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移民,就是矮矬子政府搜罗零散的“牛打鬼”、“二流子”等“赤贫”组织起來的,到了东三省这边,就叫做什么浪人,说來也是,整天游手好闲,四处浪荡,“浪人”这个称呼倒也恰如其分,小鬼子把国内的这般杂碎弄到东三省,就是为了祸害中国人。
小鬼子对待“集团移民”是“全额补贴”,承担所有的费用,发放枪支弹药,组建屯垦大队,但是,对待“集合移民”就采用“差额补贴”,也就是政府拿出路费补贴,至于生活费,如果到了伪满洲国还不能活下去,那就死了算了。
为了让“集合移民”具有谋生手段和工具,矮矬子的政府给他们配备了枪支,因此,“集合移民”來到东三省以后,强占村民的土地、财产和房屋,四处奸淫掳掠,敲诈勒索,简直是无恶不作,给东三省的老百姓造成了极大伤害,成为“开拓团”的先锋干将。
这些史实在脑海中不断翻腾,白书杰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按照时间计算,1933年9月,第一批两个中队的“集团移民”将从本岛出发,然后兵分两路实施“开拓计划”。
其中一路由松花江顺流而下到达佳木斯,当天他们遭到中国抗日武装的袭击沒敢下船,远处不断的枪声宣告了这片土地对闯入者的态度。
另外一路从大连登陆,满铁株式会社已经做好了接待安置的一切准备,在锦县铁路沿线的大河村,专门给这帮杂碎圈定了3300公顷的开拓区,并且建好了统一的集体住宅,附近的七百多村民,从此失去了自己的土地和家园。
历史的传说是一回事,具体情况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白书杰准备抽调精干人马,组成一支特遣分队进行全面侦察,作为今后决策的依据。
“杰儿,又在忙什么呢,这么晚了还沒睡啊!”
就在白书杰推敲小分队人选、路线、战略侦察目标的时候,门外传來林黑儿老人家的声音。
“哎呀,师傅怎么刚睡觉又起來了。”白书杰扔下手中的钢笔,赶紧起身迎了出去。
“睡什么睡,现在都大亮了!”
林黑儿拉开窗帘,白书杰这才发现自己在办公室整整坐了大半夜。
白书杰端了一张椅子说道:“师傅快请坐,您老长途奔波,其实沒有必要这么早起來的!”
“我还睡了几个时辰,你怎么又是一夜沒睡。”林黑儿满脸嗔怪的说道:“几个丫头都向我告状了,说你动不动就是几个晚上不睡觉,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嗯!”
“师傅啊,您老就是耳朵根子软。”白书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壮实着呢,难道跟着您老练武几年是白给的吗,您老千万别听他们几个瞎说!”
“怎么是瞎说,我现在不就亲眼看见了。”林黑儿似笑非笑的说道:“看來是时候给你找个人了,沒有人管着,肯定不行!”
“师傅啊,你千万别和我说这个。”白书杰苦笑着摇摇头:“我现在都被他们几十人防贼似的防着,哪里还需要人管啊,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受不了了!”
“别给我打岔,我在和你说正经事。”林黑儿教了白书杰四年,当然知道白书杰在躲避什么:“你实话告诉我,彤儿、喜儿、二丫、芹儿这几个丫头,你到底喜欢哪几个,再不行的话,加上巧云那小丫头也可以,反正这里的房子多的是,再多几个也住得下!”
“师傅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您老还问我喜欢哪几个。”白书杰一听师傅的意思,顿时脑袋就大了三圈,他知道躲不过去了:“现如今目前下,我喜欢一个人都很困难,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真的,现在真的沒这个心思啊!”
“别和我扯洋鬼子的事情,难道洋鬼子存在一天,你就这么混一天吗。”林黑儿声音不高,但非常严厉:“这样下去的话,把我的孙子都给耽误了!”
“师傅,这怎么就扯到您老的孙子身上去了啊。”白书杰真是拿自己的这个师傅兼母亲沒有办法:“我今年还不到26岁吧,早着呢,您老放心,肯定不会耽误您老抱孙子,只要把最艰难的这段时间熬过去了,我一定专门抽时间考虑您老抱孙子的问題!”
林黑儿已经开始扳手指头了:“彤儿怎么样,这丫头是我一手带大的,虽然脾气火爆,但人不坏!”
白书杰只能实话实说:“师妹的确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女中豪杰!”
林黑儿又扳下一根手指头:“喜儿认我当干娘,那就是我自己的丫头一样,这丫头心思缜密,谋划深远,更兼胆略过人,也是你难得的好助手!”
“嗯,金喜妹子的确非常优秀,我喜欢,不过!!”白书杰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不过我担心您老看不上啊!”
“你是担心她的出身问題,是吧。”林黑儿伸手狠狠点了一下白书杰的额头:“你真是少不更事,喜儿这丫头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干净身子,你想什么呢!”
“师傅,您老说什么。”白书杰吓得一哆嗦,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來:“您是说,!”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00、暗剑出击
“不错,喜儿这丫头还是完璧之身,沒有任何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林黑儿慎重的点点头:“为师修炼数十年,不可能看走眼,她的眉头凝而不散,眼神聚而不滑;肩、臀敛而有形,体态丰盈而不失收敛,正是完璧之身,多子之相!”
“哎呀,真是老天保佑。”白书杰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最幸福的人:“我就是担心您老不同意啊,阿弥陀佛,真是谢天谢地,这下好了,万事大吉!”
林黑儿一看白书杰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已经心中有数,微微一笑:“二丫性格内敛,心性坚韧不拔,算得上奇女子,芹儿张扬而不失分寸,处事果决而不失远谋,实乃大将之才,巧云外表跋扈,而心性善良;忠贞坚韧,实乃良配!”
白书杰还在为赵金喜陷身淫.窟一年多,竟然能够保留自己的完璧之身而发呆,师傅她老人家又一口气往下数说自己的得意弟子。
“师傅啊,您老别再数啦,那些小师妹都非常优秀。”白书杰一看师傅沒完沒了,顿时大惊失色:“我一个人都照顾不过來,怎么可能得陇望蜀,不知好歹,如果耽误了那些小师妹,那才是天大的罪人,现在是什么时代啊,民国啊,师傅!”
“好吧,其他的都不说了。”林黑儿脸色一正:“实话告诉你,我收你为徒的时候,就已经和两位师叔把你和彤儿的婚事定下了,喜儿是你自己弄回來的,你自己负责,二丫的那种地方都被你摸了、看了,她沒法跟别人了,你必须负责!”
“我的好师傅啊,您老就饶了我吧。”白书杰知道自己和这个师傅肯定掰扯不清了,只能求饶:“这都新时代了,怎么可能三妻四妾!”
“胡说八道。”林黑儿闻言大怒:“康品卿、牟金义那帮王八犊子都能够有十二房姨太太,难道我林黑儿的徒弟竟然还赶不上那些王八犊子,有三个女人都不行吗,简直岂有此理!”
俗话说:母亲总看自己的儿子好。
林黑儿在内心深处,就把白书杰当自己的亲儿子看待的,什么都和别人比,现在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和别人比女人多少。
师傅的一通歪理,让白书杰哭笑不得。
还沒等他说话,林黑儿已经自顾自的说道:“两位师叔给你娶一房媳妇儿,所以彤儿生下來的儿子第一个姓王,第二个姓甘,第三个姓白,为师给你娶一房媳妇儿,所以二丫的第一个儿子姓林,第二个姓杨;喜儿是你自己弄回來的,随你的便,住口,为师分派事情,哪有你犟嘴的余地!”
自古“顺者为孝”,师傅已经发怒,现在就不是讲道理的时候,白书杰坐在师傅面前,拉着一张苦瓜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也不敢吭气。
“报告。”萧腊梅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來到,总算是给白书杰解了围:“阿姨,早点來了,你们趁热吃!”
“丫头,天可怜见的,还让你忙活。”林黑儿看见小孩子就爱得不得了:“快快,在我旁边坐下,我们娘儿俩一起吃!”
白书杰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赵金喜、甘彤、黄巧云都端着饭碗冲了进來,陆明也在后面吊着,白书杰一看大喜,赶紧抓了一个窝头,盛了一碗小米粥就埋头干活,呼哧呼哧,一碗粥下去了,然后一扬窝头逃离战场。
嘻嘻嘻,哈哈哈。
白书杰狼狈逃窜,房内传來一阵姑娘们的大笑,真不知道她们笑的是什么。
结果刚到勤政殿门口,白书杰就看见张翔和蓝采芹联袂而來,顿时就有些奇怪:“你们两个人怎么碰到一起的,这么一大早赶回來干什么,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总司令:小鬼子昨天夜里全部撤退了。”蓝采芹举手敬礼:“我担心小鬼子搞鬼,就派出侦察连一路跟了上去,结果第八师团已经退回到朝阳和北漂一线,混成第33旅团已经退到南票和锦西县一线,张翔担心小鬼子捣鬼,昨天晚上就到了我们第三师碰头,最后确定,小鬼子真的撤退了,所以赶回來看看是什么情况!”
张翔接着说道:“目前,我们第一师三个团,已经分别占据凌源、建平、宁城三县,我的指挥部就在陵城,蓝师长第三师的第七团驻建昌,第八团驻青龙,司令部和第九团驻宽城!”
白书杰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轻声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师傅在里面吃早点,她们几个都在里面陪着呢,你们赶紧进去吧!”
“哎呀,师傅來了正好,我好久都沒有见过师傅了。”蓝采芹顿时來了劲头,拉着张翔就往里跑。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啊。”看见蓝采芹和张翔的动作,白书杰感触颇深:“如果不是师傅说起这事儿,自己原來沒有留心这些事情,看來身边的这些人都开始有了自己中意的人,张翔大哥比我大五六岁,今年都三十出头了,的确应该成个家!”
白书杰來到自己的会议室在地图上一看,小鬼子大幅度收缩兵力,看來《塘沽协定》已经生效,但是,第八师团从阜新、朝阳、锦州、锦西县开始,再到第33混成旅团占领绥中,整个就是一字长蛇阵,一方面对承德保持压力,一方面对榆关(山海关)还是虎视眈眈。
“敌我双方摆在明面上的兵力大致相当,而且都沒有立即发起战役的态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战略相持阶段吗!”
白书杰在地图上标明了敌我双方的态势,除了朝阳一线双方针锋相对,其他的地方都保持五十公里以上的距离,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平衡,其中都是暗藏杀机。
蓝采芹竟然把自己的指挥部放在青龙、宽城一线,掐断了小鬼子再次进攻潘家口的路线,从战略上來说,蓝采芹的选择绝对是非常正确的。
可惜小鬼子今后不会从这里进攻了,因为所谓的**应该全部撤退一百五十公里,长城已经放弃了,也就是说,整个华北大门已经全部对小鬼子开放,从渤海湾的塘沽,到西北方向的延庆,长达两百四十公里的正面,已经沒有中**队的一兵一卒。
第八师团和第33混成旅团盯着榆关,第六师团盯着延庆,明明知道小鬼子采取了两路夹击的战术,白书杰却是鞭长莫及,自己兵力有限,能够牢牢占据承德、赤峰一线,切断小鬼子东西两个集团的联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其实,小鬼子从青岛登陆,在中原横插一刀,这也是计划中的事情,从上海发起攻势,通过杭州湾进行夹击,这都是正常套路。
韩复榘拥兵数十万,竟然直接放弃山东,沒有一支地方部队能够挡住小鬼子的一个师团也就算了,中央军也挡不住小鬼子的三个师团,说起來就让人生气。
想到未來会发生的一切,白书杰只能暗暗叹气,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这个国家他说话不算数。
“好高骛远沒有用,还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白书杰把脑袋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赶走,重新开始考虑组建渗透小分队的人选,深入敌后展开战略侦察,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这一次的行动,至少需要达到两个目的。
首先,就是要转移敌人的注意力,让小鬼子不要始终盯着承德,因此,就需要在敌人后方尽可能的制造混乱,让小鬼子不能安心整补军队,不能安心稳定地方,要让当地百姓知道,小鬼子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的。
其次,搞清楚敌人的整肃计划和兵力情况,看看小鬼子到底准备如何对付承德,同时也争取接触一下刚刚兴起的民众抗日运动,或许抗联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当然,如果能够让小鬼子窝里反,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就可以给承德争取一个短暂的发展时间,恢复工农业生产,完成新兵的基础训练和战略物资的筹集。
要实现这个战略目标,白书杰把自己手下的几员大将推敲了一遍,结果沒有一个人可用,因为这种层面的侦察行动,不仅仅是发动几次突袭就可以办到的。
想了一个上午,白书杰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毕竟他前一世的特长,就是战略战术侦察。
因为前一世执行所谓的“韬光养晦”战略,坐拥数百万大军,除了劳民伤财地搞几次“演戏”來糊弄百姓以外,很多所谓的将军,根本就是一帮家国蛀虫、酒囊饭袋,放任官宦的二代三代摧残民生在内,让周边的猴子残害自己的同胞于外。
对平民的死活,始终表现出“视而不见”的冷漠,为了实现“和谐”的目标,对于菲律宾、印尼的猴子们屠杀侨胞,竟然不准公开报道,担心激起民愤,一旦有人针对这些事情说两句,很可能被扣上“煽动民族仇恨”的大帽子,让白书杰的特长无从发挥,最后心灰意冷。
唉,送子女参军还要花钱打点;分明一帮少爷兵,何來战斗力,满清八旗子弟,早有前车之鉴,否则的话,哪來的“八国联军进京城,皇上太后争逃命!”
想到这里,白书杰一个电话就把警卫团的团长张豹、副团长周挺、警卫营营长萧腊梅、侦察营长魏冲、副营长裘妍香找了过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01、出发之前
“把你们五个人找过來,是因为一件绝密大事要商量。”白书杰长话短说:“小鬼子虽然暂时退回去了,但他们不过是和我们一样,需要完成一些整编补充,一旦等他们恢复了实力,就要卷土重來!”
“我们不能坐在家里等死,一定要主动出击,弄清楚小鬼子到底怎么对付我们,因此,需要派出一支精干的侦察小分队深入敌后,把敌人的动向摸清楚,找你们过來,就是关于组建这支小分队的问題,这支小分队的人数就按照一个排來确定,控制在一百人以内,一律携带轻武器,需要配备两部小功率电台和两名报务员,我亲自担任分队长,魏冲担任副队长!”
萧腊梅刚要说话,白书杰把眼睛一瞪:“现在不是儿戏,都不准给我废话,此事属于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包括物色队员,也不能告诉他们要干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到了地头再说,这是命令,立即下去办理,两天后向我汇报,解散!”
白书杰当然知道萧腊梅想说什么,可是,如果让林黑儿师傅知道了,那自己绝对就走不成,还有,如果让赵金喜、甘彤任何一个人知道,小事情就会变成大事情,所以,白书杰这才声色俱厉,沒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几个人当中,只有魏冲一个人面带微笑,这是从心底高兴。
“笑,你就知道笑。”萧腊梅看见魏冲满脸神采飞扬,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到时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沒心沒肺的玩意儿,竟然还在这里笑!”
“我管那么多干什么,能够跟着队长驰骋疆场,那才是最开心的事情。”魏冲呵呵一笑:“我回侦察营去了,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哈哈!”
送走了五个人,白书杰关上大门,开始给热河省政府、热河方面军和警备司令部制定未來的工作要点。
省政府的主要任务,就是要理顺境内行政机构,让所有人能够各司其职,尤其是监察机构、参议机构要尽快运作起來,并且要经常下去明察暗访,反腐倡廉不是停留在嘴巴上,而是要采取铁血手段。
杀十人不行就杀百人,杀百人不行就杀千人,一直杀得所有官员每天做噩梦,随时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为止,在这一点上,白书杰下决心要学学朱元璋,哪怕剥人皮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分子,他们对老百姓敲骨吸髓,无恶不作,如果不处以最严厉的极刑,对不起头顶上的苍天,对罪该万死的犯罪分子讲人权,那就是践踏善良人民的感情和良知,简直不可理喻。
不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是“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王子犯法罪行加倍。”从这个意义上來说,独裁,也只有独裁才能做好一切。
让那些整天想着法子捞钱的一帮贪官,坐下來讨论“如何处理贪腐官员”,本身就是人类最大的讽刺,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如果能够拿出有效的办法,那才是老天爷瞎了眼珠子,痴心妄想。
警备司令部和省政府公安厅,除了维护社会治安,最重要的就是要防范、打击敌特分子,严惩汉奸卖国分子。
与此同时,协助省政府做好支前工作,做好战争保障体系的建立工作,对于可能出现的敌人攻进内地,要有充分的应变措施。
热河司令部所属各部队,一定要利用眼下的有利时机,全面开展大练兵活动,着力加强部队建设,“忘战必死”的观念,必须每天讲,军人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要做好流血的准备,随时准备打仗,打恶仗。
兵工厂研制地雷的工作要进一步加强,已经定型的捷克式轻机枪要批量生产,沒有冲压机生产弹夹,就应该派人出去找晋绥军的太原兵工厂想办法,另外,三仙洞的防御工事要进一步完善,三层立体防御措施必须落到实处。
赤峰建立第二野战医院的工作刻不容缓,各种医疗器械、医疗人才、医药用品的购买和储备,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最后,白书杰给候自得所部第二师下达了一道命令:“严密监视德王的一举一动,随时掌握李守信所部的动向,对于刘桂堂所部土匪,只要进入打击范围,就立即干净、彻底地歼灭之!”
鉴于小鬼子最擅长偷鸡摸狗,因此对第一师和第三师也分别有一份命令:“当面之敌虽然后撤,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在未來的一段时间里,所部均采用三团轮换的战斗值班模式,在一线工事进行二十四小时一级战斗值班!”
由于考虑到自己有一段时间不在司令部,白书杰第一次正式留下了一份手令,对整个热河方面的指挥系统进行了说明:“一旦发生不可逆转的特殊情形,热河方面军所属各部队的第一指挥权序列分别是:白书杰、赵金喜、甘彤、张翔、候自得、蓝采芹、曹凤祥、陆明,要求各师、团也要立即明确指挥序列,避免关键时刻打乱仗!”
此后两天,白书杰一直在考虑小分队的穿插路线,为了隐蔽自己的行动目的,白书杰准备从承德出发,在内部以“到赤峰视察军务”的理由离开,抵达赤峰。
然后直插奈曼旗东北和通辽交界地带,随即掉头折向东南,从从库伦旗和科尔沁左旗之间插到新民一线,在古墓密营做第一次休整,随后化整为零,开始向白云顶密营集结,为进入东沟密营和大青山密营做准备。
这一次的穿插行程,超过了八百公里,争取在明年春夏之交返回承德,迎接最残酷的时期。
第二天傍晚时分,第二师师长候自得发來一封电报:“据查实,日军第六师团已经离开归绥,目前接防的是日军独立第十一混成旅团,旅团长铃木重康,下辖两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炮兵大队、一个机枪大队,共计一万四千余人,另:中央军正在进一步压迫吉鸿昌所部!”
白书杰得到这封电报,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心中暗道:“历史还在重演,第六师团这是按照原定计划返回本岛整补,为侵华做最后的准备,下一次出现就在南京了,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的铃木重康所部,原來是驻扎热河境内,现在跑到归绥,华北平原仍然在他的枪口之下,矮矬子不过是小小调整了一下作战部署而已!”
第三天晚上,白书杰得到魏冲的报告,小分队包括两名报务员一共87人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妹子,我必须出去一趟,热河方面军的指挥权,现在正式移交给你。”白书杰得到报告之后,这才找到赵金喜说道:“这次的行动,你知道就行了,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到赤峰去了,我具体要干什么,你也不用多问,简单的一次侦察而已,沒什么大事,具体的工作内容,我都给你留在桌子上了!”
“我知道不能改变你的决定,也不会改变你的决定。”赵金喜仿佛有所准备,只是静静地盯着白书杰:“干娘找你谈过话了吧,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白书杰沒想到赵金喜突然问这个问題,顿时就有些心慌意乱,不过,对于赵金喜他是从心里喜欢的,因此很快就说道:“妹子,师傅虽然说过很多话,但是我觉着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这句话就是:‘喜儿是你自己弄回來的,你自己负责,’我一定按照师傅的吩咐行事,绝对不敢打折扣!”
“那你可以走了。”赵金喜的脸色微微一红:“我什么都不需要,就要你的这一句话而已,你尽管放心,谁敢动你的基业,姑奶奶我饶不了他!”
晚上十点多钟,一行八十八匹战马悄悄离开了承德避暑山庄,然后转向北面进入大山之后,翌日凌晨,白书杰等人已经出现在赤峰城以南二十公里的密林中。
“魏冲,安排警戒,其他人就地休息,晚上出发!”
白书杰低声下达命令之后,就一个人溜了出去,中午时分他回來了,还扛回來一头九十多斤的野猪,好几年都沒有过瘾了,这一次终于让他重新逍遥一回。
大家带的干粮有限,打猎补充是必须的,反正这里属于警备第一师十五团的辖区,并沒有什么外人,把野猪肉烧烤完毕,就已经是日落时分。
就在大家吃完饭,收拾行装准备继续上路的时候,白书杰终于发现了问題。
“死丫头,你给我过來。”白书杰冲着一个背对他站立的矮个子叫道:“你还躲得过去吗,昨天晚上我就觉着有些不对劲,侦察营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小个子,原來是你这个死丫头暗中捣鬼!”
这个人一转过身來,果然是古灵精怪的警卫营长萧腊梅:“报告队长:特种分队报务员萧腊梅前來报到,请指示!”
白书杰真是拿这个丫头沒治:“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次长途跋涉很艰难、很危险的,你一个女孩子跑出來干什么!”
“队长,这里只有报务员,并沒有什么大姑娘小伙子。”萧腊梅根本不买账:“司令在吩咐工作的时候,并沒有着重强调一定要男人,也沒有说过不要女人,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也沒有违反命令!”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02、路遇怪人
魏冲在白书杰发现萧腊梅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躲起來了,他当初也是不准萧腊梅参加的,结果两天都沒有睡成觉,最后只能投降,现在让队长自己处理,他是有多远躲多远,绝对不能瞎掺乎,否则就是两个人的出气筒。
白书杰并沒有继续责骂,而是下达了行动命令:“萧腊梅带着电台在我身边,魏冲在前面开路,目标:奈曼旗东北三十公里,限令明日凌晨到达,出发!”
经过一夜急行,小分队终于按照白书杰的命令,按时抵达奈曼旗东北的一处小山坳,这里的树木并不大,但却非常茂密,百十來人马进入其中,到也看不出什么痕迹,再说了,草原上本來地广人稀,沒有特殊目的,别人也不会來这里。
因为一路上白书杰好像一个局外人,除了偶尔叮嘱萧腊梅两句,其他的时间都不说话,所以,魏冲作为副队长,已经慢慢适应了领队的身份。
“大家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入了敌占区。”魏冲的侦察知识,还是给白书杰当警卫连长的时候学的,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现在天色放亮,不能生火,不要大声喧哗,各小组把马匹喂好,吃完干粮以后抓紧时间休息!”
此时天色微明,看什么都已经有些朦胧的影子,白书杰吩咐萧腊梅叫上另外一名报务员,带上电台跟上,然后來到小山顶。
等到电台架设起來,白书杰才发现另外一名电报员竟然也是一位女兵,不过比萧腊梅高一些,所以白书杰一直沒有看出來。
白书杰有些不高兴了,有一个女兵就已经够头痛的了,沒想到这里还隐藏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队长,我叫王心兰,司令部电信处第一抄报手!”
“第一抄报手。”白书杰闻言一惊:“你是什么时候参军的!”
“报告队长,我是在奉天参军的。”王心兰毕恭毕敬:“原來是东北军野战医院的护士长,赵金喜副总司令和甘彤司令在我们那里疗伤,出院的时候我就参军了,并且进入警卫班,后來被秦月芳处长调进电信处,组建卫戍大队的时候,我就在司令部工作,一直到今天,汇报完毕!”
“简直乱弹琴,你既然是护士长,为什么沒有进入野战医院,跑到作战部队干什么。”白书杰一听,更加生气:“甘彤和赵金喜都在干什么!”
“报告队长:我在三仙洞根据地,先后举办过四期培训班,一共培养了96名专业护士,目前两个野战医院已经有271名护士,并不差我一个。”王心兰毫不在意:“因为秦月芳处长手里拿着总司令的手令,抽调任何人都不得阻拦,结果,我就成了报务员!”
白书杰一听,感情不是别人的问題,还是自己的错漏之处,因此微微点了一下头:“第一抄报手又是怎么回事儿!”
“安全处对我进行审查之后,又把我交给了杨桂华处长,然后进行收发报培训,在最后的技术大比武过程中,我的抄报速度和准确率,在整个热河方面军排名双第一,所以就有了第一抄报手的称号!”
王心兰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來:“杨桂华处长抄报的准确率和我并列第一,但是抄报速度比我慢了三秒,所以她只能是第二,嘻嘻,我打败了顶头上司,所以就成了司令部所有绝密电报的经手人,这一次情况特殊,又是总司令亲自带队行动,所以杨处长、秦处长让我过來,不过,一般情况下我负责抄报,萧腊梅负责发报!”
白书杰有些头晕:“为什么分开!”
“嘻嘻,这是杨处长和秦处长的规定。”萧腊梅微笑着说道:“因为王心兰的手法独特,而且速度极快,现在已经被小鬼子列为重点盯防的对象,代号叫做打字机,南方政府给她的代号叫做闪电,只要她一出手,小鬼子肯定就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而我平时很少亲自发电报,但准确率却非常高,小鬼子还不知道我是谁,所以,这一次就是我和王心兰合作,让小鬼子摸不着头脑!”
白书杰终于明白了,他自以为这一次的行动搞得很隐秘,沒想到,这么大的行动,怎么可能瞒得过盛治国和秦月芳的安全处,这个安全处几乎无处不在,司令部内部突然出现八十多人的调动,自然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安全处找到魏冲谈话,差点儿把他吓得尿裤子,最后只好把整个计划全盘托出,这才有了王心兰和萧腊梅进入小分队。
白书杰不知道的是,萧腊梅和王心兰就是安全处的核心成员,如果这个分队里面出现特殊情况,她们两个人就负有秘密锄奸的责任,而她俩的行动,可以不受白书杰的约束,只要事后汇报就可以。
明白了事情原委,白书杰轻声说道:“好吧,现在给司令部赵副总司令发电:情况一切正常!”
六个字的电文,白书杰话音未落,萧腊梅和王心兰已经在收拾电台,这是汤姆专门送给杨桂华的四台微型电台里面性能最好的两部,平时很少使用。
萧腊梅背好电台:“好了,还有什么指示!”
“沒事儿,我们下山休息,晚上还要赶路。”白书杰还是第一次看见萧腊梅发报,沒想到竟然是一把老手,从开机、调频、信号确认、到发出电文,整个过程宛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白书杰一边下山,一边沒话找话:“我可不可以问问,你发过去的电报,到底是谁在接收!”
王心兰在身后说道:“通信连有一台机器二十四小时开机,专门接收小分队的电报,这个人,就是杨桂华处长和秦月芳处长,总司令孤军远行,现在已经是整个安全处和司令部的第一件大事,赵副总司令和甘司令也在司令部两班倒,随时处理电文,当然,除了这四个人,其他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司令部对外下达的命令,还是总司令的名义,但必须她们四个人签字认可!”
“嘘,!”
前面的白书杰突然向身后按了按右手,然后悄悄俯下身子,贴在一棵大树后面,萧腊梅和王心兰随即趴在地上,然后慢慢爬到白书杰身边向前望去。
“前面树林中有人。”白书杰低声说道:“人数还不少,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会不会是冲我们來的。”萧腊梅低声和王心兰说道:“不可能啊,我发报的过程一共只有十五秒钟,就算小鬼子发现了,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吧,难道小鬼子比神仙还厉害!”
“不是小鬼子。”白书杰仍然盯着前面:“也不像军人,虽然他们躲躲闪闪,但不像军人的行为方式,一般的老百姓,为什么会这么躲躲闪闪,难道是土匪吗!”
恰在此时,对面传來一个低沉的声音:“所有人都蹲下,双手抱头出來,你们被包围了!”
这个声音正是魏冲发出來的,原來魏冲在白书杰发现來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敌情,这次出來的战士,都是万中挑一的侦察兵,沒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已经把这附近围得水泄不动。
白书杰带着萧腊梅和王心兰回到小山坳,魏冲已经把小分队带回來了,同时回來的还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群。
“报告队长:抓获一群陌生人,问什么都不说。”魏冲满脸疑惑的向白书杰报告:“一共37人,还有两个看起來12、3岁的小姑娘,其他的都是十几二十來岁的小伙子!”
“什么都别管,拿些干粮和饮水给他们,有什么话等会儿再问!”
白书杰已经初步打量了一下这群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走路都摇摇晃晃,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面都是一种绝望之色,不错,这些人年纪都不大,眼神里沒有恐惧,只有绝望。
这么小的年纪,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书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小时以后,这群人机械的吃完干粮,也喝了不少凉水,终于有了一些生气。
“我们并不是坏人,也不是要抓你们。”白书杰來到这群怪人附近说道:“因为我们还有些事情,所以不能带着你们,等天黑了,你们就可以离开,现在,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从哪來,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啊!”
沒用,37个人仿佛都是哑巴。
“你们怎么回事啊,问你们话呢。”萧腊梅闪身而出:“如果我们是坏人,也不会把自己的干粮给你们吃了,看见沒有,我们这么多人还指望着些干粮呢!”
萧腊梅一出來,人群里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大哥,他们里面还有女兵,看起來应该不是坏人!”
“不错,他们的帽子上也沒有那种盖住脖子和耳朵的东西,鼻子下面也沒有黑毛,身上也沒有挎刀,还说中国话!”
低声吵了好久,这才有一个看起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萧腊梅说道:“这位女老总,我们都是要饭的叫花子,也沒有什么具体方向和目的地,只要能够要到一口吃的,我们都会去的,因为害怕日本人,所以才躲到山里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03、惊天血案(遗漏章节)
“小兄弟,你想说假话骗人也不应该这么说啊,嘻嘻!”萧腊梅笑嘻嘻的说道:“荒山野岭两个鬼都没有,你们要的什么饭?难道这里的石头能长出饭来么?好了,你们不愿意说就算了。
但是,从这里往北就是开鲁,往东就是通辽,那里都是小鬼子。如果不想看到小鬼子,那就只能往西南方向走了。”
那个青年人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不怕日本人?”
萧腊梅呵呵一笑:“看你这个小兄弟说的是啥话!我们是专门打小鬼子的,怕他们干什么?小鬼子怕我们倒是真的!”
“哼,说得好听!”小青年满脸不屑地说道:“好多人都说打小鬼子,结果被小鬼子追得到处跑!只有当年的锄奸队,那才是真的不怕小鬼子,可惜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白书杰闻言一惊:“小兄弟,你竟然知道锄奸队?”
“锄奸队谁不知道!”小青年大声说道:“锄奸队都是天兵天将,来无影去无踪,专门杀小鬼子的。本来小鬼子晚上都不敢出门的,可惜锄奸队后来不见了,现在小鬼子可张狂得很,都是畜生!”
“不是吧,你是怎么知道?”白书杰越来越觉得这些人非常可疑,锄奸队那还是六、七年前的事情,这里面的好多人都还没有记事,可是说起锄奸队的事情却头头是道。
“我怎么不知道!”小青年仰着头说道:“锄奸队当年把本溪的一百多小鬼子全给杀光了,还把小鬼子的衣服也脱了。整个山沟里面都是小鬼子白花花的尸体,我亲眼看见的!”
“我后来还找过一个叫程世杰的长官要参加锄奸队,但他说我太小了,等我长几年再说。没想到我长大了,锄奸队却不见了。呜呜呜,锄奸队不见了,我们镇上人的都被小鬼子杀死啦!老天爷啊,你就睁开眼,让锄奸队回来吧!”
小青年说着说着,突然嚎啕大哭!剩下的三十多人顿时失声痛哭,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们这一哭不要紧,萧腊梅、王心兰也陪着痛哭。小分队的好多战士,也开始抹眼泪。
因为这些战士里面,就有当初参加“大青山两次反围剿”的战士。那两场血战,一共牺牲了数十人!
“兄弟们,我就是当年在大青山参加锄奸队的魏冲!”魏冲抹了一把眼泪,这才对那些人说道:“我们就是当年的锄奸队!你们不用担心,锄奸队又回来了!”
魏冲不开口还好,他这一开口表明身份,那群人更是哭声震天!然后发展到捶胸顿足,最后竟然要找魏冲拼命!
“锄奸队啊,你们为什么要离开!都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大青山!平顶山一个镇子三千多人,都给天杀的小鬼子打死了!如果你们锄奸队不离开,小鬼子怎么敢到我们平顶山,我们镇子里的人他们怎么会死!”
白书杰这个时候只好站出来说道:“各位兄弟姐妹,请你们听我说说话!锄奸队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和更多的小鬼子打仗。如果你们真的听说过锄奸队,就应该听说过奉天保卫战、阜新保卫战吧?幽燕抗日支队,就是锄奸队!”
“在这几次战斗中,我们已经杀了几千小鬼子。但是小鬼子实在是太多了,光靠我们锄奸队是杀不过来的!不过,凡是我们锄奸队得到消息的,都会给相亲们报仇雪恨!偏岭镇后山坟头,你们知不知道?”
小青年终于清醒过来,扑通一声就给白书杰给跪下了:“锄奸队,你们要给平顶山的三千多人报仇啊!”
“小兄弟,你快快起来!”白书杰拉起小青年:“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要你说清楚了,我们肯定给乡亲们报仇!”
“事情是发生在一年前的一个下午,我们镇子上突然来了好多小鬼子。”小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声说道:“他们要找反满抗日分子,叫什么梁聚夫的!”
原来,1932年9月15日夜(是年八月十五中秋节)的夜晚,以梁聚夫为首的辽宁民众抗日自卫军约1200人途经平顶山攻打抚顺,在平顶山烧毁了日军的仓库、工厂、派出所、事务所等,然后向东岗、老虎台、杨柏堡、东乡和古城子进发,途中又袭击了日军杨柏堡采炭所,处死了采炭所所长渡边宽一,打死了自卫团长平岛善作等七八个日本人,并放火烧毁了采炭所。
抚顺日军拿抗日武装没办法,于是就迁怒无辜的平民百姓。鉴于这支抗日武装往返均经过了抚顺郊区的平顶山,而这里的居民无人举报告密,日军抚顺守备队新屯中队的小鬼子,认定这里的居民“通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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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决定以屠杀来进行报复。
1932年9月16日上午,日本宪兵抚顺分遣队队长小川一郎和守备队中队长川上精一率领大批日本兵包围了平顶山实施报复。
下午一点左右,日军首先控制了东、西两个大山头,包围了全镇。然后以照相办理良民证为名,用刺刀将百姓和矿工逼赶到平顶山南面的洼地里。它的北面是铁丝网,西面为陡壁断崖,东面放着六个被红布蒙着的东西,维持会长说是照相机。
大约午后两点多钟,红布突然被揭开,露出了六挺机枪。小川一郎一声令下,机枪疯狂地向人群扫射,顿时鲜血四溅,血肉横飞!惨叫声、呼喊声连成一片,活着的人拼命地往外冲。但只有南面一个缺口,早有日军设防,冲出去的人幸存者甚少。
有一位抱着婴儿的妇女,当刺刀刺进她的胸膛时。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刺刀,就是不让小鬼子把刺刀拔出去。刽子手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奋力拔出刺刀,她的十个手指头被割落在地!
那个小鬼子恼羞成怒,竟然把婴儿穿在刺刀上,然后在垂死的妇女眼前晃悠!胸口的鲜血不停地往外喷射,但那位年轻的母亲,却自始至终瞪着愤怒的双眼,至死都紧紧盯着那位刽子手!
在六挺歪把子轻机枪的疯狂扫射下,平顶山3000多骨肉同胞倒在血泊里。同时,日本兵把平顶山居民的房子全部泼上汽油点着,整个平顶山被火吞没。
机枪声停止后,整个屠杀现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日军刚要撤走,没死的人都从尸山血海中挣扎着爬起来往外跑。日本兵发现还有人没有死,马上跳下车,一个个端起刺刀,从北到南挨个地往人身上捅。
刺刀刺到死人身上,只听到喀吃声,身体没有反应;刺到活人身上,就会发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声,小鬼子就会一连捅许多刀,保证一个人都不会活着!第二次屠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整个草坪被鲜血染红,成了一片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