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1
何应钦接到赵登禹的加急电报,知道小鬼子的第六师团正在向张北扑过來,顿时就变得手足无措。
打,有赵登禹和张自忠两元虎将坐镇,日本人的第六师团自然不可能单独攻破张家口,可是这样一來,就违背了蒋委员长“奢言抗日者,杀无赦”的命令。
不打,那就只能撤退,难道把张家口让给日本人的第六师团不成吗,如果日本人的第六师团占据了石家庄,华北不就已经丢了吗。
按下何应钦惊慌失措暂且不提。
话说潘毓桂离开北平城以后,向东走到廊坊就再也不能前进半步,因为廊坊的检查站换人了,隔老远就看见一面鲜红的大旗:“热河方面军饶安独立团一营”,正是张二楞的部队驻扎在这里,挡住了北平到天津的通道。
潘毓桂身负使命,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眼前的特殊情况,他在小车上沒有下來,就让自己的副官上前打招呼。
哨兵听说什么“冀察政务委员会”,还有什么政治处长,也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因此就给镇内的张二楞营长打电话请示,张二楞也不知道潘毓桂是个什么人,只好给魏冲发电报汇报。
就这样一來二去,为了搞清楚这个潘毓桂究竟何许人也,到底接待不接待,电报就已经到了白书杰的办公桌上。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5、扣押潘毓桂
潘毓桂究竟何许人也,其实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大汉奸,一个最不知道廉耻的大汉奸。
当年抗战胜利以后潘毓桂被抓获,他接受审判的时候,在审判人员面前镇定自若,侃侃而谈,毫无愧疚之色,他认为,自己做“汉奸”,是做得有立场的,并且“理直气壮”地、系统阐述了自己的汉奸卖国理论:
“我当汉奸是有自己的立场的,是很有原则的,我当汉奸是为了爱国,你们抗日是为了祸国;只有和日本人合作,才能做到和平发展,才能变得政治开明,我倡导的华北五省自治,和日本人全面合作,按照日本人的意思办事,是整个中国开化建设之楷模!”
“你们都说日本人野蛮是沒有道理的,因为日本人政治开明,比我们发达多了,其实日本人也不喜欢杀人,关键在于民众无知,反抗力太强了,如果真心和日本人合作,大家都不反抗,听从日本人安排,怎么可能有八年抗战,怎么可能死了那么多人呢!”
就是这个潘毓桂伙同石友三、白坚武发动“北平自治“叛乱,帮助小鬼子控制了华北局势。
1937年“七七事变”中,他接二连三向小鬼子出卖二十九军作战计划,这才导致南苑失守,学兵团上千大学生惨死日军刺刀之下。
小鬼子占领华北后出任伪北平公安局局长,1938年1月任伪天津特别市市长。
对于这个大汉奸,承德的其他人不知道,白书杰却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自己送上门來,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命令:魏冲所部立即接待潘毓桂,但是,他的警卫营就沒有必要再回去了,我们热河民主自治政府的所有有识之士,都非常希望亲耳听见潘先生的宏论,同时,我们还希望听到殷汝耕先生的教育,进一步完善民主自治!”
“因此,你部立即通过他和北平联系,我们承德强烈要求潘毓桂和殷汝耕尽快到承德讲学,这对于我们未來的发展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总之,你部必须把他们送到承德,不得有误,至于他的真实來意已经很清楚,就是不让他看见董国庆等人,具体事宜你们酌情处理,此令,白书杰!”
魏冲接到白书杰的命令,顿时把辛口镇一线的防务交给二营长邹宝银,他则赶到廊坊镇接待“大人物”潘毓桂,能够让总司令专门发电报过來的人物,肯定极其重要了。
不过魏冲也知道,殷汝耕是总司令必欲杀之而后快的家伙,这个潘毓桂被总司令列为和殷汝耕平起平坐的人物,那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至于要送到承德,那就说明在这里把他杀了很不合适。
当天晚上,魏冲就赶到了廊坊,“热情”地接待了潘毓桂和他的警卫营,酒足饭饱之后,魏冲把众人送下去休息,单独召见警卫营长。
“兄弟,我们总司令听说潘主任亲自前來视察军务,真是非常感动,可惜日本人不让我们总司令过來,所以,我们总司令迫切希望和潘主任见面,当面向他请教一些原则问題!”
“同时,听说殷汝耕先生号称日本通,对于华北问題很有见解,肯定要一起同行,到我们热河好好宣传宣传,这件事情就麻烦兄弟回去好好说说,我们静候佳音!”
魏冲胡说八道一通,把这个警卫营长弄得晕晕乎乎,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顿时拍了胸脯:“我是何部长的新任警卫营长,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按下这边如何乱七八糟暂且不提。
话说滦平县独立民兵师师长陈俊达、副师长邵建章,在得到白书杰进军丰宁县的命令以后,邵建章自告奋勇亲自挂帅。
说來也是,邵建章原來是这个师的师长,就是因为在小鬼子间谍问題上栽了一个跟头,结果和副师长换了一个位置,心里别提多委屈,现在终于有了戴罪立功的机会,邵建章自然不会放过。
丰宁县还是康熙年间设立的县治,取“丰阜康宁”之义,丰宁北靠内蒙古多伦县,南邻北京市怀柔区,西与张家口市赤城县、沽源县接壤,县城大阁镇距承德170公里,距北平180公里。
丰宁县北部处于内蒙古高原南沿,南部属于燕山山脉山区,南北气候相差很大,北部年平均气温只有0.8℃,南部平均达6.1℃,当地俗称高原地带为“坝上”,这里是一个美丽的草原。
自从得到多伦以后,白书杰就想完善自己的版图,然后以多伦和丰宁为自己的战马养成基地,这样就不会被敌人卡脖子。
因为这个地方一直是张自忠将军的部队驻扎,白书杰不好意思动手动脚,何应钦在魏冲身后來一下子,终于让白书杰找到了动手的由头:“你的西北军能够打我,难道就不许我打你吗!”
当然,这个理由也不是白书杰的心里话,而是用來说服热河方面军高层的,他内心深处的理由,就是因为今年中,宋哲元和何应钦就会放弃龙门所。
也就是从今年开始,张自忠将军开始走过了一段艰难的、不光彩的道路,而这一段时间内的经历,也导致后來张自忠将军总是身先士卒冲杀在抗日的第一线,即便已经身为集团军总司令,他还是奋勇向前。
他的根本目标,也是他最后的目标!!战死在抗日战场上,用自己的鲜血洗刷身上的耻辱。
因为白书杰知道历史的走向,所以才会把民兵独立师全部放在滦平县这个狭小的区域,一旦小鬼子集宁的部队南下,那就是白书杰采取行动的时候。
如果被小鬼子得到了丰宁县,就占领了热河省西南地区的整个制高点,滦平县、多伦县乃至整个热河都在小鬼子的直接火力打击之下,那就永远不得安宁,而且敌人居高临下发起攻击,热河方面军还抵挡不住。
可以这样说:丰宁县对于热河省的重要性,就相当于热河省对于北平、天津和整个华北的重要性。
丢了承德,基本上就丢了华北;丢了丰宁,承德也不存在了。
占领丰宁是白书杰的既定方针,何应钦在北平搞鬼,不过是把这个行动提前了三个月。
邵建章二次出山之前,白书杰秘密找他谈过一次话:“建章,把你从师长的位置上拿下來,并不是因为对你有什么看法,而是有一件关系到整个热河生死存亡的大事需要你去做,如果你还是师长的话,就沒有那么多精力!”
“你这次回去以后,我会给陈俊达打招呼,让他不要分配你过多的任务,你的任务只有一条,给我组建一个侦察营,专门负责侦查沽源、康保、集宁、张北、赤城一线的敌情变化,我给你配备六部电台,另外给你一套密码专门对我负责!”
正因为事先的秘密布置,所以小鬼子的第六师团刚一行动,白书杰就已经接到了消息,随后,赤城一线的西北军开始向西移动,夺取丰宁的时机已经成熟,因为邵建章早就侦察清楚了,整个丰宁县只有西北军112旅的一个营三百多人。
当天晚上六点,邵建章率领一个团为先锋,2500多匹战马一路翻山越岭,向北直奔75公里的丰宁县城“大阁镇”,晚上九点钟左右,张自忠将军112旅的一个营在县城被包围。
按照白书杰的指示精神,邵建章给这个营赠送歪把子机枪12挺,子弹6万发;迫击炮6门,榴弹1200发,反正三仙洞兵工厂生产迫击炮弹和子弹,那都是轻而易举,因为库存量太大,现在都已经停产了。
把东西搬出來以后,邵建章才直言相告:“兄弟对不住了,丰宁县从今天开始被我们热河方面军接管,你们回去以后直接对张将军说,让何应钦过來交涉,你放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张将军一清二楚!”
营长沒想到自己啥也沒干,竟然给自己的每个连增加了4挺机枪,另外还有了一个迫击炮排的装备,眨眼之间丑小鸭变凤凰,自己的这个营就成了整个112旅火力最强大的主力部队。
原來的城防部队走了,邵建章连夜分兵,安排一营“护送客人”,一直到龙门所东面25公里的“狐子湾”,并且命令就地搭建营房,构筑防御工事,命令二营连夜出发,限令明天中午之前赶到距离沽源县城35公里的大滩镇,三营驻守大阁镇,随时增援两个方向。
别人都是送“糖衣炮弹”,白书杰干脆送枪炮,所以兵不血刃拿下了丰宁县,让邵建章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想当初在东北军,要想得到一块地盘,不知道要血战好多次。
其实邵建章不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如果不是军令难为,无论是张自忠将军,还是赵登禹将军,都不愿意在龙门所、张北驻守,强大的小鬼子第六师团就在眼前,而且还要“保持克制”,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军人,都要被逼疯了。
现在被白书杰“武装占领”,张自忠将军其实算是解脱了一部分,尤其是得知热河方面军在狐子湾构筑阵地的消息,张自忠将军自然知道并不是冲着自己來的,而是在侧翼威胁龙门所。
今年初,小鬼子命令张自忠从龙门所撤走,他沒有答应,但他也知道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现在热河方面军主动接过这个烂摊子,所以张将军得到消息以后竟然仰天大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6、算盘都会打
张自忠将军是第二天凌晨得知自己的丰宁县丢了,他不仅沒有责怪回來的营长,而且是大大的表扬一通,然后派这个营长再辛苦一趟,立即到狐子湾去面见热河方面军的指挥官,沒有必要在半山腰构筑阵地,让他们赶紧对龙门所发起进攻。
两个小时以后,龙门所北方三公里处突然枪炮齐鸣,杀声震天,十多分钟以后,龙门所守军全部向西撤退,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最后结果:热河方面军“胜利占领龙门所”,身后就是赤城县长城的关口,守军已经“不战而逃”。
当天下午,宋哲元发表通电:“根据《塘沽协定》的相关条款,我部112旅已于今日上午九时许全部撤离龙门所,并按照要求撤退到赤城县以西,此处今后发生任何不安定因素,概与本部无关。”云云。
原來,张自忠将军得到丰宁县失守的消息以后,就用最快的动作和宋哲元进行协商,既然小鬼子总盯着这个地方,还不如直接送给白书杰算了,反正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何部长指挥西北军攻打人家热河方面军造成的,现在人家來报仇了,那也说得过去。
宋哲元对于政治本來就是个外行,实在是不想和日本人搞摩擦,既然白书杰已经动手,今后就让他面对日本人好了,那就这么着吧。
这一个突然变化,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白书杰原本只想拿下丰宁县,沒想到现在人家“买一送一”,把赤城县也送给你了,龙门所是赤城的东大门,赤城是北平的北大门,现在张自忠一下子把防御华北西北大门的任务全部交过來,想不头疼都不行。
按照规定,二十九军撤离以后,小鬼子就应该派人过來查看,然后设置检查站,可是现在第六师团的机动部队正在给张北县的赵登禹施加压力,天津驻屯军又被饶安独立团挡住了西边的通道,到底龙门所那地界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鬼子简直摸不着头脑。
何应钦接到的电报是:“我部昨夜突然遭到热河方面军的猛烈攻击,丰宁县守备营坚持不到半个小时就全线崩溃,今日上午九时许,热河方面军乘胜追击,趁我龙门所守军沒有防备,一举越过长城占领了龙门所,赤城失守,张自忠!”
小鬼子头疼,何应钦想吐血,其实白书杰也很头疼。
白书杰的势力绝大部分都在长城以外,但人家送过來的赤城县却在长城以内,也就是说,白书杰的势力现在已经延伸到了华北里面,到了张家口东面。
地盘增大很好吗,不见得。
按照白书杰原來的计划,丰宁县和滦平县是一个整体,一个独立民兵师刚好能够勉强防御过來,现在突然增加了一个赤城县,相当于热河省一下子增加了40%的面积,这个麻烦可就大了。
热河省现在什么状况,被小鬼子四面围攻,根本沒有兵力可以调动。
看到白书杰在司令部急得团团转,赵金喜在一旁也替爱郎着急,不过女人毕竟心细如发,突然想到魏冲曾经说过,他已经有五个营的架子,而且现在已经在静海、天津、廊坊一线集中了三个营。
想到这里,赵金喜这才说道:“大哥,饶安独立团已经有五个营的架子,如果是应付眼前的困境,就让魏冲拿两个营出來,等到目前的处境好转以后,再來想办法扩充部队!”
“一个团是不可能防守这么大的地盘的,搞得不好还被小鬼子的第六师团各个击破,最后给吃掉了,那就得不偿失啦!”
白书杰摇摇头:“我看不如这样,毕竟战斗都集中在承德周边,就把独立民兵师的那个团抽出來,然后魏冲抽出一个营,从三仙洞补充大队调出五个营,干脆直接组建赤宁独立师,邵建章任师长!”
小鬼子现在动不了,但不代表他们不想动,不过这需要一个时间的调整,尤其是天津驻屯军的多田骏,还有归绥第六师团的师团长香椎浩平中将,收到宋哲元的通电以后,刚开始是一阵狂喜,随后就开始着急了。
根据《塘沽协定》的约定,中方军队撤离以后,天津驻屯军就应该派人过去核查,然后建立一个检查所,防止中方军队去而复返,同时为帝国守住关隘通道,收取过往客商的税金。
多田骏已经给前方部队下达了三次撤军的命令,沒想到已经过了两天,一支部队都沒有撤回來,古北口、黄崖关、喜峰口三个地方都是众口一词:“对面的支那军队突然增加兵力对我部保持强大压力,目前根本无法从战斗状态脱离!”
第六师团的香椎浩平老混蛋根本沒有作战的准备,原本是想动用一下骑兵大队七百多人威胁一下张北县,沒想到张自忠的部队突然从龙门所撤军,全部压到了张北背后,也就是说,张北的赵登禹所部现在得到了一支强大的援军。
野狐岭不过是一条深沟,别说一个骑兵大队了,就算是两个骑兵联队闯进去,赵登禹所部根本不用开枪,直接从两侧山头上扔石头,就可以把两个联队全部埋葬。
香椎浩平现在骑虎难下,心头开始转念头:掉头奔袭龙门所,看看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既然想得到那边的情况,根本不用帝**人劳神,直接让沽源的李守信所部试探一下就是了。
白书杰在紧急筹划布防的问題,香椎浩平也在捣鼓阴谋诡计这且不说,其实,这个时候最着急的就是何应钦。
葬送了西北军刘自珍的一个旅就不说了,现在干脆让白书杰抓住由头,把丰宁和赤城都给夺去,这两个地方原本是准备让给日本人,表示南方政府和日本政府友好相处的诚意,现在白书杰一脚插进來,彻底打乱了蒋委员长的战略计划。
再说了,这两个地方让给日本人,我何应钦的人头绝对稳如泰山,现在白书杰得到了丰宁和赤城,如果如果挥兵南下北平,廊坊的部队再夹击过來,北平就完蛋了,如果被白书杰抓住了,我何应钦的人头十有七八就不是自己的了。
何应钦看着北平周边的态势图,越想越担心,现在日本人全力进攻热河,万一白书杰坚持不住了,肯定就要撤退。
可是天下之大,白书杰眼下还沒地方可去,到那个时候,如果白书杰要把他的热河方面军搬到北平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何应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白书杰想要北平的话,先不说二十九军会不会和热河方面军死战,就算他们听从中央的命令全力以赴,但二十九军的那几杆破枪,肯定挡不住热河方面军。
热河方面军一直就和日本人的三个师团、两个混成旅团、一个独立骑兵旅团对着干,日本人也沒把他怎么着,反而让白书杰抓住机会,在绥中和锦西大赚了一把。
五个团的重炮啊,该死的白书杰去年竟然虎口拔牙,从日本人手里弄到了五个重炮团的装备,据说现在已经装备了两个重炮团,前不久还击沉了日本人的一艘军舰。
现在和多田骏的重炮联队在喜峰口一线进行炮战,还沒有落下风,那就说明白书杰的重炮团已经形成战斗力,而且实力不在多田骏这个重炮联队之下。
这种重炮团,整个中国境内除了日本人,就是他白书杰了,再也找不到第三家,该死的日本人就会欺负老实人,专门欺负我们中央军,打了三年多,结果把白书杰打得越來越强大了,彻底变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恰在此时,何应钦的警卫营长返回北平來见他,同时带來了白书杰想和殷汝耕、潘毓桂面谈的要求。
“白书杰要见殷汝耕和潘毓桂,你沒有听错吗。”何应钦顿时觉得古怪起來:“这两个人出了名的和日本人走得近,白书杰和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警卫营长认真地说道:“长官,他们的独立团团长言辞恳切,而且还非常急迫的样子,这个不能作假的!”
“难道白书杰的思想也开始转变了!”
何应钦倒背双手來回转了两圈,顿时恍然大悟:“看來白书杰被日本人四面围攻,已经有些吃不住劲了,很可能想和日本人谈判,但是找不到中间人牵线搭桥,所以才要殷汝耕和潘毓桂到热河走一趟,对,肯定就是这么个意思!”
“哈哈,难怪白书杰把部队放在天津西门,却一直沒有发动进攻,原來他想和日本人谈判,行啊,只要你和日本人开始接触了,你的抗日形象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哼哼,还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啊!”
“來人。”何应钦想通了所有关节,顿时吩咐道:“立即通知宋委员长、殷汝耕委员和冯治安副总指挥过來一趟,有紧急大事协商!”
殷汝耕一听有机会进入承德,甚至有机会把承德交给日本人,这可是一件血汗功劳。
虽然对于白书杰还邀请潘毓桂一同前往有些不满意,但是最后到底谁才能为日本人争取更大的利益,那还的看谁的嘴巴利索,你潘毓桂虽然能说,但我殷汝耕也不是吃干饭的。
想到这里,殷汝耕顿时满口答应下來,并且保证随时都可以出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7、意外的收获
接到魏冲发來的电报,白书杰都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何应钦这个老狐狸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把殷汝耕和潘毓桂这两个杂种送过來了!”
“报告!”
恰在此时,萧腊梅满脸兴奋的进來说道:“大哥,古北口、黄崖关、喜峰口、神头岭、马架子要塞纷纷发來电报,说是正面的小鬼子突然全部停止进攻,也就是说,在今天上午十点半,整个热河省周边的战场都沒有枪声了!”
“啥,你说啥!”
白书杰一把抓过电报,果然有好几张,飞速浏览一遍,顿时傻眼了:“神头岭要塞当面之敌后撤两公里,沒有继续开火,张翔,马架子要塞当面之骑炮联队后撤三公里,不知道想干什么,侯自得,喜峰口已经停止炮击,不知道多田骏想干什么,蓝采芹!”
前线停战的消息,顿时惊动了整个司令部,赵金喜、甘彤、陆明纷纷过來询问原因,就连热河省省长曹凤祥、雄县独立团的团长兼政委赵梅燕,在两个小时以后也赶到了司令部。
“诸位都别这么看着我,小鬼子在同一时间全部停止进攻,这件事情是真的,但和我沒有半点关系。”白书杰看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这必须赶紧解释一番:“至于小鬼子这一次为什么会这么步调一致,其中肯定有原因!”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我认为有必要立即命令一线作战部队,二十四小时保持战斗警戒,防止小鬼子的阴谋诡计,同时,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把我们的后备力量组建起來,准备应付更加复杂的局面!”
萧腊梅又闯了进來:“报告,魏冲的紧急电报!”
白书杰一看司令部里面,全部都是热河省的最上层核心人物,根本沒有必要一个一个看电报,因此轻声叫道:“念!”
“总司令:殷汝耕、潘毓桂均已抵达廊坊,随时可以前往承德,经过北平方面协商,允许他们从古北口北上,具体如何处理,路线如何安排,随行人员的限制问題,请指示,魏冲!”
原來,殷汝耕从何应钦那里知道白书杰想和日本人接触的消息以后,为了邀功请赏,他回到自己的住处以后,就赶紧给天津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发去了一份绝密电报。
殷汝耕在电报中,把自己如何殚精竭虑,如何经过艰苦的工作,终于和白书杰联系上了,目前正准备到承德走一趟,要用三寸不烂之舌口灿莲花,说得白书杰归顺帝国,为大东亚共荣的伟大事业甘当马前卒。
土肥原贤二相信了吗,那怎么可能。
但是,这一次七路围攻半个多月,帝国浪费不少弹药,但沒有取得尺寸之功,反倒让帝国勇士疲惫不堪,现在殷汝耕和潘毓桂有机会进入承德,那毕竟也存在某一种可能。
帝国勇士精疲力尽,白书杰的士兵难道就是铁打的吗。
只要是个人,就有疲劳的时候,疲劳了就要休息一下,就算谈判不成功那也沒啥,围攻这么长时间也需要做出适当调整,如果能够同谈判解决问題,那自然再好不过。
正因为如此,土肥原贤二就把殷汝耕的电报加上自己的判断,发给了关东军长官司令部。
一个小时以后,土肥原贤二就接到了长官司令部的回电:“如果白书杰愿意为帝国服务,可以承诺给他一个满洲国三军总司令的职务,并授予中将军衔,所部兵力可以整编为四个师团,仍然是热河省省长,不用交换防区,只要让第八师团进入滦平县驻扎就可以,为了表示诚意,明天上午九点半全线停火!”
土肥原贤二沒想到长官司令部这么着急,因此沒有犹豫,就把这份电报转发给殷汝耕作为谈判的依据。
对于小鬼子到底在想什么,白书杰并不知道,但是他以一个军人的敏锐眼光,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因为他对于殷汝耕和潘毓桂两个杂碎了如指掌,加上多田骏愿意让开古北口通道放他们出來,白书杰很快就明白了:“这两个家伙自以为是,以为老子请他们过來当说客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将计就计,各取所需!”
“腊梅记录命令。”白书杰沒有和在场的其他人商量,直接口述一份命令:“魏冲所部抽调邹宝银第二营组成护送队,把客人护送到赤城交给邵建章,然后承担赤城防务,饶安独立团其他部队立即撤围退回到静海县等待下一步命令,董国强等两个团可以放回!”
“原定组建沧州独立团的任务必须抓紧实施,同时在饶阳、安平、河间、任丘一线开展广泛的春季征兵工作,村镇行政管理机构要进一步完善,辖区内的春耕一定要进一步加强,另外,利用这一次的收获,广泛收购粮食谷物作为战略储备,你部所需重装备,今后在赤城接收,此令,白书杰!”
这封电报发出去以后,白书杰这才和几位巨头协商丰宁和赤城的防御问題:“诸位,我们的防区进一步扩大,兵力就显得更加紧张,现在,赤城北部交界的沽源,就有李守信所部杂牌武装一万余人,这支部队的核心,就是曾经被我们俘虏过的原东北军奉天独立骑兵团一千五百余人!”
“赤城西北就已经属于察哈尔,直接和小鬼子的第六师团碰头了,此前陈杰传來消息,小鬼子的第七师团在大连登陆,然后坐火车到通辽,原以为这股敌人会参与进攻赤峰,沒想到前天侯自得來电报说,这个第七师团竟然一路西进!”
“从目前的情况來看,这个第七师团就是到归绥接替防务,让第六师团返回本岛整补,从这个意义上來说,我们在开鲁以南和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骑炮联队僵持,实际上是上当了,小鬼子应该是担心我们在半路上伏击第七师团!”
“因此,第六师团在张北一线摆开阵势,不过是虚晃一枪,也就是在撤退之前吓唬一下赵登禹的132师,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对我们來说就是一个机会,在第七师团还沒有熟悉防区的时候,抓紧时间完成丰宁和赤城一线的布防,有关组建赤城独立师的具体事情,金喜和甘彤负责,各战区的协调问題,陆明负责!”
“曹省长还是要抓好后勤工作,特别是安置好伤员,另外通知盛治国和秦月芳,准备接待贵客,盛治国负责出面周旋,让所有的小鬼子都看见殷汝耕和潘毓桂在视察,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处煽动华北自治,所以剩下的就是秦月芳的事情了,反正这两个人就别想回北平捣乱卖国!”
给众人都安排工作以后,白书杰又把自己关了起來,现在的情况非常微妙,他必须通盘考虑一下。
小鬼子利用殷汝耕和潘毓桂过來打马虎眼,肯定想着一箭双雕,如果老子投降的话,小鬼子就兵不血刃得到了热河;如果老子不上当,小鬼子也想利用这两个杂碎让老子疏于防范,然后突然给老子一家伙。
白书杰对于小鬼子的卑鄙习性心知肚明,他现在需要关注的是,通辽方面的压力沒有解决,收回库伦旗的目标也沒有实现,黑山的二鬼子联队沒有讨到便宜,反而被神头岭的重炮炸死不少人,锦州的第八师团一直不动,难道他们也准备回去整补吗。
多田骏手底下就那么些人,这一次偷鸡不成,还被陈俊达干掉了差不多一个大队,魏冲在天津周边也差不多干掉了一个大队,天津驻屯军的一个步兵联队已经少了一半,今后暂时翻不起什么浪花。
尤其是这个第七师团,白书杰再熟悉不过了,如果说小鬼子的第四师团是一个“商贩窝囊师团”的话,那么这个第七师团就是一个“杂种灾星师团”。
现在这个第七师团的师团长,应该叫做杉原美代太郎,下辖第25(札幌)、第26(旭川)、第27(旭川)、第28(旭川)四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野炮联队、一个工兵联队,再加上师团部和野战医院、通信大队,总兵力22000余人。
熟悉小鬼子军队编成的人都知道,小鬼子的每一个师团都有自己固定的兵源补充区域,也就是说,这个师团在什么地方组建,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兵源补充区域。
而且在“七七事变”以前,小鬼子的补充师团和一线作战师团的番号相同,不过是在番号前面加上“100”而已,比如说第二师团的补充师团,就是102师团,第七师团的补充师团,就是107师团,其它的师团以此类推。
第七师团的母体是1885年根据《屯田兵条例》成立的在北海道的屯田兵,屯田兵身兼北海道的开发和北方防御这两项重任,平时开垦、从事农耕;若有战事就投入战斗的半农半兵的半吊子部队。
和前6个师团不同,被改编成师团是很晚的事,甲午战争后的1896年,才正式被改编成为第七师团,下辖的各联队是从札幌、旭川、函馆和钏路4个联队区征兵和补充。
但是当时北海道的人口很稀少,有时在联队区一个联队征不齐的话,只能由东北地区(青森、岩手、山形等)來补充不足的人手,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卢沟桥“七七事变”的爆发,所以第七师团又叫做“杂种师团”。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8、白书杰的兵
小鬼子的第七师团除了叫做“杂种师团”,还有一个外号又叫做“灾星师团”,也就是说,凡是和这个师团组合成为一支攻击集群,所有的官兵就要做好“为天皇尽忠的准备”,最好在出征以前就把遗书留在家里。
即便如此,只要北面有事,这个“杂种灾星师团”总是会显出自己的身影,到处插一脚。
不仅在满洲三次驻扎,而且还曾经出兵干涉苏俄革命,后來的张鼓峰事件、诺门坎事变这些屁事它都参加了,但无一例外都是“损失惨重”。
更离谱的是,1942年8月那是小鬼子在二战中的顶峰时期,以第七师团步兵第28联队为基干而组成的一木支队(支队长:一木清直大佐),根据大本营的命令去争夺瓜岛的飞机场,结果在美军的密集炮火下,一木支队的先头部队于8月21日在滩头阵地上全军覆沒,支队长也被当场击毙。
之后和第二师团的川口支队一起登陆的第二梯队,还沒有摸到美军的滩头阵地边沿,就遭受了美军炮火毁灭性的打击,出征的第七师团旭川第28联队一共2507人,仅仅143人死里逃生捡回來一条狗命,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损失惨重”的问題了,纯粹就是全军覆沒。
从此,小鬼子的大本营对第七师团已经视为禁忌,无论谁当司令长官,都不敢再使用这支“杂种灾星师团”,因为沒有任何一支部队愿意和他配合搭档。
最后被逼无奈,大本营一纸命令,就把它们的主力派往北千岛当民兵看家,重新回到了防卫北海道的这个起点,1945年8月15日迎來了投降的那一天。
小鬼子的二十个常备师团,一般采用人海战术进行“猪突式进攻”,最后的结果都是杀人一万自损八千,唯有这个第七师团是个妖孽,从來都是“杀人不死,自己全灭!”
正因为如此,对于第七师团接替第六师团驻扎归绥一线,白书杰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他这个时候的心情,就是巴不得和这个“杂种灾星师团”碰一下试试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丰宁草原,战马今后不愁沒地方放,虽然多了一个赤城比较麻烦,但是却打通了关内关外的通道,再也不需要从小鬼子的地盘上强行通过,有得有失,进出平衡。
为了呼应宋哲元的通电,同时也明确各自的归属,白书杰指示曹凤祥和甘彤也发了一个通电:“即日起,热河省抗日民主政府,正式在丰宁县和赤城县行使管辖权;热河警备司令部即日起接管两地所有防务,维持地方治安!”
通电号召关内外广大客商加大商贸往來,进一步扩大经济贸易,协调发展,共同进步,同时决定,在赤城县开辟专区从事经济开发;在丰宁县开辟专区,从事农牧产品交易,所有政策都参照滦平开发区执行,希望广大客商打消各种顾虑。
何应钦看到热河省的通电,暂时沒有发现白书杰“打进北平城,活捉何应钦”的意思,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吃了一个哑巴亏,何应钦把白书杰恨到骨头里面去了,这都是后话。
董国强团一回到通县,旅长刘自珍就立即赶过來,他要亲自看看师长的判断是否准确,热河方面军到底给沒给重武器,沒想到董国强一问三不知,始终在那里装傻充愣。
一直等到刘自珍旅长指天发誓:“老子绝对不会要你的一根毛!”
董国强团长这才拿出來给他看,在军队中赌咒发誓,那就和放屁差不多少,董国强绝对不相信这个,你大旅长既然想到发誓,为什么不直接下一个扩编命令。
糊弄鬼的事情做多了大都不灵,大家都是蒙古大夫,开偏方也沒啥用。
果然,刘自珍一看见九二式重机枪和70mm迫击炮,眼睛都直了,这一款迫击炮是小鬼子1932年才批量装备部队的,1933年的长城抗战期间,西北军绝大多数都吃过它的亏,后來也缴获了几门这样的迫击炮,可惜沒有炮弹补给。
九二式70mm迫击炮,炮管长:790mm,重量:204.0kg(可分解搬运),配用弹种:榴弹,铝热剂燃烧弹、爆破弹、化学弹,炮弹初速:197m/sec,弹丸重量:3.79kg,最大射程:2800m。
“只有一挺重机枪和一门迫击炮。”刘自珍斜着眼睛盯着一旁的董国强:“你沒有给老子打埋伏!”
董国强满脸通红的大叫:“旅座,你的眼睛有问題吧,这不还有两门60mm迫击炮,两挺轻机枪的吗,怎么叫一门迫击炮,我们和人家又沒有什么交情,这还是我死皮赖脸地求过來的一个机炮连的装备!”
“嗯,这种70mm的榴弹你弄回來多少炮弹,九二式重机枪子弹有多少啊。”刘自珍微笑着说道:“放心,我说话肯定算数的!”
“这又不是白菜豆腐,能够有多少。”董国强撇撇嘴:“这不都在这里的吗,70mm榴弹50发,7.7mm重机枪子弹一万发,我说旅座,人家热河方面军够意思了吧,我们是去捅人家的屁股的,放在我们自己身上,也沒有反过來给敌人送武器的道理吧,您还不满意咋地!”
“看來你这个董老虎也不咋地啊。”刘自珍似笑非笑地说道:“人家赵登舜一出马就是一个营的装备,你搞了半天才不到人家三分之一,啧啧,不像话,丢人!”
“是啊,谁让人家赵登舜的大哥是师长,我老董的大哥不过小小的一个旅长呢。”董国强马上反击回去:“真是很丢人,绝对不带掺假的!”
“來人。”刘自珍懒得再说废话,扭头大叫一声:“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问題,如果打仗的时候出毛病那就糟了!”
呼啦一下,警卫营长就已经带人冲了进來,直接把刘自珍和董国强挤到一边,抬的抬,扛的扛,眨眼的功夫东西都不见了。
“旅座,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老董说清楚,这一次准备研究多长时间。”董国强赶紧拦住准备离开的刘自珍:“这么多年了,你每次都说拿回去研究,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瞧你这么点出息。”刘自珍伸手一划拉,就把董国强推到一边:“等我研究明白了自然给你送回來,再说了,我听说那个魏冲并沒有离开天津,还在静海那块儿,人家送你这么些东西,还招待你们好吃好喝,难道你不应该过去感谢一番吗,据说那个魏冲和你很对脾气啊,再弄点东西回來就是了!”
还别说,这人啊就不经念叨。
刘自珍刚刚从董国强的指挥部出來,就看见一个传令兵如飞也似的跑进了董国强的指挥部,还沒眨眼睛,董国强一只手抓着帽子,一只手抓着武装带就往外跑,看那架势,好像敌人已经打进來了似的。
刘自珍看见董国强把自己当空气,从自己面前经过就好像沒看见一样,顿时喝道:“董国强,到底怎么回事儿!”
“您就走您的好啦,我这沒啥大事儿。”董国强一边跑一边说道:“都是我的私事,一个远房亲戚來了,和您沒关系,您就赶紧忙您的去吧!”
來人是谁,邹宝银。
原來,魏冲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以后,就立即和邹宝银进行了交代,大家伙儿这才知道自己的热河省地盘又扩大了,丰宁县和赤城县都是自己的了,而且,邹宝银这个营要正式脱离饶安独立团,到外面闯天下去了。
邹宝银一个营746人马,殷汝耕和潘毓桂的警卫营458人,加起來就是一千出头的大部队,按照白书杰的命令,这支队伍要首先到达赤城县城,把客人交给师长邵建章处理。
怎么才能越过北平城,尽快赶到赤城县呢,魏冲顿时想起了刚刚分手的好朋友:董国强。
董国强团在通县驻防,从通县穿过去,西北方向就是延庆县,也就是刘自珍旅第二团的防区,延庆县北面交界的就是赤城县,今后属于邹宝银的地盘,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邹宝银就要和刘自珍旅当邻居。
所以,邹宝银就按照魏冲的吩咐登门拜访,也就是借路的意思,而且今后饶安独立团和赤城之间的通道,就要建立在通县境内。
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就是这个道理,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一瞬间,魏冲就已经把白书杰佩服得五体投地:“支队长老大怎么就算出來,老子这么快就要和董国强打交道呢,如果沒有此前的交往,现在可就麻烦了,难怪支队长老大总是说:放春风收夜雨,果然沒错啊!”
刘自珍一看董国强的架势,就不像什么狗屁“远房亲戚”來了,这里面肯定有名堂,所以他也沒离开,时间不长,董国强就和一个二十來岁的小伙子勾肩搭背,一路有说有笑进來了。
热河方面军的军官。
整个华北地区,只有两支队伍的军服颜色一样,那就是日本人和热河方面军,唯一的区别,就是热河方面军有臂章和胸牌,现在这个小伙子的军大衣分明就是日本人的东西,而里面的胸牌就代表了他的身份。
就算沒有胸牌,能够穿着小鬼子的军大衣,骑着东洋马,扛着全副日式装备满天下晃悠,而不担心日本人盘问的,那只有白书杰的兵。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09、邹宝银借路
看见刘自珍还沒有离开,董国强只好给邹宝银介绍:“來來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一位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们的刘旅长!”
“敬礼。”邹宝银一听对方是旅长,看在董国强的面子上那也不能马虎,再说了,今天还是來借路的,自然要恭而敬之:“热河方面军饶安独立团二营营长,邹宝银见过长官!”
刘自珍刚还了一个军礼,还沒有來得及说话,董国强赶紧说道:“旅座可别小瞧他这个什么营长啊,纯粹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他的一个营,我们这个旅都打不赢,不信的话你出去看看,一个营啊,乖乖小八百人,而且全部都是骑兵!”
“这个营的装备都超过我们一个旅:4门九二步兵炮,2门75mm野炮,8挺重机枪,36门迫击炮,108挺轻机枪,他们的这个团据说有五个战斗营和一个补充营,四千多人啊,和我们这个师一样多,装备啥的我就不说了,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