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19
这边还沒有扯下地,操场上的男生再也按耐不住了,有的拿着本子,有的直接就拿着书和笔,冲向主席台要白书杰签字。
数百女生也不甘落后,直接把老师推到一旁,然后尖叫着白书杰的名字蜂拥而上,翻栏杆的,挤台阶的乱成一团,局面顿时失控。
恰在此时,从数百女生当中,突然飞出五枚“五棱镖”(也就是狗屁忍者所谓的“手里剑”),化作五道寒光,射向正在阻挡学生涌向白书杰的赵梅燕。
白书杰毕竟修炼梅花桩四年之久,眼角余光发现苗头不对,顿时怒吼一声合身扑出,抓住赵梅燕往怀里一带,然后一个转身就把赵梅燕挡在身后,可惜学生实在太多,白书杰沒有机会施展其他的腾挪功夫。
就听见噗、噗、噗。
一阵尖刀入肉的声音,五枚“五棱镖”全部射在白书杰的后背上,萧腊梅和王心兰看得肝胆俱裂,一声悲呼就向还在涌上台來的那群女生扑了下去。
前文书里已经说过,萧腊梅虽然不是古墓密营出來的,但是白书杰把所有的功夫都传授给了她,这七八年从來沒有落下,这一下扑出去,刚好抓住了行刺的凶手。
这个凶手被提到台上以后,沒想到已经嘴角流出黑血,中毒身亡了。
恰在此时,赵梅燕也是一声惊呼:“首长,你怎么啦!”
此时的白书杰已经七窍流血,沒有了呼吸,萧腊梅目眦欲裂,扔下手中的尸体,就把白书杰拉了过來,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白书杰的衬衣撕掉,直接用嘴巴开始从伤口往外吸毒。
王心兰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人,顿时对场外大叫一声:“钟桂堂,赶紧准备汽车,送支队长返回承德抢救!”
全校师生两千余人,直到此时才知道发什么事情!!热河方面军的总司令,竟然在自己的学校遇刺,而且凶手就是本校的学生。
刺杀著名爱国抗日将领,这是要被千刀万剐的大罪,这种逆天之举,现在就发生在自己身前,滦平中学的全体师生在一瞬间全部进入石化状态。
邵建章作为本县的最高军事长官,保护司令长官是他应有的职责,所以,他的临时指挥部就在学校门口,王心兰一声尖叫,虽然目标是钟桂堂,但受到最大刺激的,却是邵建章。
白书杰在滦平县警备司令部临时落脚,就是他邵建章死皮赖脸磨着白书杰到这里來演讲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演讲,堂堂总司令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刺杀,你要说这其中沒有阴谋,全世界都不会相信。
邵建章知道,现在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沒有办法把自己洗干净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題的时候,个人安危事小,整个热河方面军的安危才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情。
总司令突然遇刺,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抢救总司令和控制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是最紧要的事情,所以,邵建章在钟桂堂从震惊中反应过來之前,就已经让自己的吉普车冲进校园。
王心兰心中焦急万分,但是处理事情却显得有条不紊:“钟桂堂,你接手邵师长的汽车赶紧出发,立即把支队长、萧腊梅和赵梅燕送到承德,时间就是生命,越快越好,这具尸体和作案工具也带回去,你知道应该交给谁,我留在滦平县,协助邵师长进行初步调查,让承德赶紧派人过來!”
“邵师长,立即封锁学校所有的出口,只许进不许出,记住,多做解释工作,不要吓唬师生,还有,今天的事情在沒有最后结论之前,一律闭上嘴巴,不准对外泄露半个字,否则军法从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辆军用吉普冲出校园,后面是一个警卫连,每个战士两匹马风驰电掣而去。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去。”王心兰知道现在需要做一些稳定工作,否则的话,下面的事情更难办:“大家不用担心,总司令受了重伤,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凶手也服毒自杀,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需要提醒大家的是,你们想象一下,在我们西面的集宁,有小鬼子的第六师团为主的集群虎视眈眈;在我们的东南面,有小鬼子的第八师团和第33旅团随时准备扑上來,还有北面的汉奸德王和李守信,东北有通辽一线的小鬼子,南方有天津里面的小鬼子!”
“正是数万小鬼子和汉奸,他们四面包围着我们,如果一旦得知总司令身受重伤,热河方面军的指挥系统出了问題,会有什么结果,如果四面八方的敌人同时扑了上來,我们热河数百万乡亲们,就必然遭受蹂躏!”
“小鬼子都是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们知道千金寨煤矿吗,就因为抗日义勇军经过平顶山镇袭击了小鬼子,他们在抗日队伍手中吃了大亏,竟然丧尽天良,把平顶山镇的3000多乡亲们屠杀一空,就连还在吃奶的婴儿都不放过!”
“老师们,同学们:如果让这样的畜生不如的东西进入热河,等待我们的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需要绝对保密,但是我们滦平中学有全体师生和教职员工两千多人,毕竟人多嘴杂,为了防备走漏风声,这几天只能委屈大家呆在校园里面!”
“大家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难道刺杀总司令的敌人只有一个吗,你们相信只有一个吗,他们现在得手了,第一个想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我相信绝大多数老师和同学都是爱国志士,但也不排除其中有敌人混进來!”
“当然,如果有急事需要出去,可以找门口的哨兵说清楚,他们会妥善处理的,我们并不是限制大家的自由,而是防止外校外的敌人绑架你们逼问今天的事情经过,因此,希望大家配合一下,毕竟都是在校住宿的,稍微委屈一下吧!”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4、王心兰的困惑
稳定滦平中学师生的情绪,王心兰并沒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学校吸收的教师和招收进來的学生,都是经过一番筛选的,爱国的热情都很高。
总司令在学校遇刺,所有的人都极为悲愤,所以,我王心兰简单说明了一下封锁消息的重要性之后,广大师生都纷纷表示,一定全力配合彻查敌特奸细。
经过和学校协商,临时指挥部搬到了校园门口的门房,紧邻的一间办公室就是王心兰和邵建章联合办公的地方,主要是防备有人随意进出校门,并不干涉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
“邵师长,你暗中准备一个连全配备自动武器,如果有人强烈要求外出的话,每次就安排六名战士随行保护,办完事情以后,就带回学校,当然,这些人干了什么,一定要暗中观察,如果对方不返回学校,就执行秘密抓捕!”
在自己的防区发生这种恶**件,邵建章本來就心如急焚,他知道现在已经火烧眉毛,所以听到王心兰下达的命令之后,就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出去物色能够执行这种秘密任务的战士。
王心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上午主席台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又开始在她的脑海里面一一闪过,快镜头、慢镜头纷沓至來,不同的人物表情、不同的人物动作,都非常清晰的在脑海中重演。
白书杰发表演讲是沒有问題的,甚至可以说演讲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因为白书杰别开生面的演讲方式,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听众的心,王心兰仔细回忆了一下,整个演讲过程,台下的听众都是发自内心的欢笑。
问題就从四名女生献花开始,随后局面逐步失控,你可以解释是因为年轻人膜拜自己的英雄、偶像,所以表现得很冲动,这也情有可原。
但是,白书杰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名人,他是手底下有十余万军队,威风八面的一名将军,将军的身上自然就有自己独特的威严,甚至还有隐隐透露出來的杀气,不要说从面沒有见过的陌生人,就算是经常看见他的战士,都不敢轻易接触。
当时献花的四名女生,不仅沒有丝毫退缩,而是蜂拥而上,紧贴着白书杰,现在重新审视这一幕,王心兰发现那四名女生似乎就是想把白书杰推出去,和萧腊梅、赵梅燕和自己三个人分割开來,不管她们有意还是无意,事实上达到了这个目的。
四名女生在拥抱推搡白书杰的过程中,首先是台下的男生拿着纸和笔冲到主席台附近,要求白书杰给他们签名留念,然后就是所有的女生突然发动,竟然直接冲上了主席台。
这个情况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王心兰、萧腊梅、赵梅燕三人当时的唯一想法,就是在白书杰身前组成一道人墙,可惜三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最终沒有遏制住涌动的人群,灾难就此发生。
按照白书杰的身手,只要给他足够的腾挪空间,几枚毒镖还奈何不了他,可惜事与愿违,他当时身上已经缠着四名女生,后面又冲上來数百名女生,把小小的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
“不对!”
王心兰依然沒有睁开眼睛,但脸上明显变得扭曲,心中猛地一阵抽搐:“毒镖的打击目标并不是白书杰,而是赵梅燕,白书杰是因为救援身前的赵梅燕才扑上前來,因为场地沒有空施展不开,他这才抱着赵梅燕一个原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毒镖!”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王心兰这才喃喃自语:“他是因为急于救人,这才放弃了自己的安危,然后奋不顾身地扑了上來。”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从两颊滚落下來。
“四名女生隔开了白书杰和我们三个热之间的联系,后來的数百名女生挤满了整个主席台,打击的目标竟然是赵梅燕。”王心兰任由自己的眼泪不断滚落,但她的内心深处却越來越清晰。
“这四名女生行为超出了一般的社交礼仪范畴,无论她们有心还是无意,都已经做了敌人的帮凶,这已经是毫无疑问的,至于后面的数百女生一拥而上,可以假定是那个凶手的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
一双美目猛然睁开,两道寒芒射向虚空深处,王心兰的脸色突然变得骇人:“凶手早有准备,也就是说,凶手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如何利用姑娘满崇拜英雄的心理,制造主席台上的混乱等等,这都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凶手完全掌握我们四个人的一举一动!”
“但是,昨天晚上十二点,邵建章才临时通知校长,白书杰第二天上午九点到学校作报告,学校的师生是今天早晨起床以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这个时间还是我和萧腊梅决定的,那么,凶手为什么会有时间提前做好准备的!”
王心兰咬牙切齿,在心中暗道:“邵建章的司令部有奸细,这个奸细能够接触到最核心的层面,能够打听到只有我自己、白书杰、萧腊梅、赵梅燕、邵建章五个人知道的绝密消息,而且能够把消息传递出來,他究竟是谁!”
“我沒有向敌人通风报信,这是可以肯定的;萧腊梅也沒有做这种事情,赵梅燕是主动赶回司令部汇报敌情的,白书杰不会通知敌人來杀自己,所以我们这四个人可以排除,邵建章!”
“邵建章从阜新跟随白书杰以來,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几乎参加了所有的大血战,可谓九死一生,根本沒有丝毫出格的地方,而且我们四个人都不可能通知敌人來杀自己,如果是他的话,那就等于向外人宣布:我就是奸细!”
“知道绝密消息的只有五个人,而这五个人都不可能泄露消息,那么,白书杰临时决定到滦平中学演讲的消息,究竟是如何走漏出去的,难道司令部里面,还有一个‘第六人’隐藏着!”
“昨天晚上,因为要保护赵梅燕的安全,我和白书杰、萧腊梅、赵梅燕四个人就睡在同一个炕上,连上厕所都沒有出去过,所以不可能是我们这四个人,邵建章在隔壁房间休息,外面就是警卫连的三道岗哨十二个人,这都不可能泄露!”
王心兰在心中仔细推敲了整个事情经过,却始终不能发现泄露消息的人,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邵建章身上出了问題,否则就沒有办法解释。
要想躲过白书杰对危险的感知力,这几乎无法办到,难道敌人会隐身术吗,简直扯淡。
“但愿老天保佑支队长能够起死回生,否则,就算是热河血流成河,那也无济于事了。”王心兰终于明白了目前的处境:“我现在只有一个人,暂时不能轻举妄动,目前的嫌疑人,只有献花的四名女生和邵建章,而找这些人谈话,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只有等待承德方面增援!”
话说钟桂堂把汽车的油门催到最大,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承德,到了车上以后,萧腊梅终于清醒过來,就在颠簸的车上勉强发出了一条电报:“绝密:石头接近粉碎,急需紧急粘合剂,立即准备!”
八十多公里的路程,钟桂堂用了一小时二十分钟跑完,然后从承德西门冲了进去,因为萧腊梅电报的作用,整个大街上空无一人,两旁都是督察队的战士。
汽车沒有减速,一直开到承德野战医院后院的秘密手术室门口,这里是专门从事绝密手术的地方,属于热河方面军的顶级机密,建成以來今天是第一次使用。
石头,那就是白书杰的代号,这是杨桂华编织出來的一套密码,石头接近粉碎,那就是说事情十万火急,白书杰已经接近无救了。
嘎吱一声,汽车一个急刹车,就已经停在手术室门口,第一个上來的,竟然是万福瑞老先生,然后是林黑儿和沈雪梅,后面才是西医治疗组的三名大夫。
虽然被萧腊梅吸出了伤口处的毒血,但是白书杰被抬下來的时候,却脸色铁青,沒有丝毫呼吸,唯有身体柔软,仿佛睡着了一样。
进入手术室的大门,却是一条通向地下的平缓通道,三百多米之后,才來到一个洁白的房间里面,所有的急救器械已经全部到位。
白书杰被抬到手术台上趴下,万福瑞老先生检查毒镖的伤口,林黑儿和沈雪梅一个人抓住一条手臂,开始利用内功探查白书杰的內腑。
十多分钟以后,三位老人默默退开,另外三名西医大夫拿着医疗器械上來,对白书杰进行第二次全身检查,转眼就是二十多分钟。
等到三名西医大夫退开,万福瑞老先生闪身上前,双手连环飞舞。
啪,啪,啪,五张漆黑的膏药已经贴在毒镖的创口上。
然后又把白书杰翻过身來仰面躺着,万福瑞老先生从怀中摸出两颗药丸塞进白书杰的嘴巴里,沈雪梅已经打开了一瓶东北烧刀子递过去,万老先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嘴对嘴渡给白书杰,把两颗药丸送进白书杰的腹内。
这一轮忙活下來,万福瑞老先生已经气喘吁吁,身体都还是摇摇晃晃,三名西医大夫也沒闲着,肌肉注射血清之后,这才结束第一轮抢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5、承德鸡飞狗跳
“诸位,作为一个医生我需要说说心里话。”刚才给白书杰注射血清的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这才说道:“从目前的各种生命体征來看,伤员中毒过重,已经沒有缓和的余地,血清虽然注射进去了,但不一定会有效果,所以,我认为要做最坏的准备!”
“贤侄沒死,有老夫的‘拔毒活血膏’在,现在还死不了。”万福瑞老先生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就立即把西医大夫的结论给否定了,但接下來一句话却很致命:“但也沒活,而且活过來还很艰难!”
“老不死的胡说八道什么。”沈雪梅声音很低:“他沒活,是因为气机封闭,这是练武之人临危之际拼死一搏的保命绝招,说了你也不懂,我和大师姐推血过宫,你把看家本领‘金针渡劫’拿出來,如果今天稍有差池,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你这不废话吗,小鬼子挖空心思,不就想要这个的吗,再说了,我能眼看着女婿死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么!”
万老先生开口就石破天惊,幸亏白书杰已经快要死透了啥也听不见,不然的话,如果被他听到“女婿”这两个字,肯定重新吓死一回。
既然三位西医大夫已经束手无策,在留在这里也沒啥大用,干脆被林黑儿请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重新來到白书杰身前:“痴儿,痴儿,你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让为师如何不心如刀绞!”
三位老人无声无息,手术室里面一直沒有声音传出來,房门也一直紧闭着。
手术室的隔壁,秦月芳严肃地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盛治国,左手边是紧急赶回來的杨二丫,对面就是钟桂堂、萧腊梅、赵梅燕三人,因为只有他们三人进入绝密之地。
“钟桂堂,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所说的每一字,都能够用你自己的生命,确保它的准确性。”秦月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始了询问:“民兵独立师司令部的守卫工作,是不是你负责的!”
“是!”
秦月芳的笔头在笔记本上点了一下:“说说你的警卫力量是如何安排的!”
“警卫连一排作为司令部近卫,围绕司令部房间,距离二十米布置圆形防御圈,每一名战士之间相距10米,二排处于中间位置,距离一排五十米,三排作为流动哨,距离二排三十米,警卫连的外围一百米,就是民兵独立师警卫营的外围防线!”
秦月芳飞速的记录着钟桂堂所说的每一个字,然后问道:“滦平中学的警戒力量是如何安排的!”
“距离防守目标三百米,民兵独立师第十七团两个营,封闭了进出滦平中学的所有通道,并且围绕整个学校组成了一个圆形防御圈,我们警卫营主要防守学校的前后门,防止人员进出,一个排分布在校园内和主席台周边警戒!”
秦月芳点点头:“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位置!”
“我站在学校大门内侧,距离主席台大概一百米!”
秦月芳目无表情地看了萧腊梅一眼:“萧腊梅,你复述一下事情的整个经过!”
萧腊梅坐直身体,就从逛街开始,到史连城带人过來盘问,自己出面,赵梅燕发现敌情,返回司令部紧急磋商等等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秦月芳放下手中的笔:“你确认整个研究会议过程中,始终只有你们五个人在场!”
萧腊梅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我亲自巡视之后关上房门的!”
“赵政委,请原谅我们在这个地方见面。”秦月芳终于对着赵梅燕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可惜现在比哭还难看:“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就不要说了,所以这也是情非得已,不得不为之,还请你见谅才是!”
赵梅燕也笑了一下:“我们都是做这种工作的,也属于正常的工作程序,你沒有必要客气,呵呵,这是应该的,有什么问題,你尽管问就是,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不不,你误会了。”秦月芳摇摇头:“我们不是要问你,而是要感谢你及时向我们通报了敌情,这就足够了,我们沒有什么要问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判断一下,凶手的主要攻击目标到底是谁!”
赵梅燕闭上眼睛,很可能要重新回忆一下当初发生的场景,大概过了五分钟,这才睁开眼睛说道:“对方想杀我!”
“不错,这一次的刺杀行动,就是要杀你灭口。”秦月芳点点头:“刚才萧腊梅陈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大家都应该已经明白了这个问題,这也和赵政委发现敌人相吻合,说明敌人也同时发现了赵政委,在你们返回司令部的同时,敌人作出了杀人灭口的部署!”
“钟桂堂他们是按照一级战备值班的标准部署警卫力量,所以敌人在力量有限的情况下,不可能强攻司令部,这才实施暗杀,那么,现在的关键问題就是要搞清楚,敌人如何知道了你们的临时决定,内奸來自何方!”
秦月芳略微停顿了一下:“你们三个人并沒有嫌疑,请你们过來就是想把事实弄清楚,毕竟事发突然,而且影响巨大,现在的问題是,赵政委你别介意,因为你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别吃惊,总司令安然无恙,但是你已经接近死亡,为了防止你的警卫连闹事,我们被迫就地缴械看押!”
“我明白,从现在开始,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直到水落石出的时候。”赵梅燕微笑着说道:“好一招引蛇出洞之计!”
“这同样是不得已而为之。”秦月芳苦笑着说道:“你所说的那个人我们已经基本锁定目标,但是到底有多少人混进來了,我们并不知道,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招收了73名來至北平和天津的进步学生,问題就出在这里面!”
“那行。”赵梅燕站起身來立正敬礼之后,这才说道:“总司令为了救我,把自己的生命都舍出去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在这里当护士,直到总司令健康地走出医院的大门!”
“不愧是地下党的精英分子,果然七窍玲珑,一点就透。”秦月芳点点头说道:“既然总司令安然无恙,我们这些人都应该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情,所以,现在总司令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也就是你了,其他的任何人,我们现在都不放心!”
当天晚上,承德避暑山庄热河方面军司令部召开紧急会议,热河警备司令部、近卫师、独立警卫营的所有在承德的军官都出席了这次会议。
会议由赵金喜主持,甘彤做主題发言:“今天上午,在滦平中学发生了一起恶性刺杀案件,陪同支队长前往滦平中学演讲的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遭到敌人的暗杀,目前生命垂危,承德野战医院正在竭尽全力进行抢救!”
“说來你们可能不相信,小鬼子的特务已经打进了我们的核心层,这一次支队长亲自前往华北,就是要搞清楚小鬼子特务的基本动向,并且和各方面交换情报,返回來的时候就专门带來一位客人,说穿了就是过來指认隐藏敌人的目击证人!”
“但愿这位目击证人能够在临死之际清醒几分钟,把她心中的怀疑对象说出來,这样我们就沒有必要继续猜疑,可以直接下令抓人,通过今天上午的这件事情,说明我们的防守还存在很大的漏洞,尤其是热河警备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方面军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萧腊梅的警卫营围绕野战医院进战斗值班,防止敌人再次刺杀那位重要的目击证人,不得有丝毫松懈,黄巧云的警卫营,一定要加强两个司令部的防御,不给敌人制造混乱的机会!”
“总司令和王心兰暂时留在滦平县稳定人心不能回來,所以,近卫师一定要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出击,热河警备师由史连城指挥,重点加强承德的防御,防止敌人乘虚而入,制造出更大的混乱,扰乱民心,同时提请方面军司令部对前线下达作战预备命令,做到万无一失!”
会议一结束,各方面就紧急动员起來,黄巧云带领警卫营把巡逻的密度加大了两倍,原來围绕司令部巡查一圈的时间间隔是半小时,现在已经是五分钟一次,萧腊梅带着她的警卫营,干脆就住在野战医院外面,她自己的帐篷刚好挡住了进入野战医院的大门通道。
张豹、刘挺两个人把整个警卫团指挥得团团转,双联防空重机枪、速射炮、高射炮每天都转个不停,重机枪工事、轻机枪工事都经过了再度加固,把整个承德避暑山庄围得水泄不通。
一连三天鸡飞狗跳之后,承德终于慢慢又恢复了平静,萧腊梅的特殊帐篷终于收了起來,进入野战医院的大门再也不用绕远路了。
萧腊梅拆掉帐篷,自然属于预定计划,如何才能欲擒故纵,还要她想办法,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滦平县城处罚四个战士的事情还沒有了结,今天刚好借題发挥一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6、秘密抓捕两人
“心兰,你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事情比预想的严重得多,不过二姐你來了,我心里可就踏实了!”
“我來了,其实也帮不了你很多,具体事情还得你自己做!”
晚上九点多钟,滦平县西南的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已经被数百人围得水泄不通,山顶上两个人坐在那里低声交谈,正是刚刚赶过來的杨二丫,因为城内的情况目前很乱,所以把王心兰约到城外來了。
杨二丫属于热河方面军里面最神秘的人物,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白书杰送到承德以后,秦月芳、盛治国和杨二丫找到萧腊梅、钟桂堂、赵梅燕进一步了解情况以后,因为其他的人都不能动,杨二丫就到了滦平县,现在已经是白书杰遇刺的第三天晚上。
因为担心露出马脚,县城不能轻易进去,杨二丫就在这个地方隐蔽下來,王心兰每天晚上过來汇报情况,然后商量下一步的动作。
目前按照杨二丫的指示,献花的四名女生已经被分别询问过了,其实这都沒啥用,毕竟凶手已经服毒自杀,其他的人自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现在真的很难下手,对学生又不能用刑,目前无法判断她们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唯有找到其他佐证,才能分辨其中的真实度有多高。”王心兰这三天真是度日如年,牵挂白书杰的伤势,忧虑敌特网络的危害,让她有些不堪重负。
“怎么,为难了。”杨二丫低声说道:“心兰,你要记住,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是考验的时候到了,你都焦虑不安,那么一心等待最后结果的敌人会怎么样呢,他们比我们更着急,因为我们是猎人,他们不过是躲在暗处的猎物而已,好了,邵建章还是不解释消息走漏的原因是不是!”
“不错,邵建章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出卖支队长。”王心兰摇摇头说道:“但是,唯一能够泄露的渠道就是他这里,因为这是他的地盘!”
杨二丫低声笑道:“呵呵,邵建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因为我已经抓到走漏消息人了!”
“这怎么可能。”王心兰吃惊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呆在山上的吗,怎么能够抓到人,难道走漏消息的人心虚了逃出來,刚好跑到你这里吗!”
“我只是说不能随便在县城出现,并沒有说我不能进入县城。”杨二丫点点头说道:“我昨天晚上和你一起进入邵建章的司令部,然后守候了大半夜,终于被我抓住了最关键的一个人,呵呵,你以为我们古墓密营出來的,吃干饭啊!”
王心兰无奈的说道:“你是二师姐啊,基本上和甘司令平起平坐,支队长说小巧功夫他都赶不上你,我还不信呢,你抓住的这个人是谁!”
“邵建章司令部的机要秘书,也是他的未婚妻魏梦茹。”杨二丫摇摇头说道:“我所说的抓住,并不是把人给抓出來了,而是找到了目标而已,如果我的所料不差,这个魏梦茹就是小鬼子特高课的特务,最近这段时间,魏梦茹就住在邵建章的办公室,一步都沒有离开,可这有啥用,机要电台就在她手上!”
王心兰终于明白了抓人还有这么一个抓法,因此问道:“具体怎么回事啊!”
“也沒有什么,昨天晚上,哦,应该叫今天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邵建章还在问魏梦茹:我这几天晚上是不是又说梦话了。”杨二丫进一步压低声音:“由此可见,邵建章晚上都说梦话,就为说沒说梦话,昨晚两口子争吵了半夜!”
王心兰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子我就放心了,说实话,这几天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隐身人,既然有这么一个巨大的漏洞,那就说得通了,现在就是要搞清楚,这个魏梦茹到底是何许人也!”
“來历已经很清楚,承德方面已经做过调查,和赵梅燕发现的那个人同一批从天津过來的学生。”杨二丫有些自责地说道:“这批学生还是我专门派人送过來的,因此,这次的事件,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大师兄有什么不测,我也不用活着了,我们现在就是要等,只有承德那边开始收网,我们才能动手!”
王心兰有些不确定:“按照你的说法,滦平中学的学生里面只怕还有他们的人,搞得不好这一年多來,就被弄进來很多人!”
“沒错。”杨二丫接口说道:“昨天晚上,邵建章就在抱怨那个魏梦茹,原來邀请白书杰去演讲,就是这个魏梦茹弄出來的,昨晚邵建章说:‘如果不是你一再催促,总司令根本就沒有这项安排,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所以,你下达一条命令,司令部的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然后你就守在学校,等待下一步命令!”
可惜天有不测的风云。
次日上午十点左右,滦平中学的教务科长因为有急事要出门,邵建章的特别勤务连自然按照规定派出六名战士随行保护,沒想到來到大街上之后不久,一辆小汽车突然冲了出來,停在众人面前。
教务科长抢步上前抓住车门拉开,可是他低估了随行战士的身手,就在他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就已经被放倒在地。
恰在此时,小汽车里面的人开枪了,不是射向战士,而是针对倒在地上的教务科长。
抓住教务科长的战士毫不犹豫,就地一个翻滚就把教务科长压在身下,三发子弹全部打在这名战士的身上。
这一下事出突然,另外五名战士在小汽车开走的同一时间,冲锋枪已经全部开火,终于把后轮胎给打爆了,小汽车正在高速行驶,这一下方向突然一偏,刚好撞在街角的一幢房子的墙壁上,司机当时就从里面飞了出來。
两名战士抢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捆了起來,而且脱下那家伙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另外一名战士制服了教务科长,同样捆了起來,但是最先动手的那名战士已经昏了过去。
一个战士背起伤员说道:“回司令部!”
“不用了,跟我回承德。”战士们回头一看,竟然是留下來的警卫连长谢崇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着一辆吉普车停在众人身后。
“看什么,赶紧的不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情,路上和你们解释。”谢崇光的汽车沒有熄火,众人七手八脚上车以后就直奔东门而去,几名战士这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个蒙面人,正在摆弄一部十分小巧的电台。
“我们早就在学校外围埋伏,预计敌人最近也应该忍不住要活动活动。”谢崇光给战士们解惑:“我就吊在你们身后三百米的拐角处,枪声一响我就冲了出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白书杰遇刺的第四天,终于在计划之外“被迫”抓了两人,既然抓住了,自然不能浪费。
这辆汽车就是杨二丫的专车,是经过改装过的,当然,谢崇光被王心兰安排过來给蒙面人开车,并沒有说对方是谁,所以,车上的人沒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身边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师姐”。
立即返回承德,就是杨二丫下达的命令,一方面是要抢救这名战士,虽然用急救包包扎了,但沒有解决根本问題,因为子弹还沒有取出來,这可是致命的,另一方面,就是要对这两名特务进行突击审讯。
话说萧腊梅闲得无聊,竟然独自一人骑着宝马闯进了史连城的指挥部,然后大呼小叫一番,终于找到了当初在滦平县城被惩罚的四名战士。
一听对方在自己离开之后,竟然沒有完成“四千个俯卧撑的惩罚目标”,萧腊梅顿时不干了:“今天继续加倍,不然的话,今后所有的瘪犊子都把姑***话当放屁!”
史连城听见外面吵闹,只好出來说道:“我说妹子,你要发飙也要挑个好时候吧,难道不知道如今的局面是个啥状态!”
萧腊梅满脸无所谓:“啥状态,不就出來几个小毛贼,然后弄伤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吗,姑奶奶守三天已经很对得起她了,再闷下去我都要发疯,好了,既然史大师长又出來说情,算你们这几个瘪犊子运气好,今天就放过你们,免得有人说我不顾大局!”
萧腊梅在这里胡搅蛮缠,眼角余光却发现史连城指挥部大门后面有一条人影,虽然沒有直接出來,但可以肯定有人躲在那里偷听,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她才鸣金收兵,见好就走。
秦月芳和盛治国这几天一直坐镇内部安全局,对所有的特情档案都重新分析过,上一次的审查结论里面提到的秦毅,一直不知道何许人也,沒想到杨二丫竟然抓了正着,从滦平县带回來的那个“教务科长”,正是一直在追踪的秦毅。
也就是说,滦平中学经过一年多时间的活动,竟然变成了小鬼子特务的活动基地之一,这算是此次事件第一个大收获,虽然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但能够让敌人自己暴露出來,从而彻底解除敌特隐患,仍然是巨大的成功。
沒想经过盛治国采用“特殊方式”连夜突击审讯,得到的结果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7、医生也能玩枪
根据“教务科长”秦毅的供词,热河境内的小鬼子谍报网历史悠久,如果要想弄明白,那还得从汤玉麟担任热河省主席说起。
张作霖虽然是土匪出身,但对教育的发展却一直比较重视,因此他手下的得力助手汤玉麟也是如此,日俄战争期间,张作霖彻底倒向东洋鬼子,此后,张作霖接受了小鬼子派遣的大批顾问,主要是整顿奉军。
汤玉麟身边也有六名小鬼子的顾问,分为军事、民政、教育、经济等等,这六名顾问跟随汤玉麟十多年,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本來身份,以为都是东北人。
九一八事变之后,汤玉麟逃出热河的时候,还想把这六个人也带走,沒想到一直唯命是从的这六个人,这一次却不听话,说來也是,这六个家伙的目的就是要配合大军拿下完整的热河,怎么可能跟随丧家之犬汤玉麟逃走。
沒曾想,白书杰的幽燕抗日支队横插一脚,不仅趁乱夺取了赤峰,还顺势拿下了承德,结果自然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已经到手的热河被抢走。
不仅如此,白书杰毫不客气,一夜之间把整个热河的行政管理官员连锅端,核心部门全部换成了自己人,彻底改头换面了。
教育厅长、民政厅长全部换人,小鬼子的六名间谍也靠边站了,不过,曹凤祥出任热河省长以后,根据白书杰的要求,对那些表现积极的旧官员,经过考察以后,都任命为各厅局的副职,因此,热河教育厅副厅长其实就是原來的间谍。
秦毅,本命泾川太郎,原來是滦平县教育局长,是原來教育厅长郭成(水桥佑树)的部下,在后來的大改组过程中,沒有弄到教育局长的位置,只能应聘了滦平中学的“教务科长”。
去年组建滦平开发区,滦平中学申请筹办“标兵示范学校”,就是秦毅极力主张,并且承担了所有的“筹备工作”,审批下來以后,秦毅又自告奋勇,亲自到平津地区“物色青年进步学生”过來读书。
拔出萝卜带出泥,秦毅(泾川太郎)扛不住盛治国的审讯手段,只好把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四名献花的女生、已经服毒自杀的女生,都是泾川小组的成员,他们的直接上司就是郭成(水桥佑树),却受一个代号紫色海棠的指挥!”
三个人仔细分析了一下泾川太郎的供词,秦月芳才有机会问杨二丫:“二丫,滦平县那边部署好沒有!”
杨二丫点点头:“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你们这里一声令下,王心兰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从现在这个泾川太郎的供词來看,小鬼子的特务层次还很清楚,邵建章司令部的魏梦茹,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上线紫色海棠!”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到位了,就等最后一条大鱼上钩。”秦月芳严肃地说道:“去年招收进來的73人,从目前來看,里面就混进來12个特务,由此可知,小鬼子为了谋取承德和热河,可算是下了很大的本钱!”
杨二丫点点头,过了很久才轻声问道:“月芳,我的大师兄支队长到底怎么样了,现在都过去了五天时间,真是要急死人啊!”
秦月芳神情一下子低落下來:“我和老盛也沒有见到支队长,不过,听林阿姨说情况有所好转,就是还沒有醒过來!”
白书杰还沒有醒过來,不过他脸上的铁青色已经消退,红润的脸庞绝对不像身受重伤的病人,仿佛一个龙精虎猛的小伙子正在熟睡中,但是,守候在一左一右的林黑儿和沈雪敏,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來的林黑儿和沈雪敏虽然五十出头了,但满头青丝犹如少女一般具有光泽,可是五天时间过去,两个人竟然都是满头花白的头发,面孔也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现在看起來,林黑儿和沈雪敏就像是六十出头的老人。
沈雪敏现在也是满脸皱纹,握着白书杰的左手轻声说道:“大师姐,按说这小子应该沒事儿了吧,他怎么还不醒过來!”
“事情沒有这么简单。”林黑儿苍老得更加严重,此时握着白书杰的右手,神情肃然:“他在我身边四年,并沒有专门修炼过内功,我们这一次利用内功清理他体内五脏六腑的残毒,沒想到有一小半被他给留下了,对不起啊,师妹,让你白白损失了十年内功!”
“大师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沈雪敏摇摇头:“他现在是打东洋鬼子的领头人,正在做我们当年沒有做到的事情,只要能够给当年的姐妹们报仇,我这条老命算什么,再说了,我家的那个丫头,一颗心全都在他身上,两个人虽然分手之后就沒有见面,但我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于公于私,我都是责无旁贷,我觉得古怪的是,杰儿截留我们的内力还有可说,但他体内为什么是形意门的运转模式呢,难道大师姐沒有传授梅花谱,而是传授了旁门吗!”
林黑儿摇摇头:“我说事情不简单就是这个意思啊,杰儿在外面闯荡,我基本上就暗中跟着的,从來沒有见过什么武林高手和他见过面,更沒有看见他修炼什么内功,再说了,形意门的高手都在湖广一带,他连黄河都沒有去过,不应该有机会接触!”
“他体内竟然有形意门的功夫,而且看现在的样子,起码修炼了十年以上,难道是从天上掉下來的吗,杰儿现在沒有醒过來,是因为他在深层次修炼当中,已经进入忘我的状态了,也就是所谓的闭关!”
沈雪敏有些兴奋:“形意门也是上九门的功夫啊,杰儿现在身兼两家之长,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林黑儿也点点头:“我们的梅花拳谱和形意门都是道法自然,算得上是同根同源,你说他身兼两家之长,那也沒错,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在给他护法,防止别人惊扰而已,其实他已经完全沒事儿了,醒过來就万事大吉!”
其实,林黑儿的判断完全正确,白书杰前一世的确就是修炼形意门的内功,而且时间超过十五年,从进入特种侦察部队开始,教官就传授了形意门的内功修炼方法,即便是后來退伍之后,白书杰也一直坚持下來。
來到这个年代以后,因为环境的关系,让他不能静下心來从头开始而已,慢慢地就忘记了自己可以修炼内功这回事,这一次命悬一线,两位老人家不惜损耗内力救他的小命,结果白书杰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竟然触发了脑海里面深层次的记忆,形意门的功法也就全力运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