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放心,我向你保证,不会伤害到你的!”
看着闫博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玛利亚心中愈发的看不起这个小白脸,在她看来,闫博八成是在考虑如何能够输的漂亮一点。
闫博也不去理会玛利亚不断催促,慢条斯理的转了两圈后,终于是在玛利亚侧面站住,将手中的绣春刀扛在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好了!玛利亚,可以开始了!”
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玛利亚,此刻听到了闫博这句话,也不含糊,身子一侧,手中长剑剑尖一抖,九点星光闪烁中,直奔闫博而来。
玛利亚双眼紧紧的盯着闫博双眼,心中暗道“抓紧时间笑吧,小白脸,等会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三招就想要将我擒获,痴人做梦,先看我这一剑你能不能破的了吧!”
闫博没想到玛利亚说打就打,脸上的笑容终于是僵住了,显然是准备不足。
玛利亚是蓄势待发,闫博少帮主则是嬉皮笑脸,就连铁玉成他们看到玛利亚一出手就是一剑九星这一招,也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少帮主被一招搞定。
只有田一亮大睁着双眼,紧紧的盯着玛利亚刺出的这一剑,希望能够找到破解这一剑的办法。
看着闫博脸上僵硬住的笑容,玛利亚更加确定,这小子就是个镴枪头,手中刺出的这一剑,速度更快了两分,一心想着这一剑就将战斗结束。
看着玛利亚飞刺来的这一剑,闫博右腿向后退了半步,将肩上扛着的绣春刀一甩手,竟然是抛了出去。
被闫博抛出的绣春刀,打着转的飞向了玛利亚,看的玛利亚,一阵撇嘴,什么玩意么!连个刀都拿不稳,自己怎么就挑了这么个货当对手,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看到闫博脱手飞来的绣春刀,一丝力量都没有,玛利亚一边心中鄙视着闫博,一边随意的剑尖一挑,将飞来的绣春刀一剑挑飞,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意外。
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玛利亚剑尖挑飞绣春刀的那一刻从刀身上射出,瞬间将玛利亚的双眼晃的花白。
“不好!怎么如此!”
玛利亚睁眼如盲,却是并未太过慌张,因为玛利亚曾经专门练过夜间作战,能够达到听风辨声的境界。
此刻玛利亚虽然短暂失明,可是手中的剑却没有停下来,因为她听到闫博并没有移动半步。
围观的帮众,看到少帮主手中的钢刀突然甩脱,顿时齐齐惊呼一声,“少帮主完蛋了!”
闫博绣春刀脱手后,脸上的慌张却是消失了,只见他将身上的外套一把脱下,向着左前方一抛,这一抛之力用的非常巧妙,整个衣服被灌了力,在空中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听那风声,就像是有个人在空中飞过时发出的声响一般。
玛利亚双眼还是无法视物,可是却清晰的听到了闫博向自己右手边躲闪的动静,剑尖一转,向前一刺,剑尖穿透衣服的触感,从剑身上传来。
“呵呵!成了!”
玛利亚正想要再给闫博来一句,“投降不杀!”
却不料听得众人欢欣雀跃的欢呼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柔有力的手掌,出现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投降不杀!”
耳边传来的声音正是自己刚才鄙视的对手发出,感受着紧贴在自己后背上的男人胸怀,玛利亚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是尴尬,最后竟然是噗嗤一笑,将手中的长剑抛掷在地上,将双手向上一举。
“我输了!我投降了!可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刚才的那道反光是个意外,还是你有意为之的呢?”
闫博恋恋不舍的将玛利亚雪白脖颈上右手收了回来,快速的扫了一眼那双峰间的深沟,咽了一口口水,退了两步,来到玛利亚的面前站定。
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玛利亚,
“什么反光?什么意外?我还想问你,你干吗故意输给我呢?”
玛利亚顿时一头黑线,难不成刚才是这小子瞎蒙的!
我了个天,咋就那么快投降了呢!
正想开口,要求再战,却看到一个小矮个,分开了众人,跑到了闫博身边,快速的汇报着什么。
听了那人的话,闫博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招呼着钱文迪他们转身离去。
“田大人醒了,我们快去看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0 比武招亲
闫博一行人来到了田光仁休息的房子门口,被告知田大人刚醒了没有多久,指名要见钱文迪,其他人请自便。
钱文迪和闫博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担忧,田光仁这不会是要交代遗言了吧!
看出二人脸上的担忧之色,刚从房间出来的罗锐神医开言宽慰,
“还不至于,田大人应该还有些时间,不过这一路海上劳顿,加上中毒太深,现在还是太虚弱,军师大人切忌不要同田大人争执,他受不了气的,尽量顺着点他的意思说话!”
罗锐所言,钱文迪怎会不明白其中道理,点了点头,跟着一个田家子弟进了房间,而闫博等人则在门外静静地等候。
玛利亚也跟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大家脸上的凝重,已是猜到八成是那个一路上很少露面的老头有事了。
走到闫博的身后,玛利亚偷偷拉了拉闫博的衣服,小声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闫博用葡萄牙语同她说了田大人醒了。
“哦!知道了!”玛利亚轻应了一声,拉着闫博衣服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加了力拉了一拉。
“你还没有告诉我刚才你是怎么弄得我看不见的,到底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玛利亚对于自己莫名其妙输给了闫博,还是心中不忿,如果说这是一个意外,那就是这小子纯粹是靠运气赢了自己,那么这场比武就不算数,必须要重新来过。
当然,如果刚才闫博巧借刀身反射阳光的战术是他故意设计的话,那么玛利亚同闫博之间的实力差距可就不是一星半点。
闫博听闻罗锐所说,田光仁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心中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此刻又见到玛利亚像个小女生一样可怜,纠缠着要知道比武的真相,心情轻松后,自是将自己刚才的战术说给了她听。
寥寥数语后,闫博已经将自己为何一开始围着玛利亚转了两圈,寻找最佳的阳光反射角度的事情,告诉了玛利亚,听的玛利亚彻底的服了气。
“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我好笨啊!”玛利亚有点泄气,在她听来,闫博的招数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找好角度,将阳光反射当做武器。
看到玛利亚的失落,闫博有些不忍,因为他觉得这个葡萄牙的红发女子和自己好有眼缘,于是开口安慰。
“玛利亚,你不要这么说,其实利用兵器反光制敌的方法,很多人都会用,而你只是因为使用的长剑剑身太细,不具备反射阳光影响对手视线的条件,所以你从来没有这个意识,如果你之前习惯于用我们这种刀剑当武器的话,你就会知道了!”
听了闫博的解释,玛利亚才算是释怀,放开了拉着闫博衣服的手,下一刻竟然是将手臂挎在了闫博的臂弯之中。
闫博对于玛利亚这种表达谢意的行为并无反感,这种动作在他看来,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很正常。
可是闫博忘了,这是在一四零五年,并不是几百年后的现代。
所以他认为很合理的事情,在别人眼中看来,却是显得那么的有伤风俗。
“咳!咳!咳咳咳咳!”李云卿第一个不愿意了,你小子刚和我闺女入了洞房,这才多久就开始采野花了,一顿咳嗽声,表达了自己的强烈不满。
其他人也都投来了异样的眼神,闫博看得出来,他们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心中不忍,可还是抬手想要将玛利亚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去,没想到玛利亚竟然紧紧抓住不放,抬眼去望,看到的竟然是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
“玛利亚,刚才比武前,我所说的话是逗你玩的,你不用如此,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帮助你回到你的祖国,在此期间,你在我这里是自由的。”
闫博已经有了李秋水,而且是刚结婚,就算是自己对于玛利亚的火爆身材垂涎,可是闫博还不至于见一个吃一个,经历了上一世的天天翻牌子,闫博对于美女的免疫力早就超神。
却不料玛利亚听了闫博的解释,非但不放开抓着他的手,反而是两个手臂牢牢抱着闫博的胳膊,不愿放手。
“我不管!你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说的,只要我输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许不认账!”
面对玛利亚的说辞,闫博哭笑不得。
“玛利亚,我跟你是开玩笑的,再说,我用的是葡萄牙语,我的这些兄弟们怎会听得懂,再说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妻子,咱俩可以做朋友!我是不能娶你的,你看,那个不停咳嗽的人就是我的岳父,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咱俩可就有的受了!”
玛利亚转头看向李云卿,此时的李云卿不知是真咳嗽还是被气的,整个脸憋得通红,双眼极为鄙夷的看着她和闫博二人。
“哼!我才不管呢!”
说完这话,玛利亚将闫博的胳膊抱得更紧。
感受到那两团将自己胳膊紧紧包围的玉峰,闫博整个人都不好了,温度计又开始飙升。不敢去看岳父大人的双眼,手上用劲,终于是将胳膊从玛利亚的双峰之中抽出,然后看着自己双眼冒火的岳父,尴尬的解释着。
“岳父大人,你可别生气,他们这些外国人都是这样,遇到个比他们厉害的,就寻死觅活的要拜师,这个就是他们拜师的礼节!”
深怕李云卿不信,闫博用葡萄牙语冲着玛利亚说道“快点头,快点头!”
玛利亚不明所以,但是既然闫博如此说,她就如此做了,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又想去抱闫博的胳膊,却被闫博躲开,顿时双眼之中升起了一层水雾,委屈的神态毫无掩饰的流露在脸上。
“为什么不让我抱你的胳膊?就算是你刚才说的话是个玩笑,可我却是认真的。”说到这里,玛利亚突然将剑鞘中的长剑抽出,吓得闫博一个激灵。
“玛利亚,你这是干吗,你是想用强怎么滴?”
玛利亚深深的看了闫博一眼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我在十八岁那一年,曾经对着这把父亲送给我的长剑发誓,只要是谁能够战胜我手中的这把剑,要是女的我就同她结为姐妹,若是男的,若是男的,我就嫁给他!”
闫博顿时就懵了,靠!西方难道也流行比武招亲!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1 田光仁的教诲
正当闫博被玛利亚纠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田光仁房间的门开了,钱文迪冲着闫博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少帮主,田大人想见你!”
钱文迪的这句话算是解了闫博的围。
闫博心中暗想,这田老爷子真是个救星,连忙摆脱了玛利亚,又假装没有看见李云卿犹自愤怒的眼神,几乎是跳着进了田光仁的房间,钱文迪在他身后将房门关闭。
房间中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心跳声,厚实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透过缝隙射入的光线并不多,整个气氛感觉有些压抑。
田光仁已经被罗锐再次救醒,脸色依旧惨白,只是紫青色的眼袋很是醒目,一双浑浊的老眼并不无神,反而是显得不怒自威。
钱文迪关好房门后,来到田光仁的床前站定。
床边上摆放着两张圆凳,田光仁冲着钱文迪点了点头,用眼神指了指圆凳。
钱文迪会意,俯身坐在了圆凳上。
闫博看还有一个圆凳,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料,田光仁竟然虎目一瞪,向闫博看来,让闫博心中一凛菊花一紧,刚准备落下去的屁股又悻悻的收了回来。
并不是闫博怕了田光仁,而是他的这道眼神太熟悉了,一下就让他想起了前一世的老首长,王震将军。
“你站着!”
闫博并不在意站着还是坐着,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田光仁,希望从他身上看到更多老首长身上的特质。
要是老首长也能穿越过来就好了,以他的雄才大略,这天下,嘿嘿!真不敢想,一想就收不住了!
看着闫博投来的怪异眼神,田光仁有点不解,这小子还真同钱文迪所说的一样,毫无畏敬之心。
田光仁抬起干瘦的右手,指了指闫博,开口说话,声音沙哑低沉,却给人一种信心,仿佛是有魔力一般。
“把你的青龙木观音牌给我看看!”
虽然田光仁是用命令的口气在同自己说话,可是闫博不但一点都感觉不到不舒服,还有那么一种极为亲切的幻觉,仿佛这一刻,对自己下令的不是田光仁,而是王震。
依言将脖子上挂着的青龙木观音牌取下来,轻轻的放在了那只干瘦的手掌心中。
接过闫博递来的观音牌,田光仁看了一眼后就闭上了双眼,只是用他那只干瘦的老手,轻轻的抚摸着木牌上的纹路。
良久后,田光仁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睁开了双眼,将手中的青龙木观音牌递还给了闫博,看着闫博重新将其带在脖子上后,再次开口说话了。
“三件事!”田光仁竖起了三根指头,然后指了指钱文迪,闫博和钱文迪自是侧耳恭听。
“第一,他跟着你当海盗,本是忘祖背宗的蠢事,可刚才的一席话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天子与庶民并无差异,历史上这种皇帝也多了去了,所以我就不再多言,只是,就你们这几个鸟人,还当海盗?就凭你们?能翻得起什么浪花?哎!亏了你爹也算是个英雄!”
看到田光仁竟然是指向了自己,闫博顿时就迷茫了,什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田老爷子认识老子的老子,正要开口询问,却是被田光仁摇了摇手打住。
“罢了!罢了!此次我田家也算是叛出了国门,本想着辅佐建文帝重夺皇位,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我们这些个老骨头犯贱了。”
看着田光仁失望的眼神,钱文迪欲言无语,只能撇开了目光不去同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
“我此次从大陆带来两千精锐,全都是我近三年来秘密操练的强兵悍将,沙场杀敌可以一敌十,想来他们做海盗也将会是非常出色的海盗吧!”
听了田光仁这话,闫博和钱文迪顿时都乐了,闫博是因为终于有些人手了,而钱文迪则是从田光仁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刚才还坚决反对自己当海盗的意见改变了。
“第二件事,我总觉得传国玉玺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咱们和朱棣那厮之间,应该还有第三方的人在参与争夺传国玉玺,而这第三方的人明显是在帮着咱们,虽然他们从未正面同朱棣的人冲突,但是却多次将消息传递给了我们,让我们能够从朱棣的手中数次毫发无伤的走脱,这一路以来,我始终想不明白,这朝廷内,还有谁敢,谁会帮助我们?”
一口气说完这些后,田光仁又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闫博心想,只能是有极大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参与到这个杀头的事情中来,会是什么人呢?
为了加官进爵?不可能,就算是为了加官进爵的人,也会选择朱棣一方,毕竟人家才是现在这大明江山的当家正主。
为了发财?更不可能!就算是金山银山,你也得有命去花啊!
除非!除非是局外的人,是希望大明乱了的人,那么,闫博心中的矛头直指向前朝的蒙古鞑子,一个人名在他心中响起。
“会不会是王保保的后人!”
听了闫博说出的这个人名,田光仁眼睛一亮,大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后人了!”
王保保何许人也,原名扩廓帖木儿,元朝最后的左丞相,被明兵将大都占领后的元朝残余,在王保保一人之力的努力下,才得以安然退往漠北地区。
就连朱元璋都曾对王保保给予过极高的评价。
洪武初年岭北和林战役结束后不久,有一天明太祖朱元璋大宴众将领时突然问大家:“天下奇男子谁也?”众人都回答说:“常遇春是也。遇春将不过万人,横行无敌,真奇男子也。”太祖笑着说:“遇春虽人杰,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王保保,其人,奇男子也。”(这一著名典故见《明史·扩廓帖木儿传》)
民间传说,王保保是因病,在1378年卒于哈剌那海之衙庭,可是元军却只是低调的举行了葬礼,同王保保的身份极为不匹配,所以民间谣传,王保保是为了避开朱元璋和他手下的一帮天兵天将,闭关去了,择日择机定会再次出山。
“二十多年了,这王保保不会是一直装死到了现在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2 第三个教训
“看来,这王保保的人,参与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大明乱了,他们这些蒙古鞑子才有可趁之机!”
田光仁对于闫博分析问题的思路给予了肯定,照着闫博所说,以利益最大化分析的办法,不难得出,只有前朝的蒙古政权,才会积极投身到这玩命的事情中来。
闫博能感受到田光仁目光中的变化,知道对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不那么排斥自己了。
“不管是不是王保保在协助我们接应回传国玉玺,只要不是敌人,就是好的!”
钱文迪虽然并不在意皇位,可心中还是希望能够给朱棣这个亲二叔找点麻烦,传国玉玺拿回来总能给少帮主的老婆打两对玉镯吧!
“是啊!田大人,既然是帮咱们的,总不会是个坏事,时间到了,他们的目的自然会水落石出,不如你先讲讲第三件事吧!”
闫博希望田光仁早点将三件事说完,这样自己就可以问一问他,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情况,听刚才田光仁的口气,他和自己的父亲二人应该是旧识,虽然自己从未谋面这一世的老爹,可是那抹斩不断的血脉联系,让闫博忍不住的去关心,去询问!
其实,田光仁被闫博点化后,已经想明白了,王保保为何要参与到朱允炆和朱棣,这叔侄二人的传国玉玺争夺之中,无非是希望中原因此而大乱,无暇顾及他们这些边陲蛮夷,好多攻占几个偏远城池,改善改善伙食。
田光仁不担心元朝余孽是有道理的,虽然自1778年王保保病逝之后,蒙古族的贵族再也无人能够聚拢起超过三万人马的军队,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的逃往了漠北深处。
就算是经过了这近三十年的休养生息,增加了些人口,仍然同大明朝的军队实力天壤之别,朱元璋对于军队战斗力的重视,从未忽略,虽然他已经驾崩六七年,可是军队的战力还在,就算是这时候,再出现个王保保,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们定居漠北深处的命运。
“第三件事么~”田光仁拖了个长腔,突然抬手一指闫博。
“第三件事,就是你这个所谓的少帮主,根本就是个白痴!”
刚才还能明显感觉出田光仁对于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这突然之间,田老头话锋一转,竟然是骂起了自己,闫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个情况?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因为他压根不知道田光仁为何说自己是白痴。
田光仁指头遥遥点了点闫博,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眼中的迷惘,竟是被气乐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白痴在哪里了,想知道么?”
闫博慌不迭的点了点头,心中嘀咕,我到底白痴在哪里了?急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田光仁却话锋又是一转,开口问道“此岛上的基地是不是你选的址?”
闫博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却是晚辈亲自所选!”
“哦?”田光仁笑了,“你且说说,你选这个地方当基地的理由。”
闫博不明白,如此固若金汤的基地地形,难道还需要再讲什么理由不成,可是既然田老爷子问,咱就说呗。
“此基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水,自暗礁中的唯一通道,到达码头上,有一里的距离,且航道狭窄,三桅战船最多可并行三艘。”
为了证明自己选址的眼光,闫博将当日红胡子孙文德来犯的战例也说了出来。
“当日红胡子海盗带了六艘三桅战船来犯,派出了三倍于我的兵力,依然让我们打的落荒而逃。”
在闫博看来,以少胜多,已经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可是却发现田光仁听了红胡子的事后,只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田光仁的样子,闫博心中不忿,以为田光仁没有听清楚双方的兵力对比,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当时红胡子来犯之人同我们的守卫比例是三比一,可我们不但打退了他们的进攻,还仅仅伤亡了不到三十人。”
田光仁依旧是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的不解,开口说道,“要是来犯之敌有五倍之众呢?”
“增加炮台上的火炮数量,滩头阵地上加装防止登陆的木桩,五倍之敌也可抵御!”
“好!那我再问你,来犯之敌为十倍之众,你可能抵御!”
闫博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田光仁的意思,头上竟然是出现了一层牛毛细汗,可是却依旧倔强着。
“就算是真有十倍之众的敌人来袭,我想兄弟们也不一定没有一拼之力,胜负之数也在五五之中!”
听了闫博有点赌气的回答,田光仁笑的更开心了,轻咳了两声,指了指闫博,
“你小子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么?”
虽然闫博已经猜出来了七七八八,可是对于田光仁这个长者,心存钦敬之情,自是希望能从他的嘴中得到更多的教诲。
“晚辈愚昧,望前辈不吝赐教!”
看着闫博嘴角的偷笑,田光仁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你是想累死我这个黄土都埋到鼻尖上的老头了。”
换了个躺着的姿势,让自己躺的轻松一点的田光仁继续说道“十倍之敌全力强攻,你能守住的概率不足三成,就算是你守住了,也定然实力消耗殆尽,再来一轮进攻,则必输无疑。来犯之人战败,退可入海,无后顾之忧,而基地的滩头阵地一旦沦陷,将会是万劫不复的必死之局。别指望这基地的城墙能够起什么作用,要知道当年我跟着常爷攻占金陵的时候,那金陵城的城墙足有你现在这个城墙厚度的二十倍,还不照样被我们三天攻破!你来告诉我,万一敌人十倍兵力来袭,又攻占了滩头阵地后,你让这些帮中之人何去何从!”
冷汗顿时将闫博浑身的衣服打湿,这!这!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看到闫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田光仁反而是满意了,因为他知道闫博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却不放过给闫博醍醐灌顶的机会,用力一拍床头,“砰!”的一声巨响,大喝一声!
“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3 临行安排
闫博一头冷汗,却并不是田光仁的逼问所致,而是他心中已是明了,为何田光仁会如此问他。
三面环山峭壁,一面朝着大海,看似是一个绝佳的天然屏障,同时却也是一个困住生路的围鳖之瓮。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闫博,更加惭愧于刚才的自以为是。
“前辈所教极是,小子已经想明白了,别说十倍之敌,就算是五倍之敌,想要破城也可谓是轻而易举,围而不攻,困也能困死这基地中的人,就算是三倍之敌来犯,只要对方的给养充足,也足以封锁出口,这基地中的人就会如瓮中之鳖一般,仍人宰割!”
“孺子可教也!”
田光仁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只要将这中间的道理点透,闫博自是会想到应对的对策,迁址或是其他的办法,他自己决定去吧!
“我累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田光仁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毕竟刚从死神手中逃脱的他,体力太虚弱了。
闫博看到田光仁双眼马上就要闭上,心中着急,自己父亲的下落还没有得知。
“前辈,小子的父亲大人现在何处?”
听出闫博语气中的关切,田光仁嘴角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却并未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而是指了指西南的方向。
“算着时间,应该已经进了贵州,你爹他护着传国玉玺,压力应该是最大的!”
说完这些后,田光仁便不再开口,呼吸悠长起来,像是已经入睡。
听得自己的父亲在负责护送传国玉玺,闫博更加焦虑,朱棣举全国之力就是为了找到这个玉玺,那么可想而知,自己的父亲处境会是如何的艰难。
“前辈,我想引兵去接引,不知可否!”
田光仁并没有出声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后,抬起了右手向着闫博摆了摆。
在闫博看来,田光仁这摆了摆手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让他和钱文迪出去,他要休息,或者是催促着闫博赶紧带兵去救援自己的父亲。
不管田光仁是什么意思,闫博自己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二人朝着田老爷子默默一揖,然后开门离去。
门外李云卿他们还在等候,看到少帮主和军师出来,围拢上前,想要开口询问情况,却被闫博提前出声打断。
“岳父大人,你带着大家半个时辰后到议事大厅集合,我有事安排,我先回房子见见秋水,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听得少帮主突然说要离开,除了钱文迪之外的众人顿时错愕,少帮主去哪里?这个问题同时出现在他们的心中。
待要去问,闫博已经是排众而去,指了指玛利亚,对着钱文迪交代了一句,等会带着她一起去议事大厅后,闫博先走了。
※※※※※※※※※※※※※※※
“你真的要走?”李秋水双眼含泪,痴痴看着自己的相公,这才结婚没几天,就要分离,这让新媳妇失落的感受油然而生。
捧起爱妻的俏脸,轻轻的吻了上去,吻去了眼角的湿润,闫博心中暗叹一声。
“秋水,我已经在田前辈的口中,得知了我父亲的消息,他现在身陷重围,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必须要去!”
闫博的语气坚定,李秋水自是明白夫君的决定不可改变,只能暗自伤神,依偎在闫博的怀中,玉手在哪结实的胸肌上轻抚。
“多带些人,一路上可要小心,莫要受了任何伤害,否则我也不活了!”
“放心吧!亲爱的,有你这个大美人在家中等我,我怎会在外面耽误时间,办完事后,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我可不忍心我可爱的宝贝,一人独守空房!”
听了闫博的俏皮话,李秋水也算是想明白了道理,毕竟百事孝为先,自己未见过面的公公事大,也不再多语,而是扬起了桃花带雨的俊俏脸颊,嘟着红润的樱桃小嘴,向着闫博凑来。
“吻我!”
闫博本是来同秋水告别,却不料挑起了二人的情火。
“滋~”的一声,两张嘴深吻到了一处,唇舌交叠间,香精入口,绢丝轻揭中,手入丰盈。
房间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闫博的温度计也是火烧火燎,强如钢铁。
三下五除二,二人已是不着寸缕,金枪前挺,冲入对方战阵之中,任意驰骋开来。
凤啼凰鸣自是风生水起,不再多表。
良久!
将军收枪,女神鸣金,此方战罢!
“夫君早去早回,一路保重!”犹自浑身酥软,如醉卧床榻的李秋水,看着闫博穿衣提靴,开口嘱咐。
整理完身上的衣冠,闫博回身在李秋水的额头轻吻一下,拍了拍她红粉的脸蛋,迷人一笑。
“放心好了,我亲爱的宝贝,我定会早日返回,我去议事厅安排完事情后,就会启程,你在家中可要好好保重身体,照顾好岳父岳母他们!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李秋水伸出双臂环抱着闫博的脖子,一记令人窒息的深吻后,别过头去,一把推开了闫博,免得再次流泪。
“速去速回!”
闫博知道,此刻若是再要缠绵,只会徒增离别伤感,不再磨叽,转身离去!
※※※※※※※※※※※※※※※
当闫博赶到议事厅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等候他的到来。
看了一眼钱文迪,钱文迪点了点头,意思自己已将田光仁所说的话告诉了大家,于是闫博也不啰嗦,直接开口安排。
“此次我离开基地,前往大陆,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接应传国玉玺,二是将我父亲救出重围。在我离开基地的这段时间,帮中的事物由军师钱文迪全权负责。另外我再安排几个事情,大家分工去做!”
顿时房间中的人们坐直了身子,听候闫博的安排。
“铁玉成听令!”
铁玉成虎躯一挺,站起身来,抱拳领命,“铁玉成在!”
“命你加紧帮内的训练,不要松懈,以咱们定出的特战训练标准为依据,力争打造出一支超神的队伍,不得怠慢!”
铁玉成一个立正,双手抱拳,发出“啪”的一声。
“铁玉成得令!”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4 出发
待得安排完铁玉成后,闫博一声大喝。
“王铁成何在?”
王铁成站起身来,挺胸领命。
“王铁成恭候少帮主令!”
“命你带领一百兄弟,在基地内寻找一个,除码头峡谷外的其他通路,如果找不到,就给我挖山打洞,必须想办法给我弄出一条通道来!”
王铁成虽然刚才在钱文迪口中,已经大概知道了田光仁对于基地选址的不满,却没料到,少帮主竟然想出来的是这么一招,挖山打洞?乖乖,愚公移山都是三代后感动了天神,才得以功成,王铁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顿时眉头就皱成了一疙瘩。
沈从文因为随同田一亮往返于大陆基地之间,又出手擒获了玛利亚,已是被闫博提升成了参谋,此刻也是在议事大厅中参与此会。
看到王铁成一脸难色,沈从文突然站起身来,冲着闫博一抱拳,胸有成竹的开口说道“少帮主,沈从文愿意协同王铁成一同完成此项工作!”
闫博好奇于沈从文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挖山打洞的主意也是他随口而说,他心中盘算着,等自己将老爹和传国玉玺接应回基地后,如果王铁成实在是打不通一条逃生通道,到时候就将闫博帮的基地搬往他处,就是可惜了这已经成型的宝地。
却没想到沈从文竟然是主动请缨,愿意协同王铁成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哦?沈从文,你且说说,你的信心来源于何处!”闫博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算命先生沈从文,想要听听他到底有什么通神之处。
沈从文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开口说道“少帮主,你是知道的,我祖上三代都是以看风水算命为生,只是这算命的秘法被我后娘烧了,只传下来一个风水残本,想当年为了有口饭吃,我曾用这风水残本上的观山探水之法,挖过几次坟,我曾看过基地的风水,云入不凝,水落不聚,定然是在三面绝壁之下有通透之缝隙,只要找到那处缝隙,稍加凿掘,打通一条密道,难度应该不会很大!”
大家伙都没有想到,这半仙沈从文居然还干过刨人家祖坟的缺德事,顿时鄙视的眼神送上。
被大家的目光所伤,沈从文更加不好意思,一张本已是通红的老脸,更加的红里透黑了起来,伸出双手,做告饶状!
“生存,生存,纯粹是为了生存!”
看出沈从文的囧样,闫博也是又气又笑,这沈从文到底还有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像是看出了闫博的心思,沈从文一边摇手,一边开口解释。
“少帮主,除此之外,我可再没干过更缺德的事情了啊!”
闫博哈哈一笑,不再纠缠于沈从文刨没刨过别人家的祖坟,因为在他心中更加关心的是,基地的三面绝壁中,到底有没有沈从文所说的那处缝隙。
“你可有把握!”
沈从文自是明白,闫博问的是那处缝隙是否有把握,职业本能的摆出了一副通晓天地的半仙样子,掐指一算。
“据本半仙所算,此处缝隙存在的概率,十之八九!”
“好!”
闫博也不含糊,不再细问,心中想的是赶紧的安排完这些人,好去救自己从未谋面过的老爹。
“沈从文听令,命你协同王铁成完成此项任务,待我回来后,若无成绩,定罚不饶!”
王铁成和沈从文并肩上前一个抱拳,高声领命。
“得令!”
“岳父大人,我想将这基地中,可开耕的耕地分给帮中众人,闲时练兵,农忙时种田,除了应缴纳的公共之需外,其他的收成全归个人,此事还请岳父大人费心了!”
李云卿起身领命,上一次在黑岛上已经听过了闫博的惊天之论,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话是屁话,颠覆了观念后的李云卿,觉得少帮主说的没错,天底下凭什么都是皇帝的?应该是谁发现了归谁才对,一个新时代的新思想的男人,冉冉升起。
“本..我...领命!”李云卿想说本官,觉得不妥,想自称我也觉得不对,干脆‘领命’二字打发了。
闫博怎会计较,点头示意李云卿落座,然后看向钱文迪,
“军师,此次去大陆,必然十分凶险,但却并不是毫无机会,如果只是救人,取回传国玉玺,我想不用太多人手,我带上田一亮,李大海,王向东,小五子四人,然后再从帮众中抽调一百名精锐之师,即刻启程,早日寻得我的父亲,返还基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帮中的所有事务还请军师多多操心!”
钱文迪并没有摆什么架子,而是同铁玉成他们一般,起身抱拳,高声领命。
“少帮主定可放心,钱文迪必将殚精竭虑打理好基地事务,静候少帮主凯旋而归!”
“好!好兄弟!讲义气!”
闫博站起身来,双手拍着钱文迪两侧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兄弟!替我照顾好秋水和我的岳父岳母!”
钱文迪抬头看向闫博,眼神中流露着发自内心的感动之色,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撇过头去,用下巴点了点闫博身后,议事厅角落中早已等的不耐烦了的玛利亚。
“她怎么办?关起来!还是你带走?”
闫博发现自己怎么忽略了这么一个麻烦,钱文迪问的合适,这玛利亚该怎么办呢?自己可是答应她,在基地中给予她最大的自由,所以关起来是万万不能的,闫博可不想在这么个尤物的心中,将自己变成一个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可是就让玛利亚这么个绝顶高手在基地中毫无限制,哪一天她再发了脾气,这基地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制得住她。
想的闫博一阵头大,最终咬了牙做了决定。
“我把她带走!”
“哦~~”钱文迪嘴巴张的大圆,斜眼看了看李云卿,意思是少帮主你就不怕你的岳父大人有想法。
闫博岂能不明白钱文迪的眼神,而是用力的拍了拍钱文迪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军师所言极是,此红发鬼婆留在基地中是个祸端,就依军师所言,我带在身边当个保镖,要是遇到高手,我就用她来保护我的安全,此言甚合我意,玛利亚功夫超强,确实是个超级保镖,定能保护我早日归来,不让秋水泪眼苦盼!”
闫博这一通话,感觉是钱文迪硬要让他将玛利亚带在身边,李云卿本有想法,可是既然是钱文迪的建议,而且不要脸的闫博又说的在理,也就闭口默许了。
钱文迪被闫博当了炮灰,怎能爽的了,咬着牙放大了点声音的说道,
“长途漫漫,有此尤物相伴,也可聊解寂寞!”
闫博‘咳,咳!’两声,生怕这话让李云卿听到,拍了拍屁股,大喊一声,
“兄弟们!出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5 神秘小渔村
田一亮和李大海二人,去挑选参加此次接应传国玉玺,救援老帮主的人手,其他人则继续商讨着此次行动的细节,闫博突然想起了什么,将钱文迪和王铁成,还有沈从文叫到身旁,小声的吩咐了起来。
由于少帮主的声音太低,周围的人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倒是从钱文迪他们三人吃惊到爆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少帮主说给他们的事情一定是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围。
“少帮主,你是在说笑么?钢铁怎么可能漂浮在水面上,这不可能!”
王铁成是个技术型人才,自是对于少帮主所说的,用钢铁修造战船的方法,惊呆了。
钱文迪和沈从文一样觉得少帮主所说,太不可思议,却是没有像王铁成那般表现出来。
闫博有点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其中的原理,只得命人找来了纸笔,画了起来。
直到钱文迪三人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勉强听明白一些闫博的想法后,闫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每行字的前面都会有个名称。
蒸汽机,
后装膛式火枪,
后激发免装药式子弹,
改进型尖头炮弹,
便携式榴弹炮,
在这五个项目名称的后面,闫博尽可能详细的将自己掌握的原理,写了出来,即便是如此,钱文迪三人也是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的看着闫博。