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40 传国玉玺
甲申年十一月初五,永乐二年!
琉球群岛,宫古列岛,宫古岛,闫博帮基地码头。
二百多号人,有男有女,一个个盛装笑颜,兴高采烈的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今天是闫博帮第一艘无帆战船下海试航的日子,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历史性一刻,
从这一天起,闫博帮将开始真正的改变世界之旅。
二十丈长的战船被重新刷了一层防水清漆,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亮光。
船头左右两侧是用白色漆,正楷字体书写的船名,‘闫博一号’。
四个字,每个字都有八尺多高,一海里外都能清晰的看见。
按照明朝的习惯,是要避名讳的,就是说,如果皇帝的名字里有个光字,天下百姓就不能再在名字中用到这个字,以示尊敬。
闫博却不讲究这个,我就是要叫闫博一号,怎么地吧!
众位兄弟苦劝了半天,看到少帮主死不松口,只好由他去了。
被改装后的闫博一号长二十丈,宽六丈五尺,装备有前后两门150口径的火炮,
由于是第一次试航,所以桅杆和船帆并没有被去掉,为防意外只是收了起来。
船的两侧原本用来伸出船桨的舷窗被闫博下令改装成了炮口,一边五个炮口,
上一次红胡子来袭,损失了四艘战船,三艘被俘,一艘沉没,
三艘战船已经按照闫博的设计进行了改装,沉没的那艘战船也被打捞了起来,两门火炮装在了闫博一号上,剩下了龙骨和木板也用在了另外三艘战舰的改装上。
这两门火炮被安装了可移动的炮座,调节起来更加轻便,熟练地炮手能够在三十息中完成一次瞄准,发射,二次填充的过程。
现在的闫博号的四门火炮可以确保火力覆盖无死角,
闫博在等,等田一亮他们回来,
田一亮回来就会有专门的技术工人,自己的一些剽窃于未来的想法才能够实现出来,
而且现在的闫博帮极度缺人,不算田一亮开走的那艘战船,闫博帮现在有五艘战船,
每个战船的最低战斗人员编制人数是六十人,其中动力室需要二十到四十人,四门火炮,一门按照三个人的司炮手编制就是十二人,再加上前后瞭望二人,掌舵二人,船长大副二副,再加上一个传令兵。如果战斗起来,六十人可能都不够。
要想将这五艘战船全部都装备起来,至少要三百人,
可是闫博帮现在男女老少加起来也就刚刚好二百五十人整,
怎么办?
闫博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办法,只能指望田一亮他们早点回来了。
“管他娘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红旗车!走给!”
闫博看的开,因为他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
钱文迪本来看不开,李云卿,铁玉成,王铁成他们都看不开,可是少帮主闫博看开了,他们后来也就算是看开了。
倒是马大龙,李大海,王向东,小五子四人最洒脱,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是跟着闫博,所有困难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因为没有人手,剩下的四艘战船上的火炮都被拆卸了下来,安放在了码头两侧的炮台上,现在两个炮台又各自增加了三门火炮,这样一来,就有十门火炮封锁出入基地的峡谷。
按照铁玉成的说法,现在就算是红胡子再带一千人来,光是这两个炮台的火力,就足够将敌人消灭在出入基地的峡谷之中。
闫博一号这一次的试航时间为二十五天,考验新的动力装置的同时,也针对船上的船员进行系统的全方位的岗位培训,以后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成为闫博帮的军事教员,成为那燎原的星星之火。
闫博带队任船长,铁玉成任职大副,王铁成为二副,小五子作为传令员,独眼龙负责四门火炮,李大嘴负责动力室,除了闫博,铁玉成和王铁成三人外,其他的领导岗位都是一岗双职,没办法,人太少,只能这样了!
“轰!轰!轰!轰!”在四声炮响之后,闫博一号缓缓的通过木质轨道划入了大海之中,稳稳的漂浮在了海面之上。
这一次,钱文迪和李云卿两人没有随船参加首航,毕竟基地才是根本,闫博留下了王向东协助自己的岳父和军师钱文迪看家。
一切安排都是那么的合理!
在岸上的一片欢呼之声中,闫博一号的动力室中,随着李大嘴的一声号令,四十个挑选出来的精壮汉子,口号一致的一起发力,通过传动轴的动力传输,船尾处左右两侧做了防护的滚动式推进木浆突然滚动了起来,搅动起海水,雪白的泡沫翻腾中,闫博号如脱缰的野马,一跃而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驶出了基地的峡谷,在海面上行的远了。
看着闫博一号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钱文迪心中也是无比的震惊,没风没帆,没木浆,这船就这么开走了,神奇!真的很神奇!少帮主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钱文迪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子两侧的李云卿和王向东,
“如果少帮主一切顺利,二十五天后就会返程,这段时间里,我们三个一定要把基地守好了!不能有丝毫差池!”
“是!军师!”李云卿和王向东对视一眼,齐声应答。
闫博一号这时候已经在海面上转了个漂亮的急弯,一路向北,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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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岸上来信了!”
田一亮拿着从大陆飞来的同心鹞带来的密信,来到了父亲的房中,
田光仁最近越来越不喜欢走动了,总是裹着一件貂皮半褂在房间中待着,天气好的时候也会打开窗户,让阳光和海风进了房间,整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暗,每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田一亮问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只好在心中猜测父亲是不是想家了。
将手中的白帕装入了袖子中,咽下去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田光仁打起了精神,看向从门外进来的儿子,一丝宽慰之情在眼中升起,儿已成人,父复何求!
“哦?东厂的人走到哪里了?”
“父亲大人,不出你前日所料,东厂的人已经在两天前到达了福州,短暂的靠岸休整后,昨日清晨悄悄的起航了,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距离我们有十天的路程!”
田一亮心中佩服,父亲每一次都会在岸上传来的消息之前,猜到东厂的人到了什么地方,在那个码头停泊,会停留多久,于是对于此次跑路就更加的有了信心,知己知彼还能输么?
“亮儿,你可曾看出了什么?”田光仁半眯着双眼,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田一亮听得有点雾水,父亲既然这么问,肯定是有他的含义,难道这一路上还有什么暗藏在下面的深意。
田一亮低头想了一会,回想起这二十多天来的种种,也是发现了几点疑问,眼睛一亮,抬头望向田光仁,
“父亲大人,我们自宁波出海后,到今日已经二十二天,中途父亲你让船队停靠了三个地方,这一点孩儿有些疑问,我们船上备的给养足够三个月的使用,为何在短短的多半月会停靠了三次岸边,这样做是不是在给后面追赶的东厂故意留下信息,不让他们将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
“不错!正是如此!”
“可是父亲大人,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东厂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故意在给他们留下信息。除非!”说道这里田一亮突然停顿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儿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田光仁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重了起来。
“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我们不光是在逃命,还是在接应什么人!这个人在东厂看来,应该就是皇上(钱文迪)!”田一亮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可是皇上现在在北面,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频繁的靠岸,这样会更加危险,我们完全可以一个月停靠一次,既不让他们追上,又不让他们断了这条线,岂不是更为稳妥。”
“亮儿,皇上安全是第一位,给东厂的人留下线索也是必须的,可是这一点却不是我故意而为,而是迫于无奈,因为我们确实要从岸上接一个重要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宝物!
亮儿,你应该听过皇帝出宫的时候带走了一件宝物的民间流言吧!”
看着田光仁深邃的目光,田一亮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个流传于民间,很快又消失的传言,田一亮也是听说过的。
民间流传在建文帝逃离皇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带走,却带走了一个永乐皇帝必须要得到的东西,那就是皇权象征的——传国玉玺!
“可是父亲大人,朱棣不是已经传告了天下,传国玉玺已经在他的手中,所有张贴于各地的皇榜上都有这枚传国玉玺的印章,我也曾去仔细看过,所有纹路都是一模一样,应该不会是作假的。”
田一亮不解,难道说朱棣是在用一个假的传国玉玺欺骗天下百姓!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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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真实的流言
“不错!当初皇上离开皇宫的时候,将传国玉玺也一并带走了!”
“什么?”田一亮大吃一惊,父亲的话让他震惊无比。
传国玉玺是什么?
那可是历史上各个朝代的皇族流传下来,代表着最高权力的象征。
只要拥有了传国玉玺就拥有了号令天下的可能,
皇权天赋,这传国玉玺代表的就是天,
“可是,父亲大人,那朱棣所用玉玺上的纹路我是仔细查对过的,同之前的别无二致,应该不是仿冒的。”田一亮亲眼见过在金陵城张贴的皇榜告示,
田一亮是个四品的武官,也曾见过以前的皇帝御印,纹路都一模一样,不像是伪造的!
“假的!”
田光仁无力的摇了摇手,语气却是肯定,脸上带着一丝的耻笑,
“朱棣为了夺取皇位可谓是煞费苦心,五年前就开始准备,岂能忽略了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可是他夺了皇位后能坐稳了这个位置的保证。
按照朱棣的本事,伪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传国玉玺,只要时间充足,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父亲大人,我从岛上下来的时候,皇上并没有说过那传国玉玺在他身上!”
田光仁轻笑了出来,“儿子,我也没有说传国玉玺在皇上那里啊!”
“那在哪里?”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皇帝从皇宫逃出生天后,必须要尽快离开金陵,
带着传国玉玺一是不方便,二是万一一旦皇上和传国玉玺一齐落在了朱棣的手中,那就彻底完蛋,
皇上活不了,传国玉玺也会白白的送给朱棣,所以当时皇上将传国玉玺交给了一个身边的近臣,
他就是李云卿!”
“李云卿!”田一亮再次的睁大了双眼,怎么会是他。
“不错,就是李云卿李大人,
这就是我宁可咱们田家的身份暴露,也要你将李大人救下来的原因,
只不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也在那条官船上亲自营救李大人。”
田一亮一背冷汗,脑海中回想着当初自己的一包断肠散差一点就将建文皇帝给闹死了,这也太惊险刺激了吧!
“父亲大人,李大人被我押送进京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物件,那传国玉玺肯定还在金陵!”
田光仁摇了摇头,眉头微皱,“不,传国玉玺已经离开了金陵,我问过李大人,传国玉玺他交给他的一个心腹保管,这个人被发配到边疆充军,传国玉玺跟着他去了西边!”
“父亲,那我们还等什么,我带上一队亲兵追上前去,将那人救下,不就能带回传国玉玺了么?”
田光仁笑着摇了摇头,任何事情如果等到发生了再去做准备,可就迟了,
“不用我们,已经有人去做这件事了,
我们的任务就是吸引住东厂厂公的注意力,将他引到越远的地方越好,
当然如果去西边的人能够完成救人的任务,在这个月赶到任意一个我们之前约定好了的地方,同我们汇合,我们就不用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的逃命了,
接上他们,我们就可以直接甩掉尾巴去找皇上。”
对于目前的这种处境,田光仁也是心中烦躁。
“父亲,按照现在的速度,再过十天左右的时间,我们就会到达广州,如果等我们到了广州,他们还不能赶到的话,我们怎么办?”
田一亮的意思很清楚,要是等田家的船队到了广州,去西边接应传国玉玺的人没有到达广州,那就万万不能等待,因为如此以来,不但东厂的人会逼近,还会怀疑。
现在的情况是,后面的东厂紧跟不舍,前面的伏兵不知何时会扑出来,前去西边救人的人一个消息也没有传来,广州绝对不能久留。
“错过了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将郑和引开,他们在陆地上会容易很多,”田光仁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疲惫的叹了口气,“哎!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有些累了,亮儿你下去吧!”
田一亮行礼后告退,房间中只剩下了田光仁一人,
“咳!咳!咳!”一口鲜血咳到了白绢上,“朱棣你好狠!你好毒!”
原来早在一年前,永乐帝朱棣就已经开始出手对付这些他心中怀疑的老臣,
在朱棣看来,如果将这些忠心于朱允炆的老臣都弄死了,那么就算是传国玉玺在朱允炆的手上,也不会有人跟着他一起起势。
光是朱允炆和传国玉玺的组合,对于朱棣来说真的不算威胁,只要一道圣旨普告天下,“假皇帝,假玉玺!”就能搞定。
朱棣怕的是,这天底下,这朝廷中,还有朱允炆的人,到时候群起而攻来,才是最为麻烦的事情。
虽然朱棣完全有自信灭了如今天下任何敢反抗他的人,就像是两年前自己从大沽口起势赶走了朱允炆一样,当时的朱允炆可是正牌的皇帝,可是不一样被自己打败了么,
所以朱棣不怕有人反抗,他怕的是自己的治国方略计划被打乱,
朱棣想要打造一个强大的国家,所以他容不得任何人来阻挡他分毫。
于是,像田光仁这种被他秘密下了毒的人还有很多,还有一部分人的下场同李云卿一样,安个罪名,罢官杀头,灭族充军。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朱棣!朱棣!”
田光仁站在窗前望着天际的夕阳,口中喃喃自语,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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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儿,你去传令,让大家今夜就在这里扎营休整,我们现在暂时是安全的,哦!对了,雷儿的伤势如何了?”
王峰看着自己的表舅仅仅才二十来天的时间,原本漆黑的两鬓,就已经有了华发染白,心中不禁唏嘘。
“将军,王雷伤势恢复的不错,今天早晨也已经开始退烧了,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三天就能下地了!”
王雷就是直隶双虎中的独眼虎,在打通入川栈道的时候,奋不顾身,在身中三箭两刀的重伤情况下,率先冲入了敌人的防线,杀出了一个豁口,剩下的人才能冲破了封锁,来到现如今的贵州地界。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了王峰所言,将军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意,看到这丝笑意的王峰双眼顿时雾起,背过身去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湿润。
严将军本是西凉州的总兵,官拜征西将军,也是力挺朱允炆的军方一员,早在几年前因为看到了朱棣的阴谋,辞官归家,却不料朱棣不但贪财,还敢贪图皇位,于是只好重出江湖,直隶双虎是他表姐家的外甥。
这一次带着直隶双虎和以前跟随自己的手下,到了西凉州,就是为了从朝廷的手中,将李云卿他们几个被打入天牢的,前建文高官的家眷救出来,因为在这些家眷的手中有一个朱棣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宝物,那就是——传国玉玺!
必须要确保传国玉玺的安全,必须要将传国玉玺完整的送回到皇上的手中,
就算是死也要完成这一任务!
“将军,你的伤势???”王峰并没有立即离去,将军所受的伤他是最清楚的,那一刀还是为了救自己,将军替自己挨的一刀。
“呵呵,放心吧峰儿,这一刀还要不了我的老命,”严西山轻抚着腰肋间的那处包裹严实的伤口,像这样的伤痕在他身上共有一十三处,处处都是致命伤,可是他却依然活着。
“保重啊,舅父,我去安排大家扎营去了!”王峰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不得不离去,口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之意。
“去吧!峰儿,通知大家,我们在此休整三天,三天后再启程向东南前进!”
看着王峰离去的背影,严将军摇了摇头,按照现在的这个速度,肯定是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广州了,
既然如此,就好好休整,等恢复了战力之后,再另作打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42 玉玺与人生死随意!
“东风吹,战鼓擂,我闫博今天要起航,
乘东风,破大浪,我闫博就要发大财,
先买船,再招人,我闫博就要当海盗,
当海盗,就要拽,我闫博帮威名天下扬!
我闫博帮威名天下扬!”
一时兴起的闫博又一次没有忍住的将自己所抄袭改编的闫博帮帮歌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独眼龙,李大嘴,王麻子和千仁的夸张助威,
也没有钱文迪和李秋水的侧目鄙视,
有的只是站在闫博身后的铁玉成和王铁成这两个大副二副阵阵干呕的表情。
闫博喊完之后,觉得缺点什么,一挠头,想明白了,缺的是自己的四个跟班,
没他们在身边,连个拍马屁的人都没有,太不爽了!
回头一看,铁玉成和王铁成在,好!有你们两个人就好!
不管还在一个劲翻着胃中酸水的铁玉成和王铁成的内心感受,闫博残忍的吩咐道“哎,我说你们两个别像木头一样的站着啊!跟着我一起唱,这可是本少帮主亲自创作的,咱们闫博帮的帮歌,每个人都要学会,每个人都要会唱,来来来,我教你们啊,记住了,最后两句你们跟着我一起大声的唱啊!”
闫博深怕这二位不知道是哪两句歌词,扯着嗓子将最后那一句又高喊了出来,
“我闫博帮威名天下扬!我闫博帮威名天下扬!”
使劲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两句,就是这个调子,记住了啊!一起,一起!”
闫博看出了铁玉成和王铁成脸上那挂不住的表情,剑眉顿时就冷了,
转身面朝着二人,双手打起了拍子,有模有样的学着那未来某某国的知名音乐指挥家的样子,“东风吹,战鼓擂,预备~起!”
“噗~~~”王铁成终于是没有压住了那口反胃的冲动,一口喷了出来,趴在船梆子上大口大口的吐着。
铁玉成心理素质好点,但也是黑脸憋的铁青,双眼惶恐迷离,不知该如何抵御少帮主的杀猪音。
看到王铁成吐得这么辛苦,闫博顿时关心了起来,走上前去,轻轻拍着王铁成的后背,
“铁成啊,吐啊,吐啊,习惯了就好了!”
听着少帮主关心满满的声音,王铁成内心感激涕零,少帮主真是好人啊!
“吐完之后,自己去船尾把这首帮歌唱一百遍,少一遍就加十次!”
“嗷~”王铁成本来已经惨白的脸色再次增加了两分月色。
铁玉成嘴角抽搐间,心中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刚才用内力强压下的那口胃酸。
哈哈哈!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铁玉成正在佩服自己有定力的时候,却发现少帮主的眼神向自己望来,
“少帮主,我准备好了,你放开了喊,哦不,是唱,是唱,我铁玉成绝对眉头不皱一下跟着你一起唱!”
闫博兴趣索然的摇了摇手,“不用了,我没兴致了,你和王铁成一起练歌去,他要是少唱一遍,你跟着他一起唱十遍,去吧!唱不会,唱不够次数,你俩就一起跳海喂鲨鱼吧!”
看着二铁一路互相搀扶着走向船尾,闫博嘴角一翘,哥的STYLE你们必须要习惯,哥来这个世上可不是来习惯的,哥是来创造的,是来改变的,是来爽的!
尽快适应吧!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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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紫禁城,勤政殿,
永乐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郑和飞鸽传回的密报,
田家的船队十日后将抵达广州,
田光仁自宁波出发,一路上共计停靠岸边了六次,
每一次的停泊都没有超过二个时辰,
经过排查,没有发现同任何岸上的人有过接触,只是正常的淡水食品采购。
郑和在密报中如此汇报,
“禀皇上,田光仁一路向南,途中停靠岸边六次,都不是正常停靠,微臣分析,朱允炆一定还在大陆,传国玉玺一定也在大陆,田光仁是在接应他或是传国玉玺,很有可能朱允炆已经拿到了传国玉玺,臣以为,广州将是田光仁的最后一站,不论是人还是传国玉玺,总会有一个上船,所以微臣建议在广州动手,将田家船队一举拿获,必会有所收获,不论是人还是传国玉玺,只要能够得到其一,则朱允炆不用虑也!微臣郑和!”
朱棣双指轻捻着密报,龙目阵阵微缩,这张网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自己的侄子已经跑了两年了,本来自己打算只要你跑的够远,咱这个当叔叔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你去了,
可是你小子没事干,非要把传国玉玺带走,这是自己作死的节奏!知道不?
朱棣很强大,强大到这天底下没有人能被他当做对手,可是他却从不自负,
因为朱棣不自负,又能隐忍,所以现在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人是他,
虽然朱棣足够强大,可是他却在登上皇位后一直无法安心,
因为他的侄子,也因为那个传国玉玺!
朱棣再强,他也只是个身处封建社会的枭雄,意识中还是根深蒂固的皇权天赋,
虽然朱棣命人伪造了一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假玉玺,并且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灭了口,除了郑和这个同自己一起长大的贴身太监。
但是朱棣自己却是知道那个玉玺是假的!
每次拿着这个假的传国玉玺在一份份圣旨上落印的时候,朱棣的心都是紧缩的。
在夺取皇位之前,朱棣从来都没有不自信过,
可是每当这个时候,朱棣是不自信的,这种感觉让他很愤怒,
几次在夜间的睡梦中惊醒,无法安然入睡的朱棣,只有到天牢中去杀上几个建文皇帝的旧臣后,才能再次入睡。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三德子,笔墨伺候!”
“喏!”
太监三德子一路快走,来到御案之前,铺展了宣纸,用黄金龙头镇纸压平了四角,倒了温水,细心的研起墨来。
三德子研的一手好墨,无人能比,朱棣很喜欢,
三德子研的墨均匀细腻,绝无墨粒,写起字来极为顺滑。
“皇上,笔墨已经准备好了!”三德子垂目躬身来到永乐皇帝的身前,请皇帝提笔御书。
永乐皇帝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后却停了下来,眉宇间像是有着一丝犹豫,身后跟着的三德子不敢出声,小心的站着。
“哼!无人能够阻我!”永乐皇帝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说完这话,永乐皇帝一甩衣袖,大步走到御案前,提笔疾书,龙飞凤舞间,十六个大字跃然纸上。
“收网广州,斩草除根。玉玺与人,生死随意。”
三德子斜眼去望,那生死二字笔锋如刀,杀气逼人,看的他后背直寒。
玉玺与人这四字中,玉玺排在了人的前面,
说明这一刻,朱棣已经彻底的断开了同朱允炆之间的血脉之情,
在人世间最高权力面前,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要么是神,要么是鬼!
仅此而已!
朱棣想做神,他想将大明打造成一个万邦来朝的最强帝国,为此他可以舍弃一切!
“三德子,发出去吧!”
朱棣捏了捏眉心,让自己从刚才下定决心收网那一刻的莫名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三德子出了勤政殿,来到了御用信鸽房,从上万只的信鸽中挑了一只雨点出来,用黑布包了,放在了怀中,正要回勤政殿,
却不料照看信鸽房的小太监,为了在三德子这个皇帝的红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聪明伶俐,试图用言语去巴结。
“德公公,这么晚了您还要亲自来取信鸽啊,您老人家吩咐一声,小的就给爷您送去了啊。”看到三德子不拿正眼看他,赶紧腆着脸继续道“德公公,您这是要往广州发信啊!这只信鸽我才喂了水食,必定不会耽搁的!”
本来着急回勤政殿的三德子,听了小太监的这话,双眼顿时冷了起来,站住了身影终于正眼看了这个小太监一眼,一丝冷笑在嘴角浮现。
“狗奴才你聪明的过头了!来人!”
“在!”两个黑影从信鸽房旁的阴影中出现。
“给这奴才赏上二十军杖!”
“喏!”
听了这话,小太监顿时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中,裤裆间一团冒着白色水汽的尿液不自主的流了一地。
二十军杖,可死可活,就看主子的心情了。
“德公公,这奴才,生还是死!”两个黑影中的一个,开口询问这小太监是直接打死还是留下一条狗命。
看着屎尿流了一地的小太监,三德子轻蔑的扫了一眼他的右手,
“长个记性,下次莫要再这么聪明了!”
听了三德子的话,小太监如获大赦,不管地上自己吓出来的腥臊,爬在上面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谢德公公不杀之恩,谢德公公不杀之恩,谢德公公不杀之恩!”
两个黑衣人不再啰嗦,“喏!”了一声后,架起了小太监,一路拖走了!
“得快点了,不能误了皇上的大事!”三德子不再去理会,自言自语中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勤政殿。
当着永乐皇帝的面,三德子从怀中取出那只雨点信鸽,将御案上的密旨装在油蜡封好的细竹筒中,细心的绑结实了,转头看向永乐皇帝。
朱棣看着三德子手中的信鸽,目光一冷,龙头一点,转身离去。
三德子得了主子的意思,双手一抛,手中的雨点信鸽双翅扑棱声中,飞上夜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43 埋伏广州
乌云黑压压的紧贴着海面,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海面上却没有一丝的风浪,同黑云压海的意境不相匹配,
七八艘大船在海面上静静的停着,
其中的一艘上好像有事情发生,
甲板上众人围成了一个圈,在人群的中间是三个被反绑了双手跪在地上的男子,
这三人也是硬汉,麻绳深深的勒到了手臂的肉中,磨破了皮肉,鲜血渗出滴落在甲板上,都不曾开口求饶,
只是紧咬着牙关,冷汗直冒,恶狠狠的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田光仁。
今天天气不好,就算是天气好,田光仁也足有月余的时间未曾走出船舱,来到这甲板之上。
可是今天,田光仁却在田家船队还有三天就要抵达广州的时候出现在了甲板上,
就像是岸上有人随时给田光仁传递着永乐皇帝的动向一样,在田光仁的船上也有人在暗自将田家船队的行驶路线通过各种途径汇报给岸上的永乐帝,
永乐皇帝知道有人在岸上给田光仁报信,
田光仁也知道有人在船上给永乐帝报信,
可是他们都没有动手去铲除这些内奸,
因为时机还未成熟!
可是现在,田光仁不能再等了,三天后就将到达广州,也是此次田家逃亡在大明的土地上停靠的最后一站,
田光仁知道永乐帝会在广州做一个了断,永乐帝也知道田光仁会在广州给他一个答案,
永乐帝不怕田光仁不去,因为田光仁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所以田光仁必须在三天后按照行程计划到达广州,
为了确保不会被永乐皇帝一网打尽,就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杀了这三个奸细只是第一步,
可是被抓住的三个人中的头儿,并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待毙,他要再争取一下活下去的机会,
“田大人,您这是何苦呢?同皇帝作对是没有任何机会的,皇上已经在广州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的行踪皇上也是了如指掌,田大人,你们不会有任何机会的,”这汉子抬头去看,发现田光仁面带微笑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以为有戏,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咂巴了下嘴继续说了下去“田大人,此次抓捕你们的负责人是东厂的厂公郑公公,我同郑公公的私交甚好,不如田大人你将我等放了,等到了广州,我替田大人你美言几句,郑公公在皇上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说不定能免受一死。”
田光仁轻缕着胡须,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个给自己当了五年二管家的汉子,摇了摇头,
“朱棣要是真想放过我等,又怎会派你们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来,念在这五年的光阴上,我给了你刚才说话的机会,现在么!你们该上路了!”
说完这话,田光仁用力的一挥衣袖,田一亮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三个人头应声而落,失去头颅的尸体向前一扑落入海中,一群鲨鱼受到了血腥味的吸引从远处飞快的游来,一时间残肢断臂在被血染红的海水中不时翻涌而出,少顷,海面上除了一片渐渐淡去的血水外,再也不曾留下任何的东西。
“父亲大人,既然朱棣在广州已经设好了埋伏,干脆我们就不要在广州靠岸,一路南下,自南洋补给后甩开东厂阉狗,然后掉头北上,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跟东厂的人硬拼恐难取胜啊!”
田一亮很担心,担心父亲执意去往广州,
虽然田家此次的三千人的队伍中有两千人是田家秘密训练出来的精锐部队,可是毕竟人数上劣势太大,绝非东厂和锦衣卫的敌手。
“不!”田光仁语气坚定,“广州必须要去,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没有靠岸,就起不到迷惑他们的作用,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广州露面,哪怕只是做个样子。”
“可是,父亲大人,这样做太冒险了!”既然主子在宫古岛,田一亮认为将东厂的人从北面引到了南面,已经算是达到了初期的目的,只要皇上安全,传国玉玺可以徐徐图之。
“亮儿,不用再多言了,我意已决,只要我们做好充分的准备,东厂的人想要在茫茫大海上将咱们截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哎!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安排!”田光仁的决定如此坚决,田一亮不好再说些什么,但是提前做好准备却是必须的。
三日时间转眼就过。
田家的八艘三桅战船终于是来到了广州湾的海域,
海面上风平浪尽,只有十来艘渔船在距离码头三四海里的地方停泊着,已经进入了休渔期,这些渔船不再往深海处去,只是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撒着网,能捕捞一点是一点。
看到从远处驶来的田家船队,这些渔船并没有太过在意,渔船上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后就不再理会,一下下撒着渔网,希望能有一点收成。
田家的战船好似没有注意到这些渔船,径直从这些渔船的中间驶过,
大船分开的波浪将最近的三五艘渔船激荡的左右摇晃,那些站在船尾撒网的渔夫一个个面带怒色,鱼群都被惊吓走了,还捕个屁的鱼啊!
其中一个汉字,身材高壮,看到鱼群被吓跑,直接破口开骂,
“你他奶奶的,这么宽的地方,你们瞎了眼了么,非要从这里走啊,鱼都吓跑了,我们还吃什么喝什么?”
听到有人在骂,高出渔船五丈的大船船舷上伸出来了一个脑袋,正是田一亮,
“呦!这位大人好面熟啊,你是不是金陵锦衣卫李都指挥使大人的手下啊,咱们又见面了,幸会幸会啊!”
听了田一亮所言,这壮汉顿时表情呆滞,不会吧,这也能碰到熟人,转念一想,才明白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大惊失色中就要通风报信。
田一亮探出了脑袋,不急不躁的看着这壮汉扔下了手中的渔网,从后腰中抽出了一个牛角短号,“呜~呜~呜~”的向着同伴报警。
直到确认这汉子的报警声响过三遍,其他的渔船都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快速的围拢过来,田一亮才直起了身子,手中竟是拿着一把弓箭,早已是箭在弦上。
“看箭!走你!”月满弓,箭锋寒,“嗖!”的一声,正中那汉子的左眼,穿脑而过,顿时气绝!
看见带队的大哥一个照面就归了西天,剩下的渔船上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有点慌乱,但很快就调整了阵型,狼群般扑了上来。
岸边已经有二十来艘三桅战船驶离了码头,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到这处海域,
只要这十来艘渔船能够将田家的船队阻止上一时半刻,他们就会被优势兵力包围,插翅难逃。
田一亮射出刚才那一箭后,并没有停下来手中的动作,很快又搭上了一支新的箭羽,
拉满弓,瞄准了一个距离稍远的冒充渔夫的锦衣卫,指尖微弹,
“嗖~”的一声,漫天的箭雨从田家的战船上激射四方,
原来田家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个个拿着弓箭猫着身子,藏在船舷内,随着田一亮第一箭的射出,众人不再隐藏身形,站起身来,朝着最近的渔船射去。
顿时间箭如雨下,快速围拢过来的十几艘渔船一个个被射成了刺猬,
箭雨是从上而下,势大力沉,渔船上的人没有准备,不管是高手还是低手,一个个还没露面就死了个翘翘。
这十来艘渔船本就不是郑和安排的主攻部队,只是用来布防和警戒的,没想到,一上来就让田家的人给识破了,
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只要大队人马赶到,就是大功一件!
可惜田家的人只是一轮箭雨射罢,这十来艘战船上的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就再也没有一个能够喘气的了。
“转帆调头,走咧!”
田一亮发现自己只射了两箭后,整个海面上再也找不到活着的目标,吸了吸鼻子,一挥手,田家的战船转动船舵,挤开散落在海面上的不断往外淌血的渔船,向着深海处驶去。
听到了刚才渔船上发出的警报声,从远处码头上仓促间追击来的官船,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看到自己一方埋伏在渔船上的同伴憋屈的团灭,领队的东厂公公何太建心碎欲裂。
那些可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啊,就相当于闫博上一世的身份一样,特种兵中的特种兵,
本想着这些精锐不参加正面攻击,等田家的船队被击溃后,这些高手中的高高手再伺机攀上船,给田家最后的封喉一剑。
可是这封喉一剑还没来得亮剑,只是吹了三声号角后,就集体归西!
何公公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多高手中的高高手,培养起来容易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百个人里面能练出来五个就算是不错了,
可是就这么一个屁的功夫就死干净了!
这算啥?
这如何同厂公交代?
咋就不把何公公我也一并射死去?
何公公虽然心已崩溃,但是却知道现在不是自尽的时候,
怎么办?
“追!给本公公追上这帮奸贼,我要净了他们!”
“呼啦啦!”八艘船在前面疾驰,
二十艘战船在后面玩命的追赶!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44 矮海盗来了!
永乐二年,冬,十一月二十三日!
闫博一号船长日记第十八天,
我是船长闫博!
东南风,距离基地约四百海里,
最近吃的很清淡,但体重貌似增加了三斤,
昨夜又梦到了秋水,很软,很湿,很过瘾!
春.梦了无痕是他妈扯淡,老子又得自己洗短裤了,
好在船上的儿郎训练已经接近尾声,
效果很显著!
负责掌舵和火炮的兄弟在战船机动性和火炮攻击范围和精度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就是动力组方面出现了问题,
人的耐力毕竟有限,一组人员的持续续航时间约为两个时辰,超过两个时辰后,动力输出将急速下降。
就算是两组人员双桨同时驱动,也不会超过两个时辰的有效航程。
人力驱动不适合长距离航行,只适合进行海战时的短时间机动!
所以船上的船帆建议保留,但需要修改,因为桅杆和船帆的重量会影响到人力驱动时,战船的速度。
关于修改的设计草案已经同王铁成和铁玉成进行初步的规划,
回基地之前,设计方案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