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万世血仇》作者:苕面窝【完结】 > 《万世血仇》【书香门第】.txt

  “重机枪封锁第二级台阶和第一节台阶之间的通道,四挺轻机枪重点打击第二台阶!”.12

萧腊梅一声娇叱声响起:“你疯了!”

白书杰回头一看,原來是王心兰从雪窖里突然闯出來开枪杀人,被随后冲出來的萧腊梅架住了胳膊,不过还在拼命挣扎:“这帮杂碎竟敢污蔑特遣分队,还敢煽动哗变,谋害队长,简直死有余辜,留着有什么用,全部处决算了!”

“当然要处决,我们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更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萧腊梅怒声说道:“队长三令五申,未经审问清楚,任何人不能私自用刑,更不能开枪杀人,这些事情你比谁都明白,竟敢明知故犯!”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66、紫色海棠

王心兰突然冲出來杀人,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白书杰更是被王心兰这一举动彻底给震呆了。

好在萧腊梅乃是跟随白书杰最久的几个女兵之一,在少年特种班的时候,就开始跟随白书杰练武,所以,无论王心兰如何挣扎,最终都沒有任何用处。

可是王心兰仍然不停地挣扎,口中更是大叫:“你放开我,我就是气不过,我们拼命救他们出來,他们竟敢丧尽天良往我们特遣分队身上泼脏水,该死一万次了!”

白书杰摆摆手说道:“腊梅,放开她,我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王心兰仿佛疯了一样,萧腊梅刚一松手,她又扑向剩下的两个家伙,结果萧腊梅只好再次抓住她。

白书杰忍无可忍:“王三驹,给我拿下,下了她的枪,关禁闭三天!”

“这,!”

王心兰是什么人,那是方面军司令部最核心层的人物,所以王三驹听到白书杰的命令后,就有些迟疑不决。

白书杰厉声喝道:“执行命令!”

“是。”王三驹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叫道:“郝积财带两个战士过來,把王心兰的双眼用黑布蒙上,这两个战士从现在开始,就寸步不离地跟着王心兰,远离营地一百米专门看押,执行禁闭制度措施!”

原來,白书杰对于“关禁闭”有两个规定:在根据地或者密营的时候,就关在禁闭室里,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在遂行作战任务的时候,就是把眼睛蒙起來,远离大部队一百米以外,以听不到战友们说话的声音为原则。

正因为如此,在外面遂行作战任务的时候,无论是原來的锄奸队、幽燕抗日支队,还是现在的热河方面军,所有的战士一听说关禁闭,顿时腿都吓软了。

想想看,三天不见天日,还远离大部队,只能自己和自己说话,而不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憋也把一个人憋死了。

这个禁闭条令,老战士都知道,郝积财自然也知道,所以王三驹一开口,他就赶紧吩咐战士动手,否则的话,就属于战场抗命,那是要同罪论处的。

王心兰可能沒想到白书杰竟然要关自己的禁闭,或许也是感到自己的行为的确不对,所以她停止了哭闹,也不再挣扎,两个战士沒有费劲,就把王心兰的双眼蒙上,然后往前面带过去,并且严格执行一百米禁闭距离的标准。

现在沒有干扰,王三驹终于可以开始审问剩下两个命大的家伙,他拔出腰间的刺刀在手中不停地抛來抛去,眼光在两个人的手指头上扫來扫去,同时很随意的说道:

“说说吧,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大概知道我们的审问手法,上次应该看见过崔明哲那小子初学乍练的人很多,从小的方面來说,那就叫做削指甲,从大的方面來说,其实可以叫做削人棍,啥叫削人棍呢,说穿了其实也沒啥,反正就是从指头开始慢慢削,一直到把两条膀子和两条腿削完为止!”

一个叫做白善军的家伙主动说道:“长官沒有必要费事,我们都是朝鲜过來的,属于第一师团参谋部特别中队的士兵,我们的姓名都是真的,刚才被打死的金正善就是我们的行动组长,他从小就长成了这副娃娃脸,所以一直就冒充少年,他实际上已经28岁,真实身份,就是特别中队第二小队的副队长!”

“我们这次奉命出來执行任务,是第一军管区司令部的计划,大太君的秋山小队昨天覆灭,就是我们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屯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也是真的,不过,被处死的那几家,他们的子女都被抓起來秘密处决了!”

白书杰在一旁仔细听着白善军的供词,这时突然问道:“有两个问題:第一,朝鲜新屯原來的那个班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第二,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一定会重新回到朝鲜新屯的!”

“长官,你说的这两个问題我们都不是很清楚。”白善军摇摇头说道:“原來的那个班好像是为了诱捕逃犯的,和我们并沒有直接关系,不过,其中到底有沒有关联,我真的不知道,很多事情,都只有金正善才明白,至于你们肯定会在新屯出现,也是金正善说的!”

白书杰懊恼的看了看地上金正善的尸体,又问道:“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就是为了策反我们这里的第三班吗!”

“这只不过是金正善临时决定的,并不是我们过來的主要任务。”白善军摇摇头:“据我所知,因为复仇队危害太大,关东军司令部已经列为必杀目标名单,并且在今年的计划中排在第一名,我们过來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尽可能摸清楚复仇队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你的供词有毛病。”白书杰冷哼一声:“难道你们一过來,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搞清楚了我到底想干什么吗,一个大队的鬼子出动,不会仅仅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计划这么简单吧,这分明就是想灭掉我们分队,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那你说说看,我到底想干什么!”

白善军摇摇头说道:“这个不是很清楚,昨天我们被带进秘密山洞以后,按照本來的计划就是安心呆下去,慢慢融入复仇队,所以,临睡觉之前,金正善还嘱咐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就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复仇队队员,至于为什么会有大太君的部队出现,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

白书杰脸上又恢复了原來沒有表情模样:“如果你们取得了我的信任,也掌握了核心内容,准备如何和外面联系,你千万别说,就凭你们几个人就能够灭了我们这个分队!”

白善军苦笑着说道:“自从看见你们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秋田小队,我们根本就沒有这个痴心妄想,所以金正善才让我们安心当复仇队员,至于如何传递消息,金正善曾经也说起过,我们这次行动的直接领导者,是一个叫做‘紫色海棠’的人!”

“看起來,你的身份还不低啊。”白书杰闻言一惊,但不动声色说道:“连这种机密事情都知道!”

白善军沒有犹豫:“不瞒长官,我就是这个小组的副组长,如果金正善沒能完成任务,我就是接替者,所以进入秘密山洞以后,金正善就把这个暗号告诉我了!”

白书杰盯着白善军问道:“崔明哲那些人和你们这次行动有沒有关系,你们绑架高二娃和崔明哲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这个也是临时起意。”白善军点点头:“因为金正善突然发现这位王长官带人包围了三班,再加上大太君在后面追击,所以金正善认为我们的任务已经沒有办法执行了,同时,三班的兄弟们都说高二娃曾经是队长的贴身警卫员,应该属于核心人物,如果能够把他带走的话,很可能就可以搞清楚复仇队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崔明哲,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也不是我们的目标!”

白书杰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绑架高二娃这件事情,难道不是‘紫色海棠’的命令!”

“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午夜时分,金正善突然把我们几个人集中起來,显得很紧张,说是情况突变,要提前下手。”白善军摇摇头说道:“当时金正善就说被包围了,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最好的人质就是高二娃,沒想到我们刚刚下手,王长官的人就已经出现在我们身边!”

白书杰想不通:“其实你们完全可以私下逃走,根本沒有必要冒险才对!”

“沒有办法,我们刚來一晚上,都还沒有配枪,如果就这么跑出去,碰到野兽我们都对付不了,最后只能争取策反三班,这样就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白善军低着脑袋说道:“我当时就提醒金正善不要盲目行动,还不如静观其变为好,可是金正善好像入魔了,什么人的话都不听,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也沒有弄明白!”

白书杰仿佛有些什么问題拿不定主意,在原地转了几圈,这才走近白善军压低声音问道:“谁是紫色海棠,他在什么地方!”

白善军却大声说道:“据说海棠很少有紫色的花蕊,一旦出现那就是天下绝品,传说紫色海棠美艳照人,常人不能看见,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微微一笑,白书杰对着王三驹摆了摆手:“他们一心求死,成全他们吧!”

王三驹早就不耐烦了,如果不是白书杰一直亲自审问,白善军的手指头还在不在,真的很难说,这个时候看见白善军还故意大声嚷嚷,就知道啥也沒得问了。

白书杰和侦察营的军官都多次讲过,真正的间谍,一般都会准备一套说辞,一旦被俘了,就会滔滔不绝的说出來,但里面的内容有真有假,完全需要审问者的智慧去判断,白善军最后的两句话,就表明能说的他都说了,再问也用。

随着两声枪响,最后两名奸细被处决。

暴露的奸细被处决了,问題却比原來更加严重。

因为白书杰最担心的问題,就是害怕分队成员知道自己身边有奸细,然后彼此之间产生不信任,现在这件事情彻底曝光,再也掩盖不住。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67、魔女解困

处决了白善军之后,白书杰并沒有觉着轻松,反而心情越來越糟糕,原以为仅仅是暂编第三班混进了奸细,沒想到又扯出來什么“紫色海棠”。

白书杰突然想起三班的问題还沒有解决,因此说道:“三驹,让战士们把这些尸体送到三班,告诉他们奸细已经被处决,他们都是好样的,我很欣慰!”

王三驹留下四名战士保护白书杰的安全,然后带着其他的战士们抬着奸细的尸体离开。

白书杰仍然在原地转圈子,他总觉得脑海里有些什么影子,但仔细想來却始终抓不住。

通过刚才的审讯,现在有两个问題迫在眉睫:

第一,王心兰为什么会突然跳出來杀人,而且情绪特别激动,违背了基本常理,难道王心兰要杀人灭口。

第二,“紫色海棠”到底是谁,他钻进來沒有。

这两个问題对于白书杰來说,那都是致命的。

假设王心兰就是“紫色海棠”,那么热河方面军的所有机密,等于就是对敌人完全敞开的,此外,如果王心兰就是“紫色海棠”,最危险的还不是白书杰这边,而是魏冲那边才对,如果敌人抓住了林黑儿等人,反过來要挟白书杰,那才真是投鼠忌器了。

如果王心兰并不是“紫色海棠”,那么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反常,王心兰一直就以沉稳冷静著称,在电信处作为萧腊梅地助手,就是为了遏制萧腊梅的火爆脾气。

假定这个推理成立,真正的“紫色海棠”究竟是谁。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白书杰猛然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紫色海棠”已经钻进來了,不外乎两个地方可去、一个就是热河,另一个就是特遣队,不管什么状况,如今最大的问題就是魏冲那边的安全。

“腊梅,带上电台随我來。”白书杰又对四名战士命令道:“如今形势严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原地,违令者,立即给我抓起來!”

一直向东跑到一座小山上,白书杰这才跳下马背:“赶紧把天线给我,你立即电台架起來!”

一个纵身跳到一颗大树上,白书杰飞快地架好天线,萧腊梅也把电台接通了。

“绝密,赵、甘、盛、秦:据悉,敌特已经潜入我部,代号紫色海棠,上次所说制药厂事宜,必须绝对保证安全,为此,万福瑞、万昊天父子一旦进入热河境内,立即转入地下和外界隔绝,并安排一个特种排贴身保护安全,凡是要求会见万家父子,必须经过我亲自批准,制药厂的特别通行证,必须有你们四人共同签发才能生效!”

“命令:凌源至朝阳一线张翔所部第一师、建昌至奈曼旗一线侯自得所部第二师、承德至建平一线蓝采芹所部第三师立即派出大量侦查部队,迎接魏冲分队的返回,一旦发生不测,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万家父子救回來!”

“刘聚福及其随行特别班成员,暂时安置在承德公安局内部进行训练,在沒有经过严格审查之前,不得进入三仙洞或避暑山庄,此令,白书杰!”

口述完两份紧急绝密电文,白书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受苦了!”

萧腊梅沒有叫队长,而是使用了六年前的称呼,而且是私下的称呼,“大哥”这两个字,萧腊梅只对两个人使用,一个是侯自得,不过那是叫哥哥;另一个就是白书杰,大哥就是指的白书杰。

“腊梅,我沒事。”白书杰看着眼前这个现在都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妹子,心里热乎乎的,好久了啊,沒有人叫大哥了。

萧腊梅有些晕头转向:“奸细到底是怎么混进來的,为什么敌人好像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啊!”

白书杰摆摆手说道:“这个暂且不说,我已经和你们三个说好了,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能轻易暴露,王心兰为什么跳出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进入雪窖以后就觉得特别困,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刘翠花和王心兰在低声嘀咕什么,哦,对了,好像是说有人要刺杀你,还说有人专门给特遣分队泼脏水,还说什么你已经怀疑电台这里出了问題,结果王心兰一气之下就跳出了雪窖,我紧跟着出來,乱子已经闯下了!”

白书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心兰这丫头啊,她也不想想,我们都是从南满一起杀出去的吧,如果我怀疑她的话,她还能到如今的这个位置吗,这不能怪你们,实在是年纪太小了,心兰应该比你大一岁,今年二十一岁了吧!”

萧腊梅点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啊,我今年就满二十岁了,一晃就七年多快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两部电台要集中管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机。”白书杰现在已经是草木皆兵了:“无论任何时候发报,都必须我亲自在场,这条纪律由你给心兰宣布,嘿嘿,我说妹子啊,还得请你出面把心兰弄回來,可不能关她三天禁闭,你说是不是!”

“哼,你和我哥哥一个模样,弄出事情來了,总是让我出面当恶人。”萧腊梅撅着小嘴说道:“整个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在传说:哇,你们千万别招惹萧腊梅,那简直就是方面军里面的头号小魔女,连总司令都沒法治她,可是有谁知道,都是你们几个让我出面捣乱的,专门让我当恶人!”

白书杰伸手刮了一下萧腊梅地鼻尖,这是好多年前的动作了。

“行了,妹子就再帮大哥一次,我保证今后不再犯错误了,行了吧,嗯,关三天禁闭,这个处罚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今后一定冷静,我向你保证:今后一定冷静处理问題!”

萧腊梅身子一扭,把后背甩给白书杰:“我不听,你这样的话,已经说了七八年了!”

“好啊,你不帮大哥是吧,我这就回去重新下达一个命令,把三天禁闭改成七天。”白书杰收拾好天线,狠狠地塞进萧腊梅怀里掉头而去。

“哎,大哥等等我啊,我又沒有说不去,真是的。”萧腊梅跨上自己的宝马紧追不舍。

白书杰用眼角余光盯着身后,脸上满是微笑,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白书杰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候,可惜多少年了,这样和小妹子开玩笑的机会并不多。

随着势力越來越大,白书杰的威严也就越來越重,身边的人说话都带着小心,更别说开玩笑了,除了赵金喜、黄巧云和这个萧腊梅以外,敢在白书杰面前开玩笑、耍小脾气的,还真找不出來。

当然,也只有这三个人能够制得住白书杰,赵金喜是他最在乎的人,黄巧云是古墓密营里面年纪最小的师妹,萧腊梅是从土匪窝里抢出來的小妹子,那个时候才不到十二岁,这三个人,白书杰都是最关照、最迁就的人。

事情自然在白书杰的预料之中,萧腊梅的宝马,在整个热河方面军排名第一,很快就超越了白书杰的万里乌云骓,回到临时驻地,萧腊梅直接把战马冲到看押王心兰的两个战士身边停下。

“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向王三驹汇报,王心兰嘛,姑奶奶带走了,滚犊子,别让姑奶奶在三天内看见你们!”

两个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两个人一耸肩,拉过自己的战马如飞而去,这在方面军内部,那都是公开的秘密,魔女小公主一出面,你赶紧跑就得了,沒有那么多废话,如果不小心被小公主给惩治了,也沒地儿说理去。

上一次在战斗中,刚刚來到小分队的卢万顷叫了一声“小丫头片子”,可就被萧腊梅“怀恨在心”,后來在天华山密营猫冬的时候,卢万顷被魔女小公主在三天之内“惩罚了”六千个俯卧撑。

现在的一班和二班战士,那都是亲眼所见,当初的排长魏冲、副排长赵三豹、班长王三驹、杨满屯,那一个个低头缩脖子,愣是沒敢吱一声儿,事后魏冲才询问卢万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听卢万顷这小子竟敢当面叫出“小丫头片子”这五个字,顿时惊为天人。

“兄弟,老子很难佩服一个人,今天你可算一个了,你知道不,就这五个字,在热河一带的数百万人里面,大概也只能找不到五个人,兄弟,你胆大包天,老子彻底服气了,不行,你他娘的再做一千个俯卧撑,让你长长记性,别到时候把老子也拖下水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刚刚从战俘营出來的老兵油子,才知道不到二十岁就有七年军龄,而且是白书杰总司令警卫营长的萧腊梅,到底有多威风。

而且,萧腊梅的哥哥侯自得是第二师师长,两个大姐一个是警备司令,一个是方面军副总司令,大哥更是不得了,干脆就是热河方面军总司令。

要讲后台硬,整个热河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黄巧云,另一个就是萧腊梅,那笔什么狗屁“我的爸爸是李刚”厉害多了。

不过,这两位小姐妹从來都是一致对外,人称“绝代双娇”,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出來比魔女小公主萧腊梅更厉害的角色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68、内紧外松

谁敢不信邪,想要和萧腊梅比比后台大小,那就尽管放马过來试试看,得罪了萧腊梅,热河方面军和热河警备司令部,肯定从所有的副营长开始往上数,全部都要找你的麻烦,那你也就别活着了。

跟随白书杰七八年,从通信员开始做起,到现在的警卫营长,萧腊梅和白书杰之间,可以说是心意相通,惩治王心兰那是军法,解除惩罚那是人情,也是目前的情形所必需的,这件事情白书杰不能出面,其他的人不敢出面。

萧腊梅既能出面,也敢出面,这是众所周知的,不会影响白书杰的威信,所以,萧腊梅就带走了王心兰,不过,她俩并沒有直接回到属于自己的雪窖,而是策马往附近密林里面去了。

撒娇归撒娇,开玩笑归开玩笑,白书杰交代的任务并不是让王心兰解脱禁闭这么简单,萧腊梅心领神会:目前这种特殊时期,白书杰能够信任的人不多,而萧腊梅和王心兰,就是这不多里面的两个。

两个人在密林里面说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她俩走出密林的时候,王心兰又重新恢复了和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古井无波”。

又过了十來分钟,白书杰才骑着马姗姗來迟,看见王心兰已经被弄走了,这才问四名警戒的战士:“禁闭的人呢,哪里去了!”

“报告队长:萧营长回來之后,怒气匆匆的把王副处长带走了,沒有人敢阻拦!”

“你们搞什么呀,谁又得罪她了。”白书杰拍拍脑门子,长叹一口气:“你说你们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这样的小姑奶奶是能随便招惹的吗,算了,这位小姑奶奶还是少惹为妙,少惹为妙啊,你们继续在这警戒,等到她们出來了就一起到三班驻地,忙了一晚上,这都要天亮了!”

白书杰煞有介事地感叹一番,一催宝马很快就來到三班驻地,所有的战士都已经回到雪窖里,外面只有赵三豹、高二娃和崔明哲在谈论什么,内奸的七具尸体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都结成冰渣子了,血肉模糊的,令人恶心。

“这些渣滓丢到旁边的山沟里去呀,放在这里恶心人吗。”一边下马,一边叫道:“高二娃,给老子滚过來,兄弟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二娃赶紧跑过來说道:“其实也沒啥,因为这些杂碎暗地里捣鬼,有几个兄弟也随口发了一些牢骚,后來内奸被抓了,那些兄弟担心上面追究自己的责任,所以才会在这里嚷嚷!”

白书杰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上面,也就是我嘛,难道我是好坏不分,胡乱冤枉人的混账吗,崔明哲,我听说那帮杂碎把你给绑起來了,你沒事吧!”

“报告队长:我沒事儿。”崔明哲敬礼之后说道:“都怪我当初轻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竟然把这样的奸细带进了队伍!”

“这事儿怎么能够怪你。”白书杰拍拍崔明哲的肩膀说道:“别说是你了,如果沒有我同意,他们怎么可能混进來,所以说,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我身上,和任何人都沒有关系!”

“另外,敌人既然处心积虑的想把我们搞垮,他们总会想办法混进來,碰到谁的头上都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发生了这件事情也有好处,它能够让我们擦亮眼睛,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打破敌人的阴谋诡计,好了,时间不早了,通知大家赶紧收拾一下吃点儿干粮好继续赶路!”

凌晨五点,所有的人都已经集中在路边上,这一次因为得到了小鬼子的战马,全部变成了马背上的骑兵,所有战士更显得精神许多。

白书杰坐在马背上,面对所有人大声说道:“兄弟们,昨天晚上本來想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的,沒想到我们的敌人给我们造乱子,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因为我们的战士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都有一双雪亮的眼睛,无论敌人搞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那都绝不可能得逞!”

“有些战士担心上面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一怒之下就搞株连九族这一套,我在这里告诉大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特别是暂编第三班的兄弟们,你们尽管放心就是,如果不相信你们,我会让你们集中在一起,还给你们配备强大的火力吗,如果不相信你们,我完全可以把你们打散,然后编入其他的两个班,你们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儿,我相信你们,你们能够相信我吗,兄弟们!”

全场战士低声怒吼:“相信,我们相信队长!”

“那好,我们打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也铲除了内奸,这就让我们的队伍更加纯洁,战斗力也会更高,打起小鬼子來可不就更带劲吗,现在,我们身后还有近千小鬼子跟着,死打硬拼是不行的,我要告诉兄弟们,我白书杰从來不做赔钱的买卖!”

“你们看,我们随便跑了一天,就干掉了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小队,现在大家不都骑在敌人的马背上了吗,大家再看看我们身上穿的,我们背上背的,我们手里拿的,还有大家刚吃的,哪一样不是人家小鬼子辛辛苦苦追着我们送來的呢,兄弟们,你们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人家小鬼子呢!”

哈哈哈。

所有的战士一阵狂笑,漫天的乌云顿时被战士们的浑身杀气,吹得无影无踪。

白书杰最后说道:“我们经过快速转移,一个突然袭击就把所有的小鬼子变成了步兵,现在,我们都骑在马背上,继续和小鬼子兜圈子,把他们肥的拖瘦,瘦的拖得半死,到那时,我们兄弟一拥而上,小鬼子的东西可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现在我命令,杨满屯带领二班殿后,监视身后的敌人;高二娃和崔明哲带领三班居中策应,照顾好驮运物资的马匹;赵三豹带领一班打头阵,目标就是拿下前面五十里的沙里寨,然后准备准备渡过大洋河,出发!”

话说白书杰自从越过汤山镇的时候,就被一个人发现了,这个人就是从苇子峪侥幸逃脱的,伪维持会长的老儿子徐三槐,他逃到奉天找到大哥之后,把自己的老爹被砍头、被抄家的事情一说,兄弟俩可不敢回家收尸,连春节都沒有回去。

春节之后一直沒有复仇队的消息传出來,徐三槐就决定回家看看情况,他也不敢大白天上路,一路上都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沒曾想,竟然迎面撞上了赵三豹的尖兵。

赵三豹,那是徐家的杀父仇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徐三槐急中生智,一头钻进雪堆里侥幸躲过一劫,一直等到天亮,徐三槐也顾不得回家,撅起屁股就往连山关跑,三天以后,徐三槐已经把遇到复仇队的消息,向小鬼子守备队说了一通。

为什么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呢,徐家兔崽子侥幸逃脱一命,却死不改悔,拼命抱住小鬼子的短腿,就是不撒手。

复仇队西进,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小鬼子新來的大队长桥本次郎大佐为了慎重起见,亲自审问了徐家老三的口供,然后用最快的动作,给第一军管区司令部发去了报告。

因为平顶山复仇队如今属于关东军司令部的头号敌人,因此南满铁路守备司令部特高课已经和土肥原贤二达成一致意见,把南满的复仇队和热河的抗日之队结合起來综合考虑,因此,一个“海棠计划”出台了。

为了配合这个计划,满铁特高课专门派出了高级组长松井秀夫、副组长小泉香苗带领一批精干成员,这其中就包括叛徒“蔡老师”等人,日夜兼程赶到连山关谋划一切,松井秀夫是土肥原贤二的得意门生之一,和川岛芳子很有一腿。

沒想到复仇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竟然采用闪电战,直接摧毁了鹰嘴凹碉楼和大青山基地,又南下捣毁了苇子峪维持会,锋芒直指凤城到连山关一线,松井秀夫和小泉香苗只好仓促上阵,连续施展了无数计策配合“海棠计划”的实施。

结果复仇队并沒有直接打击连山关,而是绕道首先攻进了凤城,让帝国勇士损失惨重,等到调整战略方向的时候,复仇队又回头对连山关守备第四大队的驻地进行突袭,不仅打死了第四大队长坂津直纯大队长,还打残了三个中队。

随后又远窜辽阳以西,在那里兴风作浪,让大日本皇军颜面扫地,两个大队分进合击,结果连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现在复仇队突然出现在汤山镇一线,并且有西窜而去的征兆,第一军管区司令部认为绝对不能等闲视之,最后决定双管齐下,给复仇队來一个釜底抽薪。

“松井君,为了你们特高课的什么海棠计划,我第六大队已经连续损失了一个步兵小队和一个骑兵小队,这个责任,我可担当不起。”上田勇男大队长正在帐篷里面行坐不安:“可恶的支那人就在前面三十里宿营,为什么不能发动攻击!”

松井秀夫跪坐在一旁神情肃穆:“大队长阁下稍安勿躁,恩师土肥原阁下早有明确指令,一切都以大局为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69、智取小镇

白书杰惊魂一夜,好在他早有防备,最终沒有弄出更大的乱子,这当然并不完全是他的功劳,土肥原贤二和他的学生松井秀夫也在暗中帮他,所以,他才有精神带领特遣分队继续前进,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特遣分队这边优哉游哉上路了,身后的上田勇男大佐就更生气。

“大队长阁下,请恕在下直言。”松井秀夫还在给上田勇男做工作:“请问阁下:就凭你的一个大队,能不能保证一举歼灭复仇队!”

上田勇男跪坐到松井秀夫对面说道:“松井君,不瞒你说,我并沒有把握全歼对手,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猛扑上去,肯定能够给对方致命打击!”

“大队长阁下,这个结果并不是我们需要的。”松井秀夫摇摇头说道:“首先,恩师还沒有发出确认电报,所以,白书杰这个支那魔鬼暂时还不能死,另外,复仇队必须一举全歼,不能漏掉一个,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因此,只有等到营口守备大队和鞍山守备中队到达指定位置,我们这里才能发起攻击!”

上田勇男有些迟疑不决:“松井君,白书杰的复仇队放弃西窜,现在突然南窜,你怎么保证营口和鞍山方面能够及时调整!”

“不用调整。”松井秀夫摇摇头说道:“第一军管区司令部已经有过指令,就让白书杰的复仇队继续南窜,只要我们挡住西去之路,然后大队长阁下全力压上去,他们就只有一条路:大连湾,到那个时候,后面是三千帝国勇士,前方是三面大海当头,白书杰的复仇队岂能插翅而飞么!”

按下小鬼子从上到下一直高度紧张,苦心孤诣要把白书杰的复仇队一网打尽暂且不提。

却说赵三豹带着王三驹的暂编一班一路疾驰,三个小时奔出去六十里,沙里寨就出现在右前方山脚下。

现在虽然八点多快九点,但对于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來说,那还属于“大清早”。

“下山路滑,大家都下马步行,让马匹恢复一下体力。”赵三豹当先下马而行。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放在冰天雪地里面就更有道理,不到五里地的下坡,竟然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全部队员集中在沙里寨东南侧三百多米的大路上,看來这里的老百姓都很勤劳,附近大路上的积雪都已经铲开了。

“兄弟们,大家都不要做声,我们直接骑马进镇子,看我的眼色行事,反正我们身上穿的小鬼子一个样子,这样就可以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赵三豹交代清楚以后,从马鞍桥旁边的皮套子里摸出一把小鬼子的指挥刀挂在腰间,这种皮套子,那就是白书杰的发明,现在是热河方面军的固定装备,可以放长兵器,比如说轻机枪和指挥刀、步枪之类的,不过大家都不喜欢步枪,很少有人带着。

赵三豹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个小鬼子队长:“你们的保持肃静,跟我快快的进镇子的干活。”臭屁了两句,赵三豹一马当先向前冲去。

情况果然和想象的一样,已经在路上活动的老百姓看见赵三豹过來,顿时退到大路两旁躬身行礼:“太君好!”

赵三豹强忍住怒气,阴沉着脸点点头:“你们的良民大大的,维持会的在什么地方!”

“禀报太君,就在镇子中间,从这里过去不远,右手边最大的一家院子就是了!”

“哟西。”赵三豹一挥手:“快快的!”

后面的战士用眼角余光留心大路两侧的老百姓,发现有少数人在后面狠狠地吐唾沫,这是好现象,战士们装着沒瞧见,心头终于有些暖意。

维持会原來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院门边上挂着维持会的牌子,不过大门还关着,赵三豹也沒有下马,就用指挥刀的刀鞘使劲的砸了两下大门。

“谁呀,这大清早的作死吗。”随着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院子的大门吱呀一声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儿,穿得还比较讲究。

赵三豹端坐马上,粗声粗气的喝道:“你的,什么的干活!”

“哎呀,原來是太君大驾光临,快快有请。”老头儿一个劲的躬身行礼:“我就是这里的维持会长,白万才!”

“嗯,你的维持会长的有。”赵三豹微微点头,飘然下马:“前面的带路!”

走进院子一看,这家势力还不小,迎面正房一溜五间房,青瓦红砖结构,走廊上还有三级大青石台阶。

一脚跨进正门,赵三豹的脸上顿时就不好看了。

这个院子在外面看起來并不是特别显眼,但房间里面真可以算得上金碧辉煌,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古色古香,迎面的神龛上挂着一面横幅,上面四个大字还虬劲有力:“共存共荣”,落款正是白万才。

赵三豹心中暗道:看來这家伙还是读书人出身,竟然干起汉奸的勾当,难道这就是队长曾经说过的“知识越多越反动”吗。

“太君请用茶!”

赵三豹刚在正面太师椅上坐下,白万才就已经带着一个小丫头端着茶盘进來。

端起茶杯捧在手中却并沒有喝,赵三豹噼里啪啦就问了一大通:“最近的抗日反满分子的活动猖獗,大日本皇军的正在全力围剿,你们的维持会,现在的情况如何,治安队员都在哪里!”

白万才躬身站在下首说道:“禀告太君:我们镇子上太平无事,治安队员都在后院休息!”

“我们的大部队就在后面,快快的准备饭菜,米西米西的有。”赵三豹点点头:“治安队的我的要看看,快快的集中到这里來!”

一班除了留下两个人在院子门口把风,其他的人在王三驹的带领下,都來到了正厅之中,十六七个人顿时就有些转不开身。

五分钟的样子,随着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一群睡眼惺忪的家伙集中到了院子里,赵三豹抬眼看去,一共十二个人,九个人挂着盒子炮,还有三个家伙把盒子炮拧在手中。

赵三豹突然怒吼道:“你们的平时都在干什么,巴嘎雅路,这里的治安的大大的坏了坏了的,抗日反满分子的都已经流窜过來了,你们的还在睡觉,良心大大的坏了,大大的坏了!”

一个可能是领头的家伙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报告太君,我们对皇军大大的忠心,昨天晚上还参加巡逻的,天亮的时候才交接班睡觉!”

“纳尼。”赵三豹大吃一惊,这个小镇子里面难道有二十多个治安队员吗,因此对白万才怒声喝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我的要看全部的治安队员,你的竟敢欺骗大日本皇军!”

哐啷一声拔出指挥刀,只见刀光一闪,就已经架在白万才的脖子上,赵三豹跟随白书杰这么长时间,那刀法可比小鬼子潇洒多了。

“陈三儿,赶紧到村北头把大伙儿都叫回來。”白万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太君,昨儿晚上县维持会派人來说,最近有一股叛乱分子在附近活动,所以县里专门派來了一个班的治安队员协助防守,他们负责白天,我们的队员负责晚上!”

“哟西,你们的良民大大的,大日本帝国的朋友的大大的,现在,你的快快的下去准备饭菜,皇军的米西米西的有!”

让两名战士把白万才押走,除了人要吃饭,关键是要给七十多匹马准备精料,按照每一匹战马带走50斤计算,就需要4000斤大豆(黄豆),而且还要给战马马上煮一批大豆出來,这几天可把战马累坏了。

赵三豹对王三驹一使眼色,同时叫道:“快快的带治安队员下去,检查他们的驻地,看看他们的日常训练,快快的回來检查下一批!”

留下两挺机枪在大厅,王三驹带着另外五名战士,用三挺机枪压着十一个治安队员到后院检查。

这些人不分开处置不行,赵三豹沒想到这里有接近二三十个治安队员,如果等到外面的人回來集中在一起,那肯定大打出手,就必定惊动附近更多的敌人。

不到十分钟,王三驹就已经带着战士们返回來,而且还扛着两个大麻袋,趁着沒有外人,赶紧放到马背上赶出院外,然后才对着赵三豹身处一个大拇指,表示全部搞定。

果然不错,半个多小时以后,十五个全副武装的队员來到了院子里面,这些人就大不一样,完全具有军人的气质,而且还有一挺歪把子机枪,8支三八式步枪和一个掷弹筒,这是一个完整的战斗班,一个看起來应该是班长的家伙,挎着一只盒子炮。

赵三豹看见这些家伙还都经过一定军事训练,和刚才的那几个家伙不一样,很有些军人的素质,因此用眼神暗示王三驹之后,这才沉声问道:“你们的什么的干活!”

那个班长躬身说道:“报告太君,我们是鞍山皇协军三团二营三连的士兵,奉命前來加强防御,防止反叛分子向西面逃窜!”

赵三豹对王三驹摆摆手说道:“你的,带人检查一下他们的武器保养,帝国的武器都是给勇士使用的,他们的要好好训练一下,后院的干活,快快的,大太君的马上就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70、身陷重围

赵三豹看见该问的已经问得差不多,后续的大部队也应该到了,因此让王三驹等人赶紧处理这批伪军。

王三驹自然知道赵三豹所说的“大太君”,指的就是白书杰等人马上要到了,这可不能马虎,于是就把这些人重新带到后院,首先检查武器的保养情况,然后进行“训练”。

“训练”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拧断这些人渣的脖子,被训练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特遣分队的战士,当成训练对手的家伙,自然就是已经把武器交出來的那些“皇协军”。

这些皇协军在三挺机枪的监视下,都是一个接着一个上前接受特遣分队队员的“训练”,虽然后來剩下的几个皇协军发现情况不对,可惜已经太晚了。

最后的训练结果,就是所有的皇协军全部躺在地上,自然不能喘气了,此前的治安队员,也是因为接受这些“太君”的特殊训练之后,就开始永远睡觉,再也不用起床劳动。

把所有的尸体都集中到治安队员地营房,王三驹又把房门反锁起來,这才收拾好皇协军的枪支弹药,找到麻袋装起來,然后开始对这座大院进行全面搜查,准备撤离。

白万才因为不知道“大太君”有多少人,只好找了二十多人开始做饭,两名负责监督的战士,一再强调“饭菜多多的需要,猪肉、牛肉要多多的干活!”

现在春节刚过不久,各家各户都有不少腊肉,维持会的本事的确不小,不到一个小时,竟然被白万才搜罗了数百斤各种熏干的腊肉,不仅仅是战士们所说的猪肉和牛肉,绝大部分都是野味猎物。

这么多当然吃不了,负责监督的战士这是在准备带走的干粮,看见那些帮厨地村民准备把这些腊肉剁碎,这两名战士自然不肯,而是直接大块大块的扔进大锅之中,他们只需要煮熟,剁碎了更不好带走。

白书杰带领大部队到來之后,赵三豹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白书杰觉得情况比预料的严重得多,因此低声吩咐:“赶紧伺候马匹,所有人十分钟吃饭,然后带上物资赶紧上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