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33
邹宝银还有这种事,当即说道:“处理啥啊,我先过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來到前面一看,原來是三百多人打着火把,领头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牧民的青色长袍,加上斜挎着一只盒子炮,但是邹宝银无论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像蒙古人。
邹宝银不会说蒙语,只能用官话问道:“老先生难道是李守信的人吗!”
“我们和李守信沒有关系。”中年人竟然是一口标准的官话,带有山东口音:“你们攻打李守信我沒有意见,但是不能为害我们老百姓的安全!”
“原來是这样。”邹宝银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说我的战士危害到老乡的安全了!”
“现在沒有,并不代表今后沒有。”中年人的语气生冷:“李守信一万多人马都不敢进入我的庄子,我希望你们见好就收,至于李守信的指挥部,就在镇北,你们到那里去好了!”
邹宝银听到这里,心中就已经很有些不高兴了,咋着,你把老子当成土匪了还是咋的,我们既然过來了,这里就是热河省的一部分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想到这里,邹宝银的脸色也阴沉下來:“老先生,我现在代表热河方面军正式通知你:沽源县从今天开始,属于热河省的一部分,根据热河省抗日民族政府和热河警备司令部的命令,在热河省境内一律不得拥有非法武装,现在,请你们立即把武器交出來!”
中年人明显一惊:“你们是从热河过來的!”
邹宝银点点头:“不错,我就是热河警备第三师步兵团长邹宝银,从今天开始,沽源就是我的防区,现在,请你让手下把枪都交出來,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中年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对不起,我是二十九军宋哲元军长任命的察北清乡司令,我的部下只听宋哲元军长调遣!”
“你听从宋哲元的调遣,行啊。”邹宝银满脸的无所谓:“既然你是个什么司令,那就有守土一方,保境安民的责任,李守信是小鬼子任命的察东警备司令,也就是大汉奸,你和李守信沆瀣一气,我可不可以把你当做汉奸处理!”
“李守信是李守信,我是我。”中年人毫不退让:“李守信当汉奸,并不代表我也当了汉奸,至于和李守信和平相处,是因为察哈尔同盟军解散以后,宋军长命令不准和日本人发生摩擦!”
“呵呵,那行。”邹宝银笑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武器老实为民;第二,带着你的人立即离开沽源县境内,如果你冥顽不灵,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热河省根本不听南方政府的任何卖国命令,随时都可以把你抓起來!”
“至于什么狗屁不准摩擦,老子们打的就是小鬼子和汉奸,到石家庄去吧,你宋军长的部队都在那边,整个察东和察北,现在都属于热河省,不允许有私人武装,來人,护送他们离开县城!”
“且慢。”中年人上前一步:“实话告诉你,我叫白玉山,祖上是从山东过來的,对于小鬼子在山东的血债,我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去年初的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成立,我还赞助了大批量草,我白玉山可以离开,不过有一个请求!”
“我手下有1200多名乡勇,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他们大部分都是耕种我的庄田,并不是职业军人,还有,当初参加护城队,所有的战马都是他们自己带來的,除了少量制式武器是我购买的,猎枪也是他们自己的,所以,希望你能够让他们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邹宝银不愿意多生事端,因此点点头说道:“你操心太多了,我们热河的军马都是找蒙古朋友买來单独训练的,你们的马匹我们根本就不会要,只要他们今后不给小鬼子办事危害乡里,我们热河警备司令部一律不予追究,制式武器全部留下,两个小时之内立即解散!”
邹宝银好不容易把白玉山打发走,然后又派一个连在附近监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白玉山也恨鬼子,但是他属于宋哲元的人,也就是南方政府的人。
一般情况下都和热河方面军尿不到一个壶里,万一整出点儿啥动静,那才是阴沟里翻船。
“老邹,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关雄匹马单枪冲了过來:“我找你好久了,李守信的储备仓库被我们发现啦,东西还不老少,他原來留下一个骑兵团和一个步兵团守护的,后來匆忙之间把骑兵团带走了,步兵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我们俘虏了!”
“哈哈哈,老子正在发愁这里地广人稀,想要修建一条军用大路都沒有人,现在抓到这么多俘虏,可解决大问題了。”邹宝银笑着问道:“老关,给支队长老大发电报沒有!”
“发了加急电报,请示沽源县的处理原则。”关雄点点头:“老大回电了,所以我才來找你啊,老大的命令是,丁嘉树担任沽源县警备司令,你和我还是滚回原來的地方,你别瞪眼睛,这就是老大的原话!”
邹宝银摇摇头:“我瞪眼睛的原因,是说还有两个团的敌人沒有解决,难道我们现在就滚吗!”
“不,你先滚回去,我还要等到韩清芬师长的大部队到來。”关雄笑呵呵的说道:“老大说你那边都还沒有弄出名堂,就不要在这里掺乎了,至于另外的两个骑兵团,现在已经被韩清芬师长和邵建章师长给包围啦,就等明天天亮解决问題!”
“哈哈哈,原來是这样。”邹宝银仰天大笑:“这里有一个什么白玉山,我让他们两个小时之内把护卫队解散,现在你在这里守着吧,老子的赤城县还是一团糟糕,俘虏了一千好几百人,现在还押在大路上,老子要连夜赶回去!”
三天后,邹宝银接到了师长邵建章的情况通报:这一次反击李守信,一共打垮了将近七个团的兵力,其中打死敌人600多人,前后俘虏敌人4700余人,方面军司令部命令,各部所得物资,如果自己用得上的就留下,其它的全部上缴。
“哈哈,老子发财了。”邹宝银看到情况通报,顿时呵呵大笑:“老子得到了1731匹战马,12门75mm山炮,现在,老子的步兵团又变成骑兵团了,不行,老子的装备太多了,人数太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4、邹宝银想哭
邹宝银接到师长邵建章转來的支队长老大的情况通报,很是高兴了一通,随即又把警卫排长叫过來询问整个战斗的结果,就更让他洋洋自得。
原來,邹宝银率领两个连一顿猛追,李守信的那个步兵团顿时崩溃,一千多人彻底放了鸭子,往两侧的大山里拼命乱钻。
幸亏红泥岗和夏家梁的两个排长见机得早,率领一百多人随后跟进,不仅抓了500多俘虏,还及时抢占了李守信的炮兵阵地,如果稍晚一步,炮兵临逃走之前就把大炮给炸了。
后來冲击李守信的另外一个骑兵团,这两个排在后面专门捡漏,竟然闯到这个骑兵团的马场,又抓了接近三百匹战马,把自己武装起來了还有多的,同时接管了这个骑兵团的仓库,把里面的所有东西提前给运回到独石口。
经过统计,一共有小鬼子生产的75mm野炮2门,九二式步兵炮3门,九二式重机枪9挺,迫击炮9门,歪把子机轻机枪11挺;另外还有马克沁重机枪27挺,奉天仿制的75mm山炮6门,仿制的捷克式轻机枪38挺。
至于沿路搜集起來的各式马枪、步枪一大堆,包括子弹和炮弹,还沒有來得及数清楚,这两个排后來也就沒有继续跟着邹宝银进入县城,直接用李守信这个骑兵团的大车和驮马把东西给运回來了。
邹宝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自己三个人冲得太快,李守信的骑兵团根本來不及带走,结果让自己大捞了一笔,当然,关雄和丁嘉树得到了李守信的仓库,那里面的东西肯定只多不少。
而且李守信的七个团都被打垮了,每一个团部肯定还有好东西,当然邹宝银并不眼红,因为自己用不上的东西都应该上交,拿在手里也沒用,他的这个步兵团本來就已经把所有的装备配齐了,现在的缴获都属于自己的储备。
还沒等他高兴劲头过去,警卫排长又跑进來叫道:“团长,你赶紧过去看看,那些俘虏要闹事!”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老子说清楚了。”邹宝银一听俘虏竟然敢闹事,这在他的印象中还沒有遇到过。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开始对那些俘虏进行甑别,要把里面的汉奸、特务和犯有血债、侮辱妇女等罪行的人挑出來处决!”
“沒想到最先俘虏的那些蒙古兵,竟然说他们出來当兵是为了打鬼子的,而且是主动放下武器,根本就不算俘虏,现在也沒有违反军令,所以绝不接受我们的甑别!”
邹宝银一听,这里面只怕还有什么猫腻,因此立即动身赶到县政府门前的广场,因为两千多俘虏都集中在这里进行互相质证。
广场四周自然有数十挺机枪围成一个大圈子,对这些俘虏进行“保护”,圈子外面还聚集了两千多老百姓围观,现在都是惊疑不定。
邹宝银进入圈子里面并沒有下马,而是把盘膝坐在地上的两千多人环顾一周,就沉声问道:“哪一位是原來蒙古支队的支队长,站出來说话!”
“报告长官,我就是支队长苏赫巴鲁。”一个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从地上站起身來说道:“去年秋天听说热河的滦平县招兵,我带着一帮兄弟就想去当兵的,沒想到经过沽源县城的时候,李守信说他也招兵,待遇比热河的军队还要好,我们才留下的!”
邹宝银点点头:“那还是啊,你参加了李守信的汉奸队伍,而且被我们俘虏了,那当然应该接受甑别才对,你为什么不愿意!”
邹宝银的话音还沒有落地,广场上数百人齐声叫道“我们不是俘虏,前天是因为看见你们是热河的军队,我们才主动放下武器的,如果是别的军队,那就只有战死的蒙古勇士,绝对沒有一个俘虏!”
数百人一声大吼,把邹宝银吓得一大跳:“蒙古的兄弟们:大家不要着急,事情总会弄清楚的,苏赫巴鲁兄弟,我來问你,你知道李守信是什么人吗!”
“知道。”苏赫巴鲁挺起胸膛说道:“李守信接受日本的封赏,我和兄弟们坚决不答应,所以他的队伍整编的时候,我们拒绝执行命令,但是李守信对我们说,他接受日本人的封赏,就是为了骗日本人的装备,只要装备到手,他就要打日本人的!”
“前天他和我们说,日本人占领赤城了,说带我们过來收复赤城,所以我们才过來参加打仗的,我们冲过來的时候,看见你们的军装和日本人是一样的,这才拼命冲进关内,沒想到进來以后,发现你们胸前还有一块白布,而且你们都说汉话,我们才知道搞错了!”
邹宝银这才知道,搞了半天还是因为自己的军装出了问題,幸亏使用了请君入瓮之计,才沒有造成巨大的伤亡,如果打阵地战,按照这些蒙古汉子的性格,这一千七百多人估计就沒有剩下的了。
李守信阴险狡诈,竟然使用了一箭双雕之计,邹宝银想到这里,顿时脊背发凉。
如果不是看中了那些蒙古战马,如果沒有当初的灵机一动,那后果真的就不好说了,对这些蒙古汉子,就算要说是千古奇冤也不为过啊。
这些蒙古汉子如果当时被重机枪打死了,还要落得一个汉奸的骂名,而在他们心中却是在抗日,是在为国牺牲,所以才奋不顾身,奋勇向前。
邹宝银翻身下马,來到苏赫巴鲁面前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问道:“苏赫巴鲁兄弟,你的这个支队都是你带出來吗!”
苏赫巴鲁摇摇头:“不,我带出來的兄弟只有913人,其他的都是李守信另外招來的新兵,被你们打死的也就是那些新兵,我的兄弟一个都不少!”
邹宝银盯着苏赫巴鲁的眼睛说道:“苏赫巴鲁兄弟,你和兄弟们受委屈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还愿意参加我们热河方面军的话,我邹宝银表示热烈欢迎!”
“参加,怎么不参加啊,我们就是到热河当兵的。”苏赫巴鲁转身大吼一声:“苏赫巴鲁的兄弟,站到我身边來!”
眨眼的功夫,包括苏赫巴鲁在内,913人一个不少。
看着眼前的这些蒙古汉子,邹宝银又想起了嘎达梅林,想起了正在赤峰前线和小鬼子独立骑兵第四旅团对峙的岱森达日、岱钦和他的兄弟们。
“來自蒙古的兄弟们,欢迎你们参加热河方面军。”邹宝银翻身上马,然后站在马背上说道:“李守信投降小鬼子当汉奸,但和你们沒有关系,因为你们不过是上当,被李守信欺骗了!”
“我要告诉你们,当年就是他带人围杀嘎达梅林,后來小鬼子打进奉天,他带着部队逃跑了,李守信是大汉奸,但是你们,亲爱的蒙古兄弟,你们是真正的英雄,希望你们今后奋勇向前,把小鬼子斩尽杀绝!”
邹宝银说完欢迎词跳下马背大声叫道:“來人,带着这些蒙古兄弟过去找回自己的战马,然后准备进行正规训练!”
苏赫巴鲁带着兄弟们走了,广场上就只剩下1400來人,这其中573人都是后來收拢的步兵团溃兵,另外842人属于原來蒙古支队的士兵。
经过骑兵营一天的“双方当面检举”,然后背后互相揭发,竟然从里面抓出17个小鬼子的“顾问”。
842名蒙古士兵里面,属于德王特意安插进來,专门给苏赫巴鲁他们“掺沙子”的有358人,据他们事后交代,原來就是属于旗卫队的。
另外的484人,都是王府的牧户子弟,这些人虽然都是穷苦人,但是家属或者亲戚都被德王监视着,如果反叛的话,家属都活不成。
573名溃兵剔除17个小鬼子还剩556人,绝大多数都是原來东北军的士兵,大溃败跑散了,后來被李守信收容的。
说他们是汉奸,那也有些过分,因为李守信对他们说等待时机就和南方政府联系,然后反正就是了,所以,有相当多的人都属于被蒙蔽的。
经过请示白书杰,邹宝银把842名蒙古俘虏和556名汉人俘虏分离开來,这些人都不能放回去,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然后根据个人的表现再说其他。
这一次还不错,竟然沒有找到有血债的人,也沒有找到侮辱妇女的人,所以,除了17个小鬼子被定为间谍当众枪毙以外,其他的人都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正是因为这些人里面沒有罪大恶极的人,所以邹宝银希望能够从原來东北军的士兵里面挑选一批新兵出來,加上苏赫巴鲁的913人,就可以组成两个战斗力强悍的新兵营。
可惜老天爷总是喜欢和某些人作对,不会让大多人心想事成。
这一天,邹宝银刚刚带领苏赫巴鲁他们完成轻机枪射击训练,返回指挥部都还沒有坐下,报务员就急匆匆的跑进來:“报告:总司令急电!”
“命令:饶安独立团在平原作战,沒有强大的机动兵力,就不能应付复杂的战斗局面,他们地处平原内地,沒有战马可以补给,邹宝银所部立即抽调一个营的战马,加上沽源送过來的一个营的战马,派人火速送到任丘,此令,白书杰!”
“老大啊,真是会算计。”邹宝银看着眼前的电报,心中顿时像被人刺了一刀,简直欲哭无泪:“你真是一个黑心的大老板,苏赫巴鲁他们带走了自己的战马,我本來就剩818匹战马多出來,这不就是一个营的战马啊,一下子全都送出去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5、未来的方针
三天后,沽源县的丁嘉树派人送过來1600匹战马,加上赤城县的818匹就是2418匹战马,这分明就是完整骑兵团的战马,邹宝银这才知道白书杰的意思是什么。
现在他沒屁放了,他好歹还有苏赫巴鲁的913人,而沽源的丁嘉树纯粹是白忙活一场。
要想把这么庞大的马群送到任丘一线,动静自然不小,为了能够妥善处理延庆和通县一带的关系,邹宝银经过请示白书杰,就让自己的骑兵营带上4门刚刚缴获的75mm野炮,另外给每一门野炮配备了120发炮弹。
军人说话算数,那才是兄弟,这一次,邹宝银就是要给延庆的肖一恒、通县的董国强分别送过去两门火炮,完成当初的承诺,有了大炮开路,邹宝银相信战马通过防区,应该沒问題了。
运送战马,蒙古兄弟最拿手,所以苏赫巴鲁安排自己的兄弟乌恩其带领120人和骑兵营同时出动,这样就可以做到一个人送三匹马。
邹宝银这边在完成这些琐事的时候,白书杰那边的情况就显得更加诡异,或者说情况变得更加严重才对。
李守信贸然出击赤城,结果一万余人的队伍瞬间崩溃,还丢了沽源县,这件事情对于华北地区來说影响并不大,老百姓甚至都不知道。
但是,赤城和沽源一线地主客变化,对于察哈尔和热河省周边來说,那就不下于一次大地震,小鬼子的关东军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沽源县突然失守,白书杰原來困守于多伦的部队,就可以摆脱白河流域的水网限制,直接到了蒙古高原(坝上)的广袤草原,再往西就是一马平川,防守的难度虽然加大,但是出击的速度也加快了十几倍。
由此产生的后果,就是原來的前线多伦一线,现在变成了白书杰的大后方,战略纵深加大了一倍有余,回旋的余地就更大了,如果现在要想威胁滦平、多伦、丰宁一线,那就只能从华北出兵。
宋朝从华北出兵进攻大辽,结果被萧太后这个女流之辈打得溃不成军,连大将杨继业都给生擒活捉了,可见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幽燕十六州易守难攻,并不是嘴巴里说说而已的,而是真有其事。
长城固然能够防止白书杰顺利进入华北,但是华北的兵力要想越过长城进入热河境内,难度就更大,因为长城以外都是高原,从华北出兵就全部是“仰攻”。
当然,对付白书杰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空军,可惜小鬼子的空军现在还不咋的,尤其是原东北军的两百多架飞机全部被白书杰给炸掉了,关东军现在仅仅两个中队不到五十架飞机,暂时沒有什么威胁。
白书杰占了大便宜,按说小鬼子应该按耐不住才对,可是一连七天,小鬼子竟然沒有任何动静,时间就已经到了1935年4月1日,敌我双方全线停火已经九天,小鬼子也沒有恢复进攻态势。
这种情况就很不正常,所以白书杰和他的司令部成员都开始推敲其中的缘故,白书杰一连两天默默对着地图,大家都不敢打扰他,原來,前天晚上邹宝银发來一封电报引起了白书杰深思。
邹宝银在电报中说,训练的间隙和苏赫巴鲁等人聊天,得知小鬼子的第六师团指挥部,其实就设在集宁县(乌兰察布),和西面驻扎归绥的晋绥军傅作义所部,在哈达图、金盆乡、梨花镇、榆树乡形成对峙。
正是因为两军对垒,不断产生摩擦,当地的牧民根本就沒有办法正常生产、生活,所以年轻人都想找到一支队伍,把小鬼子从集宁赶出去,沒想到傅作义所部一直采取忍让的政策,让这些蒙古青年很气愤,所以才到热河当兵。
为此,邹宝银让苏赫巴鲁找了几个向导,派出两个骑兵排西进侦察,希望能够搞清楚小鬼子的具体情况,毕竟今后邹宝银的主要敌人,就是集宁这附近的小鬼子。
经过七天的侦察,小分队发回电报称:第七师团接手察哈尔之后,竟然在兴和县建立了一个基地,部署了一个骑兵联队在这里,也就是骑兵第19联队1700余人,兵锋直指东面50多公里的怀安县,进而窥视张家口。
据苏赫巴鲁介绍,集宁东北面的商都县、化德县,就是大土匪王英的老巢,老百姓活不下去,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股土匪。
原來沒有小鬼子的时候,傅作义的部队还能够剿匪,现在王英这股土匪竟然和德王、小鬼子勾结起來,晋绥军也不敢动他们。
白书杰心情沉重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份情报说明一个问題:“自己的出现,终于造成了历史的偏差,小鬼子目前的态势,和原來完全不同了!”
具体的偏差出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晋绥军傅作义所部,原來是由西向东,分别驻扎在包头、归绥(呼和浩特)、集宁(乌兰察布)一线。
后來(1936年8月),因为小鬼子和德王的“伪蒙古军”从新明、康保、张北一线进犯集宁,这才有后來的“绥远抗战”和“百灵庙大捷”,现在,李守信已经被自己打散了,明年的“绥远抗战”还会爆发吗。
其次,红军完成万里长征到达陕北,蒋某人所谓的“驱狼吞虎”、“一箭双雕”之计并沒有成功,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战略失败,因此,蒋某人故技重施,又派出五个师进入山西境内,准备利用攻打陕北红军的机会,彻底解决阎锡山的问題。
阎锡山老谋深算,自然不会让蒋某人的奸计得逞,无巧不巧,小鬼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进攻集宁,这对于阎锡山來说,天下掉下來的就不是馅饼,直接就是金元宝。
你蒋某人不是要山西吗,行啊,现在日本人來了,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
蒋某人一向自我标榜“代表中央”、“代表国家”,现在反过來被阎锡山将了一军,最后只好硬着头皮挥师北上,在傅作义的指挥下共同打击小鬼子。
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不管是中央军也好,遭殃军也罢,反正元气大伤,进攻陕北红军只能泡汤。
阎锡山继续在山西稳坐钓鱼台,“在三个鸡蛋上跳舞”,蒋某人只能在自己的“御花园”大骂“娘希匹”,却也无可奈何。
白书杰现在担心的是,小鬼子和德王已经占领了集宁(乌兰察布),明年还会有绥远抗战吗,如果沒有这一次抗战的话,蒋某人五个师的中央军进入山西,不就要攻打陕北红军了吗。
如果沒有陕北红军作为同盟军,后來的“西安事变”都不会发生了,所以说,一旦绥远抗战不能如期发生,让蒋某人和陕北红军打起來,那就会彻底改变历史。
可以弥补历史的遗憾,但绝对不能改变历史。
白书杰推敲了两天之后,终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也就是热河方面军今后行动的战略方针。
具体说來就是三个方面:
第一,侯自得的作战计划取消,他原來决定在第六师团经过开鲁返回大连的路上进行拦截,这个不能批,一定要让第六师团回到本岛整补,然后再想其它的办法。
第二,如果小鬼子继续逼迫张北县的赵登禹所部退出张家口,赤城县的邹宝银所部不能增援,让第二十九军退出去,给小鬼子留下一条通道进入华北。
第三,在小鬼子进攻晋察冀之前,不能找第七师团的麻烦,也就是说,在抗战全面爆发之前,热河方面军应该埋头发展自己,尽量不要招惹过多的是非,从而影响历史的进程。
尤其是小鬼子的第七师团今后还要和长毛子大战两场,现在削弱第七师团的实力,并不是最好的时机,让他们双方狗咬狗之后,再來一个落井下石,那才是“善之善者也”。
有鉴于此,白书杰原计划在沽源境内进行大规模修建防御工事的计划,暂停执行,如果历史不能进入原來的轨道,到时候热河方面军就必须“主动打一场败仗”,把沽源、赤城让给小鬼子。
如果小鬼子不疯狂,不把它的青壮年和军队中的精英全部在战争中消耗掉的话,未來的发展速度就会更快,对中国的威胁就更大,所以,美帝的两颗原子弹,必须按照原來的历史轨迹,准确地砸在小鬼子的头上。
原子弹的威力,其他的人根本沒有资格尝试,在地球上的所有人类里面,只有小鬼子才应该得到这种报应。
因此,一定要想办法让小鬼子变得更加疯狂,给美帝制造更大的灾难,然后他们一怒之下,就很有可能多弄几个巨型炸弹出來扔给小鬼子,最好把小鬼子的岛屿全部炸沉了才好。
要想让小鬼子彻底疯狂起來,唯一的办法,就是采用原來的步骤,进一步掠夺小鬼子的资源。
不管是敲诈也好,抢劫也好,反正只要是小鬼子需要的东西,热河方面军就要采取行动破坏掉。
小鬼子的军事工业一旦变成无米之炊,它就必须发动战争,只要发动战争,就会消耗岛国的青壮,从而抑制小鬼子的发展潜力。
民族复兴是百年大业,两害相权取其轻。
想通了未來可能出现的各种变化,还有自己的应对措施,白书杰终于轻松了一些,有心情开始应付眼前的问題。
毕竟和小鬼子始终纠缠在一起,也不是个好现象,虽然这样可以消耗小鬼子的战争潜力,但与自己确定的战略方针背道而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6、历史的巧合
白书杰给自己确定了未來的行动方针,同时命令赤峰方面的侯自得所部加强对敌人的监视,这才回过头來重新审视热河省目前所面临的困境,总觉得局面非常诡异。
其实,白书杰犯了一个“惯性思维”的错误。
他满脑子里面,都是前一世了解的《中国抗日战争》的相关史料,所以在对眼前的各种迹象进行分析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回到原來的历史轨迹上去考虑问題,可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又干了些什么,会产什么连锁反应。
首先,如今的“九一八事变”,已经完全颠覆了原來的结局。
小鬼子沒有得到小六子少帅的战车团(坦克团),就少了四个战车中队,历史上嚣张一时的关东军,因为沒有坦克助战,长城作战一败涂地,除了消耗大量的兵员和武器弹药之外,啥也沒有得到。
沒有得到小六子少帅的260架飞机,小鬼子的关东军的航空兵仍然还是两个中队,而且被白书杰先后干掉了15架,现在连一个中队出满勤都成问題,后來的所有战斗,小鬼子就沒有了空中支援,作战能力已经去了一半。
沒有得到东北军奉天军械仓库,小鬼子的关东军就沒有得到东北军原來的315门大炮,也沒有得到1200万发炮弹,小鬼子发动“九一八事变”以來,每一次都是消耗战,现在已经补给不上了。
沒有得到东北军的“奉天军械厂”!!这是当年亚洲第一大兵工厂,每天能够生产一个营的轻重武器装备和五十万发子弹,能够生产37mm、75mm、105mm等各种口径的大炮和炮弹。
这个兵工厂现在在白书杰的“三仙洞”根据地,小鬼子“以战养战”的阴谋彻底失败。
其次,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根本指导思想,就是接管东北军的所有战争物资,然后利用这些装备重新武装关东军,接下來,就利用东三省的资源就地取材,发挥“亚洲第一兵工厂”的优势,摆脱关东军对于本岛军工企业的依赖。
因为白书杰的出现,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所有企图都被打破,除了得到了广袤的土地之外,其它的啥也沒有得到。
为了解决白书杰,夺取热河这个战略要地,小鬼子先后发起三次战役,结果损兵折将不说,还把关东军储备的武器弹药消耗一空。
第三,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并沒有得到本岛大本营军部授权,而且矛盾重重。
关东军历來都有“下克上”的传统,1931年擅自发动“九一八事变”,就是想造成既成事实,逼迫大本营和首相内阁实施他们的扩张计划。
结果如意算盘并沒有打响,不仅得罪了所有的西方列强,还“造就了”白书杰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
一连串的败仗之后,关东军在矮矬子本岛内的地位和威慑力急剧下降,现在军部已经不把关东军的各种“强烈要求”当回事儿了。
正是因为矮矬子的本岛军工企业发现关东军想摆脱自己的掌控,然后自立门户,所以那些企业才“心甘情愿”地被白书杰敲诈,把原來准备装备给关东军的重武器,全部“赔偿”给白书杰了。
这个用意很清楚:如果你们关东军还想有所建树,还能够在军部说上话,那就乖乖地回到本岛“请罪”!!请求各大军工企业宽恕,然后把抢劫來的各种战略物资乖乖送过來换取需要的武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竟然准备在朝鲜半岛建立自己的兵工厂。
自古以來,军队就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说得专业一点儿,也就是所谓的“战争是政治的延伸”。
说白了,军队不过是各种利益集团的打手,是给利益集团看家护院的,关东军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本岛内早就怨声载道,现在利用白书杰把关东军教训了一顿,就看关东军接下來如何反省了。
第四,关东军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找到一个更好的台阶,所以才对热河发动七路围攻,希望能够侥幸取胜,扭转关东军在岛国人心目中的形象。
为此,关东军拿出了所有的战略储备,给各参战部队下发了一个战役基数的弹药,希望一战定胜负,彻底把心头的“支那魔鬼白书杰”这道阴影抹去。
可惜良好的愿望是一回事,残酷的现实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关东军全力对付热河的白书杰,这是一个公开的动作,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甚至是严重关注,这其中,就有“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杨靖宇将军。
前文已经说过,这个时代的杨靖宇将军和原來的完全不同了,白书杰不仅送了大量装备,还把大青山密营的绝密地图给他复制了一份,那里面的粮食、弹药,足够按照抗日联军的编制“装备两个师”。
1935年2月中旬,关东军的兵力向西移动,这个消息就被抗日联军的“南杨北赵”(南满杨靖宇,北满赵尚志)同时得到了,小鬼子无暇顾及东北抗日联军,这就是一个绝佳的发展壮大的机会。
2月9日,赵尚志指挥第三军司令部直属部队开始从五常县出发,威逼宾县,切断哈尔滨和延寿县、方正县之间的联系。
2月10日,绥宁反日同盟军,正式改编为东北反日联合军第五军,周保中任军长。
2月15日,《抗日联军统一建制宣言》发表,南满和北满各种名目的抗日军队,统一编成第一至七军,杨靖宇、王德泰、赵尚志、李延禄、周保中、夏云杰、李学福分别任军长,这支部队人数,现在已经达到了55000多人。
2月27日,赵尚志的第三军第一团开始攻打延寿县,并在中和镇附近的关门嘴子与伪军警发生激战。
3月9日,也就是小鬼子混成第33旅团对锦西、绥中一线发起进攻的同时,赵尚志、李华堂、谢文东、祁明山等率领联合军攻克了方正县城,缴获伪军警长短枪179支、捷克式轻机枪9挺,还有一座弹药库。
3月10日,联合军在赵尚志的指挥下又乘胜前进,经过一天激战,拿下了延寿县城,缴获辽十三式步枪191支,仿捷克式轻机枪18挺,迫击炮12门。
方正县、延寿县这两座县城里面的所有战略物资,全部被赵尚志等人的抗日联军得到,北满抗日联合军顿时声威大震,小鬼子的后院起火,省城哈尔滨危在旦夕。
北满的赵尚志大展神威的同时,南满的杨靖宇将军下手更狠,直接把吉林境内搅得底朝天。
3月15日,李红光率第一军第一师一部在吉林柳河县驼腰岭,截击敌人汽车队,歼灭押运车队的一个小队六十余人,烧毁汽车13辆,缴获三八式步枪45支,歪把子机枪8挺,掷弹筒8具,还有大批弹药、急救药品和后勤补给。
也就是这一天,小鬼子关东军紧急从驻朝鲜的第二十师团那边抽调过來的一列车军火,被陈杰特遣队三连在本溪南边的铁路上给炸毁了。
与此同时,陈杰率领特遣队的一连和二连从古墓密营出发,端掉了奉天城北面的虎石台兵营,灭掉了两个小队的鬼子,炸毁了黑山、彰武一线小鬼子的弹药库。
3月18日,魏冲指挥饶安独立团占领了静海县,阴差阳错之下,多田骏差点儿被活捉,最后牺牲了一个骑兵中队,才勉强逃回了天津租界内。
随后,白书杰命令古北口、黄崖关、喜峰口加大反击力度,多田骏的“天津驻屯军”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3月21日,王德泰的第二军独立师在吉林汪清县腰营沟,召开人民革命军第一、第二军政委联席会议。
3月22日两军联合出动,杨靖宇率第一军司令部直属部队攻占临江县红土崖镇、苇沙河镇,王德泰的第二军独立师第一、二团攻占了安图大甸子,小鬼子的临江县失守。
也正是这一天,小鬼子在热河省周边全线停火。
4月3日,白书杰收到了陈杰发來的电报:通报了抗日联军一连串的动作,同时报告了从本溪增援过來的朝鲜二鬼子第一师团第一联队,已经开始撤军的消息。
“原來如此。”白书杰恍然大悟:“小鬼子后院起火,军火也接济不上!”
在地图上迅速看了一下,白书杰立即叫道:“腊梅,记录电报,命令:近卫师隐蔽在大青沟的关兴国所部,明日夜间八点全体出动向彰武县进发,晚上十二点发起攻击!”
“命令:陈杰特遣队立即隐蔽出动,越过奉天城直扑彰武县城,明晚十二点从东面发起进攻,占领彰武火车站,然后配合关兴国所部骑兵营,全面扫荡县城里面的残敌,掩护关兴国骑兵营运走物资!”
“命令:夏恩泽率领近卫师所部全部机动部队,于今夜晚上十二点出动,从青龙山要塞、高家沟要塞之间穿插过去隐蔽在踏营子一线,明晚十二点发起全面进攻,其中,祁宏毅率领第一团装甲重机枪营、防空营占领彰武县西面的平安乡,打击小鬼子骑兵第26联队第二大队!”
“邓修言率领第二团重机枪营、防空营进攻库伦旗,打击骑兵第26联队第一大队,丁建明率领第二团骑兵营,直插科尔沁左旗并占领之,然后严密监视通辽之敌,夏恩泽率领许成龙所部第三团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准备打击开鲁一线之敌!”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7、谋取库伦旗
白书杰给自己的近卫师和陈杰特遣队下达了最后的决战命令之后,总觉得还不够圆满,只好问赵金喜:“妹子,你觉得我遗漏了什么地方吗!”
“从战术角度來说,你的这一个突然袭击,小鬼子绝对想不到,所以应该能够实现你以前所设想的那样:拿下库伦旗。”赵金喜拿起指挥棒指着地图说道:“侯自得手中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团五千多人的机动兵力,如果不能发挥作用,战果不会大!”
“我的观点是,趁着第六师团还沒有到,可以命令侯自得所部第8团、第9团的两个骑兵营,今晚从驻地出发,贴着巴林左旗向北插出去,在明晚十二点从北面对阿鲁科尔沁发起进攻,打击第26联队的第三骑兵大队!”
“命令侯自得率领两个团里面的两个装甲重机枪营,今晚隐蔽出动,从苏尔姆要塞和三道沟要塞之间穿插出去隐蔽起來,明晚十二点对当面的骑炮大队发起突袭!”
“两个防空营随后跟进,担任战略预备队,他们虽然沒有骑炮,但是双联高射炮足够对付75mm野炮,因为小鬼子的野炮并不能在近战中发挥作用,这一战如果能够拿下小鬼子的一个骑炮大队,今后侯自得的第二师就更完善了!”
“另外,张翔的第一师、蓝采芹的第三师一定要加强戒备,一旦小鬼子发现我们主动出击,我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搞得不好也有拼死一搏的可能,而且,小鬼子的军舰一直沒有发挥作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们來一下子!”
白书杰听完赵金喜的一番话,也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的风格彪悍得多,一旦出手,就不留任何余地,完全是置敌人于死地的战法。
按照赵金喜的思路,那就是动用两个师的兵力,把小鬼子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的第26联队的所有机动兵力全部打垮,与此同时,还要敲掉骑炮联队的一个大队。
不过,赵金喜说得很对,侯自得的第二师闲着也是闲着,不发挥作用也说不过去,既然要动,那就大动一次,打他一个人仰马翻。
白书杰心中暗道:“管它第六师团如何通过开鲁一线返回本岛,万一要发生不可逆转的变故,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干了!”
于是,针对侯自得第二师的补充作战命令随即下达,敌我双方僵持了半个多月的阵线,终于到了最后摊牌的关头。
话说陈杰一大早接到白书杰的命令之后,赶紧和三个连长进行磋商,毕竟他们现在还在东沟密营,要赶到彰武就必须从奉天城西南面插过去,直线距离就超过150公里,七弯八拐下來,至少都有240公里的路程。
两天一夜的时间,急行军接近五百里,还要立即占领彰武火车站,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陈杰作为一个副师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战场上的敏锐洞察力还是有的,对于战斗发起的突然性认识更深。
如果时间拖得太久,敌人很快就会察觉,而且很快就能够推断出你到底想干什么,然后采取针对性的措施,让你功亏一篑。
凡是把敌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白书杰一心要拿下库伦旗,这个陈杰自然知道,夺取库伦旗的战斗从彰武和通辽一线打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有切断敌人的增援路线,才能保证战役目标的实现。
一连长李泊舟听了陈杰传达白书杰的命令,不以为然地说道:“副师长,你沒有必要做什么动员,所谓军令如山倒,哪怕我们只剩下一个人,也要按时拿下彰武火车站,既然总司令下达这个命令,就是相信我们能够完成任务,你就直接下命令吧,别婆婆妈妈的!”
陈杰看了看三个连长,点点头说道:“一连长说得对,我们沒有任何条件好讲,现在我命令:今晚七点半三个连同时出动,李泊舟带领一连直接向目的地全速前进,夺取彰武火车站是唯一的目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管!”
“郑智宽带领二连为右翼,沿途监视奉天方向的敌人,一旦发现小鬼子阻拦,就不惜一切代价把敌人挡住,为一连打开通道,马崇德带领三连为左翼,负责监视彩云山庄一线和正在撤退的二鬼子联队,命令内容和二连一样!”
“我跟随一连行动,三个连之间间隔两公里,马崇德,会后你安排三连一个小组到后山的熊孩岭密营去一趟,让庄兴国的先遣队今天晚上分别在本溪和抚顺搞些动静出來,策应我们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