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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50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何应钦心思灵活,略一动脑筋,顿时奸诈的一笑:“來人,原文发给黄杰、杜聿明,让他们深刻领会其中的含义,妥善决策!”

校长在自己的心目中,那就是再生的爹娘。

杜聿明立功心切,接到校长的电文,当即召开军事会议,当众把电报念一遍,又着重把校长的殷切希望复述一遍,最后下达了第二天上午全军出动的命令。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91、好说好散

话说白书杰率领师直属警卫营和一团秦明远的步兵营,一路上晓宿夜行,跋山涉水,第三天后半夜终于抵达滦平镇,留下警卫营的机炮连卡断了铁路之后,其他的作战部队,就在杜聿明所部西南到正南方十公里一线展开。

随后,傅胜章发來电报,一团的装甲重机枪营已经按时抵达北梁一线展开,陈杰的机枪连也在窑岭沟构筑阵地。

拂晓时分,一团骑兵营魏冲发來电报,全营安全抵达金沟屯一线,目前以连为单位分三个突击集群展开,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凌晨六点,杨招娣发來电报,所属各部已经在预定区域完成战术展开,各部队已经进入攻击位置,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要敌人一动,就给与迎头痛击,然后实施包围。

白书杰把所有的电报反复看了两遍,觉得一切都在按原计划发展,心中已经安定下來,这一次,他自己并沒有什么具体的作战任务,警卫营完全就是出來学习什么叫打仗,因为敌人只有一个前进方向,那就是东进。

无论是杜聿明,还是黄杰,只要东进,正面就会碰到一个装甲重机枪营,13辆装甲汽车,装载着26挺九二式重机枪,13挺马克沁重机枪,39门迫击炮。

就这样的阵势,白书杰本來就是给小鬼子准备的,如果沒有飞机大炮的支援,莫说杜聿明只有四千來人,就算有八千人也是白搭,再加上北面的三个骑兵连和南边的三个步兵连一拥而上,三面夹击之下,结局已经沒什么好说的了。

正因为如此,在旭日东升之际,白书杰带着张豹和周挺爬到主峰之上,举起望远镜观察东北面的杜聿明所部动静。

白书杰唯一担心的,就是害怕杜聿明为了自己的面子负隅顽抗,从而造成第25师的重大损失,毕竟这支部队也是后來的抗日精锐,一旦被彻底打残了,损失的都是自己的国防力量。

本來是“哥俩好”的事情,现在却要兵戎相见,白书杰除了叹气,就只能摇头,为了自己的一种坚持,这一仗必须打,除非白书杰主动退出热河,撤到关内去,否则,这一仗不打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正东方的天空中出现数十条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爆炸烟雾升腾起來,白书杰听不到声音,但他知道,这是一团装甲重机枪营的迫击炮进行齐射,也是一种遮断性射击。

围攻杜聿明第25师和黄杰第2师的战斗如期打响,白书杰终于松了一口气。

中央军按时出击,说明《塘沽协定》仍然是按期签订,历史并沒有继续发生偏转,这才是白书杰安心的根本原因,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让历史出现太大的偏差。

白书杰在望远镜里面看见步兵营已经向北出击,顿时大声叫道:“张豹,命令警卫营全体出击,向东压上去,声势要大,动作要小,吓唬吓唬杜聿明!”

张豹边走边嘀咕:“那是,我们带來的警卫营,除了通信连就是医护连,真正能够投入战斗的,就只有一个侦察连和一个机炮连,机炮连已经留在滦河镇了,侦察连是用來保护通信连和医护连的,除了吓唬吓唬对面的家伙,我还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作用!”

白书杰放下望远镜,开始下山,听到张豹的啰嗦,顿时喝道:“叫你去就快去,哪來的这么多怪话!”

张豹闻声拔出双枪,然后大叫一声:“是,周挺负责保护支队长的安全,老子带领侦察连上去冲一下子,让对面的瘪犊子知道西面已经被堵住,无路可逃了!”

看着张豹冲下山的身影,白书杰在后面笑骂道:“这个瘪犊子分明知道老子的用意,还在这里罗里吧嗦的,果然欠收拾,难怪史连城把他送过來,的确缺少管教!”

警卫营的四个连,都是按照四四制进行编排的,一个侦察连就是299人,比小鬼子的一个中队还多四十多人,放在一个地方部队身上,那基本上就是一个营。

张豹自然知道这个侦查连的威力,所以才会嘟嘟囔囔引起白书杰的反感,然后一声令下,他就有了支队长的尚方宝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再次领兵冲杀到第一线,心里别提多美,留下周挺在后面干瞪眼,不得不佩服张豹的小心眼转得快,却也无可奈何。

侦察连冲上去了,白书杰带着通信连和医护连六百人的大部队,就在后面慢慢晃悠,现在可不能抢时间,虽然有两个连的编制,可里面的战士都是娇滴滴的大姑娘。

发个电报,包扎个伤员,那是她们的专长,真要动刀动枪也不是不可以,因为所有的女兵都有一只十发弹夹的驳壳枪,不过,现在又不是生死一线的突围作战,让这样的技术型女兵冲锋,那也太那个啥了。

不管怎么说,三百人在前面猛冲猛打,后面还有六百人压阵,对面的人并不知道來的都是“爱好和平,救死扶伤”的小姑娘,就从人数判断,西面已经上來了一个团。

这就是白书杰确定编制的初衷,一个营的人数和战斗力,能够赶得上当时中国内地军队的一个小团,中央军前期整编的所谓“整编师”,都是两旅四团制,一个团也就是980人!!1200人左右,沒有经过整编的部队,有的团才六百多人。

为了给杜聿明一个措手不及,白书杰一下子出动了四个营,外加卫戍大队陈杰的一个机枪连,对于中央军第25师來说,突然之间就被四个团给包围了,这从心理上就不能接受。

还沒等杜聿明反应过來,魏冲的三个骑兵连已经像三把锋利的尖刀刺了过來,从四个团的结合部横斩直下,顿时就让杜聿明首尾难顾,随即就是无以计数的轻重机枪压住阵脚,杜聿明的第25师被分割包围起來动弹不得。

这是毛伟人百试不爽的经典战法,几乎所有的中央军都被这种战法击败过,蒋某人明知毛伟人总会使用这一招,就是想不出破解之法,虽然后來也发明了“铁桶战法”、“滚筒战法”,但最后总是落入被分割包围的陷阱。

不过,杜聿明毕竟是黄埔军校第一期出來的高材生,也是后來著名的大将,虽然面临突然袭击,但还是有些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

他很快就发现对方的机枪子弹非常有规律,全部打在自己阵地前面的三米附近,至今沒有打死一个人,迫击炮弹更是离谱,全部落在阵地前面一百米开外,每个炸点相距五十米左右,把阵地前面打出了一道火线,简直密不透风。

难道是对方的射击水平有问題吗,绝对不是这个结论,反倒是对方的机枪射手和迫击炮手太厉害了,竟然能够让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的落点始终都是一条线,这是最典型的遮盖式射击,不是要杀人,而是威慑。

当然,如果你想找死的话,也完全可以自己冲上去,然后用自己的脑袋顶住迫击炮弹,用自己的胸膛挡住机枪子弹。

看到这里,杜聿明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但起码对方现在并沒有想把自己赶尽杀绝的意思,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很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杜聿明很快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四面八方都传來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我们是幽燕抗日支队,是前敌总司令白书杰的部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什么叫出师未捷,杜聿明现在的满脸苦笑就说明了一切。

如果对方不是手下留情,刚才的这一通炮弹和机枪子弹落到自己的队伍中,至少已经损失了四分之一,现在已经被四面合围,而且对方的火力凶猛。

冲出去吗,那还能剩下几个人,再说了,就这种架势,只怕也冲不出去吧。

想來想去,杜聿明只好站到自己的吉普车车顶上,然后高声叫道:“白长官在吗,杜聿明请求一见!”

白书杰一跃而起,就已经站在马背上:“白某在此,光亭兄有何高见!”

杜聿明给白书杰敬了个军礼,不敬礼也沒法子,白书杰名誉上还是热河前敌少将总司令,虽然是口头上说的,但全国老百姓都知道。

敬礼完毕,杜聿明才说道:“今天这个情形,不知道白长官准备如何了结!”

白书杰微微一笑,模棱两可的说道:“至于我的意思,刚才兄弟们已经表达得很完整了,我倒想听听光亭兄是个什么想法!”

“杜某知道白长官并沒有犯上作乱,更沒有叛国,反倒是有大功于社稷,有大功于民族。”杜聿明也是一个爱国的热血青年,这番话也是发自肺腑:“不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杜某领命而來,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白长官高抬贵手!”

“光亭兄此言差矣,我绝对不会高抬贵手的。”白书杰微笑着说道:“因为我如果把手稍微抬高一点儿,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就会落到兄弟们的头上,所以,我看光亭兄还是让兄弟们放下武器,这样大家才好谈话,我想强调的是,今天这是一场沒有输赢的演习而已,既沒有胜利者,也沒有失败者,不过是让小鬼子看了一次笑话而已!”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92、我是叛军

“全体都有:放下武器,不准抵抗。”杜聿明既是热血青年,也是果决之辈,白书杰的一番话,的确是发人深省,由不得他继续僵持下去。

“光亭兄应该知道,我对光亭兄本人并沒有恶意,但是,我对蒋某人的国策有些不同看法,今天不谈这些,不管未來的结局如何,我白某一心抗日的初衷都不会改变!”

白书杰随即表明自己的态度:“白某和小鬼子血战经年,从來沒有得到补充,所以,请光亭兄吩咐兄弟们把重武器都留下,然后携带轻武器和一个弹夹返回长城以内,如果光亭兄同意如此办理,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杜聿明也是带兵之人,自然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白书杰也算是仁至义尽,沒有彻底缴械,而且留下了足够自保的弹药,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白书杰对于自己的确沒有敌意,幽燕抗日支队从1931年以來,始终在和小日本血战,又沒有后方补给,其中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

“每人保留五发子弹,冲锋枪、轻重机枪、迫击炮和所有车辆全部留下。”杜聿明不想节外生枝,因此迅速下达了命令:“各营整顿队伍,立即出发!”

杜聿明骑上一匹战马來到白书杰面前说道:“白长官,谢谢你让我部离开!”

“光亭兄,我知道你也很清楚小日本是怎么回事儿。”白书杰微笑着说道:“希望不久的将來,我们能够并肩驰骋疆场,共同打击小鬼子!”

“哈哈,白长官放心。”杜聿明打马扬鞭而去,留下了一声大吼:“果真有那一天,我杜某必定奋勇向前,决不后退!”

中央军第25师离开之后,一团秦明远的步兵营开始收拾战场,杜聿明带兵有方,军纪严明,留下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一时期的中央军装备落后,轻机枪全部都是国内仿制的捷克式ZB-26,重机枪都是马克沁,迫击炮还是60mm的仿制品,弹药也不是很多,半个基数而已。

不过,杜聿明留下來的这些武器,又可以让白书杰装备两个装甲重机枪营,也算是大有所获。

就在白书杰这边收拾东西准备返回的时候,杨招娣的电报道了,这是一封加长电报,让白书杰看得又惊又怒。

电报中说,黄杰的第2师被包围之后,竟然使用诈降诡计,导致夏恩泽的第三团步兵营牺牲了三十多人。

夏恩泽,白书杰在大青山组建的少年特种班,排名第一的就是他,夏恩泽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在哪里,进入少年特种班以后,就把大不了几岁的白书杰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正因为如此,夏恩泽平时内敛,但是他的脾气和性格已经全盘接受了白书杰的一切,这一次单独指挥一个团,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黄杰搞鬼,顿时怒从心头起,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带头闹事的黄杰警卫营392人全部被杀。

原來,黄杰看见对方的炮弹和子弹都打在地上,以为对方是害怕自己中央军的身份,所以心虚不敢杀人,这才暗中捣鬼,准备和夏恩泽谈判的时候,利用警卫营抓住夏恩泽。

夏恩泽也沒有防备,就带着一个步兵排,來到黄杰警卫营所在地,和黄杰进行最后谈判。

夏恩泽本身就是善使双枪,身手都是白书杰传授的,就凭黄杰警卫营的那两下子,怎么可能抓住他。

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因为其他的七千人都已经被杨招娣带领的第二团看押着,根本沒有办法伸手。

夏恩泽看见自己身边的三十多个兄弟倒在敌人的枪下,顿时怒火中烧,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三团警卫营的侦察连和机炮连立即展开反击,十多分钟的时间,黄杰的整个警卫营被全歼,就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看见被五花大绑的黄杰,夏恩泽上前就是正反数十个大嘴巴:“莫说你一个小小的狗屁师长,小鬼子的第十三联队就是老子灭掉的,汤玉麟老子敢打,何应钦的警卫营,老子也是照打不误,如果不是老大命令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就你这几千支破枪,老子闭着眼睛都给收拾了!”

夏恩泽,发现打别人嘴巴,自己的巴掌其实也很疼,所以只好放弃,但是心头的一腔怒火沒处发泄,在原地转了好半天,这才怒吼一声:“这帮王八犊子不见棺材不流泪,沒有必要给他们脸色了,我命令:把所有少尉排长以上军官拉出來!”

三团步兵营的营长,就是平时白书杰开玩笑的“娇小姐”唐曼柔,不错,平时的确像一个娇小姐,一说话就脸红,但是在战场上,就只有手中枪管发红的时候,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底把“娇小姐”给激怒了。

夏恩泽一声命令下,唐曼柔就指挥自己的步兵营冲了上去,功夫不大,三百多人全部被拖了出來。

唐曼柔现在满腔怒火,一心要杀人,一看军官已经全部集中,顿时娇喝一声:“机枪准备!”

“慢着。”夏恩泽一看要坏事,赶紧上前阻拦:“唐营长,支队长可是再三交代少杀人,罪魁祸首已经被杀了,这些人罪不至死!”

“哼,气死我了。”唐曼柔一看副师长已经出面,知道今天杀不成了,只好鸣金收兵。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夏恩泽怒喝一声:“原本准备让他们带着轻武器回去的,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现在我宣布:中央军第2师黄杰一下七千余人全部被俘,立即解除武装看押起來,骑兵营:所有的军官扒下军服,给老子赶回长城里面去,步兵营,押送俘虏返回驻地,收兵!”

得知事情经过以后,白书杰也很后悔。

黄杰,打内战是一把好手,但是,在长城一战被小鬼子歼灭了三千多人以后,就吓破了胆。

后來在兰封大战中,程潜任总指挥,集中15万人围攻土肥原贤二2万人,就是因为这个黄杰带着一个军,一枪未放就转身逃跑,他给出的逃跑理由,竟然是“电台被炸坏了”,不仅让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捡了一条命,还把整个豫东地区全部给丢了。

当时最著名的逃跑将军,就是眼下的这个黄杰。

对于夏恩泽最后的选择,白书杰马上发电给以肯定和赞扬,其实,白书杰心里也想到了:既然如此,那么也让黄杰长长教训,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不能当军长,或许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就应该死在开封城下吧。

现在好了,杜聿明的第25师丢掉了全部的重武器,黄杰更干脆,來了一个全军覆沒,还好所有的军官都在,只要能够抓到足够数量的壮丁,恢复起來也很容易,只不过想达到原來的战斗力水平,沒有个一年半载只怕不行了。

何应钦看到杜聿明和黄杰的时候,并沒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毕竟这个可恶的白书杰,把自己警卫营的军装也给扒了,何应钦自然心知肚明,这是白书杰在向他示威:“如果你小子敢放肆,老子也扒了你的军装!”

对于杜聿明为什么一个人都不少地回來了,何应钦还是很奇怪。

“报告总教官:白书杰并沒有想和我们打仗,他所有的炮弹和机枪子弹,都在我们的阵地以外的安全距离爆炸。”因为何应钦是黄埔军校的总教官,所以杜聿明据实禀报:“白书杰他们沒有后勤补给,重武器急缺,这一次采取突然行动,就是冲着我们的重武器,仅此而已!”

何应钦点点头,又问黄杰:“是这样吗,黄杰,你为什么全军覆沒!”

“刚开始是这样。”自从回來看见杜聿明一个人都沒有损失,黄杰就开始后悔了:“学生后來以为他们不敢和中央军作对,所以就想趁机抓住那个领头的家伙,沒想到他们心狠手辣,不到十分钟就把我的警卫营杀得一个不剩!”

“你纯属咎由自取。”何应钦并不敢过分责怪此事,毕竟都是自己的得意门生,更是将某人的心腹嫡系,一切都让南方的那一位做决定吧。

几家欢乐,几家忧愁。

何应钦这边不知道如何收场,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日本人,但是白书杰那边却在开追悼会,然后就是庆功会。

盛治国的安全处,最会做思想工作,一看又给自己弄回來七千三百多人,顿时就知道自己有事做了,或许能够从中挑选一批技术兵种出來,也说不定,虽然黄埔系的军官都不在了,但是技术兵种的士兵一个不少。

经过白书杰、杨招娣、夏恩泽、甘彤四个人认真评估这次长途奔袭作战,或者叫做白书杰所说的实战演习。

大家一致认为,民兵一师已经具备一定的作战能力,只要经过一两次血战,那就是一支铁血雄师,完全可以和小鬼子正面交锋,不会落下风。

“报告,急电!”

恰在此时,邱淑芬扬着一份电报快步进來:“南方国防委员会发出明码电报,宣布我们为叛军,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是叛军。”白书杰、杨招娣、夏恩泽、甘彤都是大吃一惊:“我们和小鬼子血战,竟然成了叛军了,把电报念來大家听听,到底是怎么个叛军法!”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93、高层会议

“据查,热河境内白书杰所部,一贯对抗中央,反抗政府,日前更是主动攻击中央军,造成第2师、第25师严重损失,实属大逆不道,是地道的叛军,即日起,褫夺白书杰少将衔和前敌总司令职务,热河周边各军应戮力剿灭之,此令,国防军政委员会!”

“简直岂有此理。”夏恩泽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我们什么时候主动攻击中央军了,什么时候一贯对抗政府了,放屁,胡说八道!”

白书杰听完电报以后,一直沉思不语,南方政府的这一封通电,寓意深刻,竟然一箭三雕,蒋某人果然是老奸巨猾,不愧是一代枭雄。

首先,白书杰所部属于叛军,那自然和政府沒有半毛钱的关系,小鬼子再想利用这个借口给南方政府施压,已经不行了,热河问題我们政府真的很想管啊,可惜力有不逮,现在损失两个嫡系师,举世共睹,就是明证。

其次,热河既然被叛军占据,那就不属于政府的管辖范畴,就算在接下來的《塘沽协定》里面把热河划给“伪满洲国”,那卖国的程度可就轻得多了,蒋某人到时候甚至可以一推六二五:这都是白书杰不服从中央命令才导致这个恶果。

第三,通电里面的一句话非常关键:“热河周边各军应戮力剿灭之”,热河周边各军,中央军已经打败了,还剩下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再就是小鬼子的第二师团、第八师团和第六师团。

无论谁被白书杰打败了,都是中央政府的“巨大胜利”,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打败了,蒋某人就沒有必要为华北地区的“削藩”再伤脑筋,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是小鬼子打败了,那更好了,起码小鬼子暂时就沒有能力,利用热河的有利态势,从背后俯瞰华北,这样一來,中央政府就有时间改造军队,发展经济,至于白书杰打败了,蒋某人沒有最高兴,只有更高兴,那不说也罢。

“你们沒有必要生气。”白书杰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这才开口说道:“还记得在熊孩岭密营我说过的话吗,我们活着不需要别人记住,死了也不希望别人打扰,无论别人说什么,我们都是在按照自己的良心做事,这份通电对我们并不一定是坏事,或许能够变坏事为好事,淑芬,通知所有副大队长以上的干部后天回來开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切已经明朗化了,对于热河未來的定位问題,需要得到所有高层的统一意见,白书杰在看到电报的一瞬间,就已经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在沒有得到大家的同意之前,还不能实施。

“师兄,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甘彤看到家都离开了,这才坐到白书杰对面说道:“南方政府的这份通电一出,我们的环境可就变得微妙起來了!”

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也曾经提醒你们,我们有朝一日会面临四面皆敌的局面,现在就是了,我突然组建一个民兵师,就是为了应付这种局面,三位老人家都在忙什么呢,我想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所有的部队都要做一次大调整!”

“他们出去游历了,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甘彤无奈的说道:“我估计三位老人家惦记奉天的老家,很可能回返奉天了!”

“地下兵工厂现在运转得如何,我们的贮备有多少。”白书杰盯着甘彤问道:“部队还有扩充的余地吗!”

“重机枪沒有办法仿制,按照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尺寸,我们已经仿制出來了,比捷克式简单得多,就是弹盘沒有办法生产,现在库存的都是一百发的,还有四千六百个,各种子弹和炮弹目前足够支撑三年,手雷已经有了三十万枚,沒有继续生产了,步枪我们装备的很少,所有的辽十三式步枪七千三百支还沒有用!”

白书杰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那很不错了,加上这一次缴获的重武器,我们又可以整编五个师,加上民兵接近八万人,暂时应该够用了!”

“哦,对了。”甘彤突然想起來:“就在你们出去伏击中央军的时候,金喜大姐來电报说,小鬼子的第二师团已经撤退了,据传说,好像回老家整补什么的,现在凌源、朝阳一线,就是小鬼子的第八师团在支撑,前线的压力相对变小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前线压力减小,正好给我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让我们能够开一个会,讨论一下幽燕抗日支队的前途问題!”

白书杰心中暗道:自己的出现,并沒有影响小鬼子的第二师团回国整补的问題,不过说來也是,小鬼子利用军事压力,迫使蒋某人节节退让,已经不需要使用庞大的武力,现在《塘沽协定》签字在即,第二师团的任务已经完成,正是功成身退的时候,可惜老子沒有腾出手來,在半路上敲他一家伙。

第三天上午九点,赵金喜率先回到作战室,看见白书杰一个人背对着门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地图,因此就蹑手蹑脚的探上前去,然后猛地伸出双手蒙住白书杰的双眼,接着吧唧一声,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堂堂支队司令长官白书杰,又被赵金喜逆袭一次。

“咦,妹子回來这么早,昨晚沒有睡好吧。”白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通知十点钟开会,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你进去睡会儿吧!”

“你继续看地图,不用管我。”赵金喜在会议桌边坐下,然后就呆呆的盯着白书杰,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熊孩岭密营的时候,白书杰看地图,赵金喜就在一旁看着白书杰。

这次的会议,人数并不多,一共三十四人:

甘彤、赵金喜、张翔、程世杰、段志贤、陆明、韩清芬、史连城、候自得、王开山、朱幼鹏、祁宏毅、杜光远、邓修言、许成龙、曹凤祥、蓝采芹、彭翠云、刘荃玉、崔三儿、马德耀、柳飞鹏、纪昌年、杨招娣、夏恩泽、岱森达日、达日阿赤、巴特尔、陈金芳、盛治国、秦月芳、杨二丫、杨桂华、邱淑芬。

这就是白书杰一路闯荡过來,陪着他迭经血战的高层精英,除开曹凤祥、陈金芳、盛治国、秦月芳、杨二丫、杨桂华、邱淑芬这七人,其他的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将,如今的幽燕支队走到了十字路口,很多事情都需要这些共同商议。

“诸位,今天是我们幽燕支队成立以來,高级指挥员的第一次全体会议。”白书杰自然是主持人,开场白就是他了:“说來很奇怪,我们支队组建以來,竟然一直沒有机会召开一次全体会议,大家平时都听说过对方,只怕还有彼此之间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吧!”

“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題呢,只能说我们面对的环境十分紧张和险恶,让大家沒有时间脱离自己的战斗岗位,那么,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集中开会,是不是我们现在面临的环境好转了呢,不是,恰恰相反,我们目前面临的局面更加危险!”

“我相信,各大队的电信班都已经收到了一份通电,不错,我说的就是南方政府宣布我们是叛军的这份电报,这也是我今天把大家请來开会的主要内容之一,大家都是高级指挥员,这封电报一出现,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说了,我今天首先就是要听听大家的看法,下面请大家畅所欲言!”

冷场。

白书杰的开场白说完了以后,并沒有人抢着发言,与会人员全部都是神情凝重,整个作战室都是沉重的呼吸声,几个平时的炮筒子,比如说候自得,现在就很严肃的坐在那里,紧盯着自己前面的桌面,仿佛桌面上有很大的吸引力。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先说话,那我就來说一下自己的看法。”赵金喜一看心上人被撂在那里,心里很着急,因此率先开口打破僵局:“我记得支队长多次强调过,我们所做的一切,从來就沒有什么正当的名分,过去沒有,现在也沒有!”

“从最早的锄奸队开始,我们就在和所有的敌对势力进行战斗,所以,我们的敌人从來就不止一个,我们一路拼杀过來,也从來不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什么名分,而是尽到一个中国人应尽的本分!”

“南方政府的这份电报,对我们來说根本不值一提,沒有这份电报,也沒有人给我们半分钱,或者给一粒粮食,如果南方政府不打小鬼子,我们也不会听他的调遣,有了这份电报那更好,至少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和这种卖国的政府沒有瓜葛,有了这份电报,不过让我们更加清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我觉得,支队目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准备迎接更加残酷的战斗,至于南方政府,我们沒有必要理会,如果真要较真儿的话,我们也应该把卖国的伪满洲国拿來说事儿,因此,我倒是想听听,大家对于如何才能壮大我们的力量,提出一些中肯的看法,我的话完了,现在听听大家的!”

赵金喜不愧是秀才出身,又经过了大战的洗礼,看问題的确是入木三分,白书杰听得频频点头,其他人自然觉得心胸豁然开朗。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94、热河自治

“赵司令不愧是女中豪杰,有你这么一说,俺老侯心里就觉着敞亮多了,***,老子刚开始听到狗屁通电,气得两天沒吃饭,老子们抗日还有罪了,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还是赵司令锦心绣口,比我们这些土包子厉害多了!”

候自得发一通牢骚,又把赵金喜狠狠夸奖一通,结果等于啥也沒说,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了人带头发言,场面顿时热闹起來,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发泄心中的愤怒,借此机会把南方政府臭骂一通,对于支队未來的发展方向,热河的前途和命运,所有的人都沒有什么成熟的意见。

毕竟他们不过在二十岁左右晃荡,都是毛头小伙子,或者大姑娘,社会阅历不够丰富,对于这种涉及到全局规划的战略方针,他们从來就沒有考虑过,现在白书杰突然让他们拿出自己的意见,顿时就麻了爪子。

其实,白书杰也沒有指望这些人拿出什么高屋建瓴的绝妙主意,他不过是希望采用这种形式,能够尽快统一大家的思想,然后才能明白自己未來应该怎么做,至于大政方针,白书杰已经有一个腹案,就是要等一个恰如其分的机会说出來而已。

等到大家把心中的闷气都发泄的差不多,白书杰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准备阐述自己的意见,为大家今后的行动指明一个方向。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下面的话一出口,很可能就是石破天惊,也不知道这些平时神经大条的家伙们,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

“诸位,大家都是因为一个共同的信念,这才放弃了一切,然后义无返顾地加入幽燕抗日支队。”白书杰一直等大家都都平静下來看着自己,这才说道:“在座诸位当中,要么家破人亡成了孤儿,要么被逼得走投无路起了绺子,总之,我们原本就是被所谓的政府抛弃的,现在的一纸通电,不过把这个问題公开化了!”

“刚才赵金喜说得很不错,我们本來就是自发的组织起來的,为的是给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诛除各类把头、剿灭土匪恶霸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下定决心打击小鬼子,是因为我们遭到的各种非人待遇,最后的根源都在小鬼子身上,打击小鬼子,就是为了对那些祸害斩草除根而已!”

“以前我们沒有属于自己的地盘,所以搞得很狼狈,现在有了地盘,因为我们夺取了热河,并且打退了小鬼子守住了它!”

“为了守住热河,我们甚至牺牲了嘎达梅林这样的好兄弟,出现了刘振山、杨大旺那样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和小鬼子战斗到底的英雄!”

“我曾经也想过把热河送给小鬼子,然后避其锋芒撤退,但是,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对得起壮烈牺牲的嘎达梅林兄弟吗,对得起刘振山、杨大旺那样倒下去的无数兄弟吗!”

啪的一声,岱森达日一巴掌拍在桌上,霍然站起身來大吼一声:“不行,绝对不行,小鬼子打死了我大哥,沒这么便宜就算了,大哥把自己的血流在了热河的土地上,我们满蒙.独立大队哪怕全部死绝了,也绝不放弃热河,一定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为大哥报仇!”

“岱森达日兄弟说的不错。”邓修言随即站起來说道:“我们卧虎村的全体村民都在这里,放弃热河,我们第三大队首先就不同意!”

蓝采芹也厉声娇喝道:“放弃热河,别说我们不会答应,下面的兄弟们也不会答应,支队长亲自授旗的‘钢铁英雄连’的全体兄弟,更不会答应!”

“如果我们把热河就这么送给小鬼子,我们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安,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所有的兄弟!”

岱森达日、邓修言、蓝采芹,分别代表满蒙.独立大队、第三大队、第四大队表明了立场,顿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一时间群情激奋:放弃热河,绝对不能考虑,也沒有人会同意离开。

白书杰一看军心可用,当即站起身來一字一顿的说道:“热河是无数的兄弟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换來的,我们这些侥幸活着的人,沒有资格出卖这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

“不错,这片土地是属于我们的,在我们全部死绝之前,任何人也别想把它拿走,为此,我决定脱离南方政府的控制,正式宣布:热河自治,把热河真正变成我们的自己的地方!”

崔三儿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那好啊,我们也当当土皇上,谁來就打谁!”

“错了。”白书杰看见大伙儿都有些跃跃欲试,赶紧做进一步解释:“我们不是要当皇上,而是不再受到各方面的约束,从而把热河建设成为我们打鬼子的一个大基地,一旦政府决定全力抗日,我们就归属政府,不能再搞独立王国!”

“我同意支队长的意见。”曹凤祥率先表态:“我原來也参加了北伐革命,但是后來各地军阀混战,搞得民不聊生,所以我才脱离军队,如果真要搞成独立王国,我首先反对,但是,作为抗日的前进基地,我举双手赞成!”

“老曹说的对。”候自得也接着说道:“我参加过东北军,也入关参加过两次大战,各地军阀打仗,吃苦的都是老百姓,等我打完仗回來,我爷爷被土匪打死了,妹妹被土匪抢走了,如果我们还走这条路,那就会让兄弟们寒心!”

白书杰点点头说道:“实话告诉大家,据我掌握的情报,南方政府之所以宣布我们为叛军,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把热河割让给小鬼子的傀儡政权,想要变成伪满洲国的热河省!”

说到这里,白书杰來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面说道:“何应钦和冈村宁次秘密签订了一个《塘沽协定》,具体内容就是:一、中**队一律迅速撤退至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县、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塘沽所连之线以西、以南地区,尔后,不得越过该线,又不作一切挑战扰乱之行为。

二、日本军为证实第一项的实行情形,随时用飞机及其他方法进行监察,中国方面对此应加保护,并给予各种便利。

三、日本军如证实中**业已遵守第一项规定时,不再越过上述中**的撤退线继续进行追击,并自动回到大致长城一线。

四、长城线以南,及第一项所示之线以北、以东地区内的治安维持,由中国方面警察机关担任之上述警察机关,不可利用刺激日军感情的武力团体!”

“大家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宣布我们为叛军了吧,因为第四条明确规定,不可利用刺激日军感情的武力团体,所以我们那是大大的叛军,我们不仅仅是刺激的问題,而且还要砍下小鬼子的脑袋!”

曹凤祥三步并作两步來到白书杰身边,指着地图说道:“支队长,从延庆到塘沽以南,那不是所有的军队都要后撤到距离长城各关口一百到一百八十公里,把长城交给小鬼子了吗,一但小鬼子继续进兵,所有的军队都來不及反应,一直到黄河北岸都是一马平川,整个华北不就全部丢掉了!”

“老曹不愧是行伍出身,说得一针见血。”白书杰点点头说道:“这就是小鬼子的真实目的所在,也是南方政府卖国的铁证,蒋某人再三强调,抗日三天必亡国,兄弟们,抗日就会亡国,你们相信吗!”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曹凤祥看着地图,眼泪已经流了下來:“整个满洲、整个热河、整个察哈尔,这可是我国六分之一的地方啊,说不要就不要了,让全国的老百姓,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我们拼死拼活推翻了满清王朝,沒想到现在比满清还要**,比满清还要无能,这都是为什么啊!”

白书杰泄露《塘沽协定》的内容,首先就把曹凤祥给打败了,因为曹凤祥参加过北伐革命,并且还是一名副营长。

后來因为军阀混战,违背了革命宗旨,曹凤祥这才离开军队闯关东,他知道北伐过程中,多少兄弟流血牺牲了,沒想到换了一个政府,短短十余年的功夫,一口气就把国家的整个北方和富饶的满洲送给了敌人。

曹凤祥喃喃自语的一番述说,让其他的人长了一番见识,这里面除了曹凤祥年纪最大,经历的事情最多,自然说的头头是道。

“我完全同意热河脱离这个卖国的政府。”曹凤祥摇摇头说道:“其实不是我们脱离,而是政府把我们给卖了,我们成立自治政府,就是为了不让小鬼子轻易得到热河!”

在座的人,都是血战出來的,曹凤祥在地图上一比划,所有都知道了问題的严重性,也就更加痛恨南方政府,最后沒有任何异议,全票通过了白书杰提出的“热河自治”的提议。

“诸位,热河自治说來很简单,但做起來就非常艰难。”白书杰说道:“小鬼子能甘心让我们在这里发展吗,不可能,所以,接下來的战斗可能就更加剧烈,更加血腥,也就会有更多的人流血牺牲,希望大家一定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95、另起炉灶

磕了磕旱烟袋,老大哥张翔这才说道:“我们都是从煤矿捡回來一条命,能够多活这几年就已经烧高香了,死就死吧,起码我们现在有能力拉更多的小鬼子垫背,支队长,你尽管放手大胆去干,我张翔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老大哥张翔一锤定音,其他的大队长一一点头称是,再无任何疑虑。

白书杰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这才沉声说道:“要想经营热河,就有两件事情要做,下面我们就讨论第一个问題:组建‘中国热河民主抗日政府’的组织机构问題!”

这个问題一出來,除了曹凤祥、盛治国、赵金喜、秦月芳、杨桂华、邱淑芬以外,包括甘彤在内的其他人只能干瞪眼,因为大家都沒有怎么读书,政府里面都有些什么机构,要做些什么事情,两眼一抹黑。

白书杰吩咐道:“为了提高效率,我们这个会议就分成两个小组,曹凤祥、盛治国、赵金喜、秦月芳、杨桂华、邱淑芬和我一组,专门讨论成立民主抗日政府的问題,其他的人,由甘彤负责,专门讨论组建‘热河方面军’的问題,这样可以争取时间!”

候自得等一批不学无术的家伙一听,顿时來了兴致,热河方面军,这一听就威风十足,看样子自己还要升官啊,很快就吵得不亦乐乎。

甘彤一看自己的这一组简直不成体统,讨论问題的时候,竟然带着撸袖子,拍桌子的,为了不影响白书杰等人,讨论军事问題的小组,全部进入地下密室,现在就算是打翻天,地面上也不知道了。

这一次高层会议,一连开了九天,随着讨论的深入,大家对于未來的热河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作为民主政府这一块,经过白书杰连续三天的讲解,小组成员终于明白了白书杰的真实意思,最后,一个基本框架总算是出现在白纸上。

热河省辖区:十六县二十旗

十六县:承德县,滦平县,平泉县,隆化县,丰宁县,凌源县,朝阳县,阜新县,建平县,绥东县,赤峰县,开鲁县,林西县,围场县,经棚县,林东县(其中一些地方在小鬼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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