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封锁第二级台阶和第一节台阶之间的通道,四挺轻机枪重点打击第二台阶!”.5
猪突式进攻,是小鬼子地看家法宝,当年就是依靠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战胜了长毛子。
果然,萧腊梅和对面的赵三豹这两个阵营的伤亡顿时急剧增加,两方面同时陷入最后的苦战。
尤其是赵三豹,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会把敌人赶到萧腊梅地阻击阵地上,万一萧腊梅他们的阵地被突破,那就是全军覆沒的结局,根本沒有第二个结果,果真如此,他赵三豹就成了千古罪人。
饶是赵三豹智谋百出,现在也是束手无策,小鬼子已经抛弃了一切念头,几乎所有人都是端着步枪埋头向前冲,前面倒下了,后面的就继续补充上來。
不到两分钟,萧腊梅这边就已经牺牲了三名战士,而且全都是机枪射手,活着的人已经全部负伤,现在也不知道伤势的轻重程度,反正还能动的人,现在都在开枪,做最后的战斗。
好在白书杰一贯强调操作机枪的重要性,他手下地所有人都能够使用歪把子机枪,其他的战士及时补充上去,才能够勉强保证火力的持续性,沒有让小鬼子冲到阵地上。
人可以替换,可是机枪的枪管已经沒有时间更换,所有的枪管都已经打红了,射击的精度也随之下降,小鬼子的进攻眼看就已经压制不住,两方面的阻击阵地都已经崩溃在即。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36、功亏一篑
就在萧腊梅和赵三豹两个人眼看防御阵地已经支撑不住,不约而同地准备发起最后的自杀式反冲锋,决定和小鬼子同归于尽的危急时刻,斜刺里突然冲出一辆卡车。
车厢里面的手雷就像冰雹一样落到小鬼子的人群当中,车顶上一排三挺歪把子机枪,也吐着愤怒的火舌。
白书杰來了。
因为这个时候可沒有什么柏油马路、黑油马路,更沒有水泥马路,莫谈高速公路了,泥土路,全都是坑坑洼洼地泥土路。
深更半夜在这样的路面上开车,再加上卡车上面已经严重超载,根本不可能正常行驶,因为车厢里面已经堆满了木箱子,在木箱子上面还挤着二十多人,白书杰根本不敢开得太快,不然的话,颠簸的路面肯定把车上的人全部甩出去了。
好在沒有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终于在生死一线的最后关头,白书杰他们冲出了连山关的层层障碍,赶到了生死战场。
车上面的人,出了陈大柱地辎重班,还有被解救出來的19个人,在距离战场三百多米远,白书杰和陈大柱就已经发现形势岌岌可危。
好在车厢上面有的是成箱的手雷,汽车一边靠近战场,战士们就一边教大家简单使用手雷地方法,现在需要的不是准确性,而是需要大面积的覆盖轰炸,彻底浇灭小鬼子燃起的胜利希望。
汽车一头扎进战场中心,车厢里面地手雷就四面八方飞了出去,因为绝大部分都是新手,不过临时学会了拔掉插销、磕开爆炸引信然后扔出去三个动作而已。
再加上绝大部分人都已经饿得走不动了,所以扔出去的手雷距离就不一样,爆炸延时也不一样,这样一來,刚好歪打正着,彻底实现了无差别地毯式轰炸。
小鬼子遭到这一轮突然袭击,整个进攻势头终于戛然而止。
萧腊梅、张二楞和对面的赵三豹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当然知道现在是发起反冲锋的绝佳时机,可惜大家都已经有伤在身,趴在地上开枪还能勉为其难办到,但要站起來冲杀,已经办不到了。
小鬼子被手雷连续不断的狂轰乱炸,整个建制顿时被彻底打乱,也不知道是哪个遭雷劈的小鬼子,率先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其他的小鬼子顿时四散奔逃,一刹那间,就已经逃离了手雷的轰炸范围,然后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异常惨烈的两面夹击战,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之后,结果还是让小鬼子逃走了。
前功尽弃。
尽管所有的人都不甘心,但现在救人才是第一位的。
在车顶上地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惨烈的战场景象,顿时就被惊呆了,好在刘聚福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救自己的孩子才和小鬼子干上的,当即跳下车來,然后招呼自己的儿子和闺女,一起赶到阵地上救护伤员。
陈大柱并沒有伸手,因为小鬼子是不是彻底逃走了,目前还不得而知,他只能带着辎重班的5名战士分散在战场四周,五挺机枪担任整个战场的警戒任务。
好不容易把战场收拾一遍,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经过统计,萧腊梅所部一共19人投入战斗,牺牲了5人,赵三豹追过來的一共是11个人,又再次牺牲了4人。
三十人投入战斗,几乎牺牲了三分之一,其他人全部受伤,沒有一个幸运的,尤其是张二楞身中三枪,已经危在旦夕。
白书杰赶紧亲自检查弹孔,还好都不在致命要害位置,只不过因为流血过多,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经过仔细包扎之后,在汽车顶上用小鬼子的衣服垒成一个临时床铺进行安置。
刘聚福带领小伙子们,已经把小鬼子尸体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扒下來了,零散的枪支也全部集中在一起。
这一场未竟全功的剧烈战斗,一共打死打伤小鬼子37人,当然,小鬼子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本來是有几个伤员的,不知怎么又挨了几刀,活人也就变成死尸了。
白书杰把所有的伤员都包扎一遍,这才开始头疼起來,这么多伤员根本不可能走路,现在还是囫囵个儿的,一共只有十來个人,就沒有办法带走。
“把小鬼子地罐头打开,大家先吃点儿东西再想办法!”
白书杰借着地上的火光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距离天亮还不到两个小时了,虽然心急如焚,但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
“什么人!”
“我是魏冲,对面是陈大柱吗!”
谢天谢地,魏冲带领战斗一班终于赶來会合了。
“报告队长:魏冲奉命攻击关帝庙,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前來报到!”
“好了,这边的情况很不好,已经沒有能够自己走路的人了。”白书杰摆摆手:“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我们攻击还算顺利,但是小鬼子的医院早就搬走了,结果啥也沒有得到。”魏冲大声说道:“这一战打死小鬼子12人,解救战俘67人,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饿了,只好在关帝庙利用小鬼子的东西补充了一下,这才赶到这里!”
“好吧,让所有人原地休息半个小时,然后抬上伤员赶紧转移。”白书杰扭头叫道:“陈大柱,带领沒有受伤的兄弟,赶紧寻找东西扎担架,准备运送伤员!”
“长官,我知道一个地方非常隐蔽,距离这里也不太远。”刘聚福走到白书杰身边说道:“不过,那里面进不了大车,只能藏人!”
“大叔快说说,到底在什么地方。”白书杰拉着刘聚福蹲在地上,这才轻声说道:“当心隔墙有耳,声音小点儿!”
“就从这里向西南进山,沿着山梁子走十多里地就有一个大洞。”刘聚福低声说道:“那个地方叫做腰子岭,只有我知道,我打猎的时候,如果碰到紧急情况,就会到那里面躲一下!”
“那行,汽车走到哪里算哪里,然后把东西搬进山就是了,我把汽车开到其他地方去,这样还能迷惑小鬼子。”白书杰闻言大喜:“真是谢谢你啊,刘大叔,这下子可就解决大问題了!”
有了前进的目标,再加上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吃了点东西,力气也有了一些,经过认真挑选,终于凑齐了抬担架的人,三个人负责一副担架,立即向南进山。
白书杰带着辎重班地6个人,开着汽车顺铁路向南走了七公里,然后把东西卸在夹皮沟地一处密林之中,让陈大柱他们担任警戒,等到大部队过來转运。
至于剩下的汽车,白书杰干脆掉头原路返回,朝连山关开去,就算天亮以后小鬼子找到了这辆汽车,也不知道自己人到底往哪边走了。
整个连山关已经悄无声息,先前发生了那么大动静,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心思,有拍手称快的,有摇头叹息的,有咬牙切齿的,唯一相同的就是家家关门落锁,表示自己和外面一点儿关系都沒有。
这一切都在暗中,白书杰并不知道,他把汽车开到连山关守备大队驻地以后,这才发现此地的破坏并沒有那么严重,当时的汽油桶爆炸,虽然火势很大,却并沒有彻底摧毁这个地方。
想到自己又一次牺牲了14个兄弟,他的牙根就恨得直痒痒,反正现在孤身一人,他干脆再放火一次,既然要放火,他决定把所有的地方重新搜查一次,看看小鬼子到底都在这里搞了一些什么设施,就算今后重建,也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整个大院的西面全部被摧毁,保存完好的还是东面的三栋房子,两座房子之间都有一座碉堡,对侧面的铁路和连山关车站虎视眈眈。
两座碉堡均为圆柱形,中间和营房相通,青砖外糊着水泥,其中一座的水泥块已经掉了一些,红砖暴露在外,碉堡共有三层,每层高近3米,直径4米多,每层都有机枪孔。
白书杰一直都还沒有搞明白,小鬼子当时为什么不使用碉堡进行防御,现在在近距离一看,他才发现这两座碉堡的射击孔刚好有一个死角,那就是板津直纯老鬼子地那座独立房子的方位,并沒有机枪射击孔。
白书杰他们当初就是刚好从侧翼绕过來,然后出现在板津直纯的身后这个方位,就算小鬼子想开枪,那也会首先打死他们自己的大队长。
误打误撞之下,小鬼子的大队长突然被打死,才出现了后面一连串的混乱,战场上最高指挥官不在了,小鬼子各部队之间就出现了分歧,最后主张撤退的占了大多数,因此一哄而散。
白书杰弄明白了心中的疑惑,这才钻进最南边的一栋房子,内空大概六十米长,应该是营房,里面是两排通炕,完全可以住下一个中队,现在里面凌乱不堪,被子、衣服散落一地,看來小鬼子都是从炕上爬起來,然后仓促投入战斗。
房头的北面有一扇门,刚好是碉堡的进出通道,白书杰小心的提着双枪,慢慢摸到了碉堡之中,沒人,三层碉堡一个人都沒有,只留下重机枪和子弹,每层楼都有两挺重机枪,另外就是整整齐齐的弹药箱。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37、解救故人
“看來小鬼子撤退的时候,把所有的轻机枪都带走了,重机枪实在是太重了,只能留在这里!”
白书杰心中有所明白,因此又查看了第二座营房和碉堡,也是这个样子,应该是另外一个中队的营房。
两座碉堡一共12挺重机枪,还有几十万发子弹,看來小鬼子对于这条大动脉铁路,还真是花了大本钱,可惜白书杰现在就一个人,这么好的东西就只能干看着。
最北面的一栋房子和前面两栋不一样,好像一个正方形地“点式结构”房间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这并不是电灯,而是油灯,白书杰慢慢靠近之后,竟然听见房间里面传出來抽泣声。
有人,在一片遍地死尸的废墟里面,竟然还有人存在。
施展蛇形术,白书杰绕着这栋房子转了一圈,沒想到竟然有四扇大门,很明显,如果按照民用建建筑來看,这里应该是四户人家。
重新回到有人哭泣地东南面那间房子门口,白书杰再次确认外面沒有其他人,这才拔出手枪提在右手中,然后轻轻推了推房门,沒想到房门应手而开。
果然不是兵营,而是一个两居室地结构,外面靠东面墙壁的一张长条桌上,有一盏油灯,刚才在外面看见的灯光,就是这盏灯发出來的。
墙壁上挂着一架望远镜和一只王八盒子,长条桌地刀架上还有一把协差短刀,东北墙角的衣架上,有一个树立的衣架,上面挂着一件小鬼子的军服,从肩章來看,应该是一个少佐,不用问,看房间里面的摆设,这应该是军官宿舍。
东北方向还有一扇小门,这就是矮矬子经常使用地那种滑动式的房门,里面仍然有抽泣声传出來,说明里面的人还不知道有外人进入。
白书杰轻轻把房门滑出去,然后借着客厅里面的灯光一看,这里面的房间很小,靠近北面墙根有座火炕,也就双人床那么大小,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家具,唯有一张五屉柜紧挨着炕头。
床上看起來应该只有一个人,被子蒙着全身,抽泣声就是从被子里面发出來的,听起來应该是女人。
白书杰沒有冒冒失失地掀开被子,他曾经和小鬼子的忍者对面战斗过,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
不错杀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畜生。
这就是白书杰给自己定下的行事原则,现在被子底下到底是什么人还沒有弄清楚,随便开枪是不行的。
所以,他轻手轻脚的一步步退出到房外,然后把油灯端了进來放在五屉柜上面,又从背上抽出宝刀,右手的手枪已经张开机头,这才用刀尖把炕上的被子猛地向外一挑。
炕上的确只有一个人,一个白花花地女人,一个双手和双腿被绑在四个炕头,变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女人,这个女人头里脚外仰面躺着,身上啥都沒穿,白书杰就站在两条大腿之间的位置。
虽然嘴巴被塞住了,也看不清面容,但胸前雪白的双峰傲然耸立,每座峰顶竟然还长着一颗粉红色的葡萄,双峰下來就是广阔的平原,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泉眼勾人魂魄,泉眼无声,但附近已经是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森林边沿一道粉色的峡谷若隐若现,真是惊心动魄。
现在这一切都活生生地展现在白书杰眼前,直看得他血脉膨胀,差点儿喷出鼻血。
好在白书杰两世为人,又跟着师傅林黑儿习武四年,心性还算是比较坚韧,一瞬间地迷茫之后,顿时反应过來:这是一个遭难的姐妹。
唰,唰,唰,唰,嗖,。
白书杰左腕一翻,一口气挥出四刀,斩断了绑住遭难姐妹四肢的绳索,然后手腕一抖,刀尖已经挑起掀在一边的棉被盖住了炕上的娇躯。
“妹子,我是前來杀鬼子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在炕上,我不敢说什么都沒看见,但那是无意的,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沒有办法给你解释什么,如果你想从这里逃出去的话,就赶紧下炕,我在外面等你!”
白书杰扔下了几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深深地吸了几口凉气,终于平静了一下怦怦直跳地心脏。
“他娘的,这不能怪我邪恶,也不能怪我沒有同情心,幸亏老子沒有心脏病,否则的话,就刚才的景象,已经足够要了老子的小命!”
白书杰在内心深处给自己找了两条理由,终于把蠢蠢欲动地那股邪火按耐下去,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检查客厅里面的长条桌。
抽屉里啥也沒有,看來小鬼子的军官就一莽夫,拿起桌上的协差,顿觉入手沉重,白书杰拔出來一看,一股寒气直扑面门,竟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刀,刀长两尺有余,竟然有四斤多重的样子。
白书杰信手一挥,哧溜一声,长条桌的一只角已经被削了下來,切口光滑平整,宛如切豆腐一半。
“好刀!”
虽然恨不得所有的东洋矮矬子全部灭种,但这把宝刀的确不同凡响,白书杰也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了一句,然后才仔细打量起这把刀。
这把刀年纪很大了,象牙刀柄都已经磨得光滑如镜,但明显属于古物。
“这不是倭刀,而是唐刀!”
白书杰仔细比划了一下,刀身根本就沒有弧线,只不过锋利的刀刃呈现弧形,所以刚开始以为是倭刀,其实这是一把真正的唐刀,比他的定倭刀还要锋利,也不知道该死的小鬼子从哪里得來的,这一发现,让他大喜过望。
“多谢壮士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恰在此时,白书杰身后传來一个低沉而又清脆的声音打乱了他的喜悦,原來那个女子已经出來了。
白书杰回过身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和那个女子几乎同时惊叫:“原來是你!”
这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白书杰第一次进奉天城住的客栈,掌柜的女儿,后來她又带着一百多同学老师跑到卧虎山找白书杰,其中一个蔡老师还发动卧虎村的村民,要革白书杰这个大军阀、大地主的命。
刘宛若。
当年十四、五岁小丫头,一晃五年过去了,已经出落得明目皓齿,亭亭玉立,像花儿一样,虽然现在穿的是一身小鬼的军大衣,宽大不成体统,但白书杰可知道衣服里面的具体情形。
“你能走吗,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白书杰一瞬间的惊诧之后,已经站起身來。
刘宛若红着脸、低着脑袋说道:“我已经两天沒吃东西了,只怕沒有力气走很远!”
噼里啪啦一通乱翻,终于被白书杰找到了一箱罐头,用手中的唐刀削开箱子,就已经拿出一罐:“这是牛肉罐头,你先吃一点儿,哦,另外我给你带上两罐路上吃!”
刘宛若也是饿极了,直接用手抓着牛肉罐头往嘴巴里塞,三下五除二,一听罐头已经下肚,她还想再吃,结果被白书杰挡住了。
“这是油腻的东西,你饿得太久,现在又是大冷的天,不能多吃,垫吧垫吧就行了,过段时间再吃!”
白书杰把墙上的望远镜和王八盒子都取下來挂在刘宛若地身上,又在衣架上找到一根牛皮带给刘宛若扎上,然后出去找了一间干净的大衣给她穿上,经过这么一收拾,一个俊俏的“小鬼子”新鲜出炉。
白书杰看见那套中佐的军装灵机一动,干脆穿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在外面罩上大衣,这才一手提着唐刀,一手拉着刘宛若出了房门。
其它三套房里沒有什么惹眼的物品,白书杰决定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沒想到一声马嘶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才发现东北的院子角落还有一处马棚,跑过去一看,里面竟然有6匹东洋马和15匹驮马。
“宛若姑娘,你会骑马不会!”
刘宛若吃了点东西,又开始恢复一丝生气,说起话來已经有了原來的风格:“你这个人真是的,东北人有不会骑马的吗!”
“那行啊,我们把这些马都带走,留给小鬼子太可惜了!”
白书杰把马牵出连在一起來交给刘宛若看着,重新返回碉堡把重机枪拆下來,然后又费尽力气搬到碉堡顶上,再用绳子慢慢放到地上,结果拆卸了8挺重机枪之后,他只能投降了,这都不是一个人能够干的。
8匹驮马带走8挺重机枪,另外7匹驮马和4匹战马驮运弹药箱,忙了一个多小时,东方已经开始发白。
白书杰从马棚里把所有的草料都抱出來堆在碉堡的第一层里面,重新回到房间,把油灯摔在地上引燃,这才飞身而出跨上马背,然后带着刘宛若和马队冲出了守备大队的院子。
刘宛若说得不错,她的骑术非常棒,紧跟着白书杰一步都沒有落下,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间就是驮马队,凌晨六点不到就已经赶到了夹皮沟。
白书杰把所有匹马交给陈大柱当驮马用:“大柱,赶紧把东西绑在马背上转移,马上就要天亮了!”
东洋马力量还可以,短距离可以驮起200多斤,当然只能慢慢走,跑是不行的了,23匹马就可以运走两吨货物,往返三趟就可以把这里的东西全部运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38、斩断尾巴
听见白书杰吩咐陈大柱的话,刘宛若非常惋惜地说道:“支队长,这么好的战马你用來驮东西,不担心把它的腰压坏吗!”
“这马很好吗,不见得吧。”白书杰微笑着说道:“小鬼子的东洋马除了好看,短距离的爆发力比较厉害意外,我看不出什么好的,因为它自身的体形庞大,远程耐力不行,所以我们缴获的东洋马,全部都用來拉东西!”
刘宛若有些吃惊:“咦,沒想到你还懂马!”
“你错了,不是我懂马,而是我的一个兄弟,他对马匹有独到的见解。”白书杰仿佛又想到了和侯自得的第一次见面,脸上微笑着说道:“到时候让你看看我们的战马,那才是真正的好马,无论是爆发力,还是速度,东洋马根本沒得比!”
陈大柱六个人带走了一批物资,白书杰就留在原地负责警戒,这才拉着刘宛若到小山洞里坐下:“说说吧,你到底是真那么回事啊,那个蔡老师呢!”
刘宛若一听这话,顿时扑到白书杰怀里低声抽泣起來,经过白书杰安慰了好半天,刘宛若这才说出一番话來,让白书杰又生气,又无奈。
刘宛若地父母亲都已经被小鬼子杀害了,原來白书杰到奉天经常住的客栈自然也不在了,这事儿说起來话就长了。
原來,“蔡老师”果然是地下党,而且还是直接接受共产国际领导的“钦差大臣”,上一次到卧虎山找白书杰,就是接到了共产国际命令他“立即组织武装暴动,打乱东北军的部署,扰乱东北军的后方战线,防止入侵苏维埃红色政权!”
“蔡老师”一次给学生私下补课的时候,偶尔听到刘宛若提到认识幽燕抗日支队的支队长,并且夸大其词,说自己和白书杰的关系如何如何好。
“蔡老师”可就留上了心,幽燕抗日支队的名头那是响当当的,如果能够争取白书杰在东北举行武装起义,那就完全可以实现“武装保卫红色苏联”的战略目标,所以,“蔡老师”以社会实践活动为名,带领一帮积极分子到了卧虎山庄。
沒想到白书杰软硬不吃,卧虎山的老百姓也极其反动,竟然和白书杰穿一条裤子,根本不接受“蔡老师”的革命道理。
“蔡老师”在卧虎山辛辛苦苦忙了三个月,结果一事无成不说,沒想到白书杰竟然命令自己的部下入侵伟大的红色苏联,不仅炸毁了铁路和车站,还打死了两个连的苏维埃革命战士。
“蔡老师”沒有成功策反白书杰的幽燕抗日支队,反而让白书杰的骑兵营千里突袭,彻底打乱了满洲前线的战略部署,“蔡老师”被组织内部严重警告一次,差点就被肃反,因此就把刘宛若给恨上了,从此再也沒有來往。
后來小鬼子占领奉天,“蔡老师”又接到命令,重回奉天从事地下工作,这一次的主要任务,就是了解小鬼子未來的战略方针,搞清楚小鬼子是不是要向北扩张,入侵西伯利亚。
“蔡老师”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掩护身份,结果想來想去,又想到了少不更事所谓刘宛若,然后就在客栈住下來,当上了一名账房先生,并且把电台也藏在客栈里面。
因为发电报地次数太过密集,很快就被小鬼子宪兵队给盯上了,终于在一次发报过程中,“蔡老师”被捕,刘宛若全家受到牵连,也一同被抓。
客栈的刘老板并不知道自己的闺女和“蔡老师”是什么关系,小鬼子自然也就问不出什么,结果宪兵队的小鬼子认为刘老板太顽固,同时为了给“蔡老师”一点颜色看看,竟然当着“蔡老师”和刘宛若地面杀害了刘老板夫妇。
十天以后,“蔡老师”被莫名其妙的释放,同时也把刘宛若放出來,“蔡老师”和刘宛若回到客栈的时候,房子已经被查封,两个人就无处安身。
刘宛若刚刚失去了父母双亲,现在家也沒了,顿觉天地之大,再无容身之地,还是“蔡老师”提醒刘宛若,其实可以去找老朋友白书杰。
因为这个时候的白书杰,已经是天底下的名人,不仅是“代理热河前线总司令”,而且还代理“热河省主席”,有这么庞大的势力,肯能能够保护刘宛若的安全,再加上他们原來就是朋友,白书杰也不会不管才对。
结果沒有等他们跑到热河,白书杰已经在赤峰、多伦一线发动了一连串的战役,把小鬼子打得焦头烂耳,承德四周都是火线,他们根本就沒有办法穿越过去,最后只能暂时作罢。
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宛若发现“蔡老师”竟然和一个说鬼子话的人接头,顿时让她大为震惊,这才慢慢留心观察,最终确定“蔡老师”已经投降当了汉奸,心中的偶像彻底被打破,刘宛若已经心如死灰。
从那以后,无论“蔡老师”怎么催促,刘宛若再也不去找白书杰,因为她已经知道“蔡老师”急于寻找白书杰,肯定另有图谋,正因为如此,“蔡老师”最后原形毕露,把刘宛若控制起來,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
此后不久,南满地区发生了一连串针对日本人的“暴力事件”,“蔡老师”经过仔细分析之后,认为最近发生的一切,和白书杰锄奸队的行事风格非常相似,就把自己的见解向日本人做了汇报,日本特高科就命令“蔡老师”南下,彻底查清楚大青山、苇子峪一线发生的这些事情。
前天傍晚时分,“蔡老师”來到连山关小鬼子守备第四大队,了解周边的态势,竟然得到了“凤城被匪徒攻破”地消息,随后,小鬼子宪兵队组成调差小组进入凤城调查,“蔡老师”是其中的一员,因为他认识白书杰。
昨天中午离开连山关之前,“蔡老师”把刘宛若作为礼物,献给了小鬼子中队长松本正人,沒想到刘宛若被绑到炕上之后,眼看松本正人脱掉军装,刘宛若就要遭遇毒手的关键时刻,白书杰竟然打进了连山关。
剧烈的机枪射击声和大队部传來的紧急集合哨声,让松本正人來不及穿上军装,就提着指挥刀冲出去指挥战斗,从此再也沒有回來。
沒想到白书杰一念之差,竟然歪打正着,把刘宛若解救出來,不过,两个人在那种情形下重逢,说起來真的是有些,还是别说了。
刘宛若指着白书杰身上的军装,恨恨的说道:“你身上的这套军装,就是松本正人那个畜生的,看起來就恶心!”
“这么说來,那个什么蔡老师现在就在凤城了。”白书杰阴阴地笑道:“这个王八犊子竟敢打老子的注意,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这套军装也沒啥,我们的战士全都穿着小鬼子的军装,我们沒有被服厂,当然只能抢小鬼子的了,再说了,既然小鬼子都给我们做好了,不穿干什么!”
“嘘!!”刘宛若对白书杰打出一个手势,然后用手指在地上飞快地写道:“有人上來,不是原來出去的人,是陌生人!”
白书杰凝神一听,山下果然有人走动的声音,因为冬天的枯树叶被绊上了,发出的声音非常特殊,尤其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什么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时间不长,就被他察觉到來人共有四个。
先前,白书杰把注意力都放在刘宛若身上,一方面在推敲“蔡老师”可能造成的麻烦,另一方面,就是总会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当初刘宛若被绑在炕上的那一幕。
结果搞得他气血翻涌,根本沒有留心外面,幸亏刘宛若连遭不幸,一直保持着超越常人的警觉性,终于提前发现了敌情。
毕竟是练武出身,白书杰一旦收摄心神,方圆数十米都已经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会长,你这么早把我们带出來瞎转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们都是死人呐,太君的兵营昨天晚上被匪徒端掉了,连板津直纯大队长和特高课的小野秀枝课长都被杀了,如果我们不能找到一些匪徒的蛛丝马迹,到时候太君问起來,我们如何交代啊,再说了,如果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我们可就是大功一件!”
“我看那些人早跑远了,在这里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再说了,如果那些人真的在这里,我们不是找死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总是这么胆小怕事,什么时候才能在太君面前出人头地,你们跟着我曲明允,保证你们今后吃香的喝辣的,凤城县维持会长秦仲南被杀了,我只要这次立功,县维持会长还能跑得了吗!”
“你们快來看,这里有两堆马粪,看这个马粪,应该就是太君的东洋马,普通老百姓地牲口只能吃草料,只有东洋大马才吃粮食!”
“这不就对了嘛,只要我们顺着这些痕迹找过去,就可以找到匪徒的藏身之地,只要找到了太君丢失的战马,那不就找到匪徒了吗,真是老天有眼,让我曲明允也有出头的一天!”
嗖、嗖、嗖。
三道白光仿佛从云天外飞了过來,三个黑衣人当场咽喉中镖,一头栽倒在地,三个家伙倒在地上之后,双手拼命捂着自己的脖子,两条腿不停地乱蹬,然后身子一挺,彻底沒了动静。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39、闷头舔伤
原來,白书杰听明白了山洞外面这几个人的对话,才知道是维持会的汉奸杂碎,尤其是他们已经发现了马粪,那就是暴露了小分队的行踪。
现在小分队元气大伤,根本无力再战,甚至连转移的能力都沒有,如果让这几个杂碎回去给小鬼子报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白书杰把牙一咬,立即脱下外面的大衣,然后施展蛇形术游了出去,绕了一个大圈子,很快就來到了山梁尾子,这才发现一个戴着瓜皮帽,穿着黑色貂皮大衣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根文明棍,正在检查马粪。
旁边围着三个保镖打扮的家伙,都是里面穿着黑色劲装,外面同样穿着小鬼子的军装,肩上挂着盒子炮。
对付这种小虾米,对白书杰來说根本不值一提,双手简单一扬,左一右二三枚梅花镖就已经脱手飞出,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之后,无声无息切断了对方的脖子,三个保镖沒有发出丝毫声响就一命呜呼。
白书杰把那个中年人拧到山洞扔在地上,这才阴声问道:“你就是曲明允!”
“是是是,我就是,我就是!”
“把大衣脱下來!”
白书杰看见这家伙身上的貂皮大衣,竟然还是一件高档货,穿在这种杂碎的身上真是白瞎了,接过大衣扔给刘宛若,才接着问道:“小鬼子还沒有过來吗!”
“还沒有过來,太君说了,今天下午才能赶到。”曲明允畏畏缩缩的说道:“好像要等什么人一起过來!”
白书杰的右手捏了捏左手的关节:“小鬼子说了等的是什么人沒有!”
“沒有,我就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凤城宪兵队的太君,其他的都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还留你何用。”白书杰双目厉芒一闪,提起右脚就踹在曲明允的咽喉上,然后用力往下一踩,嘎巴一声,颈椎断开。
经过一番搜查,曲明允腰间竟然还有一只勃朗宁,白书杰看也沒看,直接扔给了刘宛若,然后提起尸体出了山洞。
半个小时之后,白书杰才提着三只盒子炮重新回到山洞:“暂时沒问題了,四具尸体已经被我扔到河里去了,马粪和血迹也被我连土都铲掉,看來今后不能有丝毫大意,今天如果不是你提前警觉,万一被他们先开枪,我们可就麻烦到了!”
“真沒想到,你杀起人來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刘宛若一双美目盯着白书杰说道:“谈笑杀人,豪气冲天,这说的大概就是你这样的了!”
“杀人,我杀人了吗。”白书杰吃惊地说道:“你可别出去乱说啊,我白书杰可以指天发誓,从來就沒有杀过人,当然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杀几头畜生解闷,心情好的时候,我也会杀几头畜生祝贺一下,仅此而已,不说也罢!”
整个物资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才结束,白书杰和刘宛若跟随陈大柱他们,在最后一趟返回腰子岭。
因为萧腊梅和王心兰都已经受伤,刘翠花和另外一个女孩子都沒有什么护理经验,刘宛若的出现,让白书杰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萧腊梅和刘宛若还互相认识,也算是老朋友了,那就更方便。
腰子岭,是在连山关西南的大山之中,半山腰出现一个半人高的小山洞,平时总是被不知名的藤条遮盖住了,所以很少有人发现,一般人也不会闲得无聊,爬到半山腰去找什么山洞。
进入山洞以后,里面却空旷得很,四周的山壁上还有许多小洞,可以分开住人,不要说一两百人,就算是容纳一两千人也沒有问題,传说薛仁贵曾经在这里埋伏过一支人马,这才截断了高丽人的退路,然后才有一箭定江山这个传奇故事。
唯一的麻烦,就只能晚上生火做饭,白天就会暴露目标,不过都不是大问題,大不了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魏冲,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白书杰被单独安置在一个侧面小山洞里面,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张二楞和所有伤员的伤势,确认沒有恶化,这才把魏冲找过來了解情况。
“队长,你从的牢里救出來的六个人,分别是刘翠花、黄素贞、刘志武、汤平山、梁积善、谭中平。”魏冲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刘翠花和刘志武就是刘聚福的孩子!”
“听他们说,刘志武、汤平山和梁积善枪法如神,先前还一直跟着你打仗,而且那个刘志武一枪打死了小鬼子的大队长板津直纯啊,了不得,现在三个班都争得不可开交,要把这三个小子补充到自己班里去!”
白书杰这才明白,原來当时身后突如其來的一枪,竟然是刘聚福家里的大小子干的好事。
“黄素贞和谭中平他们是一对,原本是在办喜事,小鬼子说沒有办理什么证,也沒有交什么税,违反了满洲国的法律,所以还沒有來得及拜天地,就被抓起來了,另外被你救出來的还有13人,都是附近老实巴交的农民!”
“有一个叫做佐藤信元的小鬼子,好像要在草河修建什么佐藤农场,沒有任何补偿,就要强制征用范家堡子、李家上堡和下堡、顾家堡子、门家堡子200多户人家的全部土地,共2000多亩,这13家就是因为不愿意搬走,所以被抓了!”
白书杰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刘聚福他们留下,其他人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再让他们离开吧,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现在情况复杂,如果不是偶然灭掉了几条尾巴,我们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魏冲点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们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再说了,他们刚刚逃出來,现在也不敢回去,不过,我带回來的67个战俘怎么处理啊!”
“这个问我也沒用。”白书杰摇摇头:“热河方面军的军纪军规你明白,一般的人我们是不会要的,具体情况你去征求他们自己的意见,愿意走的,我们离开的时候全部放行,另外,让陈大柱他们辎重班今晚返回天华山,我们的战马和储备都在那边,可不能出事啊!”
魏冲点点头,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录下來:“这次你们抢回來的可都是好东西啊,都是沒有开封的武器弹药,初步清点了一下,三八式步枪40支,歪把子机枪18挺,迫击炮12门,九二步兵炮9门,九二重机枪6挺,另外在战场上缴获來的三八式步枪27支,歪把子机枪7挺,掷弹筒11个,再加上你弄回來的重机枪8挺!”
白书杰神情严肃的说道:“看來小鬼子扩充部队的步伐很快,这应该是一个机枪中队、一个炮兵中队的全部装备,也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上一次打掉了凤城的敌人,所以补充过來的,这都无关紧要,现在让战士们尽快把伤养好才是关键!”
“刘聚福可是一个宝贝啊,他知道好多种草药,能够防止枪伤热度侵入肺腑,这些伤病员都喝了他的汤药,所以才全部稳定下來,后期恢复得更快。”魏冲急忙说道:“队长,反正他的大小子和闺女注定不走了,你干脆把他也留下,这对我们有好处,他的枪法出众,又能够当大夫,我们侦察营就差这样的人!”
白书杰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跟我说有个屁用啊,难道我不知道他是个宝贝吗,有本事你去找人家说去,只要他同意,马上给他一个排长干干!”
经过三天的隐蔽治疗,在小鬼子消炎药和刘聚福中草药双管齐下的作用下,轻伤员都已经能够下地活动,重伤员张二楞也能够开口说话了,一切都在好转,白书杰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第三天晚上,白书杰正在看的图,魏冲带着刘聚福过來说道:“队长,我把聚福大叔带來了,他说只要你一句话,就跟我走啊!”
白书杰微笑着问道:“刘大叔,我不想听他的,你个人是个什么意见!”
“反正也沒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了,只要队长不嫌弃我年纪大,我就跟队伍走吧。”刘聚福很干脆地说道:“要说钻老林子,你们这些后生我还不在乎,哈哈哈,只不过我对队伍上的事情不了解,只怕拖后腿!”
“队伍上的事情好说,等大家养好伤了,我们还会进行训练,到时候你跟着训练一段时间就行了。”白书杰点点头:“至于其他的,魏冲营长会告诉你的,哦,对了,其他的人怎么样!”
魏冲又掏出小本子打开:“经过三天的摸底和个别谈话,现在终于明白了,这67人分别是凤城警察大队第2中队第4小队队长吴相阁以下21人,第3中队第2小队队长刘德珍以下17人,另外29人都是从姜全我那里反水出來的!”
“目前,已经确认沒有劣迹和不良嗜好的,一共有41人,他们亲眼看见了我们战斗的现场,所以也是坚决要求跟着我们打小鬼子的,其中一个炮兵连长叫卢万顷,一个骑兵排长叫郝积财!”
白书杰点点头:“一班战士基本完整,要承担起所有警戒任务,二班三班都已经伤筋动骨,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参加值班,至于挑选出來的41人和刘聚福他们几个人,立即开始军规军纪学习!”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40、凤城敌踪
因为时间和条件地限制,沒有进行专门军容军姿,因为主要成员是原來凤城守军和警察,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至于刘聚福、刘志武、刘翠花、汤平山、梁积善这五个人都是猎户出身,刘宛若是中学生,基本常识都明白。
这次训练不能深入,主要是把部队的军纪军规讲清楚,每个人都明白八军规七杀令,那就算过关,否则不算正式加入队伍。
现在情况紧急,白书杰终于在第四天下午和新战士见面,同时宣布了整编方案:
特遣分队指挥部:白书杰、萧腊梅、王心兰,通信员:刘翠花、刘宛若
辎重班班(19人):陈大柱任班长,邹宝银任副班长(原侦察营战士)。
暂编第一排:魏冲担任排长,赵三豹担任副排长
暂编一班(18人):王三驹任班长、卢万顷任副班长(主要是原战俘组成)
暂编二班(18人):杨满屯任班长、郝积财任副班长(主要是原警察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