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4
“你听,他们需要你留下性命替乡亲们报仇。”白书杰冷笑着说道:“自从你的双脚踏上这片热土,就应该知道,在华夏大地上,到处都是你们的坟墓,除了死,你沒有任何道路可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自裁赎罪,另一个,就是老子斩下你的狗头!”
小鬼子额头冒汗,可见心中天人交战的剧烈,一刻钟之后他终于艰难的开口说道“我的,可以自裁,希望,你的不要砍头!”
小鬼子说完翻身下马,然后盘膝坐在地上,抽出协差擦拭干净,然后捅进了自己的心口,可惜修炼不到家,两侧横拉就做不下去了。
小鬼子艰难的说道:“帮帮我,请你帮帮我!”
白书杰纵马上前,右手唐刀一挥,一颗大好头颅飞了起來,他这才说道:“老子并沒有说过不砍头,先前已经说过要全部斩头,老子从來不会在乡亲们面前食言!”
啊,。
乡亲们一声呼叫,顿时蜂拥而上,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锄头、镐头、铁锹、扁担、门闩应有尽有,眨眼功夫,小鬼子的无头尸体,就已经被愤怒的村民砸成了肉泥。
“乡亲们,今天的这三个畜生已经为他们的罪恶付出了代价,但是,今后的局面可能会更加残酷,希望你们要提高警惕。”白书杰站在马背上高声说道:“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平顶山复仇队干的,并且可以告诉前來调查的人,复仇队说了,谁敢报复乡亲们,复仇队必定灭他全家!”
就在这个时候,羊圈子方面飞过來一片乌云,随后就是大地震动,仿佛千军万马一般。
时间不长,杨满屯一马当先冲到了白书杰身边,身后是另外17匹战马电闪而至,整齐的摆成两列纵队,特遣分队,暂编二班到了。
“乡亲们,你们看见了,这就是平顶山复仇队,也是热河方面军特遣分队,就是专门替乡亲们撑腰报仇的,这是属于你们自己的队伍!”
白书杰站在马背上,扫视了所有村民一眼:“小鬼子是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今后必定更加疯狂,为了避免小鬼子直接报仇我们何家屯,我们现在就要去攻打小鬼子的开拓团,如果你们今后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可以到热河找我们!”
重新坐到马背上,白书杰大喝一声:“目标:锦县大河村开拓团,弟兄们全体都有,出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89、突袭碉楼
为了不给外人造成何家屯和“复仇队”之间有密切关系的印象,白书杰交代清楚之后,谢绝了乡亲们的挽留,带领杨满屯的二班离开了原处。
虽然他放出风声要攻打大河村的开拓团,但并不是说在中午这个时候就打上门去,如果这是这样的话,估计隔着老远就被小鬼子发现了,然后一通机枪扫过來,那就要吃大亏,在何家屯大喊大叫,不过是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从而洗脱何家屯村民的嫌疑。
离开何家屯三里多地,白书杰一拨转马头就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原來,就在何家屯西南面不远,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峰,当地人都叫做“九花山”,对,不是九华山,虽然山不太高,但暂时隐藏二十人马到不成问題,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白书杰需要在这里处理一下。
昨天晚上按照预定计划,让高二娃和崔明哲返回黄沙坨临时驻地以后,那边的情况到现在都还沒有弄清楚,现在杨满屯过來了,应该可以明确了。
抵达九花山以后,安排战士们休整、喂马,杨满屯赶紧说道:“队长,我们离开的时候,赵副排长还沒有回來,不过,这一路上我们也沒有看到小鬼子四处游荡,赵副排长应该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
白书杰点点头:“原來是这样啊,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后面的行动暂时不着急,时间还足够,腊梅,赶紧和那边联系一下,三豹他们现在应该回到驻地了吧!”
这一次动作很快,王心兰转眼就发出信息:“奉天至锦州一线,敌情比较平静,辽阳至营口一线,敌情变化很大,所有的敌人都已经停止前进,似乎已经发现不对了,但敌人并沒有做出明确的判断才对,因此,今晚按照原定计划执行!”
白书杰看了看电文内容,心中已经有数,小鬼子也不是傻子,网里有沒有鱼,并不一定需要把网拉起來才知道,不过,等到小鬼子判断出“复仇队”真正的去向,再來调整围剿部队,只怕已经來不及了。
“绝密,赵、甘及第一、第三师:后天,也就是4月13日,张翔所部第一师在阜新、朝阳一线,蓝采芹所部第三师在承德、凌源一线同时采取战术动作,把防御阵线向前推出十公里,分别对敌之第十师团、第33旅团所部施加强大压力,迫使敌人紧急分析我部战略意图!”
“侯自得所部第二师之奈曼旗第七团,于4月13日晚隐蔽南下,运动到八家子一线潜伏,4月14日晚九时,对阜新西北面王府镇一线发动突袭,此为疑兵之计,万不可和敌纠缠,一击即走,特遣分队即日返回,将利用此次机会进入热河境内,此令,白书杰!”
萧腊梅飞快的发出了电文,然后关闭电台,这才吁了一口气:“大哥,我觉着你用兵越來越狡诈了,在南面,你对小鬼子第十师团和第33旅团采用反客为主之计,在东北面你有采用打草惊蛇的疑兵之计,今天晚上,你又在小鬼子的老窝猛烈出击,据我看來,小鬼子一时间肯定琢磨不定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书杰摇摇头,苦笑着说道:“小鬼子不是傻子,在安东一线落空以后,只要能够确定我们沒有东进,就一定会想到我们准备返回热河,所以,我担心的就是小鬼子立即把奉天、阜新、葫芦岛(锦西)、锦州一线全力运转起來,这样我们可就真的插翅难逃了,我的一连串战术动作,不过是尽可能把水搅浑,找到机会突破火线而已!”
“我们在锦县附近发动突然袭击,就是想让小鬼子错误地认为:我们准备采用突袭安东的办法突袭锦县,这样的话,锦县、锦州之敌就不敢轻举妄动,给我们更大的迂回空间,三豹他们如果能够在今天晚上急行军180里,然后进入指定区域向阜新东面挺进,我们就有较大的机会安全返回!”
“呵呵,如果我是小鬼子,就肯定不会对安东一线发动大规模围剿,现在他们把机动兵力全部用上了,肯定会遭到惨重的损失,你以为杨将军的部队是吃素的吗,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那才是杨将军的本色,你等着吧,小鬼子哭爹叫娘的日子在后头!”
萧腊梅微笑着说道:“你分析的对,我们在连山关和安东一线折腾了半年,东面的杨将军可轻松了,现在我们一走,又把小鬼子全部调动了,对杨将军來说,小鬼子现在的南满到处都是漏洞,就看杨将军第一拳砸在何处!”
白书杰呵呵一笑:“哈哈哈,打蛇打七寸,杨将军的这第一拳,肯定砸在小鬼子的心窝里,你看着吧,吉林延边一线肯定已经翻了天,小鬼子不丢掉三五个县城,他们也不知道杨将军的厉害,有了这几个县城的物资补充,南满抗日军必将加速发展起來,这对我们辽西一线乃至整个热河來说,可就是帮了大忙了!”
“大哥,你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肯定沒得休息了。”萧腊梅轻声说道:“出來这半年时间,你可是瘦多了!”
“好吧,我们都休息几个小时!”
白书杰來到自己的万里乌云骓身边,然后靠在地上的马鞍上开始打盹,萧腊梅也学着白书杰的样子,在自己的宝马旁边休息。
宝马可比人的耳朵厉害多了,五里之内的任何动静,都会引起宝马的警觉,马蹄就会在地上有节奏的踏动,三里之内出现动静,宝马就会打响鼻,如果主人还不醒,马蹄子肯定就踢上去了,白书杰已经被踢过很多次,都快习惯了。
晚上八点,王心兰发來电报,辎重队已经出发,晚上十点半,王心兰发來第二封电报,辎重队已经安全越过胡家窝棚,晚上十二点半,辎重队已经安全越过铁路,目前正在向预定的马家岭极速前进。
“紧急集合。”白书杰听完电报内容,顿时一跃而起,然后飞快的把马鞍和机枪套绑扎整齐。
“兄弟们,我们的大部队已经进入安全地带,现在是我们给小鬼子留下一点纪念品的时候了。”白书杰端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的战士们说道:“今晚的战斗不需要讲究什么战果,所有的掷弹筒打出六枚榴弹之后赶紧撤退,东面九公里,出发!”
二十匹战马经过八个多小时的休息,现在正是出力的时候,一路小跑半个小时,一座一千五百米长的围墙出现在大家眼前,这就是小鬼子大河村开拓团的驻地,四个角上都有一座碉楼,里面一挺值班机枪。
白书杰勒住宝马,身后的萧腊梅和杨满屯顿时停了下來,整个小分队已经來到开拓团的西北角上,三个人几乎同时端起望远镜向前面看去,整个开拓团驻地一片漆黑。
“很好,我们就拿西北角上的碉楼下手。”白书杰扭头说道:“满屯,带领三个掷弹筒手迂回过去,把十八枚榴弹全部砸到碉楼里面去,机枪手,子弹上膛,准备战斗!”
白书杰和萧腊梅都已经解开了机枪套,不过沒有拿出备用的两挺捷克式机枪,这是最后应急才用的,眼前还不到时候。
敌人的开拓团驻地,全部都只有正南面一个出口,现在杨满屯他们攻击的地方,是敌人西北角的碉楼,如果小鬼子胆敢追出來,就需要从西南角绕过來,白书杰这些人刚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剩下的11名战士,却有10挺机枪,一个观察员,十个机枪射手,把一个弹斗打完,那就是300发子弹,除非敌人出动大部队,否则的话,根本用不上白书杰和萧腊梅的备用机枪。
咻!!咻!!咻,。
半夜三更,根本沒有任何征兆,就在小鬼子碉楼前面四百米左右,同时飞出六道暗影,带着古怪的声音朝着碉楼砸了过去。
小鬼子大正十年式掷弹筒有效射程500米,重量只有不到3公斤,居然比一支步枪的重量还要轻得多,一枚榴弹也不过0.45公斤,一个弹药手的弹药袋装弹八枚也不过3.6斤。
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小鬼子开拓团西北角的碉楼顿时冒出一片火光,榴弹的爆炸声本來比较沉闷,可是在这大半夜的,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尤其是杨满屯他们一口气打出去9枚榴弹,那更是地动山摇一般。
因为碉楼的顶盖都给掀飞了,就连里面的机枪都给炸成零件飞出來了,所以杨满屯赶紧命令停止射击,所以比预定的榴弹数量少用了一半。
杨满屯一看预留了这么多弹药,带着多麻烦啊,因此一声令下,带着六个战士翻身上马,贴着开拓团的围墙向南疾驰过去,然后就坐在马背上,也不管什么命中率,就把掷弹筒架在马鞍上,一口气把剩下的9枚榴弹打了出去。
也可能老天保佑,9枚榴弹射出去,竟然有6枚直接砸进碉楼里面去了,爆炸效果比西北角还要好。
开拓团里面的小鬼子毕竟不是一线作战部队,两座碉楼被炸飞,里面才传來刺耳的哨子声,然后就是唧哩哇啦的吼叫声,接着就是慌乱的脚步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90、一击即走
萧腊梅一直举着望远镜观察轰炸效果,看到时间不长,相距一千五百米的两座碉楼先后被炸飞了,这才笑着说道:“大哥,你看看自己带出來的都是啥兵啊,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违抗军令,让他们攻击西北角的碉楼,现在连西南角的碉楼也给炸飞了!”
白书杰呵呵一笑:“那有啥办法呢,你想让侦察营的这帮瘪犊子严格执行军令,趁早拉倒吧,侦察营里面就沒有一个省油的灯,按照魏冲的说法,只要是灯,那就沒有省油的,这也只能说小鬼子的三线部队的确太差了,都这么半天了还沒有展开反击!”
可惜事态的发展,往往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白书杰的话说得太早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地,正南方突然出现一排车灯,锦县里面的小鬼子出來了,而且还是坐汽车出來的。
原來,开拓团守备队有规定,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大门,防止敌人冲进去,并不是他们不敢冲出來,至于追击外面的敌人,那就是野战部队的责任,所以,白书杰沒有等到近在咫尺的开拓团守备队,也就沒有捏到软柿子,结果把小鬼子的正规部队给等來了,搞得不好就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撤退。”白书杰一看大势不好,赶紧站到马背上大声呼叫:“赶紧撤退,小鬼子的正规军出來了,全都是做汽车,速度很快!”
杨满屯自然也看见了冲出城的小鬼子汽车,所以一边往回跑,一边在马背上叫道:“队长,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小鬼子的汽车还沒有我的马跑得快,干脆打他一个伏击再走不迟!”
“要打也不是在这里,赶紧跟我走!”
白书杰扔下一句话,招呼一声萧腊梅,拨转马头就跑,对于杨满屯的建议根本不予考虑。
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距离小鬼子县城里的兵营不到十公里,就这二十來人,在敌人鼻子底下打伏击,如果盘锦的小鬼子夹击过來,你们不想活了,老子还沒活够啊。
总司令白书杰和警卫营长萧腊梅带头逃跑,呃,应该是带头撤退,杨满屯的二班只好催动马匹埋头狂奔,不大工夫,二十个人就已经越过羊圈子镇,然后折转向西到了三台子一线这才停下來。
“全部下马,让战马休息一下。”白书杰跳下马背,举着望远镜说道:“如果小鬼子想找死,不放弃追赶的话,就利用这里的丘陵地形给他一家伙,腊梅,你找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专门盯着东北方向的大虎山一线,如果那个方向也有小鬼子出來,我们啥也别干了,赶紧跑路是正经!”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白书杰发现小鬼子的车队在开拓团附近停了下來,看來小鬼子非常谨慎,还知道去看看被袭击的地方然后再做决定。
借着昏暗的月色,白书杰抬腕看了看时间,目前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左右,小鬼子的车队还在大河村开拓团那里沒动。
如果想甩掉敌人,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先头部队到现在还沒有发來电报,赵三豹他们保护的辎重队到了何处也不知道,所以,白书杰只能再坚持一下,给赵三豹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大部队穿插出去。
就在白书杰心中为赵三豹他们焦急的时候,大河村开拓团附近的小鬼子车队终于快速追了过來。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
白书杰的望远镜里面,一共出现六组车灯,毫无疑问,小鬼子來了六辆卡车,按照一辆卡车装载一个班,现在就是六个班,一个加强小队的小鬼子,按照一线战斗部队的编制,小鬼子的人数超过了90人。
“满屯,小鬼子大概十分钟之后就可以赶到,命令掷弹筒伏击一下,别让小鬼子旁若无人追得太紧,然后马上撤退。”白书杰一直沒有放下望远镜:“为了不让小鬼子贴着我们的屁股,一路追到阜新一线给三豹他们造成困难,接下來我们向东北插出去,走曹家屯,然后向北到赵家营子再说!”
三具掷弹筒严阵以待,这一次,每一具掷弹筒都只能打出去一发榴弹,无论效果如何,都必须立即撤退,如果被小鬼子的机枪距离太近,对自己的战马威胁实在是太大,而沒有了战马,要想从鬼子窝里逃出去,希望实在是渺茫了。
通,通,通。
三发榴弹飞出去的一瞬间,白书杰飞身上马大喝一声:“东北方向曹家屯一线,极速前进!”
战马窜出去的同时,身后传來了三声爆炸,白书杰百忙之中回头一看,中间的一辆卡车已经起火,还好,三中一,沒有放空炮。
有收获就好,小鬼子肯定不敢逼的太紧,自己还有机动的余地,白书杰一催万里乌云骓,然后一马当先奔向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外的曹家屯。
话说小鬼子出动四路大军,对安东以北地区进行拉网式围剿,结果一天之后沒有丝毫收获,小鬼子经过不断抓老百姓审问,终于得知一天前有一支小部队向西走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到了奉天城第一军管区司令部,还沒有等他们分析出什么结果,关东军司令部的特派员到了,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关东军司令部参谋课课长,板垣征四郎。
钦差大臣一到,自然就得到了前线的消息,板垣征四郎略一皱眉,很快露出了阴狠的笑容,随即命令各师团司令长官赶到奉天,召开紧急作战会议,就在会议开始之前,鞍山一线朝鲜师团第二联队的急电到了,第二天半夜时分,锦县的加急电报也到了。
“诸君,匪首白书杰自从窃据热河以后,为了争取稳定内部的时间,竟然派出一支精干分队深入到南满腹地制造事端,四处游击半年之久,给帝国的战略后方造成了巨大灾难!”
板垣征四郎扬了扬手中的三份电报,这才接着说道:“如今,这支小分队应该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战略目标,现在利用我军换防的漏洞,越过了铁岭至营口一线西窜,如果让这支小分队返回热河,那就是帝**人的耻辱!”
“根据大本营和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现在我宣布立即调整作战方向,具体命令如下:锦县守备队立即抽出不少于一个小队进行追击,不求歼敌,但求死死地咬住他们,锦州守备队出动不少于一个中队,立即进抵大凌河一线向西展开,然后向阜新一字平推!”
“北票第三十三旅团,抽出一个加强中队即刻东进,限两日内抵达稍户营子一线,卡断团山沟通道,防止敌人西窜,铁路独立守备第二大队,抽调一个中队立即西进,占领黑山一线!”
“诸君,就在四个小时前,这支小分队又袭击了锦县大河村开拓团,此寮如此猖獗,丝毫沒有把我们帝**人放在眼中,如果不能一举歼灭,我们愧对天皇的栽培和倚重,成败在此一举,拜托大家了!”
或许是白书杰低估了小鬼子的应变能力,或许是为了更好的掩护赵三豹他们大部队撤退,总之,他带着杨满屯的二班按照预定计划撤退到曹家屯,结果小鬼子的卡车仍然阴魂不散,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
打吗,距离超过五百米,够不着,不打吗,小鬼子就像自己的影子,你走他也走,你停他也停,这不像打仗,反倒像送客的意思,不仅是一般的送客,还有些小媳妇儿送郎君的意思,完全是一种依依不舍的模样。
这事儿难道不反常吗,白书杰又不是傻子,自然发现事情越來越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书杰找到萧腊梅说道:“腊梅,现在敌人并不压迫我们,也不进攻我们,情况可能非常糟糕了,赶紧和心兰联系,问问他们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现在敌情瞬息万变,难道他们遭遇不测了!”
五分钟以后,萧腊梅说出一个让白书杰沮丧的消息:“对方沒有开机,联系不上!”
所有这一切迹象都表明,目前的情况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虽然白书杰并不知道小鬼子做出了什么样的调整,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可久留。
白书杰本想得到赵三豹他们的确切消息,然后带队前去会合,现在的情况出现意外,那就只能采取第二套方案,白书杰他们继续完成对敌人的牵制任务:“既然联系不上,那就说明他们很可能遇到了麻烦,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向赵家营子前进,争取把身后的敌人拖得远一点儿!”
继续奔出去将近三十里,东方已经开始发白,新的一天來到了。
可惜,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白书杰的预料,白书杰他们赶到赵家营子,已经是早上五点左右,为了搞清楚附近的状况,杨满屯带领一个小组前出侦察,不到一个小时,杨满屯就非常匆忙的返回临时驻地。
“队长,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杨满屯飞身下马,找到白书杰就赶紧说道:“我们并沒有出去多远,就已经在大虎山至黑山一线发现了大批鬼子,目前正在构筑阵地,看样子,敌人已经知道我们到了这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91、掉进陷阱
赵三豹机敏过人,王心兰沉着稳重,他俩搭档倒也算是绝配,4月11日晚越过赵家屯进入大山以后,赵三豹并沒有停留,迅速率领辎重队向北翻山越岭而去,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到达预定的第一个会合地点!!猴头岭。
王心兰赶紧架设电台和白书杰联系,结果沒有联系上,那个时候,白书杰他们正在冲向曹家屯的路上,就这么阴差阳错,两个分队之间就错过了最后一次联络机会。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因为赵三豹到达指定地点以后,就立即派出三个小组对东、西、北三个方向展开侦察,沒想到得到的结果,西面的敌人正乘坐汽车向东急进,目标直指赵三豹前面三十公里的神头岭一线。
神头岭北面就是团山沟,山梁在这里好像被一刀切断,这是奉天和阜新、北票、朝阳之间的一条大路,也是距离最近的唯一通道。
当初的幽燕抗日支队,进行第一次阜新保卫战的时候,重机枪连就是在这里掐断了小鬼子铁路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西进的通道,团山沟东面就是黑山丘陵,易攻难守,几乎就是绝地,程世杰曾经在这里大战平田幸弘,可以说是吃足了苦头。
如果敌人抢先一步到达神头岭西面的稍户营子,进而占领了团山沟,就可以和黑山、大虎山的小鬼子连成一线,那就彻底掐断了赵三豹他们北上的通道。
面临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虽然沒有联系上白书杰,但赵三豹和王心兰、王三驹、高二娃一碰头,当机立断继续北上,哪怕把所有的战马跑死,也必须在天亮之前跨过团山沟,进入北面的深山,进一步向原來的根据地卧虎山靠拢。
经过大半夜的拼命赶路,已经跑出了150多里,如果要跨过团山沟,至少还需要跑出去80里,赵三豹他们可以说是人困马乏,但现在必须死中求活,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
“高二娃,让驮马队卸下四挺重机枪和十箱子弹,腾出12匹驮马把步兵炮进一步分散,减轻驮马的负重,加快行军速度。”赵三豹决定扔掉一些重武器,也要保证大部队安全:“崔明哲,赶紧带几个人把这些重机枪藏起來,或许今后还能找回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赵三豹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先敌一步抢占了神头岭,然后立即分批下山,高二娃和崔明哲带领驮马队先走,王三驹的一班在神头岭设置监视阵地担任掩护,等到最后一批人离开神头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半。
赵三豹和王心兰就是这最后一批人,下山的时候,王心兰的战马一个马失前蹄,就把王心兰摔下马背,而战马直接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王心兰左肩骨折,背上的电台也被摔坏。
白书杰让萧腊梅和赵三豹他们联系,就是在这个时候不久,自然就会杳无音信,如果沒有出现这样的变故,也就不会发生后來的一切。
沒有联系上赵三豹,白书杰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同样遇到了敌人,为了避免两路敌人形成夹击之势,白书杰决定继续向东北前进,把东面的敌人调开。
4月12日上午八点半,预定的目的地丁家营子已经出现在白书杰视线中,丁家营子就坐落在西面神头岭的山脚下,东面就是黑山和大虎山,从丁家营子向西,就是赵三豹他们三个多小时以前跨过的团山沟。
早晨的丁家营子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心头发寒。
白书杰两世为人,一些侦察兵的基本常识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二十人马,阵势也不算小,前面两里多路的丁家营子里面,竟然连一声狗叫都沒有。
白书杰眉头一扬,随即低吼一声:“赶紧撤退!”
晚了。
北面的丁家营子里面突然冲出來不少于一个小队的鬼子,东面也出现了不少于一个小队的鬼子,南面一直不紧不慢尾随而來的小鬼子,现在也全部下车,形成一个半圆弧慢慢向前逼近。
典型的围三缺一,西面就是陡峭的神头岭。
三个方向的敌人连成一线,白书杰已经用望远镜看的清清楚楚,小鬼子摆在最前面的,全部都是歪把子机枪,两百多人形成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往里面挤压。
最糟糕的是,三个方向的冲击阵线后面,分别有重机枪阵地、步兵炮阵地和迫击炮阵地,这是对付骑兵的典型阵势,白书杰不止一次使用过,小鬼子现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队长,现在时间紧迫,由不得我们三心二意了。”杨满屯开口说道:“你和腊梅妹子的马快,现在贴着山梁冲出去还來得及,就凭这两匹宝马的速度,小鬼子的步兵炮和迫击炮根本追不上!”
白书杰眉头一皱,然后摇了摇头:“我们都是轻装,西面的山梁虽然很陡,但还是能够爬上去的,现在我命令:全体都有,放开马力,全力冲刺,登上神头岭就是胜利,你们跟我來,当年在这里布置重机枪阵地,我和张翔亲自考察过,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
距离最近的小鬼子已经到了一千米之内,白书杰拨转马头当先向西冲了出去,萧腊梅紧随其后策马疾奔,这并不是她怕死,而是电台在她身上,面临如此境地,电台就是最后的生命线。
老天保佑,白书杰他们一口气就冲到了半山腰,也沒有损失一人一马,要想继续往上,战马就不可能驮人,所有的战士只能下马步行登山。
“队长,你带领大部队和马匹先走,我带领三个机枪组在这里构筑阵地,准备阻击敌人登山!”
杨满屯把缰绳往马鞍桥上一挂,直接把机枪和弹药箱搬了下來。
大家都知老兵油子,谁都知道杨满囤所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唯一办法,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白书杰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往神头岭主峰前进。
对于这里的战略要点,白书杰心知肚明,一到主峰上面,他就赶紧说道:“郝积财,立即带领三个机枪组跟我來!”
还沒等他行动,正在寻找架设电台制高点的萧腊梅惊呼一声:“不好,小鬼子从西面摸上來了,已经到了半山腰!”
白书杰闻声一惊,跑过去一看,山坡上黄不拉几的一大片小鬼子。
“弟兄们,我们已经被小鬼子四面包围,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白书杰沉声低喝道:“我带领郝积财到北面构筑机枪阵地,剩下的三个机枪组听从萧腊梅指挥,立即就地构筑阵地,把小鬼子反击下去!”
白书杰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他知道有一条路可以从北面爬上來,也就是赵三豹他们离开的那条小路,这条小路虽然很隐蔽,但不能保证小鬼子不会发现,如果不能封住这条通道,所有的人都要完蛋。
还好,西面过來的小鬼子走的是直线,所以直接就向神头岭主峰冲了上來,战场之上,谁占领制高点,谁就能够争取主动,正因为如此,小鬼子还沒有來得及进入北面的山沟。
白书杰指着眼前的一条小路说道:“积财,看见沒有,这里两个拐弯处,就是你们一定要守住的地方,小鬼子的炮弹除非长了眼睛,否则的话,不是打远了飞过山梁,就是距离不够落在山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到主峰把小鬼子反击下去!”
郝积财挡住白书杰的去路说道:“队长,既然这里还沒有发现敌人,干脆你和萧腊梅从这里冲出去,你放心,哪怕我们全部打光了,也绝对不会让小鬼子追上你们的!”
“放屁。”白书杰恼怒地说道:“老子从出世以來,还从來沒有让兄弟们替老子挡子弹的时候,要走一起走,要死就一起死,立即执行命令!”
郝积财还想说什么,结果白书杰突然右手一翻,抓住郝积财的肩膀往身后一甩,就已经越过通道上了主峰。
“兄弟们看见了吧,队长是什么身份啊,他是热河省的第一人,方面军的总司令。”郝积财从地上爬起來说道:“这要是放在原來东北军,那就是汤玉麟的身份和地位,现在,他不仅不先走,而且半步不退,要在这里和兄弟们同生共死,兄弟们,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郝积财就是死,也要死在白总司令前头!”
另外的五名战士纷纷叫道:“大哥,我们如果怕死,当初就不会跟你跑出來,不就是个死吗,妈了个巴子的,谁还真的能够活一万岁不死啊,也不过是早两天晚两天而已,多大点儿事啊,赶紧的,三个小组找好各自的防御位置,争取多拉几个小鬼子垫背才是正经!”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郝积财这些从伪独立军跑出來的,那都是真爷们儿,北面一路的六名战士,全都抱定必死之心,暂时沒有什么大碍。
等到白书杰重新回到主峰顶上,萧腊梅已经在一个小石洞里摆好了电台,这里空间不大,除非小鬼子的炮弹会拐弯,否则不可能被炸掉。
另外的三挺歪把子和六名战士,已经被萧腊梅分配出去,小鬼子哼哧哼哧的登山声音,现在已经清晰可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92、陷入重围
白书杰看见主峰的情况有条不紊,六名战士都是跟随郝积财跑出來的老兵,虽然以前都是炮兵连的,但自从跟随白书杰以后,什么马上步下、步兵骑兵都已经完全适应了,抓起机枪就是机枪射手,看见大炮立马就是炮兵。
白书杰的特遣分队机枪组都是两个人,主射手携带一挺机枪和一箱子弹,副射手携带一箱子弹和六根枪管,也就是说,一挺歪把子机枪配备了两箱子弹9600发。
之所以一个小组两个人,而不是三个人,因为小鬼子在为了保证三八式步枪和歪把子机枪的子弹通用性,出厂的子弹都是五发弹桥已经装好了的,只要打开弹药箱,拿出弹桥压进弹斗就可以射击。
正因为如此,白书杰才尽可能使用歪把子机枪,因为小鬼子侵略成性,为了减轻后勤压力,把所有细节想得实在是太周到了。
而捷克式轻机枪却不一样,虽然白书杰都给每挺机枪配备了十二个弹夹,但是打完之后,你就必须自己压子弹,十二个弹夹也不过240发子弹,如果战斗剧烈的话,半个小时就打完了。
萧腊梅在山梁南面三百米开外的一个制高点布置了一挺机枪,这是防备小鬼子顺着山梁冲过來。
正西面两挺歪把子相距主峰两百米,分别布置在主峰两侧,两挺歪把子自然是少了一些,但是萧腊梅已经把她自己和白书杰的备用机枪拿出來了,这样就在西面形成了三个机枪阵地,控制八百米宽度。
战斗剧烈的时候,西面就有四挺机枪,而且捷克式机枪的射速快,压制性射击的效果更好。
“妹子,你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才能参加战斗。”白书杰一把抓起自己的机枪说道:“你的机枪就作为我的替换备用枪,这样可以减少更换枪管的次数,一般情况下,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掌握全局,顺便给我压子弹!”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轻重缓急分得清。”萧腊梅不以为意的笑道:“看起來很危险啊,也很刺激,不是吗,嘻嘻嘻!”
“打!”
就在白书杰和萧腊梅说话的间隙,小鬼子已经爬到了四十米以内,白书杰一个长点射,首先就把处于鬼子群中间的一个曹长打飞了出去。
哒哒,哒哒,哒哒。
在这种距离上,纯粹就是给最前面的小鬼子点名,三挺机枪全部都是急速的短点射。
这一下突然袭击,小鬼子顿时显得惊慌失措,全面的小鬼子被打倒了,顺着山坡滚下去的时候,也把后面的小鬼子撞下了山坡。
因为神头岭主峰好像从平地上拔地而起,东西两侧都十分陡峭,仿佛一尊巨神的脑袋矗立在大地上,所以才叫神头岭,神头岭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于最高处就像刀背,东西宽度还不到二十米。
小鬼子昨天中午接到紧急开拔的命令,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休息,來到稍户营子之后,就开始登山抢占制高点,沒想到眼看就要成功了,原來制高点上早就有敌人的机枪。
神头岭海拔四百多米,小鬼子辛辛苦苦爬上來,结果啥也沒干,又回到了海拔一百多米的出发位置,零星的几个小鬼子比较机灵,枪声一响就已经躲在大树后面,暂时逃过一劫。
白书杰的一个弹夹才打出去十几发子弹,另外的两挺歪把子同样一个弹斗并沒有打完,第一次战斗已经结束。
这个时候,东面半山腰的机枪声响了來,可比白书杰他们这里剧烈多了。
萧腊梅赶紧举起望远镜向东面山坡看下去,发现三个机枪小组分得很散,形成一个前二后一的阻击阵型,控制了左右超过一千米的防线。
拖在后面的那一挺机枪,正是杨满屯亲自掌握,敌人冲着他爬上來,结果掉进了三挺机枪的夹击之中,枪声之所以剧烈,就是杨满屯要把爬上來的三十多个小鬼子全部留下。
现在西面的小鬼子要想再次爬上來,沒有半个小时不可能的,萧腊梅立即返回去把自己的机枪提了过來,一口气冲下去两百多米,就在杨满屯南侧打出去一梭子。
五个躲在一个射击死角的小鬼子,顿时就被打得血肉横飞,这就是萧腊梅刚才居高临下观察出來的结果,打击的部位也是她早就算好了的。
杨满屯看见萧腊梅突然出现在不可思议的角落,顿时惊喜交加:“腊梅妹子果然好手段,不愧是女中豪杰!”
“少给姑奶奶整这些沒用的酸词儿。”萧腊梅來得匆忙,忘记带备用弹夹,现在手中不过一根烧火棍,因此很有些不高兴:“上面地形有利,你们的阵地还可以往上一些,这样我们两边都能够照顾!”
打下去小鬼子的第一次进攻,时间到了上午九点多钟。
咻!!咻!!咻!!东西两侧的小鬼子几乎同时对神头岭发动了炮击。
可惜山梁像个鲫鱼背,根本不能落炮弹,结果东面射上來的三发步兵炮弹落到了西山梁,把几个躲在大树后面的小鬼子炸成了粉碎,看得刚刚返回山梁的萧腊梅目瞪口呆:“今天的小鬼子很客气啊,竟然还帮我们打仗!”
“小鬼子不是傻子,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的。”白书杰并沒有乐观:“现在敌我双方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他娘的,西面的小鬼子从哪里來的呢,为什么动作这么快,看这里的痕迹,三豹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为什么沒有和我们联系!”
萧腊梅轻声问道:“大哥啊,接下來我们怎么办,是突围还是怎么着!”
“现在大白天的,西面都是敌人,突啥围呀。”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一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就无险可守,那才糟糕了,再说了,小鬼子如此兴师动众,又怎么可能让我们突围!”
“既然小鬼子想玩玩,那就慢慢玩,给承德发报。”白书杰冷笑一声:“赵、甘:立即查明承德东南面小鬼子的动向,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小鬼子突然东进,目前,特遣分队在神头岭一线遭到小鬼子四面夹击,暂时无法突出重围,查明敌人动向以后立即回电,白书杰!”
赵金喜昨天接到白书杰的电报,已经给张翔的第一师、侯自得的第二师和蓝采芹的第三师发去了电报,做好了明天向当面之敌发起突袭的准备,沒想到白书杰突然又來了一封电报,顿时在承德避暑山庄掀起了轩然大波。
热河方面军参谋长陆明一看电报,顿时怒气冲天:“大师兄竟然在神头岭一线被小鬼子包围了,而且西面的敌人还是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过去的,蓝采芹这个死丫头是干什么吃的,张翔老成持重,为什么也沒有发现敌人的动向,万一大师兄有个什么闪失,大家都别过了!”
林黑儿路过司令部附近,听见里面吵得一团糟,就绕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一听白书杰被小鬼子重重包围,顿时就不干了:“喜儿,彤儿,你们还在干啥,男人都被东洋鬼子包围了,还像个沒事儿人一样,准备守活寡的吗!”
得,白书杰还在前方和敌人血战,师傅她老人家已经在家里张罗了两房媳妇儿,而且还数落个不停。
“阿姨,您老这是说啥话呢。”赵金喜能不着急吗,但是在林黑儿面前还是要小心伺候,自己的幸福可就在老人家身上,现在听到自己的事情已经是铁板上钉钉了,顿时心花怒放,同时更是怒火冲天。
“甘彤妹子,承德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另外给凌源的张翔发电,第一师立即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赵金喜对甘彤简单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厉声叫道:“魏冲,你们的侦察营紧急集合,随我赶往凌源一线,姑奶奶要亲自看看,小鬼子到都想把我的男人怎么样,邱淑芬,带上电台跟我走!”
侦察营四个连那都是白书杰的铁血干将,现在一听大哥被围,那还能不着急吗,所有的人都是一人双马,仿佛一阵旋风刮出了承德东门,一口气向东疾驰240里,在当天傍晚时分赶到了三十家子一线。
张翔早就接到了随时出击的命令,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凌源县里面急不可耐,因此就向西迎了出來,结果在三十家子和赵金喜迎头撞上。
“大哥,你兄弟被小鬼子围在神头岭上了啊,目前生死不知。”赵金喜跟着白书杰,历來都把张翔叫大哥的,现在说话都带哭腔了:“你兄弟來电报说,神头岭西面的敌人,就是从你们这边过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错,小鬼子昨晚是有些骚动,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这边的兵力调动引起的,沒想到他们竟然是冲着兄弟去的。”张翔涨红了脸说道:“这都是我的疏忽大意造成的,妹子,你下令吧,神头岭那个地方原來就是我的防区,我熟悉得很!”
“大哥,我们现在赶过去已经來不及了。”赵金喜一伸手,魏冲就已经把地图递上來:“大哥请看,你的第五团在木头城子一线,这是最突出的一个团了,即便如此,距离神头岭也超过三百里,这中间还有小鬼子第十师团第五联队挡着,一个团根本过不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93、喜儿发飙
听了赵金喜的一番说辞,张翔觉得自己好像掉进冰窟窿了,自己的第一师,正面之敌就是小鬼子的第八师团,分别是朝阳的第五联队、北票的第十七联队和阜新的第三十一联队。
小鬼子合计一万七千余人,自己的一个团也不过2502人,就算冲过去了,那估计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张翔知道赵金喜胸有沟壑,是热河方面军仅次于白书杰的大将之才,因此只好急切地问道:“妹子,你赶紧拿主意啊,现在稍晚半步,我们热河可能就是塌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