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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夫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3

于是,还没等到马大龙他们敬酒,就已经烂醉如泥,被抬回房间。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旁的李徐氏也是酒醉未醒,憨憨入睡。

随意问了一句,小姐在哪里,却被丫鬟告知,小姐一夜未归,

顿时就急了,一定是跑到那小子的房里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虽说自己两口子已经答应将女儿许配给闫博,可是秋水还未满二八,还是个没长全的丫头,

就算是过了这春节,勉强算是成年了,

只要一天未尽了礼数,就一天不是闫家的儿媳,

就不能在一个现在还没有那层关系的男子房中过夜。

李家可是望门大族,哪怕是现在落草当了海盗,可是骨子里的骄傲还是有的,

自己的闺女可不能乱了妇道,令家族蒙羞。

李云卿头也不晕了,酒也彻底醒了。

也顾不得漱口洗脸,一溜小跑,跑到了少帮主住的房子门口,

恰好在此时,李秋水一觉醒来,看到了闫博那晨竖的人根,吓得尖叫出声,叫声中充满了羞涩,恐惧,酸麻的情绪,好像还有一点点的兴奋和渴望。

这叫声传到了屋外,刚好钻进了刚刚赶到,气喘吁吁的李云卿耳朵里,

听到这个充满想象空间的叫声,李云卿顿时就想歪了,

在他听来,这就是生米做成熟饭的,那第一锤子买卖啊!

“完了,完了,迟了,迟了!”

李云卿垂首顿足,后悔不已,

这都是什么事啊,都是酒惹的祸,要是自己没有喝那么多,就不会有这些事。

此刻的李云卿满脑子考虑的都是未尽的礼数和被撕成碎片的李家脸面。

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这两个大孩子的床事能够像自己第一次洞房时的那样,早点结束。

秋水可是个完璧之玉,初尝雨云,能少受点折腾,想来也是令他这个当父亲的,会心里安慰一点。

等他们停了之后,自己就可以出言制止他们继续胡闹,赶紧将礼数周全了,

等到时候拜了堂,你们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去!爹才懒得管呢!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闹起来没完,只听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娇喘连连,几乎都要断气的样子,可是听那小子的浪笑声,却是压根没有一丝伶香惜玉的意思。

李云卿站在窗户外面听着墙角,心中在惊叹少帮主如此长久持久力的同时,也在心疼着自己的女儿第一次就面对如此疯狂的进攻。

心如刀绞的李云卿本想坚持忍到这两人的事做完,再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却是在这一刻,远远的看到一队巡逻的帮众,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这屋里的动静,那可了得,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咱李家的脸面可就彻底的玩完了啊!

也顾不上自己这么一吆喝,会不会吓蔫吧了新姑爷的那根棍子,也考虑不了女儿的感受。

李云卿站在门外用力的叩起了门来。

“少帮主,我想跟你聊聊你和秋水的婚事!也是个时候了!”

闫博和李秋水二人正在打闹的开心,突然被人打断,本来恼火,

但听到是岳父的声音,才算是罢了,又听到他说肯松口提前婚事,二人顿时互望一眼,大喜出声,却又迷惑!

父亲/岳父,为何突然又同意提前举行婚礼了呢?

其实他们要是立刻就把门打开,将李云卿从门外引进来的话,说不准李云卿就会收回他刚才说的话,因为二人此刻什么也没有做,都穿着衣服,同李云卿想象中的完全是个两回事。

可是李秋水却是害怕父亲看到自己被闫博弄乱的衣服,引起尴尬,小声对闫博嘟囔着,

“你给我爹爹说一下,让他稍等一会,你看我这身上的衣服让你弄得皱成什么样子,你真坏!”

李秋水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假装生气的用指头点着闫博的鼻尖。

闫博想要张口去咬,伸到面前的那根白玉般的手指,可是被李秋水灵巧的躲了过去,“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闫博被李秋水此刻的一笑一颦迷了个神魂颠倒,心中高兴,颇有些开玩笑的意味,转头冲着门开喊了一嗓子,

“岳父大人,等秋水穿好了衣服再给你开门啊!”

好么,听了这话,本来还有点怀疑的李云卿,算是彻底的将闫博同秋水二人的人伦之乐的事情坐实了。

“哎!!!”长叹一声后,曾经的礼部侍郎大人,低着头,不停地叹着气,在地上画着圈圈。

不行,得尽快将二人的婚礼举办了,要不可成何体统。

李云卿打定了注意后,不再为女儿被人上了郁闷,而是默默的心中算着黄历,

初一是个好日子,可是今天就是初一,就算是现在准备,也来不及了,而且这种大事岂能儿戏,不成!

初二初三一直到正月十四,没有一个适合结婚的良辰吉日。

倒是正月十五是个双喜之日。

得了!就正月十五吧!

※※※※※※※※※※※※※※※

正月十五,过了今天,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春节就将过去,

可是整个宫古岛上,却是更加的热闹,充满了满满的喜庆气氛。

闫博帮的帮众一个个穿戴着红色的衣服或是饰物,兴高采烈的装扮着整个基地。

今天对于闫博和李秋水来说,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天,

因为在这一天,二人将结为连理,拜堂成亲。

高堂上端坐的李云卿和李徐氏二人,整整被自己折磨了足足十五天,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有时候甚至是在半夜突然醒来,翻出黄历,板着指头算着日子。

早点完了事,李家的名声就能不受损害了,

所以他们两口子对于这个婚礼的迫切,客观上讲,是比闫博和李秋水这两个当事人更要强烈的!

两位老人如坐针毡,终于是熬完了前面的流程,

李大嘴行着媒婆的差事,高唱着婚礼的唱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高堂敬茶!”

“送入洞房!”

自是有人将穿着新郎官礼服的闫博和蒙着红盖头的李秋水二人引领入了洞房,大床上早就被金童玉玉压了瓷实,也有好事的如千仁,小五子等人叫嚷着说要闹着洞房,可是在李云卿杀人的眼神下,一个个知趣的退下了。

※※※※※※※※※※※※※※※

洞房花烛夜,人生第一乐!

两条赤白的身子,毫无任何间隔的在温暖的被窝中紧紧相拥,

身下铺着一块一尺多长的白布,以作为检验初血的凭证。

被窝中的二人正是已经拜过堂的闫博和李秋水,

“博哥哥,我好怕!娘说会疼的!”

“没事,你放松就好了,听我的就不会疼的!”

“你骗人!那么大,怎么可能进的去么!”

“骗你是小狗,你放松!我给你唱个歌吧!”

“好啊!你唱吧!”

.........

“博哥哥我还是好害怕!”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吧!你讲吧!”

.........

“博哥哥我还是好害怕!”

“那我给你跳个舞吧!”

“好吧!你跳吧!”

.........

“博哥哥我还是好害怕!”

“我去!”

闫博一头是汗,小娘子你这是要急死为夫啊!

不管了,我来了,再不来就该炸了!

腰部用力一挺,穿过了那层微不足道的隔膜,感觉整个人都被紧紧的包裹了起来。

“啊!~~~”

片片落红滴落,身影起起伏伏!

春.宵苦短,只羡鸳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59 玉龙雪山

 一夜未眠,云雨三回,

要不是闫博担心秋水的身子吃不消,看到那里的红肿,心中不忍,强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至少还能提枪再战两次!

饶是如此,秋水初经人事,这三次的痛苦折磨快乐也是几乎要让她崩溃。

第一次是痛苦的,

第二次是折磨的,

第三次似乎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快乐。

闫博对于此事,经验丰富,著书立说都不为过,

初高中六年时间里,主动投怀送抱的数以百计,

那时候的闫博还是个孩子,哪里懂得男人的责任,权当是一种游戏而已。

后来当了特种兵,虽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曾经多次逢场作戏露水一番,却从未动过感情,在那种环境中也不可能给你机会,让你能够拥有正常人的情感生活。

所以李秋水是闫博这一辈子的第一次,也是闫博用感情去做的第一次。

三次也表达不完闫博对于秋水的爱意。

看着身旁熟睡中的这张俏脸,闫博心中无限怜爱,俯下身子,轻轻的吻在了那张樱桃小嘴上,

这一吻并没有让伊人醒来,而是微微的抽搐了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继续甜甜的睡去。

闫博不忍心再去打扰,穿了衣服,轻声的走出屋外,将门慢慢的关上,

迎着太阳暖暖的伸了个懒腰,每日的晨练已经成为了习惯。

绕着基地跑了一圈,汗出如浆,双腿也是在微微的颤抖。

闫博笑着摇了摇头,一夜三次貌似有点多啊!

当回到住处的时候,看到钱文迪面带愁云的等在外面,顿时明白了他的来意。

钱文迪以为少帮主还在温柔乡中,没料到闫博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心中有事,也没有听到闫博的脚步声,

“文迪,是不是在想着田一亮的事呢?”

闫博突然出声倒是吓了钱文迪一小跳,同时也说到了钱文迪的心坎上。

按照路程计算,就算是再慢再慢,半个月前,田家的船队就应该回到宫古岛了,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田一亮却没有回来。

“我担心田一亮他们出事!”钱文迪将自己心中的顾虑直接说出。

闫博看到钱文迪脸上的担忧之色,开口宽慰,“别担心,永乐皇帝的目标是你,不是田家,估计是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办妥,因而拖延了些日子。”

“不会的,要是只有田一亮一人,这种事情还有可能发生,可是他的父亲田光仁却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的原因,我是知道的!”钱文迪很担心,担心田家为了那个死物而去同永乐皇帝对着干,那就太不值得了。

什么传国玉玺,什么皇帝宝座,对于钱文迪来说,都已经是历史了,他已经不想去想,也不想去争了。

“哦?什么原因,没听你说过啊!”闫博听出了钱文迪话中的意思,看来还有秘密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关于田家有可能去找传国玉玺的事情,钱文迪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的,

钱文迪将传国玉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闫博,

“你是说,田家有可能去找传国玉玺了?”

“很有这种可能!在他们看来,只要将传国玉玺找回来,我这个建文帝就能够带领着他们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说到这了,钱文迪神色有些黯然,“可是我已经不想再要那种生活了,我希望能够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度过这一生。”

闫博并没有回应钱文迪的话,而是看着海天一线处,渐渐升腾起的乌云,口中喃喃自语,

“风雨又要来了!”

※※※※※※※※※※※※※※※

李云璐,李云卿的亲妹妹,李秋水的亲姑姑,

她本来应该同李云卿一起被押解进京,

却没有!

此刻她怀中绑着一个方盒锦囊,被一百多个妇孺紧紧的围在中间,跟随着严西山的队伍,努力的翻越着第二座雪山。

玉龙雪山,高耸入云,要想翻过去,必须攀登上四千米以上的雪线,这里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一年四季,随时都会飘落鹅毛大雪。

严西山选择这条路也是迫不得已,

因为,如果按照之前的路走,不论是前进还是后退,结局必然是死路一条,

行踪已经被发现了,朱棣一定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网,等待着他们一头闯进去。

严西山并不怕死,他只怕传国玉玺不能安全的送出去。

虽然他并不知道,传国玉玺在这一百多个妇孺中的哪一个人手中,可是他知道传国玉玺还在,因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人给他一个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一切安好!’

有这四个字,严西山就知道东西还在,希望还在!

可是他却低估了玉龙雪山,他没有料到目前的处境会如此艰难。

玉龙雪山岂是凡人能够逾越的,才翻过了两座山,就已经损失了四十多个兄弟。

这四十多个兄弟本不会死,

因为这山上没有路,于是就需要有人探路,但是探路却并不是最大的杀手,最大的威胁来自于那一百多个妇孺。

一没有路,二有高原反应,三有恶劣天气。

那一百个妇孺,一个都不能少,这是严将军下的死命令,

所以每当遇到危险的路段,严将军的兄弟们,要么用背,要么用抱,实在不行了,就用身体构筑一条通道,让这一百多个妇孺从自己的身上走过。

所以到了今天,除了牺牲了四十多个严将军的兄弟外,这一百三十二个妇孺没有减员一个。

可是这样的山,还不知道有多少座,如果翻一座山就牺牲几十个兄弟,那么,等出了玉龙雪山,这些人还能剩下来几个?

所以严西山的眉头是紧皱的,他的心情就跟此时山间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李云璐就在严西山的不远处,她就是负责保管传国玉玺的人,

随同李云卿一同被押解进京的李云璐是假的,是李云璐的贴身丫鬟。

看着严西山紧皱的眉头,李云璐心中同样如同刀绞,那四十多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消失在万丈深渊之中,就在自己的眼前,他们就这样死去了。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是最终走出了雪山,还能剩下什么?

这一百多个妇孺能抵抗住多少个锦衣卫?

李云璐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于是他偷偷的同其他受保护的人一商量,结果是惊人的统一,也是极为的悲壮。

望着山顶,李云璐回头看了看那一百多张坚毅决绝的脸庞,用力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着严西山走去。

“严将军,我有话要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60 兵分两路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严西山语气坚决,对于李云璐的想法直接否定。

“自凉州入陕再到蜀地,一路走来,如若我们有这种想法,何须去同那些官兵拼命,说不定我们早就已经同田大人他们汇合了,让我们丢下你们而去,这不可能!休要再提!”

原来,李云璐看到自从进入玉龙雪山后,这么多的兄弟白白葬身在此,在这本不该牺牲的地方失去了生命,身为战士,不能马革裹尸于战场,为了这一百来个妇孺毫无意义的牺牲在这里,值得么?

“没用的严将军,我们意已决,不须再为了这个问题争执了,我叫李云璐,是礼部尚书李云卿的妹妹,严将军你一定认得我的哥哥。”李云璐将紧紧绑在胸前的锦盒解下,伸手递给严西山,看到严西山并没有出手来接,也不在意,走上前去,将锦盒绑在了他的腰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

“严将军,自从得了那人的命令,让我保护好这传国玉玺,我就一刻都没有松懈,我累了,我不想再将这传国玉玺带在身上了,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严将军,我们两个不要再争了,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带着我们这些人,别说翻过整个雪山,只怕是再翻越两座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要清楚,我们的任务是将传国玉玺带出去,交给田大人,交给皇帝,翻过了雪山,你能保证在山的那边就没有锦衣卫没有东厂的人了么?不要再让兄弟们,为了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无谓的牺牲了,严将军你们只带着传国玉玺,就会轻松很多,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一定能更加迅捷,更加安全的完成任务!”

严西山无话可说,李云璐说的几乎无法反驳,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确保能够安全的将传国玉玺转移出去,除此之外,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包括严西山自己。

“可是,在这里丢下你们,你们会死的!”

李云璐无所谓的笑了笑,“严将军,既然我们能走到这里,就一定能走回去,蝼蚁尚且惜命,何况我等,我们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此事刻不容缓,请将军快快下令吧!”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百三十二个妇孺就这样自生自灭去么?

严西山做不到,可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

最终严西山一咬牙,一跺脚,暗叹一声,像是做出了决定。

“我派王峰带上一百个弟兄,护送你们下山!”

在严西山看来,翻越雪山可能很快就会死去,而返回去则必然会落到锦衣卫和东厂人的手中,还有可能活命。

既然李云璐他们如此坚决,那就多派一些兄弟将他们平安的送下雪山。

李云璐摇了摇头,“将军不必如此,我等虽是妇孺,可这一路走来,也不曾落下半步,既然我们能走到这里,就一定能返回到山下,王峰他们都是得力之将,岂能为了我们这些人去冒险牺牲,如若将军实在不放心,可安排二十个受伤了的兄弟,陪同我们下山,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也能相互照应,将军你也不会担心了!”

严西山越发觉得这个默默背负着传国玉玺秘密的女子是那么的不简单,如此的压力之下,如此的绝境之中,都不乱方寸,所说之话,又是极为合理,无法反驳,只能点头应允了。

严西山将王峰叫到两人身边,安排了几句,王峰领命而去。

转头望向李云璐,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那丝后悔之色,可是却失望了,如此的决绝,不容改变。

不一会,王峰带来了二十个弟兄,身上都带着伤,却是轻伤,显然是严西山特意交代的,就算是碰到了敌人,这二十个人还是有着一战之力的。

李云璐看着这二十个人,明白严西山的心意,知道如果自己再开口的话,就显得矫情了,不再言语,只是看着严西山点了点头,双拳一抱,行了男儿的告别礼术,英姿飒爽!

严西山没想到李云璐竟然如此的气概,也是心中佩服,双拳一抱,大手一挥。

李云璐不愿再耽误时间,行完礼后,转身带着二十个兄弟和一百多个妇孺向着来路走去。

严西山只是看着李云璐的背影片刻后,钢牙一咬,猛地转过身去,带着王峰王雷二人向着山的那一边的方向带头行去。

两支队伍,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自艰难的跋涉而去。

这一路,到底是凶是福,谁也无法预料。

※※※※※※※※※※※※※※※

宫古岛,闫博帮基地的议事大厅中,

此刻,所有的骨干人员都已经到了,

马上就要到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可是田一亮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

闫博不打算再等待了,这样下去太被动,必须要有所动作了。

经过了一上午的会议,大家对于田家可能遇到的情况进行了分析,

分析出了几种可能,

经过推敲后,大家一致认为,田家被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给盯上了的可能最大,田光仁一定是发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敌人,所以田家和可能是将敌人引到了其他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向南方而去,向着距离闫博帮相反的地方去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闫博当即下令,由王麻子,李大嘴,小五子三人,各带一艘快船分三个方向去打探消息。

王麻子进京,

李大嘴下广州,

小五子因为面生,被派往了金陵。

三人领命而去,其他的人也纷纷前去帮忙收拾东西,

议事大厅中只剩下了闫博,钱文迪,李云卿三人,

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传国玉玺的秘密。

“田家会不会是因为传国玉玺的事情,而耽误了航程呢?”钱文迪猜测,可能是因为田光仁想着一并将传国玉玺带回来,所以绕道去接应李云璐了。

“军师!”李云卿经过了几个月的苦练,终于是可以不用称呼钱文迪为皇上了,“据我所知,应该还有其他人在想办法将传国玉玺找回来。”

听了李云卿和钱文迪的对话,闫博听得有点纳闷,

“难道还有其他人在指挥着这场围绕传国玉玺的争夺么?”

钱文迪和李云卿对望一眼,看到的都是不确定的眼神。

“好像有!”

“应该有!”

闫博眉头皱了起来,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传国玉玺的前主人,一个是一直以来偷偷保管传国玉玺的人,可是他们竟然不能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搀和到这件事中。

“到底是谁?”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61 难道还有人插手

 “难道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操控这件事?”

闫博有点想不明白,朱棣和朱允炆叔侄二人争夺王位,已经算是有了结果,

朱棣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

朱允炆,也就是我们的钱文迪这个闫博帮的军师,则开开心心,本本分分的当着小海盗,

貌似这叔侄二人,已经各自找到了心中所向往的生活方式。

除了李云卿,田光仁,严西山这几个死忠的前任重臣外,其他的一些在朱允炆当权时天天表忠心的近臣,在朱允炆这个靠山倒了之后,被朱棣打入冷宫失了权势,每日里提心吊胆的残喘苟活,本指望侄子皇帝能够卷土重来,可是眼巴巴盼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哪里还敢抱着朱允炆的大腿不放,早就改旗易帜的投靠到朱棣的门下,

对于这些倒戈的大臣,朱棣也是人尽其才,充分利用,除了像李云卿和铁玉成这些个朱允炆的死忠外,溜须拍马的无能之人,只要同朱允炆沾得上一点关系的,都被罢官抄家了。

而朱棣也是个大能之人,这些投靠了他的大臣们,在看到永乐帝铁腕治国,将大明朝打理的风生水起后,也是认为朱棣在治国之道上确实强于朱允炆,也就不再做他想,一个个踏踏实实的当起了差来。

怎么还会有人在暗中插手传国玉玺的事呢?

钱文迪板着指头,算来算去,将自己认为有可能现在还效忠于自己的大臣数了一遍,也就刚刚好凑够了一个巴掌,

李云卿,铁玉成,田光仁,王铁成,还有那个凉州府的总兵严大人,实在是想不出还有第六个人来了。

“不可能还有人趟这潭浑水了,知道传国玉玺这件事的人,只有我和李云卿,田光仁三人,其他的人只是听了民间的传说,没人知道传国玉玺真的被我带走了啊!”

李云卿则面带疑惑,一听钱文迪此言,顿时呆住了,

“皇上,哦不,军师,难道不是您给我的指令,让我将传国玉玺随同充军的家眷带往西域,伺机而动么?”

“我靠,我天天被我那亲叔叔追杀的如丧家之犬,哪里有功夫去管什么破传国玉玺的狗屁事情,我去金陵确实是想要找你,可是找你不是为了传国玉玺,而是想从你那里取些金银细软,你们是不知道,我从北京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剩下了几两碎银,要不是遇到了少帮主,我可就得要饭了!”

钱文迪所言非虚,这一年多的逃命,身边的护卫随从要么死了,要么跑了,最后的几个亲兵,如果不是钱文迪早早的将带着的金银细软分给了他们,让他们各自分头逃命,说不定早就将朱允炆这个过了气的皇帝,绑起来送到朱棣那里换赏钱去了。

“那还能是谁呢?”既然钱文迪都说了不是他下的密令,又是谁给自己下令的呢?李云卿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知道传国玉玺的人只有三个,不!还有个朱棣,可是朱棣怎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呢,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朱棣的人?也不可能啊!”闫博刚给出了一个猜测,就很快否定了自己,如果朱棣真的要是知道了传国玉玺在李云卿的手里,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杀光人抢了不就得了。

闫博,钱文迪,李云卿三人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现在只能等王向东和李大海、小五子三人能够尽快的带回消息。

※※※※※※※※※※※※※※※

光阴如水,时光如梭!

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王向东、李大海、小五子三人,已经先后返回了宫古岛的闫博帮基地,

王麻子进京后四处打探消息,可是除了一首不知出处的童谣外,一无所获。

小五子到了金陵后倒是有点收获,从民间得了个消息,说是宁波的田家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朝廷震怒,派出了五艘三宝大船前去追拿,除此之外就是直隶双虎在朝廷发了公告后的第五天,就洗劫了勾结官府欺压百姓的土豪陈天柏,响亮的抽了官府一记耳光。

李大海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在广州,从出海捕鱼的渔民那里,打探出来一个消息,确实有两只船队经过了广州,可是都没有靠岸,一路向南洋而去。

闫博他们一致认为,这两只船队就是田家和追击他们的东厂船队,如此以来,就证明了他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看来,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可是这种等待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田家的船队到了!

最先发现田家船队的是在炮台上值守的马大龙,

初升的朝阳晃的他的那只独眼一个劲的流着泪,海面上微风习习,一望无际,突然从斜刺里一支足有十艘三桅大船的船队,突然出现在了马大龙的视线之中。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船队,马大龙顿时惊了。

“我靠,不会是红胡子的人又来了吧!”

身边的小弟刚打完哈欠,也是看见了不断靠近的船队,嘴巴大张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马大龙一巴掌将这个小弟扇了个跟头,“发什么呆,给老子拉警报去!”

这小兄弟才算是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悬挂在炮台上的警钟旁,拉着粗绳用力的敲响了警钟。

急促的警钟报警声,顿时打破了闫博帮基地里清晨的宁静,两队训练有素的战斗小队,全副武装从基地出发,一路奔驰向码头。

闫博刚晨练完,准备回房间去逗逗还在睡懒觉的小娘子,都走到了门口,钟声响起,顾不得房间中的佳人,快速的向着码头赶去。

当闫博赶到码头的时候,钱文迪,铁玉成也刚刚赶到。

三人点头示意后,一起登上了马大龙处的炮台上,迎风望去,十二艘三桅大船排成了一线向着宫古岛驶来,因为逆光,倒是看不真切船上的旗帜。

“我靠,不会又是红胡子来找不自在了吧!”钱文迪天天同闫博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各种口头禅学会了一堆,‘我靠’这两个字是他最喜欢使用的字眼,说起来很有力度很过瘾。

闫博仔细看了一会后,摇了摇头,否定了钱文迪的猜想。

伸手指向大海的方向。

“不是敌人,他们的队形不是进攻队形,应该是自己人!”

“哦?不会是田一亮他们回来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62 田光仁的质问

 正如闫博所料,迟到了三个多月的田家船队,终于是姗姗来迟的到了。

站在炮台上,仔细的远眺了田家的船队后,闫博下令解除了战备警戒,带着钱文迪,李云卿从炮台上走下,来到码头之上,等待迎接田家的到来。

细节不表,半个时辰后,田家的十二艘三桅大船有序的驶入了闫博帮的码头,顿时将码头上的泊位占去了一半。

田一亮搀扶着田光仁从船上下到了码头,神色有些黯然,当他看到了闫博带着大家,早早的等候在码头上准备迎接田家后,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却是很不自然,显然是心中有事。

田光仁的脸色越来越差,惨白的不像是个活人,要不是有田一亮在一侧扶着,看他的样子,根本无法自己一人走下船来,

自从田光仁的夫人在两个月前病逝之后,他整个人就更加的萎靡了,瘦的皮包骨头,像是一阵强烈点的海风,都能将这个瘦小的老头吹走,

看他现在的样子,任谁也不可能想象到他曾经是跟随着常遇春打遍天下的强者。

看到李云卿,铁玉成,王铁成三个老相识,跟在建文帝朱允炆和一个小白脸的身后,田光仁脸上涌现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能再见到老战友,真好!

田光仁看到建文帝虽然同那个小白脸站在一起,可是却落后了半个脚面,显然这个小白脸就是儿子口中所说的闫博,这个海盗帮的少帮主,也是建文帝的大哥。

一双浑浊的老眼,像是无意中在闫博的身上扫过了几遍,然后精光一闪而逝。

此子绝非常人,且不说这小白脸的面相极好,就他的身子骨架透露出的那一股虚无缥缈的气场,竟然是隐隐压制了站在他身侧的朱允炆身上的帝王之气。

“不简单,绝不简单!怪不得皇上会认了这小子当大哥!”

田光仁用只有他自己和田一亮才能听见的声音,看似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听了父亲说出的这句话,田一亮顿时腰板一直,心想“父亲大人,我给你如何去描述少帮主,都不如你自己亲眼看一看他。”

田一亮知道父亲的这句话是肯定了闫博这个少帮主的地位,可是想要让他加入闫博帮,可就难如上青天了,因为父亲的眼中只有建文帝朱允炆钱文迪这一个主人。

“臣,田光仁,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田一亮的搀扶下走下旋梯的田光仁,来到码头上,挣脱了儿子搀扶他的手,甩了甩水袖,叩拜在了钱文迪的面前。

田光仁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眼里,钱文迪怎能看不出来,赶紧上前将田光仁从地上扶了起来。

按理说,这时候钱文迪应该来一句“爱卿平身!”才能符合他的身份。

可是这大半年的时间,这小子已经是当海盗上了瘾,早就没有了皇帝的样子和习惯,

看到田光仁如此辛苦的跪在地上,怎能忍心,人家可是不远万里举家来投,

于是去搀扶田光仁,口中却是说了句差点把田光仁吓死的言语,

“田叔,年多未见,您的身子怎么差成了这个样子?”

田光仁怀疑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田一亮知道,这是因为刚才军师的一句“田叔”将父亲惊着了。

看着父亲怀疑的眼神,田一亮只好点了点头,肯定了父亲刚才没有听错那句话。

“皇上,微臣死罪,斗胆请皇上再说一遍。”田光仁并没有理会钱文迪伸过来的手,依旧跪在地上,眯着眼睛斜望着钱文迪。

钱文迪以为田光仁这是被自己的热情感动了,哪里能够怪他让自己再说一遍的要求,弯着腰微笑着开口说道“田叔,你身子骨有点弱,赶紧起来,我们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住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还有,就是我已经不是皇帝朱允炆了,我现在叫钱文迪,田叔你也可以像一亮他们一样喊我军师就好了,这位是我的大哥闫博,他是.......”

没等钱文迪将闫博介绍完,田光仁突然间像是打了鸡血般,猛的站了起来,一把将正准备给自己来个拥抱的小白脸闫博推到一旁,双眼大睁着,紧紧的盯着钱文迪。

“你叫我田叔?”田光仁猛地踏前一步,钱文迪不得不退后半步,以免二人来个脸贴脸的男人之吻。

“你说你是这个狗屁海盗帮的军师?”

田光仁又进一步,钱文迪只好再退。

“你说你改名叫了钱文迪,那就是不姓朱喽?”

田光仁不再踏前,而是突然伸出一指,指着钱文迪的鼻尖,语气激动到爆的咆哮着,

“微臣问你,君臣之道你还懂?礼义廉耻你可要?太祖的血脉你敢弃?”

田光仁三句炮弹般的问题,让钱文迪顿时哑了炮,

这老头太激动,现在不是跟他讲理的时候,忍了!我不说话还不行么?

田光仁看到钱文迪不说话,还抬头望天,却是没有办法,于是看到了钱文迪身后站着的李云卿仨人,炮口一转,冲着三人一通猛轰。

“还有你们仨人,身为人臣不尽臣忠,不但不想着助皇上重夺皇位,竟然还拉着皇上加入这狗屁的闫博帮,你们还有脸活着,赶紧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

闫博看到钱文迪这几个人被田一亮的老爹一通臭骂,一个个面带愧色,不敢反驳,心想,老子是海盗怎么了?很丢人么?这些个兄弟都是我的生死之交,你当着我的面骂他们,考虑过我这个当大哥的感受没?

不行,还没人能治你了。

闫博决定不再沉默,准备亲自出手,不然这老头这么激动,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气死了,田一亮还不得伤心啊。

“我说,大叔!”

“谁是你大叔!”田光仁对于闫博的怨气毫无掩饰的脱口而出。

闫博讪讪地笑了笑,“哦对!是田叔,田叔你别生气啊!”

田光仁看着闫博脸上的笑容,心中的火势更旺,“你谁啊?谁是你田叔?田叔是你这个小子叫的么?”

面对田光仁的强词之言,闫博也是有点无奈,心中想着,看来这田大人绝对是钱文迪最铁杆的脑残忠了。

还想要再做个尝试,可是田光仁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自己。

田光仁无视了闫博后,转过身子,压到钱文迪的面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坑的说道“你可对得起太祖为朱家打下的这片江山!噗~~~~”

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夺口喷出!

“叫大夫!”田一亮大惊之后,大声高呼!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63 红发鬼婆

 面对田光仁的质问,钱文迪很郁闷,难道二叔就不是朱家人了?

都是朱家人,谁做皇帝还不都一样。

既然二叔朱棣愿意做这个皇帝,就让他去做呗,咱开开心心当个海盗,不也挺好!

可是田光仁没这种想法,在他心中,皇位世袭乃是天道,朱棣虽然也是太祖皇帝的亲儿子,可是他这种篡位之举,有悖于伦理,大逆不道!

只有朱允炆才是天赋神权的天子!

于是田老爷子暴怒的,发泄了心中的不满之后,终于是体力不支,一口黑血喷出,晕死过去,气若游丝。

“罗大夫,快请罗大夫!”

田一亮看到父亲又吐血昏迷,口中大呼,身后已经下船的人群中,一个青衣长褂男子分开众人,快步走来。

此人名叫罗锐,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神医,同田老爷子是至交,田光仁在跟着常遇春大将军攻占金陵的时候,受了致命重伤,就是由罗锐救治活转回来。

罗神医约莫五十多岁,但却一头黑发,面色红润,显然是保养的极好,就像是只有三十多岁,他也是坚决拥护朱允炆的铁杆粉丝。

此次田家离开大陆,罗锐听了田光仁所说,毫不犹豫的变卖了家产,遣散了族人,带着三个徒弟,以及变卖家产所得的银两,跟着田光仁到了这里。

钱文迪也是被田光仁的样子吓了一跳,面带疑问的看向田一亮,田老爷子身体可是向来都很硬朗,怎么会如此这般。

“一亮,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田一亮神色黯然,心中悲愤,不知道该怎么给钱文迪说,自从三个月前,自己就从父亲口中得知,他被东厂的人下了慢性毒.药,幸亏这次有罗锐神医随船,要不,很可能两个月前,母亲去世的时候,父亲就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就算有罗锐神医的医术相救,田光仁的性命也只是命悬一线,只是那口气一直吊着,田一亮甚至是担心,父亲在见到军师之后,会不会圆了心愿后撒手归西。

“军师,父亲大人他,他被东厂的人下了慢性毒.药,要不是罗神医,父亲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听闻此言,钱文迪也是面色凝重,心中暗骂自己二叔,看到此刻面若金纸的田光仁,更加恼火,祸不及他人,就算是一国之君又能怎样?

“敢问罗神医,田叔他.......”

罗锐明白钱文迪的意思,却并没有回答,而是快速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医囊,取出针盒,拿出了十来根银针,快速的插入到田光仁的周身穴位上,随着银针入体,田光仁的脸上才算是恢复了一丝的生气,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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