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7
白书杰沒有进行太过庞大的设想,预计地下城容纳十万人就行了,最主要、最隐秘的部分,就必须是核心人员亲自施工,那就是从八个方向通往两座县城的地下通道。
在白书杰对于未來的构想中,两座县城完全可以让小鬼子“占领”,并且让小鬼子建设成为堡垒,只要掌握了小鬼子的兵营和弹药库在什么位置,到时候临时挖通就可以了,每次小鬼子把仓库装满,就发动一次夺取县城的突袭,让小鬼子在华北永远不得安宁。
对于白洋淀的水网地区,那里只能使用小股部队游击,并不适合大兵团运动,所以白书杰并沒有具体策划什么。
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做这件事情,白书杰不过是给承德建设一个战略策应基地,一旦小鬼子占领整个华北,承德势必成为一座孤岛,在四面都是敌人的情况下,敌人的心脏地区就必须有自己的突袭部队,到时候才能攻其所必救。
做完这件大事,最关键的就是解释工作,如何解释这份“水利工程计划书”的重要性,这还是比较伤脑筋的地方,因为赵梅燕、李斯梁等人并不知道小鬼子有多么凶残。
至于劳动力,白书杰并不发愁,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土匪有1300多人,两年时间就足够做很多事情,至于这些土匪今后的出路,白书杰暂时还不想管,但是,在此之前进行劳动改造是必须的。
最后经过慎重考虑,白书杰决定地下城的问題暂时不外露,对赵梅燕等人也严格保密,而是留下独立团在饶阳、安平一线发展,他们的任务,就是按照“水利工程计划书”的要求,监督土匪进行劳动改造。
有关土方问題,白书杰已经计划好了,现在不是环境保护的时候,所以在浮沱河两岸进行“围河造田”,虽然肯定会有很多人说白书杰“吃饱了撑的”,但是掩人耳目还是可以的。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又把魏冲和王三驹两个人找到司令部,三个人关在房间里面整整谈了一天。
“大体情况你们都明白了,今后这里可就完全靠你们啦。”白书杰最后说道:“现在你们不能理解,到时候就会知道我的真实意思,俗话说,狡兔三窟,我们仅仅一个三仙洞是不够的,你们这里就是我们另外一个核心基地,我希望你们和当年的甘彤建设三仙洞一样,拿出全部精力來做这件事情!”
“考虑到这边的武器问題,你们独立团可以抽出一个营,仍然走古北口通道,从承德慢慢搬运过來,我唯一要再三强调的,就两个字:保密,再保密,这可是关乎热河方面军生死存亡的大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魏冲脸色凝重地说道:“总司令放心,这么多年以來,对于秘密根据地的重要性,我们都领教过了,如果沒有坚强的堡垒,就不可能站稳脚跟,连身体都站不稳,就别说打击小鬼子了,这个道理我们懂,你放心就是!”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5、赵梅燕的心事
清晨,一个长、宽各一千米左右的巨大院子里面,近两千人分成六七十个小组在进行训练,绕着围墙跑了三圈(十公里)以后,各小组由教官带着分开训练不同的类容。
这是白洋淀西北角一个叫做“烧车淀”的北沿湖边平地,从行政区划上來说,这里应该属于容城县大河镇李朗村,目前却暂时属于雄县,因为热河方面军南下独立团占领了大河镇,目前属于警卫连三排的防区。
正在操场上带领老战士当教官的,正是按照白书杰的命令,从辎重连抽出來的一个排,由连长卓伟雄亲自带队组成临时教官队。
五天前,白书杰在饶阳县和安平县留下整个独立团,当地的组织指挥也全权委托给了团长魏冲、副团长王三驹,两县的行政管理工作,由李斯梁具体处理,经过报白书杰批准,上一次参加公审的15名居民代表,被正式吸收进入两县的管理队伍。
赵梅燕因为要组建另一个独立团,现在已经辞去了县长职务,脱离了行政管理体系,成为这个红色独立团的政委兼团长。
处理好饶阳、安平两县的问題以后,白书杰带着萧腊梅、赵梅燕返回雄县,正是着手组建这支红色独立团,完成自己对赵梅燕的承诺。
原本只有1300人聚集在这里的,后來又陆续过來了200多人,尤其是上一次公审过程中被当场释放的四百多人里面,竟然有381人自发组成一支队伍,找到白书杰要参军,洗刷自己身上的“土匪印记”。
经过劝说无效,白书杰拍板收下了这批人,暂时叫做警卫营新兵连,参加这一次的系统训练,如果能够达到教官设定的标准,主动接受“八军规七杀令”的约束,然后才可以进行整编,成为一名真正的热河方面军战士。
赵梅燕秉承党员的先进性,把“官兵一致”的作风执行得非常彻底,吃、住、训练都和所有新战士在一起,接受教官的严格训练。
但是,今天的赵梅燕就有些反常,完成了十公里长跑和第一组步枪射击训练以后,就独自一个人來到湖边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定定地看着湖面,仿佛一尊女兵雕塑,再也沒有丝毫动静,给清晨的湖边美景,增添了一丝阳刚之中的柔美,给人以无限的遐思。
卓伟雄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现象,心里暗暗纳罕,却沒有人能够为他解惑,毕竟赵梅燕是团长身份,一口气参加了连续四天的训练,那已经出人预料,再说了,当领导的总有大事要考虑,不能完全和普通战士一样要求。
赵梅燕这一坐,转眼就是两个小时,卓伟雄看着直摇头:“这位女团长真是个小姑娘的性子,也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疯,这湖面又不大,虽说水很清澈,但这么一动不动的看风景两个小时也不嫌累得慌!”
“梅燕同志,有什么心事吗!”
一个非常突兀的声音在赵梅燕身后响起,语调很轻,但她觉猛然一惊,掉头一看,原來是李斯梁。
赵梅燕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李书记,你是什么时候回到雄县的,饶阳和安平那边的事情都走上正轨了吗,你这样悄沒声息的,怪吓人的!”
李斯梁在赵梅燕身边坐下:“那边因为天津方面过來的同志已经全面接手工作,我就到雄县看看,毕竟这边也是仓促上阵,你现在又忙于部队的训练照顾不到,只能我暂时过來督促一下,如今的大好局面來之不易,这可是我们多年的心愿,不敢有丝毫马虎!”
“这边能有啥事呢,白书杰在这里亲自坐镇,我看就算是蒋光头过來,他也会稳如泰山。”赵梅燕摇摇头说道:“我真的不明白,他们热河方面军沒有主义,沒有信仰,却为什么能够产生这么大的吸引力,如果白书杰采用的是家长制军阀作风还说得过去,可是我发现下面的人对他一点儿都不害怕,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你能看到这些问題,说明平时观察得很仔细。”李斯梁严肃地说道:“难道你沒有看出來吗,我刚才听了一下军训场上面正在背诵《八军规七杀令》,这可比我们的《三大纪律六项注意》还要严格,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赵梅燕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只有铁的纪律,才能养成战士们的顽强意志,缔造一支铁的军队,也因为这个铁的纪律,这样的军队就会得到民众的拥护,成为他们的坚强后盾,尤其是侮辱妇女一律枪毙这一条,就让所有的百姓把这支部队当成自己人了!”
“所以呀,你刚才的结论是错误的。”李斯梁的脸色越來越凝重:“其他的什么都不说,仅仅这套军规,就已经是一种信仰了,这种信仰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就是赶走小鬼子,第二就是为老百姓做主,你想想看,有了这两条之后,他们会得到什么!”
赵梅燕不以为意的说道:“做到这两条之后,他们就会得到所有老百姓的拥护啊,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吗。”说到这里,她赶紧伸手去住自己的嘴巴,原本红润的俏脸蛋顿时变得煞白。
“你终于明白问題的严重性了吧,蒋该死为什么不敢明目张胆的动他,还不是因为全国的有识之士和老百姓为他撑腰,谁要是动他的话,那就是和全国所有有正义感的人做对。”李斯梁严肃地说道:“杨靖宇首长让我们过來,那就是一种战略眼光啊!”
“原來是这样,我明白首长的一片苦心了。”赵梅燕点点头:“首长非常看重白书杰这个兄弟,但是他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重演一次历史上的‘陈桥兵变’!”
“问題比这更严重。”李斯梁沉声说道:“我们是干什么的,还不是要解救老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吗,现在同时出现了两支这样的队伍,今后怎么办,开战嘛,谁发动战争,谁就失去了老百姓的支持,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这个道理啊!”
赵梅燕的神情有些黯然:“是啊,我们敢于和蒋该死抗争,是因为蒋该死和他的政府不得人心,可是,白书杰的队伍不一样,他们从民国十五年(1926年)的锄奸队开始,就是旗帜鲜明的为老百姓当家做主而抗争的,同时,他们为了国家的领土完整和民主自由,不惜孤军奋战,流血牺牲,功劳太大了!”
“不错。”李斯梁点头说道:“这是一支为了国家不惜命,为了百姓不惜身的军队,谁要是为难这支军队,老百姓肯定会起來造反,既然不能为难他们,那就只能争取他们和我们站到同一个阵营里面來,大家的基本宗旨都一样,本來就应该是一家人,这才是首长的本意,现在,要想实现首长的战略目标,希望就全在你身上了!”
脸色莫名其妙的一红,赵梅燕低声说道:“首长也说了,他身边美女如云,每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巾帼英雄,我能做什么啊,天津特别支部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够在他的军队中发展一名党员,白书杰也说了,对于我们的行动不限制、不干涉,可是,两年來的所有工作都沒有丝毫成效!”
“你还是太年轻了。”李斯梁微笑着说道:“我问你,按照党章的标准,热河方面军的战士怎么样!”
赵梅燕语气肯定的说道:“如果他们信仰**的话,热河方面军的每一名战士,都是非常合格、非常坚定的党员!”
“这不就对了嘛。”李斯梁抬头看着天空幽幽的说道:“首长远在千里之外,却发现了问題的实质,热河方面军不管多少人,他们都有资格全部加入我们党,关键就在于白书杰身上,这是因为他的绝对威信造成的,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和他们讲道理吗,他们一直就是这么做的,甚至比我们更彻底,也就是说,他们言行一致,本來就属于最先进的力量之一,天津特别支部竟然想改变一支代表先进力量的队伍,这不是在倒退吗,当然不能成功!”
“首长专门提到,白书杰这个人,无论是对于我们的政治主张,还是对我们党里面的领导人都非常熟悉,而且极其敬重,这从他对首长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來,还有,黄家驹回來说过,白书杰对于唯物主义辩证法,竟然比我们的高层干部还精通,你想想看,这是偶然现象吗!”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赵梅燕看着湖面说道:“理论上,他都可以算理论家了,和毛委员说的完全一样,实干吗,任何一项工作,包括战斗,他都是身先士卒,是全军的表率,而且战绩辉煌,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真的非常敏感,我沒有信心能够完成首长交给我的这项艰巨任!”
“要说长得好看,你和萧腊梅、王心兰并不差,这点自信你应该有吧。”李斯梁微笑着看了看赵梅燕:“至于能够发展到哪一步,这就要看你努力的程度了!”
“李书记,你记错了。”赵梅燕摇摇头说道:“首长所说的可不是这两个丫头,而是一个叫甘彤、一个叫赵金喜的,大概只有井冈山的那些大姐才能有这份能力!”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6、两股道的火车
对于赵梅燕始终沒有自信,李斯梁已经很有一些恼火,但是,有些话又不能明说,毕竟地下工作者可以去做,但组织原则却不允许说得更透彻。
首先,热河方面军的情况实在是极为特殊,首长再三交代,绝对不能采取原來对付地方军阀、或者蒋该死的队伍那样进行“策反”,别说策反不了,搞不得好还会激怒热河方面军。
如果一个操作不当,把原本一家人,最后弄巧成拙变成了仇人,那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次,党的先进性又不允许公然说什么“施展美人计”,虽说党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了完成党交给的任务,应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但是“婚姻自由”这是一个基本原则,也是教育和发动广大妇女的有力武器,首长也强调过,不能勉为其难,而是应该尽可能的晓之以理,双流合并,共同对敌。
赵梅燕是傻子吗,当然不是,在來雄县之前,可以说她是满怀必胜的信心,彻底拿下白书杰,进而得到整个热河方面军的支持,可是这段时间接触白书杰之后,她才知道这项任务有多么艰难。
从学生时期就开始从事地下工作到现在,六年的时间让赵梅燕对事物发展规律的看法深刻了许多,无论是政治眼光,还是对具体事情的观察能力,都比同龄人敏锐许多,正因为如此,她才有些拿不定主意。
“梅燕同志,还沒有下定最后的决心吗。”李斯梁终于沉不住气,开始了直截了当的谈话:“你要知道,我们肩负着重大的历史使命,如果继续这么优柔寡断,有利时机眨眼就过去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白书杰很快就会离开的!”
赵梅燕也很明确的说道:“这不是我下决心的问題,而是我们來这里以前,把问題看得太简单了,最开始的估计和分析结论,都建立在热河方面军和其他军阀一样,采用的是家长制管理方式,但來到这里以后,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们太想当然了!”
李斯梁也是一愣,随即点头说道:“嗯,这倒是个新发现,说说你所掌握的详细情况!”
赵梅燕盯着李斯梁说道:“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和萧腊梅、王心兰接触多一些,正是因为接触了这两个人,我才发现我们以前所有的推断完全是错误的!”
李斯梁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具体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热河方面军不是白书杰说了算的!”
“这个话要分两个方面來说。”赵梅燕略微思索了一下,仿佛要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后才说道:“热河方面军一切听从白书杰的指挥,而且他在这支队伍中拥有无上权威,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白书杰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说辞,我听起來很有些吃力。”李斯梁摇摇头,苦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觉得很矛盾吗!”
“不错,李书记说的一针见血,热河方面军就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这才是他最特殊的地方。”赵梅燕点点头:“白书杰具有无上权威,平时却不能为所欲为,一句话,他同样受到了严格的约束,不管这种约束來自什么地方,他的确受到极大的约束!”
“李书记,你最早的看法是错误的,王心兰并不是报务员这么简单,在某些方面,她比萧腊梅、白书杰的权力还大,还有,萧腊梅绝对不是一个警卫营长这么简单,独立团从团长开始,看着王心兰和萧腊梅的眼神,全部都是敬畏!”
“不错,又敬又爱又怕,团长怕营长、甚至怕报务员,李书记,这在什么地方都说不过吧,还有,这两个丫头在白书杰面前,根本就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在很多方面,这两个丫头就是专门制约白书杰的!”
“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那就说明白书杰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李斯梁终于有些明白了:“如此看來,这支队伍就更可怕,因为在这支队伍里,每一个人都受到约束,这就减少了犯错误的几率,从而实现战无不胜的目标,现在我们只能迎难而上,争取和热河方面军之间有一个可靠的桥梁,所以,你要挑起这副重担!”
赵梅燕为难地说道:“我怎么挑起來,他给我们组建了这支独立团已经仁至义尽,但绝对不会让我们进入热河境内,我是团政委还暂时兼任团长,自然不能离开这里,白书杰一旦离开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过來,连说话的机会都沒有!”
李斯梁在原地不停的转圈子,赵梅燕所说的事情的确是事实,如果不能接触,也谈不上做什么思想工作,只有创造机会多接触,从而实现“滴水穿石”的目标。
大概过了十來分钟,李斯梁终于停住了脚步:“我想到一个办法,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我们的这支队伍要完全成型,这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因为部队提高战斗力,需要经过不断的战斗,而我们目前沒有作战目标,只能慢慢等待机会,所以,这个期间就可以加以利用!”
赵梅燕一下子沒有反应过來:“如何利用啊!”
“很简单。”李斯梁微笑着说道:“你去找白书杰,就说自己的军事能力不足,请求他派一个代理团长过來,然后,你就提出要到热河省进行参观学习,这样一來,你就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热河方面军的核心地带,从而全面了解一下热河方面军,这支部队实在是太神秘了,如果不深入其境,根本无法弄明白!”
赵梅燕眼睛里一团火花一闪而逝,随即又有些消沉的说道:“我们这支队伍的成员,有四分之一的党员,支部都建到了连上,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題,我尽力而为试试看,萧腊梅和王心兰这两个丫头真的不好对付!”
李斯梁和赵梅燕的这次秘密谈话,整整花费两个小时才结束,最终算是勉强找到了一个接近白书杰的理由,这个理由能不能成立,还需要热河方面的确认,否则仍然是“画饼充饥”。
他们在这里“密谋”,白书杰那边也不轻松,不是不轻松,而是在受罪,受活罪。
自从前几天在饶阳县城的临时司令部发过小脾气以后,萧腊梅对于白书杰就开始不顺眼起來,站着不顺眼,坐着更不顺眼,白书杰笑了,萧腊梅说是奸笑;白书杰脸色阴沉了,萧腊梅说是给自己脸色看。
以前端茶递水,送衣送饭,萧腊梅照顾白书杰可谓是“无微不至”,自从回到雄县,一切都变了,不仅她自己不送了,也不允许警卫员和炊事员动手,一切都要白书杰自己來。
萧腊梅的理由是:“某些人吧,就不能给他三两颜色,否则就想翻天,适当的劳动改造,可以让某些人的思想保持警惕,不要得意忘形!”
这种新旧社会两重天的巨大落差,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所以,最近这几天,白书杰一方面谋划接下來的行动方案,另一方面就在仔细回忆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
两天后,赵梅燕突然來找白书杰,结果一开口,就把白书杰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让我给派一个代理团长。”白书杰对于赵梅燕的请求,完全沒有丝毫思想准备:“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的部队那是代表党组织的,我们不过是民间组织而已,怎么可能给你们当团长,不行不行,我最多给你派一个军事顾问,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直接问他!”
“军事顾问肯定不行的。”赵梅燕直截了当的说道:“因为我觉得要想建设一支真正的钢铁部队,就必须把这样的队伍研究透彻,从而吸取全部经验教训,少走弯路,所以我决定了,要跟你到承德去,然后全面参观学习,从小学生做起!”
“你越说越离谱了,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白书杰感觉对方的话就好比天方夜谭,简直漫无边际了:“你可是政委兼团长,说走就走了吗,有你这么带兵的吗!”
赵梅燕嘻嘻一笑:“这个嘛,我自然是从你身上学來的经验啊,你堂堂一个方面军总司令,都可以无所顾忌的满天下乱转,我一个小团长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说过,就是要全盘学习热河方面军的优点,从你身上开始学起那有什么不可以!”
白书杰一看赵梅燕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但说出的话來完全是认真的,这才知道事情不简单,因此说道:“赵政委,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一个人不能做主,需要向热河方面军司令部请示一下,三天以后答复你,好吗!”
赵梅燕给白书杰敬了一个军礼,这才说道:“时间不是问題,只要在你离开雄县之前答复我就行了,毕竟我一个姑娘家出远门,还是要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的,总司令你忙着,我有事先走了!”
人家赵梅燕毫不拖泥带水,把话撂这儿说走就走了,而且是回去收拾行装,结果赵梅燕离开很久之后,白书杰仍然愣在当地,半天都沒有反应过來。
人家赵梅燕已经把话说死了:你的请示和答复,是你的权力和自由,反正我肯定收拾东西出远门。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7、准备返回承德
在白书杰拍发电报之前,王心兰和萧腊梅的电报,已经先一步到了秦月芳的手上,这是白书杰给内部安全局的特别指令,并不需要其他人签发,为什么白书杰会受到内部安全局的制约,就是因为这道命令。
“老盛,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接到特别加急电报,秦月芳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的老搭档盛治国找过來,然后针对此事进行分析。
盛治国点点头说道:“小秦,支队长老早就说过了,对于这个党派的一切活动采取旁观的态度,不干涉,不阻挠,任其來去自由,静观事态发展!”
“我有一种预感。”秦月芳微笑着说道:“不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很可能要变成蒋某人嘴巴里的匪了!”
盛治国点点头:“我认为就算是变成蒋某人嘴巴里的匪,也比卖国贼听起來让人舒服得多啊,再说了,蒋某人已经宣布我们为叛军,难道让支队长拿热脸贴冷屁股吗,你觉着支队是这样性格的人,打死他都不会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们扯远啦。”秦月芳扬了扬手中的电报:“那边两个还等着我们拿主意呢!”
“我看这个主意啊,咱俩拿不了。”盛治国诡异的一笑:“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这封电报压根儿就不是让我们做决定,而是让我们心中有数,然后转达给别人的,嘿嘿!”
秦月芳点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的,关键是不知道转到谁手上才合适,所以要和你商量一下!”
“按照电报里面的意思,自然应该转给我们的赵金喜副总司令。”盛治国特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不让甘彤司令看见,肯定不合适,所以我认为,这封电报最应该交给一个人,让她拿主意的话,谁都不敢炸刺!”
“林阿姨。”秦月芳嘻嘻一笑:“你果然够鬼啊,四面讨好,谁也不得罪!”
“哈哈,小秦你这话实在是难听,分明是随机应变,灵活机动嘛。”盛治国脸色一正:“支队长对自己师父的那份孝心,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很感动,这封古怪的特情电报,于公于私,也只有林阿姨处理起來才合适!”
承德方面的具体情况,白书杰并不知道,他仍然按照固有程序,给方面军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分别发去了一份内容相同的电报。
两天后,白书杰收到了一份万万沒有想到的电报:“带回來吧,让我老婆子先看看再说其他!”
白书杰一连看了三遍,终于确定自己沒有看错,这是师傅的电文,一时间气急败坏:“腊梅、心兰都给我过來,这是谁干的,怎么师傅她老人家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你这才问得巧啊。”萧腊梅毫不在意:“我和心兰就在你身边,又沒有长翅膀飞回承德,怎么知道那边处理电报的程序,你要发脾气当然可以,那也要把对象弄清楚是不是,你觉着拿我们來出气,很好玩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心兰接口说道:“我觉得林阿姨发电报过來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啊,从公事來说,这属于一件大事,在管理程序上,林阿姨她老人家还是参政院的院长,有参政的责任和义务不是吗,从私人感情这方面來说,林阿姨关心自己的徒弟,好像也沒错,所以,支队长发脾气,这是不对的!”
得,王心兰轻飘飘的两句话,已经给白书杰定性:“胡乱发脾气,纯粹无事生非,犯了原则性错误!”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死丫头现在翅膀都硬了,我已经管不了你们了。”白书杰正在气头上,又被萧腊梅和王心兰当面数落一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说出话來更沒有分寸:“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找两个人把你们都嫁出去算了!”
“行啊,我们一言为定。”萧腊梅闻言就脸色一沉,随即柳眉倒竖:“你有本事就嫁一次试试,我倒想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娶我。”说完就小鼻子一皱,冷哼一声冲出了办公室。
“我沒意见!”
王心兰更干脆,留下四个字就摔门而去,扔下白书杰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发愣。
什么是孤家寡人,那就是沒有同盟军,白书杰现在已经差不离了。
其实他发两封电报不过是履行一个手续,沒想到远隔千里之外,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是他生气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这个赵梅燕一旦被老太太看中,后续麻烦可就大了,赵梅燕所在的组织,怎么可能接受老太太一夫多妻的思想观念,这不是沒事找事,自找丢人吗,你让白书杰如何不生气。
可是,白书杰除了干生气,啥事儿也管不了,发命令,下面都说是你的家务事,命令沒用,公私不能混为一谈,这也是白书杰自己定下纪律。
现在已经成了定局,老太太既然金口一开,白书杰还不敢不听,赵梅燕进承德这件事情,就被老太太的一句话给定了下來,但是,如何出动才能悄悄返回承德,这才是最伤脑筋的问題。
转眼就是七月底,白书杰觉得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新兵训练已经完成了基础训练的最后一个阶段:实弹射击,包括手枪、步枪、轻机枪、掷弹筒、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实弹射击训练,基本上每个战士都能够开枪开炮,当然,现在还不是谈射击准头的时候。
尤其是赵梅燕1300多人里面的300多女兵,年龄都在15,19岁,半个月的基础训练愣是咬牙挺下來,就连一项带兵苛刻的白书杰,都不得不佩服。
通过这些女兵的表现,白书杰不得不从内心承认: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能够激发人类的最大潜能。
至于决心洗刷身上“土匪痕迹”的那381人,卓伟雄的评价是:“这帮瘪犊子都玩了命了,老子也算是训练过数千新兵的了,这一次算是开了眼界!”
有了这个初步认识,白书杰决定把这批“改造兵”带走,毕竟他们曾经有土匪的印痕,虽然最后无罪释放了,但在当地难免会被不明真相的人指指点点,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远走高飞,争取有朝一日能够“衣锦还乡”。
为此,白书杰让卓伟雄立即调整训练内容,首先学会骑马打枪,上一次缴获小鬼子骑兵大队的战马还剩余600多匹,灭掉徐二黑的骑兵中队、以及这股土匪里面大小头目的战马200多匹,现在全部送过來投入训练。
经过和赵梅燕协商,因为又增加了200多人,白书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按照独立团的标准组建了一支226人的骑兵连,这算是红色军团里面的一支拳头部队。
看见两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端坐在马上,赵梅燕激动不已,她也见过好多红军的兄弟部队,哪里会想到如此精锐的骑兵连有一天会属于自己。
上一次就担心被兄弟部队打劫,现在骑兵连一出现,她都快要晕过去了,稍微冷静了一下,她立马想到:“这支部队暂时不能放在这里,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什么时候來一位首长,肯定直接调走了,哼,我也带一个警卫连出去威风威风!”
经过再三挑选,白书杰终于给赵梅燕送了一匹好马:“赵政委,这匹战马希望你好好待她,她的主人前不久在和小鬼子的战斗中牺牲了,那就是我们的一位排长,被选入特遣支队之前,就是一位连长,可惜出师未捷,壮烈牺牲了!”
赵梅燕庄严的给白书杰和战马敬了一个礼,这才接过缰绳说道:“首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这匹立过战功的宝马!”
白书杰点点头:“再给你三天时间熟悉一下马背上的感觉,接下來我们就要进行一次数百里的长途穿插,从小鬼子的防线冲出去!”
这一次留下了所有的辎重,白书杰原來的警卫营是357人,增加了新兵381人,结果变成了一个738人的营,不过,白书杰并沒有打散重组,谢崇光的警卫连仍然是原來的226人,这是冲破小鬼子防线的主力部队,必须保证强大的冲击力。
原來辎重连的131人全部改行当军官,组成了一个512人的超级加强连,然后就是赵梅燕率领的警卫连226人,合计738人的“杂牌军”,或者叫做“新兵营”,为了统一指挥,这个新兵营就交给这一次的总教官卓伟雄担任。
“钟桂堂,我们这一次走古北口进入滦平县,具体路线是:从霸州和廊坊的东面插出去,直奔蓟县,然后转向西北方向,你带领直扑小鬼子的古北口守备队,我带领新兵营从东面突袭司马台的小鬼子,然后越城而过,进入滦平县,记住,今天下午出发,争取在入夜时分进入蓟县北部山区,然后顺着潮河直奔古北口一线!”
“我们这一次一定不能在平原地区和小鬼子纠缠,冲过古北口就是胜利,所以,你们警卫连作为先头部队,一定要隐蔽行动,不用管我们后续部队,直捣小鬼子的古北口守备队,那里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主要是防备我们从北面发动突袭,所以你们的动作一定要猛,在小鬼子转身之前就拿下城关,然后给我们发报!”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8、善良的萧腊梅
南天门距古北口4公里,当初修建的时候,被称为“前拱神京,后临古北口,崇山逻列,峻岭迢遥,地虽无雁门之险,景亦若有剑阁之形”。
对于小鬼子來说,如果热河方面的支那军队要从古北口沿着“平古大道”去北平,那么首先就要经过南天门,潮河从古北口流入关内,蜿蜒向东南流去,南天门及平古大道就在潮河右岸。
南天门北面靠近潮河,两座山夹峙着这个小山口,山口东边是372高地,小鬼子报告上也将之称为富士型山,这个高地山脚下就是转弯南下的潮河了,在山口西边则是425高地,再西就是421.3高地,小鬼子将这一片山地称为骆驼山。
再往西走,山势迅速拔高,这里就是著名的八道楼子,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长城从这里蜿蜒而过,雄踞此处山脊,险峻异常,在此处原本就有8个碉楼,也就是长城上的瞭望台,八道楼子就是因此而得名。
凌晨三点多中,钟桂堂就已经率领警卫连赶到了这个地方,在距离南天门两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一方面是因为战马和战士实在是太疲劳了,从下午一点钟离开雄县,这一路疾驰四百多里。
到了南天门才知道小鬼的守备兵营就在这个鬼地方,而从这里到古北口关隘不过四公里,如何做到不惊动长城关隘里面的小鬼子,悄沒声息的拿下这座兵营,干掉小鬼子的中队部,成为钟桂堂现在头疼的事情。
南天门,其实一直沒有什么名声,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这里原來是清朝皇帝去承德避暑山庄古御道上的一处山口,皇帝“巡幸热河,息饮于此”,算是个皇上途中累了歇脚的地方。
不过两边沒有修筑城墙,而是以山为墙,旁边供奉杨令公、真武大帝、关二爷的塑像庙宇,还有二郎神君的道观和观音寺等,小鬼子在这里设置了守备中队以后,被划为“禁入区域”,因此游人香火断绝,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为死地。
钟桂堂带着警卫连连长谢崇光和三个排长抵近侦察后发现,无论是东面的372高地,还是西面的425高地,都有小鬼子一个小队占据要害把守,居高临下卡死了“平古大道”,小鬼子的守备中队兵营,就在山口的大路边上,部队要想通过这里北上古北口要塞,就要从兵营门口经过。
几个人趴在河边观察了大概半个小时,基本上掌握了这里的情况,心里也变得沉重起來。
“崇光,拿下小鬼子的兵营并不难,困难的是必须同时拿下东西两侧的高地,而且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尤其是不能出现爆炸火光,否则就会惊动古北口的小鬼子,再想偷渡过去那就难上加难了!”
钟桂堂最后决定三管齐下:“好在支队长说的不错,小鬼子高地上的工事都朝北方,南方基本被忽略了,这样,一排和二排立即出发,采取隐蔽动作,从南面山坡爬上东西两侧的高地,准备突袭小鬼子,崇光带领三排从河里面摸到兵营门口发起突袭,使用我们自己制造的生物手雷,就和夺取喜峰口一样!”
这一次钟桂堂吸取了教训,战士们都出发以后,他和王心兰留在密林中看守战马,可不敢带着王心兰冲到前面去,再说了,绝大部分战士们都有偷袭平顶要塞的战斗经验,现在不过是复习一遍,自然轻车熟路,不用他太操心。
情况和钟桂堂估计的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三个方向几乎同时传來几声低沉的爆炸声,这是典型的“承德手雷”标志性声音,说明第一波偷袭已经得手。
凌晨四点半左右,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三个要害全部被拿下,钟桂堂沒有犹豫让三个排立即加速前进,一定要在五点半以后赶到四公里以外的古北口,就在小鬼子认为天色已亮,一夜平安无事的疏忽间隙,从敌人背后发起猛攻,一举拿下两个小队的鬼子。
这次出來的时候,两门九二步兵炮和两挺防空重机枪都留给了独立团,钟桂堂他们并沒有攻坚的武器,拿下了守备中队兵营以后,发现了三门步兵炮,谢崇光另外两个排攻下两座山头以后,竟然发现了四门75mm山炮。
只要冲出古北口要塞,就到了自己的地盘,所以钟桂堂这一次就沒有丝毫顾忌了,步兵炮和山炮全部带上足够的炮弹,用缴获的小鬼子挽马拉着就直奔古北口要塞,如果不能偷袭的话,那就直接从小鬼子屁股后面发起强攻。
与此同时,钟桂堂和王心兰商量以后,从目前的态势來看,不需要另外牵制小鬼子的兵力,后续部队沒有必要绕路东面的司马台进攻另外一处要塞,因此发去了一切顺利的电报。
白书杰接到电报带人赶到南天门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慢慢发白,先头部队已经不见,小鬼子的兵营更是翻得乱七八糟沒有收拾,各种枪支弹药撒落一地,前面还隐隐传來炮声和不时闪现地爆炸火光。
赵梅燕还是第一次看见白书杰地部队打仗,沒想到第一眼竟然是这么一幅场景,顿时大感惊奇:“这是怎么回事啊,都不兴打扫战场的,这就是你们热河方面军的战斗风格吗!”
“你看问題太简单了,现在是打扫战场的时间吗。”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你听听前面的炮声,搞得不好的话,钟桂堂他们在这里乱翻一气,就是在寻找现在能够用上的武器,他们发电报给我们,意思很明确,收拾残局就看我们大部队的啦!”
“卓伟雄,让两个新兵连立即增援上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战斗,另外一个新兵连立即打扫战场,包括两面的高地也不能遗漏,赵政委,你的警卫连立即成战斗队形展开,防止敌人从后面摸上來增援!”
对于这种占据绝对上风的小场面,白书杰一口气就把所有的命令交代完毕,然后才带着萧腊梅、赵梅燕巡视这座南天门。
“哇,这里竟然还有电台,你们都有两台了,这个算我的!”
赵梅燕突然惊呼一声,撒丫子就往前跑,仿佛有人和她抢一般。
“至于吗。”萧腊梅轻声说道:“一部小鬼子的破电台,搞得这么紧张干啥,我们都已经配到团级了!”
“妹子,这个问題我要好好和你说两句。”白书杰对于萧腊梅看不惯赵梅燕,心里一直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梅燕他们的条件有多么艰难吗,不要说电台了,就连最基本的武器装备都沒有,一线作战部队,三个人才一支步枪,十发子弹,不到三年时间,蒋某人就发动了五次围剿,目前兵力已经达到了近百万!”
白书杰深深地看了萧腊梅一眼,最后总结道:“如果不是我们连续几次走狗屎运,只怕结局更凄惨,我们方面军的战士足够勇敢,这沒得说,但是,要说认准目标坚贞不屈,那还得说人家红军厉害啊,不服不行!”
“人家也沒说啥,你就这么一大堆道理甩过來。”萧腊梅翻翻白眼:“我看你已经入魔怔了,回去之后有你的好看,哼!”
白书杰和萧腊梅在这里较劲,赵梅燕已经带领几个警卫连的战士,把电台和天线都收拾好搬出來了。
“首长,不是我见钱眼开啊。”赵梅燕神情并沒有因为得到一部电台而兴奋,反而有些悲戚:“想当初,天津特别支部为了从苏联弄回一部电台,先后牺牲了七十多名党员啊,该死的蒋该死反动派,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赵姐姐,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
萧腊梅最见不得别人伤心,听到赵梅燕她们为了一部电台,竟然牺牲了七十多人,顿时就满心不忍。
萧腊梅虽然小时候吃尽了苦头,但这七八年可以算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从白书杰、赵金喜以下,基本上对她的要求都超额满足,所以,她对于小时候的苦难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就拿电台來说,她一接触电台,就已经有了十多部,她说自己想要一部电台,赵金喜大笔一挥,最轻便的便携式15W电台就分配给她了,她泼辣霸道,作风彪悍就是这么养成的。
但是,萧腊梅的心肠最软,几乎想同情天下人,热河方面军上上下下都知道,在赵金喜和白书杰那里碰壁了,沒事儿,找萧营长,一把鼻涕一把泪下去,彻底搞定。
所以,全军上下都害怕萧腊梅,但是也最喜欢她,这么多年來,还从來沒有听说哪一个人恨她。
现在看见赵梅燕神情悲戚,萧腊梅立即承认了自己先前的错误,随手就把背上的便携式电台解下來准备送人,如果不是白书杰横了她一眼,估计这部电台就改姓了。
开玩笑,整个热河方面军就两部汤姆赠送的便携式电台,不仅功率强劲,而且灵敏度是最高的,哪怕是在崇山峻岭之中,只要把天线提升五米,就能够清晰接收信号。
一台在王心兰手中,那代表着白书杰的存在,另一台就在萧腊梅手上,这是和王心兰唱双簧的必备之物,如果送人了,今后白书杰可就糟糕。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9、有人要借地盘
白书杰在小鬼子兵营巡视一遍之后,战士们打扫战场已经结束,15匹驮马和6匹挽马以及7匹战马,全部用來拉车和驮运物资,把能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然后利用50枚手雷在整个营区设置了诡雷,天色已经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