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冰凌══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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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海盗》作者:马夫
内容简介:
猪脚闫博出生于凉州府,自幼顽劣,不服教管,三岁上房,五岁放火,小学伊始,气哭老师。三年级拉了山头,就连初三的学生都奉其为大哥。六年小学,被开除十五次,亏了有国家的九年义务强制教育,才不至于无学可上。老爹万般无奈将其送入部队,却如鱼得水,一路进了中南海,直到接到了“洪”字号任务,十死无生,在二十六岁这个开花的年纪穿越到了明朝永乐年间。收了前皇帝做小弟,抢了当今万岁的小女人,这一切只是个疯狂故事的开始。
引子
M国,距离那座白色房子两个街区的第三大道街口处,
一个只有十层高的独栋楼房在众多摩天大厦的包围中,
显得那么的不起眼。
I.M.F三个一米多高的铜字,悬挂在这栋楼一侧的墙壁之上,
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很难被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发现。
这里就是I.M.F在M国真正的总部。
I.M.F是一个掌控着全世界百分之七十货币基金的超级金融机构,
就连M国也只是众多为其服务的国家机器中的一个而已。
此刻,这个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座老旧公寓的地下五百米处,
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当中。
※※※※※※※※※※※※※※※
“兄弟,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死也要走完,”
一个一身黑衣的精壮男子,大口的吐着血和内脏的碎块,
冲着蹲在他面前,同他一样装扮的冷峻青年大吼着,
在他们身后不到百米的走廊中,密密麻麻层叠着不下百具尸体,
一个个断头缺腿,血流成河。
这个精壮汉子的胸腹处,有着一个两面透亮的大洞,
蠕动着的肠子清晰可见,不知是被何种威力强大的武器所伤。
这种伤势,就算是再高明的医生也只会说三个字“没救了!”
可这精壮的汉子此刻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扶着墙站了起来,
不顾年轻男子的反对,坚持从他身上将一枚相当于五百公斤当量的塑化**取下,
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低头将刚才起身时从自己体内流出的肠子塞了回去,
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这肠子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一样。
“记住,这是最后一扇门,等会我炸开这扇门,你要第一时间冲进去,
毁了那个箱子,要不,我们就全都白白牺牲了!”
精壮汉子用他那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右手牢牢地捏着年轻男子的肩膀,
咬着牙,狠狠的说着。
望着队长那血红的双眼,闫博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着走廊尽头,被激光切割掉半个脑袋的队长,临死前按下了炸弹的按钮。
闫博没有时间去伤心流泪,因为他只有最后的十秒时间。
在队长的身体刚刚化作的血雾中,一身黑衣的闫博,冲进了这最后一间房中。
当他看到了那个天蓝色手提箱的时候,终于轻出了一口气,
回头藐视的看了一眼从通道中蜂拥而来的M国特工,
微笑着按下了胸前的那枚红色按钮。
※※※※※※※※※※※※※※※
华夏国京城国防部,国家信息安全保卫部。
一个肩上带着三颗将星的将军,紧张的顾不上去擦顺着他花白眉毛滴落的汗水,
目光牢牢地盯着面前桌子上放着的卫星信号接收器。
不停地按照固定频率闪烁着的红色指示灯旁,是一个电子计时器,
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到了最后的十秒。
在将军的两侧,
两个头发花白的科学家心脏的跳动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快速的响着,
仿佛是那定时炸弹马上就要引爆前的最后哀鸣。
“10”
“9”
.....
“2”
“1”
“0”
“嘀~~~~~~~~~~~~”
倒计时结束,红色指示灯在电子计时器归零的那一刻,熄灭了。
在将军身旁的年纪稍大一些的科学家,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看已经熄灭的信号指示灯,哆嗦着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本
《银河号纯国产互联网服务器安保手册》,
快速翻到了最后一页。
“毁了么?”
将军由于太过紧张,
已经记不清这红色信号灯熄灭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是那个箱子被M国破解了,
还是已经被派出去的自己人毁灭了。
手拿安保手册的科学家,反复了看了看手中的册子,
又瞅了瞅那确定已经熄灭了的信号指示灯,
突然将手中的安保手册一把扔向了空中,
腾身一跃,居然是跳上了将军面前一米多高的桌子上,
挥舞着双手,老泪纵横的疯狂舞蹈起来。
“老李,老张是在说毁了么?”
将军小心翼翼的问着身旁还处在迷茫之中的另外一个科学家。
老李快走几步,来到刚才被老张扔了的安保手册旁,
急忙弯下腰,伸手就要去捡,却将手又停在半空,
怕自己看到的,同心中所想的不是一种情况。
最终老李还是捡起了那本安保手册,
在手册的页脚标注着‘销毁’两个字的那一页中,确认了答案。
老李转过头来,看着将军,先是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
然后突然换了姿势,双膝跪地,冲着将军不停的磕起头来。
目前世界上国际互联网只有一个母服务器,而这个母服务器位于M国,
全球所有人通过网络传递的信息都会经过这个母服务器,
对于母服务器或者说是母服务器的拥有者来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秘密。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母服务器的作用,就像是悬在断头台上的那柄闪着寒光的大刀。
如果这个母服务器被一个国家用在侵害别国利益上,将会轻易的毁灭一个国家,
越是互联网发达的国家,这种威胁就越大。
换句话说,小到个人隐私,大到商业机密,
甚至是国家的兴亡在母服务器面前都是能够轻易被掌握的。
这也是华夏国这十数年来倾尽国力,要研究出纯国产的银河号服务器的原因。
可是,就在银河号即将研究成功的前一晚,
正在被国家纪检部门秘密调查的一个主管信息产业方面的高官,
从国家信息产业中心突然偷走了一个蓝色的手提箱,
箱子中是一个电脑,却不是普通电脑,
而是储存着银河号所有的核心数据的电脑。
这个高官为了获得M国的庇护,居然无耻的将华夏国,
他的母国花费十数年,耗资巨大的核心科技送给了居心叵测的M国。
虽然蓝色箱子上安装有防盗密码,
可是对于M国的科技来说,破解密码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一旦M国破解成功,不但会白白获得华夏国十数年来的科研成果,
同时还能获得许多同银河号相关的华夏国的核心机密,
这种损失不说亡国,也离亡国相差不远了。
于是,在通过外交途径解决未果的情况下,华夏国派出了特战精英进行毁灭。
此刻卫星信号接收器上的指示灯停止了闪烁,
就是说明那个手提箱中的电脑已经被彻底的毁灭了。
就算是毁灭也不能落在居心叵测的人手中。
王震将军和老李老张三人是负责这个项目的军方和国务院两方面的人。
老李给王震将军磕头,是因为王将军派出的特战队员,完成了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将军并没有起身去扶还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李,而是将桌子的一个抽屉拉开,
拿出了一叠白纸,在老李的面前用力的晃了一晃。
“老李,你抬头看看,我们应该跪谢的人,是他们。”
将军手中拿着的,是此次参加‘洪’字号毁灭行动的特战队队员的身份信息。
第一页,一张一寸的彩色照片上的冷峻青年,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两片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弧度,英俊潇洒。
姓名:闫博
性别:男
军衔:中校
出生年月:1988年12月15日
籍贯:凉州
.....................
※※※※※※※※※※※※※※※
闫博
出生地:凉州府
双亲健在,上有一兄。
自幼顽劣,不服教管。
三岁上房,五岁放火。
小学伊始,气哭老师。
三年级拉了山头,就连初三的学生都奉其为大哥。
六年小学,被开除十五次。
亏了有国家的九年义务强制教育,才不至于无学可上。
即便如此,闫博父亲也是为了闫博能够上个小学,搬家了三个城市,换了二十四个学校。
上了初中,闫博变本加厉,不顾老师同学背地里称他为阎王,自封大侠,行些仗剑行天下的荒唐义事。
闫博乐此不疲,
他身边的人却像是陪着阎王活在地狱,度日如年。
终于熬到初中毕业,闫博年满十六。
闫父看到这逆子已是定了性子,久在人世间必成祸害。
于是花了钱,拖了关系,让身体并不达标的闫博参了军,进了部队。
就在闫博参军离家的那一天,
左邻右舍上千户人家不约而同拿出了准备许久的鞭炮,
不逢年,不过节,却是一个个面带喜色的燃放了起来。
在闫博听来,这是在欢送大侠。
在百姓看来,这是在送走阎王。
说来也怪,闫博进了部队,整个人像是转了性子。
虽说体质偏差,但是常年的行侠仗义也练就出一副好身手,
加上部队伙食又好,闫博的身体竟是发育的越来越好。
班长是个三转的义务兵,认真负责,发现了闫博打得一手好枪法的天分,推荐给了上级。
那一年又逢华夏国周边弹丸小国滋事,闹起了海岛危机,
于是部队大力培养特战人员,
就将被班长推荐的闫博招入了特战旅。
自此,闫博一发不可收拾,浑身的战斗细胞被彻底激活。
连续三年,
全军狙击手综合比赛第一名,
全军散打比赛五十六公斤级第一名,
全军作战素养综合考核分第一名,
全军枪械实际操作综合考核第一名,
全军特种部队野外极限生存记录保持者,
......
.......
........
.........
就这样,闫博顶着无数光环被招入了中南海的秘密特战部队。
又三年时间,闫博十数次同死神擦肩而过,
完成了上百次在常人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直到这一次任务。
其实在接到任务的时候,闫博就已经明白,
这一次极有可能是自己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
虽然在加入中南海秘密特战部队后,闫博再也没有给家中去过信,
可是并不代表闫博不想家。
久未提笔的闫博,这一次却提笔给家中写了一封信。
闫博虽然自小顽劣,却写了一手好字,就像他的枪法一样,
稳健有力,笔迹润滑,浑然天成,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赋迥异吧。
按照部队的规定,是不能在家书中透露任何的作战信息。
闫博也只是向父母和哥哥讲了一下,自己这三年过的很好,
现在要跟随部队参加一个国际维和的任务,可能会有些危险,
如果自己有了意外,希望哥哥能照顾好年纪越来越大的父母。
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
闫博脑海中却在此刻出现了一个‘洪’字。
‘洪’字代表的是此次的特战任务是最高级别,
需要用生命来完成,是十死无生的终极任务。
想到此处,闫博一把将已经写了大半的家书揉做了一团,扔到了纸篓当中。
既然都要死了,就悄悄的消失吧,何必再让家人空悲切。
※※※※※※※※※※※※※※※
闫博死了,
死的很彻底,
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来。
闫博最后留下的是NBC广播电台中的一条即时快讯,
“据我台记者播报,五分钟前,花生顿发生里氏五点五级地震,震源深度一公里左右,位于第三大道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栋十层高的楼房,由于位于震中,受损严重,目前人员伤亡信息还不明确,稍后我台记者将继续跟进。”
闫博死了,却又没死,
因为他穿越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01 少帮主
“少帮主!”
“少帮主!你怎么样了?”
“少帮主,你快醒醒啊!”
一处木屋之中,桌椅板凳全都被铁钉牢牢的钉在地面之上,无法移动分毫。
一个面色蜡白的少年,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嘴唇泛青的躺在木床之上。
四个身穿粗布衣服的赤脚汉子,围在床边,其中一个瞎了一眼,用黑色皮兜子兜着那处眼窝,一脸的络腮胡。
这个国字黑脸的汉子,张开双臂,用他那蒲扇大小的双手,抓着躺在床上的瘦弱少年,用力的晃着。
随着这独眼汉子的大力摇摆,床上少年柔弱无力的脖子上的那颗人头,极其夸张的前后左右的转着圈子,
让人不禁担心,这颗小头会不会被那汉子摇晃了下来。
“少帮主,你快醒醒啊!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这黑脸独眼龙大汉,却是突然撒开了双手,抱头痛哭了起来。
剩下的三人本就没有主见,此刻看到独眼龙哭了,也跟着节奏,哼哼唧唧的哭出声来。
房间中刺鼻的腥臭味没有让闫博醒来,
那独眼龙黑汉子玩命的摇摆,也没能摇醒闫博,
可是这一阵阵赛过鬼哭,赢了狼嚎的男人哭声,
却是像锉刀打铁一样狠狠的在闫博的耳膜中轰鸣着。
让闫博无法安然入睡。
“大爷的,给老子开慢点,老子晕车!”
还处于昏迷中的闫博,此刻正做着一个梦,
梦中,自己是一个师长,正带领着兄弟们参加一个多国联合军演,主题好像是反恐什么的,管他什么主题,闫博只知道自己是个师长,
就冲这师长的军衔,也要把这梦做完了。
梦中的闫博,此刻正坐在自己的指挥车上,赶赴最前沿的阵地,
指挥车是一辆纯国产的‘勇士’,四点二的排气量,发动机轰鸣中,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开车的是一个独眼的黑脸汉子,一看就是个新兵,为什么说他是新兵呢,因为他被四面八方不断升起的炸弹的烟尘吓破了胆,闫博想告诉他,这是演习,那些炸弹都是假的,炸不死人,可是又想让这个新兵多锻炼锻炼,这要是上了真的战场,吓成这样还怎么能够打赢战争。
可是这个独眼龙新兵蛋子,胆子也忒小了,居然吓得哭了起来,
你哭就哭么,你把车开得这么颠簸,
这是什么水平,告诉我是谁教你开的车,回去我就把他枪毙了,
当然必须连着你这个独眼龙一块毙了,
不过闫博心中明白,这是演习,不会真的毙了。
可是这独眼龙新兵不但不理会自己,
居然哭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居然还哭出了和声,这是要合唱的节奏么?
这车也是颠簸起来没完,虽然这独眼龙一哭,没那么颠簸了,可还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晃着,晃得闫博都想吐了,
这他母亲的到底是在坐车还是在坐船。
头晕欲裂的闫博,拼尽全力吼了一嗓子,
“大爷的,给老子开慢点,老子晕车!”
可是这一嗓子在四个赤脚大汉听来更像是猫叫。
却是乐了,
猫叫就猫叫,至少是叫了,
叫了就说明少帮主还没死,
没死就有救!
独眼龙一高兴,不哭了,用他那蒲扇大小的双手,抓着躺在床上的闫博,用力的晃着。
随着这独眼汉子的大力,闫博才算是醒了过来,
闫博觉得自己的脖子严重失控,沉重的脑袋极其夸张的前后左右的转着圈子,让闫博很是担心,自己的这颗小头会不会被这独眼黑汉子摇晃下来。
闫博很担心,却是没法再有力气出声,
独眼汉子想起刚才少帮主出声前,就是因为自己使劲的摇晃了他,于是手上就摇的更加起劲,一不留神,过了!
只听“咔嚓”一声,少帮主的脑袋软软的垂了下去。
吓的独眼龙立马停了下来。
这一声“咔嚓”,在其他三人耳中也是清楚的听到,
其他三人中最为瘦小的那个黄脸矮个汉子,尖细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独眼龙,你把少帮主晃死了,我跟你拼了!”说完这话,黄脸矮个就要扑向独眼龙,却被另外两个,一个长着一张大嘴,另一个呲着满脸麻子的汉子拦了。
独眼龙也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确实有点没收住,正在他心中忐忑,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晃死少帮主的时候,闫博说话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去,疼死老子了!”
说完这话“呃~”的一声,闫博又晕了过去。
独眼汉子一巴掌将那黄脸矮个扇的转了个圈,
看到少帮主没死在自己手上,心中愉悦。
“滚,都给老子出去,莫要打扰了少帮主休息!”
骂骂咧咧声中,独眼龙将三人赶出了木屋,
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即将关严实的前一刻,面带阿谀之色的看着床上的少年,
“少帮主,你好好休息,有事你就喊大龙就好,我立马出现。”
言毕,关门,自是忙他的去了。
※※※※※※※※※※※※※※※
当闫博再次醒转的时候,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只记得,上一次醒来是在有太阳的时候,
这一次醒来却是在夜里,
窗外传来了一阵阵海浪的声音,
难道自己是在海边?
可是,我已经按下按钮了,
我也听到了炸弹爆炸的响声,
我甚至是看到了自己离体飞去的右手手臂,
想要扭动一下脖子,却发现剧痛无比,
这种剧痛,闫博的记忆很亲切,
是一种拉伤,十来天就能好,
这种剧痛这么真实,
让闫博开始怀疑自己的任务是不是没有完成。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那可怎么办。
当初王震将军亲自做动员的时候,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是多么渴望我们能完成这次任务。
这要是没完成,自己还怎么有脸继续在中南海混下去。
想到此处,闫博大脑越来越清醒,却是始终睁不开眼睛,
几次努力未果,倒是喘气声大了起来。
听到闫博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刚刚趴在闫博床沿上小憩的黄脸矮个汉子,赶紧将放在一旁方凳上的一碗鱼米粥端了过来,
也不管这碗粥是凉是热,挖起了一勺子,就喂到了闫博半张着的嘴中。
却不料这碗鱼米粥是刚刚才热好,自己大意之下,就这样喂给了少帮主。
“啊~~~~~~~~~”
只听一声哀嚎,少帮主狂吠着坐了起来。
黄脸矮个,看到少帮主居然自己就能坐了起来,
心中那个高兴啊,
想着这个好消息要赶紧告诉大家,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于是不管犹自在床上挥舞着双手哀嚎的少帮主,
推开房门,奔走相告而去。
“少帮主醒了!
少帮主是被我救醒的~~~”
※※※※※※※※※※※※※※※
“你说什么?我是少帮主?你,说来听听,什么帮?干什么的?”
闫博清醒后发现自己没死,
不但没死,还成为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独眼龙口中的少帮主。
心情纳闷,
这,难道是穿越的节奏,
可是我的任务到底是完成了没完成呢?
心中郁闷,指着独眼龙说话的语气也是极为不耐烦。
独眼龙到没有因为闫博的语气不高兴,
腆着脸,献媚的表情爬上了眉梢。
“少帮主,你是不是落入水中,受了刺激,什么都记不起来啊?”
“嗯~~嗯~~”
一个由低音转高音,又由高音转了低音的嗯字,充分体现出闫博对于独眼的欣赏,
刚才自己还在想着该如何让身前这四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
相信自己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少帮主,
这独眼龙倒是给了一个极为合理的理由,
不由的闫博不抬起手来,用指头点了点独眼龙的额头,
大有一副孺子可教的良师风范。
粗壮的像黑熊一样的独眼龙,此刻在闫博的指尖下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喵~~~~
“敢问,少帮主,您还记得多少,你忘了的我来补充。”
“全不记得,你说吧!”
“啊~?少帮主,你全部记得,我还说个锤子!”
独眼龙将闫博说的‘不’听成了‘部’,
以为自己这个素来就猜不透的少帮主,是到了又要疯的节奏。
“哎~,我说的是全都不知道,你就从头说吧!”
闫博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让人误解,
调整了一下身下的枕头,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
然后点了点头示意独眼龙开始讲故事。
“好嘞,少帮主,您就听仔细了!”
独眼龙清了清嗓子,唱了个花腔,开始为少帮主说起了往事,
老帮主生死不知,少帮主死里还生,
以后帮里还不得听少帮主的,
这要是把少帮主伺候舒服了,自己这个大副的位置不就坐稳了么。
“少帮主姓闫名博,祖上乃是西凉州人,”
闫博心中暗乐,没想到这具赢弱不堪的肉身居然也叫闫博,
这样好,刚才还在苦恼要不要给这个肉身改名,
现在看来,不用了,
你们又怎知道此闫博非彼闫博呢?
“建文元年,西凉州大旱,民不聊生,老帮主带着少帮主您,为了活命,一路东逃,辗转来到了惠州,初来时,在码头上卖苦力赚钱,老帮主为人仗义,性格豪迈,大伙都服他,码头上本来天南地北的苦力都有,其中川帮和豫州人最多,这两个地方的人多,就结成了帮派,码头上轻松的,钱多的活,都被他们抢走,一些来自其他地方的苦力,要么忍辱偷生的加入川帮或豫州帮,要么就得饿肚子,老帮主看不过去,同两大帮派理论了两次,为此,老帮主还露了一手绝活,我的这个眼珠子就是老帮主的绝活废了的,
那时候我还是个贼,有一天.....”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02 还有千人
独眼龙讲着讲着,却是把故事讲到了自己的身上。
闫博倒是无所谓,反正是故事,听得高兴就好,
房间里其他三人却是不乐意了,你独眼龙说老帮主,怎么又拐到你的身上了。
黄脸矮个伸出双手在独眼龙仅剩下的那个好眼珠子前挥舞了起来。
“这段我讲,这段我讲,那时候你马大龙是个贼,你做贼就应该好好偷些金银细软,你却不安分,那一日,你入了大户人家的院子,偷了财物,却坏了心思,因为你看到人家的小姐在闺房中洗澡,你偷了财物不够,居然还想偷人,这就坏了道上的规矩,上面这句话是老帮主讲的啊,也巧,那天老帮主在这个大户人家中打个零活,你一进院子,老帮主就发现了你这个贼,老帮主发现你还算是好贼,只偷外财,不溜内屋,想着这大户人家财物多是不义之财,本想放你一马,却没想到你小子人根犯贱,偷了钱,还想偷人,老帮主随手拿起了一个枣核,一扔,你马大龙就改名叫了独眼龙了。”
“哈!哈!哈!”
听了这个故事,就连闫博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剩下的几个人除了马大龙外,虽然无数次听过这个故事的不同版本,可是依然被黄脸矮个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大笑起来。
独眼龙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因为这全是事实。
只能勉强的找些借口,想掩过去这层尴尬。
“谁说我要偷人了?我只不过是偷看而已,偷看的时候走的太近了一点而已,还有,老帮主明明是用花生米废了我的这个贼眼的,不是枣核,不是枣核!”
“切~~还走近点呢?你都快走到人家澡盆子里了,枣核,花生米,反正要不是老帮主,你早被官府抓了砍头了。”
黄脸矮个极少有机会能这样当面糟蹋独眼龙,抓住机会岂能放过。
独眼龙恼羞成怒,就要动手。
却被闫博抬手制止,
“独眼龙你继续讲!”
“喏!”
独眼龙狠狠的瞪了黄脸矮个一眼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了下去,
“老帮主废了我的这个贼眼,却收了我的人,自那以后,我就不再做贼,跟着老帮主凭本事吃饭,那一日,川帮和豫州帮的人商量好了,要给老帮主难堪,聚集了上百号帮众,将老帮主和我们几个跟着老帮主混的苦力围了起来,老帮主就问他们有啥事,他们就说老帮主跟他们找茬抢生意,要同老帮主比划比划,老帮主不想惹事,就想同他们和解,他们居然要让老帮主吃屎,我们几个兄弟怎会答应,上去就干了起来,可是我们只有七八个人,他们足有二百多,就算是借着码头的地势缠斗,最终还是被他们赶到了码头的一角,老帮主对着川帮和豫州帮的两位当家的说了句,这是你们逼我的,随手扔出了两个枣核,那两位当家的当时就挺了,老帮主没留手,是因为他们的人打死了两个我们的兄弟,老帮主杀了那两个当家的,却也被官府通缉,无奈之下,带着咱们抢了条船,出海做了海盗,就是这样了。”
独眼龙说的高兴,嘴角的吐沫,粘稠中变成了浆糊样的白色。
原来我是个海盗!
闫博心中却是极为喜欢自己的这个新的身份,
上一辈字,人称我活阎王,这一辈子我就来当这个真海盗。
“独眼龙,我既然是少帮主,那咱们这个帮就一定有个响亮的名字,说来听听,让本少帮主乐呵乐呵!”
“少帮主,我们的帮叫飞鲨帮,取的意思是浪里飞鲨,老帮主起的名。”
独眼龙话犹未尽,来了兴致,对于少帮主的问题是唯恐言不尽意。
“飞鲨帮.....,不够大气,我得好好想想,咱们得想一个大气一点的名字。”
闫博心中想着,这一次转生,怎么也要玩高兴了,这飞鲨帮的名号,太不够响亮,需要想一个好的,可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后悔自己前一世为何不好好学习,多长点知识。
“独眼龙,你们几个,也一并好好想想,想一个霸气的,朗朗上口,好叫的名字出来,明天早晨,一人给我想三个,想不出来,就给我下海喂鲨鱼去,今天就先继续叫这飞鲨帮吧,独眼龙,你给我讲讲咱们飞鲨帮帮众的情况。”
既然是个帮派,就一定有众多帮众,虽然闫博这几日一直昏迷,未曾下过这张木床,此刻也算是从独眼龙等人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叫做飞鲨帮的海盗船上,光看这间船舱,至少有十来丈大小,能配得上这船舱的,一定是长达百丈的大船,这样的大船得多少人来驾驭,一想到自己竟然穿越成了一个这么大的帮派的帮主,闫博就忍不住“嘿!嘿!嘿!”的偷笑起来。
“回少帮主,我们飞鲨帮,帮众不多,我是大副马大龙,你也可以叫我独眼龙,这是二副李大海,我们都管他叫李大嘴,这是三副王向东,我们管他叫王麻子。”
可能是因为坐在最靠外面的那个黄脸矮个刚才调侃了独眼龙,独眼龙并没有介绍黄脸矮个,而是一撇嘴,冲着门外的方向,来了句,“还有千人!”
黄脸矮个并没有因为独眼龙没有介绍他而有丝毫的不爽,而是微笑着点着头,看着闫博。
“千人?”
“对!还有千人!”
听到独眼龙说,还有千人,闫博直接就硬了。
“我的乖乖,虽然来这个世界之前,老子也是挂着中校军衔的团级干部,可谁见过特种兵成千上万一块操练的,要知道普通作战师,一个师里面能够达到部队特种兵素质要求标准的绝对不出十个人,老子这个中校可从来没管过超过十五人,这一下穿越,居然给我了一千人的小弟,哼!哼!哼!老子要将他们全部锻炼成特种兵!”
闫博在心中呐喊着,兴奋着,狂欢着!
“独眼龙,你刚才说是建文元年,国号是啥,现在还是那个叫建文的家伙在当皇帝么?”
听了闫博的口气,独眼龙心中也是呐喊着,兴奋着,狂欢着。
因为老帮主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优柔寡断,
有时候不像是一个刀头舔血的海盗,更像是一个该坐在官衙大堂上打别人板子的官老爷。
少帮主虽说年少,有些邪性,却被老帮主教育的也不像是个海盗。
老帮主每次口呼皇帝,总要双手抱拳,低头作揖。
现在老帮主找不到了,少帮主又是死里逃生。
转了性子的少帮主,居然在称呼皇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明显的鄙视。
好!好!好!
这才是我们飞鲨帮帮主该有的范。
“建文帝两年前就被永乐皇帝赶出了皇宫,说不定此刻,这建文帝也和我们一样是个海盗也说不定呢,所以现在的年号是永乐二年,国号还是明朝!”
“明朝?明朝倒是我很不熟悉的朝代啊!”
闫博说完这话,在心中忍不住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
何止是明朝,
自己上了九年学,三分之一放假,三分之一逃课,还有三分之一在少管所,何曾学过什么,唯一记住的就是每天晚上七点整,从电视机中传出的那个声音,“噹~噹~噹~~噹~噹~噹~噹~~~~~~~~新闻联播现在开始播音。”
管他什么朝代,老子一定要活高兴了。
闫博已经在脑海中将这足有野战团的帮众该如何去管理,理了个七七八八。
一千人,那就是十个连,三十个排,一百个班,
我要从这中间跳出来一百个人,练成我的特种部队,
那就八个野战连队,一个警卫连,一个特战连,
可是到底设不设营级编制呢?
设了吧,显得编制有些多,这样管理起来就会略显臃肿,
不设吧,要管理这一千人,自己肯定得当团长,
不设营级的话,自己的工作量就会很大。
到底设不设营长,这个问题让闫博此刻非常苦恼,
一抬头,发现黄脸矮个还在那里冲着自己傻笑,
才想起来,刚才独眼龙没有介绍这家伙叫什么,在帮里面负责哪方面的工作,
“哎,我说你,你叫什么,在飞鲨帮中负责哪方面的工作。”
看到少帮主突然冲着自己说话,
黄脸矮个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独眼龙隔着李大嘴和王麻子在他头上搂了一巴掌,
黄脸矮个才算是回过神来,
“啊~咋了,少帮主,你是在冲我说话么?”
“是啊!我是在冲你说话啊!”
黄脸矮个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独眼龙扇了一巴掌的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
“刚我光顾高兴了,没听清,少帮主你问了些啥!”
闫博心情愉悦,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摇头一笑,
正想要再给黄脸矮个说一遍的时候,独眼龙抢先冲着黄脸矮个大声吼了起来,“小子,少帮主是让你自己亲口告诉他你叫什么,在帮里负责什么?”
末了,独眼龙用他那如同婴儿手臂粗细的指头在黄脸矮个头上使劲的戳了几下。
“少帮主跟你说话,你给老子认真点听着。”
黄脸矮个嘟囔着嘴,抬手揉着被独眼龙戳疼了的地方,用着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骂了独眼龙几句。
“少帮主,我在帮中主要负责打杂,包括给大家做饭,我姓千,名仁。”
“哦,你叫千仁啊!”
闫博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可是随即却突然心中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你说你叫什么?”
“少帮主,我叫千仁。”
闫博生怕自己听错,转头冲着独眼龙大吼了起来,你妹啊,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啊,
“独眼龙,你刚才是怎么介绍帮众的,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回少帮主,我们飞鲨帮,帮众不多,我是大副马大龙,你也可以叫我独眼龙,这是二副李大海,我们都管他叫李大嘴,这是三幅王向东,我们管他叫王麻子。还有千仁!打杂。”
“你说的千仁就是他,不是指咱们飞鲨帮有一千个人?我勒个去!”
闫博听完独眼龙所说,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
你妹啊,说好的一千个人呢,
我的八个野战连,
我的警卫连,
我的特战连,
“你还给我,你还给我,你还给我!”
闫博在心中崩溃着,哭泣着,疯狂着。
马大龙,李大海,王向东,
还有那个让闫博为之疯狂,为之兴奋,为之崩溃的千仁,
此刻却是在心中,迷惘着,不解着,莫名其妙着!
“难道少帮主脑子真的坏了么?
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抓紧找老帮主事大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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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闫博帮
“我靠!这他妈的也能叫海盗?这艘破船也能抢上钱?”
一夜未眠的闫博,像是念着咒语一样的将这句话,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一万只草泥马也是一夜未眠,因为它们在闫博的心中,兴奋无比的驰骋了一夜,腾起的烟尘,直逼日月!
昨夜的那碗鱼米粥此刻起了作用,闫博恢复了些许生机,双眼通红,仰天长啸,随手抓了一物扔了出去,
“独眼龙,李大嘴,王麻子,还有你这个杀千刀的千仁,都给老子醒来!”
流着涎水,做着美梦的独眼龙被一只散发出奇怪味道的鱼抽打着脸颊,
“别闹,老子再睡会,等会再抓鱼,这鱼都臭了,咋吃啊,千仁,千仁,换鱼。”
可是这条鱼始终在独眼龙的鼻子前晃悠,那味道有够窜的,熏得独眼龙在梦里面都流下了眼泪。
被那味道刺激的做不了梦了,独眼龙一翻身坐了起来,发现这哪里是条鱼,这他妈不是我珍藏在房间中,只有上岸时才舍得穿的袜子么,顿时就醒了,正要发作,想问问是谁在搞鬼,却在此刻听到了少帮主的呼唤,迷糊中,双腿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