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骑兵从來都不用担心干粮问題,因为牛肉就在马鞍垫下面压着,现在都是牛肉干了,所有的人都开始吃干粮,喂养马匹。
晚上九点钟的样子,警卫排的一个班在前面探路,二连紧随其后,抄小路从小山梁的密林中插进去,晚上十一点的样子,已经能够看见前面的火堆,这就是小鬼子的封锁线。
岱森达日压低声音说道:“二连的二十四挺机枪打头阵,警卫连的八挺机枪居中策应,负责把一连带出來,三连殿后并且认准返回來的道路,冲过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冲啊,杀啊!”
四百多人催动战马急冲而出,來到小鬼子的封锁线上,二连和三连往左右一分,就朝敌人最多的地方杀了过去,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封锁线撕开一个口子,让警卫排冲进去,把一连带出來。
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所人人都是自动火器,而且全部都是连发状态,警卫排长一声大喝,就带头冲进包围圈,沒想到刚刚冲出去不到半里地,岱钦已经带着一连冲了过來进行里应外合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0、正面硬碰
看被包围的第一骑兵连自己冲了出來,前來接应的警卫排往旁边一闪,让过了一连,然后八挺机枪一字摆开,就在后面殿后,边打边退。
七十几挺机枪和数百支冲锋枪疯狂的扫射,在大黑天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见远处的雪地上黑压压一大片,小鬼子因为轻机枪很少,全部的骑兵都是五发弹夹的马步枪,所以不敢逼得太紧,根本就不知道援军到底來了多少人。
虽然小鬼子早有预谋,但也沒有估计到援军來得这么快,按照小鬼子的推算,从赤峰到这里,援军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沒有办法,如果放跑了鱼饵,那就别想钓大鱼了,而且为了捉到这个鱼饵,先前已经牺牲了两个小队,现在让鱼饵逃出去了,那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暗中的小鬼子第二十六联队中野联队长当机立断,让埋伏的佐藤大队也参加了围剿行动。
因为岱钦的一连自己冲了出來,这就给整个突围行动争取了时间,就在佐藤大队赶到战场边沿的一瞬间,岱森达日已经带领全营冲出了包围圈,然后利用道路熟悉的优势,很快就脱离了包围圈。
三连在前面开路,选择的就是经过太平庄、双庙到主峰山嘴子的一条小山梁,全程有一百二十多里,所以,满蒙一营冲出包围圈以后就已经是居高临下的态势,而且越跑地势越高,小鬼子的四千多人一分为二,顺着两侧的小山沟紧追不舍。
可是,小鬼子可就搞错了,山脊上积雪很浅,山沟里面积雪可就深多了,还沒有跑出去三十里,满蒙一营就已经把小鬼子落下一大截。
不过,小鬼子就是想走山脊也不行,因为山脊太窄了,如果大部队都走山脊,前面只要两挺机枪挡住了,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干看,现在又是晚上,不可能找到空中支援,那纯粹就和送死差不多了。
“岱钦,你带领一连顺着山梁先走,在前面恢复一下体力。”岱森达日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的兄弟吃了大亏,怎么也要反咬小鬼子一口:“这里已经是铁营子,两边都是陡坡,警卫排监视山梁,二连对付东边,三连对付西边,我们就在这里给小鬼子來一家伙,为一连的兄弟们报仇!”
凌晨三点左右,小鬼子终于赶到了铁营子一线。
“兄弟们,打完一个弹夹就撤退,不要恋战。”岱森达日轻喝一声,随即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小鬼子以为敌人好不容易冲出重围,肯定是想尽快跑得越远越好,沒想到刚刚跑出不到三十里,就会在这里打一个埋伏。
中野联队长突然遭到伏击,顿时暴跳如雷:“巴嘎雅路,炮兵,炮兵,立即准备开炮,狠狠地打击可恶的支那人!”
轰,轰,轰。
小鬼子的军事素质真的不是瞎吹的,仅仅两分钟不到,十几发迫击炮弹就在山梁上爆炸。
可惜岱森达日带着兄弟们一分钟前就已经离开了原地,然后又是一路狂奔,跑了十多里路,岱森达日又让兄弟们下马休息,也给马匹喂一些精料饮一点儿水好恢复力气,同时也给一连的兄弟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各就各位,按照先前的做法,打完一梭子就立即撤退,小鬼子的炮弹來的可是很快的!”
哒哒哒,四十几秒钟,三十发子弹已经打完,然后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轰轰轰,十几发炮弹再次在山梁上爆炸,有沒有效果只有天知道。
就这样,在东方发白的时候,岱森达日率领二连和三连已经奔出去一百多里,中间给小鬼子來了七次伏击,到后來,小鬼子对于山梁上洒下來的机枪子弹,都开始变得麻木不仁,第七次的伏击,小鬼子连迫击炮都沒有发射炮弹。
岱森达日知道,小鬼子的迫击炮是有固定基数的,如果现在就给打完了,对这四千多人來说那可就是灾难性的后果,反正他的用意就是迟滞敌人的速度,迫击炮有沒有炮弹发射出來,那都无所谓。
等到东方发红的时候,殿后的部队已经变成了岱钦率领的一连。
沒想到岱森达日这一个临时决策,竟然歪打正着,却给中野联队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话说候自得和杜光远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两个人自然就要分工,这是赤峰守备司令部组建以來的第一场大战,或许打好了就能够打出一段时间的平静來。
打仗像疯子一样的候自得,现在有一场大战就在眼前,那怎么能够放过,凭借自己的身份是赤峰守备司令部的总指挥,这个时候自然“假公济私”,一道命令下來,副总指挥杜光远就只能干瞪眼,被迫留在家里看门。
“你千万别大意,我最担心的,就是小鬼子计中有计,來一个什么调虎离山。”候自得严肃地说道:“现在的赤峰就只有两个步兵营,万一发生敌人偷袭的事情,就立即利用电台联系!”
“支队长前天派人送过來的那种弹链式的重机枪,我已经吩咐在四个城墙角上部署完毕,每个机枪阵地都有三挺,你也要好好巡查一下,一旦小鬼子的飞机來捣乱,就给他來一个狠的!”
原來,四天前打击金壁辉的后卫团,缴获了48挺模样古怪的重机枪,那就是小鬼子专门为了防空生产出來的,是在九二式重机枪基础上改进的新产品,白书杰如获至宝,当即就派人给赤峰守备司令部送來十二挺。
候自得和杜光远都出身于东北军,对于各种武器的适用范围自然心知肚明,这十二挺重机枪虽然笨重,移动不方便,但它不仅能够防空,而且也是守城的绝佳利器,称之为“生命收割机”一点儿都不过分。
沒有丝毫耽误,候自得第二天就亲自带队,在城墙的四个角上分别构筑了重机枪工事,每挺重机枪的间隔是三百米,九二式维克斯重机枪口径:7.7mm,装弹数:100发弹链,发射速度:550发/分,子弹初速:800米/秒,标尺射程:2400米,最大射程:4800米。
如果小鬼子前來攻城的话,这种机枪放在城墙上,直接可以敲掉小鬼子的迫击炮和重机枪。
把一切事情交代完毕,候自得这才带领装甲重机枪营连夜开拔,赶往南台子向一线,沒想到在半路上,候自得就接到第二骑兵营的电报,满蒙大队的一营竟然自己冲出來了,而且从他们冲出去的路线來推断,最后的目的地距离杨树沟很近。
“命令:二大队二营和三大队五营立即掉头南下,隐蔽尾随敌人身后,监视敌人的动向,一旦敌人的前锋打响,就立即在敌人侧后发起攻击,不动则已,一动就要造成泰山压顶之势,一定要做到稳、准、狠!”
听到满蒙一营成功突围的消息,候自得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给两个前往增援的骑兵营发出作战命令以后,又赶紧给嘎达梅林发电报通报了情况,希望他尽快返回司令部,协助杜光远搞好赤峰的城防。
可惜嘎达梅林很快就回电:“我已经和一营会合了,正按照原定计划,带领小鬼子往杨树沟一线过來,小鬼子四千余人,全部都是骑兵,重武器就是12门70mm迫击炮,请你们做好战斗准备!”
候自得知道嘎达梅林那种百折不挠的固执性格,一旦下定决心了,一万头牛都拉不回來,现在已经和自己的部队在一起,并且亲自承担了诱敌深入的任务,那就已经沒有办法挽回了。
小鬼子真的是笨蛋吗,世界上大概沒有几个人敢这么想,小鬼子狡猾着呢。
骑兵第二十六联队的中野少将联队长,18岁的时候,曾经参加过1904年的日俄战争,先后参加了惨烈的南山血战、203高地血战,而且两次都是决死队的成员,因为战功卓著,中野从参战时候的列兵,不到一年就一路晋升为少佐。
1904年12月5日的203高地血战,日军进行了孤注一掷的猛攻,在五个多小时的战斗中,双方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采用激烈白刃搏斗,决战至下午17时30分,日军终于以伤亡1万多人的惨重代价攻下了203高地,俄军伤亡6000余人,俄军总指挥乃木希典的次子乃木保典在这次争夺战中丧生。
想想看吧,八个多小时的近身肉搏,小鬼子战死了一万多人,终于夺取了203高地,这个中野老鬼子,竟然能够在尸山血海中活下來,他是个什么东西,大家应该可想而知了。
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中野也从一个小鬼子,变成了现在的这个老鬼子,时间的流逝并沒有对中野产生影响,嗜杀、疯狂、沒有人性,那就是他的标志,就连中将旅团长茂木那个老鬼子,在中野面前都小心翼翼,不敢太放肆。
在一夜的追击和反追击的过程中,岱森达日不仅成功把人救出去了,而且还在老虎嘴上拔毛,先后伏击了中野老鬼子七次,打死打伤接近两百人。
中野老鬼子能不生气吗,不,他当然生气,非常生气,简直到了暴跳如雷的程度。
所以,连死人带伤兵他全给扔到雪地里,结果伤兵全部被冻死,让岱森达日的歼敌人数大幅上涨,而中野老鬼子丝毫不在意部下的古怪眼神,仍然一路轻骑急进,不仅沒有丝毫停下來的意思,而且追击的速度越來越快。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1、困住鬼子
经过大半夜的轮流休息,岱钦率领的第一骑兵连已经基本恢复体力,而且承担起了断后的任务,这样一退一追,岱钦这个连始终也摆脱不掉中野老鬼子的纠缠,敌我双方就这么首尾相接,慢慢就接近了杨树沟,嘎达梅林就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嘎达梅林同样是一夜马不停蹄,人不离鞍,他的警卫连已经到了强撸之末,人员马匹全部都是精疲力尽,彻头彻尾是一支疲惫之师。
沒有其他的办法,岱森达日仍然采用老套路,让嘎达梅林率领警卫连在前面开路,满蒙.独立骑兵第一营的三个连交替设伏,轮番断后,对中野老鬼子进行反复短促打击,迟滞小鬼子的追击速度。
截止到1933年3月16日上午九点半左右,嘎达梅林按照预定计划,把小鬼子引到了沟汊纵横的姜家营子一线。
西南方向是从霸王洞基地兼程赶來的卫戍大队特种营,刚刚在这里修筑好工事,一口气都还沒有喘匀,嘎达梅林所部就已经越过了防御阵地,半个小时之后,中野老鬼子的前锋中队就已经出现在阵地前面三百米处。
史连城一看见密密麻麻的小鬼子漫山遍野而來,自己都有些头皮发炸,小鬼子全部都是骑兵,可不敢让敌人靠的太近,双方距离二百五十米左右,特种营集中一半的机枪,也就是三十六挺轻机枪同时开火,挡住了小鬼子的去路。
中野老鬼子已经被岱森达日的反复伏击搞麻木了,对于突如其來的猛烈火力扫射,他认为是岱森达日这些人走投无路,就要在这里进行最后一搏了。
“杀叽叽,!”
中野老鬼子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指,命令两个加强中队越众而出,发起了决死冲锋。
这两个中队刚刚出发,中野老鬼子又命令两个加强对中队脱离队列,在后面组成了攻击方阵。
想当年,在南山大血战之中,俄军刚刚装备了“死亡收割机”马克沁重机枪,中野那个时候还是个小鬼子,根本就沒有见过“马克沁大叔”,他们就是冒着这种陌生重机枪的扫射轮番冲击,最后攻下了南山高地。
据后世资料显示,俄国长毛子并不是战败了,因为当时俄国长毛子不过伤亡一千余人,小鬼子已经伤亡四千多人,俄国长毛子是被小鬼子亡命冲击的势头搞得惊慌失措,杀人杀得手软,最后给吓跑了。
今天,前面猛烈的枪声一响,中野老鬼子就已经拿出了当年血战南山的架势,六个加强中队组成了三个攻击方阵,也就是说,战斗一开始,中野老鬼子直接拿出了一个加强大队投入进攻。
沒有试探,沒有调整,双方一伸手,战斗就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候自得隐蔽在东南方向,他从望远镜里面清清楚楚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鬼子这一次竟然來了三个加强大队,战斗还沒有完全展开,小鬼子一次就投入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这完全是准备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个回合就解决战斗的赌徒行为!”
不能再等后面的两个营完成包围了,特种营七百多人,根本不可能挡住小鬼子的这种全员送死,轮番集团冲锋的正面碰撞,因为面对骑兵的集团轮番冲锋,轻机枪连更换枪管的时间都沒有,一旦所有的机枪炸膛,那就是灭顶之灾。
候自得在心中飞快地谋算了一番,当即发出了最后决战的命令:“坦克二营立即从小鬼子东北的侧后方向发起突袭,装甲重机枪营从东南方向发起钳制性攻击,打乱小鬼子的战斗部署,缓解特种营的正面压力,三面夹击,进攻开始!”
前文已经说过,因为沒有炮弹的补给,白书杰手中的二十四辆坦克已经拆掉了原來的炮台,仅仅保留了一个炮台转盘,然后在上面加装了苏制双联高射炮。
十二辆坦克,那就是二十四门高射炮,高射炮一旦放平了,连中型坦克或者碉堡都会掀个底朝天。
话说候自得把抄鬼子后路的任务交给了坦克二营之后,就立即带领六辆装甲重机枪卡车一阵疾驰,五分钟以后,就已经出现在特种营的右侧翼山梁上,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百米。
中间就是一片平缓的山谷,中野老鬼子的第二十六联队就集中在下面,这里是西南山区的余脉,属于低矮的丘陵地区,山梁的坡度也就10度左右,看起來非常平缓。
即便有多平缓,但小鬼子毕竟是从下往上进攻,马匹就不能像在平地上一样越跑越快,只能越跑越慢,而且马力消耗极快,正因为如此,特种营一个排的兵力,利用三十六挺机枪挡住了西侧的山梁。
史连城迭经大战,一看敌人摆出一战定胜负的架势,赶紧又在后面一百米的高坡上设置了第二道阻击阵地,一旦第一道防线力不能支,第二道防线就立即开火增援。
正因如此,小鬼子的第一个方阵一共五百多人,从距离阻击阵地250米开始,冲到150米左右,在一百米的道路上,躺下了一百多具人尸或者马尸。
这里面最幸福的,就是直接被机枪打死的小鬼子了,因为他们一瞬间就见到天照老淫.妇,沒有必要继续遭到蹂躏。
最悲催的,就是战马被打死而摔倒在地上的小鬼子,因为骑兵的冲锋都是依靠强大的惯性,小鬼子摔下马背之后,就开始接受一只又一只马蹄的亲密接触,一直到变成一滩烂泥。
在这个过程中,直接被战马踏碎脑袋的小鬼子,那也是比较幸福的人,真正悲剧的,是自己的四肢被踏成肉泥了,结果其他的地方竟然还奇迹般的、毫无损伤的存在,一时间哀鸿遍野,嚎叫震天。
冲到120米左右,小鬼子的第一个方阵终于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捷克式轻机枪,在这个距离上,发挥出了最大的威力,密集的弹雨构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死亡线”,人尸、马尸慢慢堆积起來,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陡坎,然后就变成了鬼门关。
继续前进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死,抛弃战马,连滚带爬的逃回去,就有存活的希望。
小鬼子并不是不怕死,先前蜂拥而上,至少有一半人是被马群裹挟着冲锋的,现在冲不动了,终于被一些“聪明的”小鬼子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赶紧滚下马背趴在地上,找一个凹坑把身体藏进去,然后就开始祈祷天照老淫.妇能够保佑,其他的马蹄距离自己越远越好。
五分钟,或许还不到五分钟,阻击阵地上的每一挺捷克式轻机枪,都已经打掉了五个弹夹,到了应该更换枪管的时候。
终于,阻击阵地前面150米范围内,沒有了还坐在马背上的活人。
史连城终于有机会,费力地抬起左臂,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双脚站在积雪之中,零下十几度的气温,竟然还要擦汗,这不是消耗体力的缘故,而是心情极度紧张造成的。
史连城在第二道阻击阵地擦汗,第一道阻击阵地的战士们,直接就是把手中的机枪一扔,然后背靠着掩体拼命大喘气。
由此可见,杀人可是个力气活,杀那些罪该万死的小鬼子,那更是个力气活。
虽然不能说第一方阵的五百多人已经被全歼,但至少已经损失了一半人马,但现在的结果是:躲在地上活下來的小鬼子,他的战马肯定不在了,战马还活着的,马背上的小鬼子十有七八,已经一命呜呼。
不管怎么说,这五百多人已经沒有了再战之力,实际上成了彻头彻尾的残兵败将,剩下的战斗已经和他们沒啥关系了。
中野老鬼子一看强攻的效果并不好,这些可恶的支那人和俄国长毛子不一样,并沒有被大日本皇军的赫赫军威所吓倒,反而越战越勇。
看來这帮可恶的支那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魔鬼支那”白书杰带出來的兵,全部都是魔鬼,大大的魔鬼,他们杀起大日本皇军的勇士來,就像杀小鸡似的,一点都不心慈手软,良心大大的坏了。
“第二梯队出击,抢占东侧山梁,迂回到支那人后身进行夹击,杀叽叽,!”
中野老鬼子一计不成,又另生一计,两个中队的小鬼子很快就冲到了东山梁的半山腰,可惜,老天爷肯定被天照那个老淫.妇在榻榻米上弄晕了头,竟然给小鬼子开了一个大玩笑。
第一批小鬼子的战马刚刚跃上山梁,前方更高的山梁顶端,突然出现了六辆卡车,卡车还无所谓,小鬼子从小就见过,关键是车顶上竟然都是大日本帝国的九二式重机枪啊,这玩意儿小鬼子更见过了,打在人身上直接就会被打成两截。
“杀叽叽!!”小鬼子中队长把眼睛一闭,挥舞着指挥刀就往上冲,不冲不行啊,临阵脱逃也是个死,冲上前去还能给家里的老婆孩子争取一些抚恤金。
咕、咕、咕。
九二式重机枪极其的古怪的叫声响了起來,六挺重机枪的声音都显得很沉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匹战马就已经翻着跟头重新回到谷底。
从哪里來,回哪里去,这句话对于现在的小鬼子來说,很是恰如其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2、殊死搏斗
中野老鬼子虽然灭绝人性,但是看见自己的部下被别人成批成批的宰,心中还是极其愤怒,如果自己的手下,都被魔鬼支那给宰完了,自己就变成了光杆司令,那就只剩下挨宰的份儿。
因此,中野老鬼子在人群中,呃,应该是在马群中或者畜生中,架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气得破口大骂:“八嘎,可恶的支那人,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帝国的重机枪,而且还装在帝国的卡车上,用來打击帝国的勇士!”
中野老鬼子再生气也沒用,骑兵在山脊上进攻,而且还是仰攻,这本來就是一个极其糟糕的选择,而在厚厚的冰层覆盖的山脊上进攻,上面还有重机枪扫射,世界最大的悲剧,就莫过于此。
战马的脚下本來就打滑,结果前面的战马被打死,或者站马受惊了,就开始本能的向后退,后面的战马依靠惯性向前冲,前面的战马掉过头來向后跑。
这下行了,一阵混乱之后,几乎所有的战马在站立不稳,然后连人带马都重新回到了山谷。
其实,候自得的六挺重机枪并沒有打死几个小鬼子,但是一阵人仰马翻之后,重新回到谷底,能够重新站起來的小鬼子,已经不足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又是一百多小鬼子,被自己的战马压死、踩死了。
这仗沒法打了。
虽然在这个人命贱如狗的年代,帝国勇士的小命非常不值钱,但这样无辜送命,的确不是人干的事情。
中野老鬼子一看蛮干不能吓跑面前的支那人,因此赶紧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一个在他看來非常聪明的命令,实际上把二十六联队送进了死路的命令:“全体下马,就地构筑防御工事,困死支那魔鬼!”
小鬼子的军事素养真的沒得说,中野老鬼子的命令刚刚说出來,四千多小鬼子就已经全部下马,自然有专门人员把战马全部集中到队伍的后面。
其他的小鬼子从背上抽出铁锹,就在宽约六百米,长达三公里的山间平地挖掘工事,所有的阵地都是以小队为单位,构筑一个接着一个的环形工事,然后把所有的小工事连接起來,就变成了大型防御工事,一阵积雪飞扬之后,防御阵地已经初具规模。
突,突,突。
非常突兀的,小鬼子的阵型后面,突然传來了柴油机巨大的轰鸣声,而且这个声音越來越近,整个大地都开始震动起來。
太熟悉了,这是坦克的声音。
这个时期的小鬼子都是百战老兵,对于坦克这个新兵种再也熟悉不过了,如果有战马,还能凭借马匹的灵活机动和速度快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小鬼子的骑兵变成了步兵,而且自己给自己挖掘了一道连着一道的壕沟,就算有战马,在这个鬼地方也沒有办法骑马了。
所有的小鬼子都知道,坦克压上來的直接后果,那就是被碾成肉泥,成为大地上的肥料。
“迫击炮,迫击炮!”
自己还有迫击炮,中野老鬼子终于想起來自己还有一个中队的炮兵,现在沒有反坦克炮,但是曲射炮完全可以砸到坦克顶上。
坦克看起來很吓人,但是它的顶盖却是非常薄弱的,只要火力的密度足够,一发迫击炮弹,就足够砸瘫一辆坦克,并不是把坦克打坏了,而是把里面的人给震死了,沒有了里面的人,坦克在短时间内就是一堆废铁。
中野老鬼子的想法绝对很不错,下达的作战命令也是天才灵感的反应,可惜,史连城和候自得又不是白痴,他们老神费力赶到这里,并不是來看风景的。
他们是來杀小鬼子的,自然不能让中野这个老鬼子如愿以偿,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得称心如意。
既然小鬼子准备防御,那干脆就换一个角度,反守为攻。
话说幽燕抗日支队第二坦克营的突然出现,一排十二辆坦克顶住了自己的屁股,让四千多小鬼子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刚才辛辛苦苦挖掘战壕,修筑防御工事,把这里挖得沟壑纵横,别说战马了,就是武功在身的绝顶高手,也别想在这里活动自如,普通的作战部队想在这里冲锋陷阵,那更是痴心妄想。
原本是准备挡住敌人进攻的防御工事,沒想到现在变成自掘坟墓,雄伟壮观的防御阵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坟场。
中野老鬼子毕竟见多识广,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到了坦克的致命弱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曲射炮的各种妙用。
“迫击炮,迫击炮,十发急速射,快快的,快快的!”
中野老鬼子着急也沒用,70mm迫击炮刚刚从马背上放下來,再快也得把炮架起來吧。
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手忙脚乱,架炮的架炮,搬炮弹的搬炮弹,装引信的装引信,计算投射药包的计算投射药包,看起來几十个小鬼子忙得一塌糊涂,其实是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难道十二辆坦克就在那里干看着,等小鬼子把炮架好之后來猛轰自己吗,当然不是。
因为小鬼子以为自己的敌人在东面和西面的山梁上,所以,四千多匹战马就集中在北面谷口的开阔地上。
杀小鬼子是立功,立大功,但是,把自己的战马给杀了,那就是犯罪,犯死罪。
对于坦克营的兄弟们來说,现在这四千多匹战马,那就是自己的财富,杀自己的战马,按照支队长白书杰的说法,那是掉头的大罪。
所以,十二辆坦克一出现,首先就发现了被集中在另外一旁的一大片战马群,坦克毫不犹豫,猛地往前一闯,就插到了战马和小鬼子防御阵中间,把两者隔离开來。
随后跟进的两个步兵连动作更快,四百多人成散兵线围了上去,一个冲锋就把一个小队的鬼子给淹沒了,然后驱赶马群远离是非之地,让小鬼子的第二十六骑兵联队临阵改行,彻底变成了步兵。
就在这个功夫,小鬼子的炮兵中队终于完成了艰苦的架炮工作,装填手刚刚把发射药包拿到炮口,要命的重机枪突然响了起來。
装填手真是欲哭无泪,魔鬼支那的重机枪射手实在是太缺德了,你打人杀人也就算了,干嘛非要打我手中的发射药包。
轰,轰,轰。
重机枪打发射药包,就算你增加了一万倍的保险措施,那也沒有屁用,装填手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随着发射药包的爆炸,彻底变成了粉身碎骨。
轰,轰,轰。
大爆炸直接波及到了已经安装爆炸引信的迫击炮弹,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小鬼子的阵地中间就升起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数百发迫击炮弹几乎在同一时间殉爆,在小鬼子的阵地中央制造了一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大坑,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附近三百米范围内扫荡一空,至少两个中队的小鬼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原來,史连城和候自得一看小鬼子放弃进攻,而是改行当步兵,就地挖掘战壕准备打持久战,他俩不约而同的带领部队顺着山梁就摸了下來,让小鬼子始终处于自己机枪火力的打击范围之内。
史连城发现小鬼子搬运迫击炮的同时,候自得自然也看见了。
特种营是干什么的,第一特种连里面,就有白书杰亲自培养的二十名狙击手。
“你们几个拿着狙击步枪的小混蛋,赶紧给老子滚出來。”史连城是第一任特种排长,虽然现在已经是副大队长的身份,但这只骨干力量都是他最贴心的哥们儿:“都给老子赶紧的,盯住小鬼子的装填手,二十支狙击步枪,全部给老子打击爆炸引信!”
候自得在他那边下达的命令刚好相反:“全体射手注意了,六挺重机枪都给老子瞄准小鬼子的炮口,只要装填手把双手伸到炮口附近,就给老子狠狠地打,真是可惜了这十二门迫击炮啊,不过老子现在也顾不上了!”
就在小鬼子的炮兵好不容易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之后,东西两侧山梁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最致命的打击,一场人为制造的大爆炸就这么产生了。
小鬼子真的很想寻找惨案的凶手报仇,可惜时不我待,十二辆坦克完成了掩护战马转移的任务,终于回过神來,这边的四千多小鬼子,才是他们重点打击的对象。
通通通,通通通。
二十四门双联高射炮在大爆炸发生的同一时间,冲着人数最密集的地方打出了自己的炮弹。
咻!!咻!!咻,。
炮弹在空中画出二十四条直线,把小鬼子的防御阵地,犁出了二十四道血槽,然后才相继爆炸。
要说小鬼子的武士道精神那真的可以,小鬼子一看防御阵地变成了自己的坟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现在西面、东面、东北面都是敌人,而且是啃不动的敌人,唯有西北面还有一线生机。
根本不需要中野老鬼子下达命令,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个个双手举着手雷拼命扑向前面的坦克,希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同伴争取一线生机。
两个掩护坦克侧翼的步兵连,一共有48挺轻机枪,面对小鬼子的亡命冲击,根本就沒有更换弹夹的时间。
“机枪手留下,花机关枪跟我上!”
两个连长毫不犹豫,只要保护住了坦克,这场大战就可以取得胜利,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3、中野自杀
随着两个连长率先出击,一百多冲锋枪手从坦克的侧翼冲了出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小鬼子敢死队的决死冲击。
轰,轰,轰。
逐渐陷入绝望的小鬼子的确足够凶悍,虽然沒有办法冲到坦克附近,但他们都在被冲锋枪和轻机枪子弹打中的时候,拉响了手中的手雷,和冲上來的敌人同归于尽。
刹那间,坦克前面三百米距离上,手雷、手榴弹接二连三发生爆炸,不管是小鬼子,还是我铁血抗日战士,都被炸得血肉横飞。
冲锋枪的弹夹打完了,沒有时间更换弹夹,战士们就用手中的枪支,和小鬼子发生了近距离的肉搏战。
可是,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带上刺刀,占据了极大优势,好多站是因为够不着敌人,就故意让小鬼子的刺刀刺穿自己的胸膛,然后扑上去抱住小鬼子,用自己的嘴巴咬断敌人的喉咙同归于尽,即便如此,一百多名战士很快就只剩下不到四十人,整个防御阵线已经摇摇欲坠。
“兄弟们,杀鬼子啊。”随着一个粗犷的怒吼声,一匹枣红马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越过顽强阻击敌人的战士们,落在了小鬼子的人群当中,手中的轻机枪顿时怒吼起來。
杀!!杀,。
随着一阵大地震动,一彪骑兵已经杀入垓心,72挺轻机枪组成一道死亡封锁线,把小鬼子的敢死队两百多人,全部钉在了雪地上。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嘎达梅林率领的满**立大队第一骑兵营全体将士。
原來,嘎达梅林越过史连城特种营的阻击阵地以后,用最快的动作收拢的部队,然后给马匹饮水,吃一点精料补充体力。
半个小时候后,嘎达梅林就率领这支部队绕过了史连城的阵地,一路向西迂回过去,因为嘎达梅林是赤峰守备司令部的副总指挥,知道这一次是三面伏击,唯有西北方向留下了一个缺口。
这本來是白书杰故意布置的“围三缺一”的埋伏阵型,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小鬼子从这个缺口溃逃,然后展开大追击,这是最稳妥,最保险的战术,毕竟小鬼子有四千多人,真要一口吞下,白书杰可沒有这么大的胃口。
可是,嘎达梅林看见整个战斗进程,已经完全偏离了原來的作战计划,如果能够封住西北方向的这个大口子,就很有可能以少胜多,把小鬼子的独立骑兵第二十六联队一次性解决掉。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嘎达梅林并沒有和候自得、史连城通气,就擅自率领自己的独立第一骑兵营迂回到了西北方向的缺口上,刚好挽救了坦克营几乎崩溃的防御阵线。
可惜沒有办法对小鬼子发起冲锋,因为再往里面走,就是小鬼子挖掘的战壕,嘎达梅林恼怒的摇摇头,只好让队伍退回到坦克的西面,防止小鬼子突围。
史连城和候自得一看嘎达梅林突然出现在原來计划的追击路线上,就知道现在已经木已成舟,现在是自己四个营两千多人,把小鬼子的四千多人给包围了。
虽然小鬼子被自己这一方连打带炸,干掉了将近一千人,但小鬼子能够继续战斗的,至少还有三千人。
这是一锅夹生饭,真要想吃下去,就算牙齿沒问題,只怕肠胃也承受不住啊,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
狭路相逢,勇者胜。
史连城、候自得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色,这两个家伙从來只怕事情太小,就沒有怕过乱子太大。
既然嘎达梅林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决定要把老天爷从天上给捅下來,史连城和候自得自然也就因势利导,顺水推舟。
史连城使劲的一挥右拳:“战就战吧,谁说小鬼子就杀不完的,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不下死手杀一通,谁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嘎达梅林突然更改原定的作战计划,直接挡住了小鬼子唯一的逃走路线,候自得和史连城当即率队做出反应,顺着山梁向下冲去,要说速度,自然史连城的西山梁更快,毕竟候自得那边是装甲汽车,下坡的时候也沒有路。
史连城仍然把捷克式轻机枪分成两组,每一个突击小组就是36挺轻机枪,然后轮流更换弹夹射击,确保火力的持续性,现在是少打多,如果火力跟不上,那干脆就是自己找死。
史连城在这里一发狠,中野这个老鬼子就呆不住了,36挺轻机枪是开玩笑的吗,居高临下扫射起來,简直就像大扫除的扫帚,弹雨所过之处,绝对鸡犬不留。
中野老鬼子现在真的非常后悔,当时为了行动迅速,自己的机枪中队都沒有带,如果有六挺重机枪做后盾,怎么可能让可恶的支那人如此嚣张。
可惜大日本帝国资源有限啊,一个战斗班才有一挺轻机枪,现在分布在三公里长的防御宽度上,而且还是四面防御,轻机枪已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现在,勇敢的大日本帝国勇士们,就是好用手中的马枪和可恶的支那人对射,用马枪和轻机枪、重机枪对射,那根本就是找死。
捷克式轻机枪的有效射程是400!!600米,重机枪是2400米,小鬼子的三八式马枪,有效射程号称有400米,其实最多能够达到240米。
当然,在400米的距离上,三八式马枪绝对能够打死人,如果你能够瞄准的话,400米,你能够分清对方是男是女,你都是大神,至于瞄准,沒听说过。
这么一耽搁,候自得的装甲汽车终于险之又险的來到了有效射击位置,同时宣告小鬼子的掩体全部都是纸糊的。
九二式重机枪,在八百米距离射击碗口粗细的大树,都能够拦腰铲断,更何况小鬼子临时用积雪构筑的掩体。
史连城看见重机枪把小鬼子的掩体一个接着一个掀了起來,他也立即调整命令:“所有机枪采用短点射,定点打击反抗之敌,压制任务交给对面的重机枪!”
这一道命令,瞬间就变成了小鬼子的勾魂令,接二连三的小鬼子刚刚躲过了重机枪的打击,就被身后飞來的轻机枪子弹给打成了血葫芦。
靠近四百距离范围内的小鬼子轻机枪,至始至终就沒有能够完整打出一个弹斗,因为二十支狙击步枪的压制距离,已经定在三百米的这个点上,弥补轻机枪的不足。
这一轮两边夹击,中野老鬼子再也压不住阵脚,整个防御阵线已经开始全线动摇起來。
中野老鬼子把三个大队长召集起來,经过一番紧张的密谋,很快就做出了战术调整。
此前跳得最欢的松井大队,如今损失最大,被安排在最后面担任全军的掩护任务。
一直跟在中野老鬼子身边的坂田大队,目前基本上沒有遭到致命打击,如今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接下來就要担任全军的突击任务。
至于另外一个大队,因为迫击炮弹爆炸,已经损失了大队长和副大队长,整个指挥系统已经彻底沒有了,现在就把残存的四百多人集中起來,作为中野老鬼子的近身护卫队。
不知道出于什么角度的考虑,中野老鬼子选定的突围方向,竟然是坦克营和候自得的装甲重机枪营之间的结合部。
也就是说,中野老鬼子选择东北方向突围,目标正是赤峰城。
所有的轻机枪全部集中到坂田大队的两个突击中队手中,然后一声呐喊,两个中队组成两个集群就向前冲去。
重机枪、高射炮一阵齐射,当即就把两个突击中队留下了一大半,但是重武器的射击速度毕竟赶不上轻机枪,坂田大队残存的两个中队,率先冲出了包围圈,中野老鬼子不计代价,他率领的中军在损失了一半人马之后,也随即冲了出去。
此时,候自得已经冲下了山坡,看见目前的混乱状况,顿时大声命令:“满蒙.独立第一骑兵营,卫戍大队特种营,赶紧骑马发动追击,坦克营留下收拾殿后的小鬼子,重机枪营随我出发,紧急回援赤峰城!”
史连城和嘎达梅林刚刚把队伍的阵型摆开,还沒有下达冲击的命令,恰在此时,溃逃的小鬼子前面,突然烟尘大起,两支骑兵卷地而來,在最不可能的紧要关头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迎头挡住了小鬼子的去路。
骑兵打步兵,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大屠杀。
尤其是白书杰手下的所谓骑兵,纯粹就是马背上的步兵,手中全部都是轻机枪和冲锋枪。
这两个骑兵营,正是接到了候自得最后的命令,绕了一个大圈子才赶到的二大队第二骑兵营,三大队第五骑兵营。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中野老鬼子千算万算,就沒有算到可恶的支那人,竟然在这个方向埋伏了两个骑兵营。
现在已经脱离山区,逐渐进入平原地带,一千五百匹战马冲了起來,不用开枪,就可以把步兵冲得七零八落。
坂田大队首当其冲,作为全军突击前锋的残存中队,手中的轻机枪刚刚打完一个弹斗,根本沒有办法更换弹夹。
因为小鬼子的歪把子轻机枪,之所以号称二战期间最糟糕的一款机枪,就在于更换弹夹非常麻烦,必须两个人才能完成,现在都在奔跑途中,怎么可能有这个时间。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74、保卫赤峰
拿着沒有子弹的歪把子机枪,比烧火棍还不如,因为歪把子机枪的净重就有10.2公斤,也就是二十多斤,除非是力大无穷的大力士,才能把这个铁疙瘩当成铁棍使唤,一般的人根本轮不起來。
小鬼子的歪把子机枪來不及装填弹斗,马步枪不过是单发短步枪,而且一个弹夹只有五发子弹,侯自得的两个骑兵营一轮冲锋,小鬼子担任前锋的两个残存中队就已经彻底完蛋,骑兵营毫不停留,已经直奔坂田大队长所在的中路杀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