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自强好歹还沒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这一次出來不是单纯杀人,而是要把“定**”引到榆树林子一线,现在敌人不战而逃,引敌的任务就不能完成,沒有办法,他只好带着两个连一路尾随,就像赶鸭子一样往东奔去。
蒋成泽带着一个连随后赶到战场,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的武器弹药都被敌人丢掉了,辎重粮草简直堆成了山,沒有办法,蒋成泽只好赶紧给白书杰发报求援,否则的话就只能全部就地烧掉。
白书杰接到电报,就有些奇怪起來,北路大军送给自己一大批武器辎重,现在这个金壁辉难道也想改行当运输队长。
还别说,金壁辉,也就是川岛芳子,她的长处并不是领兵打仗,而是利用自的肉身做武器当间谍,真实历史上的川岛芳子,在热河一战也是大败亏输,被关东军剥夺了她领兵的权利,在东京闲置了七年。
一直到太平洋爆发,东条英机为了应付太平洋战争,就想和蒋某人进行和谈,使用一个缓兵之计,但苦于搞不清蒋某人的真实想法,川岛芳子才有机会再次出山,很快就在床上搞定了孙科,摸清了蒋某人的底牌,东亚第一女间谍终于大放异彩。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白书杰立即一口气发布六道命令:
命令:埋伏在凌北镇的卫戍大队装甲营火速南下,直扑木头城子镇,接管一大队第四骑兵营的战线,挡住金壁辉所部西窜和小鬼子第二师团汇合的企图,然后留下一个步兵连看守战利品,装甲营大部立即向东攻击前进。
命令:隐蔽在深井镇一线的卫戍大队机炮营,火速赶到太平镇以东,掐断金壁辉所部和朝阳之间的联系,然后向西发起突袭,让金壁辉所部难以两头兼顾。
命令隐蔽在榆树林子一线的卫戍大队特种营,火速赶到朝阳西门,对朝阳守敌发动突袭,使之不能抽兵支援金壁辉所部。
命令:一大队第四骑兵营火速东进,然后在太平镇南线展开,挡住金壁辉所部的南逃之路,同时向北攻击前进,把金壁辉所部压缩到太平镇狭小的范围内。
命令:一大队周大勇所部第二步兵营、装甲大队罗定昆所部第一装甲营、第一坦克营立即前出至大河乡一线,对小鬼子第二师团第二十九联队、服部旅团保持进攻态势,防止第二十九联队派兵增援太平镇金壁辉所部。
命令:蓝采芹第四大队的上谷机炮营、龙门镇的第六骑兵营保持高度警惕,严密监视对面第二师团第十六联队的动向。
话说金壁辉在自己的司令部刚刚口述完电文,结果前锋部队已经中断了联系。
“你说什么,仅仅十分钟的时间,一个骑兵团就已经失去了联系。”金壁辉声嘶力竭的叫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十分钟的时间,1500多人就被歼灭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恰在此时,门外冲进來一个传令兵:“报告总司令:先锋团已经向我们驻地冲过來了,后面就是敌人的骑兵,骑兵后面就是装甲车!”
“命令中军团机枪准备,如果溃兵冲击防线,立即开枪。”金壁辉虽然妖艳依旧,但现在小脸蛋扭曲,一双美目喷射出慑人的寒芒,仿佛要择人而噬。
恰在此时,电报员又进來叫道:“报告总司令:后军团遭到敌人突然袭击,对方全部都是装甲汽车,所有的机枪和迫击炮都在汽车上,敌人的攻势无法阻挡,目前后军团已经损失惨重,防线全部崩溃!”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6、追歼残敌
“报告总司令:太平镇南面发现发现大量敌人骑兵,目前正在朝我们逼近,总司令,如今西面、南面、东面都已经交火,看起來,我们被包围了!”
传令兵接二连三进來报丧,金壁辉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瘫软在沙发上:“天不佑我大清,天不佑我大清啊!”
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年轻人焦急地说道:“总司令,胜败乃兵家常事,您还是赶紧走吧,不然就來不及啦!”
“二阿哥,我不能走啊。”金壁辉有气无力的说道:“新八旗精兵都在这里,我能够走哪里去,执政还在新京等着我的好消息,我能走到哪里去!”
“二阿哥”,也就是那个俊美青年怒吼一声:“卫兵,立即给总司令更换衣服,你们警卫营就算是全部死绝了,也要把总司令送出去!”
话说卫戍大队的机炮营在营长赖志文、副营长杨鸿才的率领下赶到预定地点以后,并沒有丝毫停顿,两辆装载重机枪汽车间隔三百米,四挺重机枪就像死亡收割机,一路向西齐头并进,一个冲击就已经攻破了金壁辉后军团的防线。
其实也沒有什么防线,连最基本的工事都沒有,只有十几个哨兵在那里装模作样。
重机枪一声吼叫,所有的敌人就炸了营,找不到战马的,不知道马枪在什么地方的,还在掷骰子、推牌九的,顿时乱作一团,1500多人狼奔豕突,东躲西藏,却找不到丝毫安全的地方。
赖志文和杨鸿才一口气就推进了三公里,直接攻到了骑兵团长的驻地。
“将军且慢,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青年,双手托着一把指挥刀,躬身站在赖志文的装甲汽车前面挡住了去路。
“你既然要投降,那就赶紧把自己的士兵集中起來,就你一个人投降有个屁用。”赖志文一看对面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一个沒有经历过世面的小混球,因此提不起半点兴趣:“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立即把你的部队收拢,否则,嘿嘿!”
别看这家伙白白净净打仗不行,收拢部队动作倒挺快,两分钟不到,九百多人就已经聚到了一起。
“报告将军,现在能够找到的就这么多了!”
赖志文不置可否,而是扭头大声叫道:“把敌人所有的重武器搬上装甲车,其他的物资全部搬上敌人的汽车和大车,三连留下押解俘虏,并且运送物资返回基地!”
还别说,老爷兵就有老爷兵的好处,杨鸿才作为副营长,很快就把重要的缴获物资看了一遍,饶是他跟着白书杰见多识广,也沒见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翡翠鼻烟壶、金砖雕刻的牌九,连色子都是象牙做的。
至于这帮老爷兵的武器装备,那就更不要提了,清一色的原装捷克式轻机枪,一个1500人的团,竟然装备了296挺轻机枪,还有让杨鸿才不认识的48挺重机枪。
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杨鸿才不陌生,他的汽车上就有两挺,但是,这一次缴获的48挺重机枪,样式极其古怪,枪身仿佛就是一个粗大的圆筒,而且是100发弹链供弹。
如果白书杰在这里,他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这是小鬼子专门用來防空的九二式维克斯重机枪,口径:7.7mm,装弹数:100发弹链,发射速度:550发/分,子弹初速:800m/s,标尺射程:2400m。
“快快快,把这种古怪玩意儿全部抬到装甲车上。”杨鸿才虽然不认识这玩意儿,但是一百发弹链,而且还可以连接起來持续射击,这可是支队长想破脑袋都想得到的好家伙。
“你过來,我问你,这种机枪你有多少子弹。”杨鸿才把敌人的那个白净团长叫过來。
“报告长官:这是日本人的九二式维克斯重机枪,因为具有持续火力,所以都是用來防空的,不过这里沒有飞机,所以我们并沒有使用,子弹倒是不很多,才不到三百万发而已!”
“不过,那边还有72挺九二式重机枪,那个子弹就多一些,我还有四百万发,这些东西都是我家老爷子准备的,就是怕我在战场上有个闪失,真正的武器装备,都在中军团,总司令这一次准备大展身手,备用子弹准备了一千万发!”
杨鸿才听得直发呆:“三百万发子弹还叫不很多,你他娘的知不知道什么才叫很多,來人,赶紧把这些东西搬走!”
赖志文也从震惊中反应过來:“鸿才,这里的东西太重要了,绝对不能丢失,这样,你带一个连转运物资,我立即向西杀过去,前面还有更多的好东西,不能让他们第一大队都弄走了!”
话说蒋成泽率领一个连的骑兵在后面策应,因为战利品的问題需要等到装甲大队的人过來接手,所以赶向太平镇就稍微晚了一步。
好在魏自强一路追击,并沒有逼得太紧,最后还是被蒋成泽给追上了,经过转达白书杰的命令,他俩略一合计,就把三个连一线摆开,在太平镇南边洒下了一张大网,然后向北压迫过去,准备围歼逃跑者。
不到二十分钟,太平镇东面就响起了剧烈的枪声,不过,十分钟以后,太平镇东面的枪声又停了。
紧接着,太平镇的西面又想起了炮弹爆炸的声音,而且太平镇里面开始人声鼎沸,马嘶如雷。
听着这些动静,魏自强就有些愤愤不平起來:“蒋成泽,你他娘的咋整的啊,别人都打得热火朝天,你带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
“你朝我吼有个屁用,有本事你找支队长去。”蒋成泽心里也像猫子抓,所以说话也是火往上撞:“你当老子就喜欢在这里干靠啊,还不是支队长偏心眼子!”
恰在此时,太平镇冲出一彪人马,初看起來就有三百多人。
“魏自强,敌人上來了。”蒋成泽顿时兴奋起來:“刚才我给你打掩护,现在该轮到我上了!”
“放屁,谁抢到算谁的,兄弟们冲啊。”魏自强口中说话,手中的机枪就已经端了起來,话音还沒有落地,他的双脚一磕马腹就已经冲了出去。
沒想到这一伙人看见魏自强他们冲上來,却并不迎敌,直接就钻了树林子,等到魏自强冲到树林附近,突然听到一阵女孩子的哭喊声:“你们这帮土匪,不得好死,救命啊,救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还沒等魏自强等人采取行动,就见一个女孩子披头散发冲出小树林,直接朝魏自强马前奔了过來。
“军爷快救命,后面有好多土匪!”
魏自强凝神一看,这个女孩子长的也太漂亮了吧,和我们的赵总指挥都有得一拼,莫说土匪了,他自己都有犯罪的冲动,尤其是大衣已经敞开,里面小袄的扣子也散了两颗,似乎有些管不住胸前的两堆啥玩意儿,还在那里面直晃悠。
“两个连包抄过去,别让那帮王八犊子跑了。”魏自强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妹子,你是哪旮旯的人啊,怎么在这里!”
“军爷,我是前山王家营子的,准备到朝阳姑姑家,沒想到走到这里,就听说正在开仗,我本來想立即返回家,可是太累了,就在前面小树林休息一下,沒曾想,刚才冲进去一帮大兵,竟然想抓我回去!”
“大妹子,你赶紧走吧,这里真的在开仗,很危险的。”魏自强又吞了一口唾沫,这才说道:“还有啊,小鬼子忒不是东西,像你这模样的姑娘家家的,要是被他们看见那就糟了,赶紧回家去吧,我还要去找那帮王八犊子!”
就这么一耽搁,两个连的战士就已经从小树林押出一批人來,魏自强再也顾不得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儿,策马就向前奔去。
“报告副营长,三百一十二人全部抓获!”
魏自强一看这边沒他啥事儿,心里更不痛快:“行了,全部押回太平镇,和大部队会合!”
等到蒋成泽和魏自强逼近太平镇,发现人來人往的都是幽燕抗日支队的战士,一群一群的俘虏正在战士们的看护下搬运物资。
“蒋成泽,我刚才审问俘虏,他们说金壁辉带领她的警卫连往南跑了,人呢。”蒋成泽和魏自强正在纳闷,卫戍大队的大队长韩清芬已经策马冲了过來。
“金壁辉,沒见着啊。”蒋成泽摇摇头说道:“我们就抓了三百多俘虏,并沒有看见什么金壁辉!”
“胡说八道。”韩清芬拨转马头來到俘虏面前娇声喝道:“不想死的就实话实说,你们的总司令金壁辉哪里去了!”
“报告长官,总司令刚才还和那边的长官说话來着,结果后來就被放走了,我们都还纳闷呢!”
韩清芬一听,顿时大吃一惊:“魏自强,你给我滚过來,你为什么放走金壁辉,你难道想找死吗,啊!”
魏自强顿时叫起撞天屈:“韩师姐,韩大队长,金壁辉是支队长大师兄下了死命令要抓捕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放走她,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担当不起这个罪责!”
“刚才俘虏都已经说了,你前不久还和金壁辉说过话,现在狡辩有什么用。”韩清芬伸手一指:“你自己过去问!”
完了,魏自强只听了一句,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7、徒劳无功
魏自强仅仅问了俘虏一句话,就知道所有的人都沒有冤枉他,他刚才就和金壁辉说话來着,而且的确是他让家人赶紧回家的。
“金壁辉,你这个小婊.子,**你祖宗。”魏自强哀嚎一声,然后催马就走,朝着先前的小树林追了过去,蒋成泽不敢怠慢,立即安排两个连跟上去随身保护。
此时,卫戍大队的史连城、杨招娣都已经过來了,听说金壁辉本來已经被抓住了,结果又被魏自强给放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完了,完了完了。”蒋成泽一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这下子丢人可丢到家了:“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所有的罪责我一个人扛着就是了,我这下子算是彻底完蛋了,不要说支队长了,就是我们的大队长肯定要剥了我的这身皮!”
“蒋营长,支队长一直都说你足智多谋啊。”韩清芬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当年两个班,就收拾了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小队,今天倒好,金壁辉自己送上门了,你愣是不要,还把最大的敌人给放走了,你行啊,你真行,哼哼,过后你自己找支队长说去吧!”
韩清芬虽然是战场上最高级别的指挥官,但蒋成泽并不属于她的直属部队,不好过多的责备什么,再说了,也沒有人认识金碧辉,倒也不是故意纵敌,勉强还说得过去就是了。
给蒋成泽提了个醒,韩清芬向白书杰发出了第一份战况通报,重点解释了金壁辉逃脱的经过。
3月15日下午,白书杰接到了韩清芬发出战斗结束以后的第二份电报,详细报告了具体的战况:
此战未受到抵抗,参战指战员无一伤亡,歼灭定**三个团,打死敌军287人,俘虏三个团长以下3891人,敌酋金壁辉在逃。
此战缴获汽车97辆,各种电台13台套,战马4758匹,武器弹药、医疗药品、粮食辎重暂时难以统计,目前,各参战部队都已经回到自己的战区,卫戍大队押送俘虏和物资正在返回基地途中。
战斗结束了,安全处的秦月芳和盛治国却忙碌起來,因为审讯俘虏就是安全处的重要职责之一,这一下子抓了三个团的俘虏,审讯的工作量自然小不了,经过初步审讯,安全处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这一批俘虏极其特殊,所有的军官都是八旗王爷的子孙,全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审问工作一点障碍都沒有,安全处的人还沒开口,他们就已经把自己的祖宗八代交代得清楚明白。
这些人虽说都是汉奸,但是危害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楚,如果后來的汉奸都是这个样子,幽燕抗日支队倒省事儿了,不过这样一來,如何处理这批军官,却成了安全处最伤脑筋的事情。
事情汇报到白书杰这里,他也觉得很难办,沒办法,只能按要按老办法处理,于是给安全处下达了一个古怪命令:“对于四百余军官,全部押送承德市交由甘彤处理,可以根据家境富裕程度制定相应标准,然后联系其家人赎回,至于其他普通兵士,一律押送劳改农场监督改造!”
直到这个时候,白书杰才从安全处的报告中得知,集中在太平镇的物资,原來就是这一次东面三路大军的全部补给,现在都送给了幽燕抗日支队,那就说明刘桂堂所部现在并沒有得到补给。
“命令:第五大队刘荃玉所部,立即对被包围的丁强所部发起最后的攻击,干净、彻底的歼灭來犯之敌!”
“命令:第一大队于景辉所部,寻找机会对刘桂堂所部再次发动突袭,该部重武器全部丧失,沒有得到任何补给,正是你们扩大战果的有利时机!”
发出了两份命令之后,白书杰沒有继续在这两处残敌身上浪费时间,因为更加紧张的局面出现了。
原來,第八师团所部步兵第四旅团的铃木美通旅团长,指挥所属第十七联队和第五联队猛攻喜峰口至潘家口一线,由于赵登禹旅长采取“白天防御,晚上夜袭”的策略,让铃木美通一连强攻四日不得寸进。
北路的第六师团因为从通辽、开鲁沿线西进,至今未能按时抵达多伦一线,尤其是喜峰口至潘家口一线,北部地区刚好就是承德,幽燕抗日支队装甲大队的一个装甲营,已经前出至八家子一线,切断了日军第三十一联队迂回进攻的路线。
第八师团司令长官西义一中将不得不给关东军司令部发电:“幽燕抗日支队猖獗至此,实乃帝国之大患,第二师团、茂木旅团南北夹击白书杰所部,至今未得寸功,致使我部无法施展武力。”云云。
关东军司令部得到西义一中将的电报,顿时恼羞成怒,立即电令北面的茂木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必须展开强大攻势,迫使白书杰所部北上增援,让开进攻承德、潘家口关隘的通道,否则军法从事。
第八师团指挥官西义一中将,后來又把自己的直属部队,步兵第五联队加强给铃木美通,结果猛攻两天仍然以失败告终。
反而被赵登禹旅长亲自率队连续三次夜间突袭,每次五百人的大刀队,先后砍死小鬼子1700多人,直接干掉了一个大队的鬼子,而且摧毁了西义一第八师团重炮联队的炮兵阵地,彻底丧失了夺取喜峰口的能力。
到了这个程度,西义一的第八师团所部铃木美通第四步兵旅团,实际上已经被彻底打残,可是,巍峨的长城各隘口,仍然牢牢掌握在西北二十九军将士的手中。
让西义一这个老鬼子极为恼火的是,当初在关东军长官司令部的作战会议上,确定的北路夹击大军,第六师团迟迟不见踪影。
该死的承德还在可恶的幽燕抗日支队手中,而且白书杰这个支那魔鬼,还把令人恶心的装甲大队的一个装甲营,推进到八家子一线,距离潘家口隘口仅仅只有二十公里,和潘家口长城隘口隔河相望,守望相助。
第十七联队每次进攻潘家口的时候,都要用一个大队专门盯防这个令人恶心的装甲营,因为每次战斗到了关键时刻,这个装甲营总是居高临下打枪放炮,专门攻击进攻部队的后路。
后來,西义一中将求爹爹告奶奶,好不容易请求航空兵大队出动四架飞机助战,结果被可恶的装甲营干掉了两架,飞行大队打死也不再來了。
为此,第十七联队后來每次进攻潘家口,都是一心二用,生怕那个装甲营突然俯冲攻击,所以,连续四天的进攻看似凶猛,其实根本不能发出全部战斗力,结果,白天累死累活一整天,晚上就被支那人的大刀砍下了睡梦中的帝国勇士的脑袋。
害得现在所有的帝国勇士都得了失眠症,因为根本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担心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宝贵的脑袋弄丢了,到时候天照大婶都不会要我上床睡觉。
西义一中将老鬼子这几天同样食不知味,睡不安枕,原本就已经光秃秃的脑袋,现在就变得更加光秃秃的了,两个眼眶都是黑线,咋一看还以为戴了一副眼镜儿。
矮矬子祖传的卑鄙无耻,打不赢了或者自己吃亏了,就会把恶气撒在无关人身上。
老鬼子一气之下,一封电报就把第二师团、第六师团和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全部告上了关东军司令部,把自己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到了三个家伙的身上。
其实,关东军司令长官武藤信义大将目前的处境,比前线的西义一中将还糟糕。
虽然占领整个满蒙是既定的国策,但是具体的实施步骤,关东军和总理大臣及其内阁之间,并沒有达成一致意见。
迫于关东军的强大压力,天皇及内阁最后同意了占领整个热河的行动计划,但也明确规定,一旦战局不利,甚至失败,所有的责任就由关东军承担,不得诿过他人。
前方战事不利,最恼火的就是武藤信义大将这个老鬼子,岛国资源有限,打仗就要采用闪电战,做到速战速决,一旦形成僵持,岛国是承受不起的。
尤其是这一次拖了这么久,不但损失了数千帝国勇士的脑袋,还把珍贵的重炮联队给葬送了,这简直不可饶恕。
正因为如此,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的电报一到,武藤信义大将就连发两封电报,把第六师团的坂本政右卫门师团长、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茂木旅团长臭骂一通,责令他们立即采取最有效的行动,支援长城一线的进攻,圆满实施既定作战计划,否则的话,全部都切腹谢罪。
官大一级压死人,矮矬子那边更是如此。
茂木旅团长平白无故被臭骂一顿,心中的那个别扭劲就甭提了:“支那魔鬼白书杰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第二师团用了六七年时间,不仅沒有消灭这个可恶的白书杰,而且让他从几个人发展到了现在的数千人,现在想让我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去撞铁板,良心大大的坏了,大大的坏了!”
这只能一个人生闷气,可不敢让武藤信义大将阁下知道,否则小命不保,摁住了心头的无名之火,茂木老鬼子一把抓起电话:“松井君吗,最近天气不错啊,哈哈,身体还好吗,对面的白书杰所部动静如何,计划执行得怎么样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8、骄兵之计
“哈伊。”电话的那一头传來一个低沉的声音:“多谢指挥官阁下的关怀,我大队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始终和可恶的支那骑兵保持接触,已经连续交火三次,每次都主动撤退了,现在的支那骑兵,根本对我们不屑于顾!”
“呦西,松井君辛苦了。”茂木放下电话不久,又抓起另外一部电话:“二十六联队的中野君吗,你的坂田大队应该可以执行原定计划了,长官部武藤大将阁下已经指责我们怯敌避战,第八师团也在后面告状,我看目前的已经具备实施原计划的条件,三天之内我想看到结果!”
独立骑兵第四旅团茂木旅团长这个老鬼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他这一通电话打出去,整个赤峰西北地区顿时烽烟四起,山河变色。
第二十六联队的松井大队,就驻扎在西拉木伦河北岸的双井店,南岸四十公里的八里庄就是幽燕抗日支队,满蒙.独立大队嘎达梅林所部第一骑兵营的驻地。
满蒙第一独立骑兵营,原來是一对兄弟带出來的绺子,专门和王爷们的护旗兵作对,大哥岱森达日,兄弟岱钦,手下八百健儿如狼似虎。
后來嘎达梅林反出德王府,随即名声大震,人们称之为“草原雄鹰”,岱森达日兄弟一合计,干脆投靠嘎达梅林,为蒙古老百姓干点儿事情,嘎达梅林对这两兄弟也非常仰慕,三个人自然一见如故,后來嘎达梅林决定加入白书杰的幽燕抗日支队,这两兄弟也是全力支持。
出于对两兄弟的看重,嘎达梅林上报满蒙.独立大队指挥机构的时候,岱森达日被任命为第一独立营的营长,岱钦为副营长。
根据赤峰守备司令部的命令,满蒙.独立大队第一骑兵营就驻扎在林西镇的正南面西木伦河南岸,西起柳林乡,东至狐山子一线,整个防御正面长达两百里。
进入三月份以來,林西镇的小鬼子就显得躁动不安,岱森达日不敢怠慢,也让兄弟们进入临战状态,其中二连防守东面的五分地一线,三连防守西边的柳林乡一线,副营长岱钦率领一连前出至八里庄,距离西木伦河三十里,和小鬼子的松井大队隔河对峙。
三月三日以來,松井大队每天都派出一个中队的骑兵,在西木伦河沿岸來回巡逻,现在积雪未化,西木伦河仍然处于封冻状态。
从三月六日开始,这个巡逻中队竟然开始越过西木伦河,前锋小队几乎就到了岱钦的鼻子底下。
面对小鬼子的这种挑衅行为,岱钦几乎忍无可忍,但是大哥岱森达日却不让出击,说是赤峰守备司令部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击。
三月八日,小鬼子的骑兵小队第三次出现在八里庄北面三里处,而且下马高唱歌曲,还跳着一些丑态百出的什么舞蹈。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事不过三”,岱钦一向脾气火爆,最容易热血上头,小鬼子三番五次前來侮辱自己,简直岂有此理。
蒙古汉子岂是好欺负的吗,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岱钦怒吼一声:“一排长,率领你们排冲过去,教训教训这帮可恶的小鬼子!”
一连长伊勒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副营长,营长可是再三交代,轻易不能出战,我们一个连二十四挺机枪,谅那些小鬼子也不敢冲过來,他们吃饱了撑的,就让他们闹去,我们到帐篷去烤火,眼不见为净!”
“你们就知道忍、忍、忍。”岱钦气不打一处來:“不教训教训这帮小鬼子,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了,一排长,带上你们排的八挺机枪把小鬼子给老子赶走,快去快回,记住,绝对不能追过河去!”
小鬼子一看岱钦这边出动六十多人,顿时显得惊慌失措起來,五十几个小鬼子匆忙之下,竟然丢了一匹战马,两个小鬼子竟然骑在一匹马背上逃走了。
一排长一看敌人不敢应战,顿时信心爆棚,带领兄弟们紧紧咬住前面的敌人不放手,一直追到西木伦河南岸附近,小鬼子的另外两个小队从侧翼夹击过來。
一排长一声大喝,八挺机枪挡住三个方向同时开火,其他的兄弟也不闲着,手中的花机关枪也怒吼起來。
小鬼子的骑兵都是马枪和马刀,怎么可能是满蒙.独立大队的对手,当即四散溃逃,冲到了西木伦河北岸,这才稳住阵脚。
这一次短促出击,一共打死小鬼子三人,缴获战马两匹,自身无一伤亡,让岱钦大喜过望。
前文书已经说到,白书杰出于对嘎达梅林的敬仰之情,所以专门给满蒙.独立骑兵大队配备了六挺重机枪,也就是说,每个骑兵营都有一个重机枪班,两挺重机枪。
如果能够充分发挥火力,别说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大队,就算是一个骑兵联队前來,也会被六挺重机枪全部打成两截,再加上一个营72挺轻机枪,只要沒有飞机的狂轰乱炸,就沒有人能够攻破他们的防守阵地。
可是,蒙古汉子骨子里面蕴藏的勇猛和桀骜不驯的性格,让岱钦根本就沒想过单纯的防御,满脑子就是主动进攻,再进攻。
他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接下來一连五天,都发生了小队规模的战斗,岱钦都是大获全胜,仅仅一个兄弟轻伤,打死小鬼子十一人,缴获战马十三匹。
可是,小鬼子仅仅老实了两天,三天后就出现在岱钦的营地面前,不过,这一次是一个完整的中队,岱钦通过望远镜仔细一看,对方这一下來了199人,如果算上前几天打死的11人,这个中队的210人就全部到齐了。
“兄弟们,小鬼子來少了不经打,这下子全部都过來了。”岱钦顿时兴奋起來:“现在大家的人数旗鼓相当,但是我们的机枪却比对方多出了两倍,再加上花机关枪,这帮小鬼子根本就是來送死的,一连长,赶紧集合队伍,留下一个班看守营地,其他的都跟我杀出去,今天一定要好好给点颜色他们瞧瞧!”
一连长的三个排这几天轮流出击,都是大获全胜,现在也是信心满满,听到副营长立即出击的命令,自然沒有半句废话,五分钟以后,三个排组成三个突击集群,就已经冲出了营地。
四百多人的骑兵对决,那声势可比一般的步兵战斗壮观多了,所谓蹄声如雷,杀声震天,说的就是骑兵对决。
小鬼子自动火器不足,很快就处于下风,双方两次对撞,小鬼子就已经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兵力,但是小鬼子这一次似乎铁了心要拼死一搏,竟然死战不退。
二十分钟以后,小鬼子已经折损了八十余人,几乎损失过半,终于渐渐支持不住,慢慢向北败退下去。
岱钦一看自己这一边不过损失了十多人,自然是越战越勇,一看残敌想跑,那怎么能行。
双方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西沐沦河畔义和园一处狭长的小河沟地带,随着一震惊天动地的呼啸声,小河沟的四个方向竟然同时出现了四个中队,一千多骑兵就把这条小河沟围得水泄不通,岱钦的一连被彻底包围。
话说岱钦留下看守营地的一个班15人,紧紧守着两挺重机枪,眼看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副营长和一连长都沒有回來,战士们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恰在此时,大地一阵颤抖,战士们都是骑兵出身,自然知道是大队的马群出现在四周了,这种强大的震动,绝对不是区区两百多匹战马能够造成的,过來的马群起码上千。
班长见势不妙,当即大吼一声:“第一战斗小组立即冲出去找营长报信,就说副营长他们被包围了,一连的营地马上就要失守,请求立即增援!”
话音未落,五匹战马已经冲出了营地。
岱森达日这几天一直就是心神不宁,因为三个连如今都和小鬼子不断发生小规模的冲突,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如果估计的不错,这应该就是大战之前的某种征兆,因此,他很快就把这种现象和自己的看法,向自己的大队长嘎达梅林作了汇报。
1933年3月14日傍晚时分,岱森达日正在帐篷里面看着地图,外面突然传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仿佛一阵旋风卷了过來,岱森达日抓起自己的花机关枪冲出帐篷一看,一匹浑身是血的战马上面,滚下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战士,当时就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经过一番抢救,这名战士终于缓过劲來,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催促:“一连被包围了,营地可能已经失守,我们一个战斗组五个人冲出來报信,就剩下我一个,营长赶紧增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的兄弟被包围,这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就凭这匹浑身是血而且口吐白沫的战马,还有这名浑身是血的战士就能够说明一切。
救人如救火,何况还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兄弟。
岱森达日让电报员给大队长嘎达梅林发出了一封电报,同时发电给二连和三连,赶紧用最快的速度向八里庄一线靠拢,给一连解围,然后带领自己的警卫排,率先向八里庄冲了过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69、溃围而出
赤峰守备司令部,嘎达梅林接到岱森达日的紧急求援电报之后,很快就找到了总指挥候自得。
“你不要着急,就目前的局面來看,茂木旅团这一次是來者不善,你们满蒙.独立加强大队的二营和三营正面就是小鬼子独立骑兵第二十五联队,这两个营肩负着守卫三仙洞根据地西北大门的重任,肯定不能动!”
候自得拉着嘎达梅林來到地图前面说到:“目前距离最近的,就是第二加强大队的第二骑兵营,他们在土城子东面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三个小时应该能够赶到,这样,你带领第三加强大队的第五骑兵营从城北的上官台出发,六个小时应该能够接近土城子一线!”
“不用这么麻烦。”嘎达梅林说道:“我知道你们第二加强大队的第三骑兵营,正在阜新一线冲击刘桂堂所部一万多人,你让第二加强大队的第二骑兵营向土城子一线靠拢,我带警卫营的一个骑兵连过去就行了!”
嘎达梅林说完就走,带上自己的警卫连冲出了赤峰城,就翻山越岭直插西北方向而去。
“老侯,我看嘎达梅林此去非常凶险。”杜光远副总指挥得到消息,也赶到了司令部:“我们第三加强大队的第五骑兵营也应该立即出发,不用和嘎达梅林汇合,直接从驻地直插西北,争取能够用最快的动作赶到,有了三个营两千多人,应该能够和两个加强大队的小鬼子周旋一段时间!”
“呵呵,我已经让电报员给你们第五骑兵营发电报了。”候自得盯着地图并沒有抬头:“我担心的是,茂木老鬼子另有算计,很可能就是想把我们赤峰连根拔掉啊,茂木手下两个联队,算起來也有四五千人千余人,和我们现在能够调动的总兵力相差并不多,但是,我们现在却有三分之一的兵力不能用,在人数上就已经处于劣势,如果让茂木打到了城下,我们可就被动了!”
杜光远点点头说道:“我看还是把这里的情况向支队长汇报一下,听听他到底是个什么意见!”
候自得这才抬起來说道:“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打扰支队长,你想想看,他们南边就是小鬼子的第二师团,东面还有阜新、朝阳的敌人两个旅团,虽说已经把数万伪军给打垮了,但他们现在还是面临两万多小鬼子的正面压力,情况比我们这里更加凶险!”
杜光远搓着双手说道:“现在情况不一样啊,万一出现意外,支队长如果不掌握全局,那就糟了!”
“好吧,电报员记录电文:支队长,茂木旅团突然出击,目前满蒙第一营已经被包围,我们已调动第二加强大队二营和第三加强大队五营紧急增援,嘎达梅林副指挥长已经赶往前线,具体如何处置,还请示下,候自得、杜光远!”
一个小时以后,电报员前來大声报告:“指挥长,支队长來电!”
“念!”
候自得和杜光远紧盯着地图,看看支队长到底是什么命令。
“命令:满蒙二营、三营原地警戒;二加强大队二营和三加强大队五营火速解救满蒙一营,然后由三加强大队五营掩护满蒙一营撤退至高家梁和上官地一线隐蔽待机,二加强大队二营对敌人节节抗击,然后经杨树沟、姜家营子逐步向老府镇一线退却!”
“你部第二坦克营立即出动,隐蔽赶到南台子一线隐蔽待机;你部装甲重机枪营同时出动,隐蔽赶到姜家营子隐蔽待机,我部特种营将在同时赶到大湾高地隐蔽待机,事情紧急,立即行动,白书杰!”
杜光远听完命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支队长这哪里是要解围啊,分明是要吃掉小鬼子的一个联队!”
“你以为呢。”候自得微笑着说道:“支队长是个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小鬼子只要敢动他一根小指头,他就一定要从小鬼子身上咬下一块肉來,现在小鬼子想动支队长一个营,我估计支队长肯定在想办法搞掉小鬼子的一个联队!”
杜光远点头说道:“不错,我想起來了,那还是在阜新那块儿的时候,支队长在通电里面说过,只要小鬼子敢动他手下一个人,他就要杀掉小鬼子一千人,然后用小鬼子的脑袋垒成京观,还要用小鬼子的尸骨,制造什么万人坑!”
候自得摆摆手说道:“好了,这都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題,支队长既然已经下达命令,我们就要把这个命令全部吃透,绝对不能让支队长失望!”
话说岱森达日带领一个骑兵排冲出指挥部以后,很快就冷静下來,如果敌人能够四面合围一个拥有27挺机枪的骑兵连两百多人,沒有一千人肯定办不到。
人数少了,包围圈的厚度就不够,27挺机枪往外一闯,立马就可以把包围圈打出一个大洞,再说了,一连还有一百二十支花机关枪,沒有一定数量的人墙,绝对挡不住的。
如果敌人真的有一千多人,自己带着六十多人闯进去,那也是白搭。
“停止前进。”岱森达日想明白其中的关系,就突然勒住马匹:“原地休息,等待二连和三连前來回合,然后统一行动,一班长,立即带人往前侦察,看看前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土城子到八里庄不过四十里左右,刚才一阵疾驰,已经跑了一半的路程,前去侦查的一班,不到一个小时就一会返回來。
“报告营长,副营长并沒有在八里庄,而是被小鬼子困在义和园那里一个小河沟里面,敌人的总人数应该有一千二百人左右,分成六个集群组成包围群,不过,现在并沒有听见枪声,看样子小鬼子还沒有发起进攻,八里庄的连部也是如此,大概两个中队的小鬼子围而不攻!”
“有阴谋。”岱森达日顿时明白了:“小鬼子围而不攻,自然不是良心发现准备放人,肯定是想围点打援,他娘的,这种战法当初支队长就说过多次,老子差点儿上当,解围是肯定的,但是如何才能减少伤亡!”
小鬼子这就是阳谋,并不是阴谋。
现在摆明了,包围圈里面的两百多人马你还要不要,如果想要,那就來吧。
“原來小鬼子想找我们的主力决战。”岱森达日有所明白了:“看來小鬼子的计谋并不是针对我这个营,而是冲着整个守备司令部的,我这个营不过是小鬼子的诱饵而已,在大部队到來之前,岱钦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就这个功夫,二连和三连已经先后赶到附近,被放出去的哨兵带了过來。
“兄弟们,敌人这一次是暗藏了一个大阴谋,为了整个加强大队的安全,也是为了整个赤峰的安全,我们一定要赶在救援部队到來之前把一连救出來。”岱森达日把两个连长叫到一旁说道:“可能小鬼子的两个加强大队都出來了,那就是将近三千人,也就是说,我们一旦冲进去,搞得不好有可能全军覆沒,你们怎么决定!”
“大哥,当初我们跟着你的时候就说过,要生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两个连长异口同声的说到:“我们蒙古汉子说话算数,天神在上面看着呢!”
“我担心的,并不是能不能冲进包围圈。”岱森达日摇摇头说道:“从目前來看,只有一个加强大队的鬼子骑兵,但我总觉得事情沒有这么简单,搞得不好的话,暗中可能还有一个加强大队沒有被我们发现,一旦我们决定行动,那就是一路血战,沒有丝毫退路的了!”
“战就战,蒙古勇士天生就是战士,难道还怕打仗吗!”
“那行,冲进去的时候二连打头阵,三连殿后,冲出來的时候三连打头阵,一连人困马乏居中策应,二连殿后。”岱森达日凝重的点点头说道:“小鬼子就是想找我们的大部队决战,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路往南冲,只要进入大山里,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小鬼子初來乍到,对大山里面的雪窖子都不知道,到时候让大雪埋葬他们!”
既然决定了行动的大体方略,岱森达日反而不着急了,要想破围而去,晚上是最好的选择,在这个地方,这些蒙古汉子闭着眼睛都不会搞错,但小鬼子睁着双眼也和瞎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