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万世血仇》作者:苕面窝【完结】 > 《万世血仇》【书香门第】.txt

  “重机枪封锁第二级台阶和第一节台阶之间的通道,四挺轻机枪重点打击第二台阶!”.8

要把这两项做到位,下盘就必须要稳,上肢的力量就必须强大,因此,蹲马步、俯卧撑又成了必修课程,为增加训练的趣味性,军体拳的套路也需要传授。

好在这四个人都是猎人出身,潜伏的问題反而简单多了,白书杰把一些注意事项说了一遍,四个人就能够举一反三。

十六、七岁正是接受能力最强的时候,四个人很快就步入正轨,平时装备两只驳壳枪,左手十发弹夹,右手二十响,有战斗任务的时候,才带上三八式步枪。

四个小家伙,刚开始还不乐意,可是萧腊梅表演了一手双枪绝活,顿时就把他们给镇住了,萧腊梅虽然资格很老,但实际年龄还不到19岁,仅仅比汤平山大半岁而已。

再说了,萧腊梅的枪法,那是甘彤和白书杰嫡传的功夫,后來赵金喜又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倾囊相授,要说整个热河方面军,在双枪方面拥有三家之长的,就只有两个人:黄巧云、萧腊梅,这两个小丫头,能够把两只二十响的驳壳枪玩出花儿來。

这就是为什么白书杰选定萧腊梅作为枪法教官的原因,如果换成别人,四个下家伙就会说:“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比你做的好!”

可是萧腊梅就一句话:“我比你们大半岁,那就给你们半年时间,如果达不到我这个水平,那就给姑奶奶滚犊子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年轻人好面子,上进心强,有了萧腊梅这根标杆在这里杵着,想不发奋都不行,所以,四个家伙别的方面拖了一些后腿,但是双枪的射击水平自然是突飞猛进,看得白书杰直摇头。

“看见沒,知道这是啥吗,迫击炮。”萧腊梅根本就沒有传授掷弹筒,直接就弄來一门迫击炮:“当兵的不会使用各种武器,那还打个屁的仗啊,所以,凡是这里有的武器,你们都必须会使,而且不能给姑奶奶我丢人!”

萧腊梅大大咧咧的说道:“就你们目前这个样子,如果回到根据地被我的师姐看见了,那真丢人丢到家了,知道我师姐是谁么,黄巧云,整个方面军数万人,谁敢在她面前炸刺,敢扎刺的都被削平了,当然,也沒有人敢在姑奶奶面前炸刺!”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49、分组撤退

兰花岭大战已经过去了十二天,连山关激战中的一般轻伤都已经基本恢复,白书杰终于决定开始安排撤退。

因为最近几天北风呼啸,气温急剧下降,而且天色阴沉,仿佛要下雪了,自己身边这些人伤员太多,一旦大雪封山,那就麻烦了。

如何安排转移,这是一个大问題,张二楞仍然不能下床,目前肯定动不了,最后沒有办法,只能决定分批撤退。

人员最完整的就是暂编四班,邱万有和罗青松原來就是侦察营的骨干力量,他们带队先行白书杰也比较放心。

现在手头还有19匹马,除了留下2匹应急,另外17匹全部携带武器弹药,九二步兵炮9门、九二重机枪14挺,这都太笨重了,经过慎重考了,白书杰决定暂时留下,等到开春以后返回热河的时候再过來带走,万一被小鬼子弄回去了,那只能算自己倒霉。

两天后的晚上十点,外面寒风刺骨,辎重班和暂编四班全部集中起來,一共29人,17匹装满弹药的驮马整装待发。

“兄弟们,这些东西虽然重要,但我还是那句话,再贵重的东西,也沒有人命值钱,如果路上遇到紧急情况,这些东西可以全部丢掉,王心兰、刘宛若带着电台随你们一起走,她们的安全才是你们第一要务,绝对不能出现丝毫损失!”

白书杰最后说道:“抵达獾子岭以后,发电报给我,其他人立即返回天华山,辎重班卸掉武器弹药以后休整两天,然后带着马匹返回这里,再把剩下的东西带走,晚上气温很低,你们要防止冻伤、摔伤,现在我命令:邱万有担任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出发!”

因为刘聚福是这里崇山峻岭的活地图,所以白书杰安排辎重班跑两趟,第五天晚上,刘聚福带领辎重班重新回到了腰子岭密营,同时也带回來一些消息。

白书杰最关心的消息终于有了。

最近一个时期以來,辽阳附近连续发生了三起“复仇队”处决维持会长的恶**件,高丽棒子第一师奉命派兵围剿,结果被“复仇队”杀了一个回马枪,竟然把辽阳县城西面的一座炮楼给端掉了,一个班的小鬼子全部被砍头。

并且留下警告信:“有本事就來找老子,如果敢对普通百姓报复,老子就要开始灭杀沒有武器的海岛平民!”

嚣张,一如既往的嚣张。

和当初在抚顺周边的情况如出一辙,“复仇队”西窜这已经是肯定的了。

奉天第一军管区司令部经过紧急磋商,觉得还是支那人对付支那人最好,反正死的都不是帝国勇士,因此立即下达命令:“着令:邵本良‘独立军’立即开拔,进驻辽阳一线剿匪,不得有误!”

刘聚福最后说道:“本來我们昨天晚上就能够回來的,就是因为伪军全部出动,搞得铁路沿线特紧张,我们只好在铁路东面猫了一天,刚开始还以为是冲我们來的,最后经过打听,才知道是大军开拔!”

“邵本良这个杂种一走,我们的压力就小很多了。”白书杰点点头说道:“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两天再说!”

“不行啊,队长,我还得回老家一趟。”刘聚福摇摇头:“在我家菜地里,还埋着一罐獾子油,那玩意儿治疗烫伤、烧伤和冻伤,绝对是绝对的好药,这还是摩天岭老庄沟的老中医万福瑞老先生教给我的方子,丢在地里太可惜了!”

白书杰也觉着獾子油是个好东西,因此就同意了:“那也行,夹皮沟距离这里并不远,刘志武,你们四个人陪老叔走一趟,长枪全部留下,看看你们四个人最近学的东西能不能用得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安全第一,不能鲁莽冲动,要知道,你们现在是热河方面军的战士,不是普通老百姓!”

安排这五个人同时行动,白书杰有另外的用意,刘志武和刘翠花的母亲被小鬼子杀害之后,他们还沒有回去过,前段时间因为邵本良盯得太紧,根本沒有机会,今天刚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一家人回家给老母亲上坟,也算是尽最后的孝心。

几个人走了以后,白书杰又觉得不放心,因此找到暂编三班的徐三江:“三江,从你们班抽两个战士暗中跟过去,如果发现什么情况,赶紧回來向我报告!”

第二天凌晨六点,所有的人都返回來,并沒有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张二楞恢复的情况不是很好,左肩膀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左臂始终不得力。

白书杰刚开始以为是肌肉萎缩,但仔细检查以后并沒有发现问題,张二楞的说法,左臂总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沒有,个别地方还有麻木的感觉。

张二楞原來可以单臂使用步枪射击,也就是说,他原來可以同时用两只步枪射击,而且百米以内的命中率都很高,在热河方面军仅此一号,可见他双臂的控制力是多么强悍,现在突然软绵绵的,张二楞怀疑自己的左臂已经废了。

张二楞自己着急,白书杰、萧腊梅、杨满屯等人更着急。

“队长,万一不行,我们可能需要找先生看看,在这里干着急也沒用。”刘聚福看见大家都束手无策,这才找到白书杰说道:“我带张班长到摩天岭走一趟,找一找万福瑞老先生,或许他有办法,就怕张班长走不动,这比较难办!”

“这不难,我有办法!”

白书杰也知道老中医对于疑难杂症有独到的功夫,顿时來了精神,经过一天的准备,白书杰终于弄好了一副“马驮担架”,就是让两匹马平行走,把担架挂在两个马鞍上,遇到陡坡,就用人抬,这样可以节省体力,不耽误赶路的速度。

经过慎重考虑,白书杰决定带着刘志武、汤平山和梁积善三人同去,也算是一种磨练,刘聚福作为向导,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六人两马悄悄出发,直奔兰花岭一线。

看來小鬼子利用这段时间已经完成了收尸的工作,一路上干干净净,周围的老百姓可能因为这一带刚刚发生过血战,也沒有行人,几个人走了一夜,别说人了,就连野兽都沒有看见一只。

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白书杰一行终于赶到了老庄沟背后的主峰上,按照刘聚福的说法,从这里顺着西北方向的一条小山沟下去,不到四里路就是万福瑞老先生的家。

为了安全起见,白书杰让刘聚福和刘志武两父子先下去看看情况,这里人生地不熟,此前有连续发生过两次大战,只怕小鬼子也可能考虑到有伤病员到这里治伤,所以不能不小心,刘家两父子就算是碰到熟人了,也可说是走亲戚,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到一个小时,刘志武就急匆匆的返回來,看起來神色紧张:“队长,万老先生只怕不能给张班长瞧病了!”

白书杰一听就有些焦急起來:“怎么回事儿,你慢慢把话说清楚!”

“是这样的,这半年以來,小鬼子來找过万老先生,好像要万老爷子把什么治疗枪伤的偏方和针灸的法子送给天皇,说什么为共存共荣做贡献啥的,万老爷子都是祖传的医术,从來都是传子不传女的,怎么可能送给小鬼子啊,就这么的,维持会已经下了最后的命令,大年三十儿之前必须交出來,否则万家就别过年了!”

小鬼子抢劫华夏文化遗产,这是公开的秘密,今天让白书杰亲自碰到,顿时气极而笑:“呵呵,小鬼子张狂至极,看來还沒有杀够,万老先生怎么说呢,他到底是个啥意思!”

刘志武拍了拍脑袋,这才说道:“万老先生说,先生给人瞧病,那就必须凝神定气,不能三心二意,他说现在五心不稳,方寸已乱啥的,不可能瞧病的了,让我们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不知道万老先生的具体想法,白书杰也不好下决心:“你现在返回去,就直接问万老先生,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瞧病,然后赶紧回來报告!”

等到刘志武再次返回來,天色已经开始暗下來,白书杰赶紧问道:“万老先生怎么说!”

刘志武低声说道:“万老先生说,他积德行善一辈子,不能让老万家断根,如果能够先把他的大小子和闺女带出去,并且能够确保他们的安全他就瞧病,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白书杰一挥右手:“既然是这样,那就赶紧前头带路,我们现在就下去,万老先生的一切条件我都答应了,现在救人要紧!”

时间不长,一座小庄院出现在白书杰的视线中,居高临下看过去,小庄园外围是干打垒的土围墙,里面是前后两进的青瓦房子,从围墙进去就是一个小广场,还有一些簸箕摆在两侧厢房走廊上,看样子就是各种草药。

來到院子门口,刘聚福已经等在那里,同样是满脸焦急。

白书杰把身上的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几个把二楞扶下來,就在这里活动活动,同时把机枪架在院子门内保持警戒,老叔,麻烦您带我进去拜见万老先生!”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50、万老先生

万福瑞,看起來也就五十刚出头年纪,满头黑发,红脸膛,下颌有一缕三寸左右的短须,穿着一身藏青色棉袍,端坐在案几后面,案几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个问诊用的棉托垫。

明窗净几,纤尘不染,主人正襟危坐,倒也有一丝仙风道骨,唯有脸色不虞,似乎有极大的隐忧,又好像蕴含着极大的怒火,这就是白书杰走进房门以后,主人家给他的感觉。

白书杰两世为人,自然知道礼不可废的道理,更何况现在有求于人,虽然万老先生仿佛沒有看见他进來一样,仍然仰头看着房顶,但白书杰还是赶紧深深地躬身一礼,这才说道:“末学后进拜见万老先生!”

万老先生右手一摆:“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如果不是因为让我瞧病,小子,你会给老夫行礼吗!”

“尊老敬贤,乃我华夏优良传统,小子虽然不肖,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白书杰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雄霸一方的人物,说起话來自然不卑不亢:“俗语有云:敬人者人恒敬之,小子行走江湖,从來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以诚相待,不欺苍天,对于老先生所提之条件,小子全部答应,但求老先生妙手回春,救我兄弟一命!”

万老先生仍然不为所动:“老夫如何才能相信你得保证有效!”

白书杰决然说道:“方今天下,四海不靖;魍魉齐聚,群魔乱舞,小子不知道老先生希望达到什么要求,但有一条,但凡小子在此地一时,绝不让老先生一家受到丝毫伤害!”

万老先生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说这些又有何用,一旦你离开了,老夫这里照样片瓦不存!”

白书杰抱拳说道:“请恕小子冒昧问一句:整个南满已经沦陷于小鬼子铁蹄之下,俗话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老先生寓居此地,岂有安宁之日,何不暂避他处,以待來日!”

万老先生紧盯着白书杰问道:“你刚才还说四海不靖,即便脱离此地,又让老夫何处安身!”

白书杰微微一笑:“一路向西,或许就有安宁之地,至少不会受到外敌逼迫!”

万老先生的右手轻轻敲了敲案几:“你说的是热河!”

白书杰点点头:“不错!”

万老先生的话音有所松动:“老夫一个外人,他们如何肯收留!”

白书杰笑了笑:“热河实行民主自治,招揽八方贤达,像老先这样术业专攻的精英分子,我想他们应该会倒履相迎才对,万一老先生有所顾虑,小子书信一封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題!”

万老先生终于悚然动容:“你有这么厉害,他们会认可你的推荐信!”

白书杰说的模棱两可:“我并不厉害,厉害的是他们的行事准则和指导方针!”

万老先生明显有些失望:“哦,我还以为你和他们的高层有來往,原來也就是道听途说而已!”

“不知老先生急于找热河方面的高层有何要事,或许我也能够帮忙引荐。”白书杰看出了万老先生的表情变化,因此接着说道:“只要老先生不提出什么非分要求,我想那边的人都能够全力满足!”

万老先生面有忧色:“也沒什么大事,不过是老夫看见战乱不止,民不聊生,因此,想把几个偏方制成药剂,挽救前方将士的性命而已,但是,要办这么一个制药厂,需要庞大的资金和人力支持,如果沒有对方高层出面,这事只怕难成,日本人催促再三而不下手,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万老先生,您老这是天大的宏愿,举世之人必定全力支持。”白书杰听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随即包揽下來:“无论需要多大资金,多少人力,我相信热河方面必定倾其所有,办好这家制药厂!”

“何以见得。”万老先生摇摇头说道:“我听说他们连政府的话都不听,岂能听你这个小子的一面之词!”

“老先生,因为小子就是热河方面军总司令,白书杰。”白书杰微微一笑:“我还有这份自信,我说的话,在热河还是有人听的,大不了我裁减两万士兵,也让老先生达成心愿!”

“你是白书杰。”万老先生拍案而起:“你就是从南满一路杀出去的白书杰!”

白书杰点点头:“不错,就是我!”

“有你白书杰亲自到此,那还说什么。”万老先生大叫一声:“來人,赶紧把外面的壮士们请进來,老夫今天要亲自把脉问诊!”

这一声令下,从前院两侧厢房里面顿时跑出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奔到院子外面,一左一右就把张二楞给架了进來。

其实,张二楞能够走路,虽然速度并不快,但走进房间绝对沒问題,他的毛病主要是左臂沒有感觉,不能用力,现在被两个小伙子架着,简直就像绑票一样被拖进了正房,然后放在万老先生案几对面的座椅上。

大家要不是一直在这里看着听着的话,如果乍一看见,肯定以为张二楞被别人给抓起來了。

奇人必有奇行,白书杰也沒当回事儿,而是退在一旁看着万老先生。

“壮士,先把你的左手伸出來让老夫看看!”

张二楞的左臂放在棉垫上,白书杰第一次看清楚了万老先生的手指,如果不看别处,仅仅是看按在张二楞腕脉上的三根手指,你肯定以为这是一个女人的手指,三指纤细,宛如葱白,隐隐泛出一丝荧光。

再看万老先生,脸上沒有丝毫表情,既不能由此推断病情好坏,也不能推断老先生是个啥想法,那真是宝相庄严,让人油然而生敬意,如果不是老先生的左手不断捻着颌下三寸短须,白书杰还会以为万老先生就是一尊雕塑。

所谓古井无波,说的就是万老先生现在的神情。

难怪先前刘志武传话说,万老先生把脉,必须凝神定气,绝对不能三心二意,现在白书杰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万老先生才轻声说道:“把右手给老夫看看!”

趁这个机会,白书杰微笑着说道:“老先生,请问令郎令媛何在,我想看看他们,也好安排守卫!”

万老先生一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顿时意气风发:“天儿、雅儿,快出來,你们的大英雄來了!”

不到十秒钟,就从后院冲进來两个人,白书杰仔细一看,小伙子头戴学生帽,身穿藏青色对襟学生装,脚下一双深色皮鞋,看起來十七八岁,很精神,另一个穿着粉红色棉袄,深红色缀小白花棉裤,一条大辫子斜搭在胸前,看起來十四五岁,长得眉清目秀,灵动可人。

小女孩儿跑到万老先生面前问道:“爹爹,你说的大英雄在哪里呀!”

万老先生正在给张二楞把脉,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不就站在你面前的吗,这么大一个人,你愣是看不见!”

小姑娘满脸疑惑的绕着白书杰转了一圈,这才斜着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字,也配称大英雄!”

“小妹妹,你爹爹骗你的呢,我可不是什么大英雄。”白书杰微笑着指了指张二楞:“看见沒有,你爹爹正在瞧病的那一位,那才是大英雄,他的身上被小鬼子打了三枪,一直到最后也沒有后退半步,直到最后鲜血流尽,晕死在阵地上,手中还抱着机枪!”

小姑娘偏着脑袋,把张二楞看了半天,于是怀疑地问道:“啊,难道他就是白书杰!”

“小妹妹啊,白书杰其实啥都不是。”白书杰摇摇头说道:“要说打死的小鬼子的人数,死在他手上的小鬼子,可比白书杰多多了,所以,真正的英雄是他们,并不是传说中的白书杰!”

“你瞎编的吧。”小姑娘满脸的不相信:“奉天女子中学都传遍了,白书杰就是我们南满最近十年來最大的英雄,听说他把小鬼子打得狼狈逃窜,溃不成军,就连小鬼子都说白书杰是什么,哦,魔鬼支那,是吧,哥哥,大家都这么说的!”

“妹妹,你上当了。”小伙子一直暗暗盯着白书杰,现在妹妹问起來,他才肯定的说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就是白书杰!”

“他是白书杰。”小姑娘满脸好奇:“喂,你就是白书杰吗!”

“我就是白书杰,你哥哥说的沒错。”白书杰反问道:“你们这是放寒假回家的吗,下学期什么时候开学!”

“开什么学呀。”小姑娘摇摇头说道:“我们都不上学了,教室里不准挂中国地图,不准使用国文教材,不准说国语,只准说日语,每天早上还要对着南方三鞠躬,朝拜什么狗屁天皇,只有亡国奴才去上学,我和哥哥早就退学了!”

白书杰也摇摇头:“不上学怎么行呢,我送你们到关内上学,或者到热河上学好不好!”

“咦,听你的口气还真是白书杰呢,听说白书杰就是在和热河的。”小姑娘又绕着白书杰转了一圈,结果摇摇头说道:“不大像啊,我听同学们说,白书杰膀扎腰圆,能够力举千斤,生裂虎豹,那是盖世的英雄,看你这个样子也就和我哥哥差不多,能不能扛起百十來斤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51、师门长辈

从小丫头口中听到外面对自己的传说,白书杰也觉得不可思议,因此打趣地说道:“嗯,百十來斤应该马马虎虎吧,生裂虎豹我可办不到,但我可以打死它,然后炖粉条子吃了下去,哈哈哈!”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來,白书杰扭头对刘志武说道:“你骑马连夜赶回密营,让杨满屯带领暂编二班加强三挺机枪和两门迫击炮,务必明天下午赶到此地,不得有误,夜路难走,多加小心,去吧!”

“汤平山、梁积善,从现在开始,大少爷和大小姐的安全就由你们负责,必须寸步不离,违令者严惩不贷,老叔,今晚得辛苦您老一趟,在院子门口担任值班机枪的警戒任务!”

小姑娘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情:“看來你真的就是白书杰啊,你安排别人干这干那,自己干什么!”

白书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什么也干不了,就只能在这里陪大小姐聊天啊,呵呵,你们兄妹还沒有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万昊雅,哥哥叫万昊天。”小姑娘比他哥哥嘴巴快多了:“我叫你什么好呢!”

“那还不简单吗,你就像刚才一样叫我白书杰,也可以叫我白大哥,怎么着都行啊。”白书杰抬头看着万昊天问道:“昊天,你父亲的医术学了几成啊,能不能独立坐堂瞧病!”

万昊天腼腆的一笑:“一般的小毛病我还能对付,但是疑难杂症就必须经过父亲诊断之后才敢下结论!”

白书杰看着小姑娘:“昊雅妹子,你呢,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呀,长大了准备干什么!”

就在在白书杰和万家兄妹扯闲篇的过程中,万老先生已经给张二楞把完脉,然后让张二楞躺到旁边的一张小床上。

白书杰还想看看如何扎针,沒想到万福瑞老先生已经对他说道:“白司令,这位壮士是因为枪伤之后经脉不通,导致气血淤积而麻痹,既然到了我这里,这都不是问題,不过,我需要给他扎针,需要的时间可能比较长,还需要绝对安静!”

“这样啊!!”白书杰知道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看了看万家兄妹,又看了看汤平山和梁积善,最后咬牙说道:“不管需要多长时间,一切都交给我了,剩下的就麻烦老先生了!”

除了万昊天留在房内,其他的人都來到门外,万昊雅这才说道:“娘正在做饭,我现在过去帮忙,你们稍等片刻,马上就吃饭了!”

白书杰对汤平山和梁积善说道:“从现在开始,这座小院子就交给你们两个,院子外面的事情和你们无关,凡是未经允许踏入这个院子的人,一律就地击毙,千万要保护好这个院子里面的所有人,不能出任何差错,只要坚持到明天下午杨满屯他们赶到就行了!”

考虑到主峰方面敌人摸过來的可能性小一些,白书杰就对刘聚福说道:“老叔啊,我们今晚的分一下工,您老打猎出身,对于老林子的情况比我熟悉,麻烦您老带一挺机枪到山沟上游一里路左右警戒,我到下游一里路左右警戒,一旦发生不明情况,立即开枪报警!”

白书杰并沒有立即离开万家大院,他提着另一挺机枪隐入暗中,然后把四周的环境全部检查了一遍,对各处要害部位都已经心中有数。

晚饭自然是轮流吃,警戒哨不能离人。

一夜平安无事,万家专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万老先生终于出來了,随后出來的还有张二楞和万昊天,白书杰打量了一下老先生的脸色,明显比昨天委顿许多,毫无疑问,整个晚上都在扎针。

白书杰从林黑儿师傅那里听说过,老中医给人扎针,那是非常消耗体力的,据说凡是真正的老中医,内功修为也必定很厉害,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施展“金针渡劫”这门绝学。

万老先生微笑着看了看白书杰,这才说道:“白司令尽管放心,那位张壮士已经沒有大碍了,七天以后就能够完全恢复正常,和原來沒有受伤的时候沒啥两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只要三天后再扎一针,今后就沒有后患!”

白书杰站起身來抱拳说道:“真是有劳老先生了,大恩不言谢,容当后报!”

“白司令这话就说外道了。”万老先生喝了一口粥,这才接着说道:“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曾经驰骋沙场杀洋人,后來朝廷割地赔款,反过來杀国人,老夫一气之下,心灰意冷,这才回到老家继续祖业,悬壶济世,你们打东洋受伤,老夫焉能不救!”

“原來老先生还参加过义和团,真是失敬了。”白书杰一听,万老先生说的就是义和团那一档子事:“家师林黑儿,曾经执掌红灯照,我就是她不成器的徒弟!”

万老先生猛地站起身來:“什么,你是林仙姑的徒弟!”

白书杰点点头:“不错,我就是师傅唯一的入室弟子,白书杰!”

“紫竹林一战,大家四分五裂,后來有人传说林仙姑在天津遇害,又有人说林仙姑不知所踪,沒想到苍天保佑,林仙姑竟然传下弟子了。”万老先生此时已经是老泪纵横:“数万师兄弟师姐妹被朝廷杀害,真是令人胆寒啊,不知你的师父现在可好!”

“老先生,师傅她老人家闲不住,现在就是热河省参议院的院长。”白书杰微笑着说道:“如果师傅她老人家知道万老先生健在,指不定有多高兴啊!”

万老先生击掌笑道:“好好好,马上搬家,老夫要去热河会会老朋友!”

白书杰再加一把火:“老先生,说來也是缘分,王一锤、王一刀两位老爷子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现在了不得了,热河更是少不了他们的劳累奔波,不然的话,也沒有今天的局面!”

“两位师叔竟然还健在,哈哈哈,那太好了,太好了。”万老先生盯着白书杰说道:“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师侄,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老夫送过去,现在是一天也等不及了,孩儿他娘哎,你赶紧出來!”

这一声不要紧,从后堂急匆匆走出一个人來,白书杰回头一看,年纪和林黑儿师傅差不多少的一位老妇人,穿着一件青色棉袄,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风风火火。

老妇人边走边说:“啥事儿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你看看这是谁。”万老先生指着白书杰说道:“你再也想不到,他就是林仙姑的关门弟子!”

“啥!”

老妇人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白书杰身边,然后双手一错,上取白书杰地天灵盖,下攻白书杰地胸口,正是梅花拳里面的一招天地交泰。

白书杰双脚点地,带着屁股下面的凳子滑了出去,随即右手一招铁臂架梁,左手一招铁门栓同时使了出來,刚好挡住老妇人的两条手臂,与此同时,白书杰挺身站起,右脚扎根,左脚虚提,两个人僵持不动。

“果然是大师姐的功夫。”老妇人双臂劲力一收,随即又把白书杰死死的抱住,顿时嚎啕大哭:“呜!!我苦命的孩儿哎,我苦命的大师姐哎!”

这一番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同时无不为之垂泪,老妇人哭罢多时,这才抹着眼泪问道:“孩子,你怎么跑到这里來了!”

白书杰也陪着抹了半天眼泪:“师叔,我到这里是想给小鬼子添乱的,结果这位兄弟不幸受伤,经过老叔介绍,我们才來这里找万老先生!”

“我大师姐还好吗,前段时间摩天岭杀声震天,而后前山又炮火连天,难道就是你们弄出來的。”老妇人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題,弄得白书杰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师傅她老人家很好,您老听见的动静那就是我们弄出來的,这位兄弟就是那天摩天岭发生战斗的同时,在连山关打阻击的时候受的伤。”白书杰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回答了问題,又接着反问道:“我和师傅一直就在东面的天华山啊,怎么老沒见师叔您老人家呢!”

“哎,说來话就长了。”老妇人挨着白书杰坐下,这才说道:“当年我们九姐妹保护大师姐冲出山海关的时候,三位妹妹战死,我也算是死了的,沒想到被你这位万师叔给救了回來,经过三年推血过宫,我算是捡了一条命,后來就嫁给他了,因为时间太长,我也到山海关找过线索,结果除了大师姐的画影图形,其他的啥也沒有找到!”

万老先生在旁边接口问道:“孩儿他娘啊,现在林仙姑他们都在热河,你说咋办!”

“还能咋办,赶紧过去,这一晃都二十多三十年了,做梦都见到大师姐,现在既然知道下落了,那当然赶紧过去才对。”老妇人说着说着,站起身來就要去收拾东西。

白书杰赶紧说道:“师叔啊,今时不同往日,不能说走就走的,小鬼子已经设置了三道封锁线,想到热河并不容易,如果沒有部队保护,您老人家哪里也去不了,我看不如这样,如果决定到热河的话,那就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一起回去!”

恰在此时,门外进來一人叫道:“老爷,维持会的人又來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52、举家搬迁

白书杰听说维持会來人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來:“师叔,如果您老决定搬家,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我來处理!”

“哼,按照我的脾气,先前那个东洋鬼子过來,就应该一刀劈了他。”老妇人怒气冲冲:“忍忍忍,结果如何,还不是打上门來!”

“师叔别生气,这种宁愿给别人当狗的杂碎,怎么可能值得您老生气呢,您尽管忙您的去,该收拾东西您老就收拾,不过,大件东西就不要带了,路途遥远也带不走!”

说到这里,白书杰扭头叫到:“汤平山、梁积善,看看外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给老子带进來,大家不愿意照面就到后院,等会儿可能很难看的!”

“老万家的,你躲不过去的,赶紧开门!”

汤平山闻声大怒,一把拉开院门吼道:“开门就开门,你这个王八犊子到底想干啥!”

“你让开,我找你们老爷说话!”

一个穿着皮大衣,带着瓜皮帽,手里还拄着时下最流行的文明棍,看起來五十來岁儿的老家伙,他闲得沒事儿,还戴一副墨镜,身后跟着四个跨盒子炮的汉子,可能一大早天气太冷,这四个家伙一个个袖着双手,缩着脖子。

“想见我们老爷是吧,那行,你跟我來。”汤平山往旁边一闪身,刚好和梁积善分列两旁,看架势还是夹道欢迎的意思。

老家伙的文明棍在地上一拄三摇,踱着八字步就进了院门,身后的四个家伙耸耸肩膀,也随后跟了进來。

汤平山和梁积善两边一推,院门就已经关上,这也是常有的事儿,前五个人倒也沒在意。

可是等他们想在意的时候,那就已经晚了。

跟随白书杰练了半个多月的格斗,汤平山和梁积善就从來沒有使用过,今后机会不错,两个人在后面一使眼色,顿时抢步上前,反掌就是一记手刀,几乎同时砍在最后面两个人的后颈子上。

嗯,效果不错,两个家伙顿时瘫软在地。

汤平山和梁积善两个人沒等前面的两个家伙回头,仍故技重施一回,顿时就把四个人放倒了两对。

汤平山眼疾手快,从背后拔出一支手枪,在前面的老家伙刚一回头,枪口就已经指在他的眉心。

梁积善的动作自然也不慢,从肩头往下搜下來,就连裤裆里的玩意儿都捏了一把,终于从那个老家伙的腰间摸出一只勃朗宁,然后才返回去,把四个保镖的盒子炮全部摘了下來,又对着每个人的太阳穴踢了一脚,估计这四个杂碎要想醒过來,那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老家伙色厉内荏,但还是高声叫道:“我是乡维持会的会长,你们是什么人,想造反吗!”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在自家院子里造什么反,再说了,就算老子要造反,你又能咋的吧。”汤平山手中枪头一点老家伙的眉头:“你不是想见我们老爷吗,那行啊,就先见见我们家少爷再说,走!”

梁积善在后面听到汤平山的吼声,上前一步对着老家伙的腿弯处就是一脚,几乎就在同时,地上就多了一只滚地葫芦,一直滚到台阶附近才被挡住。

白书杰弄了一把椅子坐在台阶上,翘着二踉腿晃了两晃:“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维持会还有哪些人,你今天过來干什么的,全部给老子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如果敢有半句假话,嘿嘿,老子绝对让你后悔來到这个你本不应该來的世界上!”

说到这里,哧溜一声,从后腰拽出一把刀來,慢慢削指甲,这世界上干啥的都有,现在就有人用两尺多长的宝刀削指甲,而且正是白书杰上次得來的那把唐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削指甲似乎大材小用了。

因为这把刀比原來的“定倭刀”重量更轻,也更锋利,平时插在后腰上,也不会显得笨重,外面罩上大衣,就沒有人看得出來,所以,白书杰就把师傅林黑儿传给他的那把定倭刀放在箱底,一般就带着这把刀,当然,如果发生大战,这两把刀都会带上。

还别说,万昊雅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还不小,现在就站在白书杰左手边,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娘一见面就当成宝贝,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白书杰到底如何处置眼前这件事。

结果最先看见的,就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汤平山和梁积善两个人,眨眼之间就已经杀了四个人。

再回头一看白书杰,竟然拽出刀來削指甲,万昊雅才知道传说中的英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家伙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头晕,爬起來回头一看,自己的四个跟班老早就瘫了条,已经魂归地府,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各位好汉,我叫田万青,也就是一个跑腿办事的,还请手下留情!”

白书杰轻哼一声:“谁让你起來的,嗯,跪下说!”

“我家就住在乡镇府后面,家里有,家里有,!”

“家里都有啥。”汤平山在后面一脚踹了上來:“快说!”

“家里有几亩薄田,还有一些零用钱。”田万青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宝贝一样:“我家里还有刚刚娶进家门,还沒有洞房的五姨太,都送给好汉,都送给好汉!”

“是不是后山的张家妹子。”万昊雅突然尖声叫道:“张家妹子比我还小一岁,今年才13岁,你是娶进门的吗,分明是抢來抵债的,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不得好死!”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放人。”田万青一骨碌身子就想爬起來,结果又被梁积善一脚给踹趴下了。

白书杰抬头看了看天色,好像还不到上午十点钟,又挽起衣袖看了看手表,这才轻言细语的问道:“你今天干啥來了,嗯!”

田万青趴在地上也不敢抬头:“今天就是太君约定的时间,让万家老头儿把东西交出來!”

白书杰非常认真地削指甲:“为什么要交出來呢,有什么好处,如果不交的话,又会如何呢,慢慢说,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如果不交的话,太君明天就要來抓人了,还说,还说,!”

“还说啥,慢慢想,想清楚再说!”

田万青看了万昊雅,好歹也沒有勇气说下去。

白书杰虽然表面上沒有看他,但眼角余光却盯得紧紧的,顿时就明白他说不出來的是什么话了:“你们维持会还有些什么人,还有多少保镖打手啊,小鬼子一般都什么时候來呀!”

噼里啪啦列举了一长串名单,经过万昊雅判定,这些人都是真实的,也都是本地一些所谓的豪绅大户,在维持会里面担任的职务本來就是公开的,所有人都知道,具体做了些什么事情,有的知道,有的就不知道了。

白书杰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已经到了约定的时刻了,这才冷声问道:“最后一个问題,你们这些人都干过一些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给老子从实招來!”

对于这个问題,田万青可能知道很多事情不能随便说出來,所以始终闭口不说话,而是躺在地上装死狗,抵死不招。

这个地方不要用刑,所以白书杰也沒有继续理他,而是返回房间,不过很快又出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恰在此时,杨满屯和郝积财带领暂编二班16名战士赶到,白书杰终于松了一口气:“满屯,所有的重武器都放下,然后把这位送回维持会,应该怎么做你们都明白,记得让他把这封信带给小鬼子,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走一个汉奸,动作干净一点儿,动静不要太大,马上要转移了,在我们离开之前,最好不要让太多外人知道,好了,快去快回!”

杨满屯冲着郝积财一点头,上來两个战士架起田万青就走。

万昊雅终于等到机会,这才开口问道:“喂,就这么放过他了吗,你让他带什么信啊!”

白书杰微笑着说道:“也沒啥,就是告诉小鬼子,中医乃是我华夏文明中的瑰宝,金针渡劫属于不传之秘,岂是畜生之流可以窥其堂奥的,治疗枪伤的秘方,自然应该医治我抗日将士,岂是仇寇可以觊觎的,这封信不需要这个杂碎亲自送去,所以,他肯定活不长久,师妹你放心就是!”

就这功夫,万老先生他们已经把东西收拾清楚,整个行李就是一口藤条箱子,两位老人家的穿着打扮已经焕然一新,尤其是老妇人,也就是白书杰的师叔,竟然在大衣里面穿着一身劲装,顿时显得英武不凡,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年代。

白书杰跟随师父林黑儿四年多,还从來沒有见过师傅穿着紧身劲装的模样,今天在师叔身上看到了:“师叔啊,您老这么穿着,英武不减当年,到叫我们这些后生小子汗颜无地了!”

“沒想到我沈雪敏还有再次出山的时候,师叔当年就是大师姐座下金刀旗牌官,原來的定倭刀就是由我执掌,专门代行军令的。”沈雪敏美目一扬:“军刀所指,有进无退,临阵杀敌,岂能儿戏!”

“说得好。”白书杰鼓掌叫好,随即脸色一正:“我今天正式聘请师叔出任热河方面军总督察,定倭刀仍然由师叔执掌,不知道师叔是否愿意出山帮侄儿一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53、万家绝技

“俗话说:老來不以筋骨为能,本來我不应该接受你的这份差事。”沈雪敏神情肃然地说道:“但是如今国破家亡的危急时刻,师叔我就拼了这把老骨头,陪你们这些后生再到沙场走一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