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23
把萧腊梅打趣一顿,白书杰这才扭头说道:“自强啊,他们的进步都很快,你受累了!”
“这个嘛,我倒沒啥功劳。”魏自强难得谦虚一回:“关键这些家伙都经过血战,只要把基本功练好了,那就是标准的铁血战士,所以要说功劳呢,那还是师兄你的!”
“哼,你就是说出花儿來也沒用。”白书杰斜了魏自强一眼:“你以为拍几句马屁就能让我晕晕乎乎啊,做梦去吧!”
“是啊,魏大哥就别三心二意的了。”萧腊梅也在一旁帮腔:“我们现在家大业大,沒有一个可靠的人看守大本营,大哥心里总是不放心的,你就多多受累吧,大哥都记着呢!”
魏自强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装可怜都沒啥用了,要想离开三仙洞根据地,估计比登天还难,最后只能对着萧腊梅苦笑:“妹子,你总跟着他到处乱跑,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处啊,呆在这个地方,每天都神经兮兮的,连睡觉都不踏实,还在战壕里面好睡觉啊,管它枪啊炮的,一闭上眼睛就迷糊过去了,现在倒好,枪口都生锈了,结果还睡不着!”
“枪口生锈了,你拿一支过來老子看看,老子看你的皮痒了倒是真的!”
白书杰懒得再理魏自强这幅“怨妇模样”,而是扭头对萧腊梅说道:“妹子,二娃他们的基本功已经差不多了,回去之后从你的警卫营抽出四名侦察连的战士,专门教他们侦察的技能,记住,大雪封山之前,我要看到效果,还有,何老三他们和二娃他们集中在一起训练,我另有用处!”
在三仙洞住了一晚上,仔细听取了魏自强针对防御体系的汇报,白书杰再三强调了地下通道的重要性,尤其是东南方向沟通张翔第一师、北面沟通侯自得第二师的秘密通道,都要进一步加强,因为这两个方向无险可守,必须保持强大的机动力量,可以随时增援。
“赵梅燕现在在干什么。”返回承德避暑山庄的路上,白书杰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客人:“这么长时间都沒见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呀,现在可忙了,别说你,连我都找不到。”萧腊梅撇了撇嘴:“人家现在可是大红人,曹凤祥省长的特别助理,如今就在滦平县农村蹲点,总结经验教训啥的,我上次见到曹省长,听那口气恨不得要把赵梅燕吹到天上去了!”
白书杰微微一笑,随即又非常严肃地说道:“妹子,赵梅燕身上有很多优点值得你学习,尤其是耐心细致的工作作风,这是你最欠缺的,还有,民众的组织工作,这是一门大学问,有机会的话,你就跟着赵梅燕去蹲点吧,对你今后有好处!”
“我,你趁早打住。”萧腊梅使劲摇头:“我不是那块料,倒是大哥你的老情人刘宛若,现在就跟在赵梅燕身边,我看很快就是第二个赵梅燕了!”
白书杰一听到刘宛若三个字,顿时满脸通红。
因为他又想起去年解救刘宛若的那一幕,就在连山关小鬼子独立守备第四大队营地,刘宛若被扒的精光,成一个大字型绑在炕上,说实话,那还是白书杰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看见女人的各个部位。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哪里有什么老情人。”白书杰有些恼羞成怒:“你的这张嘴巴,今后要严谨一些,如果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白书杰干了多大丧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我无所谓,你让人家一个大姑娘怎么活下去!”
“行啦,人家不过开个玩笑,瞧把你给急的。”萧腊梅美目一扬:“我怎么从來沒有听见你这么着急我啊,真是的,自己喜新厌旧,还有脸说我!”
“你越來越不成体统了,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白书杰叫起撞天屈來:“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好不好,连旧的都沒有,哪來的新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1、初次对海攻击
白书杰回到司令部的第二天中午,赵金喜拿着一封电报进來说道:“大哥,真是古怪啊,南方政府昨天的新闻通稿,今天还在播发,说是祝贺希特勒当选德意志帝国总统,这个希特勒很有名吗!”
听说希特勒当了总统,白书杰心中也是一惊:“今天几号!”
赵金喜知道白书杰很少说民国年号,因此提醒道:“今天是民国二十三年八月四号,也就是公元1934年8月4日啊,你是怎么搞的,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白书杰平时不提民国年号,给大家的解释是:“老子对南方政府不感兴趣,自然不说他们的年号!”
后來南方政府宣布他们为叛军,大家也就赞同了白书杰的观点,其实呢,白书杰前一世使用的是公元纪年,所以总是记不住民国年号。
发布作战命令需要签字的时候,这两个时间之间的转换,他还需要在内心算半天,所以每一次白书杰签上自己的大名之后,就会停留很长时间才写下日期,搞得他烦不胜烦,后來干脆发布一条军令:电报往來一律采用公元纪年,美其名曰:“与国际接轨”。
白书杰签发命令的过程分为“两段式”,中间总要停顿一下,这在整个机要处、电讯处、司令部内部,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沒有一个人会想到,自己的总司令竟然记不住时间,大家一直觉得,总司令办事一丝不苟,对于时间观念要求非常严格。
甘彤是三位老人家带出來的,所以对于民国纪年很熟悉,赵金喜是张大帅的新式师范学校出來的高材生,总是采用公元纪年,于是乎,白书杰终于找到了知音,所以,被派出去独当一面的总是甘彤,留在身边当助手的自然就是赵金喜了,因为有比较多的共同语言。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
白书杰搞清楚了时间,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因此就对赵金喜解释道:“希特勒这个人不仅有名,而且今后还会大大的有名,你很快就要知道了,希特勒当选总统,就意味着他把德国的总统、总理、三军最高统帅的头衔全部弄到自己头上了,南方政府拍马屁,是因为一件事情在作怪!”
“德国人的军队号称世界第一,军火也极其厉害,比小鬼子还厉害,小鬼从民治维新的时候开始,整个军队的整编,都是参照德国普鲁士军队來执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人战败了,同盟国只允许他们保留十万军队,因此有了大批退役军人!”
“但是,战争失败了,德国的工业基础还在,军人还在,所以,一些军事上落后的国家,都聘请德**退役人当顾问,南方政府在1927年和苏俄闹翻以后,很快就聘请德国人当顾问,而且,双方已经签订了60个整编师的军火供应计划,现在的第一批10个整编师的装备应该在路上了!”
赵金喜点点头:“我有些明白了,小鬼子的师团编制,就和国内的完全不同,无论是装备,还是人数,都比国内的编制大很多,据说小鬼子的一个齐装满员的整编师团,可以接近三万人!”
白书杰拍手说道:“你说的沒错,小鬼子的挽马师团,也就是绝对主力作战师团,他们的编制是28500余人,我们的三个师都不一定能够搞定他们,正因为如此,现在有了炮兵之后,我才去三仙洞了解情况,新一轮的整军计划也势在必行!”
赵金喜疑惑的问道:“难道我们也弄出三万人的整编师吗,那指挥起來难度可就大了!”
“不,我不会这么干的。”白书杰摇摇头:“我们虽然不害怕阵地战,但绝对不能专门打阵地战,但是,每个主力师必须有一个自己的炮兵团,只有这样才能和小鬼子的整编师团抗衡,也就是说,一线作战部队,每个师要增加一个团的编制,达到14000人左右!”
“具体说來:每个师下辖一个骑兵团、两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警卫营和一个辎重营,步兵团分别下辖一个机枪营、一个迫击炮和步兵炮营、一个步枪营,炮兵团下辖一个75mm山(野)炮营、一个37mm高射炮营和105毫米野战加农炮营,警卫营下辖通信连、医护连、机枪连、骑兵连,辎重营下辖两个驮马连和一个机枪连!”
赵金喜扳起指头算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么说來,我们需要动用九一八事变的时候,从奉天军械厂抢出來的所有迫击炮和75mm火炮,仅仅是小鬼子的那一部分已经不够了,不过这样一搞,我们可就沒有库存了!”
白书杰神情有些凝重:“我们当初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把这些重武器秘密抢运过來,并不是为了库存的,所谓好钢用到刀刃上,现在就到了这三百多门火炮发挥作用的时候!”
“兵工厂的情况我也打听过了,重炮的炮弹我们还不行,但是75mm以下的各种炮弹已经能够完全供应,另外,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子弹和弹盘也能够满足供应,所以,接下來的所有骑兵团和步兵团机枪营,一律装备这款机枪!”
“这个我非常赞成。”赵金喜点头说道:“捷格加廖夫轻机枪虽然重一些,但也相差无几,只要解决弹盘携带问題就行了,尤其是这款机枪结构简单,经久耐用,而且47发弹盘的火力持续性很好,威力足够大!”
“哼哼,小鬼子一直以为我们都是使用他们的歪把子,这已经成了他们的固定思维。”白书杰阴森的笑道:“小鬼子的整编师团马上就要回來了,老子就是要打他个冷不防,用捷格加廖夫轻机枪整死小鬼子的歪把子!”
“嘻嘻,我明白了。”赵金喜笑嘻嘻的说道:“歪把子的有效射程只有600米,但是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的有效射程可以达到800米,都快赶上九二式重机枪了,把小鬼子的歪把子赶到射程之外,让他们的步兵彻底沒咒念!”
“知我者,妹子也。”白书杰想通了全部细节,顿时老怀大畅,冲着赵金喜张开双臂说道:“现在大功告成,我们是不是那个啥一下子!”
“去你的,司令部这么多人,你也不放尊重些,鬼才和你那个啥。”赵金喜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跑出了白书杰的办公室。
赵金喜刚走不到半个小时,王心兰突然在门口高声叫道:“报告,炮兵团长赵大勇急电!”
白书杰一听王心兰的声音,心中就有些吃不住劲,有好事的时候,王心兰不会出现,只要她一出现,就必然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因此急忙叫道:“心兰啊,沒有急电你是不会出现的,还不快进來念给我听听!”
“总司令:我第一重炮营,于今日上午十时许,采用偷梁换柱的办法,和敌人军舰在相距十八公里左右发生第一次正面接触,12门重炮三轮齐射,击沉炮艇一艘,防空连打伤敌机一架,我方遭到一枚炮弹近距离打击,一人牺牲,九人受伤,重炮无恙,重炮团:赵大勇!”
白书杰一把抓过电报仔细看了半天,顿时开始发脾气:“赵大勇什么时候跑到前线去了,也不打声招呼,这是什么狗屁电报,啥都沒有说清楚!”
“支队长,您也不要太着急,战斗经过自然在后面才能说清楚。”王心兰只好小心安慰:“第一封战报总是很简单的,因为他们还需要转移炮兵阵地!”
王心兰说的沒错,赵大勇就是在转移阵地途中,临时发出的一封战况报告,电报很简单,经过很复杂。
赵大勇也是第一次指挥重炮大部队作战,心里自然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辜负了总司令的一番心血,所以,他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悄悄赶到了第一线亲自指挥。
原來,虽然预设了两个假阵地迷惑敌人,也故意留下了防御漏洞,希望能够被小鬼子的探子发现,可是,蓝采芹占领锦西和绥中的时候,对于敌特分子和汉奸來了一个大扫除,否则也不会抓了两万多外籍人员,后來又把这一线的老百姓都搬走了,小鬼子根本沒有办法混进來。
赵大勇赶到前线以后,自然发现了这种情况,可也不能派人过去告诉小鬼子:“你们派人过來侦察吧,我们保证不抓人、不杀人!”
经过三天时间的踏勘,赵大勇心生一计,然后跑到蓝采芹的第三师指挥部,详细了解了锦西和绥中的老百姓都被搬迁到什么地方去了,然后挨家走访,终于被他找到了17个老渔民。
赵大勇找到塔山屯渔村的张碧祥,这是四十多岁的一位船老大,因此很小心地问道:“大伯,您家的渔船还不在不!”
“在啊,就在屯子前面,因为带不过來,所以埋到沙里面去了。”张碧祥笑着说道:“等你们赶走了小鬼子,我还要回去带领大家伙儿打渔呢!”
“大伯,是这个样子的。”赵大勇简要的说道:“最近啊,小鬼子的兵舰总在绥中那旮旯晃悠,大伯您应该知道小鬼子的兵舰最是横行霸道,所以,我们想请您们出海打渔,让小鬼子以为这附近沒啥情况,行不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2、影子重炮出世
张碧祥虽然人到中年,那也算一条东北汉子,赵大勇把事情的來龙去脉一说,他很快就开始张罗,两天时间就组织了四十多人來到塔山屯老家,然后挖出三条船來进行准备,架桅杆,上风帆,准备渔网,忙了三天三夜。
赵大勇已经说过了,渔船出海的距离不超过五公里,打的鱼部队全部收购,而且价格加倍,另外给每位渔民每天补助大洋20块,为了保证渔民的安全,每条渔船都上去了一个化妆成渔民的机枪小组三个人,还带上去一部微型电台。
赵大勇带着一营长郭定波和副营长马志琴,全程参加了参加渔民的劳动,前后忙了七天,一切准备工作终于就绪,在此期间,终于被赵大勇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进一步完善了他内心的行动方案。
原來,渔村里几乎家家都有渔船,家家都有渔网,所以,为了织渔网、补渔网方便,渔民们在海边上搭建了许多晒渔网的大型支架,从而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而这种渔网,在炮兵战士看來,那就是最好的伪装网。
三艘渔船准备好之后,海滩上还剩下很多渔网,当然,其中大部分是因为烂掉了,还沒有來得及补,所以就胡乱堆在一旁。
渔船出海的头一天晚上,海滩上多了十二副晒渔网的支架,上面挂满了各种渔网,渔民们凌晨出海的时候,主要是检查渔船的情况,并沒有人发现海滩上的变化。
上午八点多钟,赵大勇带着二十几个渔家姑娘來到海边,看到一切都恢复了宁静,因此问一营长郭定波:“老郭,渔船都走了吗,有什么情况沒有!”
“报告团长,凌晨五点全部出发了,目前沒有什么情况传來。”郭定波看见二十几个渔家姑娘有些古怪,顿时大惑不解:“你这是玩哪一出!”
“呵呵,小伙子们出海打渔,家里的姑娘们自然不能闲着,应该出來干活才正常。”赵大勇笑着说道:“我把通讯排的姑娘们打扮一番带來了,让她们学习一番农家渔民生活,顺便看看大海的胸怀,也长长见识!”
第一天很平静,三艘渔船既沒打着鱼,也沒碰到啥情况,第二天中午终于有了动静,电讯排收到了來自渔船上的电报,三艘渔船在锦西东南面海域,碰到了另外两艘渔船,并且靠帮之后闲聊很长时间,还在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四点半,西北方向飞过來两架敌机,目标正是锦西西南方向地四家屯“重炮阵地”、塔山屯西南的“重炮阵地”。
赵大勇和一营副营长马志琴就在渔村后面树林里,这里是防空连的隐蔽阵地,一溜八辆装甲汽车,都用树枝覆盖着,另外还有十二辆汽车,遮盖得更加严密。
听见飞机过來,连长正要发布作战命令,赵大勇端着望远镜一边对空观察,一边说道:“这是小鬼子的侦察机,大家不要惊慌,让他们过去侦察塔山屯的重炮阵地,等他们返回去的时候,你们用一挺双联重机枪突然开火,但不要把它打下來了!”
小鬼子的侦察机一直围绕塔山屯西南的“重炮阵地”盘旋了三圈,最后调整航向,对着伪装阵地就俯冲下來,航空机枪也同时开火。
哒哒哒,两条火链从伪装阵地直铲出去,在山顶上留下一溜火星子,这才抖抖翅膀向东北方向返回。
“总司令果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看到小鬼子的火力侦察,赵大勇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幸亏我们的伪装大炮,在外面蒙上了一层铁皮,如果仅仅用木头制作,小鬼子这一次的火力侦察,我们就彻底露馅啦!”
原來,白书杰命令赵金喜监造伪装重炮的时候,就专门强调过:“造假,并不比造真更容易,要想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那就需要下功夫,120门假大炮做好以后,外面必须包裹6mm钢板,然后把我们拆下來的铁轮子装上去,让小鬼子根本分不清真假才行!”
正因为如此,每一门假重炮都有500公斤出头,超过两门步兵炮地重量,为此,赵金喜和甘彤商量以后,专门组建了一个“影子重炮团”。
这个“影子重炮团”除了不能发射重炮炮弹,其他各方面都和正规炮兵团一模一样,而且防空火力进一步加强。
为此,还专门从预备役民兵师里面,抽掉了一个精干的大队,严格按照重炮团的标准建制构成,重炮一营、重炮二营、辎重营、警卫营一应俱全,而且配备了强大的防空火力,随时准备和小鬼子周旋。
对于“影子重炮团”,白书杰的命令很明确:“影子的作用,不仅仅是迷惑敌人,而是给敌人制造更大的陷阱,能够歼灭來犯之敌,同时,为正规炮兵部队培养预备力量!”
因为不需要运输重炮的炮弹,所以影子重炮团的辎重营里面,就增加了一个编制:75mm山炮连,装备货真价实的75mm山炮四门,一旦小鬼子出动地面部队袭击影子重炮团,山炮连就可以给小鬼子以致命打击,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比真的还真”。
白书杰这一套“假作真时真亦假”的诡计,其实就是他后世所掌握的“战略欺骗”手法,也就是说,现在很多人经常看见高速公路上,跑着好多“DF-31\DF-41”之类二炮导弹发射车,其实绝大部分都是假的。
如果都是真的,敌人并不一定害怕,凡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都是毛伟人所说的“纸老虎”,正是因为真假难辨,才能够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要想对敌人保持威慑力,就要做到两条:第一,我有真家伙;第二,你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家伙。
当你费尽心机掌握了情报,集中力量采取对策的时候,却发现是假的,让你投入的所有人力、财力、物力,全部白白浪费。
当你以为是假的时候,它刚好就是真的,如果你粗心大意,一枚DF-41分弹头洲际弹道导弹,携带10枚核弹头打出去,估计美国鬼子三分之一的地盘都要出问題,至于是小鬼子巴掌大的海岛,一下子就全部玩儿完。
正是白书杰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小鬼子侦察机的飞行员,觉得自己的侦察任务已经完成,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返回。
或许是小鬼子太目中无人,或者也是立功心切,想把这里看得更加清楚,飞机飞得也太低了,几乎是贴着小山上面的树梢飞过去,防空连连长看到这种情况,亲自驾驶一辆装甲汽车冲了出去,拦住机头就打了一个弹板,在小鬼子飞机的翅膀上留下了几个弹孔。
这一下子可把小鬼子飞行员吓得不轻,只见机头猛地往上一拉,急速爬升上去狼狈逃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渔船上再次发來电报,一直停在二十公里以外的小鬼子军舰,正在起锚。
赵大勇这才回头说道:“他娘的,沒想到老子还有演戏的天赋啊,马志琴,现在戏演完了,你立即赶到炮兵阵地,命令所有重炮炮弹上膛,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一旦小鬼子的军舰进入射程,就立即开炮!”
“命令塔山屯阵地的人员全部撤退,防空连集中使用,做好战斗准备。”赵大勇知道小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侦察机回去之后,因为担心自己的重炮转移阵地,肯定会立即采取行动,因此做了最后部署:“十六辆装甲汽车分成四组,组成交叉火力,准备打击小鬼子的轰炸机!”
赵大勇的估计非常准确,真假重炮团的两个防空连,装甲汽车刚刚进入伏击阵地,东北方的天空中就传來了雷鸣声,他很快就通过望远镜看见八架敌机猛扑过來,随后一分为二,四架敌机扑向锦西四家屯阵地,另外四架敌机直奔塔山屯阵地窜了过來。
赵大勇紧盯着小鬼子的飞机,同时对电讯排的报务员下达了命令:“发报:命令防空连全力开火,让小鬼子不敢放肆!”
十六辆装甲汽车,分布在塔山屯重炮阵地的四个角上,严密防守着伪装重炮阵地,而真正的重炮阵地上,却一个人都沒有,这就叫做“假作真时真亦假”,假戏真唱。
随着第一架敌机开始俯冲,重炮对决还沒有开始,防空战已经率先打响。
白书杰这一次给重炮团装备的双联式防空重机枪,就是小鬼子“日立株式会社”最新改进的九二式防空重机枪,不是原來6.5mm口径,而是7.7mm重机枪弹,采用30发保弹板供弹,有效射击速度每分钟200发(一秒钟三发)。
每一辆装甲汽车上安装两挺双联式重机枪,就相当于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十六辆装甲汽车,那就是六十四挺重机枪轮流射击的威力。
第一架敌机俯冲下來,就一头撞在密集的火网上,两个翅膀顿时被打成了马蜂窝,然后拖着浓烟向远处逃去,最后到底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
后面的三架敌机一看地面防空火力实在太强,完全超乎寻常,小鬼子的飞行员也不是傻子,如果不干掉这些地面防空火力,想要轰炸的重炮阵地,那就是痴心妄想,沒有办法,只能临时调整作战对象,重点打击地面防空重机枪。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3、借尸还魂计划
地面防空攻防战,结果同样大出小鬼子意料之外。
小鬼子剩下的三架飞机,因为地面火力太猛,他们也不敢飞得太低,因为九二式防空重机枪的有效射程2400米,最大射程4500米,所以飞机只能在4000米以上飞行,自然不能发现地面的重机枪阵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等到小鬼子的三架飞机找到目标,绕了一个圆弧俯冲过來的时候,原來的重机枪阵地已经不见了。
因为白书杰的防空连,重机枪和高射机枪都安装在汽车上,小鬼子调整好飞机姿态,掉头俯冲的一瞬间,汽车也同时冲了出去,让开了飞机扫射的正面,从侧翼打击飞机。
汽车可以灵活机动,也不需要跑很远,只要往左右移动五十米就行了,但是俯冲的飞机却不行,除了拉起机头进行机动,再也沒有办法可想。
经过两轮较量,三架飞机最终也是无计可施,飞行员只能气得破口大骂:“八嘎,支那人的重机枪是自走式的,特高课的那帮饭桶全部都应该死啦死啦的!”
飞机的滞空时间有限,两个防空连不断在附近游走,转眼就是八分多钟,小鬼子的飞机不能继续坚持,为了返回去降落的安全,三架飞机就在四千多米的高空开始投弹,虽然沒有击中目标,但也把附近炸的乌烟瘴气。
绥中县西南塔山屯重炮阵地遭到空袭的同时,锦西县西南的四家屯重炮阵地自然也同时爆发了模式完全相同的防空战,不过那边的防空连,是第三师派來的部队。
他们原來的防御对象是东面的塔山阻击阵地,不过临时扮演炮兵守护的角色,双方纠缠了半天,谁也沒有把谁怎么样,小鬼子最后扔下的炸弹,一大半都掉进海里,炸死不少大鱼。
小鬼子出动八架飞机进行空袭,连伪装重炮都沒有炸毁一门,作战效果虽然沒有达到,但却更加坚定了小鬼子的信心!!终于找到了支那人的重炮阵地。
也就在敌机投弹的同时,海面上的小鬼子军舰,已经出现在赵大勇的望远镜里面,目测距离大概在20公里到25公里。
一马当先疾驰而來的,正是小鬼子最高的轻巡洋舰“天龙号”,后面左右两翼分别有两艘小炮艇随尾而來。
天龙级轻型巡洋舰,是在参考了英国Arethusa级轻型巡洋舰的基础上而建造的,典型的日本山寨版,从整体各项指标而言,天龙级轻型巡洋舰基本是驱逐舰的放大型。
估计小鬼子航空兵中队和海军编队之间也有电报往來,因为锦西县四家屯重炮阵地的空袭炸弹大部分丢到海里了,估计轰炸效果不理想,所以天龙号的攻击目标,正是绥中县城。
“距离19公里,南偏东31-8密位,航速24节!”
指挥连的重炮观瞄手,通过双筒炮兵观测望远镜和方向盘,第一次准确地测算出小鬼子军舰的方位、距离与速度。
一营炮令长随即下令:“调炮方向密位31,8,最大仰角一发预备!”
呼啦一声,战士们把挂在重炮身上的破烂渔网全部掀开,十二门105mm野战加农炮终于露出了狰狞面目。
随着高低机、方向机一阵摇柄转动声响起,大炮吱吱吱地开始抬起头來,底盘也开始旋转,哐啷、哐啷、哐啷,十二门重炮先后上膛,炮门已经闩上。
大炮刚刚调整到位,观瞄手再次发出指令:“方向稳定,距离18公里!”
炮令长毫不犹豫,右手的小红旗往下一压,同时怒吼一声:“全体齐射,开炮!”
随着炮手压下发火闩,十二根粗大的炮管猛地往后一缩,随即就是一连串沉闷的低吼声响起:通,通,通,整个炮兵阵地顿时震动起來。
咻!!咻!!咻!!十二发炮弹掠过海面朝迎面驶來的敌舰扑了过去。
这不是有效打击距离,而是使用最远攻击距离进行炮击,每秒钟765米的速度,炮弹需要飞行四分钟。
炮兵观瞄手很快又叫道:“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的重炮开炮了,现在敌舰左满舵,正在转向!”
“密位增加41,第二发预备,放。”炮令长一声令下,又一批十二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啸叫声飞了出去。
炮兵观瞄手急促的叫道:“敌舰主炮四发齐射,炮弹正在向我方阵地飞來,我们打远了,第一批炮弹越过了敌人的旗舰,好,一艘炮艇被命中,直接炸成了碎片,打得好,沒关系,敌人在移动中炮击,仰角不够,打不到我们!”
重炮就这个毛病,战士们自己永远看不见自己炮弹的轰炸效果,所有的战绩都需要听观瞄手的。
战士们听说第一批炮弹就干掉了一艘炮艇,自然兴奋异常,这是他们第一次实战,终于沒有放空炮,就在这个过程中,第三发炮弹已经上膛,然后沒有任何调整就把炮弹打了出去。
紧接着,炮兵观瞄手又叫道:“我们的第二批炮弹全部落到海里了,停止射击,敌舰已经四散分开,正全速倒车,战斗结束,我们胜利了!”
“轰,轰,轰!”
恰在此时,炮兵阵地前面的海面上连续四声剧烈爆炸,四根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仿佛人工喷泉一般,显得格外壮丽,炮兵观瞄手说的沒错,敌人的四发炮弹全部落在两公里外的大海里。
战士们來不及欢呼,因为按照作战条令,十二辆牵引车已经冲了出來,炮手赶紧让大炮还原,五分钟以后全部退出了这个阵地。
准备了半个多月,整个炮战也就9分钟,战士们都觉得意犹未尽,然而一条消息传來,让所有战士们的情绪低落下來。
原來,在塔山屯伪装阵地的防空作战过程中,影子重炮团的一辆装甲汽车,因为一个轮子陷进了沙坑中沒有及时撤退出去,小鬼子盲目投下的一枚航弹,偏离目标两公里,结果就在他们五百米附近爆炸,一名战士当场被弹片击穿头部壮烈牺牲,另外九名战士身负重伤。
重炮团的战士们心里清楚得很,他们能够安全地完成战斗任务,就是兄弟们用自己的生命做诱饵,为自己创造出來的机会,如果说战斗胜利了,最大的功劳应该属于影子重炮团。
白书杰得到详细战报,已经是一天以后,对于重炮团初战告捷,整个司令部都欢呼起來。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來说,距离三四十里的对攻,那就已经是“超视距”战斗了,在沒有重炮以前,这一切都是不可想象的,现在自己不仅有了重炮,而且能够实现首发命中,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嘉奖是必然的。
但是,白书杰通过这个战例,发现了影子炮兵隐藏的真正威力,因此在同一天,下达了给影子重炮团进行重奖的嘉奖令。
同时发布新的编制命令:“影子重炮团正式入编,为方面军司令部直辖的第二重炮团,简称二炮,扩编为两个重炮营,一个防空营、一个山炮营和一个警卫营,105mm重炮营装备伪装大炮36门,150mm重炮营装备伪装大炮24门;定编人数3208人,防空营下辖四个防空连,装备32辆装甲汽车!”
这一个整编过程都是在绝密状态下进行的,但是,在所有的重炮都穿上炮衣以后,却又进入半公开的状态,二炮的常驻地点,就是承德西门外面的滦河镇一线,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训练炮兵。
六十门重炮尽管穿着炮衣,那也足够吓人的,有时候只剩下12门,有时候一门都不剩,总之,二炮成为1934年整个热河方面军最忙碌的作战单位,消耗的汽油量也是最大的。
白书杰这一番瞎折腾,二炮的战士们辛苦倒在其次,归绥、天津、锦州、通辽的小鬼子更是被搞得日夜不安,滦平镇的二炮驻地,如果突然少了二十几门重炮,小鬼子就必然要想破脑袋,所以,真正辛苦的,还是人家小鬼子的间谍、特务。
与此同时,热河方面军已经有60门重炮入编的消息,成为时下最热门的消息,而且,《承德前线日报》连续报道了重炮团伏击小鬼子海上编队,首发击沉一艘战舰的新闻报道,更是引起轩然大波。
这个消息比起60门重炮入编更具有震撼性,因为入编了,并不代表战斗力,能够攻击移动目标,还是首发击沉战舰,这就说明热河方面军的重炮部队已经形成战斗力,而且战斗力极高。
这一时期,重炮称为战争之神,热河方面军六十门重炮形成战斗力,也就说明他们具有在一瞬间摧毁一座中等城市的能力,这不是一般的战略情报,终于引起了各方面的极大重视,热河方面军的威慑力也自然形成了。
尤其是《新版塘沽协定》已经对外公布了,热河方面军实际拥有105mm野战加农炮170门,150mm野战加农炮98门,他能够让60门重炮形成战斗力,剩下的会放在仓库里睡大觉吗,只有白痴才会这么想。
不管属于哪一方面的势力,现在都给自己确定了一条原则:“在沒有绝对把握之前,轻易不要招惹白书杰这个疯子,这个混蛋啥都敢干,也啥都干得出來,如果把他惹毛了,60门重炮分成五个集群,然后朝一个方向发动突袭,华夏大地上能够挡住的还真不多见!”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4、白书杰心烦
白书杰利用“二炮”玩了一手花活,迷惑敌人是一方面,为自己真正的重炮部队赢得时间才是最关键的,按住了小鬼子蠢蠢欲动的心思,承德再一次获得了短暂的平静时期。
自从去年三月,也就是1933年3月长城抗战以來,承德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时期,尤其是今年四月底夺取北票、阜新、绥中、锦西以后,相关的资源和战备物资全部被白书杰收入囊中。
小鬼子的一招“欲擒故纵”之计,反而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故意留在这些县城的各种重武器、重型设备,不仅沒有成为白书杰的累赘,反而成为刺激承德加速发展的动力。
小鬼子原定的如意算盘,是在神头岭干掉白书杰之后,利用热河方面指挥系统混乱的一瞬间发起全面反击,然后一举拿下整个热河,小鬼子的设想很大胆,陷阱也设置的非常不错,并且白书杰已经中计,最后命悬一线,可惜,小鬼子漏算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赵金喜。
沒想到赵金喜虽然是一个大姑娘,但她的胆略却超越了许多人的认知,在五路反击战中,她给参战部队的命令中就有一条:“不要管战斗序列,不要打扫战场,不要清点战利品,不要管占领区的社会秩序和小股敌人,一律用最快的速度彻底打垮当面之敌,全力增援神头岭!”
结果,小鬼子的假撤退,却遭到了赵金喜指挥热河方面军第一师、第三师和近卫师的全力打击,最后变成真撤退仍然不能摆脱困境,四座县城连同故意丢弃的战备物资,小鬼子再也无法收回,白白便宜了白书杰不说,又被张翔和蓝采芹抓走了两万多人,再挨一记闷棍。
现在,白书杰通过最具有威慑力的重炮教训了小鬼子的海军编队,又利用二炮在热河省四周耀武扬威,终于让小鬼子在年底之前夺回四座县城的计划泡汤,敌我双方都心存顾忌,只好再一次达成默契,战线重新稳定下來。
难得的太平时节,有力地支援了热河省的秋收,当地驻军根据方面军的命令,一律抽出三分之一的部队参加农牧民的义务劳动,进一步融洽军民关系,滦平县特区的经济贸易,也迎來了年底之前的旺季,仅仅是通过滦平特区进入蒙古的食盐一项,关税就占了热河省税收的13%。
当然,牧民们沒有多少现金付账,基本上都是利用战马、牛羊來交换,多伦马场再次增加战马五千余匹,总数已经达到了14000余匹,而交换來的牛羊,刚好满足了承德、赤峰、阜新、北票、朝阳一些中心地区年底以前的肉食供应,百姓们的日常生活平水稳中有升,自然喜喜洋洋。
承德市迎來1934年的第一场雪,已经是12月中旬,外界的喧嚣归于平静,白书杰心中却安宁不下來。
昨天王心兰他们的100W大功率电台,收到了南方政府的“战报”,这半个月來都在叫嚣“湘江大捷”。
白书杰知道,自己的出现什么也沒有改变,历史仍然继续重演。
上月底,吉鸿昌照样被杀,并且在刑场上留下了“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的诗句警醒国人。
与此同时,方振武被逼到国外考察,今后结局如何,会不会按照历史轨迹被蒋某人的军统暗杀,目前还不得而知,因为蒋某人曾电令方振武:“取消抗日救国旗帜,部队只能南开去剿红军,不许北上,否则要牵动大局!”
但方振武拒不执行蒋某人的命令和何应钦的无理要求,继续率部北上,何应钦调集7个师的兵力进行堵截,方振武身先士卒,击溃何应钦堵截部队,方振武在行军途中发出通电:“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耿耿愚忱,可质天日!”
这一年來,蒋某人和汪精卫在东洋矮矬子面前屈膝求和,丢失了东三省和满蒙之后,竟然大谈“中日亲善”,利用保持三通的方式满足东洋矮矬子的要求,变相承认了伪满洲国的合法性。
与外敌媾和的同时,蒋某人集中了几乎所有的国防力量150万人围攻兴国红军,湘江血战如期发生。
整个湘江战役,国共双方一共损失八万余人,其中红军自然还是直接牺牲三万余人,少共国际师全军覆沒,失踪溃散更是无以计数,从瑞金出发的十三万之众,突破湘江之后,已经不足四万,整条江水都被鲜血染红,整个江面都被尸体堵死。
过去的一年,蒋某人除了对东洋矮矬子屈膝投降之外,其实也干了很多大事:勾结日寇镇压各地抗日联盟,屠杀各地抗日民主人士,拘捕各地爱国青年学生,当然,最大的动作就是集中全国力量围剿红军,继续贯彻他“宁亡于帝国主义,不亡于**”的卖国政策。
“兄弟闾墙神鬼怨,可怜国共不相容,莽原五战堆枯骨,自此湘江血气浓!”
这是白书杰前一世到湘江边凭吊的时候,一时激愤之下写下的诗句,两世为人的今天,白书杰胸中的郁闷之气仍然不能消散。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蒋某人的卖国政府正在和小鬼子谈判,目的就是“恢复中日关系正常化”,一年前丢掉了东三省和绥远,又签订了《塘沽协定》这个卖国条约,蒋某人竟然还自鸣得意。
1935年1月22日,小鬼子为了筹划华北事宜,开始大放烟幕弹,与此同时,让外相广田弘毅在国会发表演讲,说要与中国“亲善”,小鬼子驻华使节据此于29日、30日先后会见汪精卫、蒋介石。
1935年2月1日,蒋介石就中日“亲善”问題答中央社记者问,略谓:“此次日本广田外相在议会所发表对我国之演说,吾人认为亦具诚意,吾国朝野对此当有深切之谅解,......我全国同胞亦当以堂堂正正之态度,与理智道义之指示,制裁一切冲动及反日行为,以示信谊!”
14日,蒋介石在庐山答日本《朝日新闻》记者问时称:“中日两国不仅在东亚大局上看來有提携之必要,即为世界大局设想,亦非提携不可,......中国不但无排日之行动思想,亦无排日之必要!”
20日,汪精卫在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上报告阐述中日外交方针,声称:“中日两国所发生纠纷,可用诚意來解决,广田外相的演说,与我们素來主张,大致吻合!”
蒋介石随后致电汪精卫说:“兄在中政会报告对日关系书,灼见宏猷,至深钦佩,与弟在京时对中央社记者所谈各节,实属同一见解,中央同仁既有所决定,弟能力所及,自当本此方针,共策进行!”
27日,汪精卫、蒋介石联名向全国各机关、团体发布严禁排日运动命令,同日,国民党中政会通告各报纸、通讯社禁止刊登排日和抵制日货消息,并派王宠惠赴日会谈。
第二次投降潮流,顿时席卷全国,所有的新闻广播、报刊杂志,全都是连篇累牍的“中日友好,相互提携。”“日中亲善,共存共荣!”
察哈尔抗日同盟军遭到中央军、西北军、东北军和小鬼子第六师团围攻而崩溃,就是在这个大背景下发生的,然后举全国之力,围剿兴国红军,蒋某人在自己的官邸继续做他的卖国美梦。
全国都以卖国为时髦,这自然不是好现象,如果让小鬼子按部就班周密部署,白书杰不可能原谅自己,所以,给小鬼子找点儿事做,让他们不能全力经营东三省,也不能顺利接管华北,这才是目前的可行之策。
赵金喜带着参谋长陆明,到凌源、阜新、赤峰视察第一、第二、第三师冬训去了,甘彤也沒闲着,带着自己的警卫营到多伦、滦平县一线视察防御,防止小鬼子的第六师团打擦边球。
所以白书杰现在是孤家寡人,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时烦闷之间,他就走出了司令部,在雪地中漫无目的的闲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