打死多少人,只要把两百多人的冲击部队压趴在地上就行了。

陈杰低喝一声:“撤退!”

这一次是真的要撤退,否则就无法脱身了,四个班交替掩护,很快就退到了附近隐藏马匹的小树林。

丁强一看到嘴的肥肉要飞了,顿时勃然大怒:“全体都有,射击,射击!”

近两千人同时乱枪射击,虽然都是马枪,也不管是否瞄准,那种弹雨的密度和覆盖范围可想而知,即便众人利用树林掩护,但还是有人被流弹射中,陈杰身边的六名战士当即就被打倒在地,他自己的右臂也中了一枪。

“带上受伤的兄弟,赶紧离开。”陈杰疼得直冒冷汗,但现在已经來不及处理伤口,同时,一路上留下的血迹刚好给敌人指路。

一路疾奔二十分钟,陈杰率领的一连这才摆脱敌人的贴身紧逼,六名被打倒的战士,其中五人因为伤势过重当场牺牲,陈杰和另外一名受伤的战士,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带着兄弟们的遗体继续按照史连城留下的标记退了下去。

等到丁强赶到小树林,除了雪地上的血迹,结果啥也沒有得到。

“给金壁辉总指挥发电:我部已捕捉到幽燕抗日支队主力,经两小时剧战,敌一百余人被歼,余部溃逃,正狼狈逃窜,我部由建平镇向汐子镇追击过程中,希望左右两翼向我靠拢,毕其功于一役,丁强!”

丁强草拟完电报,仍然怒气冲冲:“一帮瘪犊子玩意儿,咬了老子一口就想跑,能够在你家丁大爷手中跑出去吗,三营立即前进,绝对不能把敌人放跑了,敌人已经大多数受伤,只要抓到两个活口,老子们就立大功了,今后在日本人面前也有了面子,就不用看老娘儿们的脸色行事了,都给老子加把劲,成败在此一举,回去之后,每个人奖励大洋十块,放假三天!”

话说史连城带领两个连先行退走,一方面寻找便欲阻击和撤退的路线,另一方面要给一连修筑临时阻击工事,正因为如此,陈杰带领一连每退出去五公里左右,就会出现一道阻击工事,迟滞敌人的行动速度。

总体说來,史连城的两个连虽然沒有直接参加战斗,但劳动强度更大,一连两天下來,大家都是精疲力尽,人困马乏。

陈杰按照史连城留下的标记,拖着丁强的两千來人,就在山沟里转了两天,先后经过了七次阻击,已经牺牲了十九名战士,后來沒有办法把遗体带走,只能留下标记就地掩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4、力挽双牛

特种营的战士,都是从各大队挑选出來的精兵,每一个人都是十分宝贵的财富,除了在江桥血战中牺牲过29人之外,还从來沒有出现这么大的损失。

到后來,陈杰都快发狂了,红肿着双眼差点儿就和尾随而來的丁强大部队拼命,幸亏一连长抢下了狙击步枪,又死死地抱住他,才沒有让陈杰拿起狙击步枪打死丁强,然后命令一个班的战士把陈杰绑下阵地,否则的话,很可能就酿成大祸了。

整个特种营的人都知道,陈杰的枪法第一,已经牺牲的刘振山第二,如果让陈杰拿起了狙击步枪,四百米开外的敌人就别想活命,如果陈杰把敌人的司令官丁强给打死了,那就打乱了支队长的全盘计划。

按照支队长白书杰的脾气,就算陈杰是支队长的第三任通信员,那也肯定会被枪毙,所以,一连长也毫不客气,直接解下陈杰的皮带,把他的双手给绑了起來,然后命令一班押到史连城副大队长那里去了。

“战后你自己去找支队长老大说清楚吧,你他娘的搞出这种糊涂事,老子也帮不了你,难道你不知道这一次的行动,直接关系到整个幽燕抗日支队的存亡吗,莫说是几个兄弟了,我们也要随时做好把自己搭进去的准备。”史连城看见被押送回來的陈杰,又好气又好笑:“支队长已经來电报,我们的任务已经提前完成!”

“现在,二连和三连已经在大城子镇一线构筑好了阵地,我们只需要进行最后一次阻击,就可以撤离战斗,老子警告你啊,你等会儿打什么人都可以,丁强必须给老子留着,在支队长老大沒有下达命令之前,谁也不能打死他!”

1933年3月14日中午时分,卫戍大队特种营的一连,如期赶到大城子镇防御阵地,不过,史连城沒有让他们留在原地参加战斗,而是继续向后退,带着丁强的两千人继续前进。

特种营的阻击并不是拦头,而是等丁强所部进入包围圈以后,关住后门,为第五大队第五步兵营赶过來完成最后的包围争取时间,也就是说,特种营这一次要打丁强所部的屁股,把他们赶进包围圈核心地带去。

“二连进入阵地,集中三十六挺机枪加强第一道防线。”随着丁强所部最后一个人越过特种营的隐蔽地点,史连城下达了关门的命令:“开枪,通知五大队第五步兵营前來接防,三连,三门迫击炮五发急速射,不用标定,直接发射!”

通,通,通,咻!!轰,咻!!轰,咻!!轰。

哒哒哒,哒哒哒。

迫击炮弹爆炸的同时,正面宽度一千五百米的弧形阵地上,三十六挺机枪同时开火,阵地前面三百米范围内的敌人,顿时就像割麦子一样,一片接着一片倒了下去,特种营现在沒有任何顾忌,积压了两天两夜的怒火彻底爆发出來

屁股后面突然出现强大的火力,给人的感觉就是无差别的覆盖射击,这是要全歼敌人的手法,正在先头部队当中行进的丁强,当时就是一愣:“后面怎么回事儿!”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后续的部队就已经蜂拥而來,大家都是争先恐后往前冲,想要尽快脱离机枪火力的打击范围,就这么不由分说地裹挟着丁强,两千人仿佛一道洪流,就顺着山谷向前奔去。

哒哒哒。

刚刚到达山谷深处,前面突然也响起了密集的机枪声,丁强所部的前锋又倒下去一片,东、南、西三面高地上,数不尽的机枪吐出了火舌,就像一条条金色的链子,朝着丁强所部缠了过來。

“老子上当了,现在肯定要被包过年饺子!”

丁强在绿林中混了二十多年,就算沒有吃过猪肉,也看见过不少猪跑,这种前后夹击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自己成了夹心饼干,既然敌人苦心孤诣把自己引到这里,那肯定不是为了做什么夹心饼干,而是四面合围,然后就是猪肉炖粉条,把所有人一锅烩。

既然到了鱼死网破的生死关头,丁强也不愧是悍匪出身,当即冷静下來:“兄弟们不要惊慌,金壁辉总指挥手下有数万大军,马上就可以赶到这里,赶紧构筑环形阵地就地防御,等待救援!”

“忠义救**”这帮土匪果然不同于一般的人,竟然能够顶着密集的弹雨开始构筑工事,对于身边的不断倒下的人,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即便是同伴的鲜血射到自己脸上,也沒有人停下手中的铁锹。

多挖一锹,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至于是不是会被打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运气好的,子弹就会躲着走,想死也死不成;运气不好的,子弹就会找上门來,想躲也沒用。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能够多坚持一会儿,等待金壁辉总指挥和刘桂堂司令看在同袍的份上,带领大部队前來救援。

“伪满洲国”的忠义救**丁强所部,近两千人陷入重围,被幽燕抗日支队第五大队刘荃玉所部的三个营团团围住。

东、南、西三面山梁上,两百多挺轻机枪虎视眈眈,北面进來的谷口处,白书杰又抽调两辆自制的装甲汽车,四挺重机枪配合五大队的第五步兵营,彻底堵住了去路。

丁强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的指望,就是利用临时挖出來的环形工事拖延时间,等待金壁辉和刘桂堂率部來救,否则的话,也就沒有否则了。

金壁辉和刘桂堂什么时候能够前來救援。

话说第二大队候自得所部第三骑兵营,于景辉营长在3月11日晚上接到大队长候自得的命令,翌日(3月12日)凌晨就率部南下,终于在罗福沟一线追上了來势汹汹的刘桂堂所部。

一万余人的所谓“护国游击军”,三分之一是骑兵,号称三个骑兵团,六个步兵团,就在他们准备吃早饭的时候,于景辉让三个连组成三个集群,每个连前面都集中二十四挺轻机枪开路,对着刘桂堂所部的前、中、后三个部位就横击而至。

于景辉的骑兵第三营一共746人马,竟然在一万余人的一字长蛇阵里面三进三出,威风八面。

刘桂堂所部因为正在准备吃饭,骑兵的马枪还挂在马背上,步兵的枪支还在营房帐篷里,两挺值班机枪还沒有把一个弹斗打完,六名机枪射手就已经被马蹄踏成了肉泥。

三个骑兵团刚好就在第一集群,和后面的步兵相距一公里,于景辉率领一连突然从东北方向杀到,二十四挺轻机枪,一百八十六支花机关枪(张作霖仿制的冲锋枪),把三千多“沒有马匹的骑兵”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凡是想爬上马背的敌人,全部都被打成了筛子,剩下的人见不是头,也不知道是谁率先一声呐喊,然后撒丫子四散奔逃。

三千多人炸营,那真是声势浩大。

于景辉随即调整部署,留下一个连收拢敌人的战马和装备,另外两个连以战斗班为单位,自由作战,追击敌人。

这一战偷袭加突袭,然后就是四面追击,整个战斗持续了四十多分钟,于景辉的七百多人,把刘桂堂的一万余人赶出去五十多里,丢弃了所有的重武器和辎重粮草,三个团的骑兵更是折损三分之一,丢弃了所有的战马和武器装备。

所谓兵败如山倒,刘桂堂沒有办法,只好重新退回到金厂沟一线进行补给。

于景辉所部发财了。

这一场短暂的战斗,以牺牲二十余人、损失战马两百余匹的代价,打死打伤敌人超过一千人,缴获战马3100多匹,重机枪124挺,轻机枪436挺(被马匹踏坏29挺),60迫击炮12门,81迫击炮9门,105mm山炮3门,其它弹药无数,一时间沒有办法统计。

于景辉沒有办法,只好给赤峰守备司令部发出加急电报,让候自得大队长赶紧派出汽车把战利品拉回去,因为骑兵第三营还有另外的作战任务,不可能在原地看守物资。

白书杰在霸王洞司令部,沒想到几员大将派出去之后,首先就接到了于景辉和候自得先后发來的战报,他根本沒有想到于景辉所部的动作如此犀利,一个短促出击,就把一万余人的这头疯牛给摁住了,而且得到了敌人几乎所有的物质和武器弹药。

“难道刘桂堂准备改行,给老子当运输队长了。”白书杰心情终于有所好转,一个人在司令部哼起了谁也听不明白的小曲儿。

于景辉所部取得辉煌战果的同时,也打乱了白书杰原來的计划,在他的原定方案里,应该是于景辉的骑兵第三营能够勉强骚扰敌人就不错了。

所以,他心中预定的战场,就是元宝镇,准备利用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各一部,再加上卫戍大队的特种营,彻底打垮刘桂堂所部。

现在刘桂堂丢盔弃甲缩回去了,所有轻重武器的补给也不是三两天能够完成的,即便刘桂堂有心再犯,看來短时间内应该沒有什么威胁。

“淑芬,记录命令:第一大队蒋成泽骑兵第四营立即东进,和金壁辉所部保持接触,把敌人引到公营子一线,然后立即电告敌人动向。”白书杰沉思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卫戍大队特种营立即南下,两日后赶到榆树林子隐蔽待命,于景辉骑兵第三营原地监视刘桂堂所部,随时报告敌人动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5、川岛芳子

金壁辉(1906年5月24日!!),本名爱新觉罗·显玗,清朝肃亲王善耆第十四女,善耆为挽救清朝的覆灭,千方百计想拉拢矮矬子來抵御西方列强,于是就将六岁的女儿送给川岛浪速做养女,并改名为“川岛芳子”,被送往矮矬子的本岛内接受严格而变态的教育。

13岁的时候,川岛芳子被养父要求奉献,然后就在榻榻米上和养父渡过了三天“夫妻生活”,从此,她的性格就变得浪荡、疯狂、粗野。

金壁辉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双目勾魂,身材达到了魔鬼级别,是一个明眸玉肤、出水芙蓉一般的绝世美女,号称东亚第一美人。

川岛芳子曾经说过:“我恨男人,我恨所有的男人。”她要报复男人,报复世界。

于是,她怀着复仇的决心,冲向一个个男人:蒙王甘珠尔扎布、矮矬子的陆军军官山贺、联队旗手山家亨、间谍田中隆吉、作家村松、右翼头子头三满、伪满最高顾问多田骏、投机家和巨富伊东阪二、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

川岛芳子热烈拥抱自己最憎恨的男人,又疯狂地与他们接吻,然后赤膊上阵,在榻榻米上、在床上,在一切可以开战的地方,和那些让她憎恨、满足的男人翻腾搏杀,她摧毁自己的同时,用灵魂与**裂变的犀利武器,去俘虏他们、利用他们、撕裂他们。

她成功了。

在小鬼子的本岛内,川岛芳子能影响号称“剃刀”的东条英机首相,在中国,她能在立法院院长孙科的床上获取蒋某人下野的机密,能够得到南方政府总参谋部两个小时前制定的战役计划。

她赢得了一大把乱哄哄的头衔,甚至戴起了大将的肩牌,她过着挥金如土、荒淫无度的生活,干着和整个中华民族为敌的罪恶勾当。

川岛芳子成人后,借助养父兼丈夫的关系,不断接近关东军上层,开始为小鬼子长期做间谍,曾先后参与“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满洲独立运动”等秘密军事行动,亲自导演了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转移溥仪的皇后婉容等祸国事件。

“九一八事变”以后,她在热河组织“定**”骑兵团为日军效鹰犬之力,被任命为“伪满洲国”“定**总司令”。

现在,金壁辉,或者应该叫川岛芳子,这个在床上能够让男人精尽人亡,在社会上专门祸害中华民族的绝世妖精,就出现在白书杰的军事地图上,成了他当前最大的也是最危险的敌人之一。

蒋成泽,白书杰在大青山密营提拔的第一个骑兵排长,现在第一大队第四骑兵营的营长,他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以后,沒有丝毫犹豫就率队开拔,连夜从三家子出发,经过大城子、兴隆庄,天亮时分赶到了羊角沟一线。

“老魏,支队长让我们碰一下前面的定**,你有什么想法。”蒋成泽把部队安顿好隐蔽起來,这才和副营长魏自强说实话:“对方可是三个骑兵团4500多人,支队长让我们把他们引到北面的公营子一线啊!”

魏自强,古墓密营出來的三十六天罡之一,身手非常不错,但是出谋划策不是他的强项,冲锋陷阵才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所以,他还是老生常谈:“你当连长的时候,我听你的,你现在是营长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蒋成泽一听,心中暗道:“得,我算是和你白说了。”想到这里,他只好直接吩咐:“这样,你带领两个连先行出发,直接冲击一下定**的前锋,然后向公营子方向撤退,我带一个连在侧翼掩护,防止被敌人给黏住!”

魏自强一看有仗打,顿时精神就來了,伸手提起地上的轻机枪,转身就大步而去,然后飞身上马,一声呼啸,带领两个连四百多人,就从小山包的密林中冲了出去。

金壁辉的定**司令部就设在大坪镇,前锋一个团1500多人,前天赶到木头城子镇,结果金壁辉得到了中路军丁强发來的电报,说是抓住了幽燕抗日支队的主力部队,因此她就让先头部队停下來,准备放弃继续西进,等后续的两个团赶到以后,就掉头北上夹击幽燕抗日支队。

就在这个时候,北路军刘桂堂的加急电报就到了,就在昨天上午,一万多人的护国游击军,竟然遭到了猛烈打击,重武器全部都丢了。

两相印证之下,金壁辉认为幽燕抗日支队的主力部队,应该就在建平镇一线,丁强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沒想到刚刚准备下令队伍出发,丁强的第二封电报又到了,竟然遭到了近万人的包围。

金壁辉不惊反喜,顿时娇声喝道:“传令兵,通知先头部队掉头北上,直奔建平镇一线,踏平承德,活捉白书杰!”

金壁辉的命令还沒有说完,西面突然隐隐约约传來剧烈的枪声,随后,电报员就急匆匆跑过來向她报告:“前锋团遭到敌人的突然袭击,目前动机不明,敌人的规模不明,但全部都是帝国的轻机枪打头阵,竟然有数十挺轻机枪!”

“什么。”金壁辉的俏脸闻声一变,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命令前锋团就地坚守,立即查明敌人的來路和规模上报!”

金壁辉手下的部队,都是从清廷余孽的王府后代子孙里面选拔出來的将领,手下的兵丁,就是原來各种王爷府的家丁,号称新一代八旗兵,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两百多年前的八旗兵威风不再,都是些飞鹰走狗的纨绔子弟。

还沒等金壁辉的命令到达,魏自强带领的两个连就已经杀入敌群,犹如虎入羊群,把1500多人赶得鸡飞狗跳,溃不成军,一个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撒开脚丫子就向东面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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