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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2

作者:苕面窝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2:18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2

刘自珍听得有些头晕脑胀的:“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董国强点点头:“那还有假啊,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自珍不信邪,真的就跑出去看了。

“董团长,你这都说的是啥话啊,我们都是友军,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专门过來显摆啊!”

邹宝银平时就不爱张扬,这一次是因为缴获比较多,他这个营又算是“离家出走”,魏冲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小气,所以加强了两门刚刚缴获的野炮,九二式重机枪原本也只有6挺,这一次缴获了不少,所以每个营都增加了两挺。

魏冲自从來到华北平原,就知道和山区作战完全不同,如果沒有强大的火力作为后盾,在平原作战吃亏太大了,现在每个营都有八挺重机枪,刚好组建一个重机枪连,一旦和小鬼子撞上,就可以单独对付小鬼子的机枪中队。

“邹营长,你的这个营到底是怎么个编成方式啊。”刘自珍大步流星从外面进來,一边擦汗一边说道:“我简单看了一下,你们的确是746人,和小鬼子的一个骑兵大队是一样的,但是你们的武器装备超过小鬼子一倍还多!”

邹宝银既然带队伍过來了,就沒有准备藏着掖着:“报告长官:我们总司令的编成目标,就是一个营能够打垮小鬼子的一个大队,两个营就能够吃掉一个大队,一个团应该能够挡住小鬼子的一个联队,两个团就能够全歼这个联队!”

“至于我的这个营,具体编成就是一个重机枪连、一个轻机枪连和一个骑兵连,其实在我们热河方面军里面并不算啥,我的这个营处于中下游水平,因为我们刚过來,好多装备还沒有跟上,比如说防空连我就还沒有装备!”

“哈哈,我终于明白了。”刘自珍大笑着说道:“难怪你们一个团就敢和多田骏较劲,真要摆开战场开战,多田骏手下的五千多人还不一定能够干得过你们,所谓财大气粗,说的就是你们热河方面军了,我们不能和你们相提并论啊!”

“长官,我们的总司令非常仰慕冯师长和赵师长,所以上一次就给了赵团长一个营的装备算是交朋友。”邹宝银看着刘自珍说话,并沒有发现旁边的董国强使眼色:“这一次能够碰到董团长他们,我们总司令顿时就发电报过來了,所以,只要长官把重武器集中使用,现在不就有一个和我一样的战斗营吗!”

“慢着,慢着慢着。”刘自珍行伍二十年,很快就听出问題了:“邹营长,对于白总司令的为人,我刘某一向钦佩之至,这都等会儿再说,董国强,你知罪吗!”

董国强一听邹宝银啥都往外说,就知道自己麻烦了:“旅座,你别听他胡咧咧,真的,我绝对沒有欺骗您!”

邹宝银一听董国强的话音,这才知道董国强肯定打埋伏了,原來并不是所有的部队都执行“一切缴获要归功”这条军令的。

刘自珍冷着脸说道:“好吧,你给我说说,按照邹营长的这个标准弄一个战斗营出來,你应该装备些什么东西啊!”

“这个大家都知道啊,还不就是轻重机枪啊,迫击炮啥的。”董国强图然想起一件事來:“哦,对了,我们沒有战马!”

“你少给老子扯战马的事情,先说武器装备。”刘自珍不依不挠:“今天不给老子说出一个子丑寅卯來,哼哼,你这个团长就别干了!”

“其实呢,刚开始人家真的沒有给那么多。”董国强知道躲不过去了:“这不是后來二团又上去了吗,人家就把廊坊的两个堡垒给端了,可能是人家太忙了,也可能是忘记了,结果一个中队的装备和两个堡垒的装备就沒要!”

“我回來的时候吧,觉得丢在那里太可惜,这不就捡破烂带回來了,也就是几挺重机枪、迫击炮啥的,沒啥好东西,这不,最好的重机枪和迫击炮都让您拿走了,我都沒剩啥了!”

“邹营长,麻烦你给我说一下。”刘自珍知道自己的部下是个什么玩意儿,永远也别想听真话:“贵部送我们这么大一个人情,我刘某人不可能忘记!”

“其实董团长说的也不错,真的就是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并沒有野炮。”邹宝银希望两边都不得罪:“至于马步枪和三八大盖,其实也不多,马枪也就228支,三八大盖才124支,掷弹筒也不多,一个班才一具,算不了什么的!”

最后终于水落石出:董国强带回來九二步兵炮两门、九二式重机枪6挺、歪把子轻机枪48挺,掷弹筒36具,迫击炮32门,再加上马步枪和子弹、炮弹,魏冲当时的意思,是两个团平分,按照他们三百多人一个营,刚好就是两个营的装备。

“董国强啊,董国强,你真会吃独食啊。”刘自珍看见仓库里面翻出來的一大堆装备,在高兴的同时,也不断数落:“这是人家按照我们的编制送的两个营的装备,你一下子都留下來了,我问你,这么多装备放在这里,你哪里來的这么多人!”

董国强干笑一声:“我想着吧,打仗不总是有损耗的吗,所以作为库存也不错,嘿嘿!”

“好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刘自珍手下本來只有两个团,自然不能偏袒一方:“属于你的那一部分老子一件都不要,另外的一半老子要带走,邹营长过來了,那就是贵客,你给老子招待好了!”

接下來,邹宝银才把自己过來的真实目的告诉董国强,对于自己瞎说造成的后果,邹宝银给出了自己的补偿:留下6.5mm机步枪子弹4万发,7.7mm重机枪子弹6万发,迫击炮炮弹300发。

“董团长放心。”邹宝银告辞以前专门转达了白书杰的话:“只要我们能够保持这条通道畅通无阻,你董团长今后所需要的子弹和炮弹,我们满足供应,这么说吧,你需要多少子弹和炮弹,我就想办法给你送过來多少!”

“至于你想要75mm野炮,这也不是问題,关键是我这一次担负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这条通道建立起來,今后有了这条通道,我保证送你两门75mm野炮,外加足够的炮弹!”

白书杰的这一个命令,两年后发生了巨大作用,这都是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话说董国强这个西北大汉,那也是豪爽义气的人物,前几天和魏冲一见如故,和邹宝银不过是见了一面,但是经过这一次打交道,才知道邹宝银并不是故意泄露自己的底牌,他也是第一次听了“一切缴获要归功”的这条军令。

“兄弟啊,我告诉你,延庆那边的团长是一个书生,叫肖一恒,平时说话酸不拉几的,老子都懒得理他。”董国强亲自送邹宝银到延庆,因此着重嘱咐:“不过,肖一恒打仗还是有两把刷子,而且也不怕死,我沒读过书,所以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你们今后就走我们这条道,保证什么事情都沒有,不过,过了廊坊我们就沒有办法了!”

邹宝银点点头:“这就足够了,廊坊那边我们反而不怕,小鬼子真要敢伸手,我们还求之不得,之所以要麻烦董团长,就是因为我们不想和友军发生冲突,你们西北军沒有自己的兵工厂,不能生产重武器,我们总司令也说过了,所以,今后只要有机会,我会想办法给你带一部分过來!”

有了董国强亲自带路,再加上刘自珍已经把装备转运过來,肖一恒看见邹宝银那也就是自家兄弟一样接待。

一路无话,三天后,邹宝银來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赤城县城,邵建章已经得到白书杰的命令,所以在这里亲自迎接两位重要客人。

当天晚上安顿下來以后,邵建章拿出一封信抽出來递给邹宝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赤城独立师三团副团长,代理团长职务,给你补充的一千人就在后面的学校里面,武器装备都在你的指挥部后面仓库里,明天你自己看着办!”

“我当团长。”邹宝银有些吃惊:“我当营长也沒几天啊,这个团长只怕很难弄!”

邵建章双手一摊:“那沒办法,总司令已经把赤城县的防御交给你了,沒有一个团你根本施展不开,再说了,魏冲那边马上也要扩编,你在那边也是团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0、李守信动手

邵建章陪同殷汝耕、潘毓桂一行用了三天终于赶到滦平县城,根据白书杰的命令,热河省公安厅厅长盛治国率领一个武警中队前來迎接,美其名曰:“保护重要贵宾”。

殷汝耕,字亦农,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井上耕二,平阳金乡(今浙江苍南)人,17岁考进日本高等预科,专攻日语,后毕业于鹿儿岛第七高等学校造上馆,曾加入同盟会,随黄兴参加辛亥革命。

1913年9月,“二次革命”失败,再赴日本,入早稻田大学政治科,曾兼任孙中山所办中华政治学校翻译,号称“日本通”,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个家伙改名为井上耕二,彻底抛弃了自己的祖宗,成为小鬼子的一条走狗。

1920年,殷汝耕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自己“革命元老”的头衔,勾结矮矬子的特务在苏北阜宁一带,大肆低价收购土地,开设新农垦殖公司,专门为矮矬子进行“移民试验”。

与此同时,他利用自己的关系,从苏北到山东为矮矬子定向种植棉花,棉花是生产火药的基本原料,属于战略物资,此时的矮矬子,正在接受国际制裁,岛内经济接近崩溃,殷汝耕的这一番作为,让他成为矮矬子的最有力地支援。

现如今,殷汝耕为了配合小鬼子全面执行《塘沽协定》的条款,尽快完成华北“脱离南方政府”的既定战略,他联合冀东各地包括石友三在内的一批汉奸分子,胁迫宋哲元实行“华北五省自治”。

殷汝耕和潘毓桂,是小鬼子谋取华北的两条狗,他俩兵分两路:殷汝耕从行政上入手,正在筹备“华北五省自治政府”;潘毓桂在军队活动,随时向土肥原贤二的特务机关提供二十九军的各种情报。

白书杰知道这两个杂碎对于华北的破坏力,超过了小鬼子的两个师团,所以才费尽心机把他们诱骗到热河省境内。

现在盛治国作为公安厅长,亲自给他们当警卫员,让殷汝耕、潘毓桂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同时也认为白书杰肯定有向日本人靠拢的意思,对于此次承德之行,两个杂碎充满了信心。

这两个杂碎在滦平县开发区刚一露面,《承德前线日报》就已经发了号外,刊登了两位重量级人物“视察热河”的巨幅照片。

三天后,平津地区铺天盖地都是这份报纸,何应钦和宋哲元随即接到了一份殷汝耕和潘毓桂联名签发的电报:“承德大有可为,但不宜操之过急。”让很多人开始观望起來,殷汝耕和潘毓桂却从此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各方面带着不同目的前來承德采访的记者,因为找不到采访的对象,最后都涌到热河省政府,邮电厅长兼新闻总局局长杨桂华,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耐心解释“机密协商,暂不对外”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外面喧嚣不已,白书杰和赵金喜等人却忙得足不旋踵,按照时下的话來说,那就是连打屁的时间都沒有。

殷汝耕和潘毓桂的烟幕弹已经放出去了,社会上的视线已经被转移,所以白书杰利用这个难得的空闲时间做了两件事情:

首先就是组建“赤宁独立师”:利用民兵独立师一个团、饶安独立团一个营为基本部队,扩编成为拥有一个炮兵团、一个骑兵团、一个步兵团、一个防空团的整编师,所部14985人,正式编制就是“热河警备第三师”。

师长邵建章,副师长战金国,警备第三师指挥部,就设在丰宁县城大阁镇,炮兵团作为直属部队,自然也在这里。

步兵团团长,就是邹宝银,驻扎赤城县,骑兵团团长张豹、副团长周挺,驻扎丰宁县北面沙湾!!小坝子一线,西北方向大滩镇一个营,韭菜沟一个营和赤城北面的独石口长城关隘组成掎角之势。

独石口长城,属于北平西面方向最远的一座长城关隘,从这里出去就是沽源县,此后就是一马平川的蒙古大草原,反过來,要想从蒙古高原进入华北,除了西面的张北县野狐岭通道,就剩下独石口这个地方。

邹宝银一到赤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警卫排派出去侦察周边情况,同时着手组建自己的步兵团,然后安排防御,毫无疑问,独石口镇就被邹宝银安排了自己的第一营。

白书杰同时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一直在做准备的炮兵团,现在新组建的热河警备第二师、第三师都有自己的炮兵团,其他的一线主力部队也到了完善编制的时候。

为了这一次的大动作,甘彤把所有库存的315门75mm山炮、野炮全部拿出來了。

这些火炮,还是当年在“九一八事变”的混乱中,白书杰和盛治国从奉天军械厂、东北军军械仓库抢出來的,再加上后來敲诈小鬼子的170门105mm野战加农炮、180门九二式步兵炮,促成了这一次的大整编。

白书杰的这辆战车开始新一轮的“大修”,尤其是各部队的炮兵团先后进入编制,顿时杀气弥漫,所有的敌人都感觉到了,自然开始坐卧不安起來。

首先被惊动的,就是沽源的李守信。

李守信,小时候叫李义,曾用名李子忠,蒙古族,原籍山东济南,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生于内蒙古卓索图盟土特右旗,早年在热河北部以“信”字为号聚匪为害地方,后被担任热河游击马队统领的张连同收编,后來跟随张连同投靠奉系张作霖。

从1921年4月开始,李守信在军中内崭露头角,先后担任营长、团长,1930年,李守信在东北军十七旅担任骑兵34团团长的时候,接受小六子的命令进剿嘎达梅林起义队伍,结果被白书杰打得全军覆沒,从此就结下了不解的冤仇。

“九一八事变”爆发以后,李守信既不抵抗,也不进入关内接受小六子的命令,而是带领自己的骑兵团退入蒙古大草原,一路上搜罗东北军的残兵败将和土匪,竟然有了8000余人的大部队,经过整编,最后形成四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团,李守信自任沽源城防司令。

李守信原來的目标,就是丰宁、多伦和沽源一线,沒想到白书杰捷足先登,率先乱中取利拿下了多伦,然后进兵滦平县,兵锋直指丰宁。

面对白书杰,李守信觉得自己拿下多伦根本沒有可能,所以就暂时占据了多伦西面的沽源,准备谋取西面的集宁,结果他又晚了一步,小鬼子的第六师团绕了一个大圈子占据了集宁一线,至此,李守信就夹在白书杰和坂本政右卫门中间,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坂本政右卫门因为沒有完成南下夹击长城的作战计划,小鬼子的关东军司令部对他进行撤职查办,香椎浩平中将接过了第六师团的指挥权,也就想到了察东沽源的李守信,现在的李守信已经有了一万余人,正在首鼠两端之际。

经过请示关东军长官司令部,香椎浩平委任李守信为“察东警备军司令”,用下属的六个团组建了两个汉族支队6300多人,每个支队下辖三个团,另外还有一个蒙古族独立支队1700多人,同时,小鬼子还给他加强了一个炮兵大队,共有九二式步兵炮12门,75mm野炮12门。

不过,一直到这个时候,李守信都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彻底投靠日本人,还是重新投靠南方政府,至于东面的白书杰,那是绝对不能考虑的,就这样一來二去,可就拖下來了。

作为新到任的香椎浩平中将來说,能够利用李守信作为自己和白书杰之间的缓冲力量,那是再好不过的,因为他來到第六师团之前,就已经研究过热河方面军,他心中十分清楚:仅仅依靠一个第六师团,根本不可能搞定白书杰。

既然搞不定对方,那最好就不要面对面。

而这个时候的白书杰,工作的重点是给热河争取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展时间,根本就沒有机会主动找别人的麻烦,正因为如此,李守信夹在一头猛虎和一头恶狼中间,竟然平安地度过了三年多时间,也不能说不是奇迹。

今天不行了。

白书杰一口气吞下了丰宁和赤城,已经直接对沽源形成了南面和东面的两路夹击态势,尤其是东面的大滩镇、东南面的韭菜沟和南面的独石口长城,距离沽源县城都只有30公里,骑兵部队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打到城下。

最近半个月以來,李守信是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先后派出去三个侦察排,对多伦、丰宁和赤城一线展开侦察。

随着情报的不断汇总,李守信认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原來白书杰已经沒有部队了,丰宁和赤城的防守部队,都是临时拼凑起來的,目前正在驻地整编,而且是一边整编一边开赴防御阵地。

稍微有一点儿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新招进來的新兵根本就不是战士,沒有半年多时间的艰苦训练,一点用处都沒有,要想把一支新兵形成战斗力,沒有一两年的磨练,那根本不可能,这样的队伍,人数再多也沒用。

有了这样一种认识,李守信的心思就开始活动起來:丰宁距离滦平县太近,就算拿下來了也挡不住白书杰的反扑,但是,如果能够拿下赤城,然后依托长城防御,就可以和白书杰叫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1、战场大练兵

1935年3月27日凌晨,李守信经过密谋之后,一个骑兵团向东出击,挡住大滩镇方面的骑兵,一个骑兵团扑向东南方向,挡住韭菜沟一线的敌人。

然后留下一个步兵团和一个骑兵团防守沽源县各方向,李守信亲自带领蒙古支队和一个步兵团进攻独石口长城关隘。

敌人一动,丰宁大滩镇一线张豹的骑兵团就已经知道了,然后紧急上报师部,邵建章和战金国不敢怠慢,立即向白书杰通报了敌情。

白书杰接到邵建章的敌情通报,还真有些不敢相信:“李守信从沽源出兵,而且还是兵分三路!”

甘彤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因为她才是热河警备司令官,对于李守信率先出兵,她也是觉得很奇怪:“是啊,这个王八犊子不在自己窝里趴着,跑出來蹦跶什么,难道觉着自己的乌龟壳比以前硬了,准备出來晒晒太阳不成么!”

“这个也很好理解啊。”赵金喜拿起指挥棒指着地图说道:“张豹和周挺把前沿阵地设在大滩镇和韭菜沟,等于是随时要拿下沽源县城的态势,李守信带兵十几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我们正在编组部队,在外人看來那必定会乱成一团,这个时候不趁机捞一把,今后就沒有机会了!”

“我明白了。”白书杰点点头说道:“李守信肯定是认为丰宁和赤城都是新兵,还沒有经过严格训练,现在刚刚编成,根本沒有丝毫战斗力,不错,他的出发点沒有错,这一点说明李守信也不全是草包,可惜,他不知道老子的新兵都已经训练了两年多了,而且在三仙洞担任战斗值班长达一年!”

甘彤抬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办,李守信毕竟上來了四五千人马,还是不能小瞧的,尤其是李守信善于使用骑兵,他的这三个骑兵团还是有些战斗力的!”

白书杰摇摇头:“沒什么大不了的,甘彤给邵建章发电报,让前线一律采取守势,把所有的部队都拉上去轮流防御,绝对不能让敌人前进一步,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不用着急,先磨磨敌人的性子,也让新部队熟悉一下各种情况的防御作战!”

“我赞成。”赵金喜点点头:“尤其是邹宝银的步兵团刚刚接手长城,这是一个新课題,我们原來都是采用阵地战的‘点防御’,现在因为长城的存在,就变成‘线防御’了,这是一个战术思路的彻底转变,需要一段时间熟悉和摸索经验!”

1935年3月27日中午时分,热河警备第三师骑兵团的团长张豹已经到了大滩镇阵地前沿,副团长周挺也赶到了韭菜沟阵地,当面之敌并沒有蜂拥而上,而是在一千米以外停住了脚步,双方暂时形成僵持。

张豹和周挺都是从最基层血战出來的,实战经验丰富,敌人的这个动作很明显就是牵制自己的部队,真正的战斗应该就在独石口一线。

不过,赤城的步兵团团长邹宝银,那是从白书杰警卫营出來的一员悍将,他亲自带出來的一个骑兵营绝对不是吃素的,现在有长城这道天然屏障,李守信也就两千多人攻上來,张豹和周挺根本不担心邹宝银会丢掉赤城。

赤城县水系发达,白河从北到南贯穿全境,整个赤城县都算是白河水系的源头,其中最大的两条分支,就是北面的独石口和西面的马连口,长城就是在这两个地方形成了关口,遏制蒙古高原的通道,李守信由北向南进攻,从地势上來说就是居高临下顺着白河冲过來的。

不过,独石口并沒有在长城上,真正的关口,就是独石口北面5公里的北栅子长城隘口。

邹宝银接替赤城防御以后,防御重点就在北栅子长城,他的三个防御支撑点,一个就是北栅子长城,另外两个都在长城外面,一个是白河东面的红泥岗,一个是白河西面的夏家梁。

这两个支撑点距离北栅子3公里,每一个点上放了一个排的兵力,装备3挺九二式重机枪,12挺歪把子轻机枪,一共6挺九二式重机枪采用东西夹击,彻底阻断了沿着白河而來的大路。

北栅子长城上面,按照500米的间距部署了2门105mm野战加农炮,2门75mm野炮和2门75m山炮,6门火炮组成一个要塞炮群,为长城外面的两个支撑点提供远程火力支援。

小鬼子的41年式改制75mm野炮射程6.5公里,奉天军械厂仿制的是标准41年式75mm火炮,射程5.5公里。

李守信从奉天逃出來的时候,一共弄走了35门75mm火炮,所以他的部队也装备了不少41年式75mm仿制火炮,他把指挥部设在距离北栅子长城6公里的西湾一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邹宝银手中竟然有射程18.2公里的105mm野战加农炮。

西湾!!乔家店一线这些地方,邹宝银的警卫排早就侦察过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选定红泥岗和夏家梁作为支撑点。

看见李守信把指挥部设在自己的重炮打击范围内,邹宝银对于这一次的防御作战已经沒有丝毫担心了,现在根本不用使用105mm重炮,仅仅4门75mm火炮就可以把李守信的指挥部炸得稀巴烂。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知己不知彼,一胜一负,不知己不知彼,每战必殆。

李守信沒有掌握敌人最精确的情报,虽然对自己的装备有充分的信心,这就已经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1935年3月27日下午四点,李守信命令步兵团一个连前出棠泥沟,进行第一次试探性进攻,马路东面的红泥岗阵地沒有接到开火阻敌的命令,所以一直沒有动静,敌人也沒有发现大路东面有敌人埋伏。

越过红泥岗五百多米之后,大路西面夏家梁阵地的前沿阵地接到了开火的命令,前沿阵地的4挺歪把子机枪封锁了南下的马路,一个连的敌人冲了三次都被打回去了。

李守信发现对面的敌人竟然在长城以外设置阻击阵地,心中就有些不妙的感觉,按照正常情况下,既然有长城这样坚固的天然工事,怎么可能吃力不讨好跑出來构筑阵地,除非敌人能够提供炮火支援。

这一次两个团带出來12门75mm山炮,李守信现在分成三个炮兵阵地,布置在乔家店一线。

一个连损失了二十多人退回來,向李守信汇报了红泥岗的火力情况,他当即决定派出一个营进攻,一个炮兵阵地的4门火炮提供火力支援,争取一次拿下红泥岗制高点,打开进攻北栅子关口的通道。

邹宝银站在城墙上,从望远镜里面看见敌人上來了一个营三个连的兵力,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训对方一下子,因此让一营长给夏家梁阵地下达了隐蔽重机枪、全部使用轻机枪,同时做好防炮的命令,并且要求红泥岗阵地不能暴露目标。

敌人的先头连距离夏家梁阵地还有八百多米,四发炮弹就已经从北面飞了过來,虽然沒有找到具体目标,但是炮弹的爆炸威慑力还是存在的。

邹宝银始终盯着望远镜,口中低声叫道:“立即测算敌人炮兵阵地的位置,用两门75mm野炮进行压制,不要让敌人太放肆!”

两门火炮在城墙上居高临下,连续发射了三次,对方的火炮就沒有动静了,不过,就在这个空档,敌人的先头连已经和夏家梁的前沿阵地发生了剧烈战斗。

战士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重机枪不能参加战斗,但是12挺轻机枪威力也不小,敌人从一个连冲锋,变成两个连冲锋,最后都沒有接近到夏家梁阵地80米以内,激战半个小时,敌人丢下了三十多具尸体退回去了。

“命令:两门105mm重炮立即顺着长城向西转移,夏家梁重机枪顺着山梁往山顶退却,红泥岗阵地继续隐蔽待命。”敌人退下去以后,邹宝银顿时神情凝重:“城门关口阵地留下一个班阻击敌人,其他人全部撤退,命令:骑兵营立即抵达独石口西面的城西沟和北青羊沟一线隐蔽!”

下午六点,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來,北方的天空突然升起一片红云,然后就炮弹划破天际的凄厉啸叫声,不到一分钟,夏家梁阵地上就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邹宝银对一营长微笑着说道:“好家伙,李守信很发财啊,竟然有12门火炮一起开炮,场面很壮观啊!”

“团长,你到底想干啥。”一营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战斗还沒开始,你就把我的人全部撤下去了!”

“打仗固然需要人,但并不越多越好,关键是用在什么位置、用在什么时候。”邹宝银耐心的说道:“敌人两个团也就两千多人,如果我们能够吃掉它一半,你说他们还敢进攻吗,命令夏家梁阵地,所有的轻机枪打完一个弹斗之后立即撤退!”

李守信的炮兵整整炮击了半个小时,随后就是一阵大地震动,骑兵团杀上來了,而且后面不远处就是随后跟进的步兵团,看样子李守信不准备拖下去了,是准备一战定胜负的赌博。

“立即下令放弃城门全线撤退,把敌人的骑兵放进來。”邹宝银怪叫一声,然后转身跑下城墙翻身上马掉头而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2、教训李守信

蒙古族的骑兵先头部队一看邹宝银上马跑了,后面的一个连的战士连自己的重机枪都丢在这地上,然后撒开脚丫子四处乱窜,简直就是亡命而逃,溃不成军。

敌人的骑兵团长顿时兴奋得狂呼乱叫:“敌人坚持不住啦,拿下城门,放假三天,兄弟们跟我冲啊,!”

1700多人的骑兵部队,全部都是精良的蒙古战马,在落日余晖映照下,这支骑兵部队宛如一片乌云席卷而至,很快就和后面的步兵团拉开了两公里的距离,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冲进了北栅子关城内。

别看高的咋咋忽忽,其实邹宝银并沒有跑远,他身后的一个步兵连更沒有跑散,而是离开大路爬到两侧的山坡上去了。

原來,邹宝银來到赤城县以后,发现原來的西北军根本沒有构筑系统的防御工事,一旦城门口被突破,敌人就可以顺着白河旁边的大路一路向南冲去,直接威胁赤城县城,甚至不用进城,就直接冲向延庆、北平去了。

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邹宝银沒有时间完善防御工事,但是在城门里面的大路两侧,还是临时修建了一批侧翼阻击阵地以防万一,就是这些阵地,今天就发挥了作用。

來到独石口之后,邹宝银随即下令红泥岗、夏家梁阵地全力以赴阻击敌人的后续步兵,城墙上的所有火炮全力打击敌人的炮兵阵地,原來部署在北栅子城墙上面的四挺重机枪,现在又回到了自己的阵地,封住了城门的撤退通道。

随着邹宝银一声令下,早就埋伏在城西沟!!北青羊沟一线的骑兵营全部杀了出來,把李守信的蒙古支队一刀三断,切成了首尾难顾的四个部分,早就爬到山坡上的步兵连战士,手中的轻机枪从侧翼扫射马背上的敌人。

这一下三面夹击,又被分割开來,这支彪悍的骑兵支队顿时就乱了套,这个战场实在是太狭窄了,后退根本不可能,四挺九二式重机枪的确不是吃干饭的,那真的很要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前冲,找到一片开阔地就行了。

可惜这些马背上的蒙古汉子,绝大部分就沒有进入过长城,根本不知道这个鬼地方就不是骑兵能够撒野的,要想找到开阔地,就必须从独石口冲过去,然后继续向南五十公里,到达赤城县城才有可能。

什么叫独石口。

因为这里是两条河沟交汇之处,只要一块大石头就可以挡住这条通道,现在这里不是大石头,而是邹宝银早就在大路中间准备好的3挺九二式重机枪。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不怕死的就尽管上來,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重机枪子弹硬。

李守信的这支蒙古支队,还是传统意义上的骑兵,除了少量的马步枪以外,全部都是半圆弧形的马刀,这样的部队在当年的成吉思汗手下,那自然是天下无敌,可是现在面对机枪,这些锋利的马刀却沒有半点儿用处。

当年的嘎达梅林也是这个样子,所以才会被张海鹏和李守信的重骑兵打得溃不成军,如果不是白书杰提供大批装备,那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李守信虽然算得上半个蒙古人,但是他从來不相信任何人,即便有大量的轻机枪库存,他也不会把这支这蒙古骑兵武装起來,因为他担心自己彻底投到日本怀里的时候,这支部队会造反。

就在蒙古支队惶惶不安的时候,大路东西两侧的山坡上,突然传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投降免死。”“缴枪不杀!”

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在一个不恰当的集团里,出现在一个不恰当的地方,碰到了非同一般的敌人,最后被迫放弃抵抗。

这一战时间还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可说是决战还沒有开始,就已经戛然而止,整过战斗一共打死战马41匹,打死敌人17人,俘虏敌人经过仔细清点,竟然有1755人,缴获战马1731匹。

把人和马分开以后,留下一个骑兵连和一个步兵连看守俘虏,邹宝银亲自率领两个骑兵连,对城门外的敌人步兵团发起反击。

邹宝银冲出城门一看,东西两侧的6挺重机枪和24挺轻机枪,把敌人死死的挡在红泥岗以北四百米开外。

城墙上的一营营长看见团长冲出去了,顿时命令75mm山炮调整仰角,对敌人的步兵集群进行覆盖性轰炸,随着炮弹从头顶上落下來,对面的敌人再也支持不住,只好转身逃跑。

可惜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个时候转身,那就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骑兵。

邹宝银一声怒吼,端着机枪率先冲了出去,随后跟进的两个连四百多人仿佛潮水一般向前涌去,轻机枪子弹就像刮风一样扫荡一切。

原本在两个阵地上担任阻击任务的两个排,看见自己的团长带头冲锋,当即留下两个班看守阵地,其他的战士抱起轻机枪,也跟在骑兵身后向前猛冲。

一溃千里,这个比较夸张,除非是神仙,才能跑这么远。

邹宝银带领四百多骑兵一顿猛追,转眼就是十多公里,李守信原本在西湾和乔家店一线驻扎,他的指挥部就设在西湾一家大院里。

随着哨兵通报前军大败而回,他再也不能保持镇静,带领自己的警卫营策马向北逃去。

跑出去五公里到了王家营,仍然无法立足,李守信只好继续往北逃,15公里以后,李守信來到一个叫做“大架子”的地方,距离沽源县城已经不足15公里,这里是他另外一个骑兵团的驻地,原本就是防御赤城方向的。

有了这一支生力军做后盾,李守信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

原來,白书杰命令张豹和周挺采取正面防御,一方面是磨练部队的防御能力,另一方面就是把敌人吸引住,所以在大滩镇、韭菜沟一线,敌我双方竟然不约而同地采取了“吸引敌人兵力”的策略,所以保持了一个“非常默契”的对峙状态。

但是,白书杰对于李守信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账,怎么可能让他逍遥自在。

既然西面集宁的小鬼子第六师团和第七师团正在交接防线,根本沒有可能对热河发动大规模偷袭,那么现在就到了一劳永逸的时候。

白书杰同时电令警备第一师韩清芬、警备第二师程世杰分别抽调两个骑兵营,合计3000余人立即向西出击,目标就是沽源县城。

这四个营的骑兵分成四个集群,第二警备师的两个营,从北面的克什克腾旗出发,一路向西南扫荡;第一警备师的两个营从多伦出发,一路上马不停蹄,一口气跑出200里,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沽源县城东南面。

还沒等他们喘过气來,西南方向的王家营已经是战马成群而出,随后就传來激烈的机枪射击声。

有枪声就有战斗,有战斗就有敌人,两个营的战士立即翻身上马,分成两个突击集群就杀了过來。

李守信做梦也沒有想到,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竟然会有一支部队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一个团不过一千來人,从北面杀过來的骑兵已经超过了1500人,按照李守信的说法,这就是一个加强团。

沒有办法,只好继续跑路,回到县城利用城墙的土围子还能够抵挡一番,争取有一个喘息的机会,等到把被打散的部队收拢了才报仇不迟。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遇打头风。

李守信带着一个骑兵团一路奔向沽源县城,看看县城已经在望,沒想到县城东面又杀出來两队骑兵,加起來也是一个加强团。

这支部队來势更加凶猛,根本沒有丝毫犹豫,就朝李守信这支部队迎头撞了上來,距离四百米开外,轻机枪子弹就像刮风一样横扫而至。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警备第二师骑兵团长关雄,他亲自带队的两个骑兵营杀过來了。

前文已经说过,关雄属于古墓密营里面的三十六天罡之一,当年夺取大青山他就是副排长,当年的愣头青,随着年龄增长沉稳了许多,但是彪悍的作风却沒有丝毫减退。

这一次是警备第二师组建以來的第一仗,所以他亲自挂帅出征,就是要讨一个头彩,只能算李守信倒霉,县城是不能进去了,只能带领残部趁着黑夜向西逃走,进入茫茫大草原不知所踪。

紧随其后的邹宝银冲过來,首先就见到了从多伦杀过來的警备第一师十六团副团长丁嘉树,随后又碰到了关雄。

丁嘉树一看自己这边已经人多势众,顿时说道:“我说哥儿几个,敌人现在还有两个团被张豹和周挺挡在大滩镇和韭菜沟一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现在过去捅敌人的屁股!”

“如果一起上去肯定不合适。”关雄在张翔身边三年多的确有进步:“现在沽源县城就在眼前,反正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不如趁乱拿下县城,然后兵分两路突袭另外的敌人,如果我们现在摸到山里去,敌人往黑暗中一躲,然后放冷枪我们就麻烦了!”

邹宝银从大局着眼:“我赞成关雄的意见,首先拿下李守信的老窝,彻底摧毁这个家伙窥视丰宁和赤城的桥头堡,控制滦河源头的闪电河流域的同时,还能够得到他留在县城里面的各种补给,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3、控制闪电河

闪电河,其实应该是蒙古语的谐音误传,它的真实含义应该是“上都河”,因为这条河流经元朝上都而得名,古时候叫濡水,是滦河的源头,从沽源与丰宁两县交界的金莲山(又叫“小梁山”,海拔2206米)发源。

闪电河的流向非常奇特。

在丰宁县和沽源县之间,它是从南向北流;到了正蓝旗那里又折转向东流,然后慢慢流向东南;到了多伦县东面,才真正向南汇入滦河,最后从喜峰口穿过长城,最后奔腾直下注入渤海,完成了自己的历程,整个流程877公里。

在漫长的流域,闪电河越山林,过湖泊,迤逦前行,曲致如带,风光秀美,千百年來,她象母亲一样滋育着坝上草原,使这里山清水秀、天蓝云白、鸟语花香、牛羊肥壮。

美丽富饶的闪电河流域,在辽、金、元数百年的历史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辽时称为“炭山”,又称“凉陉”,金时称“金莲川”,遥想当年,“十万蕃骑饮滦河,莽莽草海虎鹿藏”。

公元912年,辽太祖征奚,大获全胜,三月到滦河行宫,勒石记功,辽太祖死后,新寡妇萧太后摄政,主宰了大辽,从此对宋朝大规模进犯,以实现她吞并中原的勃勃雄心。

在闪电河流域,萧太后策划、坐镇指挥了“高梁河之战”、“瓦桥关之战”等战事。

特别是“岐沟关之战”和“飞孤口之战”,北宋趁辽景宗刚崩、圣宗幼小,集三路大军企图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萧太后亲率大军在蔚州、涿州与宋军浴血奋战,连陷城池。

同年7月,因为潘仁美等将领望风而逃,并沒有按照事先的约定接应,导致宋朝名将杨继业兵困朔州狼牙村,被大辽虎将斜轸生擒活捉。

“自是宋守云、应诸州者,闻继业死,皆弃城遁”,评书《杨家将》,说的就是这么一段故事。

后來又演绎出佘太君百岁挂帅,率领众寡妇大战辽兵,不知道感动过多少人,穆桂英的名字更是家喻户晓,成为巾帼英雄的代名词。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抗击外辱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并沒有男女老少之分。

沽源县就紧贴着闪电河西面,沽源县城所在地“平定堡镇”,距离东面的闪电河不过十公里。

其实,闪电河在沽源县这里并不算河,更像一条沟,而且是平躺在草地上,如果你站在远处平地上,只怕被牧草挡住了还看不见。

关雄、丁嘉树和邹宝银三个人统一了意见,于是兵分五路直捣县城。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四周一片漆黑,四个骑兵营在上邹宝银率领的两个骑兵连,从五个方向包围了县城。

说是县城,其实就是一个镇子,名字叫做平定堡,结果一个冲锋就已经攻进城内,不过很快就遇到了麻烦。

邹宝银正准备随后跟进,一个前锋战士策马返回來:“报告团长,前面被一群人挡住去路,他们有枪,但是都把枪背在身后,不像有敌意的样子,连长让我过來请示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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