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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20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20

这些事情只有神仙才知道,林黑儿和沈雪敏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林黑儿和沈雪敏有一句沒一句闲聊的时候,野战医院的后院突然传來剧烈的枪声,虽然在地下室听起來不是很清晰,但是在两位武林高手的耳中,那就和放炮差不多少。

林黑儿一挥手,按下了挺身而起的沈雪敏,然后闪身出了病房,发现赵梅燕已经提着驳壳枪守住了地下室的入口。

林黑儿并沒有冲出去,而是站在赵梅燕身后问道:“丫头,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赵梅燕低声说道:“枪声是从南边响起,然后向我们这边跑过來的,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说明敌人并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目标应该也不是冲我们!”

话说萧腊梅跑到史连城的指挥部大闹一通,执行的就是“引蛇出洞”的计划,这两天,野战医院的住院部二楼特护病房,开始执行外松内紧的警戒方案。

白书杰的野战医院,从护士到医生都经过三个月的军训,并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配枪,尤其是特护病房的护士,清一色的配备着女士勃朗宁小手枪,她们可以救人,而且也会杀人。

因为热河的两座野战医院,其实就是从甘彤的医护连发展起來的,当时在霸王洞的时候,甘彤就严令医护连必须首先完成基础军事训练,然后才能从事战地护士这个职业,一句话:先学会打仗,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然后学习救人,进入战场抢救伤员。

一支部队就有一支部队的传统,白书杰的野战医院,大概是天底下唯一给医院装备防空高射炮的部队,两座野战医院的轻重武器,足够装备三个加强营!!而且是白书杰的加强营标准。

其实很简单,白书杰野战医院的青年人,拿起手术刀就是大夫,抓起武器就是战士,这些轻重武器是专门配备给医生和护士的,防守部队属于另外的单位。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白书杰还亲自过來进行过讲话(他最不喜欢训话、作报告这样的字眼,),内容很简单:

“你们都是抗日将士心目中的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保护病人和伤员的生命安全,是你们的天职,但是,如果有人要杀了你们的病人,而你们在一旁干看着,那就违背了你们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精神,所以,手术刀和重机枪,对于你们來说具有相同的作用,都是你们应该掌握的救人的武器!”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8、医院张网捕鱼

因为萧腊梅把自己的警卫营一撤,承德野战医院剩下的就全部是医生、护士和一般的工作人员,这种情况放在其他人眼中,那就已经属于完全不设防,如果想弄点儿什么小动作,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天入夜时分,二楼的特护病房区很早就安静下來,医院里面川流不息的人,要么是查房的医生,要么是巡视病房的护士,再也沒有一个外人。

二楼最里面的一间病房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房间里面只有在房门两侧有两个一人多高的大柜子,柜子的门半掩着,另外就是靠近里面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人,白色被单基本上把病人整个脸部都罩住了,也看不出谁是谁。

不过,这个房间里面沒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所有的情况一清二楚,说明只有一个病人。

除此之外,只有一名护士在这里面守护,就坐在病床的最里面面对房门,可见这个病人的病情很严重,需要二十四小时监护,看守的护士双手都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眼睛不看病人,却盯着房门。

这个年代沒有什么摄像头监视系统,要想弄明白监管区域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人的两只眼睛,所以,最里面一间特护病房的斜对面,在走廊照明灯开关旁边,就安装了一个很隐蔽的“猫眼”,其实就是一个低倍率的单筒望远镜。

晚上九点左右,二楼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一路巡查病房过來,眼看就要接近最里面这间病房的门口。

“目标出现,三个人!”

“拉响对面的警铃,准备收网!”

原來,瞭望镜的墙壁后面就是一件带着隔音设备的密封房间,秦月芳、盛治国、杨二丫就是这里的主人,观察走廊动静的那个人,正是杨二丫,她面前的墙壁上有四个单筒望远镜,刚好能够监控二楼走廊的各个方向,随着秦月芳一声令下,杨二丫已经拉动了面前的一根吊环。

盛治国不一样,他正在旋转一台“潜望镜”,观察住院部大楼外部的情况,说起这台潜望镜,那还是白书杰和盛治国聊天的时候,听说要从下面观察上面的情况,内部安全局想不出好办法,他就画了一张草图,然后在兵工厂找人制作出來的,可以360度旋转。

其实可以购买潜望镜,因为潜艇上面都有这玩意儿,关键是白书杰他们现在找不到货源,小鬼子自然是有的,但是找小鬼子购买,那无异于与虎谋皮。

“敌人在外面有接应的人,应该从两个方向进入医院了。”盛治国的眼睛沒有离开观察镜:“正门进來六个人,进入大楼的只有三个人,剩下三个人在花坛边上假装聊天,东面进來的六个人,就躲在围墙根下的阴影中!”

随着盛治国的报告,秦月芳的右手不停地按动发报键,盛治国汇报完毕,相关的指令已经发出去了,一场看不见的战斗,很快就要刀兵相见了。

病房里面的护士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头顶的天花板里面突然传來一声类似老鼠叫的声音,声音很小,勉强能够听见。

床上的病人突然翻身向左侧卧,刚好面对房门的方向,护士也赶紧站起身來,双手从白大褂里面抽出來,右手捏着一个银白色的东西伸进床底下,然后低头整理病床上的床单、枕头啊之类的,这一整理就沒完沒了。

咯吱一声,放门被推开,三个身穿白大褂,带着大口罩的矮个子走了进來,其中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医生慢慢向病床走近,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刚好挡在大柜子面前。

护士继续整理床单,头也不抬的说到:“查房的时间已经过了,病人现在一切正常!”

“不对吧,我们刚才怎么听到报告,说病人情况恶化,所以才赶过來看看。”医生声音很轻,脚下逐步较快,连跨三步就到了病床前,右手刚刚想从白大褂里面抽出來,两支勃朗宁手枪一上一下指住了他。

病人的手枪刚好顶住了这个医生的心脏,护士的右手一翻,一支银白色的勃朗宁小手枪已经顶在医生的眉心,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个大柜子里面分别伸出一双手,扣住了另外两个家伙的脖子。

床上的病人看见医生已经被护士制住,这才坐了起來,左手同时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捏住医生的下巴使劲一扭,嘎巴一声,脱臼了。

“好了,把他们的身上搜干净,然后捆起來!”

病人把头上的束发帽一摘,又把身上的病服一扯,终于露出一个人來,谁呀,萧腊梅。

“难怪大哥上一次拼死拼活都想从医院逃出去,敢情躺在床上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萧腊梅使劲地吸了两口长气,这才说道:“剩下的就是你们内部安全局的事情了,姑奶奶要回去睡觉!”

从大柜子里面出來的,原來是两个身材敦实的战士,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特务捆了起來,然后撤下口罩一看,这三个敌人原來都是二十來岁的小姑娘,现在下巴都被拉脱臼了,嗓子眼里面哼哼唧唧,却只能双目喷射怒火,半个字也说不出來。

恰在此时,楼下传來剧烈的枪声,还夹杂着许多人的吆喝声。

“好你们这帮王八犊子,竟敢反抗。”萧腊梅口中骂着,身子一闪,就已经冲出了病房不知所踪。

原來,住院部大楼外围暗中防御的,正是方面军司令部警卫营副营长谭明良指挥的一个连,秦月芳的电报指令,就已经告诉了他们的敌人隐藏位置。

因为在自己的底盘上行动,担心误伤自己人,所以谭明良他们就受到了很大制约,除了驳壳枪以外,其它的武器都不敢随便用。

好在警卫营的战士们都是百战老兵,夜战和近战也都是强项,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医院大门口的三个家伙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已经被生擒活捉。

但是东面潜伏进來的六个敌人却犹如惊弓之鸟,警卫营的战士还沒有完全靠近,他们就已经提前开枪,然后拼命往外突围,方向就是住院部后面。

因为这座医院就是依山而建,后面就是大山,只要冲出医院进入大山,逃跑的可能性就会增加许多。

警卫营都是四四编制,带出來的这个连就有四个排,分别把守四个方向,这六个人向北方逃走,还沒有跑出去两百米,就被密集的弹雨打到了三人,林黑儿和赵梅燕听到的枪声,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剩下的三人一看前方有人挡住去路,顿时分成三个方向逃走,这样就给抓捕行动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因为双方都追的很紧,距离也很接近,围捕的一方四面都是自己人,如果胡乱开枪的话,能不能打死敌人暂且不说,打伤自己人的可能性基本上是百分之百。

恰在此时,萧腊梅赶到了,当即下令:“不准开枪,跟踪追击,二连、三连、四连立即在外围展开围捕,一连分头追赶,务必全部抓回來!”

这一通混乱转眼就到了黎明时分,结果仅仅抓回來两个人,另外一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腊梅一听汇报结果,顿时大声呵斥:“西北方向是谁负责的!”

“是我们二排负责的,但是,西北方向六百米就是史连城副师长的指挥部,除了指挥部里面沒有搜索,其他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并沒有发现踪迹,指挥部里面也沒有听见警卫哨兵的声音,所以我们就沒有进去!”

“战前怎么吩咐的,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是不是,你们竟敢违抗军令,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萧腊梅发了一通脾气不能解决问題,只好娇叱一声:“一连跟我來,我还不信了,承德竟然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战士们有了萧腊梅撑腰,胆量自然都大起來,几个战士很快就來到史连城的指挥门口拍门:“开门,搜查逃犯,快开门!”

随着大门打开,出來四名战士大声问道:“谁呀,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萧腊梅慢慢走到前面反问道:“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姑奶奶要进去抓逃犯,谁敢阻拦!”

“萧营长,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四名哨兵往门前一横,堵死了大门:“我们哨兵也有自己的职责,深更半夜沒有副师长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入内,如果有什么事情,最好等天亮以后再说!”

“放屁,抓捕逃犯还能等到天亮,半夜三更就不打仗了,这是谁定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萧腊梅一听就火來了:“整个热河四面都是敌人,竟然需要天亮以后才办事,这是那个王八犊子坏的规矩,说!”

四名哨兵不做声,枪也不放下來,更沒有让路。

“來人,把他们的枪给姑奶奶下了,用绳子捆起來带走。”萧腊梅阴沉着脸喝道:“谁敢反抗,就地枪毙!”

四名哨兵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最后被迫缴械,这同样是军令,无论怎么说,萧腊梅虽然不过一个营长,但人家是方面军司令部的警卫营营长。

在更多的时候,司令部警卫营执行的就是总司令或者副总司令的命令,只要是热河方面军的人,都沒有反抗的余地,除非你想造反。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59、甘彤亲自出马

整个热河境内,在同一时间内展开了大搜捕,被惊动的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显得惶恐不安。

因为这一次的大行动,除了内部安全局的核心成员,就只有赵金喜、甘彤、萧腊梅知道内幕,其它各单位并沒有得到相关消息,更不要说内部安全局盯防的重点,史连城的指挥部更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

拿下四名哨兵之后,萧腊梅带着一个连近三百人冲进了史连城的指挥部,因为萧腊梅知道最大的嫌疑人就在电讯排,所以亲自带领一个排直奔电讯室,另外三个排包围了整个指挥部。

事情就是这么一波三折。

沒想到热河方面军有规定,团级以上单位装备有电台的,必须安排一个排专门防守,而且这个排仅仅听从本单位最高长官和电讯排长的命令,其他的任何人都无权临时更改军规,这条军令,还是白书杰在大青山的时候定下的,一直执行到今天。

萧腊梅距离电讯排还有一百多米远,果然就被警卫排挡住了去路。

虽然萧腊梅张扬跋扈,那是因为有些工作必须如此,基本的规矩和原则还是知道的,而且比别人执行得更好,一看对方警卫排冲上來,她当即命令:“四面散开,对电讯排进行全面防护,防止发生意外,等我去找史连城回來再说!”

沒想到另外三个排把整个指挥部几乎翻了个个儿,也沒有找到史连城本人。

史连城失踪了,热河警备师的副师长,竟然在自己的指挥部失踪了。

萧腊梅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这五天以來,她的人加强了对外界的警戒,尤其是进出承德市的人,暗中都有人跟踪和登记,截至目前,还沒有接到史连城离开承德市的报告。

现在不见了一个副师长,对于热河方面军來说,仅仅比白书杰受重伤的程度稍微轻一点儿,萧腊梅不敢怠慢,当即利用史连城指挥部的电话向赵金喜和甘彤作了汇报,然后下达命令,整个指挥部的人“许进不许出,违令者就地处决!”

稳定外部以后,萧腊梅找到指挥部的警卫连长,让他把整个警卫力量全部集中起來,现在要让这些人说一个所以然。

将近一个营的兵力守卫,副师长不见了都沒有人报告,简直岂有此理,按照热河方面军的军令:如果自己守卫的最高长官出事了,警卫人员就犯了渎职罪,情节严重的,就要被军法处置。

赵金喜和甘彤因为全城大搜捕,这一夜根本就沒敢睡觉,两个人坐在作战室,一直心神不宁,萧腊梅的电话一到,两个人就知道麻烦來了,尤其是甘彤,自己手下的副师长不见了,她这个司令官竟然不知道。

甘彤也是个火爆脾气,心里不痛快了,顿时拍案而起:“大姐,司令部就留给你了,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兄倒下了,下面就准备翻天吗!”

萧腊梅的警卫营,其实就是警卫团的特务营,平时负责内卫,特殊情况下四个连全部出动,包括通信连都出來了,就是为了保证信息畅通,一个营就是近千人,还能让一个特务逃走了,这中间自然会有很多缘故。

史连城的指挥部本來就是特殊盯防区域,这一次的所有线索都指向这里,萧腊梅更是明面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貌似嚣张跋扈,不近人情,实则心细如发,思虑缜密,顺藤摸瓜本來就是既定方针,现在就等一网打尽的最后时刻。

甘彤在七分钟以后赶到了史连城的指挥部,也就是热河警备师的前敌司令部,她沒有废话,來到现场一扬手中的白纸:“热河警备司令部命令:警备师电讯排和警卫排就地缴械接受审查,立即执行!”

半分钟,仅仅半分钟,电讯处的电讯排、警卫排170余人全部集中到了外面的空旷地带。

甘彤沉声喝问:“电讯排排长是谁,站出來!”

沒有反应,电讯排的排长竟然不在岗位上。

“副排长是谁,站出來!”

沒有人答应,沒有人出來,足足过了一分钟,其他的人往两旁一闪,一个右臂耷拉着的女兵终于现身。

甘彤面无表情:“抓起來!”

就在这个负伤的副排长刚想有所动作,谭明良闪身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想死,现在太晚了,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能够逃出來,难道我们都是傻子吗,不想受活罪,你给老子老实一点儿!”

咔嚓一声,谭明良一招双风贯耳,已经把这名女兵的左右两侧的牙齿全部击碎,再想咬碎毒牙、咬舌自尽,都不可能了。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甘彤完全视而不见,对于小鬼子的特务,沒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看到谭明良已经把犯人拖走,她这才问道:“现在谁來告诉我,史连城和你们的排长哪里去了!”

“报告司令:我是电讯排的收报组班长白文萱,昨晚九点,排长说自己胃不舒服,史副师长亲自带她到医院去了,然后就沒有看见他们回來!”

甘彤点点头:“你们的排长叫什么名字!”

白文萱高声说道:“原來的排长叫周欣华,现在的这一个叫李兰香!”

甘彤沉声说道:“周欣华我知道,什么时候被免职的,我为什么沒有接到报告,周欣华在哪里!”

白文萱大声说道:“报告司令:周欣华现在在后勤处担任副处长!”

“腊梅,立即到后勤处把周欣华带过來。”甘彤看着白文萱说道:“我记得你是五年前从三仙洞出來的第一批报务员,对不对!”

“报告司令:我和王心兰一起抽调出來的。”白文萱挺胸说道:“当年都是参加过技术大比武的!”

“现在我宣布,白文萱担任电讯排副排长,主持电讯排的日常工作。”甘彤点点头:“现在,你立即把电讯排的成员给我分开,去年八月份以后进入电讯排的人,全部清理出來!”

白文萱转身一指:“报告司令:不用清点,去年八月份以后进入电讯排的一共六人,包括刚才被抓的副排长、目前不知去向的排长李兰香,还有四个班长!”

甘彤微微一点头,八名战士已经上前把那四名班长带了出來。

走到白文萱身边,甘彤低声问道:“白文萱,从去年八月份开始,未经司令部同意进入指挥部的还有多少人!”

白文萱沒有丝毫犹豫:“报告司令:除了这里六人,参谋部还有两名参谋,机要室还有一名副主任!”

恰在此时,萧腊梅已经带着一个人跑步过來:“报告:周欣华带到!”

“周欣华,你怎么回事儿。”甘彤看见神情萎靡不振的周欣华,顿时满肚子怒气:“你是从卧虎山庄出來的老人,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说一声!”

“报告司令:我被禁足了,离开指挥部大门,必须经过副师长批准。”周欣华眼泪都下來了:“副师长说是支队长的命令啊,我有什么办法!”

“好,很好。”甘彤怒极而笑:“这个王八犊子竟敢伪造支队长的命令,简直无法无天,你怎么样,身体还行吧!”

周欣华点点头说道:“我的身体沒啥大事儿,只要恢复训练就行了!”

甘彤轻轻拍了拍周欣华的肩膀:“那好,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命令:周欣华出任警备师机要处处长,兼警备师警卫营营长、电讯排排长,享受副团级待遇,立即着手开展工作,自今日起,警备师机要处、电讯排直接向我负责,凡是涉及到人事任命,任何人的命令都无效,包括支队长在内!”

就这个功夫,谭明良已经带人把两个参谋和那个机要处副处长带过來。

“带上这九人,返回司令部。”甘彤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周欣华说道:“如果刘荃义副师长巡查城防回來,让她立即到司令部來见我,她这个副师长怎么当的,简直岂有此理,另外给多伦发电,让韩清芬师长明天赶回司令部,我看她在多伦当团长是不是上瘾了!”

原來,警备师师长韩清芬亲自坐镇多伦,带领朱幼鹏的第十六团专门负责监视归绥的小鬼子第六师团,同时也好和侯自得的第二师协调合作;副师长刘荃义主要是负责承德市的城防工作,手中的部队就是战金国的第十四团。

史连城这个副师长专门负责应急救火,赤峰向其昌的第十五团就归他管,所以他经常在赤峰和承德之间來回奔跑,也就很少有人问他的具体行踪,三仙洞魏自强的第十三团,由甘彤直接掌握,平时由司令部参谋长刘燕眉指挥。

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甘彤自然需要把所有的师长和副师长找回來教训一顿,不然的话,三个人总是各行其是,就会造成更大的乱子。

东方露出第一缕曙光的时候,甘彤等人來到了承德避暑山庄的东门,刚要准备返回司令部,沒想到承德西门方向突然传來轻机枪对空射击的射击的声音。

现在天色还沒有完全亮起來,整个承德都是一片寂静,捷克式轻机枪清脆的枪声,顿时让避暑山庄里面的警卫部队高速运转起來,因为避暑山庄距离承德西门非常近,如果敌人偷袭承德,避暑山庄也躲不过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60、军令之刃出鞘

承德西门方向突如其來的机枪声,惊动避暑山庄还是次要的,两支城防部队被全部惊动才是动真格的了。

第一支部队就是警备师第十四团,团长战金国是最早跟随白书杰的八兄弟之一,和第一师长张翔一起的老人,白书杰出世以來,第一个违反他的军令的人就是战金国;白书杰第一个要执行军令的人,自然也是战金国。

因为他平时闷不拉几的,但战场上脾气火爆,经常沉不住气,现在和小鬼子处于暂时的僵持阶段,所以白书杰就把他按在承德看家,免得他在前线和小鬼子搞七搞八破坏大局。

战金国听到枪声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命令副团长陈明章率领一营全体出动,紧急封锁西门,他率领两个营对全城进行警戒,并且亲自坐镇南门,随时准备战斗。

惊动的第二支部队,是白书杰组建的热河督查团,团长就是白书杰的师叔,当年义和团红灯照的掌令师姐沈雪梅,副团长杨满屯,在神头岭防御战中身负重伤,差点回不來了,因为战功卓著,被白书杰直接从侦察连长破格提升到副团长。

督查团的基本功能和职责,其实就是宪兵队,因为白书杰非常反感“宪兵”这两个字眼,所以才叫做督查团,定倭刀,当年红灯照的军刀,热河方面军的“军令之刃”,就掌握在沈雪敏手中,属于至高无上的存在。

督查团的成员,全部都是在战场上和小鬼子亡命厮杀之后受重伤的铁血将士,其中不乏缺胳膊少腿的人物,督查团的2485人,属于白书杰最核心的三支部队之一,也是承德最后的看家队伍。

杨满屯率领一个一连赶到西门外的时候,陈明章已经到了,第十四团所部的一个营,已经沿着城墙展开,全部进入战斗状态。

城外五百多米远的对峙人群,分成了东西两拨,不过,既不是小鬼子,也不是北方过來的蒙古伪军,对峙双方都是热河方面军的人。

挡住西面去路的,正是热河警备师副师长刘荃义,她身后就是自己的警卫连两百多人,从承德西门冲出去的,却是甘彤在指挥部沒有找到的,热河警备师的另一个副师长史连城,他的身后也是一个连,不用问,这就是他的亲兵警卫连。

杨满屯一看热河警备师的两个副师长对阵,这下事情大条了。

为啥呢,刘荃义,正是甘彤当年手下“三十六燕”里面的一个小组长,当初的界末岭被小鬼子包围,差点儿被打断颈椎动脉血管的,就是她,如果不是白书杰救援及时,而且亲自给她处理伤口,估计世界上都沒有这个人了。

史连城,白书杰的第一任警卫员,虽然年纪不大,现在刚刚二十來岁年纪,但他参加过白书杰指挥的所有大战,战功累累,所以,这小子在整个热河方面军,那也是名声显赫的人物。

这两个人都是白书杰的铁杆核心人物,战功卓著,级别一样,嗯,年龄也差不多少,按照现在的标准,那就是少男少女撞在一起了,谁也不服谁。

唯一不同的是,刘荃义空着双手,但是史连城提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说明刚才就是他开枪射击。

“史连城,司令部有命令,沒有司令部签发的特别通行证,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刘荃义端坐在马背上,挡在史连城面前:“你以为手中的机枪就能够吓唬人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刘荃义,从私人感情上,我叫你一声大姐。”史连城显得十分焦躁:“你赶紧让开,我要到滦平县去找老大,如果再这么挡着,我真的闯过去了!”

刘荃义摇摇头:“你也是带兵之人,军令如山你不会不懂,要我让路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特别通行证!”

“那就休怪小弟无礼了,全连都有,挡我者死。”史连城低吼一声,然后一催战马,就向刘荃义撞了过去。

刘荃义并沒有让开大路,史连城也并沒有真的撞上去,而是犹如一阵旋风,贴着刘荃义冲了出去。

毕竟史连城是赫赫有名的副师长,刘荃义也沒有接到开枪阻击的命令,再说了,他们本來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也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现在史连城强行冲关,她也无计可施。

杨满屯在后面看到史连城不顾一切冲出去了,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但他现在也沒有得到军令,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只好让一连长赶紧回去请示沈雪敏,同时请示赵金喜和甘彤,副师长以上的高级军官,而且还是警备师的副师长,这个问題要慎重。

沒想到一连长还沒有把战马转过头來,后面已经传來一声娇喝:“军刀在此,凡是闯关者,一律拿下!”

杨满屯扭头一看,一名女战士右手举着定倭刀飞马而來,可惜现场的所有人都不认识这个人。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暗中守护白书杰的赵梅燕。

因为大搜捕已经全面展开,她已经沒有必要继续躲在暗处了,加上白书杰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沈雪敏和林黑儿都不敢轻易离开,得到城门传來史连城强行闯关的报告,沈雪敏只好把定倭刀交给赵梅燕,让她过來执行军令。

“哎呀,你來晚了一步,史连城副师长已经闯关出去了。”杨满屯焦急地说道:“我是督查团副团长杨满屯,赶紧把军刀交给我!”

“你就是杨团长啊,军队就是给你送过來的。”赵梅燕毕竟是外人,不可能越俎代庖,交给杨满屯也是沈雪敏吩咐过的。

杨满屯接过定倭刀大吼一声:“全体都有,紧急出动,执行军法!”

督查团一连一声大吼,两百多匹战马仿佛一阵狂风卷了出去,朝着西面飞驰而去。

话说史连城带队冲出去五里多路就停下了,这个时候从他的卫队中出來一人,正是上次被赵梅燕发现的那个女兵,也就是警备师电讯排排长李兰香。

“妹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史连城似乎万分不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匆忙离开军队,其实只要我和老大说一声,天大的事情都沒有了!”

李兰香摇摇头:“大哥,有些事情暂时解释不清楚的,好在來日方长,我们后会有期。”话音未落,就已经一人双马向南冲去,瞬间就已经冲进山中消失不见。

“军刀在此,全面的人立即下马,否则就地枪毙!”

恰在此时,杨满屯带队赶到,可惜晚了一步,李兰香的离开他并沒有看见。

“史副师长,对不起了。”杨满屯右手一举定倭刀,然后严肃地说道:“你违抗军令,擅自闯关,我代表军法处,正式对你执行逮捕,如果你有什么委屈,就到军事法庭去申辩吧,來人,把卫队全部缴械,带回去!”

定倭刀一出,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这是热河方面军所有人都知道的,史连城自己解下武装带,连同马背上的机枪交给了督查团的战士,他的卫队并沒有继续反抗,坦然接受了缴械的事实。

这虽然是承德市民沒有起床之前发生的一折小插曲,普通老百姓并不关心,但是,整个热河方面军却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自从组建督查团以來,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被抓捕的都是行政管理方面的贪官污吏,沒想到军队里面第一个被逮捕的,竟然就是一位副师长,而且这位副师长还不是一般的人,竟然是总司令的跟班。

沈雪敏执法无情,白书杰曾经在全体副团级以上的军官会议上重点说明过,当初在红灯照的时候,沈雪敏作为掌令师姐,就连大师姐、黄莲圣母林黑儿都沒有办法说情,林黑儿是白书杰的师傅,沈雪敏是师叔,白书杰要想说情,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史连城被押回承德,一直被送进了军法处禁闭室,他的卫队就交给副师长刘荃义管教,毕竟战士、尤其是近卫亲兵,那都是执行长官命令的,他们并沒有犯罪,因此要区别对待。

中午时分,承德西门又來了一拨军队,带队的正是王心兰,这一次押送的也是六个人,其中竟然有民兵独立师,也就是整编第四师师长邵建章、机要处长魏梦茹,外加上一次给白书杰献花的四名女生。

这一次热河大搜捕,一直用了三天时间才完成,前后抓捕各类特务一百三十多人,当然其中最核心的还是小鬼子的间谍。

特务抓回來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盛治国主刀进入紧急审讯程序,秦月芳退到了幕后,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并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

现在最大的问題,就是一个师长、一个副师长先后栽跟头,其他的几支主力部队都噤若寒蝉,全部展开了大练兵,把各团各营的训练量加大了两倍,让下面叫苦连天,就是害怕自己的队伍也弄出点儿啥事儿來。

外面乱成一锅粥,整个热河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查,赵金喜和甘彤更是忙得焦头烂耳,尤其是独立民兵师的师长被调查,滦平县出现了一个缺口,现在都沒有结论的情况下,还不能宣布免职。

所有这一切,白书杰并不知道,因为他真的进入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到底是死是活,就看最后这一下子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61、兄弟情军刀令

“二号三号,你们保持三十米的距离,从左右两翼穿插过去进行掩护,我去把舌头抓回來!”

白书杰把QBZ95步枪(九五式自动步枪,第一代驻港部队首用)背到身后,悄悄从右腿外侧拔出他最喜爱的56式军刺(哑光三棱刺)倒握在手中,然后施展他最得意的功夫!!蛇形游动,悄无声息的向前溜了出去。

这是200*年的九月中旬,白书杰这个特情组接到一个紧急命令,要搞清楚南方猴子最新采购的两款潜艇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他们这个三人组,是南方舰队利用092潜艇送过去的,经过三天潜伏,抓获一名海军上尉,顺利完成任务,这是白书杰当兵九年,唯一的一次越境执行任务,也成为他人生经历中最辉煌的一页。

整个热河都乱成一锅粥,但对于最重要的当事人來说,白书杰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他并沒有梦见什么打鬼子的事情,一直都是南方丛林的训练场景和战斗场景,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來闪去。

白书杰后背上的五个伤口,经过万福瑞老先生的拔毒生肌膏治疗,九天时间已经开始愈合,也就是说,他的伤口并不碍事儿,之所以沒有醒过來,是因为另外的原因!!或许他不想醒过來。

按照老先生的说法,白书杰能够保住小命,萧腊梅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嘴巴把毒液吸出來,立下了第一功,否则的话,就算神仙下凡也难救命,当然,萧腊梅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只要有一丝毒液被吞下去,她也完蛋了。

至关重要的环节,就是林黑儿和沈雪敏分别浪费十年功力,保住白书杰的五脏六腑不受侵害,而且把残毒全部给逼出來,沒有留下隐患。

“糟糕!”

这两个字,就是的士在罗湖口岸发生爆炸的时候,白书杰喊出來的唯一两个字,此时,他再一次叫出了这两个字。

“杰儿,杰儿!”

白书杰睁开双眼,刚好看见满脸焦急的林黑儿,略一愣神之后,他终于想起來是怎么回事儿,原來自己根本沒有“回去”。

一骨碌身子爬起來,白书杰吃惊地问道:“您老怎么啦!”

原來,林黑儿虽然五十出头了,但不知道什么缘故,白书杰一直感觉师傅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满头青丝油光水滑,比少女的头发还要好看,可是今天一睁开眼睛,却发现林黑儿脸色灰败,头发更是变成了花白。

林黑儿摇摇头说道:“为师沒事,只是苦了你的师叔啦!”

白书杰这才看见沈雪敏坐在自己左边,正一脸慈祥的盯着自己,和林黑儿一样,现在也一脸的疲惫神情,头发同样花白。

看见这两位老人家的这幅神态,白书杰已经知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他的心也是肉长的,眼角里面不自然的就流下两行眼泪。

现在说什么都沒用,白书杰突然想起自己在滦平中学演讲,然后被刺杀,后來到底如何了却不知道,因此就问道:“师傅、师叔,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外面现在如何了!”

“你的余毒刚刚清理完毕,还是给我安心在这里呆着。”林黑儿一听白书杰又问外面的事情,一张老脸顿时垮了下來:“外面的事情自然有外面的人管,你这一次不给我老老实实呆着,那就小心着!”

“我觉得比什么时候都好啊,沒有丝毫不得劲的地方,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白书杰一听师傅的话,顿时凉了半截:“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林黑儿黑着脸说道:“这是野战医院,你已经昏迷快十天了,完全是依靠打点滴活命,这怎么行,我们两个拼了命救你,不是让你用來糟蹋的,沒有一两个月好好调养,你别想出去!”

“天呐,昏迷了十來天,那不是快要到七月底了。”白书杰大摇其头:“师傅,您老的好意我还能不知道吗,可是外面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小鬼子的第三批赔偿到了沒有,环形防御工事完工沒有,我的炮兵团怎么样了,这都是大事,沒有我过问不放心的!”

林黑儿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白书杰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來,目前绝对不能过度激动,现在最关键的问題,就是史连城被逮捕这件事。

对于白书杰的性格,林黑儿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白书杰得到史连城这个消息,肯定怒气冲天,如果背部的伤口崩裂,外毒入侵的话,那可就神仙难救了,而且,热河方面军上下都已经接到通知,谁也不准在白书杰面前提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因此,无论白书杰说什么终归无用,到最后,林黑儿和沈雪敏干脆不理他,就轮流守在病房门口闭目养神,赵梅燕仍然在外面守候着,因为热河方面军和警备司令部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加上林黑儿有命令,赵金喜和甘彤都不准过來。

就这样,每天的三餐都是赵梅燕偷偷送到门口,林黑儿和沈雪敏出去拿进來,好不容易坚持了三天,白书杰也喝了所有能够找到的高档补品熬制的汤,身体状态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每天陪着两位老太太,而且是一言不发的老太太,白书杰已经快要闷死了,可是,这两位老太太却是天底下最固执的人,什么甜言蜜语白书杰都说过了,也沒有发生一丁点儿作用。

这一天,并门外面传來一个清脆的声音,终于打破了病房里面的宁静。

沈雪敏一听声音,闪身就冲了出去,随即就传來呵斥声:“你这个死妮子,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娘,人家放暑假这么长时间,整天闷在家里烦都烦死了,听说大师兄受伤了,人家过來瞧瞧嘛,你就让我进去吧!”

沈雪敏的声音更高:“不行,赶紧给我滚出去,沒有我的同意不准过來!”

白书杰终于想起來,这是师叔的闺女万昊雅來了,他顿时喜出望外:“万师妹吗,快快进來!”

屋里屋外两个人都已经对上话了,沈雪敏知道大势已去:“丫头,你大师兄刚刚醒过來不久,还很虚弱,你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否则就有你的好看!”

“知道了,娘!”

万昊雅曼声答应,人就已经冲进了病房,一口气就给两人打招呼:“师伯您老好啊,师兄,你沒事吧!”

半年时间不见,万昊雅已经靠近十八岁,一个标准的大姑娘,白书杰定定的看了半天,才发现万昊雅的气质发生了很大变化。

“师妹,你们放暑假啦。”白书杰拍拍床板:“快过來坐,给我说说外面新鲜事儿!”

万昊雅侧着身子坐到床上,刚一开口:“师兄啊,你是不知道!”

沈雪敏不合时宜的咳嗽声顿时响起:“咳、咳!”

“娘,您干啥的嘛。”万昊雅娇嗔的说道:“我啥都沒有说,您这是唱哪一出啊!”

白书杰的心思,虽然算不上七窍玲珑,但这几个人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必定有重大事情瞒着自己!”

“师傅,您老从來沒有在我面前说过假话。”白书杰热切地看着林黑儿:“您老应该知道我们热河现在所面临的实际状况,只要有一个疏忽,四面的小鬼子就会立马扑上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热河的行为危如累卵,如果不让我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老人我如何应付突发情况!”

“万丫头啊,你这么闯进來,看來就是天意。”林黑儿抹了抹眼角,这才低声说道:“喜儿和彤儿已经过來说过了,基本的事情都还过得去,现如今有一件大事,的确需要你拿个主意,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不能发怒,否则谁也不敢说,也不准说!”

“好吧,师傅。”白书杰两世为人,自然也知道师傅在为自己的身体担心,而且即将说出來的事情,肯定非同一般:“我保证安静地听着,绝对不生气就是!”

林黑儿看了看沈雪敏,这才说道:“其实也沒啥,就是史连城那个瘪犊子违抗军令,被逮捕了,现在呢,热河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已经联名上书,请求军事法庭不要公开审理,看在这个小家伙血汗功劳的份上,赦免他一次,就这,其它的沒啥事儿!”

白书杰果然一直静静地听着,林黑儿说完了半个多小时,他也沒有说一句话,一双眼睛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仿佛成了一尊雕塑。

看到白书杰这个样子,林黑儿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下來了:“杰儿,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说出來吧,不要这么吓唬师傅好不好!”

白书杰从床上慢慢坐起身來,又下床來到林黑儿身边,用衣袖帮师傅擦干眼泪,这才望着沈雪敏问道:“师叔,您老动用了军令之刃,是不是!”

沈雪敏沒有说话,只不过无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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