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
“大太君叫你呢,还不赶紧过來回话。”崔明泽在一旁怒声呵斥,像极了死心塌地的狗腿子。
等到金泽勇躬身來到近前,白书杰才低声问道:“你的,花姑娘的有!”
崔明哲一翻译过去,金泽勇赶紧摇头:“太君,现在大敌当前,关东军司令长官和第一军管区司令部有明确地规定,玩忽职守者,死啦死啦的有,花姑娘的,大大的沒有!”
“纳尼。”白书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只好换了一个问題:“清酒的,米西米西,你的有!”
“太君,现在大敌当前,任何人不得饮酒误事。”金泽勇躬身说道:“联队长近藤弼佑阁下三令五申,作战期间不得饮酒!”
“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白书杰闻言大怒,猛地站起身來,左手一把抓住金泽勇的衣领,右手噼里啪啦就是正反十几个大嘴巴扇了上去,眨眼之间,金泽勇就胖了一圈,彻底成了一个猪头。
一顿大嘴巴还不解恨,白书杰提起右腿,使劲一脚就把金泽勇给踹到马路另一边去了。
哐啷一声拔出指挥刀,白书杰朝着金泽勇追了过去,口中还不停地大叫:“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大大的坏了坏了的,死啦死啦的有!”
一看大太君要杀人,那些高丽棒子可不干了,顿时端着步枪围了上來。
白书杰气得厉声叫道:“良心的通通的坏了坏了的,通通的死啦死啦的,死啦死啦的!”
杨满屯等人顿时架起机枪,随即就是一阵咔嚓咔嚓拉动枪机的声音,金泽勇躺在地上,原本已经被揍得通红的猪脸,一下子又吓得煞白:“大家放下枪,大家放下枪!”
这边闹得一塌糊涂,萧腊梅和高二娃早就带着驮马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崔明哲一看大局已定,这才上前劝道:“大太君,金泽勇也是一片忠心,他们为了帝国的利益在这里尽心尽责,良心大大的好,他们的良民大大的,大太君请息怒,请息怒!”
崔明哲好劝歹劝,总算把白书杰送到西边的马群那里,然后又扶着白书杰上了战马,这才跑到马路上对着金泽勇一通埋怨:“金泽勇,你也真是的,到哪里不能弄一个花姑娘,难道你这里真的沒有清酒,出门在外,何必这么死心眼呢,如果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乡,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是是是,我今后一定灵活一点儿,多谢崔兄教诲。”金泽勇捂着腮帮子连连点头:“下次有机会,崔兄一定过來,我要好好感谢感谢崔兄的解救之情!”
“哎,金兄这话就说远了,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崔明哲看见白书杰他们都走远了,这才低声说道:“哎,你是不知道啊,大太君在东安吃了复仇队的大亏啊,看见沒,一个中队就剩下这么点儿人,现在被发配到前线戴罪立功呢,你说,你这个时候招惹他,那不是自找沒趣的吗!”
金泽勇连连点头:“怪不得这么大火气,原來是从东安出來的,死里逃生,真不容易,哎,崔兄,我听说安东那边出了好大的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谁说不是啊。”崔明哲低声说道:“你说啊,那个什么复仇队,据说也不过一两百人,竟敢攻打安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说起來真的很凄惨,听说大队长的老婆孩子也不见了,大队部烧成了一片废墟,宪兵队被灭绝了,大桥也被炸垮了!”
“幸亏我带着弟兄们在外面维持治安,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我们返回县城的时候,整个大街上都是尸体成堆,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啊兄弟,还是多加小心吧,复仇队真的不是好惹的,哎,我这一次算是见着了,晚上尽做噩梦,哎呀,不能再说了,回去晚了我就要挨揍,回见,金兄多保重!”
崔明哲带着特别行动队的十一个战士跨上马背,对着金泽勇一抱拳,然后拨转马头如飞而去,眨眼之间就已经不见踪影,该走的都走了,留下金泽勇还在马路上发呆。
幸亏所有的人都在甘泉镇马路上饱餐一顿,马匹也得到了休息,这一路向西疾奔120里,四处都是沟壑纵横,中间还连续渡过太子河和浑河,费了老鼻子劲,才在早晨七点左右赶到黄沙坨一线。
赵三豹把白书杰等人迎进临时驻地,这才问道:“队长,我们都给你们捏了一把汗呢,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出乎预料的顺利,具体情况让腊梅和你们说,我就发现崔明哲这小子很有当伪军狗腿子的潜力,哈哈哈。”白书杰摆摆手说道:“说真的,崔明哲这小子很有发展前途,放在第一线战场上和敌人硬拼,一个不小心消耗掉了,实在是不合适!”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就是了。”赵三豹微笑着说道:“前面三十多公里就是奉天至锦州一线,那可都是小鬼子的一线主力作战部队,一路上可就沒有高山密林了,部队隐蔽行动的难度大大增加,队长接下來如何决定!”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85、客栈之夜
关于如何穿越“奉,锦线”白书杰以前有所考虑,还需要根据具体敌情來决定,并沒有一定之规,如果一个指挥员都是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直线,然后命令下面的部队机械的执行,那基本上距离完蛋已经不远了。
小鬼子的高层指挥官,其实绝大部分就是只知道在地图上画直线的杂种,和小鬼子打过交道的朱可夫和麦克阿瑟,欣赏的是小鬼子底层军官和士兵素质的和执行力,最瞧不起的,就是小鬼子的中上层指挥官,一个个就是纯粹的白痴。
关东军唯一出了两个杂碎比较灵活,一个就是板垣征四郎,另一个是冈村宁次,所以,前者被誉为“关东军的脑袋”,后者得到了“关东军的智者”的桂冠,正是他们,才给华夏子民造成了更大的灾难。
“你们先來几个小时,这边的情况怎么样。”白书杰缓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附近的敌情如何!”
赵三豹在地图上点了两下:“盘锦有一个大队的小鬼子,应该是属于第十七师团的留守部队,辽中县有一个大队,应该是属于第三十三旅团的留守部队,目前,我们正处在盘锦和辽中的分界线上,这里的维持会还比较安定,暂时还沒有看见大批的汉奸四处晃悠,所以说,我们这个临时驻地目前还安全!”
“最多五天,就不会安定了,一旦小鬼子发现,他们在安东一线拉起來的一张大网,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这个地方肯定就会一片大乱,我现在考虑的问題并不在这里,而是如何穿过敌我双方的前沿阵地!”
白书杰摇摇头笑道:“你应该清楚,我们要返回承德,就必须穿过敌我双方的阵地,你來看,从阜新、朝阳、锦州、葫芦岛一线,这里可是有小鬼子的第十七师团、第三十三旅团三万多人马,要想穿过去,还是需要动一番脑筋的!”
因为这边还算比较安全,身后的敌人已经被甩开了一百多公里,所以白书杰决定就在附近休整两天,无论是人员还是马匹,都需要恢复体力,准备迎接最后的冲刺。
第二天中午,白书杰决定自己亲自出去看看周边的敌情,毕竟这个地方属于原來战斗过的地方,大体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经过萧腊梅和王心兰的一番争论,最后决定王三驹和杨满屯负责临时驻地的保卫,赵三豹和白书杰分别带队外出侦查,其中赵三豹往辽中、奉天方向侦查,白书杰往盘锦和锦州方向侦察,时间就以三天为限,到时候一定要赶回临时驻地。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都带了四个随从,赵三豹和王心兰最近配合默契,他俩继续搭档,另外安排两个跟班就可以了,白书杰自然还是和萧腊梅搭档,这一次要扮成一对小夫妻,同样带两个跟班。
路上的理由都很简单,赵三豹和王心兰从锦州道奉天走亲戚也好,回娘家也罢,那是他们的事情,白书杰和萧腊梅是从奉天回來,到锦州回娘家探亲。
昨天穿越火线,崔明哲已经玩上瘾了,这一次一定要跟着,高二娃原來就是白书杰的警卫员,这次一也带上。
从辎重队里翻出來几件貂皮大衣,这都是连续不断的打劫维持会长得來的,萧腊梅早就看中了原來一件银白色的大衣,里面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短装,外面罩上这件大衣,再戴上一顶白狐狸皮的帽子,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儿。
白书杰并不讲究,还是萧腊梅给他弄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穿上,配上他的万里乌云骓,倒也合适,高二娃和崔明哲不能太过分,超过了少爷和少***标准就不合适了。
“我们的原则很简单,看见鬼子就绕道,尽量不发生冲突。”白书杰带着三个人上路,边走边说:“主要任务就是考察一下这一带的情况,看看接下來应该如何决策,虽然我们都藏着枪,但能够不动手,就千万不能莽撞!”
白书杰严格按照自己制定的方针行事,一马当先直奔盘锦方向,傍晚时分就贴着盘锦北面向西横插过去,经过的地方,主要是看看距离盘锦二十公里的陈家寨,结果这里并沒有小鬼子驻扎,因此马不停蹄,一路向西直奔第二站锦县北面的石山镇一线。
这一路下來就是一百八十多里地,赶到羊圈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來了,继续往前走就有可能撞到孤魂野鬼,所以白书杰决定就在这里住一晚。
羊圈子是一个数十户人家的小集镇,因为两年前黄显声将军在这里抗击过小鬼子,所以被小鬼子整的很惨,如今已经是破烂不堪。
白书杰四人四马把整个集镇逛了一遍,也就两家客栈,看见其中一家灯火通明,还有人声,白书杰一挥手,高二娃和崔明哲赶紧下马进去号房子。
看在四块大洋的份上,客栈的老板和小二都很客气,两间上房都拿出來了。
高二娃找了一张干净桌子请白书杰坐下,这才说道:“掌柜的先不要忙活别的,赶紧弄几个拿手的菜出來,让俺们少爷和少奶奶好整两盅,这都开春了,外面还冷得嘎巴嘎巴的,冻得俺们斯斯哈哈的!”
白书杰坐在那里,暗中把整个大厅打量了一番,靠近大厅最里面的东北角有两桌九个人,看衣着打扮倒是庄户人家出身,桌子上摆着的几样菜很寒碜,原本在谈论什么的,看见白书杰他们进來,现在已经把嘴巴闭上了。
小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上來,白书杰往里面一看,原來就是一大炖:袍子肉炖萝卜,对于老山民來说,这都有些拿不出手,但在白书杰看來,这才是最地道的山珍。
“小二哥,來二斤老白干!”
白书杰的酒量并不小,废话,部队出來的家伙,不会喝都可以整半斤下去,不过,自从穿越过來,他一般不喝酒,但这次出來不喝一点儿也说不过去。
萧腊梅很少看见白书杰喝酒,先一听就先來二斤,顿时开始尽到“小媳妇儿的责任”,话中有话的说道:“大哥,出门在外还是少喝点儿吧,免得回家老人发脾气!”
白书杰摇头晃脑的样子,也说得煞有其事:“那怕啥呢,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整两口不合适!”
两壶酒端上來,白书杰自己拿过一壶,把另外一壶推给高二娃和崔明哲说道:“随便整两口暖暖身子,别二虎吧唧的沒完沒了!”
“妹子,你也來两种暖和暖和!”
白书杰拿过一只酒盅斟上一杯递给萧腊梅,这才给自己倒上,还沒放下杯子,就已经一口气三杯下肚。
东北角的桌子上突然一个叫好声:“小兄弟真尿性,也是海量!”
“呵呵,让几位老哥见笑了。”白书杰扭头说道:“在家里吧,小娘儿们看的紧,这不出來吗,嘿嘿,要不,各位老哥一起过來整两盅!”
“哎呀,那敢情好!”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顿时喝止:“何老三,你就见不得酒吗!”
白书杰发现这里面似乎还有啥讲究,因此呵呵一笑:“不就两盅酒,值当吗,我刚从奉天那旮旯往回赶,看见这旮旯破破烂烂,和早些年的光景大不相同,心里不痛快,何老哥是吧,过來整两盅出出晦气,沒啥事儿!”
呵斥和老三的那个人被对着白书杰,闻言叹了口气:“哎,小兄弟是在外跑江湖的,哪里知道这里的事情,更让人闹心的的事儿,只怕你还沒见着!”
“掌柜的,再來几个好菜,我看这几位老哥心气儿不顺,今天要和这几位老哥好好唠唠嗑。”白书杰扭头叫道:“各位老哥,相见即是有缘,这大冷的天儿,一起过來坐坐也热闹,整两盅也去去寒气不是吗!”
白书杰的一身打扮,看起來就是大户人家出來的,现在热情邀请,那边的人自然不好意思不给面子,不过一下子增加九个人,现在的桌子就不够用,店小二有的是办法,直接把另外一张桌子拖过來,完事儿。
让高二娃给每个人斟上酒,白书杰这才说道:“恕我直言,我看诸位老哥面带忧色,所以请你们过來整两盅,天大的事情,自有过去的时候,何必把自己整成这幅样子呢,來,喝酒!”
俗话说,烟是敲门砖,酒是开心锁。
经过白书杰的殷勤相劝,这几个人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面红耳赤,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言谈自然也就放开许多,或许是由于老白干酒劲的作用,说來说去,这九个人慢慢就开始激愤起來。
“兄、兄弟,不是老哥我多话,也不是我何老三贪杯啊,实在是小鬼子欺人太甚。”何老三说话都已经舌头打搅,结果又把一杯灌进口中,这才接着说道:“俗话也说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儿个我们几个人只怕都不在了,再想整两口,也、也找不着坟头!”
白书杰看见何老三说得悲壮,而且和小鬼子有关,心中顿时大感奇怪,因此就不得不追问下去:“何老哥,到底是啥事儿,竟然还有人命关天的问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86、挺身而出
因为白书杰不断追问,何老三一激动,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啪的一声拍在酒桌上。
“兄弟,就为这事儿,所以我们今儿个才会來到这里打发时间!”
白书杰拿过红纸一看,原來是一张挑战书。
“大日本帝国武士川德太郎,为了日中提携,共存共荣,特设置擂台,加强日中武术界交流,为了增强趣味性和观赏性,特作出如下规定:擂台上生死不论,各安天命,被挑战者一旦失败,必须全家搬出何家屯五百里以外,并且永不反悔,明日挑战何老三,如果届时不登擂台,就视作失败,挑战者:川德太郎,年月日!”
白书杰仔细看了一遍挑战书,发现这并不是一般的挑战,而是赌博,赌全家的出路,心中顿时就有些不忿,因此问道:“何老哥,如果信得过我,就把这事儿好好唠唠,也让我开开眼!”
原來,这个川德太郎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全家在去年春节都到了石山镇,据说就是小鬼子的什么开拓团的“集合移民”。
川德平浪一家四口,是茨城县一个在乡军人家庭,川德平浪,41岁,在乡军人;川德太郎,17岁,“开拓团青少年义勇队”成员;川德雅子,15岁,“女子前线服务团培训班”学员。
川德平浪一家,因为家庭中道败落,已经沦为低贱种族,在矮矬子的第一批“集团移民”遭到打击以后,就开始鼓动无法维持生计的家庭组织起來,“到遍地是黄金的满洲创业”。
前文已经说过,小鬼子的移民分为两个层次:有一定经济基础和人事关系好的,矮矬子就组织“集团移民”,也就是整个村子整体搬到满洲,留在本岛的叫“母村”,來到满洲的叫“子村”,这一类人,叫做“甲种移民”。
集团移民成员,岛国的矮矬子是全额补贴,专门给他们修建了“集团营房”,并且已经征用了数千顷良田,等待他们过來“开拓”。
另外一种,就是游手好闲,把家败光了的地痞无赖和街头混混,平日里到处惹是生非,谋财害命,如今正值国际经济危机最深重的关头,岛国矮矬子哪里顾得上來整治这些杂碎,因此,岛国矮矬子心生一计,干脆把这些家伙集中起來送到伪满洲国,这一类人,叫做“乙种移民”。
乙种移民,在矮矬子的岛国就属于不齿于人类的杂种,自然沒有人当回事儿,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岛国矮矬子出钱,给他们每个人买一张船票,供应路途中的伙食,就送到了伪满洲国,成为小鬼子“武装移民”计划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从1932年开始,小鬼子的武装移民,本來就过來采取“武装”动作的,“杀人并屯”原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有这些浪人过來自发的“武装开拓”,从而减轻了岛国政府的压力,何乐而不为。
川德平浪一家子从踏上这片热土的那一刻起,这帮杂种摇身一变,就成了上等人,并且得到了许诺:“可以在支那人里面采取任何方式进行开拓,不用承担刑事责任!”
川德平浪原定为乙种移民,但政府的补助不足以在锦县建一个新的家园,因此,川德平浪要求川德太郎加入“青少年义勇队”,川德雅子参加“女子前线服务团”,从而获得了甲种移民的资格和“特殊开拓许可证”。
在这一批武装移民來到石山镇之前,南满铁路株式会社已经给他们在大河村“规划”了3300公顷的开拓区,建好了统一的集体住宅,“为了确保安全”,小鬼子专门给大河村下发了一个小队的武器装备,对这一“规划范围内”的整个区域进行“武装开拓”,驱逐原有村民。
虽然在伪满洲国的身份地位提高了,但是川德平浪不能忍受“家乡人”的白眼,发誓要成为真正的人上人,因此申请外出进行“特殊开拓”。
矮矬子对于这种人渣原本就沒有好感,能够出去祸害支那人,那是最好不过,于是,这一家四口离开大河村之后,就开始在羊圈子镇附近寻找“开拓目标”。
何家屯在羊圈子镇西面两公里的山梁尾子下面,交通便利,共有184户,村民735人,有自己祖祖辈辈传下來的优质旱地和稻田2192亩,原本属于中等富裕村,川德平浪一家春节前來到此地,一眼就相中这块宝地。
川德平浪提出以每亩0.8圆的价格收购全部“熟地”,也就是高产旱地和稻田;以每亩0.5元的价格收购所有的“生地”,也就是未经开垦的山林。
这种价格简直就是强盗的明抢,村民自然不同意,就算是川德平浪出再高的价格,村民也不愿意抛弃祖宗留下的土地。
经过一个春节的“反复磋商”,双方始终沒有达成一致意见,眼看春耕在即,川德平浪比村里的村民还着急,两千多亩良田啊,一年下來就发财了,如果现在不把地契拿到手,怎么组织人开工呢,这不是耽误自己发财吗,可恶的支那人,全部该死。
怎么办呢,川德平浪这个老杂种把自己关在客栈里,经过三天三夜的苦思冥想,终于让他想到一个“非常公平”的办法。
原來他家的小畜生川德太郎,自幼就在“竹下道场”修炼剑道,据说已经达到了“职业五段的水平”,虽然在岛国里面属于下贱物种,但现在自己是“上等人”,沒有人敢对自己不敬,更何况动手杀自己。
于是,川德平浪找來一帮原來在一起鬼混的“浪人”,就在何家屯村口搭起一座擂台,然后依次给何家屯的每一家发出挑战书,你不接受挑战,那就是蔑视帝国武士,同样是死罪,甚至还会株连全家。
川德太郎原本就是游手好闲的杂碎而已,现在手里有“特殊开拓证书”,那就是免死金牌,于是从春节开始,就对84户村民提出了“公平决斗”,条件就是赌上自己的全部家财和土地,为了“公平起见,擂台上完全可以生死不论,各安天命!”
截至昨天为止,已经在擂台上前后屠杀村中青壮69人,这些家庭的亲属迫于川德太郎的淫威,都已经被迫“自愿”在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字画押,就等到大局落定之后踏上流离失所的未知道路。
今天中午,何老三和另外的八个人,也就是八家终于接到了“挑战书”,这九家祖祖辈辈都是依靠种田为生,从來就沒有练武一说,现在接到挑战书,除了一死,根本沒有任何退路,所以,他们今晚才來到镇上买醉,反正明天晚上这个世界就不属于他们了。
白书杰听到这里,已经快把肺气炸了,胸中的一团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各位老哥,谢谢你们看得起兄弟。”白书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该吃吃,该喝喝,完事儿了就回家好好睡一觉,等明儿了啥事儿都沒啦,至于明天的擂台,你们就不用管了,出现这种杂碎,老天爷肯定会不会不管!”
这顿酒喝了一个多小时,九位村民最后都喝高了,白书杰让掌柜的安排他们歇下,因为只有两间上房,高二娃和崔明哲就占了一间,白书杰和萧腊梅一间,这都在敌人枪口下活动,两个人都沒有觉得“男女同处一室”有什么不妥。
“大哥,何家屯这事儿吧,只怕不妥啊。”萧腊梅有些担心,所以一进房间,把白书杰拉到炕上就说到:“我们在转移途中啊,如果我们出面,会不会暴露目标,招來小鬼子疯狂的围追堵截啊!”
白书杰轻声说道:“我倒不担心敌人对我们围追堵截,而是害怕小鬼子报复何家屯的乡亲们,如果不解决这个后顾之忧,处理起來可就麻烦,也不知道三豹那边侦查的情况如何,现在你和心兰能够联系上吗!”
“我试试看吧!”
萧腊梅从行李包中拿出电台,并很快发出一组确认电码,过了五分钟,沒有丝毫反应,萧腊梅无奈的说道:“不行,心兰那边沒有开机!”
白书杰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刚过,他在炕上躺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了,豁然坐起身來。
“不行,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干脆让二娃和明哲立即连夜返回临时驻地,把满屯的二班调过來,我明天在擂台上杀掉川德太郎之后,川德平浪还需要一个反应的时间,只要满屯他们中午能够赶到这里,就可以把这件事情揽到我们复仇队身上!”
萧腊梅点点头:“看见乡亲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遭难,不管是不行的,行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大不了我们再拼一把!”
“不是你想的那样。”白书杰从怀中摸出地图摊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线说道:“我准备让三豹他们的大部队明天晚上出发,就从我们來的这条路穿插过來,不过,他们不到这个羊圈子,而是在胡家窝棚那里就折向西北,经过赵家屯直奔西北的马家岭,只要进入大山就方便了,然后顺着山脊向北,重新回到卧虎山一线,老子临走了,干脆给小鬼子來一次大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87、赌你妹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白书杰和萧腊梅就让柜台上准备早餐,然后把何老三他们九人叫起來。
白书杰对何老三说道:“现在,你们和我说说具体的打擂情况,等会儿吃过饭以后,今天我去打擂!”
何老三摇摇头:“兄弟啊,昨儿个晚上喝酒之后说就话,那不能算数的,小日本子那个王八犊子可厉害,不敢害你啊!”
“老哥放心,小鬼子的狗屁剑道,在我眼里啥都不是。”白书杰心中说道:别说什么五段,前一世的时候特种兵较量,矮矬子的九段高手还不是不堪一击,如果手中沒有刀,连最普通的军体拳都打不过。
白书杰并不是无端狂妄,因为他对小鬼子的剑道再明白不过,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其实小鬼子的剑法不过两个要领而已:
一个是猛,给人感觉就是勇往直前,不留后路,也沒有单纯的防守招数,有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首先在气势上压住你,让敌人未战先怯,从心理上先输一筹。
一个是快,因为整个所谓的“剑道”,就只有三招手法而已,也就是融合了华夏刀法和剑法里面的“劈、撩、崩”,说穿了,小鬼子的剑道,应该是两招刀法和一招剑法凑在一起,至于临敌之际的小巧变化,偶尔会有一刺。
应付小鬼子的剑道,最关键的就是能够挡住、或者躲开他的“迎面三劈”,也就是华夏武术里面的“连环三刀”,三刀一过,小鬼子的气势就已经去了三分之一,在这一点上,小鬼子是研究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套理论的。
历史上惨死在小鬼子刀下的仁人志士,都是在第一刀和第二刀就已经被杀,给人的感觉就是死得毫无还手之力,让外行以为小鬼子有多厉害,凡是躲过了第三刀的,小鬼子必定死在自己的刀下。
赵登禹旅长的五百大刀队里面,真正的高手只有三个人,但是杀得小鬼子人仰马翻,闻风丧胆,就是因为大刀队的刀法,号称“破风八刀”一共八式,比小鬼子的三招半多了一大半,正面对决的情况下,小鬼子除了被砍头,根本就无路可走。
看见白书杰气定神闲,何老三这才说道:“小鬼子每天都是辰时到擂台,然后就开始在擂台上杀人,每天比试九场之后就返回,到目前为止,还沒有能够躲过第二刀的!”
“呵呵呵,何老哥不用担心,赶紧吃饭。”白书杰毫不在意的说道:“要说刀法剑法,华夏武功是小鬼子老祖宗,小鬼子给华夏人士舔腚沟子都不够格,我今天就让大家伙儿看看,小鬼子是如何死在他自己刀下的!”
萧腊梅也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大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不过呢,你们还是要好好想想接下來咋办,就算我们把那个小鬼子杀了,今后只怕还有事!”
何老三闻言一愣,随即又说道:“连今儿个都熬不过去,还说啥以后啊,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今后也拉杆子上山!”
七点半左右,一行人离开了客栈,越过铁路向西北,因为何老三他们沒有马,白书杰和萧腊梅也只好牵着马一起走路。
时间不长,白书杰和萧腊梅就已经看见远处的一条山脉,这条山脉属于北偏东走向,顺着山脉就可以到达阜新东面的卧虎山,也就是白书杰当年的根据地,何家屯,就在这条山脉的南端山脚下。
何家屯这个村子摆布得非常整齐,远远望去,整个屯子都是依山而建,背靠大山,坐北朝南,村口果然有一座擂台,已经有不少村民在擂台附近出沒,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看见何老三他们过來,平时相好的都慢慢聚拢过來,不过都沒有说话,脸色全都十分阴沉,白书杰和萧腊梅缀在后面,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过來的这些村民里面,老少对半,年轻人聚在一起低声嘀咕些什么,年老的聚在一起闷头抽旱烟,偶尔唉声叹气。
恰在此时,得得得,一阵马蹄声响起,三匹马出现在村口的大路上。
何老三回头低声对白书杰说道:“兄弟看见沒有,最前面的一个就是那个川德太郎,后面的是两个浪人,这三匹马,就是俺们屯子里最好的马!”
白书杰点点头沒有作声,把缰绳交给萧腊梅以后,就在擂台前面三米左右站定,然后紧盯着疾驰而來的三匹马。
川德太郎果然是矮矬子那边经典的一副武士打扮,右肋下一把长刀和一把协差插在要带上,身后两个家伙也是相同的打扮,端坐马背上顾盼自雄,不可一世。
经过一番观察,白书杰发现这三个家伙里面,最厉害的并不是川德太郎,而是最后面的一个家伙,从坐在马背上的姿态來看,那家伙起码已经达到了“剑道七段”。
收回自己的目光,白书杰这才仔细看眼前的擂台,高约三尺,也就一米左右,长宽大概十米左右,倒是一个近身肉搏的场地。
川德太郎三人來到擂台附近下马,然后踢踢踏踏上了擂台,川德太郎刚要开口说话,白书杰左脚上前点地,身子往上一纵,就已经站在川德太郎身前五尺左右。
川德太郎一连好几天都沒有碰到这种主动上台的对手,白书杰一上來,反而把他吓了一跳:“你的,什么的干活,我的,今天沒有给你的下达挑战书!”
啪的一声,何老三的那份挑战书已经摔在川德太郎的脸上,白书杰接着高声骂道:“你家大爷叫做何老四,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到老子家里撒野,今天如果不拧下你的狗头,老子算是对不起天地祖宗!”
“好,骂得好,痛快!”
白书杰一开口,擂台下的年轻小伙子、大姑娘顿时高声叫好,情绪一下子就上來了,所谓同仇敌忾,不外如是。
“你的,何老四的。”川德太郎被骂得七窍生烟:“何老三的赌约,你的作数!”
“放你娘的臭狗屁。”白书杰怒吼一声:“什么狗屁赌约,你这个杂种拿什么來赌,赌你的妹子吗,台下的老少爷们儿,谁要这个杂种的妹子,老子今儿个就赌他的妹子了,拿纸笔來,老子今儿个就让这个杂种签字画押,赌他家的妹子!”
村里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让他们提气的场面,好事者果真如飞也似的送來一张白纸、一方砚台和一支毛笔。
白书杰接过毛笔,唰唰唰,就在白纸上写下几行大字,然后对台下念道:“今日擂台分生死,专赌鬼子小妹子,何老四!”
然后一个闪身,白书杰就已经撞到了川德太郎怀中,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拧到前台按在地上喝道:“签字!”
“签字。”“签字!”
台下的何老三看见白书杰对这个杀人魔头川德太郎就像抓小鸡儿似的,在台上拧來拧去,终于知道白书杰肯定不会输给这个家伙,所以叫得最起劲。
川德太郎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狂呼乱叫:“八嘎,竟敢侮辱帝国武士,死啦死啦的有!”
“一个杂种而已,也敢在老子面前称武士。”白书杰抓住川德太郎的右手按在砚台里面,然后往白纸上一压,一个乌黑掌印已经落到白纸上了,接着翻手一甩,就把川德太郎扔了出去。
白书杰把自己弄出來的“赌约”扔到台下,对萧腊梅说道:“妹子,找人把这张赌约贴到村口去!”
“呀!!”川德太郎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身來,恼羞成怒的拔出腰刀就扑向白书杰身后。
“大哥小心。”萧腊梅刚刚捡起“赌约”,就发现小鬼子从后面偷袭。
白书杰仍然是俯身向着擂台下面的萧腊梅,并沒有做任何动作,仿佛一尊塑像一样。
咻,。
川德太郎的腰刀挂着劲风已经到了脑后,判断对方不可能再变招的一瞬间,白书杰,动了。
只见他以左脚为轴心,身子向后面一个反旋,刚好弓着身和迎面而來的川德平浪面对面,然后右脚向前一个跨步,就已经把刀让到了身后,川德太郎奋力下劈的双腕,刚好落在白书杰右肩膀上。
嗖的一声,白书杰已经把川德太郎的协差给拔了出來,然后顺势反手上撩,只见寒光一闪,协差从川德太郎的裆部开始一削而上,顿时就给川德太郎來了一个“大开膛”。
紧接着一个侧旋,白书杰已经闪到了川德太郎身后,这个小杂种腔子里的所有杂碎顿时流到了地上。
白书杰这一刀非常有讲究,川德太郎的肠、肝、肚、肺,全部完好无损,虽然从身体里面流出來堆在地上,但川德太郎却并沒有死。
川德太郎亲眼看见自己所有的内脏流出來,这真是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事实,白书杰的这一刀实在是太快了,川德太郎并沒有感到丝毫痛苦,唯有震惊,所以,他就这么双手握刀保持下劈的姿势,定住了。
如果现在有人把川德太郎送到医院,然后把内脏塞回去,再把伤口缝合起來,绝对沒有生命问題,可惜,白书杰先前已经当众说过,要在擂台上拧下他的狗头,自然就不可能让这个杂碎活着回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88、除恶务尽
电光石火之间,主动发起偷袭的川德太郎,眨眼之间就被一刀开膛,这一个突然变故,除了萧腊梅以外,在台下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所有的观众都张大了嘴巴说不话來,全场震惊。
白书杰身形毫不停顿,现在已经绕到川德太郎身后,恰在此时,白书杰手中的协差由下而上达到了最高处,随后双腕一扭,短刀画出一个半圆,顺势一个斜劈,带着一片尖啸声电闪而下。
咔嚓!!川德太郎的狗头已经离开脖颈子飞了起來,然后在天空中洒下一片血雨,打着旋儿飞到了台下。
噗嗤!!川德太郎仍然屹立不倒的无头身子,脖颈子里面喷出一团血雾,就好像放焰火一样耀眼夺目。
噗通!!体内污血流尽,川德太郎的无头尸体终于栽倒在擂台上,一副血腥画面被定格。
这一切说來话长,其实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川德太郎突然发起偷袭,速度自然快若闪电,所用的时间还不到两秒钟,刀锋带起一道寒光,就已经到了白书杰头顶。
白书杰一直等到对方不能再变招,这才旋身直进,撞到川德太郎怀中,接着拔出协差反撩而上,随即一个侧闪到了川德太郎身后,让过了喷涌而出的鲜血。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书杰手中的协差借着上撩的余力,然后双臂叫劲反手向下斜挥,就已经斩下了川德平浪的狗头。
整个过程说來一大堆,其实就是四秒钟左右,台上台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反应过來,川德太郎就已经被开膛斩头。
“杀得好。”“杀得好啊!”
“呜呜呜,孩儿他爹,你可以瞑目了,有人给你报仇了!”
台下的乡亲们,尤其是被川德太郎杀了家里顶梁柱的亲属,顿时涌到擂台边上,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听得白书杰心中直抽搐,心中的怒气也提到了顶峰。
扔掉手中的协差,白书杰对另外两个随行而來的杂碎叫道:“你们,一起上來领死,一帮丧尽天良的杂种,竟敢在华夏大地上胡作非为,那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來投,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部送进地狱,谁也别想生离此地!”
刷的一声,白书杰终于从背后拔出了自己的唐刀,唐刀是干啥的,那就是专杀小鬼子的。
两个小鬼子看见川德太郎发动偷袭,竟然一招就丢了脑袋,正在发呆之际,白书记一声怒吼惊醒了他们,不过他们并沒有起身迎战,这种敌人他们不可能战胜,因此转身就朝自己的马匹奔去。
这才开始,就想逃。
看见两个家伙的动作,白书杰满脸鄙夷地阴阴一笑,然后把右手食指伸进口中,接着就是一声唿哨声响起。
“咴!!”万里乌云骓一声长啸,随即向前一个猛冲,庞大的身躯就已经腾空而起,直接从人群后面飞上了擂台。
白书杰飞身上马,万里乌云骓人立而起,就在两只前蹄落地的一瞬间,已经向前窜了出去,仿佛一缕青烟消散,白书杰已经从擂台上消失不见,人们再次看见的时候,已经在村口五百米开外,刚好挡住了两个小鬼子的去路。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策略,白书杰利用万里乌云骓的速度,首先追上了前面的那个家伙。
一看无路可逃,其实不是无路,而是和万里乌云骓相比,他的马匹速度太慢,那个小鬼子只好咬牙拼命,刷的一声拔出刀來朝白书杰冲了上去。
哧溜,。
唐刀化作一道白影一掠而过,小鬼子的长刀已经变成两截,白书杰右腕一翻,然后由下往上一拖,借着小鬼子向前猛冲的劲力,唐刀已经掠过了那个小鬼子的脖子,一具无头尸体当即栽于马下。
整个过程中,万里乌云骓站在那里一动沒动,后面跑过來看热闹的村民根本就來不及细看,唯一留在他们视线中的画面,就是小鬼子催动马匹,直接朝着白书杰手中的大刀撞了上去,然后脑袋就飞了起來。
这纯粹就是小鬼子活得不耐烦了要自杀,和人家白书杰一点关系都沒有。
剩下的那个小鬼子看到这种场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声怪叫的同时,拨转马头就朝斜刺里冲了出去。
万里乌云骓并沒有从后面追上去,因为那边是农田,不利于马匹的快速奔跑,所以万里乌云骓顺着大路饶了一个大圈子,结果后发先至,刚好又挡住了小鬼子的去路。
其实,白书杰至少有三种办法,立即取了这个小鬼子的狗命,不过,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也必须玩玩,因为白书杰需要时间,现在才十点钟左右,杨满屯的二班赶到应该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闲着也是闲着,通过戏弄小鬼子,给乡亲们都逗闷子,缓解一下何家屯乡亲们心头的悲痛和恐惧,这才是白书杰的真实用意。
小鬼子在屯子里已经屠杀了69人,也就是说,有69户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这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如果所有的乡亲们从此丧失了希望和信心,那一切都完了。
现在,白书杰就是要让乡亲们看看,小鬼子其实啥都不是,和猎人枪口下的一只兔子、一只狍子、一头獐子差不多少,只要具有必胜的信心,战胜小鬼子就有希望。
白书杰,就是想让村民们重新燃起希望,一个屯子燃起了希望,无数的屯子也会燃起希望,然后才是整个民族有了希望。
和先前一样,右手提着唐刀,白书杰就这么端坐在端坐在马背上,一双眼睛盯着对面的小鬼子,一动不动,沒有说话,沒有动作,白书杰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小鬼子。
乡亲们已经远远地围了过來,在白书杰身后五十多米外停了下來,现在大家都很清楚,只要站在白书杰身后,那就是安全的,这就是信任,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几乎就是盲目的信任。
剩下的这个小鬼子,就是白书杰先前发现的那个最厉害的家伙,很可能就是剑道七段的高手,虽然在白书杰眼里屁都不是,但在矮矬子的剑道里面中等偏上,这个杂碎应该已经算一号人物了。
“阁下,你的英雄大大的,我的,对手的不是。”小鬼子现在是无路可退,逃无可逃,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的,现在的回去,重新修炼剑道的干活,然后的,再來找你比试的有!”
“小鬼子,你给老子听明白了,我不是什么英雄。”白书杰摇摇头,然后反手指着身后的村民大声说道:“华夏民族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民族,所以,华夏民族不可侮!”
“但真正的英雄,是他们,他们可以死去,但他们沒有放弃战斗,所以,一切英雄的荣誉,都属于他们,只要他们放你走,老子今天就破天荒留你一条狗命!”
“打死他。”“杀了他,给六十多人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